白洁全集之三

小晶说着话爬到床上趴着,老七一看拿过相机在小晶已经红肿的阴部拍了几张,湿乎乎的阴道已经合不拢了,粘糊糊的精液刚才就已经淌了出来,现在白乎乎的整个阴部都是。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二章 意乱情迷(3)梅开二度
 
  小晶起身到卫生间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个踉跄,高高的鞋跟一软,差点摔倒。
“别擦,过来,我就喜欢看你这被干完的骚样。”老七搂过小晶,手伸进领口去摸着她柔软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实很多是胸罩顶的,老七不由得在想白洁的乳房是胸罩顶的还是……不过看那种走路颤动的样子肯定不小。
小晶还是那个裙子拉到腰上,丝袜内裤卷在屁股底下的样子,靠在老七身上,“你这么喜欢白老师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当然喜欢,她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她是我们寝室二哥的媳妇儿。”
“就是二中那个老师啊,白老师跟他可亏死了。”小晶撇着嘴说,“我们学校都传白老师跟我们校长,说她一整就跟我们校长在学校办公室里就干,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老七一听这个非常兴奋,“真的假的?你跟我说说。”
“我是听说的,我们学校有个姓李的老师,贼他妈骚,没事总找我唠嗑,听他说的。不过白老师长那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好,谁看不想泡啊。”
“他怎么说的,说说看?”
“他跟我说,他看见白老师和我们高校长在外地学习的时候在宾馆里干,他说的可详细了,说什么他站窗户外边,白老师当时趴着,高义在后边干,回学校还在门口听到白老师在屋里叫床,说连鸡巴插逼里的声都听到了,说白老师出来的时候走到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这么说的啊。”
“这李老师对我不错,要不学校早把我开除了,我咋也得弄个毕业证回去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过那逼人也没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个,其实我倒想玩儿一回就玩儿呗,也不是没跟人玩过,可他纯他妈色大胆小,好几回抠得我下边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进来干,估计是怕贪事儿。”
“操,你说他干啥,说白洁的事儿。”
“啊,对,他跟我说有一回白洁上他办公室勾引他,说胸罩都脱了,俩奶子都露出来了,他愣是没答应,那逼纯属吹牛逼。”
“不过他说的我以前真不信,因为白老师长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馋了,二中就是白老师老公那个学校还传白老师在家里让二中校长给干了呢,说她老公就在旁边睡觉,这边她就让人上了,说俩人玩的太猛,白洁一兴奋一脚把老公踹地下去了,这你信吗?”
“那王申没听说过啊?”
“他上哪儿能听说啊,谁能跟他说啊,不过我刚才听我们鸡头说的,可是头一次听说。”
“谁?”
“就在电梯里碰到那个东哥,他是我们这片的鸡头,我们小姐都归他管。”
“他怎么说的?”
“刚才我们出了电梯,我就问他你认识我们老师啊?他说我哪知道他是你们老师啊,不过我可干过她。我说真的假的,净吹牛逼。他说,操,有啥吹牛逼的,搂了一宿,操两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我说你做梦吧。他就跟我学是怎么回事儿,说是二中有个音乐老师叫孙倩的,贼骚,总上迪吧,离婚自己过,总领男的回家,说我们这帮人都跟她干过,玩过的都说她贼猛,说有一回刚子跟她回去,孙倩吃药吃多了,干完一回就用嘴整硬了,干三次刚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们说头一次觉得让人口交这么难受啊,给我们老四整去了,老四兴高采烈干两下整不动了,说孙倩还俩腿匹着,我还要……还要……,老四当时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学完自己捂嘴笑了。
“哈哈,你看,又说上别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东子说那回孙倩就领白洁去了,那时候万重天迪吧还没封呢,那里贼火,在厕所里脱裤子就干。”
“你是不是也在厕所里干过啊?”老七玩弄着小晶的乳头。
“操他妈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儿啊,给酒就喝,有药就吃,跳来电了,认识就往厕所领,有回让人领男厕所里干完了,还没起身呢,有个刚上完厕所的,按住就给我上了,射完精都没看着脸,那阵,少挣老钱了。”
“后来给封了。”
“那还能不封吗?都啥样了?哪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啊?舞池里跳跳舞就有脱光的,脱的身材还都贼好呢。女厕所里男的比女的还多,打扫卫生的第二天总弄出一堆内裤、胸罩,有的还带血呢,也不知是处女还是来事儿,一整就有**领女朋友去的,给几片药就**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着女朋友了,等找着有的是在女厕所让人干虚脱了,有的自己回来就哭。有的干一半光屁股从厕所里跑出来,男朋友啥也不是的过去就挨揍,眼看着女朋友让人又给拽回去。东子这帮玩意儿,那阵可祸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几天狂的,号称一天不干一个处女不睡觉。”
“那地方,还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瘾啊,再说,小姑娘一旦干过那事儿了,头一回哭,过两天就想啊,女的做爱本来快感就比男人强,吃上药,让人上完就是飘啊。我认识老多姐妹儿了,头一天让人弄完哭着走的,没几天又回来了。都完了。”
“那你不后悔啊。”
“咋不后悔?哪有后悔药卖啊?有时候半夜醒来真恨不得一声炸雷把这些肮脏的东西都劈了。让我好好上学。嗨,没有炸雷,还不得就这么生活,等有一天赚够了钱,找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上学。操,说到哪儿了,咋整这了呢?”
“哈哈,说到万重天封了。”
“哦,对,操他妈的,其实万重天真正为啥封啊,跟那再乱没关系,是他妈的我们公安局长的女儿有一回领几个姐妹儿去那儿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长我怕谁啊,那天我都知道,几个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几个卖药的就寻摸过去了,几个小姑娘贼有钱,买了十片,1000块钱啊,看那样挺熟练,好象老手似的,吃完跳跳舞就飘了,东子和老四一人整一个就往厕所去了,正好我也来电了,也不记得跟谁了,就进厕所了,有个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着呢,东子在那站着干,那小姑娘一边叫一边还说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么的,门里边那个小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说都不是处女。后来知道那个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长的女儿,这一回就怀孕了,问她不知道谁干的,就把怎么回事儿都说了,完当天晚上一车武警就把万重天给封了。”
“白洁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呵呵,整远了,说孙倩领白洁去了,正好刚子认识孙倩吗,就介绍东子给白老师认识,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东子说他就偷偷在酒里下上药了。”
“操。”老七骂道。
“孙倩那是老条子,就领他们都去了她家,进屋没一会儿,她和刚子就干上了,这边俩人干材烈火加上药劲,东子就在沙发上把白老师给上了,这事儿为啥说是真的呢,因为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东子总说他上了个极品,乳房啊,大腿啊,脸蛋啊,屁股啊,说连脚丫长得都贼美,说是刚结婚的小媳妇儿,我就是不知道原来是白老师,那就对了,白老师确实是极品。”
“这样就给上了,白洁没骂他吗?”
“都是你情我愿,白洁有什么急眼的,东子说他干了白老师一次就四点多了,俩人就在沙发上睡了,早晨起来在沙发上又干了一次,说干的时候白洁他老公还来了电话,东子说白洁一边接电话,他这边都还操着呢。”
“这么骚,白洁?”老七有点不信。
“这事儿他妈的东子说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妈的都能记住他用过几个姿势了,肯定是真的。”
“那东子这帮人玩过了怎么就拉倒了呢?没再纠缠白洁?”老七想着白洁风骚的样子,听着小晶娇声娇气但绘声绘色的讲述,阴茎又一次坚硬起来,他把小晶的丝袜内裤往下拽了拽,让小晶躺着腿朝上举着,湿漉漉粘糊糊的阴部朝上挺着,把阴茎又插了进去,一边抚摸着裹着丝袜的小腿,一边继续问。
“嗯……”小晶呻吟了一声,下身涨的乎的,还有点麻,“大哥,你要还听我唠嗑,就轻点干,还那么干,我喘气都不够用,还能说啥啊?”
“怎么好象比刚才紧了呢?”
“肿了当然紧了,东子说白老师下边贼紧,还软,说进去就不想出来。啊……你轻点。”小晶腿抖了一下,“东子还能不想,不过孙倩说过,白洁愿意的话,她不管,白洁不愿意他们不能乱来。再说孙倩也没说过白洁是谁啊?”
“那帮玩意儿还能怕孙倩,一个老师。”
“呵呵,还真怕。嗯……”小晶呻吟了两声,用手把住自己的两腿方便老七抽送。
“我只是听说孙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两个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带大,后来她结婚了,弟弟就出门打工去了,在后她出了什么事儿,挺惨的,离婚了,到这边来当老师,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这有什么是让人怕的呢?”老七解开了小晶的胸罩,玩着小晶的乳房,一边用力的顶送着。
“啊……你要是总在外边走的,肯定听过孙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来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听说最开始贼惨,没钱,因为长得好看就装成女的去坐台,后来让人抓了,蹲大牢的时候没少让人干。出来销声匿迹一段,再后来就领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贼狠,听说得罪他那你就赶紧自杀,要不你肯定后悔生出来。啊…大哥,我来感觉了,咱先玩儿啊。”
“说完,咱再好好玩儿。”
“我见过孙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长得确实好看,装女人应该比孙倩好看,但看着眼睛就有一种阴气,肯定杀人不眨眼。他就孙倩这么个姐姐,真惹了孙倩,孙小妖还不得给谁变成叉烧包啊?”老七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变成淫声荡语一片了。
老七想着小晶刚才说的话,仿佛能看见白洁风骚放荡的在和别人做爱,心里火气越来越大,也越干越快,屋里很快就充满了小晶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阴茎在阴道里出入的水渍声。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老七一边干着一边把小晶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把一条腿上的丝袜拽了下去,小晶马上熟练的把腿向两边劈开,两手抱着老七的腰,两腿在两侧翘起着,一边是光光的脚丫,一边穿着黑色的丝袜和凉鞋,两腿之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快速的抽送着。
老七还是不歇气的狂插,小晶只感觉浑身跟过电一样快感越来越强烈,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啊……大哥,……你这样肯定……啊……能干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这么干啊……我来了……啊……完了……啊……”
老七射了精拔出阴茎,小晶两腿往两边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湿了一片,在那浑身不停的颤“大哥,你这是操逼还是打桩啊?”
“操,你还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这鸡吧是厉害,可你这么整不舒服啊,就好象挠痒痒似的,我是笑,可它难受啊。”
“呵呵,还他妈真会比喻。给你钱,记着我喜欢白洁这事儿别和别人说。”
“知道了,大哥,谢谢了哦。”小晶简单的洗了洗就回到东子那儿去了,一进屋.
“我操,你干啥去了,这么长时间,干几炮啊?”
“两炮。”
“从哪儿整的这身衣服,怎么穿的跟极品似的,还真挺有味儿。”
“换的,好看吧。”
另一股骚劲儿,看你那样怎么跟让人轮了似的呢?腿合不上还站不住了。”
“去他妈的吧,这逼太能干了,家伙还大,一口气不歇狂干半小时,歇一会儿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钟,两回都给我干失禁了,床都尿湿了,再干一会儿,我估计大便都得失禁。”
“哈哈,碰这样的你就得让他干屁眼儿,咋干感觉都不强。”
“真的咋的,那我还真得跟你练练后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这是两炮六百,还有一百小费,再干我就得让人破我后庭的处女了。”小晶把准备好的七百给了东子,东子大方的把一百块还给了小晶,“老规矩,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阳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里还是总有阴暗和污秽,不知哪一天,能让阳光洒满万水千山,忘记曾有的一切阴霾……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三章 老枪扒灰(1)淫亵公公
 
  星期六,早上白洁醒来,伸个懒腰,身边老公早起了,正在做早饭,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白洁产生一丝内疚,在旅游的那几天,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就找借口和高义或王局长或赵校长等人鬼混,直玩到筋疲力尽才回到房间,当王申需要时就推说累了,王申当然不知这些事,还体贴地为她捏腰捶背,为此白洁经常感到对不起王申,也曾想断绝和这些人的关系,可每当被这些人搂抱抚摸时,又屈服了,白洁想自己已变成了十足的淫荡女人。想到这白洁烦躁地摇摇头。
王申端着做好的早餐摆在餐桌上,来到卧室内“洁,吃早餐了,起来了,”
白洁慵懒地说道“嗯…我要你抱我…”
王申看着白洁的媚态,忍不住亲吻白洁湿润的嘴唇,白洁也烈地回吻,王申手伸进被子,在白洁身上游走,白洁浑身又麻又痒,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环抱着王申的脖子,亲吻了一会,王申离开白洁说“我今天约好同事要加班,中午不回了,我先走了,起来后你自己吃吧。”说完走到客厅,从柜台拿了几百元钱就走了,其实他里是加班,而是约好和同事打麻将,他怕操了白洁会影响手气,所以赶紧开溜。
饭后,白洁无所事事地呆在家里,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
街上,王申迎头碰上髙义“高校长你好。”
“哦…是小王啊…你好…去啊…一大早的…?”
“我去学校加班。”高义看着匆匆而去的王申,若有所思,一丝淫笑掠过嘴角,转身朝王申家走去。
城郊,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正在等长途汽车,他是王申的父亲,叫王乙,今年55岁,秃顶,身体强健,喜好渔色,刚退休,在郊外买了幢房子,由于夫人体弱多病,所以请了个保姆顾,今天看夫人气色不错,就说去看看儿子。到城里的路途很远,要两个小时,所以一大早王乙就起来等汽车,可人太多了,直到9 点才搭乘到。
由于在家里,白洁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的吊带睡裙,连乳罩和内裤都没穿,电视里正播放一部爱情片,主人公大胆的情爱表演又勾起了白洁的性欲,白洁撩起裙摆,一手抚摸着奶子,一手抚摸着阴部,心想要有一条大鸡巴来操逼多好啊,正当她眯着眼睛在自慰时,门铃响了,从猫眼看去,白洁看到高义一人站在门口,便欣喜地打开门,高义进屋后反手把门关上锁好,搂着白洁一通狂吻,白洁烈地回吻,激吻过后,白洁说“你真大胆,也不怕我老公在家,进屋就抱着人家乱吻乱摸。”
高义嘿嘿笑道“我知道他不在家,我碰到他了,”
“哼…我的高大校长…你知道人家老公不在家还跑到这来干嘛…”白洁娇媚地说道。
“嘿嘿,当然是看我的宝贝美人了。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快来”高义说完急急地把白洁抱到沙发上,“嘿…内裤都没穿…小骚货…是不是想我了…”把裙摆撩到腰际。
高义匆忙脱掉衣裤,露出粗长涨硬的大鸡巴。
“呸…谁想你了…人家在家就喜欢着样穿着嘛…”白洁水汪汪的媚眼盯着大鸡巴。咯咯一阵浪笑,高义看着媚态撩人的白洁,忍不住跪在她面前,双手把白洁白嫩的大腿高举扒开,头伏在她胯间,伸舌舔着略湿的骚穴,先是把两片大阴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后伸舌进入阴道,在阴道肉壁间搅弄,白洁呻吟着,不一会就流出淫水,“别舔了…好痒…噢…呀…好舒服…好人…快…快用你的鸡巴插我…”
高义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双手撑着白洁的大腿,大鸡巴卜滋一声顺着淫水应声而没,只剩两个卵蛋在外面,在大鸡巴一蹴而就时,白洁满足地吁了口气“哦…你的鸡巴越来越大了…轻点…啊…啊…噢…轻点…大鸡巴好大…坏蛋…那么用力…想操死我啊…噢…”白洁一边淫声荡语一边耸动肥美的大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抽插,嘴里虽然叫轻点,实则希望越用力越好。
学校里,王申正和三个同事在麻将桌上激战,手气不错,已经赢了2 百块钱,他想到;还好没和老婆操逼。如果赢了钱,帮老婆买套好衣服。他没想到他老婆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挨着大鸡巴操。
汽车上,王乙兴奋极了,他这次来不只看儿子,最主要是想看儿媳妇白洁,对这年轻娇美的儿媳王乙早心存异念,儿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妩媚的娇态,无不令王乙神魂颠倒,他经常幻想搂着儿媳做爱,可碍着翁媳的关系,他只能想不敢做,这次来只想饱饱眼福,没想到阴差阳错,竟了却了他的心愿,这是后话。
王申家,大的天,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下来了。
客厅沙发上,白洁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脚上的拖鞋掉落在沙发上,肉乎乎的脚曲着低在枕垫上,另一条腿半曲站在地板上,脚上还穿着粉红色拖鞋,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头低着,乌黑的秀发遮住娇俏的脸,裙摆撩到胸前,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由后而来的抽插,白洁知道高义最喜欢这种姿势,弄的多了,也就知道怎样迎合大鸡巴,这不,白洁正向后耸动扭摆雪白的肥臀,大鸡巴插入时肥臀向后一翘,大鸡巴抽出时则向前一耸,还扭摆几下,配合非常默契,时间力度拿捏得非常准,这不是短时间就可以的,而是要长时间的磨合才能达到如此默契。
高义跪在白洁后面,双手抚摸着白洁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大鸡巴在骚穴里出出入入,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沙发上。
“哦…骚货…骚穴真紧呐…挨了这么多大鸡巴操…还这么紧…啊…哦…大鸡巴操得怎么样…骚货…舒不舒服…”
“噢…噢…大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你真会操逼…”
“怎么样…比你老公能干吧…哦…骚货…我操死你…”
“噢…呀…你轻点嘛…你要操死我啊…噢…你比我老公强多了…用力…操死我算了…”白洁淫荡地扭摆着身子,由于撞击,雪白的肥臀荡起一片波浪,白嫩的大奶子也前后晃荡。
高义双手抓住不停晃荡的大奶子揉捏着,下体大鸡巴依旧用力地抽插粉嫩紧窄的骚穴,一时间大鸡巴抽插骚穴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高义的淫笑声,白洁的浪叫声,充斥了整个客厅,使之更显淫靡。
“啊…啊…不行了…我要来了…快…用力…”随着一股淫液喷涌而出,白洁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高义知道白洁来了高潮,慢慢拉出湿淋淋的大鸡巴,把白洁的身子翻转过来,脱下睡裙,伏在她身上,大鸡巴再次插入紧窄粉嫩的骚穴,大力操干,白洁被操得淫声连连,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夹住高义的腰,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
“噢…大鸡巴 …好有力…好舒服…操死我了…”终于,在白洁的浪语淫声中,高义也达到高潮“哦…啊…我不行了…要射了…”白洁由于一直在吃避孕药[ 好和其他男人淫乱] 不怕怀孕,所以说“射吧…射在里面…”“哦……”随着高义一声吼叫,一股浓精直射白洁花心,白洁被浓精得花心乱颤,一股淫精随之而来,再次达到高潮。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高义对白洁的肉体迷念之极,不停地亲吻抚摸。
“宝贝…你真迷人…真想天天抱着你操…”
白洁腻声道“好了…又不是没玩过…人家不知让你玩过多少次了…先洗个澡…大坏蛋 …弄得人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高义哈哈笑着抱起白洁向浴室走去。
麻将桌上,王申板着脸,赢来的几百块钱没了,还倒输了几。他妈的,邪门,王申想到,这把要赢回来。这把牌不错,上手听糊,混一色七小对,单吊东风,几圈下来,对门和上家都吃了两坎牌,看样子听糊了,王申着急了,伸手抓起牌,天灵地灵,东风东风快快来,“糊了”果然是东风,这把牌让他赢回不少钱,望着几副懊恼的脸,王申得意地笑了。
浴室里,白洁蹲在高义胯间,正津津有味地舔吃着他的鸡巴,高义抚今追昔着白洁的秀发,迷着眼享受白洁为自己口交所带来的快感。
经过舔吸摸弄,鸡巴又变得粗硬涨大,“宝贝…来干一下…”高义说着拉起白洁,白洁念念不舍地离开大鸡巴,还饶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吐出几根鸡巴毛,高义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举起她一条大腿,坚硬的大鸡巴对准紧窄的嫩穴一蹴而就,白洁几乎站立不稳,忙伸手搂住高义脖子,淫声荡语连连“大鸡巴好大…老公…亲老公…你好会操…啊…噢…好舒服…用力…”
干了一会,俩人都觉得挺累,白洁说“我受不了了…到床上干吧…”
“骚货,等下有得你享受的…”高义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抱着白洁走进卧室。
“终于到了!”王乙走下汽车,来到门口,一个小年轻凑过来“影碟要吗,带色的,”王乙停下脚步“哦…不要不要……”“看看吧,有两本我看挺合您的,您有儿子吧?”“有啊…怎么了…”王乙心想这和有没有儿子有什么关系“走吧…走吧…我不要…”“您听我说完,这两本是新版,台湾的,讲翁媳偷情的…特带劲不骗你,”王乙听说是翁媳偷情的,停下脚步“哦,是吗,多少钱?”“20元一本。”“好了,我怕了你。”王乙递给他40元买了两本,其实种只要是真的,50一本他也会买,翁媳偷情这几个字眼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王乙不由想到儿媳白洁那娇媚的体态。急匆匆向儿子家走去。
王申家,卧室里宽大的床上,被单凌乱地散落,高义昂躺着,白洁正趴伏在高义身上,耸动雪白美丽的肥臀,白嫩的大奶子一上一下磨擦着他的胸,粉嫩紧窄的骚穴紧紧含住大鸡巴吞吐着,丝丝淫液顺着大鸡巴流到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高义紧紧抱住白洁肥美的大白屁股用力往下体按,白洁发出阵阵消魂蚀骨的呻吟。
王乙来到儿子门口,隐隐约约听到儿媳的呻吟声,还以为她病了,忙按门铃。“叮咚”“叮咚”“叮咚”正当这对奸夫淫妇操逼操得天翻地覆正起劲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随后令白洁吓得花容失色的声音响起。“申儿,开门,是我。”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三章 老枪扒灰(2)挑逗儿媳
 
  当王乙一手拿着一杯牛奶走上楼时,白洁连忙站起来说道:「哎呀!爸,你怎么还泡我的份?对不起,应该是我下去泡才对。」然而王乙只是笑呵呵的说:「妳已经忙了那么久,冲牛奶这种小事本来就可以我来做的;再说妳也该喝点东西了。」说着他便递了杯牛奶给白洁。
白洁两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轻轻啜饮了几口。
白洁坐回沙发上,一边随手翻阅着杂志、一边继续喝着牛奶,那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着煞是好看;而王乙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媳妇身旁,悄悄地欣赏着她美艳的脸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但白洁那修长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丰满诱人的胸膛,依旧是线条优美、凹凸有致地震撼着人心。
王乙偷偷地从斜敞的浴袍领口望进去,当他看到白洁那半裸在浴袍内的饱满乳丘时,一双骨碌碌的贼眼便再也无法移开。
    而白洁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时,才猛然又感觉到那种热可灼人的眼光正紧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紧,没来由地便脸上泛起红云一朵,这一羞,吓得她赶紧将最后一口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说:「爸,我先进去了。」这时她公公也站起来说:「好。」
当白洁和她公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时,也不知她是因为王乙就紧跟在她背后,令她感到紧张还是怎么样,明明是在相当宽敞的空间里,她竟然在要转身走入书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个踉跄,撞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只听一阵乒乓乱响,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
    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后的王乙,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稳的身躯,并且在白洁站定身子之后,王乙便扶着她坐在化妆椅上说:「撞到哪了?有没受伤?快让我看看!]
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但白洁的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那种麻中带痛的感觉,让白洁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只好隔着浴袍,轻轻按揉着撞到的地方,却不敢掀开浴袍去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毕竟她撞到的部位刚好与会阴部同高,一旦掀开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内裤,所以白洁只好忍痛维持着女性基本的矜持,压根儿不敢让浴袍的下摆再往上提高,因为那件浴袍本来就短得只够围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这时却已蹲到她的身边说:「来,白洁,让我看看伤的如何。」王乙说着,同时已经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开。
这样一来,白洁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因为她既不好断然地拒绝王乙的关心,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时之间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当王乙拉开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时,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尽管白洁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王乙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呢?
只听他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帮妳看看,万一伤到骨头还得了?」说着他便掀开白洁浴袍的下摆,不但把他的脸凑近白嫩白细致的大腿,一双魔爪也迅速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双热呼呼的大手贴在大腿上,白洁本能地双腿一缩,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开王乙的双手,只好脸红心跳地说道:「啊……爸……这……还是不用啦……我已经不痛了。」
虽然王乙听到白洁这么说,但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轻抚着那块撞击到的部位说:「还说不痛?妳看!都红了一大块。」
白洁低头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侧,确实有着一道微微泛红的擦撞肿痕,而且也还隐约有着疼痛感,但她也随即发现自己的性感高衩内裤已暴露在王乙面前,只见白洁顿时娇靥一遍羞红,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就连胸脯也显现出红晕。
    这时王乙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触着白洁的雪臀,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而他这种过度殷勤的温柔,和业已逾越尺寸的接触,让白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两手反撑着梳妆椅柔软的边缘,红通通的俏脸则转向镜子那边,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举动。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媳妇不安的心境,王乙悄悄抬头看了白洁一眼,发现白洁高耸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着,而侧脸仰头的她紧闭着眼睛,那神情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不过王乙的嘴角这时浮出了阴险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诉白洁说:「来,白洁,妳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爸爸帮妳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白洁犹豫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撞到的是大腿外侧,而王乙却叫她要把大腿张开?但就在她迟疑之际,王乙的双手已经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当那双手同时往上摸索前进时,白洁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栗,但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并未拒绝让王乙继续揉搓着她诱人的大腿;当她公公的右手已经卡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时,王乙又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乖,白洁,大腿再张开一点。」
王乙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白洁竟然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王乙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白洁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白洁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
  不过王乙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白洁说:「大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白洁,再张开一点就好!」
白洁蠕动不已的胴体,开始难过地在圆形的小梳妆凳上辗转反侧,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咬着下唇、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媚眼如丝地睇视着蹲在她面前的王乙,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喟叹道:「啊呀……爸……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唉……」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只见白洁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她公公的手指头立刻接触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着三角裤,王乙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湿气,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处美妙的隆起。
而白洁尽管被摸的浑身发抖,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但却总是不曾倂拢过;她的反应正如王乙所预料的,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因为王乙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强烈至极的催淫剂,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春药,只要2CC 便能让三贞九烈的女人迅速变成荡妇,而白洁喝进肚子里份量至少也超过2cc,所以王乙比谁都清楚,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之下,他这位寂寞多时的俏媳妇,今晚必定无法拒绝让自己的公公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想到这里,王乙头一低,便用嘴巴轻易地咬开了白洁浴袍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就在裕袍完全敞开的瞬间,王乙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洁胴体,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那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像是要从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似的,轻轻地在罩杯下摇荡生辉,王乙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白洁的胸膛,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白洁胸罩的暗扣。
  而这时已然气息紧屏、浑身颤抖的白洁,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她忽然双腿一夹、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王乙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来了……」
但已经淫兴勃发的王乙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白洁的挣扎与抗议,不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性感内裤里、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妆椅上,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白洁的胸前猛钻,这么一来,白洁因为双腕还套着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她衷心想保护住的奶头,终究还是被王乙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内,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着,而且王乙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
  可怜的白洁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她却怎么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际,拼命地想要推开王乙的身体,但她不用力还好,她这奋力一击反而让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上半身往面仰跌而下,尽管王乙迅速抱住了她倾倒的玉体,但他们俩还是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三章 老枪扒灰(3)老棒口交
 
  压在白洁身上的王乙,乍然尝到温馨抱满怀的喜悦,只是静静打量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羞的俏丽佳人,那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人却又不敢睁开眼帘的极顶闷绝神色,叫王乙这色中老手一时也看呆了!
  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白洁那堪称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唯美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说:「喔,白洁,妳真美……妳真的好漂亮!妳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说着他已低下头去轻吻着白洁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白洁依然紧阖着双眼,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她公公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王乙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将虚悬在白洁臂膀上的奶罩肩带,轻巧地褪到她的臂弯处,犹如对待挚爱的情人一般,王乙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内,轻轻爱抚着白洁的乳房,随着白洁微微颤抖着的娇躯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白洁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白洁,爸会好好的对妳,让妳很舒服的!乖,白洁,不要怕。」
  白洁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王乙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白洁耳轮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开式胸罩的暗扣上。
  而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白洁,直到王乙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呧进她的双唇之间时,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王乙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王乙轻易地解开了她胸罩的钩扣,就在她那对饱满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后,白洁才急切地轻呼着说:「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适可而止呀!。
  但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王乙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只见白洁慌乱地张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已征战过不少女性的王乙,岂会让白洁如愿?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白洁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王乙的双手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媳妇的香肩、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了白洁的性感内裤里,当王乙的手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白洁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王乙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白洁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白洁胸膛一耸,王乙的手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美人的裤底……
  确定白洁已经欲念翻腾的王乙,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白洁的肉缝里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白洁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王乙的手掌却也越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白洁已然硬凸着的奶头,当他含着那粒像原子笔帽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王乙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囓和啃噬。
  这样一来,只见一直不敢哼出声来的白洁,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摀住脸蛋,嘴里则漫哼着说:「哦……噢……天呐……不要这样,你叫我怎么办啊?」
  王乙听到她殷殷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白洁,我这样咬妳的奶头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帮妳咬?」说着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白洁的秘穴。
  白洁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王乙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喔,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唉……噢……这样……不好……不可以……唔……哦……你赶快停……下来……哦……噢……你要理智点……啊……」
  但白洁不叫停还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王乙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白洁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白洁秘穴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这次攻击展开以后,白洁似乎也知道他的厉害,她紧张地两手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纤维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酖溺于享受的淫猥神色。
  王乙知道她并不想抗拒,因此连忙把右手从她的性感内裤中抽出来,准备转向去脱掉白洁的内裤。当王乙拉扯着被白洁压在雪臀下的内裤时,那原本并不容易的工作,却在白洁挺腰耸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便将内裤拉到了她的脚踝上,而王乙眼看白洁已经动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条小内裤,反而开始忙碌地去褪除白洁的浴袍与胸罩,同样在白洁的配合之下,他轻松地剥光了白洁身上的衣物;而王乙的眼光一直注意着一件事,他清楚地看见白洁主动地把缠夹在她足踝上的那条内裤悄悄踢掉!
  王乙流览着白洁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那白里透红、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完美身躯,令他由衷地赞赏道:「喔,白洁,我的心肝宝贝!妳是我这辈子见过长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
  而这时的白洁满脸馡红、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王乙,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那份感觉,她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脸转了开去。
  而王乙迅速地翻身而起,当他脱掉身上的睡袍时,白洁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原来王乙根本没穿内裤,那乍然光溜溜的身体,让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看着他的白洁,心头立即又是一阵小鹿乱撞,原来,她的公公是有备而来!而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来是那么大一支!!
  似乎发觉了白洁吃惊又带着点好奇的表情,王乙得意地蹲到她的脑袋旁边,将自己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他并且拉起白洁的右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帮他打起手枪。
  而白洁虽然把脸侧了开去,像是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已经六十二岁的男人,但她握住阳具的那只手,却是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接下来是王乙一边欣赏着俏佳人如梦似幻的羞赧表情、一边双手爱抚着她充满弹性的双峰,而白洁已经被他释放的那只手,则主动而热烈的帮他手淫着,也许是白洁感觉到了手中的大肉棒越来越胀也越变越粗,甚至到达了她无法一手圈握的粗硕程度,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惊似的,忽然转头羞涩地盯着王乙的大阳具好几秒钟,然后才倒吸了一口气,用难以置信的口脗说道:「喔,。你的……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这么大一支啊?」说着她还用力套弄了几下,接着又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王乙知道白洁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已经放下身段,不会再拘泥于公公与媳妇那层关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白洁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长、龟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置放在白洁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媳妇身上打起奶炮。
  而白洁也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拼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王乙粗长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龟头。
  眼看白洁对自己的大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王乙更进一步地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肏,他的大龟头便会碰撞到白洁的下巴,而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也越来越浓,王乙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紧盯着白洁的双眸说:「告诉我,白洁,妳喜不喜欢?」
  羞人答答的白洁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经验老到的王乙眼中,马上知道白洁的秘洞必然已经淫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白洁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白洁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白洁的下巴和脸颊,直到他美丽的俏媳妇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白洁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王乙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王乙的阴囊下方。
  这时候无处躲藏的白洁,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王乙暴出淫光的那对三角眼。
  王乙心里更是大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暗中让白洁喝下的春药,会让女人浑身发烫、淫水直流,不但会渴望被男人爱抚和拥抱,而且更会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龟头或舔舐阳具,那并非经由接吻就能满足,除非饥渴的浪穴已经得到满足,否则不管她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终究是难以拒绝帮男人吃的命运。
  所以,王乙并不着急,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阳具轻拍着白洁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大龟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入白洁的口中,但俏佳人却是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王乙的大龟头闯入。
  她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然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
  而胸有成竹的王乙,好像也乐于和自己的俏媳妇继续玩这种极度挑逗的攻防游戏,他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着白洁的双唇冲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干脆伸出左手拨开白洁的双唇,好让他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白洁逃无可逃地阖上眼帘,任凭他用龟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
  不过白洁的牙门还是不曾松开,而王乙在用龟头刷了二、三分钟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白洁吓得睁开眼睛,就在那不经意的刹那间,她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她才一张开檀口,王乙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白洁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大龟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大龟头,白洁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扫到王乙的马眼,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王乙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
  白洁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但也一样惊慑在方才那一舔的强烈震撼中,她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脸,只是兀自回味着那份令她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此刻的王乙在等不到白洁的反应之后,便再度捏紧她的鼻翼,同时急着要把大龟头挤进她的嘴里,起初白洁还可以勉强撑持,但那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她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虎视眈眈的王乙却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让她无奈地把嘴巴越张越开,当白洁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气时,王乙的大龟头便也如愿地插入她的嘴里,虽然白洁连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龟头成功闯入,白洁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着一具硕大而紫黑的大龟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艳而且淫荡绝伦!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三章 老枪扒灰(4)老枪嫩穴
 
  一时之间,王乙也看呆了,他松开左手,爱抚着白洁的脸颊和额头。
  白洁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稍微放松牙关,让他的大龟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大龟头一口咬断那般,而王乙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肉柱继续往前挺进,不过白洁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龟头,硬是不肯再让他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白洁先软化了下来,她牙门缓缓地放松,让王乙的龟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王乙的整个大龟头滑进了嘴里,那粗大的体积挤在口腔内,使白洁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龟头,当王乙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白洁发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王乙腰一沉,已经准备好让白洁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王乙试探着将他的大龟头顶进白洁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白洁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唔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龟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白洁柳眉紧绉、神情凄苦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龟头,但喉咙那里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白洁疼得溢出了眼泪。
  她发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王乙却在此时又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白洁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人在胸捅了一刀般,白洁痛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王乙,嘴角悄然地浮着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龟头退出一点点,就在白洁以为他就要拔出阳具让她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王乙却是以退为进,他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进了自己媳妇的性感小嘴内。
  王乙看着自己的大香肠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白洁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俏美人,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白洁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王乙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他大叫道:「噢,真爽!」
  王乙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大龟头塞住的白洁,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
  而王乙不知何时已扯住她的长发,像个性俘虏般要她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大龟头,但被王乙紧紧压制住的脑袋,却叫她丝毫无法闪躲或避开,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大龟头一眼,然后便认命地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凛于它的雄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具龟头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龟头,抬头仰望着王乙兴奋的脸孔,好像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王乙一看这个已经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过多少次的绝色尤物,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正如王乙所判断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妇,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大龟头,当她的舌头转往龟头下方的崚沟舔舐时,王乙看着自己被白洁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龟头时,不禁乐不可支。
  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白洁更加卖力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臻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而白洁也不知是玩出了兴趣、还是药效助长了她的淫心,眼看白洁变得如此热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过量的春药所导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诫着白洁,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变换姿势,只怕很快就要弃甲卸兵,所以他连忙制止白洁说:「来,白洁,妳爬上床来,爸要和妳玩69式。」
  白洁乖巧地爬上床去,两脚分开跪趴在王乙上面,她一边继续服侍着王乙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毫不保留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暴露在王乙面前,当王乙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白洁,妳的浪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妳这么美丽的骚屄呢!」
  白洁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不禁轻扭着她的香臀。
  王乙知道白洁早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白洁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白洁的两腿内侧,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白洁,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淫水。
  看着白洁胡乱摇摆的香臀,加上充满了屋内的浪啼声,王乙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美人儿那粉红色的秘穴整个含进嘴里,当他猛吸着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时,白洁便如遭蚁咬一般,不但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喊叫些什么,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王乙便发觉白洁已经溃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里的淫水,散发着白洁身上那份类似茶花的特殊体味,王乙知道这正是掳获美人心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白洁不断奔流而出的淫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白洁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巅峰中仆倒下来,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为止。
  王乙并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继续让白洁沉溺于被男人舔屄的快感中,而且为了彻底征服白洁的肉体,他忽然翻身而起,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以后,又迅即匍匐在白洁的两腿之间,当他把脑袋钻向白洁的下体时,他这位俏媳妇竟然主动的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王乙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纾解,他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缝和大小阴唇以后,再用双手扳开阴唇,使白洁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足两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
  王乙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穴!好艳丽的屄啊!」
  说罢王乙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探索白洁的洞穴,他先是缓慢而温柔的去探测阴道的深浅,接着再施展三浅一深的抽插与开挖,然后是指头急速的旋转,直到把白洁的浪穴逗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黑孔之后,他才满意的凑上嘴巴,再度对着白洁的下体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囓。
  而这时白洁又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张着高举的双腿,两手拼命把王乙的脑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躯看着王乙在她胯下不断蠢动的头部。
  王乙听着白洁如泣如诉的哀求,手指头依旧不急不徐的抽插着她的阴道,舌头也继续舔舐着阴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白洁那又再度淫水泛滥的秘穴、以及那颗开始在探头探脑的小阴核说:「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让妳再高潮一次啊?白洁。」
  「喔,不、不要再来了!」白洁带着哭音说着。
  王乙跪立而起,他看着面前双峰怒耸、两脚大张的迷人胴体,再凝视着美人儿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后才说:「告诉我,白洁,妳被几个男人干过?」
  正被熊熊欲火燃烧着的白洁,冷不防地听见这个叫她大吃一惊、也叫她难以回答的私秘问题,一时之间也怔了怔之后,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啊?……你怎么这样问人家?……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王乙一面抱住白洁大张着的双腿、一面将龟头瞄准她的秘穴说:「因为如果妳只被阿申干过,那爸就不能破坏妳的贞洁,只好悬崖勒马、请妳帮我吃出来就好。」
  白洁一听几乎傻掉了,她凄迷地望着王乙的裸体,不明白王乙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故意让她们两个人同时悬在当场,不肯更进一步的向前厮杀。
  一看白洁没有反应,王乙立即将大龟头顶在阴唇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白洁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王乙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白洁一定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因此,他大龟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大肉棒纵情耕耘的白洁,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王乙也吻着她的耳轮说:「那就快告诉我,妳总共被多少男人干过?」
  这时的白洁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王乙说:“禽兽不如的李教授是自己的第一次……阿申以后是我的校长高义,王申的校长赵振及王局长都是被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啊……以后还和我的同事李明,孙倩的弟弟东子……啊……在火车上曾被拎包贼……还和高义一起参加过……聚会……你将是我的……第九个……男人……”
  「什么?我是第九个?那阿申算不算?」王乙心里啐骂着,他虽然早就料到像白洁这样的超级美女,不太可能会是个安分贞女,但却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雅的她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入幕之宾!
  白洁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阿申不算……我在认识阿申以前……就被人……强暴了。」
  听到这里,王乙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没入了白洁那又窄、又狭的阴道内,若非白洁早已淫水泛滥,以王乙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
  而白洁,也如斯响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王乙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
  王乙毫不客气地和自己淫荡的俏媳妇进行着肛交,那异常紧密的包覆感,让他爽得连灵魂都想跳起舞来,王乙拼着老命奋力的驰骋,这次他打算射精在白洁的菊蕾内,这样,白洁的三个洞便全都被他射过精了!对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间射遍女人身上的三个洞,简直是比当神仙还快乐了。
  当王乙终于痛快地发射在白洁的肛门深处以后,两条湿淋淋、赤裸裸的胴体,亲蜜而恩爱地交颈而眠,在王乙沉沉睡去以前,还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的咕咕钟声──凌晨五点!换句话说,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妇超过了六个小时。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乙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过来,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爱怜地注视着白洁,王乙便不禁为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绝品姿色动容与震撼,多么完美的女人、多么淫荡的绝色啊!
  而这以后,白洁和公公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尤其她刻意的避开每个可能和公公单独相处的机会。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四章 情难自抑(1)同床异梦
  
  一周多过去了,这几天老七很忙,很少到王申家里来,白洁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感觉,好象牵挂又好象不希望看见的滋味。

  初秋的午后,热辣的阳光混合着干燥的空气给人一种要干裂的感觉。

  白洁穿著一件雪白的半截袖紧身衬衫配着一条黑色带着无数圆圆的小白点的及膝布裙,莲藕般嫩白的胳膊从袖口裸露,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衬着秀美浑圆的小腿,腿上裹着黑色极薄的丝袜,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学生刚刚送上来的作文。

  黑黑的长发都从肩头右侧垂落,一只白色的钢笔在白白的小手中晃动,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柔柔的曲线,裙下的双腿优雅的叠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动着。

  李明从门口晃进来,坐在离白洁不远的地方和几个老师混侃着国家的教育制度、美国的伊拉克政策,仿佛自己比国务院外交部的人还要懂得社会形势,眼角却会时不时的扫过白洁白嫩精致的脸颊,苗条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丰满的身材,回想着在记忆中白洁曾经在自己面前裸露的丰满浑圆的乳房,雪白细腻的皮肤。

  看着一个学生作文中写道:“姥姥给了我一个漂亮的小花猫,我非常喜欢,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它终于死了。”不由得莞尔一笑,心里想着,这个学生到底要说什么?坐在不远的地方的李明看着一丝笑意从白洁的眼角飞起,带动着整个精致柔美的脸颊荡漾起微笑的涟漪,秀丽的双眼流露出一种水一样的媚意,李明不由得看得呆了,连旁边老师诧异不屑的目光都没有在意。

  白洁忽然感觉到了李明那种贪婪火热的目光,抬头不满的扫了李明一眼,心里很厌恶这个猥琐卑鄙的男人,动了动自己坐的姿势,扭过脸去。

  走廊里传出一声咳嗽声,接着高义推门进来,李明赶紧站起来,回自己办公室去了,白洁抬脸看了高义一眼又低头批改作业了,心里一下想起好几天没看见高义了,连学校的老师都在议论校长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

  高义和几个老师打了个招呼,在白洁办公桌前走过去,想叫白洁去自己办公室去,又碍于屋里这些老师,犹豫了一下回去了。

  白洁看高义转来转去就知道高义是想叫自己出去,怕影响不好没说,心里想着是应该过去看看还是装胡涂呢,正犹豫着,放在抽屉的小包里的电话发出轻微的嗡嗡的震动,白洁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高义打的,呶了一下粉红的小嘴,拿出电话看了一眼,没有接,挂掉就又放回抽屉里了。她知道高义是叫自己过去,她却没有动地方,想等一会再过去。

  高义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边,望着前面宽敞的操场,一排斑驳的运动器械稀落的摆布在操场边上,几棵粗大的老杨树已经开始衰老,凌乱的花池里飘落着花的枯叶和一些雕落的花瓣。

  这些天高义一直在为自己前途的事情奔忙着,承包教学楼的包工头子给了他30万元的回扣,高义赶紧给了王局长10万元,帮着王局长在这次市里的调动中当上了主管教育、交通的副市长,虽然不是省城但也是为官一方,王副市长自然忘不了高义,力荐高义升任教育局的副局长主持工作,现在就是时间问题,和半年后能不能顺利扶正了。

  事情都办顺利了,高义就想着了娇柔妩媚的白洁了,这个娇美的少妇是自己这次升迁最大的功臣,已经成为王副市长的原王局长至今对白洁仍是魂牵梦绕,特别是高义和他说了白洁在车里和他那次,车头有个男人是白洁的老公,王副市长更是兴奋莫名。

  应该说是白洁彻底拉近了他和王的关系,两次王局长都几乎是在他面前和白洁发生了关系,这就应了那句四大亲密关系“一起苦寒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共同嫖过娼。”之一。

  高义很想这次离开把白洁也带走,高义除了妻子美红外有过很多女人,对女人,特别是年轻的时候更是有着非常的热情,但很少对女人有过留恋,白洁却给了他一种不愿离弃的感觉,这个介乎于青春与成熟之间,徘徊在贞节和放荡之间的美丽少妇让高义每次看见他都有一种冲动的欲望,但在人前却不敢有所亵渎。

  他身边的女人和他有了关系之后或者为了他的权力去得到一些好处,或者经常粘粘糊糊的纠缠高义,但白洁被高义迷奸之后,虽然和高义发展到近乎情人的关系,但从没有为此和高义有什么不同,总是淡淡的让你摸不到她的心在想着什么?这种感觉反而让高义对白洁更有了一种距离和想要去征服的欲望。

  正在思绪飘飘对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充满了豪情壮志的高义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清脆的有着节奏的高跟鞋声音,高义知道白洁来了,甚至高义都能想到白洁走路时摇曳扭动的屁股。

  伴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白洁推门进来,高义迎到门边,一边反手关门一边胳膊就伸向白洁柔软纤细的腰,白洁却将身子一扭,从高义身边走过,手从身后抚平裙子,坐在了沙发上,眼睛没有看向高义,而是远远的看着窗外。

  高义关好门,回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洁,黑色尖头漆皮的细高跟皮鞋在红色木质的地板上以尖尖的鞋跟为轴来回晃动着,紧身的白色半截袖小衬衫显得白洁一种端庄淑雅的样子,可衬衫下丰满挺拔的胸部却无法掩饰的表露着白洁的成熟性感。
  高义站在白洁身边,目光从白洁领口看进去,一对白嫩的仿佛奶油一样的乳房被水蓝色的半杯胸罩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薄薄的胸罩下圆挺的乳房有着一种随着呼吸一样颤动的肉感,胸罩边缘白色的蕾丝花边衬托着白腻的乳房。

  高义觉得心里一团火又在慢慢升起,真想把手伸进白洁衬衫的领口,抚摸那丰满圆润的一对乳房,高义在白洁身边坐下,手揽住白洁的腰,透过白洁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白洁平坦的小腹有着动人的弹性,高义的手顺着白洁的圆臀想滑下去,白洁扭动了一下身子,抓住了高义的手。

  “别这样,让人看见了。”白洁的手顺势被高义抓在手里抚摸着,白洁没有太过火的把手抽回来。

  “洁,你这小手真软乎,这些天没看见我想没想我啊?”高义两手合在一起搓揉着白洁的手,眼睛盯着白洁露出的粉白细嫩的脖子,和那雪嫩的肌肤延伸到领口里带来的无限遐思。

  “我说想你了,你信呐?”白洁红润的嘴唇微微一翘,一种顽皮的性感让高义都心里一颤。

  “信啊,哪能不信呢?我可是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啊。来,抱抱我的美人。”高义一边双手去环抱白洁的腰。

  白洁推开高义的手站了起来,半嗔半怒的瞪着高义,“谁想你啊,别这样,在这样我可走了。”

  “别生气啊,不是想和你亲热亲热嘛。”高义又拉着白洁坐在沙发上。

  “亲热找你家美红亲热去啊,找我干啥。”白洁还是带着一种淡然的微笑坐在沙发上和高义保持着一点距离。

  “她哪有我们洁好啊。”

  “呵呵,你不怕她听见?那你和她离婚啊。”白洁似笑非笑的看着高义,眼角又自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媚意。

  “你要跟我,我就离婚。”高义拿出一种一本正经的样子和白洁说。

  白洁一撇嘴,“少扯了,谁跟你啊,大色狼,再说了,跟了你,你还不得把我扔家找别人家媳妇粘糊去啊,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没好东西。”

  “哈哈,你家王申是不是也和谁家媳妇粘乎上了啊,他也不是好东西啊?”

  “王申可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再这么说,我回去了。”白洁一下冷了脸,作势要走。

  “好好,不说他了。”高义心里想着,王申当然不是我们这样,他是自己媳妇被别人粘乎的。“白洁,说正经的,我要调走了。”

  白洁一楞,“去哪儿啊?”

  “教育局副局长,主持工作。”

  “那王局长呢?”

  听白洁提到王局长,高义竟然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想你王哥啊,高升了,现在是王副市长。”

  白洁听出高义话里的滋味,知道高义说的是自己和王局长的关系,不由得脸上有点微微发热,毕竟曾经两次在高义面前和王局长发生关系,“能不能正经说话。”

  高义还想调侃两句,可看着白洁的脸色,怕白洁真的生气了,没敢多嘴。

  “跟我上市里去啊,你是学中文的,给你安排个秘书,坐个办公室肯定没问题。”高义心里倒是真的这么想,只是他想的就是能长久的占有白洁。

  白洁心里一时真想答应,这份教师的清贫辛苦工作,白洁真的不想永远的干下去,现在面前这个机会也许是非常好的。可白洁更清楚的是,自己去了市里也还继续是高义甚至王市长的玩物,而且这样明目张胆的调到高义那里,简直就是掩耳盗铃一样,那样她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作自己想做的事,反而弄不好会身败名裂,王申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高义看白洁在想着,说道:“好好想想,这是你一个好机会啊。”

  白洁抬起头,“我想好了,我不去,我想等等以后再说吧,你去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小桥。只是以后有啥事求高大局长,高大局长别把我赶出来就行了。”

  高义看着白洁,心里有一种很诧异的感觉,好象刚刚认识白洁一样,他一直以为白洁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一样的女人,面对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可是白洁却拒绝了,他明白白洁拒绝的意思,忽然发现白洁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和想法的女人。

  “你真的不想去?”

  “其实也想去,不过我现在去了,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而且我想我去了也做不好什么,枉费你一番好心,还是以后再说吧。”白洁感觉心里好象放下了什么一样,自然的说出了自己想的。“再说了,高局长以后指日高升,机会不是有的是。”

  看着白洁微微笑着说出这些话,高义点了点头,“行,你放心,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小宝贝。”

  “唉呀,你能不能别恶心我,我最讨厌你油嘴滑舌的腻味,多大岁数了。”

  白洁作了一个要吐的恶心样,逗的高义也笑了。

  白洁看没什么事情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身边的高义挽住白洁纤柔的小腰,轻轻向怀里揽过来,白洁没有出声,默默的靠在了高义怀里。高义的手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按在了白洁高挺丰满的乳房上,白洁的手放在高义轻薄自己的手上,但没有用力的拉开,任由高义轻轻的抚摸揉动,高义低头把嘴唇靠在白洁耳边,“美红今晚出车,上我家来啊?”

  高义嘴里喷出的热气让白洁耳边痒痒的,心里竟会有一种欲望的冲动,但她心里永远不是那么随便的人,高义的话一出口,白洁眼前就好象浮现出两人在高义家的床上赤裸着纠缠的样子,那种异样的兴奋的感觉都能弥漫白洁的身体,但白洁嘴上还是说着:“晚上我要和王申去我老婆婆家。”

  高义没有出声,但是手上加了劲,揉捏着白洁的乳房,白洁靠在高义身上,非常敏感的她觉得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以后咱俩别总这样了,让人看见了不好,你是大领导了,得注意一下形象。再说我是有家的人,被人说三道四的也不好听。”

  说着话,白洁推开了高义,打开高义去捏自己屁股的手,扭着身子到门口回头笑了一下,飞了高义一眼,关门出去了。

  高义看着白洁走出去,手里好象还感受着白洁乳房的柔软和肉感,身边还飘散着白洁身上淡淡的体香,感觉自己下身已硬的好难受了,叹了口气,自语道:“这小娘们,真够劲儿啊……”

  从高义的办公室里出来,白洁感觉到自己下身都有点湿乎乎的感觉了,连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摸了几下就会湿了,甚至有时候听那些老娘们说几句过分一点的私房话,她都会有感觉,而且很快就会湿了。

  白洁的心里有一种放松的感觉,从被高义迷奸以后,被迫和高义保持着性关系,被赵振强奸,和东子的放纵,被王局长玩弄,甚至被李明胁迫几乎失身给李明,和陌生人的那种迷乱的感觉,白洁终于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而什么也不想的放荡,时而想起老公王申之后的哀羞。

  和男人在一起时那种不情愿的快感,让白洁始终迷迷蒙蒙的找不到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迷失在性欲和哀羞之中。而今天离开高义的办公室,白洁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和做什么,主动的去放弃,也主动的去把握着自己,曾经一直在心底耿耿于怀的一些事情仿佛都烟消云散,她相信自己都能游刃有余,迎刃而解。
  迎面,猥琐的脸上带着坏笑的李明看着白洁说:“白老师,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白洁看着这个无耻又无能的家伙,第一次没有板着脸,“上高校长那儿了,有事啊。”一边还飞了个媚眼给李明,李明一时心里都忽悠了一下子。

  “没事没事。”李明还想说点什么,可白洁没有停步,高跟鞋踩着一个诱人的韵律走开了。

  下午上了一节课回来,白洁坐在那里翻着一本人生杂志在看着。抽屉里的电话又嗡嗡起来,白洁拿起电话,看着来电号码,很模糊,不知道是谁?

  “喂,谁呀?”白洁小心翼翼的接起电话。

  “我啊,嫂子。”白洁一楞,心里也一颤,是老七。

  “老七啊,什么事啊?”

  “好些天没看到嫂子了,打个电话给你啊。”

  “呵呵,那你哪天请我和你二哥吃饭啊。”白洁脸上笑盈盈的。

  “行啊,嫂子,我马上就去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老七很明显兴奋的说着就挂了电话。

  “哎……”白洁刚要和他说等王申晚上回来一起去,老七已经挂了电话。

  白洁脸上有点微微发热,她对老七也是很有好感的,老七打电话给她,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老七对她的意思,忽然有了种初恋时那种心跳的感觉,但很快心里想起了王申,想给王申打电话好去接他,拨了号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发射。

  很快电话就进来了,白洁拎着早就收拾好的提包,出了学校大门,看到老七站在一辆白色捷达车的旁边,向她招着手。

  虽然老七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白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后座。车是新的,散发着皮革和装饰的味道,开车的人很显然也是新的,紧张中时不时有着慌乱和对路上行人的愠怒。

  “嫂子,你想吃什么?”走了一会儿,老七问白洁。

  对这个明显喜欢自己而自己又不讨厌的男人,白洁心里已轻松了起来,很长时间没有这种轻松自如的感觉了,可惜心里对老七还是有点不是很舒服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是老公的同学吧。心里忽然起了顽皮的感觉,想逗一逗老七,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你二哥得四点才能下班,先给他打电话,让他请个假吧。”

  老七一楞,虽然他听说过白洁那么多香艳甚至带着很多淫荡色彩的传闻和故事,但白洁在他心里还是个美丽而性感的梦想,白洁这样一说,老七有点语塞,想说不叫王申又真的说不出口,叫王申,白费了一番心思。今天是总公司给他配车的第一天,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紧开到白洁这里炫耀炫耀,白洁这样好象很自然的样子给他的心里好象浇上了一盆凉水一样。

  看老七失望又有口难言的样子,白洁暗暗想笑,将黑色漆皮的小拎包放在旁边坐椅上,拢了拢飘逸的长发,悠然的看着窗外熟悉的城镇风景,嘴角边带着一分醉人的笑意。

  老七从后视镜内看着白洁头发飘扬的瞬间,这样近的和心中的美人单独待在一起,老七心跳都几乎加速了。老七忽然看见路的右侧有一家咖啡语茶的店子,减慢了车速对白洁说:“嫂子,二哥还得一会儿下班,请假也不好请,咱俩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一边等着看白洁的态度。白洁没有出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老七再笨也明白了这个意思,把车开到咖啡语茶的门前。

  虽然很努力地摆正,但车还是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车位上。

  白洁选了个不靠窗的带摇椅的角落,下午的咖啡屋内只有那边靠窗的座位有两个20来岁的情侣一边笑着一边在下着什么棋。

  老七要了一壶很贵的爱尔兰咖啡,白洁给自己要了一杯冰的柠檬汁,她喜欢这种酸酸甜甜凉凉的味道。

  看着老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想说又很急的样子,白洁仿佛又看到了学校里那些急于向她讨好,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毛头小伙子,那种纯真的感情虽然自己没有接受,但现在想起来也是真的感动,和高义他们这些人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为了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比起来,白洁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终于开口的老七和白洁聊着生活工作人生和未来,多年的经历说起来让白洁有时忍俊不禁,笑容不时浮现在白洁俏丽妩媚的脸庞,更是让老七看的心驰神往不由得口若悬河,时而炫耀自己现在的生活,时而大谈自己伟大的理想,一时间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白洁静静的听着老七畅谈,偶尔接着话头说上一两句,虽然在她心里看得出老七表现出来的还不成熟甚至在社会中的稚嫩,但那种年轻人的激情和已经踏入成功的门槛那种飞扬的神采让老七有着另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让白洁仿佛又找到了自己那种年轻的感觉,找到了一种振奋的激情,从很长时间以来那种仿徨和矛盾的沉重中解脱出来,有一种新的感觉,想着这些,白洁看老七的眼神越来越充满一种温柔和亲密………

  正在两人说的正欢的时候,白洁的电话忽然振了起来,白洁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才想起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是王申来电话,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和王申说,他怎么会自己打电话呢,平时都是自己直接就回家了,白洁心里迷惑着接起电话。

  “喂,白洁啊。”王申每次打电话都是这样直呼白洁的名字,从来不会叫个老婆了,或者昵称什么的,白洁其实每次听着都不怎么舒服,可从来没有和王申说过,白洁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事应该自己去体会不是单方面的要求能做到的,所以她很少要求别人做这个那个,即使王申也是这样。“晚上我们有个同学过来,我和老七去和他吃饭,得晚一点回去。”

  白洁一楞,老七没说过要和同学去吃饭,有一种感觉可能王申在撒谎,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那你几点能回来啊?”白洁巧妙的用了回来两个字,给王申一个错觉,好象她在家,中文系毕业的白洁毕竟没有白学。

  “嗯……十点半吧。”

  两个人很快挂了电话,白洁看着老七疑问的眼神,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心里在想着,王申会干什么去呢?很可能是打麻将,她不相信王申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正想着,老七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王申打来的,微微抬头看了一下老七的表情,有着一分掩饰下的慌张,毕竟在和二哥的老婆一起吃饭啊。

  “喂,噢,二哥啊,哦,行…。行…。放心吧,没事儿,哎,好了。”老七的表情从慌张慢慢平静最终竟会有着一分喜悦,白洁猜可能王申在给老七打电话替他圆谎,她没有追问,聪明的女人一般都知道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的。

  老七看着白洁,心里的喜悦还是有点按捺不住,“我二哥刚来电话,说他晚上有事。那个那个…”老七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刚才王申来电话说他和白洁说他和老七一起吃饭,万一白洁要是问他,让他别说漏了,他去打麻将去。刚才的喜悦忽然让老七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白洁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会儿你们不是去喝酒去吗?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就回去了。”

  老七一下着急了,“不是,那个……,我,他……”

  看着老七急得脸红脖子粗的,白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呵,看你急的,他是不是去打麻将去了,让你帮着撒谎啊。”

  老七支支吾吾的说:“…嗯………”

  “看你憋的那么费劲,没什么的,男人啊,总喜欢耍小聪明。”

  “嘿嘿……”老七嘿嘿的傻笑着。

  “一会儿送我回家,你们去潇洒吧。”白洁仿佛有点愠怒的说着。

  “那个……我也没事,他不来,咱俩吃饭去得了。”老七憋了半天,吭哧鳖肚的说。

  “咱俩去吃?”白洁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的看着老七,“我可不敢,呵呵。”

  看着白洁柔媚的样子,老七心都开始痒痒了,“有啥不敢的啊,就吃个饭,我知道一个韩国料理的地方,韩式烤肉可好吃了。”

  白洁没说话,拿着细长的玻璃杯在手上转来转去,一边隔着杯子看着老七,其实白洁心里也很矛盾的,挺想和老七单独在一起的,可又怕两人在一起能不能把握好分寸,她知道老七对自己的意思,其实她又何尝不欣赏甚而有点喜欢老七呢。

  多年的混迹社会,老七当然明白趁热打铁的道理,起身叫服务员买单。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四章 情难自抑(2)干柴烈火
 
 
两个人出了门,老七给白洁打开车门,白洁心里一直乱乱的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一下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老七闻着白洁身上飘来的淡淡幽香,眼睛的余光看着白洁长发掩映的白嫩的面颊,心里知道梦想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了。
  韩式料理的房间仿照日韩那种房间设计,但为了方便国人,在桌子下留出了放脚的空地,以便盘腿时间长了不习惯。白洁进屋脱了小巧的高跟鞋,黑色丝袜裹着的玲珑可爱的小脚让老七心里都一阵热血翻腾。
  吃烤肉,服务员推荐了红酒,度过了短暂的尴尬时间,两个人又聊的火热起来,酸甜微涩的红酒,就着雪碧汽水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喝下了两瓶,屋内的气氛已经变得暧昧起来,侧身坐着的白洁小脚伸在自己身后,老七的眼睛不时扫视着白洁圆润玲珑的小脚。
  热了起来的白洁解开了衬衫的第二粒纽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水蓝色的乳罩也露出了白色的蕾丝花边,身体动作间丰满的胸部那种震撼男人心灵的颤动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让老七不时的热血沸腾。
  白洁嫩白的脸上已经微微的罩上了一丝粉红,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更是媚意荡漾,仿佛随意又仿佛故意,两人的话题从小时候和上学的时候的趣事转到了感情和爱情上,随着又一瓶酒消失,两人越来越感到在爱情的看法和态度上有着好多的共同点,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多……两人也从对桌变得越来越近。
  当白洁柔柔的小手被老七忽然握住,那种近乎挑逗的揉搓让白洁心里都不由得阵阵热浪。看白洁没有反对,老七挪到了白洁的身边,拉着白洁的嫩手微微一拉,白洁软软的身子就靠在了老七身上。老七右手搂在白洁乳房的下边腰上,嘴唇从白洁的秀发吻过,吻到白洁的额头,白洁微微的娇喘着仰起头,粉红柔软的嘴唇颤抖着迎上了老七火热的嘴唇,仿佛两块磁石一样两人就吸在了一起。
  白洁的双手抬起来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嘴唇纠缠在一起不断的摩擦、吮吸,滑软跳动的舌尖在两人唇舌之间滑动,阵阵绵软的娇喘呻吟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间飘出,让老七浑身热浪翻涌,左手按在了白洁丰满挺立的乳房上,虽然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但那种柔软丰满的肉感更有一种让人探索的诱惑。
  两人搂在一起纠缠中,老七的手撩起白洁小衬衫的底襟,大手轻轻的摩挲着白洁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边感受着白洁身体阵阵微微的颤动,一边手滑到了白洁胸罩的下缘,手指挑开胸罩硬挺有弹性的底托向上推起,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握在了老七的手里。
  老七的心里一阵颤动的热感,手中握着的乳房滑嫩、柔软,又有着挺实的弹性,手指滑过乳尖,黄豆粒大小的乳头正在慢慢的变硬,老七一边抚摸着白洁丰挺的乳房,一边两人的嘴唇还在纠缠着,时而火热吮吸,时而分开轻吻。
  白洁软软的身子侧靠在老七身上,双手环抱着老七的脖子,雪白的紧身小衬衫只有两个扣子还扣在一起,一只大手在胸前的衬衫里揉搓着,伴随着阵阵的呢喃和娇喘,白洁趁着浓浓的醉意完全沉浸在了迷乱和兴奋之中。
  老七的手从白洁的胸前出来,手伸下去摸到了白洁柔软肉感的玲珑小脚,隔着滑滑软软的丝袜,顺着白洁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渐渐的手摸进了白洁裙子里面,手滑过丰盈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摸到了白洁大腿尽头坟起的阴丘,挤开并在一起的弹性十足的双腿,用并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去触动白洁圆圆的阴丘下柔软的阴唇。
  白洁此时几乎侧躺在了木质的板床上,浑身充满了性欲的渴求,滚烫的嘴唇不时索求着男人的亲吻………
  正当老七的手从白洁丝袜的袜腰处伸进去,滑过薄薄的内裤,刚刚触摸到柔软的阴毛时,轻轻的敲门声一下惊醒了两人,仿佛刚刚想起这是在饭店的包房,慌乱中两人匆忙坐好,白洁来不及戴好乳罩,只好双手抱怀,略整理一下头发。
  待服务生出去,老七看着脸上春意盎然的白洁驽着嘴唇向他柔柔的看着,老七几乎同时又搂住了白洁,片刻亲吻后,喘息着的白洁推开又在揉搓自己乳房的老七的手,“嗯………别在这了,老实点……噢……”
  老七一看赶紧买单,白洁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饭店。
  上了车,白洁拿出电话看了下时间,9:05分,两人吃了将近五个小时,却觉得片刻时间匆匆而过,坐在车上,明显感觉下身湿漉漉的,看着正在开车的老七的侧脸,英俊中有着一分成熟的魅力,真有想亲一口的冲动。看着老七的车没有往自己家里去而是奔向了老七住的宾馆,白洁心里有一种慌慌的期待,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时好需要,特别是好想和老七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一起。
  两人几乎没有浪费时间,只是在大堂走过时,白洁春意盎然的俏脸和性感惹火的身材,特别是高耸颤动的双乳几乎引来了大堂所有男人的注目礼。
房门刚刚关上,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楼谁就抱在了一起,白洁微闭着杏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粉红柔软的嘴唇又和老七纠缠在一起,小巧的细高根皮鞋鞋跟都离开了地面,丰挺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老七的胸脯上,柔软的手臂挂在老七的脖子上,屋内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和嘴唇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老七的手环抱着白洁的小腰,微微用力,白洁的脚尖就离了地面,挂在了老七身上,老七手向下一探,两手捏住了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白洁嘤咛一声呻吟,两人搂抱着到了床边,老七拉起白洁衬衫的下摆向上拉,露出了白洁白白嫩嫩纤细又透着肉感的蛮腰,“嗯……”被堵着嘴的白洁伸只手下去拦住老七的手,一边手指去解开衬衫上宝蓝色的小扣子,伴随着敞开的衬衫落到猩红的地毯上,白洁丰满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水蓝色滚有白色蕾丝花边的乳罩承托着挺实浑圆的乳房,腰间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色裤袜的袜腰,白洁解开自己裙子侧面的几个纽扣,裙子脱落到地上,水蓝色的丝织花边小内裤裹着白洁肥嫩的阴部,黑色透明的薄丝袜从丰润的屁股到修长的大腿笼罩出一种迷人的风韵。
  老七手托起白洁腿弯将白洁从地上抱起来,裙子从白洁脚边脱落,高跟鞋还悠然的翘在脚尖,白洁双手提起抱住老七的脖子,两人的嘴唇还贪婪的贴在一起,仿佛饥渴了很久一样不停的吮吸纠缠着。
  老七将白洁放到床上,白洁踢落脚上的高跟鞋,手从腰间将丝袜小心的脱下来,裸露出两条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掀起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偷偷的看着正在快速的脱着衣服,这时正将内裤也褪了下来的老七,黑黑的阴毛下,已经毫不掩饰的硬挺起来的阴茎呈一个斜角微微向上翘起,看的白洁脸迅速的火热起来,心里都有一种火热的冲动感觉,不由得双腿夹紧了两下下身。
  老七脱的赤条条的也钻进了被里,两人再次搂抱在一起,仅穿著薄薄内衣的白洁和老七搂在一起,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一样的叹息,微闭着眼睛身体有点微微颤抖。
  隔着白洁薄薄的内衣,老七清楚地感觉到白洁身体丰满的柔韧感觉,皮肤细腻的光滑滋味,两人亲吻片刻,老七翻身压到了白洁身上,白洁双腿自然的向两边分开,老七硬挺火热的阴茎碰触到白洁大腿根部的皮肤,白洁能清晰的感觉到老七阴茎的坚硬和粗大,心里微微一颤,抬起双臂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微微闭着双眼,努起粉红精致的嘴唇等待着老七的亲吻。
  从最近的角度看着白洁妩媚的脸庞,老七清楚地闻到白洁脸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显示着内心的一点点紧张,精巧的鼻子小小直直透着一种艺术品的精致,圆润的瓜子脸嫩白中透着一丝绯红,粉红柔软的嘴唇有着清晰柔和的唇线,老七越看越是喜爱,只在梦想中出现的场景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爱的美人离自己如次之近,老七不断的吻着白洁的秀发,额头,鼻子,脸蛋,终于把嘴唇印在白洁颤抖柔软的红唇上。
  老七弓起身子,从白洁的脖子吻到白洁胸前,舌尖舔着白洁乳罩边缘露出的丰满乳房,手伸到白洁身下,笨拙的抠了半天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白洁微微欠起一下身子,老七把白洁的胸罩拽出来,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老七面前袒露,浑圆匀称,乳晕几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红,小小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起来,也只有黄豆粒大小,老七双手一边一个握住白洁的乳房,轻轻的揉捏着,那种柔软和丰满的肉感和白洁娇柔的喘息让老七不时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忍不住弯下头去,舌尖触到白洁乳头的边侧,舌尖围绕着乳头转着圈,不时的舔一下娇小的乳头,忽然张嘴含住了白洁的乳头,吮吸和用舌头舔唆着,白洁身体微微弓起,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抚摸着老七的头发。
  老七好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白洁的乳房,手还在揉搓着那丰满和坚挺,嘴唇亲吻着白洁细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亲吻着白洁内裤的边缘。火热的嘴唇让白洁浑身不时的有一种颤栗,老七一边嗅着白洁诱人的体香,手指慢慢的将白洁薄薄的内裤从白洁腿间拉下,随着内裤的一点点脱落,几根乌黑卷曲长长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白洁抬起一条腿,让老七将内裤从腿上拉下,随着一条长腿的屈起和放下,大腿根部神秘的地方闪现出一片嫩嫩的粉红。
  老七双手爱抚着白洁修长的大腿,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唆着白洁阴毛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白洁的阴部肥肥鼓鼓的,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两面鼓起,阴户上只有稀疏但是乌黑很长的几根阴毛,大阴唇和小阴唇包裹着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种淡淡的红色,没有一丝阴毛。
  老七舌尖轻轻的触到了白洁的阴部,白洁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最隐秘敏感的部位,白洁心里想把老七的嘴从自己那里拿开,又有一种很刺激的舍不得的感觉,几乎有点僵硬的叉开着双腿,任由老七舌尖从阴唇上滑过,舔到了白洁嫩嫩的阴道口,那里有一种湿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的粉红感觉,白洁呻吟了一声,向旁边躲闪了一下,老七一边闻着白洁下体这时散发的一种有点腥有点咸的气息,一边坚决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白洁小阴唇包裹的地方,白洁身子一下弓起,想躲闪又想将自己身体在敞开一些让老七去亲吻,一种异样的刺激袭满了白洁全身,虽然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包括老公王申在内,还没有男人亲吻过自己的下体,此时的刺激让白洁有一种羞臊含着淫荡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滋味,清晰的感觉到老七的舌尖热热的碰触着自己身体里嫩嫩的肉。
  对于老七来说其实也是第一次亲吻女人的下体,但是看色情片的时候,男人给女人口交的时候,女人好象都很享受,而此时的他最想的事情就是取悦白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满足,舒服。但老七在亲吻着白洁嫩嫩滑滑的阴部的时候,却不可抗拒的会想起白洁的传说,想起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那些各式各样的阴茎,反而更让老七有一种强烈的刺激,这个传说中的荡妇,生活中的淑女,自己朋友的爱妻此时正赤裸裸的在自己身下,更加坚硬的阴茎让老七不得不换了个趴着的姿势。  
  感受了一会儿白洁下身潮水泛滥的感觉,老七手抚摸着白洁两个小小白白的脚丫,嘴唇从白洁修长匀称的双腿亲吻下去。
  此时的白洁好象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有眼前这个同样赤裸裸的男人,心中的感觉仿佛只有一个,就是好需要好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坚挺。抬起自己的腿把正在亲吻自己双腿的老七拉得离自己近了,手拉着老七胳膊,半睁开妩媚的杏眼,呢喃的说着:“来啊,来……”
  老七当然明白白洁的意思,抬起身双手支在白洁头的两侧,下身硬硬的顶到了白洁的阴部,那种肉肉的坚硬感觉更是燃烧起了白洁的欲火,白洁双腿在两侧屈起,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阴门去迎接老七的阴茎,两人碰触了几下,没有找到位置,白洁也顾不得淑女的样子,手从自己下身伸过去,握住了老七的阴茎,虽然不是第一次握男人的阴茎,甚至不是第一次握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但是老七阴茎的那种硬度还是让白洁心里和下身都是一颤,硕大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阴门,白洁放开了手,老七顺势一挺,阴茎插入了白洁湿漉漉软乎乎的阴道,白洁小小的红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呻吟。
  双手伸起来抱住了老七的腰,下身真切的感觉着老七的阴茎来回的抽插冲撞和摩擦,用娇柔的喘息和呻吟配合着老七的节奏。
  静静的屋内很快除了两人的喘息呻吟多了一种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声音,伴随着老七快速的抽插,白洁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了,连白洁自己都有点脸红听到这种淫糜的声音,闭着双眼,侧歪着头,按捺不住的呻吟着:“啊……啊……哎哟……嗯……”
  老七的阴茎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觉,湿润的阴道柔软又有一种丰厚的弹力,仿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种颤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个阴茎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而白洁娇嫩的皮肤那种滑滑的感觉和双腿在两侧夹着他的恰到好处的力量,让老七真的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就想起了小晶告诉他,流氓评价操白洁的感觉是极品是什么意思了。
  老七还是一贯的不断快速的抽送,白洁只是一会儿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腿都已经离开了床面,下身湿漉漉的几乎有淫水在从白洁阴道两人交和的下方流淌下来,小小的脚丫在老七身子两侧翘起,圆圆白白的脚趾微微有点向脚心弯起。
  “啊……啊……老七,……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洁双手已经扶住了老七的腰,两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同时分外的娇嫩粉红。
  老七沉下身子整个身体压在白洁身上,嘴唇去亲吻白洁圆圆的小小的耳垂儿,感受着白洁丰满的胸部和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弹性,下身紧紧的插在白洁身体里,利用着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白洁阴道深处顶撞挤磨着,深深的插入已经碰触到了白洁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白洁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啊……呀……嗯……老七……啊…嗯……”
  白洁愈加的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娇柔的声音在老七的耳边更加刺激老七的激情,修长的一对双腿盘起来夹在了老七的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翘起,屁股在身体的卷曲下已经离开了雪白的床单,床单上几汪水渍若有若无。
  老七抬起身子,两手各抓着白洁的一个小脚,把白洁双腿向两侧拉开拉直,自己半跪在床上,从一个平着的角度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将阴茎拉出到阴道的边缘,又大力的插进去,老七低着头,看着白洁肥肥鼓鼓嫩嫩的阴部,自己的阴茎在不断的出入,从白洁湿漉漉的阴道传出“呱唧、呱唧”和“噗嗞、噗嗞”的水声,自己拔出的阴茎上已经是水滋滋一片,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白洁的淫水。
  “啊……我……嗯老七……啊……”白洁上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向两侧直直的立起来在老七肩头两侧,下身袒露着迎接着老七不断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冲击的白洁此时就已经是浑身发软发酥,浑身的颤栗一浪接着一浪,阴道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白洁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丰乳前后的颤抖着,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啊……啊……不行了……啊……老七……啊……不要了……啊……啊”白洁双手紧紧的搂住老七的脖子,双腿也放到老七的腰间,两条白白的长腿夹住了老七的腰,随着老七的抽送晃动着,下身阴道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紧紧的裹着老七插在里面的阴茎,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包裹着老七的阴茎,随着老七阴茎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同时不断的分泌着兴奋的粘液。
  白洁浑身不断的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伴随着不断的呻吟和喘息,白洁柔软丰满的身子缠在老七的身上不断的扭动颤抖,嘴唇和嫩嫩的脸蛋不断在老七的脸上蹭着亲吻着,在老七的身下尽情的享受着高潮的兴奋。
  老七也紧搂着身下兴奋的近乎淫荡的少妇,在白洁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抽插着阴茎,感受着白洁湿漉漉的阴道紧紧满满的感觉,龟头那种酥麻紧裹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老七兴奋的神经,经验不多的老七只是知道不断追求更强烈的刺激,以至最终达到射精的最高潮,费力的在白洁双腿的缠绕下起伏着屁股,抽插着阴茎,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嗞嗞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白洁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显得淫糜放荡。
  “啊……老七……嗯……别动了……啊……啊”白洁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双手双脚紧紧的缠在了老七的身上,下身和老七坚硬的阴茎紧紧的贴在一起,让老七只能在白洁柔软的身上缓缓的动着,而没有办法抽插,阴道裹着老七的阴茎不断的抽搐紧缩,和老七脸贴在一起的娇俏鼻尖凉丝丝的,火热的嘴唇不断的亲吻着老七的脸和嘴唇,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不停的在老七耳边回荡。
  白洁紧紧搂住老七时老七正不断的向兴奋的顶点进发,龟头上的酥麻让老七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老七每次做爱都是不断的冲激到射精为止,在马上要开始发射的时候,白洁来了强烈的高潮,紧紧地搂住了老七不让他在刺激自己,在停下的瞬间,老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是跳动了几下,几滴液体从龟头流出来,老七尽力的运动着插在白洁身体里的阴茎,摩擦着白洁高潮中不断抽搐的阴道,虽然他没有抽动,但白洁柔软湿滑的阴道那种规律的颤动让老七同样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老七,抱抱我……嗯……”白洁喘息着在老七的耳边呻吟着说道,
  老七把手从白洁身下伸进去,感觉到白洁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老七紧紧地搂住白洁,感觉着白洁丰满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感觉,下身不由得往白洁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白洁发出一声带着长音的呻吟,盘起的双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顶了一下,老七的阴茎碰到了正在颤抖的阴道深处,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老七的阴茎紧紧地跳动了两下,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啊……”白洁感觉到身体里那种热乎乎的冲击,知道老七射精了,一边在老七耳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给老七的阴茎摩擦和刺激,让老七感觉到更兴奋的滋味。
  片刻,老七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压在了白洁的身上,白洁把紧盘在老七身上的双腿放下来,但仍和老七的腿纠缠在一起,用小小的脚丫蹭着老七的小腿。两人交和的地方仍恋恋不舍的连在一起,白洁能感觉到那条热乎乎的东西在慢慢变软。
  “其实我很早就好喜欢你,你知道吗?”老七抬起头,深情地看着高潮过后愈加妩媚的白洁娇艳的脸蛋。
  白洁没有回避老七的目光,妩媚的眼神带着一种迷茫和情意。“从什么时候啊?”白洁伸出手抚摸着老七硬硬的头发和湿漉漉满是汗水的额头。
  “从你和二哥结婚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再也忘不了了。”老七从白洁身上下来,侧过身搂着白洁。
  老七提到王申,白洁心里一颤,对王申的那种愧疚油然而生,刚才酒醉后的迷乱在慢慢的清醒,可看着老七心里那种喜滋滋的爱意反而是更加强烈,仿佛是为了更加的增强自己的决心,浑身光溜溜的白洁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老七身上,手抚摸着老七健壮的胸肌,“你和我这样,不怕你二哥知道啊?”
 “不怕,只要你能接受我,我什么都不怕。”老七亲了亲白洁的额头。“我会永远永远的对你好。”
  “呵呵,我才不信呢,以后碰到好的小姑娘,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白洁玩弄着老七腋下伸出的两根卷毛。
  “肯定不会,我发誓,除了白洁,这世界上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要不我就天打雷劈。”老七伸出手发誓,白洁伸过红红的小嘴儿在老七的嘴上深深的亲了一下。
  “我不要你发誓,只要你能喜欢我一天我就满足了。”白洁说的是心里话,她知道老七现在是真的喜欢自己,但自己不可能和老七有什么结果,只能去珍惜在一起的这一点时光。
  “洁,我爱你。”老七深深的吻着白洁红润的嘴唇,感受着白洁光滑的身体,和细嫩丰满的肌肤。
  “唔……我也好爱你,老七”白洁被老七吻了片刻就有点喘息了,身体又有了感觉。
  “洁,我不喜欢你叫我老七,叫我小志。”老七的手在白洁侧过身的身后滑到白洁圆鼓鼓的屁股,抚摸着。
  “小志,我爱你。你叫我妞妞吧,我家里都叫我妞妞。”白洁用自己丰满的大腿有意的碰触着,老七的阴茎,已经又有一点硬挺了。
  “妞妞,好可爱的名字,今晚不走了好不?”老七的手已经不安份的摸到了白洁的阴毛。
  “哎呀,几点了?”白洁一下想起王申说十点半回家,赶紧赤裸裸的从床上坐起,胸前一对乳房一阵跳动,摸过电话看了一眼,十点十五,两人从进酒店到现在纠缠了将近一个小时。
  白洁急急的爬起来找自己的内衣,刚一起身腿都有点发软,坐在床边抓过丝袜就穿了上去,穿到往腰上提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穿内裤,着急也就没有穿,套上裙子,胸罩,衬衫,穿上尖头的高跟皮鞋,对着镜子拢了拢乱纷纷的长发,回头看着在床上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老七,走到床边,和老七深深的接了个吻,看着老七又硬了起来的阴茎,忽然来了俏皮的心情,啪的打了老七的阴茎一下,呵呵笑了一下转身要走,又回头说:“给我打电话,噢。”说着开门扭着身子走了出去。
  白洁刚走出电梯,看到迎面从大堂走过两个人,一个是一身黑色紧身套裙的张敏,低低的前胸开口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里面红色胸罩的蕾丝边缘。下身紧紧短短的一步裙紧裹着圆滚滚的屁股伴随着高跟鞋的每次扭动夸张的晃动着,张敏胳膊挎着的是一个有些秃头的中年男人,白洁刚想躲一躲,张敏已经看见了她。向她摆手打招呼:“白洁,你怎么在这呢,和谁来的啊?”
  白洁脸微微有些发烧,不过看张敏挎着的也不是张敏的老公李岩,就说到:“跟王申同学。”白洁在说的时候故意在王申后面顿了一下,好象王申也在这呢,果然张敏“哦”了一声,“那你好好玩吧,拜拜。”和男人进了电梯。男人的眼睛几乎长在了白洁的身上,进电梯的时候还在回头张望。
  白洁匆忙的出门打了个车,向家里走去,却没有注意有一辆摩托车悄悄的跟在后面……
(补)一直处于一种迷乱甚至有点慌张的白洁在车还没有到楼下的时候就下了车,快步的向楼下走去,秋夜的凉风从裙下吹上来,隔着薄薄的丝袜吹在敏感的阴部凉丝丝的仿佛在提醒白洁没有穿内裤。
刚刚拐过单元楼的墙山,白洁听到了身后轰轰的摩托马达声,和很快就照过来的灯光,一种直觉让白洁心里一惊。没敢回头,在明亮的灯光下快步向家里的楼门走去。
擦身而过的摩托车甩了个故作潇洒的圆圈停在白洁面前,灯光仿佛色迷迷的眼神闪亮的照在白洁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灯光下已经有点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白洁手抓紧皮包的带子,躲着刺眼的灯光。
车灯熄灭,片刻的黑暗后,借着昏暗的路灯,白洁也能一下认出眼前的人就是东子,那英俊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邪邪的笑意,仿佛在告诉人们自己的邪恶。看见是东子,白洁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的放下了提着的心,冷冷的看了一眼东子,转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然而还是被飞速跑过来的东子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边的墙上,粗硬的混凝土硌得白洁后背一阵刺痛,白洁用力的推着东子搂着她的胳膊,一边故作镇静的对东子说:“放开我,我家就在楼上,我要喊人了。”
“喊吧,我可不怕,多来点人才好呢,看看我怎么表演,呵呵。”东子毫不在意白洁的威胁,紧靠着白洁软乎乎的丰满的身子,一只手抓捏着薄薄的白衬衫下边丰满坚挺的乳房,白洁用力推开东子的手,双手挡在胸前,眼睛怒视着东子一脸坏笑英俊的脸蛋,“再敢碰我,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东子微微向后一退,好像要放弃的样子,却忽然一下紧抱住白洁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淡淡酒气的嘴唇准确的压在白洁柔软的嘴唇上,用力不断的亲吻吮吸着,白洁用力的挣扎推着东子,忽然东子的一只手准确快速的伸进了白洁裙子里面,手已经摸到了白洁只有薄薄的丝袜遮挡着的阴部,白洁双腿一下夹紧,手上松了力量,被东子更是紧紧地搂住了,虽然用力的扭着脖子却躲不开东子的嘴唇,东子被白洁夹在腿中间的手下流的摩擦抽送着,中指在白洁软嫩湿滑的地方按动着,白洁又羞又急,忽然张嘴一下咬在了东子的嘴唇上,东子唉呀了一声,退后了半步,手捂着已经出血的嘴唇,“啪……”的一声白洁狠狠的打了东子一个嘴巴,东子一愣,手举起来要打白洁,可看着白洁娇嫩的脸蛋,眼睛里泪花点点的样子,又下不了手,这时远处有几个人已经向这边指指点点了。
“装啥啊,美女,你老公也没在家,要不咱俩上楼上玩儿会吧?”东子继续一副无赖的嘴脸。
白洁一愣,奇怪东子怎么知道王申没在家呢,可这时候顾不了那么多,狠狠的瞪了东子一眼,扭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东子看着走过来几个人,没在纠缠白洁,把从白洁下身拿出的手指在鼻子前闻了闻,声音不大不小的向白洁喊着“美女,下次办完事别忘了穿内裤。”
白洁脸感觉热乎乎的,当然知道东子说的啥意思,装作没听见,赶紧上楼关上门才松了口气,看着地上的拖鞋,知道王申真的还没回来,白洁刚脱了衬衫,要脱裙子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发出了嗡嗡声,拿起来,果然是老七来的电话,白洁心里忽然涌上一种甜蜜,委屈的感觉,接起电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到家了吗?”老七一句简单的问候,让白洁心里一股股暖流涌动,刚才的不快淡去了许多。
“到家了,你还不睡觉啊?明天还要上班呢?”白洁一只手拿着电话,一边向下褪着及膝的窄裙。
“这就睡了,惦记你到没到家。”
两人互相问候了几句,挂了电话,白洁才感觉到浑身酸软好累,丝袜裤裆的地方一片黏糊糊的湿渍,赶紧到卫生间泡到了盆子里,本想冲个澡,实在累了,就擦了擦上床睡觉了。忙活着白洁竟然忘了在意王申的存在,没有注意到王申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镇西的一个歌舞餐厅酒店里,一个装潢一般的包房里传出阵阵五音不全、南腔北调的歌声,王申正和一个20来岁,浓妆艳抹的小姐深情对唱着《相思风雨中》,还有两个男人和两个小姐在沙发上挤挤靠靠、半搂半抱的粘乎着,房间的侧面桌子上有着六个人刚才杯盘狼藉的残余。
“好……鼓掌啊。王老板歌唱的好。”噼里啪啦的一阵掌声,连王申都觉得自己真唱得很好了,那个小姐粘在王申身边,两人也坐在了沙发上,王申略显拘谨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和小姐聊着。
原来最近王申打麻将经常赢钱,几个年轻的老师逼着王申请客出来潇洒潇洒,说让王申体验一下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刚到这里领班的就问几人要不要小姐,王申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地方,虽然听说,但第一次来还是心里荒荒的。那两个老师都已经是熟门熟路了,竟然都叫了自己熟悉的小姐。王申推托了一会儿,还是心慌慌的和领班去挑小姐。
吧台两侧的长沙发上座着一排排的小姐,吊带、短裙、浓妆艳抹,一股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眼睛盯着王申,王申根本不敢仔细看,随便看了一个穿着牛仔短裙、白T恤的女孩子好像挺文明的样子,就招了招手,匆忙的回去了。
很快几个人围坐一桌,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一个小姐,王申心里一片乱纷纷的感觉,身边扑鼻的香气让王申心驰神荡,看着李老师和赵老师两人和小姐老公老婆的叫着,他也想装作很老练的样子,不让人看出自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是始终觉得有一种紧张的感觉没办法放松。
“你看这俩人,咋这么能装呢,赶紧喝杯认识酒啊?”李老师手搭在旁边那个叫小丽的小姐腰上,大呼小叫的说着王申,“这是我们王老板,你可得陪好了,你别看他廋,钱有的是。”
小姐拿起酒杯,“王老板,头回喝酒,我先敬你一杯,咱先和一杯认识酒,愿以后咱们的情谊天长地久。我先干为敬。”说着轻轻的和王申碰了一下杯,将杯中大约二两白酒一饮而尽,拿起杯边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王申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么喝酒的,犹豫了一下也干了下去,胃里火辣辣的,赶紧吃了几口菜。想和小姐说几句话,才想起还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小姐,怎么称呼你啊?”王申和小姐说第一句话,居然感觉心里有点荒荒的紧张,也是第一眼这么近的看着这小姐,最深的印象就是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眼睛中有着淡淡的血丝,不那么明亮,瓜子脸,没有染过的头发不是很长,在脑袋后面紧紧地盘在一起,用一根木质的发卡别着。
“我姓孟,叫孟瑶。”小姐又端起酒杯“王老板,好事成双,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天能吃好玩好喝好。”说着又干下去了一杯。
王申也只好干了下去,就已经有点多了,“不对吧,姓孟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啊,孔孟燕曾本是一家,一般都是按族谱起名,现在最多的应该是庆、繁一辈。你是哪一辈的啊?”
孟瑶呵呵笑了一下,“王哥,你明白挺多啊,我原来叫孟庆瑶,我觉着难叫,就自己改了。”
别人一夸,王申更加来了劲头,“不能随便改啊,这是认祖归宗的传统,你们的家族本是中国最大的家族,因为人数太多,对皇帝都有了威胁,不得已后来才分为四姓,为了不弄乱家族系统,严令四姓按族谱严格起名,你家没跟你说过吗?”
“我家是农村的,我爸不认识字,我们起名都是我爷爷,二爷起的。”
“唉,落后的农村教育,害人不浅啊,孟瑶,你今年多大了?”王申一副忧国忧民的沉重样子。
“二十一”
“正是好时候,怎么没读书呢?”
“我还行呢,念完高中了,家里没钱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给个毕业证就行了。”
“那你不想读书吗?”王申继续着这个话题,孟瑶明显有点不想说这个了,不耐烦地说:“谁不想读啊?我还想念大学呢。”
听这个,王申更加来了兴趣,“你要是想读,我可以给你想办法。”
孟瑶皱了皱眉头,说这样话的人可能太多了,对她们这些风尘小姐来说都只是当作耳边风一样的了,刚要敷衍王申两句,那边又开始叫喝酒。
杯来酒往,一桌人都开始东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搂搂抱抱小姐都不介意,王申也大着胆子装作很自然的握着孟瑶的手,有些硬没有白洁的手那么柔软,孟瑶也顺势微微靠着王申,王申趁着酒劲手也半搭在孟瑶的腰上,正在心里捉摸着说点什么,听见旁边有些奇怪的动静,一回头,李老师和那个小姐正搂在一起亲嘴,李老师的手伸在小姐胸前揉搓着小姐的乳房,王申看的颇有几分尴尬,回头看孟瑶却明显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几个人叫来服务员把桌子挪走,坐到沙发上,大伙嚷着让王申和孟瑶对唱了一首情歌,王申虽然五音不全,但却是绝对的深情投入唱了下来。
孟瑶拉着王申起来跳舞,王申在学校是学过跳舞的,一本正经的和孟瑶跳着,但眼睛却盯着孟瑶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胸部,架起来跳舞孟瑶感觉挺累的,孟瑶也和那个小姐一样把身子靠在了王申怀里,王申心里大喜,心里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贴面舞吧,孟瑶鼓鼓的胸部贴在胸前却没有白洁的胸部贴在身上那种软软的感觉,是一种硬硬鼓鼓的滋味。
离开时已经快午夜了,王申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虽然没有来过也知道是要付小费的,看大家都给了100,犹豫一会儿装作大方的样子给了孟瑶200元,在几个人有点惊讶的表情中离开了酒店。
王申到家已经快一点钟了,有点酒劲上涌的感觉,才想起和白洁说十点半回来,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偷偷的开门进屋溜进卫生间洗手刷牙,顺便看看衣服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低头看见白洁的丝袜泡在盆子里,想起讨好白洁,蹲在地上轻轻的搓洗,其实王申对白洁穿丝袜很有一种特别的喜欢,只是不敢表露,怕白洁说他变态。此时搓洗着柔软的丝袜,回味着刚才在酒店里的点点滴滴,有一种特别的兴奋感觉在心头,细细的搓过脚尖部位后,在白洁丝袜的裆部,忽然感觉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王申心里一动,拿起水中的丝袜对着灯光一看,虽然泡过了水,但黑色丝袜裆部明显的一片污渍还是清晰可见,王申用手指捏了捏,那种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觉让王申心彻底沉了下去,是精液,绝不会错,这样的污渍他非常清楚,和自己以前用丝袜手淫时不小心射到丝袜上的痕迹一样,但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从角度看分明就是从白洁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想起上次在白洁内裤上发现的污渍,王申明白了这一切都发生很久了。
王申站在那里脑袋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浓浓的酒意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手里的丝袜在滴着水,那片污渍仿佛在笑话着王申,一股怒火在王申心头蹿起,扔下手中的丝袜,进了卧室,伸手要去掀开白洁的被子,手伸到被子的瞬间,看到白洁侧躺着的白嫩的脸颊,微微翘起的嘴角流露出的那丝笑意,那种温柔的妩媚让王申的手收了回来,悄悄的离开卧室,他好想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历历在目的污渍告诉他一定发生了。
回过神来的王申不再想去发火了,他了解白洁,如果和她说了的话,白洁决不会告诉他是谁,而且一定会和他离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白洁离婚,仅仅是别人的耻笑就会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漂亮的媳妇养不住,家里好多人曾经和他说过,让他要注意点,他还曾经认为人家瞧不起他,而今天一切都离他那么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白洁是不是穿裙子不小心在那里坐上的呢?要不她穿着内裤怎么会流到丝袜上呢?要是内裤也脏了,白洁肯定会脱下来的。
想到这里,王申忽然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四处没有找到白洁脱下的内裤,心里好像亮堂了一点,来到卧室,白洁还在沉睡着,一只白嫩的小脚丫从被边伸出,可爱的大脚趾向上翘起着,王申看见白洁水蓝色的胸罩在床头放着,因为白洁的乳房很丰满,晚上睡觉戴着胸罩会很不舒服,所以白洁一般都喜欢光着上身,王申一点点的掀起被子,修长白嫩的双腿一条伸展着,一条屈起在身子下边,虽然从外屋照进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白洁雪白圆翘的小屁股光溜溜的王申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内裤,白洁根本没穿内裤回来,王申再没有什么怀疑了,他清楚记得白洁早晨穿的水蓝色的有花边的小内裤,自己还多看了好几眼,而现在屋里绝对没有这条内裤。
王申这时非常的冷静了,仿佛什么也没想,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心里好像在烧一团火,躺在白洁的身边一夜没有合眼……
那边王申刚离开酒店,没有占到白洁便宜的东子气鼓鼓的从外面回来,原来这家歌舞餐厅酒店是陈三的哥开的,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自己不方便出面,让陈三在这里管着,陈三这些兄弟平时就在这里看场子,带小姐,所以东子知道王申在这里找小姐没在家。
“操他妈的,这逼娘们儿真能装紧,让人把内裤都玩没了,还装他妈的清高呢。”东子进屋就和坐在门口的刚子说。
“哎呀,东哥今天也失手了,昨晚不就憋一宿等着今天好好干干吗?哈哈”刚子取笑着东子。
“去你妈的,别鸡巴跟我扯犊子。”东子还是火冒三丈。
刚子动了动嘴没有出声,刚好送完王申的孟瑶从卫生间回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和东子打招呼
“谁惹你了,东哥,气成这样。”
“哼,就你刚才老公的老婆。”
“什么?”孟瑶明显没听明白。
“哎,对呀,玩不上大老婆,玩玩你这临时的得了。”
“说的啥呀,听不明白,东哥,刚哥,我回去了。”
东子一把抓住孟瑶的胳膊,“走,给东哥去去火。”
孟瑶今天喝了不少酒,东子一拽差点摔倒,“别闹了,东哥,刚才喝老多酒了,我回去躺着了。”
“躺你妈了个逼。”东子上去就是一个嘴巴,“都这么鸡巴能装呢,不让操出来干鸡巴毛。”
一个嘴巴下去,孟瑶的酒也醒了,看着被刚子拉着还火冒三丈的东子,知道惹事了,赶紧向东子道歉“东哥,别生气了,我刚才喝多了,说错话了。”
“撒开我。”东子瞪着刚子说,刚子赶紧撒开他,一边说着东子“东哥,别在门口闹,让人看见不好。”
东子过去拽着孟瑶向里边走去,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包房,孟瑶一看东子来真的,手把着门框不敢进去,求着东子“东哥,我就坐台,不干这个,你饶了我吧。”
“你是不是还欠揍,装啥啊?”东子一把抓着孟瑶的头发,孟瑶没敢挣扎,看着东子把门锁上了,一下跪在地上“东哥,你放过我吧,我真不干这个,我给你拿钱你找她们吧。”
“我今天就想操你,别装蒜了。”东子把孟瑶拉到沙发上坐着,手摸索着孟瑶牛仔裙下白嫩的大腿,“再说你也不是没玩过,不就是处那个对象吗?你要是让你对象知道你坐台,他也不能再跟你处了,怎么都是这回事儿,放开了多挣两年回去谁知道啊?”
“东哥,我不想出台,你饶了我吧,我拿钱给你找小姐行不?”孟瑶眼泪不断的流下,哀求着东子。
“别给脸不要了,别说我找人轮奸你。赶紧趴下。”东子恶狠狠的瞪着孟瑶,手已经伸到孟瑶的裙子里去了,孟瑶看没有办法了,对东子说:“东哥,我去给你取个套吧,我怕怀孕啊?”
“取什么套,来吧。”东子一把把孟瑶推倒在沙发上,从后面把孟瑶的裙子扒起来,把一条白色的内裤一下拽下来,拍了一下孟瑶的白屁股,几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内裤往下一褪,一条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了出来,手摸着孟瑶的屁股,下身寻找着孟瑶嫩软的阴门。
孟瑶跪在沙发上,翘着圆圆的屁股,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流下,自己就要对不起大龙了,自己的那里只和大龙在暑假的时候弄过两次,第三次就要被这个流氓侮辱了,孟瑶只觉得下身一紧,一根比大龙粗好多的阴茎已经插了进来,有点涨乎乎的疼,动了几下就不疼了,和大龙作的时候那种舒服的感觉袭满了全身。
东子觉得挺惊讶,本以为孟瑶的下边会挺干的,没想到很湿润,虽然很紧,但是一下就插了进去,憋了半天的火开始发泄,站在地上把着孟瑶的屁股大力抽插着,一只手伸下去拽开孟瑶的T恤,拉开胸罩,握着孟瑶的乳房捏着,孟瑶的乳房不大,刚好握在手里。
“嗯……嗯……”孟瑶紧紧咬着嘴唇,在东子强烈的冲撞下还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下身也更加湿润了,东子没想改变姿势,一味的干着,很快就射出了憋得好久的精液,拍了拍孟瑶的屁股,“起来吧,这多好,干完都舒服。以后别他妈的老装纯,想当处女在家里别出来啊,操。”
东子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叨咕着走了出去,只留下还光着屁股的孟瑶还在那里流着眼泪。
白洁早早的就起床了,看了一眼旁边一身酒气迷迷糊糊睡着的王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洗涮收拾完了,给王申做好了早饭,根本不知道王申昨晚的痛苦。在衣柜里挑了一套淡粉色的内衣,肉色的裤袜,一套浅白色的套裙,王申从没看白洁穿过呢。他从没和白洁去买过衣服,看着白洁在那里梳妆打扮,王申心里一阵酸痛,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给谁去看啊?
刚出门,白洁就给老七打了个电话,“起来了吗?小志。”
“还没有呢?你呢?”
“我都上班了,大懒虫。”白洁心里有一种很高兴很舒服地感觉,脸上也有一种幸福的光泽。
两人扯了几句,挂了电话,白洁到了单位,几乎在单位那些男老师的注目礼中走过。
上午白洁下课后就没有事情了,刚想给老七打电话,老七的电话已经来了,问他有没有时间,要带她去附近的一个水库钓鱼,白洁是只要能和老七在一起就好,收拾收拾就找高义请假去了,披肩的长发柔顺的披散着,更显女人娇柔成熟的魅力。高义看见白洁一身柔媚性感的打扮,心里一阵高兴,以为白洁因为自己升官了,特意打扮给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话,女为悦己者容来。
刚要关上门去搂白洁,白洁却根本没有进屋,在门口和高义说,“校长,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干啥去,上班呢。”
“你管呢,拜拜。”说着白洁关上门,踩着白色的半高跟皮鞋扬长而去,弄得高义在那里发了半天呆。
出了门,老七的车还没有来,白洁不想老七的车在大门口接他,让人看见有闲话,就往大门对着的大街上走去,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白洁刚好从车边走过,不由得向车边站着的人多看了两眼,发现男人的眼睛也紧盯着她,荒荒的转头走过去了,但这一眼她已经认出来那人是小晶以前的男朋友,现在看上去更有一种成熟的帅气,身上得体的衣服明显显出名牌的那种做工和质地,让白洁多看几眼的就是在男人眼中那种空荡荡的迷茫,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落寞,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哀伤。
这个人当然就是钟成,他已经回到了这个城市,带着仇恨、希望、哀伤回到了这个城市,第一天就来到这个给他无比伤心的地方,不知道想看些什么,也许只是想找到一些回忆,却忽然看到白洁走了出来,他不认识白洁,但一下就被白洁的妩媚、娇柔的感觉吸引,浅白色的紧身套装,短短窄窄的裙子下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丰满的乳房将上身的衣服高高挺起,最吸引钟成的是白洁眼里那种秀丽和妩媚,很有小晶长成熟的那种感觉,和小晶颇有几分相像,唯一的是白洁处处更加完美、成熟、妩媚。看上去无法将两人比作一起,但熟悉的人却能看出两人的相像之处。
水库不大,没有什么游人,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车,根本没有下去取鱼竿,老七就抱住了白洁,白洁也顺势搂住老七的脖子,两片火热的嘴唇就亲吻在一起,白洁迷乱的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迟到的火热的爱情。
来到车的后坐上,白洁胸前的两个纽扣已经被解开,敞开的浅白套装里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衬托着白洁丰满圆润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几乎能将老七埋进去。两人一面亲吻着,老七的手也伸到白洁胸前,将薄薄的乳罩推倒了乳房上边,一对丰满的乳房落在了老七的手里,随着老七温柔的抚摩,白洁从鼻孔中喘出的娇柔的喘息和慢慢硬起的粉红色的小乳头表露着白洁正在苏醒的情欲,老七的手伸到白洁裙子边,去找白洁裙子的系扣,白洁拦住老七的手:“志,别脱了,看来人怎么办,卷起来吧。”
说着白洁欠起屁股,让老七把裙子都卷到白洁的腰上,白洁肉色的透明丝袜下是浅粉色的全是蕾丝织成的小内裤,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都能看到白洁稀疏乌黑的阴毛和鼓鼓的阴丘。老七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喜欢用手温柔的摩擦着丝袜和内裤覆盖下的阴部,感受着白洁柔软温热的下阴,手指伸到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触摸着,白洁一条腿抬起来放到斜斜向后的靠背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老七面前,玩弄了一会儿,老七伸手从白洁裙下将白洁的丝袜和内裤一起拉下,白洁抬起一条腿让老七将内裤和丝袜从一条腿上扒下来,一只小巧的高跟鞋掉在车边草地上。
柔软的黑毛下,白洁粉嫩滑软的阴部已经湿润起来,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仿佛有露水要滴下的样子,老七也不再等待,解开裤子,一只手托着白洁的左腿,下身缓缓的插进了白洁的阴道,“嗯……”白洁一声长长的喘息,两只白嫩的胳膊抱着老七的脖子,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等着老七的亲吻。
老七下身缓缓的在白洁阴道里抽送着,一边低头亲吻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时而吮吸着白洁不时伸出的香滑的柔舌,慢慢的沉下头去亲吻白洁丰挺柔软的乳房,含住小小的乳头,用舌尖围着乳头不断的转着圈子。
“啊……小志,我爱你,啊……”白洁双手抚摸着老七的头发,抬起的腿用力的向上伸着,白白的光裸的小脚丫紧踩在车的顶棚上,下身配合着老七抽送的频率挺动着。
弄了一会儿,老七把阴茎顶在白洁身体里,一边用力磨着,一边让白洁换个姿势。
“啊啊……嗯……”老七连顶了几下,把阴茎拔了出来,白洁翻身过来,一只脚站在车地板上,一只脚屈起跪在后坐上,前身沉下,跷起了圆嫩的屁股,老七站在车边,湿漉漉的阴茎“哧”的一声又钻进了白洁的身体里,开始快速的抽插,白洁浅粉色的内裤和右腿上的丝袜都缠在左腿的脚踝上,趴伏在车后坐上,不断的呻吟着,粉红色的阴道口紧紧的裹着老七不断进出的阴茎,点点淫水不断的从大腿根缓缓流下。
“啊……小志……啊,我受不了了……啊”一顿快速的抽送,白洁下身已经泛滥了,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从白洁湿漉漉的阴道中发出,老七也感觉腰眼阵阵发麻,不在停顿,快速一阵抽插,紧紧把着白洁的屁股,将精液又一次射入了白洁体内。
伴随着几声呻吟和有频率的轻叫,白洁趴在了后坐上,不断的喘息。
老七过去抱着白洁,两人又一阵热吻,白洁浑身软软的还在喘息着,老七不由得爱怜的说:“你作爱之后的样子,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
白洁没有出声,只是在想着,老七可能还看见过别的女人做爱后的样子,不过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只是心里有点酸酸的。
整理好了衣服,两人真的钓了会儿鱼,居然真的钓了一条很小的鱼。就开车回去了。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五章 白洁之绿帽风云
 
  
一天的时间王申都是昏沉沉的,脑海里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草草的把课对付完就在教员室里坐着,心里乱糟糟的,白洁的事情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的旋转,却从来没有办法落地,他不敢相信白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下意识的他也清楚想否定这一切也很难,可他能怎么做?他不知道。
  下班了,王申回家呆了半天白洁也没有回来,王申心里更是闹停,想给白洁打个电话,可拿起电话又放下了,他都有点不敢面对白洁,更不知道自己一旦面对白洁真的出轨了,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快黑天了,他忽然想起了老七,很想去跟老七聊会儿天,一边出门坐车就奔老七租住的酒店去……
  而此时的白洁正和老七呆在酒店里,正是干柴烈火的两个人从钓鱼的地方回来,兜了个风就买了点吃的直接回酒店了。热恋的人好像有无数的话说,两个人在屋里还是手握着手,不时来个热吻、轻吻,白洁也喝了一听啤酒,脸红扑扑白嫩嫩的。
  刚好吃完东西,白洁把茶几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老七就从后面抱住了她软绵绵的身子,白洁把头扭回去和老七的嘴唇吻着,一边扭过身子,两人正面拥抱在了一起。白洁两手抱住老七的脖子,和老七忘情的热吻着,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软绵绵的嘴唇中一条灵活的舌头不断的勾引着老七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
  老七的手也已经伸进了白洁的衣襟里,隔着白洁粉色的胸罩揉摸着柔软的乳房。白洁鼻子里的喘息更重了,几乎就已经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了,穿着白色的宾馆拖鞋的两只小脚尽力的跷起着,和圆润的小腿组成一条柔美的曲线。
  老七不失时机地拦腰要抱起白洁。白洁推了推老七,“志,等会儿我把衣服脱了,别弄皱了。”
  老七先跑到床上,脱光了衣服等着白洁。白洁脱下套装上衣和裙子,叠好放在椅子上,两手伸到裤袜的腰上准备把裤袜脱下来。一阵柔和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屋内的电话,老七随手拿起电话:“喂,啊,二哥?你在哪儿?啊,好。”
  放下电话,看着手还停在裤袜的腰上的白洁,几乎有点结巴地说:“我二哥来了,在楼下大堂马上上来。”
  白洁嘟了一下嘴巴,很快套上裙子和上衣,穿上高跟鞋拿起自己的小包。老七开了门,看着电梯那边没有人,白洁迅速的向走廊另一侧的楼梯走去。到了一楼,偷偷的看大堂里没有王申,赶紧走出门去,坐车回家。
  这边白洁刚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王申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着老七在门口开门等着他,赶紧走前一步和老七进屋。
  进屋里,王申看见茶几上摆着吃的熟食、小菜和啤酒。
  “呵呵,怎么自己吃啊,不叫我过来陪你?”
  “呵呵,怕你忙啊。”老七还没有从紧张中恢复过来,心里慌乱乱的。
  “我忙啥?一天就那么两节课,这两天你忙吗?”王申当然不知道这两天老七忙的主要是白洁。
  “还行。坐吧二哥。我去给你买几瓶啤酒,冰箱里没有了。”一边说着,老七穿好衣服匆忙的出去,他心里忐忑的放不下白洁。
  王申嘴里说着不用不用,也没有真的拦阻,看老七跑了出去,随便坐在床上躺了下去,这一天心里乱糟糟的真的很累了。忽然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拿起一看原来是枕头上的一根长长的头发。“呵呵,这死小子,挺不老实啊也。”想起老七在这里嫖妓的场景,王申摇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对这种行为很不以为然,当然他不会想到,在这里和老七颠鸾倒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担心着的老婆白洁。
  王申忽然想到看看老七没有落下别的东西,比方说避孕套什么的,一会好奚落奚落老七,一边在床上床边四处的寻找。忽然角落里一个蓝色的角在床边散落地下的床罩中闪现,王申赶紧俯身拣起来,一丝凉意从心头升起,是一条水蓝色的边上缀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小内裤,刚刚昨夜还在家里拼命寻找的内裤,出现在了这里,王申只觉得一瞬间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头嗡嗡的响。
  老七出了门之后马上给白洁打电话,白洁已经快到家了,老七也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好白洁比较通情达理,很温柔的和他说让他陪王申呆会儿吧,自己回家了让他放心,明天再打电话什么什么的。老七也就放了心,又转了一会儿,等白洁到家了的信息发过来,他才买了几瓶啤酒回到房间,发现王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挠了挠头,愣在那里,王申也没有电话找不到,心里很有点毛毛的莫名其妙。
  而此时的王申正在街头自己闲逛,白洁那条漂亮柔软的小内裤正在自己右手里握着,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同学朋友竟然会这样做,他不相信自己那么端庄的老婆会主动的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老七这个王八蛋勾引他的嫂子,自己怎么这么笨会引狼入室。他用握着内裤的手拼命的打着自己的头,可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事情……
  迷乱中不知道怎么又来到了昨夜的那家叫作天龙的歌舞餐厅,叫了一个小包房,找到服务生叫了孟瑶过来。
  孟瑶过来看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一天经常会哭,她已经准备过几天就回去了,听姐妹们聊天时候说的意思大致她知道了昨天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这位姓王的先生的老婆引起的。但毕竟昨天这位老板出手还是挺大方的,还是个纯情的傻帽,比那些花一百块钱恨不得毛都给你拔几根下来的家伙强多了,还是进来坐在了王申的身边。
  王申今天没什么心情和她说话,坐在那里喝闷酒。孟瑶也心里不怎么舒服,王申端起杯示意一下,孟瑶也就跟他一起干一杯。很快王申有了微微的醉意,心情好了一点。孟瑶也有点喝不动了,过去唱了一首歌。
  俩人才开始说了几句话起来。
  “先生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啊?”孟瑶主动的搭话。
  “嗯。”王申只是哼了一声。
  “那就喝杯酒,一醉解千愁。”孟瑶继续的搭话。
  “嗯。”王申还是哼了一声。
  俩人又干了几杯,孟瑶借故上厕所溜到了外面,很快又串了一个台,偶尔回来跟王申喝几杯,王申也不计较,右手始终的伸在裤子兜里,握着白洁的内裤。
  这时门开了,东子走了进来,孟瑶看见赶紧躲了出去。东子过来跟王申打了个招呼:“王哥,自己过来啊?”
  王申答应了一声,一边疑惑的看着他。
  “噢,你不认识我?我跟孙倩姐我们是朋友。你不是他同事吗?还有那天你们一起来的几个?”东子解释着。
  “哦,你好你好,坐下喝几杯。”王申一听孙倩,恍然大悟,招呼东子。
  “没事,这边我在这里管事,有什么事情跟老弟说一声。”东子跟王申干了一杯酒。“我让他们给你整个果盘。”一边起身让服务生送个果盘进来。
  王申很是感激,看东子就是社会上的人,平时他们这些教师对社会上的人一直都是一种又怕又敬的心情,这时候有机会接触王申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两人边喝酒边闲聊了一会儿,其间几个小混混也都进来和王申碰杯喝酒,很快王申就醉得一塌糊涂,跟东子什么的开始称兄道弟的干杯喝酒,直到最后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
  ************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之后就是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白洁还以为王申在老七那里喝醉了,本来刚才被王申打扰了心里就不怎么舒服,现在更是很生气。
  听见王申踉踉跄跄进来的声音,怒冲冲的从床上起来,都没有披上衣服就出了卧室,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的薄薄的内裤,在腰两侧很细的松紧带挂在白洁细腰上,上身丰满的乳房圆滚滚的挺立着,粉红的小乳头此时缩回在嫩红的乳尖中间,伴随着白洁刚刚冲出来的劲头,一对丰乳微微有点颤动。
  看得刚刚扶着王申进来的东子眼睛一下就直了,手下一松,王申浑身软软的就瘫在地上。白洁一下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边用手挡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转身跑进卧室拿自己的衣服。预谋已久而且也已经酒醉的东子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跨过在地上哼哼的王申,跟着白洁冲进了卧室。
  刚穿上睡衣的白洁听到脚步声,知道东子肯定追了进来,转身想锁上卧室的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东子一把搂住了白洁,酒气熏天的嘴巴向白洁的脸上乱亲,白洁双手拼命的厮打着东子,在被东子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双腿也拼命的蹬揣着东子的身体。
  东子的双手抓住了白洁的胳膊,虽然身子压到了白洁的身体中间,可是白洁拼命的挣扎让东子根本没办法控制,由于东子穿着皮鞋,踩在地板上砰砰直响,而且白洁家的床是四条金属的床腿的拿种,被两人拼命的厮扯弄得吱呀有声。
  东子用一只手压住了白洁的两个手脖子,另一只手放肆的搓弄着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白洁转头用嘴去咬东子的手,东子疼得一缩手,白洁趁机抽出手来,狠狠的打了东子一个耳光。东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手一挥就想打白洁,白洁躲都不躲眼中都是泪水的看着东子,东子咬了几下牙,还是没有打下去。
  这时,从暖气管中穿上来铛铛的敲击声,这是楼下的邻居在嫌楼上的声音太大,吵到了他们休息。
  “再碰我,我就喊,不怕你就试试。”白洁也不管撕开的睡衣里面袒露的乳房,满是怒火的看着东子。
  东子虽然醉了,也还是知道后果,没有继续纠缠白洁,而是从白洁身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揉着已经打红了的脸,一边狠狠的和白洁说:“骚货,我告诉你,别鸡巴跟我装。你的事我全知道,今晚我可没跟你老公说,今天你要不乖乖的让我干你,别说我不讲究。”一边看着白洁有点愣住了的表情,“美人儿,再说咱俩也不是没玩过,还差这么一回两回?”
  刚才还激烈的挣扎的白洁此时有点怕了,看他和王申一起回来的情景,应该是认识了,自己跟他干过的事情还是小事,就是不知道他还知道什么?
  “你……你知道什么?”白洁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呵呵,住在富豪大酒店的那个人是我姐夫的同学吧?”东子的手去抚摸白洁尖俏圆润的下巴,白洁转头躲开。“别告诉我你们昨天晚上在房间里一个多小时是在看电视,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下边的精液是我姐夫前天弄的。”
  “你……无耻!”白洁气的脸都红了。
  “怎么样?”东子的手去摸白洁的乳头,此时两个乳头都有些硬起来了,白洁身子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东子知道白洁投降了,淫笑着又把白洁压倒在床上。
  白洁脸侧过一边,轻咬着嘴唇,眼睛里泪花点点,任由已经趴在她身上的东子亲吻吮吸着她的乳房,忍受着敏感的身体带来的刺激。
  东子正要脱掉白洁的内裤的时候,外屋传来王申的哼哼声。白洁一把推开东子,披好睡衣,探头一看,王申还躺在门口,白洁心里也很心疼,转过头看着东子低声说:“今天你先放过我,我答应你肯定让你……好不好?”
  东子无赖的淫笑着,“那我今天怎么办啊?”一边已经把东西从裤子拉链里面拉出来,在手里摆弄着。
  白洁狠狠地看了东子一眼,起身走到外面用力的扶起王申。东子过来帮手,白洁用力推开他,自己把王申扶到了卧室的床上,脱了衣服鞋子,盖上被子,出来到小客厅那里,看着那下流的东子,裤子拉链敞开着,一条长长硬硬的阴茎立起着,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白洁走到他面前,拉开睡衣袒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想来就快点,过了今晚你别再纠缠我,要不撕破脸你也没什么好处。”

白洁全集之二

他们来到客厅,李明请白洁坐到沙发上拿出准备好的鲜橙汁儿招待她,他那一双贪婪的眼睛不停在白洁身上性感的部位扫描着,白洁一直很烦李明但今天对他感觉还行,别看他长的瘦弱但很精神一身崭新的西装雪白的衬衫倒不反感,李明的阴茎已经勃起。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因为他对白洁早就有企图了,这么一个美艳的女子即将属自己他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白洁也紧张的心……砰……砰……的乱跳,她毕竟本质不是淫荡的人,李明虽然已经忍不住了但他还是想慢慢的品尝这美食。
他对白洁说:“你和高校长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要你和我做一次爱我就不会告诉你丈夫?”
“行……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守信誉哦!”白洁回答道。
“你放心,没问题,我说话算数,咱们到卧室来。”
两人先后来到卧室白洁坐到了床边,李明脱掉了外套穿着衫也坐到了白洁的身边。白洁闭上了眼睛,李明先慢慢的脱掉她的薄毛衣白洁两条雪白的胳膊露了出来,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乳房他咽了咽口水并不急行事,李明先拿起白洁的一只纤细的嫩手并在上面亲吻着,还把她一根根葱白玉指含到嘴里允吸着,白洁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由手指渐渐的传来,这是己不中用的丈夫和粗暴硬来的高义没有做过的前奏,白洁依然闭着眼享受着,感觉李明滑腻的舌头顺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吻舔到腋下,白洁有少量柔软的腋毛李明的舌头便停留在她腋下舔着,令白洁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腋下被舔会给她带莫大的冲动,李明温柔的舔着她的耳朵,鼻子,眼睛,香腮,最后他将嘴唇按白洁的红唇上,李明轻舔慢吻着她那性感的嘴唇没几下就把白洁湿软的莲舌给了出来,俩人的舌头纠缠着在双方的嘴里不停的滚动着,白洁口中香甜的唾液被李明吸入口中后咽下,白洁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两条白嫩的胳膊也搂上李明脖子。
李明知道白洁已经动情了,他边吻边伸手隔着她紧身的小背心揉搓白洁高耸的双乳,虽然隔着衣服李明也可以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暖,李明技巧的由峰底开始渐渐的向峰顶袭去,最后他用手指捻动着白洁的两个乳头,白洁还是头一次被男人这么温柔的揉搓着乳房,女人大都喜欢调情般的爱抚白洁不例外,一股股从另外俩人男人那得不到的欲火越烧越旺,她迫切希望李明的直接接触自己的肌肤,白洁忘记了羞却不顾一切的脱下身上的小背心,失去了束缚的双乳弹了出来,她的乳房雪白细腻呈规矩的圆形,是那么的光滑有弹性且无瑕疵,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乳晕和乳头仍是少女特有的粉红色,白洁娇羞的看了李明一眼还故意的把胸部挺了挺,李明小心的用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乳房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先轻后重的舔吸着花生米大小的乳头,还时不时的在上头轻咬着,李明感觉到嘴中的乳头渐渐的挺硬了起来,白洁的身子也随着兴奋的抖着。
李明把赤裸着上身的白洁平放到床上,轻轻的脱下她的短裙白洁里穿着一条纯棉白色小内裤在阴穴口处有些湿印他知道白洁已经流了淫液了不知何时皮鞋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白洁今天没穿袜子露着雪白整齐的玉足,李明也掉了自己的西裤和衬衫只着条黑色内裤想床上看去,白洁粉面绯红黑靓的长发象缎子一样散落着,两座高耸的乳房不因她的平躺而变形,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衬得她的臀部又圆又大,两条雪白的大腿羞涩的交叉着,白洁调皮的用小脚丫隔着内裤撩弄着李明鼓胀的阴茎,李明伏到白洁的胯下褪下她的三角裤,梦寐以求的阴穴显露了出来,白洁的阴毛不是很多很整齐,一看就是经常的修饰,她的阴阜白白胖胖的中间一条肉逢,正有孱孱水溢出,白洁的大阴唇很厚颜色呈深红色,小阴唇是粉红色的向两边翻着,在顶端一棵阴蒂探出半个头来。
李明终于看到了朝思慕想白洁的阴穴,他豪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做梦都想得到的小肉缝,随着一阵咋咋的亲舔李明的舌头也伸进白洁的阴道里,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舔阴部白洁的肉缝非常的敏感,在李明娴熟舌功下这一舔马上就把她送到了愉悦的高潮,白洁下体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流出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停的大力晃动着好让自己的肉缝紧紧磨擦着李明的唇舌,李明就知道白洁风骚没想到她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抬头看了一眼白洁见她满面红一片媚眼如丝一双嫩手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揉搓着,那对雪乳已经被她揉的红的发涨此时的她兴奋的浑身香汗淋淋,第一次高潮刚过的白洁还没来的急休息,李明就已经挺着粗大的阴茎凑向她水淋淋的嫩穴,他先用小蘑菇似的龟头在白洁胀的阴蒂上摩擦起来,白洁最灵敏的地方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她哪里还忍得住,一个身心充满熊熊欲火的文静女教师变成了淫荡的少妇,从她半张的红唇中传出阵高过一阵的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李老师……不…好哥哥……你弄的我……你太会弄了……从前没有的感觉……太舒服了……我飞了!”
听着白洁动人心魄的叫声看着她的肉缝半张半合的召唤李明再也受不了啦!他一挺腰粗大的阴茎顺着白洁分泌出的黏液一插到底
“哦……啊……”
俩人时大声叫了出来,李明感觉白洁又小又紧又暖又湿的阴道夹的自己的阴茎非常舒服,白洁也被李明的大阴茎塞的下体严严实实,她感觉李明的阴茎和高义的一样粗但高义的要长的多,一下就插到自己的最深处她感觉李明浓密的阴毛骚动自己勃起的阴蒂,他一对大大的阴囊紧挨着白洁的肛门处,李明开始缓缓的把茎从白洁的体内送进抽出,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等到李明认为阴茎上粘满了白洁的淫液时他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咕唧……咕唧……咕唧……的声音传遍了室的每一个角落。
李明搂着白洁的柳腰大力的挺动着,白洁也疯狂的摇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肥臀迎合着他,白洁一双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盘在李明的腰上恐怕他要了似的,俩人在熟练的配合下一插就是一百多下白洁觉的阴穴内一麻高潮又来,她觉得这次泄得更多有些黏液已经顺着他们结合处的缝隙渗了出来,李明也到了他的高潮浓稠的精液射进白洁的子宫里。在来李明家之前白洁是被迫话现在她却是主动的接受了李明,在白洁的心中还幻想着希望着不是唯一的一次。
白洁回到家时丈夫还没有回来她洗了个澡就开始做午饭,她刚把米饭蒸上手机响了白洁一看是短信原来是高义让她下午去他家,她看后赶快削掉了因为她怕丈夫发现,在白洁洗菜的时候王申回来了俩人在吃午饭时白洁说下午学校有事要去一下,到了两点多白洁没敢打扮她怕丈夫怀疑,她随便的穿了一身浅蓝色装裙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脚穿一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等她到了高义家是开门却是高义的儿子高小坡,白洁见过高小坡因为高小坡也在这所学校读书,书中言高小坡今年5岁念初三也是个小色鬼,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别看高小坡年龄不大对于性事可是很精通,无论是情色小说情色电影他都爱看,高小坡还和学校的几个女生发生过关系,高小坡也早就对白洁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因为白洁是学校的教师高小坡也不敢造次,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高小坡在父亲高义没来的急锁的抽屉中发现了父亲和白洁老师做爱的照片,这个发现可不小当时他看着那张白洁的裸照手淫了一次,一个得到白洁身体的计划形成了,高小坡又用数码相机对着那张照片复照了几张,他知道这个星期天父亲要陪文化局长钓鱼到到晚上才能回来而母亲又要上班,高小坡就利用父亲高义的名字给白洁发了条短消息,这一切白洁哪里知道当她看到开门的是高小坡时吃了一惊。
“来……白老师请进,我正在上网有些问题不懂您帮着看看?”
“哦……”
白洁随着高小坡来到他的卧室,电脑正开着上面的图片却是她和高义做爱的照片,白洁顿时呆在了那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时的高小坡早就被眼前性感的老师惹火的身材弄的欲火高涨,他一把搂住白洁丰满的身体并在她的粉面上不停的亲吻着,白洁被这突来的一切吓坏了,她边挣扎边不住的说着:“不……不……不要……不要……你还小……我又是你的老师……不行……你快放手。”
  高小坡一边用手在白洁的身上乱摸一边威胁着说道:“我的好老师你就给我这一回吧!要不我把你的裸照发到网上去让别人都知道。”这一招还真灵白洁果然停止了挣扎任由高小坡在自己身上抚摸着,“你轻点……别把我的衣服弄乱了”
“好老师让我看看你的乳房”高小坡说话有些颤抖。
“好……好……好……你别急嘛!”白洁羞得满面绯红推开了高小坡坐到他的单人床上。
白洁抻了抻被高小坡弄皱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娇柔的说:“真讨厌,看你弄的”说着她轻轻的解开自己的上衣并把上衣挂到衣架上,白洁里边穿上雪白的衬衫她并不急于脱掉白衬衫却伸出两条修长的大腿,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更加的迷人,白洁甩掉脚穿的黑色半高跟皮鞋,高小坡不时的可以看见白洁套裙内的白色内裤,白洁转身跪到床上背对着高小坡一点点的褪下自己浅蓝色的裙子,随着套裙被脱到膝盖处白洁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下的滚滚的肥臀便露了出来。
高小坡扑过去在隔着丝袜白洁的臀部上乱摸了起来,白洁被他摸的咯咯的乱笑,高小坡一把拽掉白洁的裙子你和你爸一个德行都这么急,让我自己来说着白洁又慢慢的脱自己的长筒丝袜,她那雪白细嫩的大腿也一寸寸的呈现在高小坡的眼前,接着白洁又解开自己白衬衫的上两个纽扣她那被白色篓花包裹下遥遥愈坠的一对高耸的乳房和那深深的乳沟时隐时现,高小坡一把抱住半裸的白洁在她香唇上吻了起来,白洁也主动的伸出莲舌回迎着高小坡的舌头,高小坡边吻边脱下白洁的衬衫和胸罩,她那一对白滑细腻的乳房随之弹了出来,白洁的乳房滑不溜手向可以掐出水来,那乳房上褐色的乳晕和粉红色的乳头都是女人中的极品,高小坡双手不停的在白洁柔软丰满的双乳上交替的揉搓着,并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捻动着渐渐发硬的乳头,随后一张嘴就含住白洁的一个发涨的乳头允吸着用牙齿轻咬着,这只完了换另外一只,直舔得白洁娇喘连连轻声哼叫着。
  高小坡上边吻咬着白洁的乳房下边的一只手隔着她白色的小内裤在白洁肥鼓鼓柔软温暖的阴部揉捏着,不一会儿高小坡感觉手指有些湿湿滑滑的他知道美丽的女老师开始动情了,高小坡放弃了她小山似的双乳把精力放到了白洁的阴部,高小坡褪下白洁的小内裤低头欣赏着她性感的阴部,她的阴阜鼓鼓的阴毛不多但很密一条肉缝中正有细细溪水渗出,白洁的大小阴唇都很肥厚皆呈暗红色,白洁向上挺了挺圆翘的屁股好使湿漉漉的阴缝更接近高小坡的脸,她是想让高小坡帮她口交白洁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男人嘴舌给她阴缝带来的莫大刺激和兴奋,高小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帮这么漂亮的女老师口交是他的骄傲,高小坡用舌头分开白洁的两片儿阴唇从下向上的在她柔软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的舔着,白洁一下子被推到快感的顶峰,她忘我的摇动着纤细的腰身晃动着肥大的屁股,高小坡也没想到平日里斯文大方的老师竟骚浪到如此的地步。
高小坡边舔边不停的揉搓着白洁肿胀的乳房,最后在白洁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把舌头按在她突起的阴蒂上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还没等高小坡过于的施展舌功,白洁早就举手投降了大量的淫液狂泄了出来喷的高小坡满脸都是,见老师高潮泄了身高小坡起身脱掉裤子露出他粗大肿胀的阴茎来……
“好老师……帮帮我……”
白洁蹲下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高小坡因为充血而坚挺的阴茎,他通红的大龟头上已沾满了分泌物,高小坡用手抚摸着白洁长长的秀发,白洁张开红润的双唇先把高小坡的包皮褪到根部在一探便把他青筋暴露的大阴茎含在了嘴里。
他龟头直顶到白洁的喉咙,她禁不住咳了一声没想到刚15岁的少年就有这么大的阴茎,白洁轻轻的吞吐着手还缓缓的在他睾丸上抚摸着,白洁的舌头还不停的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舔动着,待适应了后白洁吞吐的速度加快了,高小坡觉得知己的阴茎处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龟头还不停的遭受着袭击,他在也忍不住了“好老师我要射了。”
白洁快速的吐出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但是手还继续的捋动着“扑……扑……扑……”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白洁红晕的脸蛋儿上,白洁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看了看表快三点半了。
她离开了高义的家打车回到自己的家里,丈夫王申还在睡午觉,看着熟睡中的丈夫白洁有种内疚感,她俯下身去在王申的脸上吻了吻,她知道又一次的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了,她下定决心以后要对丈夫好点,白洁站在了日历旁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这个秘密保持到永远。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八章多情荡妇(2)奸夫淫妇
 
  白洁和李明,高小坡分别发生了性关系,白洁虽然害怕这件事被别人发现但她还是觉得很刺激,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高义,因为白洁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烦。
这天下午白洁刚给初三一班的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她才回到语文组的办公室手机响了“铃……铃……铃……”她从自己精致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高义送她的白色三星小手机,“喂……哪位?哦……是你呀!”白洁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来电话的是高义因为办公室里还有俩个老师。
“宝贝儿呀!你现在到我这来一下”电话那边的高义说道。
“哦……我知道了。”
白洁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5 点半了,她向位于校园主楼三层的校长办公室走去,因为今天是星期五的原因主楼上人很少,白洁到了三层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掏出高义给她配的钥匙打开了门,高义的办公室分里外间白洁看见外间没人。
  白洁随手从里边把门锁好竟自向里屋走去,高义正在里边看影碟,里屋有一张单人床有电视机和影碟机等,这时的高义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吸烟一边盯着电视机的屏幕看,“小洁……来……来……来……和我一起看,朋友去南方刚带回来的”
白洁坐到了高义的身边,一股股淡淡的体裤飘进高义的鼻孔,这时她才看清电视上放的是黄色的情节,白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情节是公司的一个男职员发起了交换自己的妻子的活动,于是大家积极的响应他们末了一个游艇十几对夫妻来了个大交换,刺激的画面和夸张的动作看的白洁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她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白洁上边用滑腻的香舌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下边紧紧的夹着两条雪白丰韵的大腿,她已经感觉到一股股淫液从肉缝中溢出,还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要不那些滑腻的液体恐怕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白洁的生理反映全被高义看到了眼里。
高义已经不看电视了,他把目光放到身边这个漂亮丰满的尤物身上,他见白洁长长的秀发又黑又亮还传来阵阵的发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鲜艳欲滴,那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看着电视,性感红润的双唇微张一声声低吟从中发出,她上身薄薄的粉色毛衣内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欲破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颤动着,高义在也忍不住了解开皮带掏出他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
咕唧……咕唧的声音被白洁听到了,她扭过头看到了高义的红通通的大龟头的马眼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白洁“啊”了一声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白洁抬头看了高义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白洁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握住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白洁的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揉捏高义的阴囊中的两个蛋蛋,高义舒服的哼叫着“哦……哦……宝贝真爽。”白洁套弄了十几下高义有点忍不住了。
  “来……宝贝儿让我插几下”
白洁起身先脱掉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她里边戴着一个浅蓝色带花边的胸罩,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间深深的乳沟,白洁又褪下紧身的牛仔裤,她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拉下同样是浅蓝色带花边的小内裤,白洁的那条小内裤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高义翘起了自己雪白圆滚滚的屁股,高义看到白洁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肉穴,白洁的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阴茎微微的张开,她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阴穴的上边是白洁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儿,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白洁纤细的柳腰和象牙般细腻的后背,缎子似的长发披散在他圆滑的肩头。
高义低吼了一声挺着大阴茎凑了过去,他先用大龟头沾着白洁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白洁双手扶着桌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臀后的摩擦,在高义龟头的滑动下白洁的爱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来:“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高义最后把大龟头停留在白洁勃起的阴蒂上摩擦起来,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击白洁兴奋的娇躯乱抖,她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高义粗大的阴茎连他阴囊上沾的都是,高义见时机已到手扶着阴茎用大龟头挤开白洁湿露露的大小阴唇,把粗大的阴茎“滋”的声一插到底,“啊……哦……”两人同时叫了起来。
高义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她又紧又暖的阴道中,白洁的下身被他塞的涨涨的麻麻的,高义并不急于抽动,他先把双手伸到白洁的胸前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白洁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由于兴奋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高义双手拢上抚摸着那一对白嫩的乳房,他感觉既柔软又有弹性,见高义下边不动了急的白洁主动的向后挺动着白嫩的臀部,高义先慢后快的来回抽动着粗大的肉棒,白洁也配合着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她不停的晃动着肥大的屁股。
  高义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阴茎在白洁的粉红的嫩穴中一出一进,她粉红的阴唇被带的也翻进翻出,白洁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大,白洁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也随着晃动着,高义的挺动也快了起来,白洁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顶到了他的腹部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白洁现在已经兴奋的看不了电视了她垂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着,此时的白洁脸色绯红春意十足,浑身香汗淋淋,美目迷离眯成一条缝,粉红的嘴唇微张着呻吟着“哦……哦……哦……啊……啊……啊……”
白洁的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白洁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高义一次次的幢击着白洁浑圆的臀部,每次他的大阴茎都深深的插到白洁的阴道最深处,白洁的欲望也涨到了极点,她回头温柔满足的看着高义还伸出香嫩的莲舌引导着高义来吻她,高义向前探了探身体俩人的嘴唇粘到了一起,白洁把柔软的舌头伸进高义的嘴里和他的舌头搅到了一起。
  高义一双大手一边揉搓玩弄着白洁的一对乳房,下边坚挺的阴茎还不停的在白洁淫水淋淋的肉缝中出出入入,俩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他们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白洁感觉一股股滚烫湿热的精液喷向自己阴道的深处,白洁被烫的浑身颤抖向过电一般,泄了身的白洁白嫩丰满的身子软软的伏在了桌子上,高义也满意的抽出他那湿淋淋的大阴茎,还把粘在龟头的精液抹到白洁翘起的白臀上,高潮过后的白洁杏眼迷离,春潮满面,她好象还在体味着强烈的快感,白洁从包里拿出些纸巾擦了擦自己粉嫩的阴部,她的内裤已经湿的不能在穿了,白洁只好把它放到自己的包里,她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乳罩和上衣,白洁到卫生间洗了手后又回到高义的身边,电视里仍然演着日本的群交片子。
白洁柔声的问高义“唉……你说象电视里的情节现实当中有吗?”
“当然有了”高义不加思索的说道。
“那多难为情啊!这么多的人又都不认识,还不羞死人了”。
  “那有什么呀!不瞒你说呀!宝贝儿向这样的换妻聚会我就参加就两次,可好玩儿了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真的你没骗我”白洁好奇的看着高义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在咱们城市就有这么一个协会”
“那都是些什么人参加呢?”
高义见白洁很感兴趣就说:“都是些年龄在35岁以上的夫妻,都有一份正经的职业,聚会时自己选择性伙伴,可开心刺激了你觉得呢?”
白洁认真的听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倒是的确很刺激,不过碰到熟人说出去怎么办”
“你放心就算碰到熟人谁也不会说的,那的规定是很严格的”
“怎么样你也和我去参加一回吧!”
“我害怕被丈夫知道了”
“没事的我保证你没事,参加这样聚会的年轻夫妻有很多,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去的”
“那……那好吧!”
高义见白洁还在忧郁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带你去一次你先看看,如果你还是害怕或不习惯就不要参加好吗?”
“恩……”白洁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间有聚会。”
  白洁看着高义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哦……哦……知道了!谢谢啊!到时候见。”
高义对白洁说:“后天也就是星期天有个协会的会员的妻子过生日,他们夫妻准备在他们郊外的别墅开个生日会,有很多的夫妻参加到时候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好吧!“白洁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高义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走……我们去吃饭。”
他们先后的下了楼,高义开着学校配给他的那辆红色捷达载着白洁来到市开发区的南海渔家大酒店,在酒店门口白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她告诉丈夫说碰到了一个老同学在一起吃顿饭,她和高义来到位于二楼的雅间,他们点了水煮鱼,过油虾,姜葱蟹和一碟清菜,俩人喝了一瓶的红酒,他们边吃边聊,吃饭时白洁问高义:“咱们学校的教工宿舍楼都盖好了什么时候分呀?”
“怎么你想要一套?”高义反问道。
“啊……我想要一套100 平的可是我又没有那么多的钱,太小的我又看不上,正发愁呢?”
  “哈……哈……哈……”高义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么点小事发什么愁啊!我帮你办好了,我一分钱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楼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说着白洁在高义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他们吃完饭后高义又开着车把白洁送回了家。
白洁回到家后见到丈夫王申正在看电视连续剧〈重案六组〉她脱了衣服洗了个澡,顺便把自己的那条小内裤洗了,洗完澡后白洁和丈夫一起看电视,她告诉王申说学校分房的事,他们很快就会有一套100 平的三居室了,听到这个消息后王申也很高兴,他们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大房子,马上就要告别租来的这套30平的小房子了,王申说:“咱们要庆祝一下明天是星期六我们上街去买写好吃的,咱们多做几个菜把我的大学同学李明俩口子也请来,你说好吗?”“好的……你安排吧!”看到丈夫高兴的样子白洁内心也有些安慰。
  第二天的早上白洁和王申一起来到位于她家附近的超市,他们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和一箱珠江啤酒,回到家后王申给李明打了个电话邀请他和妻子来吃饭,李明自然是很高兴的答应了,放下电话王申和白洁就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午饭,到了11点多钟门铃响了,王申急忙去开门李明和他的妻子邓楠拎着礼物来了,王申见到邓楠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他到是去过李明家几次但一直没有见到邓楠,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王申很热情的把他们让进屋,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凉菜,白洁身上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打了声招呼说“你们先坐着我马上炒热菜,”
王申一边陪着李明夫妻聊天一边打量着邓楠,见她高高的个子足有1.70米左右,满头长长的秀发又黑又亮,脸蛋儿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鼻梁高高,牙齿洁白,鲜艳的红唇性感极了。在向下看邓楠高耸的乳房象两座小山,健美的两条长腿,圆圆的臀部向上翘着更衬托出她细细的腰身,她的衣着很性感外面的乳白色的短外套内穿浅色紧身的小背心儿,邓楠没有系外衣的纽扣露出那雪白的深深乳沟,她下身穿一条棕色休闲的条绒裤,脚穿一双白色的李宁牌运动鞋,显得既大方又有朝气真是一个性感十足的美人儿,王申觉得邓楠和自己的老婆虽然都很漂亮,但邓楠的眉目之间有些白洁没有的妩媚与风骚。
在他们聊天的同时白洁已经把菜都炒好了,“来……来……来……一起入座”,他们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边吃边聊,白洁和邓楠也相互的打量着对方,俩人都被对方的美丽所吸引,他们一直聊到下午3 点多,李明和邓楠才起身告辞王申和白洁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楼下,看着他们坐上了出租车后才回家。
白洁告诉王申说星期天的晚上要去一个女同学家给她过生日还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王申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白洁心里知道王申是不会去的所以才故意说要带他去,这样一来完全打消了王申对自己的疑心。
  转过天就是她要和高义一起去参加聚会的日子了,白洁上午一直睡到十一点多才起床,王申在厨房做午饭白洁收拾了一下屋子,他们吃过饭后王申去睡午觉了白洁把他们放了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拿到卫生间去洗,等她洗完所有的衣服后已经四点多了,王申也起来了对白洁说:“小洁你该准备一下了不是还要去参加你同学的生日会吗?”“哦……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白洁故意表示忘了此事,又楼着王申的脖子撒娇道:“好老公要不我不去了”“那哪行啊!你不是都答应人家了吗?你还是去吧!”“那好吧!我去换衣服”王申在客厅看电视白洁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经过客厅回到卧室,她先把自己的身上喷了点淡淡的法国香水,然后在全身擦了点护肤液,白洁在衣橱里找了一套她最喜欢的衣服放到床上,然后又挑了一套性感的内衣裤穿上。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八章多情荡妇(3)淫乱宴会
 
  白洁穿着内衣裤对着梳妆镜画起妆来,她喜欢淡妆原因是她有着令女人羡慕的漂亮脸蛋儿和细腻的皮肤,长发她还是喜欢披散着,等白洁打扮好了之后出来时时钟已经指在5 点半了,她告别了丈夫匆匆的下了楼,因为她和高义约的是5 点半通电话,白洁刚到楼下她的手机就响了“小洁我在你家对面的银行门口等你”
白洁穿过公路见高义的车就停在那里,车里的高义早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洁,她的这身打扮高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看呆了,见白洁长长的黑发随着着微风轻轻的飘着,她戴了一副黑色的时装小墨镜,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绒半大衣敞着怀,里边穿着同样是白色的紧身高领薄毛衣,下边穿着一条白色羊绒的短裙,脚上穿着白色长统的软皮靴,她没有穿袜子露着一截雪白细嫩的大腿,肩上挎一个白色的小皮包,白洁轻盈的脚步,大方端庄的气质,高义不觉咽了下口水赞叹道:好一个白雪公主真漂亮呀!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心爱的女人今晚就要属于别的男人时,高义心中泛起一阵阵的醋意,红色的捷达车飞快的沿着外环公路驶向郊区的红枚别墅区,经过30分钟的车时映入白洁眼睛的是一座座红顶的白色小楼,有三层的有两层的,周围的绿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还有几个大型的喷泉,由于天气渐渐的黑了下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白洁还不知道竟有这样的好地方,高义把车开到一座三层楼的别墅下,那里已经停着几辆车了,有奥迪有本田最差也是个桑塔纳2000,白洁跟随着高义沿着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别墅的大厅足有400 多平米顶上钓着硕大的圆形吊灯,周围还有很多彩色的小灯,地面上铺着天然的黑色大理石,他们进来时厅里已经有十几个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宝器衣着入时,见高义进来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高校长好,怎么才来呀!今天带的这个女还是谁呀!可真漂亮呀!”
  高义也一一和他们聊天,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对年轻的夫妻,男的大约30岁左右高高的个子身材偏瘦穿一身黑色的西装,那个女的年龄小一点个子也不矮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套裙,
“老高你好呀!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赵总您好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小的语文教师白洁,这两位是这别墅的主人,男主人是我市光明金行的老总赵立军,女主人刚从日本回来叫尹小莉,”
“欢迎……欢迎”俩个主人显得很热情,他们招呼来的所有客人到餐厅去共进晚餐,白洁脱掉大衣挂到衣架上岁着人们进入了客厅傍边的餐厅,餐厅中间放着一张很大的餐桌,上面已经摆上了很多的酒菜,他们男女各10人都已经入坐了。
男主人赵立军对大家说:“为了这次大家玩的开心和保密我把保姆都放了假,这次还有第一次来的朋友大家欢迎呀!”
白洁一一的打量着其它的人,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她的眼帘,啊!这不是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李明的妻子邓楠吗?
  坐在白洁斜对面的邓楠也看到了白洁,她好象一点也不吃惊看样子她是常来,但是和邓楠一起来的也不是她老公李明而是一个个子不高的胖男人,其它的人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这顿饭白洁就吃了几口第一次来她就碰到认识的人怎能不叫她害怕呢
晚饭后主人招呼大家去二楼的小舞厅跳舞唱歌,邓楠来到白洁的身边轻轻的拉了她一下衣角,她们俩人就留到了一楼的大厅里,白洁的表情很尴尬有点不知所错,邓楠倒显得很大方她对白洁说:“你是第一次来吧!”“恩……”白洁点了点头,“不用怕我背着丈夫来了好几次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白洁感激的看着邓楠,“好了我们上去吧!好好的玩玩儿”俩人一起来到了二楼的小舞厅,那里的人有的一对对的搂着跳舞,有的人在唱歌,小舞厅的灯光很先进音响也不错,还有一个大屏幕的投影机正演着卡拉OK,小舞厅的周围有一圈沙发和茶几上边摆着很多的酒水和饮料,白洁和邓楠挨着坐到了一起。
  邓楠告诉白洁说:“有人看上了你就会主动的约请你跳舞,如果你也看上了他就在跳舞是不要拒绝他的亲吻,这楼上有很多的房间都有床你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如果你拒绝了他那人就不会在来烦你了,在这里很自由的大家不会强迫对方的。”
  他们正说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来到白洁身边请她跳舞,白洁见他肤色较黑,留着短头发,人长得还不错浓眉大眼的看样子不到30岁,他穿的很随意上身一件咖啡色夹克下身一条黑色运动裤脚穿一双黑色运动鞋,”小姐我能请你跳只舞吗?”
  白洁刚一忧郁邓楠伏在她耳边说道:”你运气真不错他是市交警一大队的队长来了好几次了这的女人他一个也看不上,来几次也都没找到满意的,你一来他就看上了,还不快去。”邓楠边说边推了推白洁,白洁心理对这个男人也很感兴趣,第一她从小就敬佩警察,第二她虽然分别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但从未和这么健壮的男人玩过,一种新鲜和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
  在五彩的霓虹灯下他们相拥着边跳边聊,从他的口中白洁知道他叫祁健今年29岁结婚三年了,在祁健宽大的身体下白洁象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被他紧紧的抱着,她接受了祁健的亲吻还主动的吐出滑腻的莲舌回迎着他,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白洁发现有一对竟在沙发上沙发上旁若无人干了起来,他俩正在男下女上的69式互相口交,直吻的咋咋做响白洁可以看到那男的不停的挺腰在那女的的嘴里进进出出,哪个女的也被男的舔的哼哼叽叽的呻吟着。
  ”我们也去找个房间“祁健说道。
  他们推开二楼的一见卧室的门,屋里正是春光一片大床上两条赤裸的身体翻滚着,那男的是别墅的主人赵立军而那女的正是邓楠,他们一连打开了五间卧室里边都有人,白洁还看到高义正和别墅的女主人尹小莉在一起,高义正用双手拨开尹小莉圆滚滚臀部的两半肥肉,把粗壮的阴茎塞入她的肉缝里,祁健急忙的把门关上了。
  “咱们到三楼去好吗?那里一定没人”祁健搂着白洁问道。
“我听你的。”白洁温顺的答道。
三楼的地方相应下面小了很多但很清净,果然没有人,他们随便进了一间卧室,屋内的家具很简单就有一张大的双人床,一进屋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搂抱在了一起,一阵长吻后白洁早已气喘吁吁眉眼如丝了,他们对视着坐到了床上,祁健轻轻的由下向上帮白洁脱她的紧身薄毛衣,白洁主动的伸起双臂好让祁健更容易的把她的毛衣脱下,白洁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镂空的半透明乳罩,祁健深喘了一口气映入他眼帘的是白洁那光滑匀圆的肩膀、雪白的双臂、以及丰满的乳房上那一道细嫩的乳沟,他继续伸出颤抖的双手脱她的乳罩,白洁娇羞的低下了头几柳长发也随之垂了下来,把她乳罩的扣子打开,他眼前一亮,白洁两团高耸的乳峰呈现在他的眼前,乳头小小的,粉红粉红的,祁健用手轻轻一碰白嫩弹手油滑的感觉简直美极了。
  祁健温柔的把白洁放倒在床上又去褪她的白色软皮长统靴,随着靴子的脱落白洁那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呈现在他面前,祁健从没有看过这么漂亮性感的腿,这双腿太美了,修长,浑圆,白里透红,没有一点暇疵,简直太完美了!白洁的羊绒短裙也被祁健放到了床头柜上同样是白色镂空的半透明的小内裤,她粉红色肥厚的肉缝若隐若现更给祁健带来莫大的刺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现在在看床上的白洁美目微合,红潮满面,春意浓浓,长长的黑发光滑的象缎子一样,雪白而透红的肌肤,高耸坚挺的乳房,乳房顶端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平坦而纤细的腹部,浑圆坚实的臀部,再加上一双曲线柔美的腿。
  ”你真漂亮真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祁健不禁赞叹着,他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白洁贪婪的看着他一身健壮的肌肉,最令她吃惊的是祁健胯下粗大的阴茎,红通通的龟头泛着红光,沾满了黏液。
  祁健也上了床凑到白洁的身边俩人的嘴唇又粘到了一起,白洁伸出白耦似的双臂环住了祁健的脖子,立即伸出温暖而湿润的舌头,跟他的舌头扭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在俩人的嘴里互相纠缠着,祁健左手搂着白洁光滑的后背,右手在她的柔软的乳房上缓缓的揉搓着,祁健下边那粗大的阴茎在白洁的阴道附近隔着内裤不断地摩擦着,直弄的白洁脸色红润,心跳加速,别看白洁已经结婚了她全身却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在欲火的燃烧下她的神情越发的妩媚,祁健尽情地玩弄着白洁那高高隆起的双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那醉人的体香,祁健的嘴唇离开了白洁红润的嘴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高耸的乳房上,他尽情的在上面又舔又咬并把开始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着,白洁的双乳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就这样吻了几分钟后他把头埋到了白洁大腿之间,白洁内裤的阴穴处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湿。
白洁抬起大腿配合着祁健把她的内裤脱掉,祁健象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的看着白洁的阴部,她还主动的弓起大腿好让自己的肉缝完全的显露在他的眼前,祁健看到白洁柔软黑亮的阴毛整齐的覆盖在她鼓鼓的阴阜上,中间一条肥嫩的肉缝早已湿答答了,她那粉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向两边分开,白洁的阴蒂一半从包皮中冒出鲜艳欲滴的象一粒石榴籽儿,祁健凑上嘴开始舔弄着那肥美的阴唇,连续的舔弄让白洁娇呼连连:
  “啊……啊……喔……”白洁的阴道里淫水不听使唤的大量渗出,祁健灵活的长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还不时吸着白洁充血发胀的阴蒂。
  “哦……哦……哦……”白洁的呻吟声大了起来,她两条白嫩的饿大腿紧紧的夹着祁健的头,祁健见她已经动情了挺着硬绑绑的阴茎抵在白洁淫水泛滥的穴口,随着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肿胀的阴茎”滋“的一声只捣白洁的阴道深处。
  “啊……”白洁舒服的一声长叫,祁健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直达白洁的子宫口。
  他那粗大长长的阴茎缓缓的抽动着,刮的白洁阴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痒,她不禁搂住祁健结实的屁股好让他能更深的插入,白洁的身体也不停扭动着,阴道随着阴茎的节拍向上猛顶迎合着他,祁健一插就是几十下弄的浑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气,白洁心疼的用细嫩的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祁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宝贝儿……真累先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让我来”
祁健平躺在床上,白洁起身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肉缝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祁健的大阴茎连根末入。
  “哦……”
  “啊……”俩人同时兴奋的叫了出来。
  祁健平躺着看着漂亮性感的白洁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白洁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高耸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颤动着,白洁风骚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阴茎都一插到底,白洁就觉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
  祁健欣赏着身上的美女见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着吐气如兰,一头浓黑的长发在空中飘逸,白净的脸蛋儿满面红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白洁纤细的柳腰越扭越快,圆滚滚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祁健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阴茎在白洁小肉穴出出入入带的她的粉嫩的阴唇一翻一合的,忽然祁健看到身上的尤物眉头一皱又把肥臀重重的压在他的腹部,他就觉的白洁的阴道喷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高潮泄了身的白洁从祁健的身上下来见他还没射,便伸出纤细的嫩手攥住他那青筋暴露的阴茎上下的套弄着,由于上面沾满了白洁的淫液所以动起来很光滑,白洁又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乳沟夹住祁健的阴茎来回擦弄着磨转着,祁健的阴茎上沾着大量的黏液,不一会弄的白洁的乳房上滑腻腻的,这样弄了一会儿后白洁张开嘴啧啧的吮着祁健那赤红的大龟头,她含住整个的阴茎吞吐着祁健快速地吸吮套弄着,祁健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他在也忍不住了“哦……哦……”的叫了起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白洁的嘴里,没有准备的她被呛得咳了几声,随即白洁吐出了嘴里的精液抹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她坏坏的看着祁健笑了笑嘴角还残留着几滴他的精液。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九章欲海娇妻(1)七上八下
 
  白洁回到家里,王申今天也没有出去,在家里洗衣服,看着白洁飘飘洒洒的回来,怎么也没有想到美丽的娇妻刚才是去一个男人家里送上去给人玩的,招呼着白洁:「老婆,外边热不热,刚才孙倩来电话找你了」
  「老公,你真能干啊」
  白洁在王申的身后抱住王申,丰满的前胸在王申的背后紧紧的压着,软乎乎肉乎乎的感觉,让王申不由得心里都一颤。白洁以前很少和他这么发娇的,这种香艳的感觉让他眼前竟然出现了早晨白洁性感撩人的样子,真的是自己干的,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白洁走了之后,王申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下边,一点干过的痕迹都没有,内裤都是干干净净的。再说要是自己和白洁作的爱,看早晨白洁的样子,弄的肯定很激烈,怎么能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看着白洁和他亲热了几下就进屋去了,那扭动中晃动的小屁股,柔软的腰肢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韵味,自己的爱妻肯定哪里有点不对了……
  「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孙倩在电话里问。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白洁一边打电话,一边脱下了裤子,露出黑色的内裤和到膝盖的黑色薄花丝袜,中间一大段粉白细嫩的大腿,修长浑圆,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瘾啊?」孙倩在电话里轻笑着。
  「别乱说,他想他的呗,跟我有啥关系。」白洁把两条丝袜都脱了下去,提上了一条花的宽松的裙子。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孙倩还在说着。
  「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白洁看王申进来就挂了电话。
  这一会儿,白洁就有点坐立不安,虽然她不想出去,可心里确实有点想去逛逛,可还不好和王申说,王申忙活完了,一看没有做饭呢,就又忙活着要做饭,白洁心里觉得挺对不住王申的,抱住王申的一只胳膊撒娇:「老公啊,你这么累了,晚上咱俩出去吃吧。」
  王申巴不得的同意了,两人穿了衣服就出去了,鬼使神差的白洁就和王申来到了和孙倩去的迪吧旁边的饭店,两人找了一个角落里的屏风围着的一个隔断里面,两人要了菜,等着上菜,一边闲聊着。
  旁边的另一个隔断里显然是一群社会混混,大呼小叫的喝着,白洁皱了皱眉头,王申要了瓶啤酒,慢慢的喝着。
  隔壁的几个人毫无顾忌的大声吹嘘着搞女人的经验,说什么在迪厅的卫生间干了多少个了,有的还是处女呢,白洁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直门发慌,王申在那里却是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根本不相信,一边还用很不服气的口气和白洁说:「吹牛,现在的年轻人太能吹牛了,哪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哼!」白洁用筷子挑着一条菜,迎合着老公:「那是啊,吹牛呗。」
  这时那边一个挺粗的声音说:「这些事,你们谁也不如东子厉害,东子号称不隔夜情郎,从来都是当天拿下。」
  白洁一楞,果然听到东子那熟悉的声音:「三哥,少扯了,谁能比过你,少女杀手啊。」
  「呵呵,东子,给兄弟们讲讲经验,咋能当天晚上就放倒。别象虎子似的,整个作台小姐,搭了好几千,才摸着逼,一摸还弄一手,哈哈,是让人刚干完。」那个叫三哥的粗声粗气的说着。
  「对付女人啊,你得知道她喜欢啥,讨厌啥,你首先得能接近她,让她没有戒心,象上次我和老四在酒吧碰到那两个小妞,一看就是刚出来的,还纯呢。你就得装作有钱,有那种豪气,还得显得有风度,社会上有地位,这样你就能吸引她们,到了该上的时候,不能象虎子似的不下手,你得心狠,半软半硬,说点什么爱情什么的,她就迷糊了,趁热打铁,灌醉了就上,现在这社会,你犹豫一个小时她就可能不是处女了。」东子在那里侃侃而谈,那些人都没了声音,很显然真的在听。
  王申夫妻二人也没有说话,王申也在听着,白洁心里却有点忐忑,和东子的事情她很后悔,可是毕竟有过那一夜的激情。
  「上次那小姑娘,我就借了九哥的车用了一圈,在那小姑娘家楼下就给开了,纯处女啊。在后座上,也使不开劲,回来老四都看到我鸡巴上的血了吧。」
  「那是,真的,上面全是血丝。」有个声音说着
。  王申听着也已经明白说的看来是真的了,莫名其妙的有点兴奋的感觉,心里还很心疼那些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自重,却又很想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白洁心里只盼着快点上菜,快点吃完,离开这是非之地。
  「现在不流行找小姑娘了,一方面是处女少,再说小姑娘都学鬼了,玩儿可以,费钱啊,有的小姑娘你怎么都行,反正就是糊弄你钱,特别是开过之后,有的比小姐都猛。现在流行找少妇,特别是那种富婆,三十多岁的,人钱都得啊」东子在那里继续讲着女人的经验。
  「可不是,就说三哥你找的那个小晶吧,刚开始的时候多纯啊,咱们说句脏话都脸红,你看现在混的,上学也不咋去了,在迪吧好象就让人干好几次,昨天跟老四睡的吧,老四,整几下子」好象是另一个声音。
  「跟我回去的时候还飘呢,裤衩都不知道谁给扒去了,整个小屁股都湿乎乎的,早晨又干一次,两次。」老四挺不好意思的说。
  小晶,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姑娘啊,白洁心里一惊,最近自己心里很乱的,也没注意,开学看看小晶来不来吧。
  「听说你上次弄了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儿,听小刚说长的老水灵了,身材还好,属于让人一看就想犯罪的那种」三哥的声音继续说着。
  白洁心里开始怦怦的跳,知道说的就是自己,生怕他们说出什么话来,让老公听见。
  「那真是极品啊,不是那种出来瞎混的,纯粹的住家少妇,我那天要不是连喝酒带下药,根本就上不了,不过,这种女人,一旦上过之后就好办了,你功夫再好点,那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东子喝了口酒「那小娘们,衣服没脱你心都蹦,衣服一脱,那身材,皮肤,奶头都是通红通红的,下边你干进去就好象浪一样的一波一波的,还很快就高潮,弄一会儿就浑身发软了,不像有的老娘们,你干一宿她都没反应。」
  「听你说的,鸡巴都硬了,来喝酒,啥时候你整过来,下点药,咱们大家都尝尝」一阵乱糟糟的喝酒的声音。
  白洁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说出什么孙倩或者她的名字,还好没有说,可是她也明白了那天为什么能和东子,原来是下了药了,心里不由得恨死这个东子了。
  王申听得下身也都硬了起来,对这种放荡的女人,王申一直都有着色心,总想自己为啥不碰到,可就他这种色胆,碰到了也是白扯,他却总是存在着很多的幻想,想着自己能有好多的艳遇。
  两人没说什么话,吃过了饭,白洁就急急的和王申回去了,走的时候白洁就生怕被东子这伙儿人看见。到了家,王申就急不可待的搂抱白洁,白洁心里想着这些事情,没什么情绪亲热,可又不好拒绝老公,就顺着他让他脱了她的衣服,王申很想和白洁在沙发上作爱,可白洁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也不大敢开口,怕自己的娇妻害羞,如果他知道白洁在家里的床上、餐桌上都和男人作过,估计都得吐血。
  上的快,下去的也快,王申在白洁身上动作了几十下,就满脸通红的趴下了,软软的阴茎很快就从白洁身体里滑了出来,白洁一边是很不满足,一边却奇怪的想起了赵振那射了之后还很硬的阴茎。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九章欲海娇妻(2)一凤二龙
 
  星期一就已经是开学了,白洁早晨换了一套灰色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肉色的丝袜和一双灰白色的高跟瓢鞋,披散开了长发,在头顶夹了一个红色的发卡。
  学校里的教学楼和家属楼都已经开始施工,高义忙的焦头烂额,还好有市里的王局长照顾着,?都已经很快到位了,刚刚忙出了点头序,今天开学了,他从施工现场走回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白洁,从上次白洁和王局长在酒店包房里也是在他面前做过之后,他一直没有看见白洁,心里也是一直酸溜溜的,而白洁这个娇媚的女人好象总能给他眼睛一亮的感觉,特别是这两天白洁一直没有间断作爱,走起路来柔软的腰肢好象都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粉白的脸上还是淡淡的画了点眼线,眉目间好象更多了一点媚气,以前白洁走路的时候不敢太挺胸,怕别人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胸前看,可是现在白洁总是高高的挺着自己的乳房,薄薄的衣服下,有时候都会看到乳房颤巍巍的感觉?高义看着这个怎么也喜欢不够的女人,这个性感在骨子里,妩媚在眉目间的美丽女人,心里竟然也有点蹦蹦的跳,有一种尿急的感觉想干点什么。
  白洁看着高义的眼睛,那种火辣辣的欲望让他心里也慌慌的,白了他一眼,擦肩而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白洁身上淡淡的体香飘入高义的鼻子里,仿佛飘到了高义的心里,看着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真想就地给她放倒。
  白洁座在办公室里,心里想着刚才看到的小晶,她可以肯定那些人说的就是这个小晶了,刚才在教室里,那些男生的眼睛都偷偷的瞄着小晶,小晶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背心,好象是带了有垫的那种乳罩,显得乳房高高的在胸前挺着,露着白嫩的肚皮,下身是一条很小红色裙子,里面竟然穿著黑色的内裤,一动就能看见,一双白白的长腿,穿著红色的一双水晶拖鞋,描着黑黑的眼影,长长的睫毛,眼睛放荡的四处飘着。
  「白洁,你过来一下。」高义过来叫她。  白洁起身跟着高义走了过去,身后的两个老师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眼睛都盯着白洁丰满圆润的身材,微微晃了一下头。
  「嗯……」关上了门之后,高义就紧紧的搂着白洁亲吻起来,吻的白洁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脚尖也不由得翘了起来。
  高义的手很自然的从白洁套装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丝质的衬衫摸着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从来都是穿那种薄薄的乳罩,摸上去感觉不到厚厚的垫子的感觉,直接就是那种软软的,丰满的肉感,白洁软软的靠在高义的身上,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心里很喜欢的感觉,当男人的手从白洁的裙下深了进去,沿着滑滑的丝袜摸到了最柔软的阴部,白洁抓住了高义不断摸索的手,「不要,别摸了……」
  高义的手又滑到了白洁圆圆的屁股上,裤袜紧紧的裹着的屁股俏皮的在白洁的裙子下翘着,两个人摸索着,高义就把白洁弄到了办公桌的前边,白洁一边说着不要,一边被高义摸的气喘吁吁的。
  高义一边推开白洁不断的拉扯着的小手,一边把白洁转成背对着他,他一双手从白洁背后伸过去,握住了白洁的一对乳房,一压就把白洁压的趴在了办公桌上,「不要啊,快放开我,不行啊」白洁翻身想起来,高义一边压着她,手不断的揉搓着白洁的乳房,一边嘴唇在白洁的耳垂上亲吻着,弄的白洁浑身不断的酥软,「宝贝儿,这个电话送给你的,你喜欢吗?」白洁的头旁边放着一部包装着的新手机,是一部诺基亚的8850,很贵的电话。
  「我不要,你别来了,我不想在这里啊」白洁还在作着挣扎。
  高义的手伸下去,撩起白洁的裙子,白洁肉色的丝袜下是一条紫色的内裤,高义手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了两圈,手就从丝袜和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一边抚摸着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边就把丝袜和内裤都拉到了白洁的屁股下边,白洁感觉到下身凉凉的感觉,和丝袜紧裹在腿上的感觉,知道屁股已经光了,也就不再无畏的挣扎了,再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挣扎高义,还是在和自己挣扎。
  高义手摸到了白洁的阴唇,白洁浑身一抖,屁股的肉一紧,高义感觉到那里湿乎乎的,赶紧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坚硬了很久的东西掏了出来,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插在了白洁的两腿之间,手从白洁衣服的下襟伸进去,撩开乳罩,抓住了白洁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一边揉搓着,一边把肉棒在白洁两腿间抽动,碰撞着白洁娇嫩的阴部,弄的白洁娇喘吁吁,光溜溜的白屁股不断的向上翘起,高义也不再耍闹,手扶了扶,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直慢慢的插到了底。
  「啊……」白洁全身几乎都趴到了桌子上,屁股高高的挺起,脚尖用力的翘了起来,脚跟都离开了鞋子,小小的脚丫只有脚尖还踩在鞋里,灰白色的高跟鞋不断的在地上乱晃着。
  「宝贝,你想死我了,」高义开始抽插着,身子压在白洁身子上,手伸在白洁的衣服里,抚摸着白洁的一对乳房,屁股大力的来回运动着,大大的班台上,美丽的白洁头贴在凉丝丝的桌面上,上身的衣服松跨垮的,一双大手在衣服里乱动着,灰色的套裙卷起在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光光的屁股,肉色的丝袜和一条紫色的内裤卷成一团缠在大腿上,屁股用一种让人看了血脉膨胀的姿势用力的翘着。
  「啊……啊……哦……我不行了,你……啊……」白洁一边轻声的叫着,一边嘴里哀求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插入,白洁浑身都会全部颤抖一下,这样的感觉爽的高义阴茎硬的好象更粗了,「宝贝儿,你真让人疯狂,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舒服死了!」「啊……哼……轻点顶」白洁嘴角流出的唾沫在桌上已经流成了一小滩。
  「啊啊啊啊!」高义正干的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边慢慢的抽动着,一边接起了电话,白洁趴在那里不断的喘着粗气,「王局长啊,我在学校呢,」「什么,你马上就到。」「好好,我等着您。」放下了电话,高义嘟囔着「操,来的真是时候。」下身却没有停,这时加快了速度,手也不再揉搓白洁的乳房,抓住了白洁的屁股,下身快速的抽插着白洁娇嫩的阴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哎呀……不行了……啊……啊……」高义射出精液的时候,白洁趴在桌子上都快昏过去了,屁股翘起着,阴部被高义干的红嫩嫩的,湿乎乎的一片水渍。
  「快起来,宝贝儿」高义拍了拍白洁的屁股,白洁娇喘着站起身子,找纸想擦擦下身,:「死人,不让你来,非得来」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两人一愣,白洁赶紧提上了丝袜和内裤,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裙子,收起了桌上的电话,坐在了沙发上,高义过去开门,王局长夹着个黑色的皮包走了进来,「怎么才开门呢,在屋里干啥呢?」一抬头看见了沙发上的白洁,眼睛一下亮了「白洁在这呢。」白洁脸上此时红扑扑的,头发也有点乱,出气还有点不匀,站起来,「王局长来了,那你们聊吧」起来就要出去。
  王局长却给高义使了个眼色「白洁,我正要找你有事情呢,先别走啊。」「对啊,白洁,先别走了,陪王局长说会儿话,我去给王局长准备点茶水」一边竟然开门出去了,顺手竟然反锁上了门。
  听到锁门的声音,王局长把包放在桌子上,无意中发现桌子上有一滩水渍,王局长不是胡涂人,大概能想到两个人刚才干了什么,本来他这次来就一直想着白洁,这时漂亮的白洁正在自己眼前,而且可能刚刚和高义作过什么,更是刺激的他欲火焚身,伸手拉住白洁软乎乎的小手,顺势一拉,白洁的身子就靠在了他的身上,王局长的手不由得就不规矩起来,不客气的想去摸白洁的乳房。
  白洁手挡住了王局长的手,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回不过神来,浑身软绵绵的,看着王局长纠缠过来,她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还没有办法,只好软软的挡着王局长摸到她乳房上来的手,“王局长,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妹子,这些天我都想死你了,来,亲热亲热。”王局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把白洁搂在了怀里,胖胖的大脸就贴在了白洁的脸上,热乎乎的嘴唇在白洁滑嫩的脸上亲吻着,一边想去亲吻白洁红嫩的小嘴唇。
  白洁本来就刚刚被高义弄的高潮还没过去,被王局长一摸一搂,浑身还是反应很强烈,身子直门发软,一边躲闪着王局长的嘴,一边软绵绵的想推开王局长的手,嘴里娇呼:“王局长,放开我,放开我啊,哎呀。”
  抱着白洁凹凸有致的身子,感受着胸前一对鼓鼓的乳房压在身上的感觉,王局长下身已经坚硬的不断的碰着白洁的小肚子,王局长揉搓着美丽少妇成熟的肉体,还在想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他没有想到那是白洁嘴里流出来的,还以为是两人作爱时屁股留下来的,想到这里,一下把白洁抱了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白洁吓了一跳,双手不由得就抱住了王局长的脖子,座在办公桌上的白洁,双腿垂在桌子边上,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你干什么,哎呀,放我下去。”
  白洁想跳下去,可王局长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白洁身上,手顺势就从白洁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滑过丰润的大腿,就摸在了白洁软乎乎的下身,隔着丝袜和内裤,王局长都感觉到了那里的湿热,王局长迫不及待的用手胡乱的往下扒着白洁的内裤和丝袜。
  白洁已经被王局长弄得浑身软绵绵的,脑子里也迷迷糊糊的了,想着今天也不能幸免了,不如快点让他弄完了得了,就在桌子上欠了欠屁股,内裤和丝袜就被王局长拉了下来,王局长把白洁的丝袜和内裤拉到了膝盖的地方,已经看到了白洁内裤中央的地方湿了一大片,手摸了一下还粘乎乎的,白洁看着王局长摸自己内裤那里,脸一下红了,刚刚和高义干完,被王局长发现,白洁心里臊的厉害。
  王局长不光没有生气,反倒明显的非常兴奋,抬起白洁的右腿把内裤和丝袜从白洁右腿上脱了下去,脱丝袜的时候王局长摸到了白洁白嫩嫩的小脚,不由得爱不释手,“妹子,你的脚怎么也长的这么漂亮呢?”白洁的脚很小,而且白白嫩嫩的,连脚跟都是白嫩嫩的,五个小脚趾都胖乎乎的,从大到小的趾甲都是圆圆的,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整个小脚一个漂亮的弧形,看不到一点骨头的样子,而且还没有一点肥的感觉,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嫩嫩的。
  此时的白洁,穿著灰色的套裙,仰座在办公桌上,一条腿垂在桌子边上,脱了一半的肉色丝袜和紫色内裤都挂在膝盖的地方,白皙的右腿光溜溜的被王局长抬在胸前抚摸着。
  灰色的窄裙乱糟糟的座在屁股下,从白洁的双腿间已经露出了白洁肥鼓鼓的阴户,上面软软的趴服着几十根油黑的阴毛,王局长此时也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都脱到了脚下,双手抓住白洁的两条腿,一下抱了起来,白洁揩腿都曲在了胸前,挺难受的,就躺了下去,下身挺了起,王局长手摸到白洁的阴唇,湿乎乎的弄了一手,心里当然知道是高义留下的东西,低头一看,白洁以前粉嫩的一对阴唇总是紧紧的闭着,现在却微微的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红嫩嫩的肉,而且整个阴部都有一种充血一样的红色,湿乎乎的一大片。
  王局长手扶了一下阴茎,找到白洁阴门的地方,很轻松的一下就滑了进去,但是里面的肉还是紧紧的裹着王局长的阴茎“妹子,刚才跟高义玩的挺厉害啊,里边还热乎乎的呢。”
  白洁闭着眼睛躺在办公桌上,胸前的套装敞开了坏,但是白色的花边衬衫还穿著,但是薄薄的白衬衫下边,丰满的一对乳房轻轻颤抖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感受着王局长的阴茎插了进来,屁股的肉还是微微紧了一下。
  听王局长在那说,脸微微有点热,没有出声。白洁的下边很滑,王局长弄起来很轻松,不由得王局长就加快了速度,两人交和的地方传出了响亮的水声“扑哧、啪……滋……”哧溜哧溜的摩擦声更是不绝于耳,白洁也微微的发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声,红润的嘴唇微微的张开,能看见粉红的小舌头都在嘴里轻轻的哆嗦着,整个身体在桌子上前后的移动着,垂在王局长身后的两条腿不断的晃动着,左腿上飘浮的丝袜伴随着白洁腿的踢动几乎都飘了起来。
  王局长干的兴起,抱起白洁的两条腿,都架在了肩膀上,下身更加深入的抽送着白洁红嫩的阴唇,白洁的屁股都已经离开了桌子,这样的插入让白洁浑身不断的颤抖。
  “啊……轻点……哎呀……”白洁叫了一声,想起这是办公室啊,赶紧把手伸到嘴里咬着,不断的发出忍不住的哼叫和喘息。
  等了半天的高义估计差不多了,再说也不能把人家王局长扔在办公室里太长时间啊,就轻轻的开门回来了,一进外屋就听到了白洁娇里娇气的哼几声,而且好象还是捂着嘴一样含含糊糊的,还有那种扑哧、扑哧的性器摩擦的声音。
  从他这里看过去,王局长背对着他,上身白色的半截袖衬衫,下身的裤子都堆在脚底下,两条肥腿光着,一个大大的白屁股前后的有力的晃动着。左边的肩头露出一只穿著灰色高跟鞋的小脚,一条腿上的丝袜飘荡着从王局长的背后垂下,另一个肩头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脚趾都用力的翘起着,虽然看不见白洁的样子,也能想出来白洁现在的样子多么诱人。
  伴随着王局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高义看见王局长的大屁股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上,屁股上的肉不断的紧缩着,白洁的两只小脚也都紧紧的蹦了起来。
  王局长不断的喘着粗气,放开了白洁的腿,提上了裤子,用一条手帕擦着脸上的汗,白洁还不知道高义回来了,躺在桌子上,小手还塞在嘴里,嘴角都是口水的痕迹,脸红扑扑的,胸前的衣服乱糟糟的了,衬衫下摆都已经拽了出来,显然有手从里面伸进去过。
  裙子都已经卷到腰上了,阴部就那么在桌子上敞开着,下边的地方虽然看不清楚,高义也能想象得出是什么样子,一条光溜溜的腿垂着,另一条腿上穿著半截的裤袜,裤袜的另一条腿挂在膝盖上,紫色的内裤卷在大腿上,灰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着。
  香艳的样子看的高义都有点受不了了。
  “王局长,累了吧,喝口水。”高义递过去一杯水,王局长看见高义,略有点尴尬,接过水坐在沙发上。白洁此时也看见了高义,赶紧座了起来,整理身上的衣服。
  “别害臊了,都不是外人,呵呵。”王局长笑着说。
  “哈哈”高义陪着笑,刚才自己干过白洁,王局长肯定是会知道的了,让他捡了自己的剩饭,高义当然有点不好意思。
  白洁已经穿好了衣服,裙子上都是褶皱,屁股的地方还湿了一块,“哎呀,你看看,咋整啊。”
  “没事没事,一会儿我用车送你回去,先在这坐会儿吧。”王局长赶紧说。
  看着白洁起来后,桌子上的一片水渍,高义正在那里浮想联翩呢,想蔗白洁的屁股怎么在上面扭动来着。
  “我不坐了,下边可难受了,我现在就走。”
  “好好好,这就走。”高义先去看看外面没有人,三人就赶紧出去,上了王局长的桑塔纳轿车,白洁和王局长座在后边,高义告诉司机向白洁家里走去。
  “妹子,下月啊,咱们教育局组织优秀教师旅游,我给你报上了,去桂林啊。”
  “这可是好事啊,白洁,我都没去过桂林那,那地方好啊。”
  “到时候再说吧。”白洁心里真的很想去,可是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有点不敢去。
  白洁回到了家里,才感觉真的好累啊,躺在床上浑身发酸,不由得骂这两个人快把她弄散了。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章一路风流(1)轿车打炮
 
  和张敏吃过晚饭从那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洁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快乐,只是不想说话,路上夫妻两人都没有说话,白洁自顾扭着微微翘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边,两人回到家里,王申自顾看书,白洁一个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点发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见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洁犹豫着是不是听高义的话去陪王局长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电话,连白洁都没有想到。冷小玉直接开车来到了白洁的学校,看见穿著一身淡黄色芭布瑞贴身长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从车里优雅的出来,白洁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儿。
  冷小玉精心修饰和保养着的脸庞雪白细嫩的仿佛是凝结着的牛奶,1米68的身材穿著细高跟的白色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衬托着丰满的前胸,柔顺的长发染着淡淡的粉红,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翘起的嘴角彰显着一份高傲和富贵,站在红色的本田雅格旁边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敢亵渎的高贵。
  上了车,冷小玉一贯的不看着人说话,“白洁,还在这当这个破老师,你可真能受得了,别告诉我你喜欢这份神圣的职业。”
  “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白洁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不断闪动的房屋和行人。
  “还和那个王申过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师啊。”
  “是啊,他对我挺好的,正要读研究生呢。”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喜欢别人说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给你介绍的那个开酒店的多好,现在身家都有千万了。”冷小玉粉红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洁记得那个姓张的老板,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见白洁第一眼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白洁的脸蛋和胸部,就差没流下口水了,看着这种暴发户一样的人,白洁那时从心里感觉恶心,可现在却真的有点感觉那人不是那么接受不了了,也许现实社会金钱就等于人的价值吧,特别是衡量一个成功的男人,事业是第一位的。如果让白洁现在选择,白洁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了。
  两人在一家台湾咖啡语茶门口停下了,门口的迎宾赶紧过来打开车门,两人下车并肩走进幽静的咖啡屋,门口的迎宾和正要出门的两个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两个美女的身上。
  白洁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衬衫,上面点缀着几个大大的红花,薄薄的衬衫下隐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紧紧的裹着丰润的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的发着丝光,裙下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蓝色高跟水晶凉鞋承托着妩媚性感的身材,一个高贵、一个妩媚,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一下勾引了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
  屋内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虽然也很漂亮,可和这两个美少妇比起来,就仿佛没有熟透的桃子,吃起来甜脆,可就是没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入胜。
  听着冷小玉侃侃而谈纵横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装,手上大粒的钻戒,再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是那种镂空的白金戒指,虽然也漂亮可却便宜多了,再想着刚才从本田车上下来的时候路人艳羡的目光,白洁心里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油然而生,虽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学校里,只要她白洁点头,哪个男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来啊,可是现在却……
  当两个人结账走了的时候,白洁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想靠王申赚到大钱不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干净身子,小心点不要让老公知道,等有了钱以后真的送王申去读研究生,不见得不比别人强。想着想着,白洁迷迷糊糊的睡了,而此时的王申看白洁睡了,偷偷的从兜子里拿出一张影碟,放进了影碟机里,把音量调到了最小。
  屏幕一闪,是日本的三级片,叫《偷食淫妇》说的是一个少妇背着老公偷人的故事,情节很简单,但是日本三级片拍摄的那种意淫的感觉正合王申的口味,看得他血脉贲张,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几日以来,人们都在议论着这次出门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时候,王申来了个电话,原来他们学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带家属,聪慧的白洁马上反应过来是那个“大象”赵振的主意,可王申还在为她想着,而她当然一定会选上,那些色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会忘了她的。白洁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纠葛。
  白洁定上了,虽然没有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但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倒是连白洁自己都感觉到了。
  男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带着一脸色迷迷的坏笑,“看见没有,又奉献了,高校长艳福不浅哪。”
  “真看不出来,白洁那么纯的样子,看上去多正经啊,能干这事?”有人怀疑。
  “装正经,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说有一回在校长室就干上了。”
  “白洁那身材,那脸蛋,谁能顶住诱惑啊,要是让我睡一宿,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一脸的不屑和掩饰不住的嫉妒。
  “那小骚娘们儿,她一来我就知道不是正经货色,人都说,奶子翘翘,肯定风骚。你看她那一对奶子,走道都直哆嗦,还能是啥好东西。”
  “都说高校长厉害吗,说以前就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下来的,都说被抓住的时候,那女的都干的迷糊了,老公进来都不知道。”她说了这话,没注意到好几个女老师的脸色都不自然了,看来都是尝过高义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没看白洁以前屁股是拷的,你看现在溜溜圆的翘着。都说性生活好的女人都翘屁,所谓的屁股都那个圆了,你们听过吗?”是不是从后边整,就能翘翘了?”
  “你还想试试啊,你那屁股,咋干都是耷拉的了。”一帮女的哄然而笑。
  风言风语的也不时传到白洁的耳朵里,白洁也只能默然承受着了。
  转眼间,出发的日期到了,由于是各学校统一走,白洁一早晨就和王申拿着各自的东西到各自的学校去了。到时候一起在火车站集合。快到出发的时间了,忽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进来,王局长从车里下来,和高义打个招呼,就钻到白洁的办公室,叫白洁和他一起走:“白老师,你那个身份证有点问题,你和我先去车站和旅行社说一下吧。”
白洁真的以为身份证有什么问题,赶紧拎着东西上了王局长的车,王局长和她都坐在了后面,车一开白洁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证的事情。
  王局长一上车手就搂住了白洁的细腰,白洁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苹果T恤,两个耸起的乳峰中间是那个大大的红苹果图案,下身因为坐火车没有穿裙子,穿了一条低腰的白色紧身牛仔裤,布料有弹性的那种。脚上是一双高跟的白色布料的拌带凉鞋,王局长一摸就摸到了白洁腰间细嫩敏感的皮肤,白洁浑身一哆嗦,拿开了他的手,看了司机一眼,司机知趣的把倒视镜掰了过去。
  王局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洁的乳房,白洁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局长左手环搂着白洁的腰,凑上嘴去在白洁耳边说:“没事的,小张是自己人,我都想死你了。”
  白洁脸都发热了,“王局长,你别这样。”
  王局长把手伸进自己包里,从里面掏出一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到了白洁的腿上,“出来旅游,带点东西回去啊。”
  白洁的脸感觉更热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下车。”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这是大哥给你的,可没别的意思,大哥想你了,你要是喜欢就陪陪我,不喜欢我就不碰你了,钱和这个两回事儿,你要是瞧不起你大哥,你下车吧。”王局长很生气的长篇大论,仿佛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话说的白洁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钱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谢谢大哥。”一边把头靠在了王局长的身上,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说:“大哥,你要摸,把手伸里边摸,在外面摸脏了,我可没法见人了。”
  王局长一听,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经伸进了白洁的T恤松散的下摆,隔着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王局长的身上,王局长摸了两下,白洁就发出了微微急促的气喘声,隔着薄薄的丝织的乳罩,王局长都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头在一点点勃起。
  王局长一边把玩着白洁的乳房,一边侧过头去嗅着白洁淡淡的发香,不断亲吻着白洁光嫩的脸颊,慢慢的吻到了白洁柔软红润的嘴唇,感觉着肥胖的大脸和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脸上,白洁竟然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激情的做爱了,王申虽然最近有过性交,但是好象早泄的时间更短了,当然白洁不知道这是因为王申经常晚上偷着看黄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几下,白洁张开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软的小舌头,让王局长吮吸着,两人吞吐纠缠了一会儿,白洁浑身已经软绵绵的火辣辣的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司机小张已经把倒视镜调了回来,正对着白洁丰满的胸部,感受着里面的风起云涌,想象着里面丰满的乳房在被人抚摸的样子。
  这时白洁紧身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白洁白色纯丝织的内裤,手滑进去费力的摸着稀疏滑软的阴毛,王局长感觉白洁已经动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洁的裤子,白洁拉住了他的手拦阻着。
  王局长明白了,叫司机:“把车在哪儿停一会儿,你下去买盒烟抽,”“噢。”一边扔过几百块钱。司机很快把车停下了,下车把车们锁上就走远了,王局长就去扒白洁的裤子,白洁拦住了他的手,“大哥,外边能看见。”
  “咱贴了防护膜,前边都贴了,外边啥也看不见,你放心吧。”王局长一边说,一边坚决的扒着白洁的裤子,白洁也感觉外边是看不到的,况且现在也是意乱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让王局长拉下了牛仔裤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在了凉丝丝的皮革上。
  王局长脱下白洁左脚的小鞋,把裤子从左腿上拉下去,白洁变成光裸着一条大腿,另一条腿上乱糟糟的穿著一条裤腿。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洁滑嫩柔软的阴部,竟然已经湿乎乎的了。
  王局长费力的脱下一半裤子,掏出坚硬了半天的阴茎,让白洁半躺在后座上,把光着的一条腿抬到后坐背上,阴部完全敞开了,少少的十几根阴毛下是粉红的阴户,微微敞开的一对阴唇中间含着一滴晶莹的淫水。
  王局长手扶着白洁抬起的左腿,下身插进了白洁的身体里,白洁的身材本就挺高,后座根本躺不下,这样半躺,王局长更是没了什么空间,趴在白洁身上的王局长费力的将阴茎在白洁的身体里抽动着,弄了几下,王局长没什么快感,白洁却被这没尝试过的做爱刺激的浑身颤栗。
  王局拔出了阴茎,白洁“大哥,你射了?”
  “哪有这么快。”王局长让白洁起来,站到前面两座的中间,白洁左脚上穿著一只白色的小袜子,右腿上还穿著白色的牛仔裤,费力的弯腰站在两座中间,刚好抬头看见车前挡风玻璃,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却是很清晰。原来已经来到了火车站了,在候车站前边的广场上,车停在一个旗杆的旁边,车前边刚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车。
  白洁刚要看清楚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局长的阴茎一下插了进来,呲——一声水响,白洁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觉出那粗硬的东西夹在里面的感觉。
  伴随着王局长的抽送,白洁浑身很快充起了那种做爱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时定了定神,一抬头,几乎呆住了,正对着她的是再熟悉不过的人,王申,她的老公,正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们等着火车,王申的手还扶在汽车的前机器盖上,而她自己却光着屁股在这里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奸淫着,一种火热的羞臊感,刺激感让白洁浑身发烫起来,更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刺激。
  而车外的几个人正在闲聊着,有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调侃着王申:“王申,你挺有道啊,你媳妇长得真好看啊。咋追到手的。”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缘分,情有独钟。”这时他一下感觉到手碰到的车在有节奏的晃动。
  “哎,这车咋晃动了?”桑塔纳车的隔音并不好,所以白洁一直不敢大声的呻吟,可王申他们说话的声音却有的传进了车里。听着他们说到自己更是臊得要命,可还要承受着后边的刺激。
  “是不是做爱呢?看这晃动的挺有节奏啊。”
  王申听说了,就隔着玻璃往里面望,隐约看见里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好象真的是在做爱,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是自己可爱的妻子,光着白嫩嫩的屁股在被人奸淫着。
  王申这一望,白洁感觉好象老公和自己在面对面一样,她看他是那么清晰,但看来他没看出什么,但下身随着紧张一下变得紧紧的裹着王局长的阴茎,没两下王局长就喘起了粗气。
  而屋外,司机小张走了过来,“看什么看。”
  几个人赶紧闪到了一边,刚好这时高义走了过来,小张先和高义打了下招呼,王申看到高义领的队伍里没有白洁,就问:“高校长,白洁呢?”
  小张一愣,高义暧昧的看了一眼明显晃动着的桑塔纳轿车,和王申说:“她先来了,你看候车室里有没有。”想着白洁正在里面不知道什么姿势被王局长干着,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义也一下硬了起来,真想上车里看看。
  白洁紧紧的阴道让王局长不断的喘着粗气,白洁也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下身一边紧紧的裹着王局长的阴茎,一边不断的分泌着高潮时的淫水。
  终于在王申起身到候车室去找白洁的时候,王局长在白洁的身体里喷射出了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洁赶紧翻出了一些纸巾垫在了自己阴部,防备着精液外流,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后坐上,虽然浑身发软,还是忙着穿上裤子,穿好了鞋子,虽然下身还热乎乎的流淌着男人的精液,但是毕竟衣服整齐了些。
  王局长当然明白白洁的意思,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上车来,把车开到远一点的地方,浑身酥软的白洁才下了车,拎着东西向候车室走去。王申到候车室里找了一圈,当然找不到白洁,一头雾水的回来,看到了自己娇美的爱妻已经拎着两个大包站在门口了,脸上还红扑扑的,额头有点点汗水,王申以为是白洁拎东西累得,赶紧跑了过去,替白洁拎起包,爱怜的掏出手帕给白洁擦汗,一边的高义刚要开口取笑,看到白洁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候车室里人都聚齐了,白洁还有点晕晕的看着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动来晃动去,下身夹着的纸巾湿漉漉的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着,让白洁感觉很不舒服。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章一路风流(2)列车被奸
 
  “白洁——”一个火红的身影从不远处向白洁跑过来,亲热的搂着白洁的脖子,还是一样的热情,还是一样的妩媚。
  孙倩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纱质的衬衫,非常宽松,薄薄的红纱下清晰的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扣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两个袖子带着长长的飞边,下身一件白色的短裙,非常短的那种,好象动起来就能看到屁股,实际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裤,在前边加了一片挡着的布,变成好象是裙子的那种短裤裙。
  修长的一双白腿光裸着,一双淡黄色的带白色花边的小袜子,白色的平跟休闲鞋,在火热的激情中还有着一分恬淡。长到披肩的头发压着大大的弯,自然飞散的垂落着,有着一种成熟女人不落的风情。
  “孙姐,”白洁回手挽着孙倩的臂弯,“自己来的啊?”
  “是啊,我就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孙倩的一对秀长的眼睛放射着不羁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迎视着那些或者躲闪或者放肆的看着她的目光。
  白洁忽然看见大大的鼻子满脸苦笑的赵振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很是丰满了一点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黄色的套裙,腰间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腰间一棱一棱的肥肉,到膝盖的裙脚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颜色的肉色丝袜,很有几分姿色的脸上被已经开始增多的赘肉堆挤的有些变形,带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太阳镜,旁边还跟着一个8、9岁的小男孩儿。
  看着三个人的神态,不用说就是赵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说性欲得到满足容易让人发胖,看来赵振的老婆是得到满足了,白洁想着忽然明白了赵振为什么满脸的苦笑,肯定是没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不由得想笑,脸上就洋溢出了可爱的笑容,引得周围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点呆了。
  一边不断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师打着招呼,一边终于上了火车,白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门,硬卧的火车上中下三层的铺位,男老师在上铺,女老师在下铺,王申和白洁俩人一个在下铺,一个在侧对着的上铺,孙倩和白洁学校的一个老师窜了过来,和白洁一起在下铺。
  白洁下身夹着的纸巾已经凉丝丝的了,湿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洁上了车就急着想去厕所,可厕所还没有开,正坐立不安的听着孙倩胡侃,忽然抬头看见高义和一个穿著一身乘务员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刚好走到她们这个铺位,高义已经走了过来,和白洁、王申等人打着招呼,一边向几个人介绍:“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美红1。62米左右的身高,散着头发,深蓝色的铁路制服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的领口处显露出白色的衬衫花边,一截白嫩的胸脯显示着这个女人身上皮肤的白皙娇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浅肉色丝袜的一对笔直浑圆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质凉鞋带着半高的鞋跟。东方人特有的鹅蛋脸,弯弯淡淡的一双眉毛下,一对不大但总是有着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对看着就很柔软的嘴唇。不是特别的惊艳漂亮,但却让男人一看着就会想到性欲的女人。
  而美红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她早就闻名的美人,看着心里不由得暗叹,无怪乎自己的老公会被这个女人迷住。无论是那娇俏的瓜子脸,还是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掩映着的永远透露着情意的大眼睛,秀气可爱的小鼻子,都透着一分女人特有的娇柔、多情。丰润却不肉感,红嫩却不艳丽的一对红唇让人总有一种想亲吻的冲动。薄薄的T恤下明显丰满挺立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长长的腿。
  两个女人正在互相打量着,互相有着各自的心思的时候,孙倩在旁边打破了这一时的尴尬。
  “高大校长,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嫂子。”孙倩的一句话让几个人一下从尴尬的沉默中醒过来,互相一阵寒暄。
  白洁当然不知道美红很清楚她和高义的关系,和美红聊了几句,感觉竟然很是投机,美红也对这个漂亮的小媳妇感觉很是亲近,原来美红这次请了假,跟车到桂林,就和高义一起去旅游,而白洁也从高义嘴里听到了王局长的老婆孩子也和王局长一起明天从省城乘坐飞机直达桂林。
  白洁心里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长刚才迫不及待的来和自己弄了一次,原来都被人看上了,一天之间,白洁见到了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看王局长家里的肥婆是什么样子。
  飞驰的火车掠过一片片翠绿的大地,白洁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小座位上,白白的小手托着腮帮看着两边不断闪过的村庄和城市,当铁路两边的垃圾越来越少的时候,城市和乡村的建筑风格也慢慢的有了变化,山东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墙已经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洁的思绪中却不断的闪现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坚决,这么容易就被这些男人得到,看着这几个男人一个个陪着自己老婆的样子,白洁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她知道这些男人很喜欢她,可是好象喜欢的都是她的身体,而她永远也代替不了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事业。
  为了事业,高义可以把她介绍给王局长,为了家庭,王局长只能在车里一刻偷欢,而自己为了什么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样,可是却总会投降给自己日益高涨的情欲,然而看着这些男人的嘴脸,白洁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特别是赵振刚才目不敢斜视的样子,白洁心里更是气愤。
  抬眼看看王申,这个不争气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越来越觉得王申还是挺不错地,特别是对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着她,可是连白洁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会走到什么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该对王申好一点。
  咔哒咔哒的铁轨的声音伴随着夜幕降临了,黑沉沉的夜色笼罩着飞弛的列车,白洁躺在那里却有一种特别的兴奋,没有睡着。听着孙倩淡淡的呼噜声,更让她无法入睡,坐起身,给孙倩把蹬掉了的毯子盖上,走到车厢的连接处,伸伸懒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刚想回去忽然听到列车员的屋子里有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白洁一听一下反应过来,这是美红啊。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一个赖唧唧的男人的说话声。
  “哎呀,别乱摸,嗯……”听着声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听见美红一声轻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呵呵,这么硬了。”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白洁远远看见乘务员室门上的窗户黑了,听见里面哼哼唧唧的一阵搂抱的声音,接着听到美红的声音,“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虽然白洁不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做这个事情,可这次的感觉却让她非常兴奋,听到美红轻轻的哼了一声,她知道男人弄进去了,白洁自己都感觉到一种非常的兴奋,下身不由得都有点湿润了,一种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里乱窜。
  听着屋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喘息声,还有衣物皮肤摩擦的声音,白洁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声,更加的感受到那种忍受不了的放纵的情欲。
  白洁正微微的靠在冰凉的铁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时候,一个晃荡的身影鬼鬼祟祟从车厢远处走过来,不断的四处摸索着,经过白洁身边的时候,少妇身上迷人的体香让他一愣。
  黑洞洞的车厢连接处,只有车外偶尔闪过的点点灯光,这个找了几节车厢也没有收获的拎包贼,一下看见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这,四处看了看,白洁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她紧紧的搂住,压在了车门上。
  迷乱中的白洁,一下惊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这个男人,男人一边搂着这个肉乎乎、软乎乎的身子,两手放肆的抓着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嘴在白洁光嫩的脸上乱亲,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小娘们儿,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寂寞了,来,大哥陪陪你。”
  “放开我,我喊人了。”白洁急的脸通红,用力的推着他,一边也不敢大声地说。
  “别动,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脸。”一个冰凉的刀片在白洁的脖子上轻轻的碰了碰,锋利的刀锋让白洁浑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洁的乳房,“我操,这对灯挺大啊,来,亲一个。”一股烟酒混合着气味的嘴唇往白洁脸上凑来。
  白洁侧过脸去,没有吭声,但是男人那样放纵的捏着自己的乳房,却给她带来一种刺激的快感,刚才一直渴望的那种感觉一下得到了宣泄,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
  男人把白洁压在车门上,手在白洁的裤裆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抠摸着白洁的阴部,白洁感觉男人那手虽然抠得她有点疼,但是另一种非常刺激的兴奋让她都有一种要小便的紧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长气,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哟,小娘们儿,发骚了。舒服了,想不想让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样滑进了白洁T恤的下摆,抚摸着白洁滑嫩的皮肤,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洁胸罩的下边,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洁胸罩前边的扣子,熟练的挑开了胸罩,手从两侧竟然是温柔的握住了白洁的一对圆鼓鼓的乳房,一边轻柔的抚摸着,两个大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的划着圈子。
  一阵阵酥麻、痒痒的快感让白洁呼吸不断急促,浑身阵阵发软,一对小小的乳头也骄傲的立了起来,当男人的手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的时候,白洁竟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腰间一松,白色的牛仔裤扣子被解开了,还是那么的熟练,白洁还没有感觉出男人怎么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她的裤子和内裤就已经到了屁股下边。
  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闪动着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洁翻过去,让白洁趴在车门上,手从前面伸到了白洁的腿间,微微的几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洁最敏感的阴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柔的搓弄着白洁最敏感的顶端,电麻一样的感觉和仿佛一股水一样的流动在白洁的心里荡漾。
  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到高耸的胸前,仿佛弹钢琴一样撩拔着白洁的乳头,一波波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意乱神迷,浑身不断的颤抖,下身阴道也是不断的紧缩,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在了,只有心里那不断的颤栗。
  当热乎乎、硬邦邦的阴茎顶在了白洁的屁股后的时候,白洁只有一种念头,只是希望那火热的东西快点插进来,快点。当男人手一按白洁的腰,白洁几乎是熟练的翘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边摸索着白洁阴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着插进了白洁的阴道,白洁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小娘们儿,舒服了吧,你这逼挺好啊,极品啊。”一边说着,一边像狗一样贴在白洁的屁股后开始来回动着。
  站着插进去,虽然插的不深,可是阴茎的龟头顶在白洁阴道上边的地方,是平时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是浑身麻软,直想叫出声来,可又不敢,张着小小的嘴,两手都张开着趴在车门玻璃上,凉丝丝的玻璃更带给了白洁的乳头一种特别的刺激。
  男人一边干着一边在白洁的耳朵上,脸颊上亲吻着,不断的酥麻刺激下,白洁侧过头来,刚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软的嘴唇,男人火热的嘴唇有力的吸吮着白洁的柔唇,白洁柔软的舌尖也不断的伸出来,让男人偶尔感觉到那软滑的一霎那。
  列车减速滑过一个小站,两个在站台上等车的人在一瞬间看到了这惊艳的一幕,俩人回过头来,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对方:“你看到了吗?”
  另一个人点点头,“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趴在车门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没穿裤子?”
  “好象都扒下去了,不过我没看着毛啊。”
  “没毛吧。”俩人议论着这一幕,一夜俩人都没有睡好。
  白洁已经整个的趴在车门上了,男人紧紧地顶在她屁股后边,用力的作着最后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白洁的身体里。
  男人放开白洁,并没有马上离去,却搂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白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熟练的给她整理着衣服,偶尔轻轻的抚摩一下白洁软乎乎、颤巍巍的乳房,掏出点卫生纸,给白洁擦了擦下身,提上裤子,两手把她环抱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白洁不是一点动不了,可却真的不讨厌男人的这些动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要的,当男人再一次搂住她亲吻的时候,她也不自禁的跷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来了个深清热吻,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猥亵自己的惯窃。
  车就要进站了,男人放开白洁,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划拉了几个数字,“这是我的电话,想我给哥打电话。”说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个车厢。
  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洁这时才醒过味儿来,赶紧回到铺位,也没心思去管美红完没完事了,回到铺位的白洁竟然一点没感觉到刚才的耻辱或者什么,反而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起来,一夜的旅程已经磨灭了刚上车那种兴奋,看着车外飞速闪过的景色也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好奇和新鲜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铺的床上昏睡着,白洁都觉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来,王申一边答应着一边从上铺起身低着头整理衣服,眼睛一扫的功夫,心里不由得一阵狂跳,原来孙倩正低头穿鞋,红色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领口处清晰可见,淡粉色的半杯胸罩只是少少的托着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沟,白嫩的一对肉球,几乎连微红色的乳尖都能够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坚硬,当孙倩抬起身来,王申的眼前好象还浮荡着孙倩那一对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铺,看到孙倩还是感觉到很不自然,看着孙倩粉红色衬衫下鼓鼓的双胸,就一下能浮现出刚才那香艳、诱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洁几次碰到美红,看着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动着走过,心里总会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感觉,高义在外边胡来,原来他的老婆也这样啊,白洁心里忽然发现身边的女人原来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秘密,有着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欲望中沉浮着,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去保留着一份矜持去享受生活带来的疲惫和辛酸呢。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章一路风流(3)一龙二凤
 
  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这一群男男女女拎着大包小裹下了火车,来到了心幕已久的桂林,一个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导游来接了他们下榻到一家普通的宾馆。
这些清贫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别是桂林旅游,黑夜中感受着南方清新湿润的空气就已经兴奋不已,不停的听到几十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听说来的关于桂林的传说。
由于资金有限,只能四个人住一个房间,白洁本校只来了她和另一个叫张颖的女老师,刚好美红和一个男老师的爱人过来她们四个住了一个屋,这一路来的接触,美红和白洁俩人已经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因为两个人都是温温柔柔的性格,不喜欢与人争执和发火,屋里的另两个女人都是四十多岁了,换衣服的时候,看白洁俩人一脱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两个女人都是心里艳羡不已。
白洁换了一件黑色上面带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图案的衬衫,里面一件黑色无肩带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条黑底带白色宽窄不一竖条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种黑色真丝裤袜,穿在腿上好象一层黑雾笼罩在浑圆丰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脚上踏着一双高跟没有后带的凉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脚尖的皮面上镶着一只大大的金紫金磷的彩色蝴蝶。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在头上,一枚长长的木质发卡缀着几个顽皮的小铃铛。
美红则是换了一条蓝白色图案相见的连衣裙,腰间缀着带卡子的黑色腰带,尖头的白色高跟凉鞋,浅肉色的丝袜,披肩的长发本来是盘在头上的,现在披散了开来,微微有点淡黄色的头发有着细碎的小卷,换去一身制服的美红更是别有一种风情。
两个打扮妥当的美俏少妇正要出门,一阵高跟鞋的响动,进来一个香气扑面的美女,精心打扮过的孙倩出现在俩人面前,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着,大大的杏眼涂着微微发蓝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紧身连衣短裙,上身腰间挂着长长的黑色流苏,黑色网眼丝袜,细高跟系带子的凉鞋,丰满的前胸山峰一样耸立,峰顶几乎能看见隐隐的乳头形状,丰润的腰肢扭动着诱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请你俩吃饭。”孙倩挽着两个人的胳膊,热情地说。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给孙倩整理了一下耳边纷乱的卷发。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说着拖着两个人就往外走。
一抬头,两个男人正要推门进来,原来是高义和王申两个人,也是来叫俩人吃饭去的,高义本就对这个风骚的孙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对孙倩始终属于那种看着眼馋还没有胆量的人,五个人自是一起出门,屋里的两个女人看着三个美女出去,嘴里嘟囔了几句也没什么说的。
桂林这座城市的建筑中也透着一种秀美的风格,仿佛一个美女的身影是这座城市的灵魂,到处都流露着一种宁静和秀气,慢慢已经变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展现着现代社会的繁忙和迷乱。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几个人的眼球,座进幽静的包房,三个女人又开始了叽叽喳喳的说着你的衣服她的鞋,高义两个人研究着点了菜,“来个锅包肉啊,女士菜。”
王申看着三位让他都有点眼花缭乱的美人说。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孙倩诡笑着对白洁说。
白洁飞红着脸,“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把矛头往美红身上扔了过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孙倩放纵的大笑,不仅是白洁,美红也明白了孙倩说的是什么意思。
三个女人在一起一顿厮打,王申却是五个人里唯一一个糊涂虫。白洁倒也不知道美红明不明白什么意思?嬉笑着点过了菜,孙倩一定要喝点白酒,几个人都答应了,白洁也只好应了声。
清淡的小菜,精致的菜式,服务员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几个人在一起倒是吃的很有兴致,不知不觉间白洁也已经喝了好几杯辣辣的白酒进去,白嫩的脸蛋上也涂上了几抹绯红,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着一份说不出诱惑力。
孙倩那里却没有一点脸红,反而好象更白了,说话已经是口没遮拦,大大的媚眼不断的抛向两个男士,高义是毫不掩饰的和孙倩眉来眼去,王申则躲躲闪闪的,却忍不住心跳的偶尔偷瞄着孙倩火辣辣的媚眼和丰挺鼓凸的乳峰,却看不到自己美丽的妻子更加艳丽的脸庞和更为火辣的身材,也许就是常言说的别人的老婆才是美丽的吧。
这时王申端着酒杯站起来,“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高义站起来还没说话,孙倩在边上接话了,“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一边挺着在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乳胸冲着高义一脸的坏笑。
白洁一边偷看着还在傻笑的王申,一边狠狠的在孙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义把一杯酒喝掉,回头看着孙倩扭腰甩臀的放荡样子,不由得心神激荡,初次经历这种场合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高义接了句话。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美红不胜酒力,只知道看着几个人嘻嘻的傻笑,长长的眼毛不断的忽闪着,柔美的唇线永远都带着一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几个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洁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间深深的乳沟,缀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这时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
“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白洁说着刚要干杯,孙倩也站起来,把王申和白洁弄到一起,“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两个人也没有推辞,干了这一杯迟来的交杯酒。
那边美红也不依不饶的和高义干了一杯,看着高义眼睛紧紧盯着白洁俏丽的嫩脸的样子,美红靠在高义怀里,狠狠在高义裤裆里的东西上捏了一把,在高义耳边轻轻的说“老犊子,又起色心了。”高义嬉笑着没有说话,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经在开始勃起的阴茎早就出卖了他。
孙倩正在那边纠缠着王申喝酒,柔软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挤压着王申的胳膊,穿着网眼丝袜的大腿也不断的挤靠着王申,弄得王申是又爱又怕,不断的偷眼看着白洁,生怕白洁会生气。
美红拉着白洁陪她去卫生间,白洁俩人挽着胳膊走了出去,一边走着,美红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过床。”
白洁心里一跳,不知道怎么说好,还好美红接着说:“我都知道了,妹子,你不用害臊,看见你这么漂亮,不起色心都难。”
白洁借着酒劲也和美红说,:“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车上和人那个了。”
“哪个呀,哈哈。妹子你真可爱。”美红笑着白洁“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上造的那个乱,湿了好几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洁想起被高义迷奸的那个晚上,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滋味。
“男人花,咱们女人咋就不能,活着有时候就是找点快乐。等我们老了,就什么都晚了。”美红仿佛对生活有着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觉得,像我好多长辈,累死累活一辈子,到头来一身病,什么也剩不下。”两个人说话很投机,聊得心里都很舒服。
回到屋里一看王申已经趴在桌子上,孙倩正坐在高义腿上,高义的手正插在孙倩两腿之间抚摸着,孙倩的裙子都卷了上去,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大腿两边岔开着,俩人的嘴也正纠缠在一起热吻着,看见俩人进来,才分了开来,孙倩看着俩人:“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洁知道孙倩的风骚脾气,美红倒也是无所谓,几人赶紧结了帐,晃晃荡荡的扶着人事不知的王申回宾馆。
刚进宾馆,孙倩就一个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谁去风流去了,美红搂着高义的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洁,你俩也别回去了,王申这样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洁看着老公难受的样子,让他自己回去,没人照顾,真不行。也就答应了。
几个人就来到了大堂,正是旅游旺季,已经没有房间了,只有一个豪华的套房。没办法,四个人就住进了这一夜1600元的大房间。
白洁夫妻就在了外间,高义和美红进了里屋。
白洁刚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上,就听到里屋传出美红的轻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
虚掩的房门清晰的可以听到俩人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美红不断的呻吟着,那种销魂的呻吟让白洁几乎都能感觉到她受到的那种撞击和快感,白洁在这边感觉心里好象长了草一样,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耸的乳房,一股电麻一样的感觉,让她更是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刺激。
正在白洁在那里被欲火煎熬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干着。
宽大的大床上,美红的连衣裙扔在一边,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倒在一边,美红一条雪白的长腿扛在高义的肩膀上,另一条腿上还穿着肉色的丝袜,一条粉红色的丁字内裤挂在美红的腿弯,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还挂在脚尖,踩在宽大的床上。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斜挂在胸前,露出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乳尖处是圆圆的一圈淡红的乳晕。一对火红的嘴唇放纵的张开着。
高义上身还穿着衬衫,下身光着屁股,大力的干着美红已经湿润得泛滥的阴部,啪嚓啪嚓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老公,你今天真厉害,啊……,是不是因为白洁在外边,啊……你兴奋啊……”美红扭动着身子,逗着高义。
“要不,我把白洁让进屋里来,嗯……啊,不行了……”美红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另一条腿也一下屈了起来,嘴大大的张着,屁股都挺了起来。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洁妹子救命啊。”
白洁在外屋听着屋里美红的淫声浪语,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经是脸上红潮遍布,下身洪水泛滥了,坐在床上握着老公的手,秀美的双腿不断的夹紧、放开,夹紧。
王申已经是睡得好象死过去了一样,嘴边泛着白色的沫子。
门忽然的开了,美红探出头,看王申还在睡着,跑过来,脚下还拖着那半条丝袜,晃动着一对白嫩的乳房,拽着白洁的手,低声说“妹子,快去吧,便宜你了。”
白洁红着脸,推开她的手“别胡说,我才不去呢。”
“别装了,我摸摸。”美红手顺势就往白洁下身摸去,白洁赶紧站起来推她“快进去吧,让我老公看见,你可吃亏了。”
“我才不怕呢,快别装了,又不是没有过,我替你看着老公。”
俩人正在推来推去,光着下身的高义挺着粗大的阴茎,上面还湿漉漉的,出来抱着白洁就进了里屋,白洁挣扎了几下,也就罢了。
进了屋,高义把白洁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洁衬衫的扣子,白洁看着高义怒发冲冠的阴茎红通通的青筋暴起,湿乎乎的还沾满了美红的淫水,白洁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动,只是配合着高义脱下了衬衫和裙子。
高义一边来回抚摸着白洁穿着黑色丝袜的滑嫩柔软的长腿,一边把白洁的黑色胸罩推倒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红的一对小乳头已经坚硬的挺立着了,高义低头含着一个乳头吮吸着,把手从白洁黑色裤袜的腰部伸进去,把白洁的丝袜和一条黑色的丝质无边小内裤一起拽了下去,白洁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高义抓着白洁嫩嫩的一只小脚分开了白洁的双腿,白洁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白洁的下身只有阴丘上长了几十根微微卷曲的长长的阴毛,阴唇两侧都是干干净净的,肥嫩粉红的阴唇微微敞开着,湿润的阴道仿佛是要滴出水来的水润。
高义从美红身上下来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时看着白洁这美丽的小少妇躺在这里,好象羔羊一样等着他,更是让他受不了,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到白洁湿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进去。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白洁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高义的阴茎,高义喘了口气,把白洁另一条腿也抱起来,白洁黑色的小凉鞋甩到了地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丫俏皮的翘起着,高义双手抱着白洁的腿,让白洁两腿笔直的向上伸着,阴茎在白洁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抽送,仿佛一个高速的火车在自己身体里一阵冲撞摩擦,白洁浑身几乎被浪一样的激情充满了,一黑一白两条腿伸的笔直,圆圆的屁股也已经离开了床面,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开,白白的小手在床上无助的乱抓着,两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向高义袭来,高义赶紧停下快速的抽动,喘了口气,一下从浪尖跌落的白洁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去寻找那冲撞摩擦的快感。高义把白洁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洁的屁股,把白洁的腰抱了起来,白洁顺从的翻过身,趴在床上,转身过来的时候,高义的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旋转的刺激让白洁深深的出了口气,下身都一哆嗦。
白洁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翘起来,柔软的腰部向下弯成一个柔美的曲线,高义趴在白洁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白洁的乳房,下身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啊”白洁整个脸伏在枕头上,发出压抑着的呐喊。
美红在门口探进头,看着俩人疯狂火爆的姿势,禁不住又来了感觉,手抚摸着已经带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寻找快感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王申咳嗽的声音,赶紧关上门回过头来。
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样子,美红赶紧打开了电视来掩饰里屋两个人的声音,一边和王申说:“起来了,看把我们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着胸罩内裤的美红吓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红拉过床上的被挡住身子,“白洁要洗澡,让我替她看你一会儿。”
“这是在哪儿啊。”
美红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赶紧拉着王申让他再躺一会儿。
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过刚才美红那一套粉红色的性感内衣,穿了一条腿的丝袜让王申却睡不着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听着里屋隐隐传出的声音,美红心里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于高义,这样的知识份子绝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屋里的高义和白洁却一点也没受影响,高义忍了几次射精,这次感觉忍不住了,抬起身,双手把着白洁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顿抽送,带出的淫水顺着白洁的大腿向下流淌,本来醉酒就容易产生高潮,这样的一阵抽送,白洁浑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用力的堵着嘴,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高义的阴茎,不断的痉挛,高义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白洁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尿道口落下。
高义将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阴茎从白洁身体里拔出,白洁红润的一对阴唇敞开着,一汪乳白的液体含在其中,预滴不滴,一道水渍从阴门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
俩人喘了口气,白洁起来穿衣服,高义推门看了看,美红点了点头,原来王申毕竟酒劲上涌,又睡了过去。
白洁赶紧穿好衣服,把丝袜都脱了下来,溜了回去,擦身而过时,美红下流的拍了白洁屁股一下,一脸诡笑,白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二章 意乱情迷(1)寂寞少妇
 
  第二天,白洁才见到了肥胖的王局长和同样肥胖的局长夫人,奇怪的是两个肥胖的夫妻却有一个漂亮苗条的女儿王丹。看上去有18、9岁,细腰长腿,丰胸翘臀,穿着低腰的牛仔裤,黑色的露脐装,披肩的淡红色长发,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看着也是疯狂一族。
  奇诡的桂林的山,清澈的漓江的水,让这些老师流连忘返,不时还装做诗人弄出几句不知所云的打油诗,而王申的眼睛则更多的是四处寻找着美红娇悄的身影,眼前老是回荡着美红白嫩的皮肤在粉红的内衣映衬下那种性感和妩媚。
  恋恋不舍的离开桂林,难得的一次旅游给这些平时物质生活贫乏的教育工作者们带来了一种难以忘却的兴奋和激动,仿佛社会终于又想起了他们,在这个现实无情的社会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严。
  回到北方,阳光已经不再那么火辣辣,不知不觉间秋天正慢慢的走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成熟的气息,教师节的下午,白洁在家里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和王申一起走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但年轻中透着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体的休闲,英俊的脸上一双闪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种迷人的智能。
  “你好,嫂子。还记得我吗?”微笑的脸上充满了一种给人好感的热情和真诚。
  白洁疑惑的看着王申,王申很兴奋的笑着说,“这是老七啊,陈德志?你忘了,咱俩结婚的时候他给咱们吹的气球。”
  白洁眼睛一亮,想起来了,那还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时候的老七还是一个穿着很旧的夹克衫,发白的牛仔裤的大学生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一年不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老七看着这个一年前就让他魂牵梦绕的漂亮妩媚的嫂子,白嫩的脸上淡去了少女那种青春和稚嫩,却有一种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在眉眼间流露,谈笑间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怦然心动。
  一件粉红色的T恤,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里面胸罩的样子,甚至能看出白洁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形状,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脚穿着一条白色的薄料牛仔裤,一双小小的红色的拖鞋。
  三个人在屋里随便的聊着,老七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要总是盯在白洁充满魔鬼般的诱惑力的身材上。原来老七毕业后没到分配的学校去当老师,而是自己到一家民营企业打工,凭着他的精干和才华,很快就博取了老板的信任,担任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而此次受董事长的全权委托来到这个刚刚被省城扩为经济开发区的地方开拓全新的市场,利用这里三年免税的政策扩张公司的业务。到了这里自然到他二哥王申这里来看一看。
  晚饭时候到了,虽然老七要请夫妻二人吃饭,但王申坚决要尽地主之谊宴请老七,显示自己这几年混得还是不错,就要去上次和张敏去的富豪大酒店,白洁看着老公兴奋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钱一起去那个豪华到了一定程度的酒店,刚好老七就住在这个酒店里,倒也是方便。
  出门时白洁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面料是那种非常柔软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侧面开衩刚好到大腿边侧,屁股美妙的弧线下边,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的真丝裤袜,一双玲珑可爱的黑色尖头高跟凉鞋,长长的皮鞋带系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长发用一个红色的发夹拢着,走在前面,老七看着白洁圆圆的小屁股扭动的韵律,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断高谈阔论,大谈人生哲学,奋斗目标,和老七不断的恭维和偷偷的看着白洁白嫩的肩头和藕臂中度过。聪慧的白洁感觉得到老七躲躲闪闪的火热的目光,但装做不觉得,很自然的聊着。
  吃过饭,老七邀请二人到房间坐坐,两人也不好推辞,况且王申谈兴正浓,就一起去乘电梯上楼。
  三人上了电梯,刚要关门,“等等、等等,”远远跑来两个拉着手的男女,两人一进电梯,白洁抬头一看,赶紧转头看别的地方,不由得心里怦怦的跳,跑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子,那个曾经搂着白洁睡过一夜,干过白洁两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经那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时穿一件红色的吊带小背心,黑色的紧身短裙,背心里白色的胸罩裹着胸部高高的隆起,光裸的大腿上还有两处淡淡的伤痕,赤脚踩着一双金色的镂空凉鞋,蓝色的眼睫毛忽闪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和白洁打着招呼,“白老师,你在这吃饭呢。”
  东子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白洁娇嫩的脸蛋,也笑嘻嘻的说:“白老师,你好。”
  白洁几乎用嗓子眼里的声音回答了他们。盼着电梯快点上去,真怕这肆无忌惮的小混子说出点什么来,然而,电梯在二楼也停了下来,上来了好几个客人。
  白洁靠在了电梯最里面,王申自顾在和老七聊着。
  忽然白洁感到一只手从电梯和自己身体中间伸过来,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东子,白洁没敢动,只有盼着电梯快点到了,那支手并没有太过放肆,摸了两下就从白洁裙子开衩的旁边伸了进去,扫过丝袜裹着的屁股,迅速把一个硬硬的卡片插到了白洁裤袜的松紧带上,就收了回去,电梯也就到了地方。
  东子和小晶先下了电梯,三个人在后面慢慢的走,白洁几乎是支着耳朵在听东子两人说些什么,只能从远处慢慢飘来几句,“你认识白老师?”
  “……我还干过……”
  进了屋白洁就进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个卡片,原来是东子的名片,竟然还是什么公司的业务代理,也没敢看就塞进了提包里。
  坐在屋里,白洁想着东子也在这间酒店里,就有点坐卧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白洁从提包里拿出电话,心里也在纳闷,都快八点了,谁能来电话啊?
  “喂……”习惯的柔柔的声音,白洁已经看到是高义家里的电话,慢慢的走到了房间的一边接电话,打电话的竟然是美红,原来美红刚刚出车回来,给白洁带回来一些东西,高义还没在家,就给白洁打了个电话,看她干什么呢?
  这时那两人正张罗着找在附近的同学呢,刚刚联系了一个正往这里赶来,白洁又坐了一会儿,老七拿过白洁的电话摆弄了一会儿,这时过来了一个他们的同学,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白洁就起身说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点不想让她走,可也知道白洁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多待,也就没有说什么。
  白洁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仿佛才放下心来,匆匆的上了车,往家里走去。心里一直感觉乱乱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个人在家里喝了杯水,白洁忽然被一种很寂寞的感觉包围,曾经安静的心如同微风荡过水面一样起了不断的涟漪,一阵一阵的骚动让白洁心里一直慌慌痒痒的,看电视也看不进去。
  终于白洁还是拿起了电话,拨了高义的号码。很快,高义接了电话。
  “干啥呢?”
  “市里来了几个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儿呢?”
  “家里呗,你忙吗?”
  “洗澡呢,一会儿要打麻将,有事吗?”
  “没有,你忙吧,拜拜。”白洁虽然很想说让他来陪自己,可是却没有说出口,悻悻然的放下电话。心里竟然有一种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气恼,坐在那里乱翻自己的东西,忽然掉出一张破烂的小纸,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却很清晰的电话号码,白洁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火车上那种奇妙刺激的感觉仿佛就在身边,几乎是忍不住冲动的拿起电话拨了号码。
  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起了电话,还带着一点不耐烦,“谁啊?”
  “我……在火车上……你还记得吗?”白洁支支吾吾的终于说了出来。
  男人的语调几乎一下变得温柔了许多,“记得,记得,我天天盼着你给我打电话呢。你在哪儿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洁几乎脱口而出,马上又说:“我没什么事,就看看电话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说。
  白洁沉吟了一会儿,男人热切的想见她的感觉让她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要到我家来,你去天河宾馆门口等我,我这就去,好不?”
  放下电话,一种陌生的充满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觉让白洁不由得心里乱跳,想了想,白洁最快速度的下楼,打了车直奔天河宾馆,到总台开了房间,在门外找了个角落等着那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男人。要是长得难看,就准备开溜了。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从里面下来,凭直觉白洁就知道肯定是这个人,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蓝色的裤子,棕色的皮鞋,转过身来,方正的脸上除了一点匪气倒长得周正,眉宇间有着一种江湖儿女常见的骄横之气。白洁溜回酒店里,到房间给男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房间的号,就开始忐忑的在屋里等着。
  门一开,白洁还没有看清男人的脸,就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了,一双大手在白洁柔软、丰满的身子上乱摸,带着淡淡烟酒气的嘴唇在白洁脸上乱亲。一边寻找着白洁的嘴唇,白洁也放纵的喘息着,两手环抱着男人的腰,仰起头被男人亲个正着,柔软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不断的吮吸着男人伸过来的舌头,娇小的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脚尖也用力的翘了起来。
  男人的手从两人中间伸上来,捏了白洁丰满的乳房两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着裙子就按在了白洁两腿之间鼓鼓的阴部,寻找着柔软的阴唇,白洁扭动着柔软的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哼着,却没有去拿开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开两条腿,让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边。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白洁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乎乎的了,男人放开白洁,在不很明亮的灯光下打量着白洁漂亮的脸蛋,曲线玲珑的身材,白洁迎着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着自己本就高耸的乳房。“这小模样长的,不是大哥不是人啊,是老妹长的太迷人啊。”
  白洁撇着嘴笑了笑,转身去脱身上的裙子,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着她吊带裙的肩带,一边说:“宝贝儿,别脱衣服,我就喜欢干穿着衣服的女人,脱了衣服谁知道谁是谁啊?”
  “那你别把我衣服弄脏了啊,人家还得回家呢。”白洁乖乖的扭动着脖子,和男人的脸纠缠着。
  “放心吧,宝贝儿,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说着手已经从裙子开衩的地方伸了进去,摸过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洁圆滚滚的两条大腿之间。
  隔着柔滑的丝袜和薄薄的内裤,男人准确的找到了白洁湿乎乎、热乎乎的阴唇的地方,手指在那里轻柔的按着。白洁两腿轻轻的向两边劈开着,浑身软软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裙子上面伸进去,直接伸到胸罩里边揉捏着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能感觉到男人裤子里的东西硬硬的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热乎乎的感觉。白洁手向自己身后伸过去,隔着裤子抚摸着男人的阴茎。一边拉开裤链,挑开男人的内裤,把那条又粗又硬的热乎乎的阴茎放了出来,柔软的大拇指和食指握着阴茎,手指柔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挲着。
  男人已经解开了白洁前开的水蓝色胸罩,白洁把胸罩从前胸拉下来扔到了旁边的床上,白洁一对挺挺的丰乳就在柔软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颤动了。男人把白洁的裙子撩了起来,一边抚摸着白洁圆滚滚的向上翘起的小屁股,一边让浑身软软的白洁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白洁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肩膀和莲藕一般的玉臂向两边伸展着,纤细的腰肢上堆卷着黑色的裙裾,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向两边叉开着,圆圆的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线,黑色极薄的真丝裤袜在屁股的地方颜色变得深了起来,但仍然看得清里面一条很小的水蓝色丝质内裤,小腿上缠绕着黑色的皮凉鞋带,黑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踏在白色的床单上更显得迷人性感。
  男人两下脱光了衣服,翘挺着粗硬的家伙走到白洁身边,手伸到白洁屁股后边,拉着裤袜的松紧带连着内裤拉了下来,一直拽到快到腿弯的地方,白洁两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两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里凉爽的空气中,“宝贝儿,你真鸡巴会穿衣服,看你这样我都快射了。”
  白洁静静的趴在那享受着放纵的这一刻,她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这个男人也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她只想在这里找到放纵的这种快乐,毫无顾忌的一种快乐,甚至她喜欢这个男人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粗俗。想发泄一种粗俗的快乐。想着,她也放荡的向上翘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轻轻的碰着男人光裸的身体。“别光说啊,上来啊。”男人跪趴在白洁身后,阴茎硬硬的已经顶到了白洁的屁股后边,白洁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着,俩人仿佛狗一样靠在一起,“宝贝儿,你这屁股看着人就想操,是不是让人操圆的啊。”
  “嗯……,就是让人操圆的,你想不想操啊。”白洁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操这么粗俗的字眼,但说完之后竟然有一种放荡到无所忌讳的快感和疯狂。
  “宝贝儿,逼都湿成这样了,大哥鸡巴来了。”白洁白嫩的屁股下边粉红的阴部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粉红的阴唇更显得娇嫩欲滴,男人挺着阴茎,一边摸着白洁圆圆的屁股,一边慢慢的插了进去。
  随着男人的插入,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刚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叫了出来:“啊嗯……嗯……唉……呀……”
  男人慢慢的来回抽送了几回,“宝贝儿,逼咋这么紧呢?是不是总没人操啊?”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没几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声响,白洁娇柔的叫声也几乎变成了胡言乱语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干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晕啊……”
  听着白洁的叫声,感受着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男人差点没射出来,赶紧一下从白洁的阴道里拔出来,手用力的捏住龟头的根部,深吸了两口气,才忍住了阵阵冲动,白洁趴在那不断的喘着粗气,阴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个圆形的样子,阴唇都红的仿佛肿了起来,白嫩的屁股还不时颤动着。
  “你射了?”白洁娇弱的说。
  “差不点,你这逼操着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还比小姑娘骚多了。真受不了。”
  男人把白洁翻过来,让白洁两腿并着架在他肩膀上,从前面插了进去,仰躺着的白洁乳房从吊带裙的上方露了出来,粉红的小乳头硬硬的峭立着,随着男人的来回抽动仿佛波浪一样的晃动着,“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会儿再玩还能多一会儿。”白洁的两手把着自己缠着黑色鞋带的小腿,竟然温柔的和男人说着。
  男人一边来回抽送粗大的阴茎,一边欣赏着白洁穿着一对高跟凉鞋的小脚,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珑的小腿。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白洁的两腿不断的发硬、绷紧,阴道也是不断的痉挛抽搐,男人的阴茎已经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男人憋着一口气就要来一段最猛烈的冲刺。
  “啊……我……我啊……死了……晕了……啊……”一阵猛烈的冲刺,白洁几乎都晕了过去,浑身不断的颤栗,忽然头侧的手机竟然响了,白洁一愣,想起可能是老公打的,赶紧一只手把着自己高翘的双腿,一边拿过电话,接起电话。白洁先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还没睡呢?”
  “都睡了,你干啥啊?”一边说话一边还是伴随着喘气,赶紧解释:“吓死我了。”
  男人憋得已经挺不住了,用眼神问着白洁:“射?”
  白洁点了点头,男人用力的干了两下,白洁浑身一顿哆嗦,紧紧地捂着嘴,听着王申在说:“我再半小时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没带钥匙,给我开门。”
  这时男人已经射精了,白洁放下电话,感觉脑袋晕晕的,两腿放下时还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着娇喘的白洁,一边抚摸着白洁丰满的乳房,一边问:“老公啊?”
  白洁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么骚,小媳妇儿啊。结婚多长时间啊?”
  “不告诉你。别问了,噢,不要找我,我们还会有缘在一起的,什么也不要问。”
  “放心吧,能操过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我以后当太监都值得了。”
  说着话,白洁爬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裤袜,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的下楼往家走了,在大堂里几个人看着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双乳眼睛几乎都直了,白洁才发现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双手抱怀,上了出租车,司机的眼睛也不时的瞟着白洁抱着的双乳,不停的套词:“小姐,在这坐台啊?”
  ”出台不的?一宿多钱?”到了家,白洁掏钱,司机没要说:”小姐,留个传呼给我呗,多钱能跟你整一下子?”
  白洁几乎跑一样的回了家,还好王申没回来,赶紧脱了衣服,换了内裤上了床……没有了那种骚动不安的烦躁,没有了坐卧不安的焦虑,也许性也是一种很好的镇静剂,在这样一个陌生人,一个粗俗但又充满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里,白洁得到了性的满足,也安静了一颗骚动不止的心。
  也许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很枯燥,也许是最近私下里的生活过于丰富多彩,也许是迷乱纷纭的生活让白洁有一种迷失的感觉,当老七出现的时候,白洁的心里出现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她心中最钦佩和爱慕的就是这种自强不息、敢闯敢拼的男人,这种成熟充满了一种让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为人妇的她且还是老七的嫂子,已经无法去表达甚至不能在心里真的形成一种爱的感觉,只能让一种迷乱在心里荡漾,急于去发泄心中的欲望和感情,高义在某种意义上讲是白洁的情人,但也许是高义是曾经迷奸和逼迫过她,在他的面前白洁总有一种被迫的压抑感,每次能得倒身体的快感,却无法有心灵上的满足和发泄。而在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甚至没怎么看清长得什么样的男人面前,白洁真正的放荡了一次,任意的寻找着自己的感觉和欲望,而没有什么负担和拖累。
  去爱,去忘记,继续迷失,白洁不知道自己该拥有什么?也许只有王申才是她身边实实在在的存在。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创建时间:2006-6-8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第十二章 意乱情迷(2)幼鸡小晶
 
  就如同阳光下总是会有阴影一样,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七八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或躺或坐的在房间里,其中一个不断的拨打着酒店房间的电话,用一种沙哑的给人某种暗示的声音询问着:“先生,需要按摩吗?”
东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个胸部很饱满的女孩子衣服里摸索着。
“东哥,1108房间要小姐,让谁去?”打电话的小姐问东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点了,一会儿活就多了。”一边说着从一个包里摸出两个避孕套给小晶,小晶接过来塞在自己胸罩里,开门出去了。
几个小姐起来有的去洗脸,有的补了补妆,等待着11点过后这一波生意的来临。门铃响过,小晶夸张的扭着屁股进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只穿着短裤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随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来。一边坐到了床边。
“是你啊,你认识白洁?”老七很奇怪。
“对呀,她是我老师。”
“以前教过你啊?”
“我还没毕业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碰到个纯学生妹呢,肯定是够嫩,估计没玩过几回。
“行,你们都有什么服务啊?”
“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么价钱,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飞机,120 块钱;大活就是做爱300 ;全套有按摩、冰火、胸推加上做爱500.大哥玩个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着。
老七看着这个长得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忽然觉得也是披肩长发的她有几分像刚结婚时候的白洁,“这么的吧,我给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儿。”
“大哥,后边我不干,要不我给你找个能玩屁眼儿的。”
“谁玩那个啊,你看见你们白老师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换个那样的裙子,黑色的丝袜,那样黑色高跟的凉鞋,最好有带绑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欢白老师啊,让我装她的样子跟你玩儿,是不?”小晶笑嘻嘻的看着老七。
“对,怎么样?”老七想着白洁刚才的样子,都有点勃起了,他当然想不到,他心中美丽的女神刚刚穿着这身衣服撅着屁股让人干的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行,不过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点儿钱吧。”小晶脑袋里迅速搜寻着谁穿的这样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儿,玩高兴了给你2000. ”老七索性开口。
小晶笑着亲了老七一口“你等着,我这就去变成你的梦中情人。”
小晶赶紧跑到楼下KTV 包房这边,果然有个小姐穿的和白洁几乎一样的裙子,刚好小晶还认识,100 块钱就换了下来。鞋子找到一双和白洁那个不太一样,白洁是那种尖头很长不露脚趾的没有后跟带长带子的凉鞋,这双是黑色镂空的前面露脚趾的,鞋面是用皮条编的还有一个小玫瑰花镶在上面,系带也挺长的,细高根的鞋跟特别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致的。丝袜却不好弄了,小姐一般都不喜欢穿丝袜,脱起来不方便,她们那几个就一个穿的还是肉色的开档的那种,正转悠着急,看见一个酒店的领班过来穿的这样丝袜,那领班很奇怪小晶为啥要她的丝袜,弄得小晶脸红耳赤软磨硬泡,给到100 块钱领班才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在办公室把丝袜脱给小晶,小晶心里嘟囔着,要不是为了钱,谁要你这破袜子。
打扮妥当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个发夹学白洁的样子把头发拢了起来,虽然有着染成红色的几撮但昏暗的灯光下是看不出来的。
门铃响过,昏暗的灯光下,小晶用一种很文静的姿势站在门口,老七心里不由得一颤,本来小晶没有白洁个子高,但这个高跟鞋比白洁穿的高了一些,俩人就差不多了。
老七用甚至有点颤抖的手把小晶拉进来,关上了门,一把把小晶搂在怀里,双手搂着小晶细细的小腰,感受着裙子柔软面料的肉感,把头在小晶的头发上摩擦着,微闭着眼睛想象着怀里是柔柔美美的白洁嫂子。
“嫂子,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鸡巴老是硬着的,真想按倒你,干你啊。”
“大哥,你现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许这么说,你现在是白洁,叫我老七。”老七的手摸索着小晶翘翘的小屁股,比白洁的要少了点肉感,但和白洁的一样都是高高向上翘的那种,特别是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翘的更厉害了。
“来,摆几个样子给我看。”老七放开紧搂着的小晶,想象着刚才白洁在屋里的样子让小晶学着作。
“坐在沙发上,把腿跷起来,对,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裤袜的根,好,看到内裤了,挺挺胸,对,就这样,够骚,嫂子你真他妈骚。”
“嫂子本来就骚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这么说其实语带双关,当然,老七是听不出来的。
“照两张相留着,来”老七从包里翻出数码相机。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脸,谁知道是你。来,摆姿势。”
老七拍了两张白洁跷着腿在沙发上座着的淑女动作,当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的那种走光看的到内裤的样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丝织的那种小内裤,在非常薄的黑色丝袜下清晰可见。
又让小晶站起来,把裙子都拉起来转过身,对着整条黑色丝袜的大腿和圆圆的屁股拍了几张,转过前面拍鼓鼓的阴部在丝袜内裤下的样子,又让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间,双手扶着桌子,撅着屁股。
拍的时候,老七始终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从数码相机的屏幕上看来就是白洁在那里不断摆出风骚放荡的样子,看的他阴茎在内裤里硬硬的挺着,索性脱了内裤,挺着一根棍子,摆弄着。小晶心里一直忍着笑,仿佛一个演员一样任由老七摆弄着。
“嫂子,给我摆几个最骚的姿势。”
小晶眼睛媚笑着,把裙子的肩带拉到放下来一个,露出雪白的胸罩扣着的乳房,一只手拉着裙子脚拉到腰上,扭着腰“老七,你看嫂子骚不骚啊?”
“骚、骚。太他妈骚了。”老七一边忙着找角度一边说。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两腿举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挺着屁股“啊啊啊”的叫着。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着。又像狗一样跪趴着,撅着屁股来回晃动。又站了起来,一只脚站在床上,坦露出丝袜内裤裹着的阴部,双手摸着乳房,表现出一种陶醉的样子。又来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双手捧着老七的阴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着。转过身,双手扶在床上,弯下腰高高翘起屁股,一只手伸过去,拉着丝袜和内裤的边慢慢的拽下来到屁股下边,小晶的阴部和白洁差不多,阴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还小,阴唇的形状都差不多,都是那种馒头型的。
老七看着那白嫩屁股下边露出的红色的阴部已经湿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把相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把着屁股,“嗤”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大哥,带套啊。”小晶撅着屁股在那里费劲的在胸罩里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里哼唧着“嫂子,白洁,我终于干上你了。”
小晶也就放下了,想着又得吃事后药了,一边晃动着屁股叫了起来,“啊……老七……你的鸡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了……啊……”
“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
粗大的阴茎在小晶粉嫩的阴部快速的冲刺,这样撅着的姿势,仿佛每下都顶到小晶阴道最深处,穿的还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点站不住了,在老七几乎一下不停的疯狂的抽插下,小晶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呻吟伴着的尽是急促的喘息“胡……啊……啊……受不了了……停一会儿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边忍耐着不断的射精欲望拼命的抽送,一边幻想着白洁趴在自己面前不断的呻吟着。粗大的阴茎在小晶水淋淋的阴道里不断发出啪嚓、啪嚓的撞击声,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不断的被阴茎拔出时带动的鼓起。小晶几乎已经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几乎是尖叫的叫床声。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着屁股和大腿流下来。
“啊……我完了……啊……”
小晶虽然经常和不同的人做爱,但这样疯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药,抽麻五的时候,但那时候小晶一般也是疯狂的时候,第二天可能下边都肿了,有时候腿都合不上,但当时是没感觉的,今天这么弄,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大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
说着话一小股尿液流了出来,顺着阴毛淋漓到内裤和丝袜上,老七也终于紧紧地顶着小晶的屁股一股股喷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不知道要是王申听到会有何感想。
伴随着老七拔出阴茎,小晶一下软趴在了床上,两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湿汗淋漓,老七更是满头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这要真是白老师,还不得让你操死。”

江小媚全集之四

  从那开始,他们一发不可收拾地疯狂爱恋着,每日里眼巴巴地盼望着其中的一人回家,然后就急不可耐地相拥在一起,黑夜间好容易便各自脱光衣服,随时放纵着情欲,雪慧一经初尝禁果,便领略了其中的甜蜜,象馋嘴的小猫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那件事,的确她已经把自已心中那份眷恋之情都奉献给了哥哥。每当他外出或是上班,她就把自已收拾着粉妆玉琢,油光发亮,衣着鲜艳地眼巴巴盼着等、苦苦地盼着他回家,有时他们按奈不住地会相约到了外面,有时就看电影,在那黑暗放浪形骸,或是江边草丛中,或是公园野地里,雪慧到了那些的地方,情欲高涨那风姿、那贪婪,那如饥似渴的样子比那成熟的妇人过犹不及。




  学习回来了的孙倩,一回到家里便被告知,家明已来了多次,想再和她谈谈。
  她妈也劝说她是聚是散总得给人有个交代,拖着也不是办法。刚好是周末,就约了家明,说好了在公园的一茶座里,那是他们婚前喜欢去的地方。
  现在的孙倩跟大山里的那时候已判若两人,一头波浪翻滚的长发染成了玫瑰红,更衬出脸上的白皙丰润。一个身子也丰盈起来,如果说以前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那么,现在则是盛开怒放,处处荡漾着成熟妇人的韵味与魅力。茶座设在湖畔,湖水静静地横在下面,凝然不动的如同一缸浓浓的绿酒。水面浮起了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湖柳,被水熏着被风吹着也醉了,懒洋洋的不时刮起几丝长条来,又困倦的垂下了。
  家明早已在那里,叫了啤酒就独自把饮着。远远的就见孙倩甩动着两条长腿过来,他想着那一双纤纤秀足有着怎样白净的脚踝,有着敏捷如山羊的圆润的小腿和白雪一样晶莹的大腿,有着弧度优雅使全身都向上挺拔的屁股,有着平平坦坦的腹部和小小浅浅的肚脐眼,有着丰满坚挺的奶子和修长的脖颈,和乌黑光亮包拢着的那一张俏生生的脸。她从那边走来,冰肌雪玉骨,仙姿踔约,是乘着月色一起来到地上的天国仙女,舞步蹁跹。
  家明起身给她让了座位,又殷勤地拍打了椅子上的落叶。脸上渗出了一丝苦笑:" 你来了。""参加完了市里的学习刚回来。" 孙倩在他的对面很优雅地用手按着裙裾坐下,这是喜欢穿短裙的女人很淑女的动作。
  " 现在不错啊,听说在一中挺红火的。" 家明纳纳地说。" 我可惨了,里外不是人。" 孙倩这才仔细地打量着他,几个月不见,他消瘦得励害,两肩高耸,背上的两个肩胛骨在衬衫下鼓起,显出脖子的细长。孙倩不禁有些怜悯,嘴里却说:" 这可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啊。" " 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求你能原谅。"他说着,女人是经不起男人苦苦的哀求的,孙倩也一样。家明接着说:" 我确实在大山里呆不下去了,现在上课我无法面对那些学生,他们敢当面骂我。也不敢再到镇里走动,总有些人背后起哄。人,真该不能走错一步。" " 学校领导就不管了。" 孙倩觉得气愤,有些为他打抱不平了。家明摇头丧气地说:" 你不知张家的势力,别说是镇里,就是市里也不敢拿他怎样。" " 那你想怎么办。" 孙倩说很轻,家明预知那是一个和好如初的信号,他像一个溺死挣扎着的人拚命抓住一根稻草。" 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 我想办法吧。" 孙倩垂下眼帘说。家明就扯了她走后大山里的情况,刀子收藏了那天夜里孙倩的内裤,曾眩耀地拿着到学校张扬过,说是镇上杂货铺的老板出过一条中华烟跟他交易。小北也说她拥有孙倩的连裤丝袜,他老婆就跟人吵闹着寻死觅活要跟他离婚,他就放言道如果真能离婚,他就要娶孙倩。
  他们都喝了好多的啤酒,孙倩似醉非醉的眼神在月光下分外撩人,家明有意识地回忆他们相恋时的一些细节,他指着远处那块巨大的石块问孙倩记得吗,孙倩说当然记得,那石块后面还有交相缠绕着的两株树,在那里,是他第一次用嘴让她高潮来临。孙倩就对他柔情绵绵地笑,在酒精的浸淫下重又变成了他的灼灼桃花。这一刻,他们竟又惺惺地相惜起来。这时孙倩起身说:" 我得上卫生间。
  " " 还记得在哪吗。" 家明殷勤地问:" 我跟你去吧。" 孙倩嫣然一笑,即没拒绝也不答应,自顾离开座位,转身跚跚地走去。家明对着她一袭牛仔短裙,束出柔韧的腰,浑圆结实的臀,修饰出两条笔直而富有弹性的腿,驮着她堪与职业模特相媲美的身姿,俏洒洒地直入远处的一幢厕所里。他望着她的背影,感到丹田一股热气升起,刹那间流遍全身,由不得一阵心烦意乱,浑身着火般燥得难受,便抖擞清神,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天荒地老的真言,跨着大步跟着过去。
  家明跟着孙倩进了卫生间,啾着孙倩刚好要关门那瞬间,用脚急切地塞在门缝里,肩膀一挤就溜了进去。孙倩就娇嗔着:" 人家涡尿呢,你跟着干吗。" 这儿说着手却没闲,撩起裙子脱了裤衩便蹲坐在马桶上,就听见咝咝滴滴的声音。
  就在她拉完毕弓起身子时,家明见着两截玉藕似的长腿雪白如缎,高突的一处地方两片花瓣中细草萎萎那上面还摇晃着滴滴露珠,禁不住双手逗弄起来,顿觉花瓣微张内里咻咻的吸纳,就将孙倩的整个身子反转过来,双手掰着她的屁股蹲在地上,立即口吐红舌遍臀萦绕。舔及溶溶仙洞、曲径通幽,徐徐吞吮花心。
  孙倩整个身子伏在马桶上,只把个丰盈雪白的屁股高高耸起,努力把那地方展现着,直将那肥腻腻、光滑滑、红艳艳的嫩缝儿露了出来,自然淫兴教教炽热无比,那地方翕扣欲碎,里面似有一眼涌不尽的泉眼汩汩而出,把那绒绒纤毫弄得湿漉,家明把条利舌伸得老长在那花瓣探寻一遭,轻轻一触便有一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探了出来,如同一小沙弥探首帘前朝外窥视。他在这地儿打滚好些年,把孙倩的身子方方面面抚弄个透,怎不识得这小沙弥,每凡她淫火焚身,情炽渴望打熬不住时,这小沙弥就探出闺房披头露面悄悄浮现。他竟将利齿深深噬入紧含慢吐顶钻伸缩,如鸡琢食、如蛇吐信,孙倩熬煎不往,竟唧唧呀呀叫出声来,一股热腾腾淫水涌将出来,流了一片汪洋把家明的嘴、唇、脸弄得都是。
  家明解着裤带子的手直打哆嗦,连同内裤让他扯到了脚脖子,手扶着阳具就从孙倩的屁股后面长驱直入,孙倩那儿已是滥溢一片,家明只是腰间一挺,那东西就毫无阻滞的连根尽入,然后他就挺身而出腰送臀,啪啪有声地直击猛撞。一双手却探进孙倩的衬衫里,挪开了她的乳罩,就在那久违了的双乳上摩挲。孙倩觉得吸纳在她里面的那东西沉甸厚实,知道家明已是好久没使用了,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歉意,油然而来的那丝情愫,带动了身体上的一股激情,下面的那儿就泛起热流来。家明顿觉一烫,那活儿就气势汹汹地膨胀开去,撑持着孙倩的下部一阵紧张,一阵痒痒。她觉得那活儿就如同活物,在自己的腹中乱咬乱撕,乱吮乱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拽一拽的揪扯着,掏空了。
  两个身体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休,也不留意在外边一双眼睛滑碌碌地偷窥着。这茶座的年轻待者打孙倩一到时就心旌旗动,一个夜里那双眼睛就围着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刚才见孙倩离座进了卫生间,就悄悄地跟着,此刻正扒着门缝偷窥内里活色生香绮丽香艳的春光,见着一个白花花的扭动的身子,耳闻着快活消魂的唧唧水响,似鱼嚼水、又似雨水入泥,已是心荡难安、精神狂逸,裆下那物件如火炭般热烙,将个裤子撑得如同戴着斗笠,体内一股炽火狂焰升腾,左冲右突、一个不留神就一倾如注,他不禁紧闲着双眼,尽享这突而其来的快感,遏制不住从心底直冲出来的一声叹息。
  这就惊动了内面正尽欢尽爱的一对男女,孙倩不禁慌乱地扭开了身子,捞起滑在腿际间的内裤,家明急忙把门打开着探出了身体,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逃也似地直窜出去,孙倩就娇憨地用手擂打着家明的胸部:" 我不干,让别人偷看了。
  " " 别怕,他又不识得我们。" 家明见她花容失色,又羞又娇的样子清纯秀丽,不禁用手在她的腮帮上轻拍着。两个人便整齐了衣服一同回到了座位。
  孙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夜了,孙倩要给家明想法子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为了安慰他而敷衍了事,这些日子里张庆山已偷偷地找了她,说是为了那一次的鲁莽行事深感不安,要向她赔罪。其实那老头醉翁之意孙倩明白,想到那一夜里他久久不放她走,对她痴迷有加的样子。那时孙倩就犹豫再三,妨着跟家明的关系还没解决,恐怕受之于他把柄。所以徘徊不决,从进一中跟赵振这些人走到一起,孙倩无不为他们奢侈淫逸的生活自惭形秽,不禁为当初一腔热情地跟家明要在大山的学校里过着世外桃源生活的浪漫理想而感慨。每每回到家中,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无端就生出很多烦恼出来。接着一股无可遏制的倦意像潮汐席卷过海滩一样席卷了她,她双手放在胸前,很快就睡了。
  清晨的阳光如一瓶陈酿一样被打开,并毫不殉私地见者有份地倾倒入每一个人类的杯中,便注定每一个人都能分享这种美味可口的阳光饮料,注定那些新鲜的微薰的醉酒的日子将成为一种美好的开始,在漫长的黑暗的世界里突而其来似的明亮。孙倩一起床,也顾不得自己精赤着的身子。就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寻找张庆山的名片,他说上面的那电话很少人知道的,只有几个他的红颜知己或是市里面高层人物才知道,不用通过秘书就直接找到他。当时孙倩也不在意,随手就不知搁到那里。她的动静也把她爸她妈惊醒了过来,在她的房间外问道:" 倩啊,大清早地找什么哪。" 她也一惊,见自己一个身体一丝不挂,这才随便捞了件衫套上,就到门口对两位老人说:" 没什么,就找个名片。" 结果,却在自己的手袋里面找到了,她坐在床沿上纳闷为何要把这纸片带在身边,也许心底里总想着有那么一天会找着他的。她伸展着自己两条修长柔滑的腿斜躺在床上,就拨出了一串号码,很快就有了回应。
  " 是我,孙倩。" 她简单地自报姓名。那一头的声音很模糊,想必他还在睡梦中。她就追着问:" 怎么啦,还没起床哪。那我等会再打。" " 不不不。" 他连连说不,这下清醒了,孙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昨晚跟市里的领导打了一宵的牌子,好晚才睡的。孙老师有什么见教。" 这土鳖,就是上一遭厕所泡一涡尿也会夸耀成谈妥了百多万的生意。" 我想请你吃饭啊。" 孙倩把声音放轻放低,让他听来更加娇柔,并没恶意。
  " 那该是我请才对,只要孙老师你肯赏脸。" 他受宠若惊地,掩饰不了的兴奋。孙倩就说:" 说好了,别跟着那么多人,我可不喜欢。" " 那一定,那一定的。" 他就跟孙倩约好了中午在宾馆的巴黎厅见面。
  孙倩到了宾馆的巴黎厅时,见张庆山跟他的女秘书已在那里等候了,心中就有隐约的不快。一张脸也就现着不是很喜悦的样子来。孙倩娇嗔欲怒的样子让张庆山怦然心动,他让女秘书退下,站在他面前的这女人堪称是他见识过的女人里面最为出类拨悴的性感尤物,现在他能更加细致的打量着她,罩在灰色裙下的身段,那薄绸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衣领故意敞开着,高高的乳峰显而易见,很惹人注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两侧隆起部位上的奶头像受挑逗一样紧紧地贴在柔软的裙衣上。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的大腿、腰身、臀部都缓慢地似流水般地颤动,带着一种肉感的诱惑,她岂直不是在走,而是在慢慢地滑动,以她不寻常的体态唤起他的注意,以满足他性欲前奏。
  " 你不是要我吗,我来了。" 孙倩开门见山,她清楚对付张庆山不需要多余的废话,那人聪明得快要成精了。孙倩的直率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但他也没有显现出过份的失态。仍笑容满面地说:" 还在生气啊。" " 那是自然的,我不生气,我不成了什么啊。" 孙倩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紧他,高高的胸脯在蝉翼的的裙衣下,以那种不会被误解的性感舞蹈节奏急剧起伏着。
  "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陪罪的。" 他觉得在她的面前竟变得软弱无能起来了,他张庆山在那都是铮铮铁汉啊。他忽然觉得一阵焦渴,伸手拿起茶杯,咽到了嘴里却惊讶自己并不是口渴,终于明白了是身上的那股热焰在作崇。孙倩为他续了茶水,随着她的那么一探,她的裙衣上部更加放肆地张开了,她那可爱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眼前。" 孙倩,你说,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孙倩重新坐回到她的椅子上,两条勾魂夺魄的长腿交替在一起,薄薄裙子纵到了膝盖上,露出忪软丰腴的大腿,她的一举一动无不具有强烈的诱惑。" 我什么都不要。" 孙倩咬着下唇说。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快意。
  张庆山懊丧自己骨子里对孙倩的态度,一见到了她,腰都直不起来。当然,他那里随着年纪的增大已老树一样枯起,遭霜的鲜花一样萎顿。因为闲置太久而成了一样下体的摆设。可那天是这女人让它忽然活起,活起了便不肯死,枯树逢春一样张狂,一回的雨露滋润,合抽出好多条的嫩油油枝条,好多片的碧碧叶子,条条骚动叶叶风流。
  待者已为他们送上了菜,份量不多但品质不错,有鱼翅、有鲍鱼,更有一些孙倩叫不出名但很可口的东西。就是盛放的器皿也是那么精致,金碧辉煌。孙倩知道那是他的女秘书点的,不禁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叹。张庆山为孙倩倒了路易十三,那酒通体透明,有孙倩很喜欢的琥珀色泽。入得口来醇厚浓郁,回味无穷。
  张庆山像只苍狼似的独据在那领地上,酒瓶永远蓄满着醇香的液汁,杯具却永远是一饮而尽的空虚。孙倩心中不禁对他有些怜悯:" 你不要喝得太猛了。"" 孙倩,你认我做干爸吧。" 他说得过于突然,连孙倩也惊讶是否出自于他的口中。" 你不是喝醉了吧。" " 不会的,小傻瓜,得有名份,我才能让你幸福。"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天,当孙倩对这种神速发展的关系略感狐疑时,也领略到了有钱人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是慷慨解囊。张庆山把她领到了他在城市里的一处秘密公寓,应该说,现在是孙倩的了。孙倩因为过份的激动,脸庞上显出粉红的颜色,鼻尖上也冒出一层细细亮亮的汗。她兴高采烈地在宽大的间子里来回奔跑着,不时发出欢呼的尖叫,一切都让她感到惊诧。
  张庆山在阳台那边把她逮个正着,他搂住了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从她的身上发出的这样带有感官剌激的香气,同样,她的身子在衣裙里恼人惹火。她微张着嘴,好像等待着他的亲吻。由于是刚刚喝了酒,孙倩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于名贵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像含着一串玉珠。他们急剧喘息着亲吻在一起,从嘴里喷出惨着口水的热气。孙倩把他腰部上的钮扣全都解开,她慢慢地把他的衬衣上身扒开向两侧,整个胸部完全坦露出来了。当孙倩用她的舌头舔遍他裸露的胸部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腾着对她的渴望,胯间那东西就蠢蠢动弹着。他轻轻地解开她那件肩头扣着四个钮扣的绸裙,任它滑落在她的大腿上,这时,他睁大了眼睛,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她的乳房显得不很丰隆,但却十分结实,直挺,乳头上跷,两点浅浅的紫红像女妖的淫荡的双眼逗引着、撩拨着他,弄得他的下身蓬勃胀起。
  这时孙倩挪动着脚步,她的衣裙就不滑落到地上,他发现她的裙子里边什么也没穿,当他想到刚才她就是这样坐在他的身边,忽然觉得他是那样缺乏自制,差点就要喷射出来。孙倩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圆的鼓鼓的。小腹坦平略有浮突。小腹的下面,是一个女人精华的所在,先是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经险老到的张庆山从这丛萎靡柔软的毛上看出她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喜欢男人像红鬃烈马一样骑在她的身上撒欢,而且极易满足,只要稍加调弄,她的身体就会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动,就会如可怜的蛇儿一样愈发忘情地缠住男人一齐登上极乐的顶峰。
  她那裸露的身体跟他挨得是那么地近,当孙倩伸展她的双腿挑逗他时,他向前倾着身体,非常老练地用舌头调弄着她,孙倩把他的脸压在两腿间,她的身体抖动着,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手放到了他的裤裆里摸索,忽然,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控制,发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他的头。是张庆山的舌头像赤练蛇一样在她那花瓣上蜿蜒,他的牙齿正在咬噬她隐藏在毛发中的那处敏感的瓜蒂一样的东西。欲火在孙倩的五脏六腑中燃烧,并渐渐向胸腔蔓延。她感到火苗快要从喉咙口窜出。极度的焦渴使她忍不住双手紧搂着他的脑袋,就像捧着某种纯洁祭祀,某种贵重的馈赠。
  张庆山的头让孙倩搅到了她的胸前,他站直了身来,嘴唇泛着光,闪着两只睁大了的,看来有些狂躁的眼睛,两个人一齐往卧室里走去。一到了床上,张庆山就表现出像年轻人一样的急迫和冲动,孙倩横躺在床上,她的眼光顺着他的小腹落到了他的胯下,最后,落在他盘根错节的阳具上,他叼住她的舌尖,一只手紧紧搂住她,下体慢慢向她的下面滑去,突然,她低低地欢叫一声,她知道那东西蛮横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孙倩遏制不住一阵兴奋渗出了好些淫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孙倩一双洁白的长腿紧紧地夹着张庆山的腰际,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在他的阳具提起时现了出来,一般粘稠的白渍从洞穴中也跟着喷涌出来,直喷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他慢慢地抽插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女人臣服在他高昂的阳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甚至超过了把精液射进她阴道的那一刹间。
  张庆山惊讶自己的骁悍,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领略到已好多年没有了的爽快,真是个绝妙的尤物,身材高大结实但一举一动又是那么妩媚撩人。孙倩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孙倩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张庆山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 老爸,热水放好了,快洗吧。" 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儿。" 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孙倩像哄小孩一样将老头哄进了浴池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孙倩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骚弄着她,孙倩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池。早在里面的张庆山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孙倩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逐渐地,孙倩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慢慢地,张庆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孙倩想闪避,但让他压住了,当他凉爽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孙倩觉得格外舒服,在身体紧密贴合着时,他从她的下面抚摸着她的胸脯,在缓慢地揉搓着她乳房的同时,并不停歇地亲吻她,孙倩觉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发软,丧失了气力,快要虚脱了一般。接着,张庆山抱起了她的身体,执拗反复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游荡到了她的下体,一瞬间,孙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摆布。出了浴池的他,在两人身上涂沫着香液,并让满是泡沫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块,终于,孙倩扭动着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于是,张庆山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向墙壁,他沿着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压上,孙倩刚想转身,但他强大的力量往她压着,已经将那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的阳具顶直了她的里面,孙倩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弯下腰,把屁股更高耸迎向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他仍是激烈地窜动着,好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里。孙倩感到了后面的他气喘如牛,全身一阵阵急促的抽搐,赴紧叫唤着:" 别在这,我要到床上。" 两人也顾不了身上涂满着的香液,手拉着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张庆山眼见着孙倩两只淡红的乳头和紫色的肚脐像三眼女妖诱惑而不怀好意地对着他,顿时那阳具粗硬得骇人硕大,她抽动大腿催促着:" 快点给我啊,我要嘛。" 他们再一次合为一体了,她闭着双眼,开始摇动屁股,身体让撞击得直打颤,不禁动情地叫唤着:" 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 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抛抖着,身体仰了起来,手指紧紧扳住他的背脊:" 噢,我快死了,快点。" 孙倩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好像从子宫里涌出一股让她舒心悦意的淫液,那液汁带着强烈的快感倾巢而出,使她整个人好像腾空而起。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呆滞的而泛光的神彩。随即一声高呼,整个身体把他紧紧夹住了,她觉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胀着、战抖着,龟头就像触电似的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袭来,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会喷射出去好几尺。他们两个同时到达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离开了她,摊开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两具裸体都沉浸在爱恋的回味中,孙倩紧握着他的手说:" 太舒服了。" 张庆山又贪婪地抚摸着:" 你刚才终于承认了。" 孙倩在他的撩拨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动和颤抖:" 我承认了什么。" " 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 他激动而不失清醒。
  " 我叫什么了。" 孙倩感觉着他的忘情。
  "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认是我女儿了。我要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一个仪式。" 他说。孙倩几乎有一种成就感,甚至为自已的成熟和艺术而骄傲。她紧紧地拥抱着张庆山,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疲沓沓的像个橡皮人。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不,我要在大山里办,我要名正言顺让你的家里知道。
  " " 好的,都依你,乖女儿,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 他边说着手就在孙倩的下面拨弄着。孙倩跟着放荡地尖笑:" 那有老爸对女儿这样子的。" " 谁让我女儿这般撩人啊。" 说着,就压向了孙倩,他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浪,一阵狂飚,一种说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着:" 你说我怎就撩人了,你说什么野话了。" 说着便狂野了起来,不停地叫着你坏你坏。孙倩更是推波助澜,把两个人的境界又弄得风起云涌。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张庆山才离开,那天夜里他是紧紧地握着孙倩胸前那对宝贝入睡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完美无缺的乳房,丰腴而不肥大,坚挺而不失弹性,仿佛那是两只可爱的小鸟,不紧握它,它随时都会乘黑夜飞走。孙倩觉得他有时用力过大,疼得几乎叫出声,但她紧咬着嘴唇不叫,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时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现金都留下给孙倩,并把那手机也留下了。
  看他一脸倦容孙倩真于心不忍,昨晚也太过疯狂了,总是爱不够。就在刚才吃过早餐的时候,他们还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来了一回,他已经没有那种勇往直前的威猛强悍了,但热情依旧不变,可惜最后送给孙倩的那东西只有那么可怜地一点点。以致在他拍打着她的屁股说他走了时,孙倩真想再紧紧拥抱他。楼底下那该死的司机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孙倩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
  淫荡少妇孙倩之浪蝶嬉春色二
  下课的呤声已是响了好久,那些学生还是兴致末尽的样子,没完没了的向孙倩提出了好多问题,孙倩总是能感到学生们热切的目光,还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满色情地直对她身上女性的特别部位。特别是那些男生,有时总让她有怀疑是否该穿严密一点的衣服,但孙倩并不介意,有时还有些很欣赏似的,男人专注的目光总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欲望。让他们缠得没办法,孙倩还是再讲了一会。一宣布下课,她就急忙进了卫生间。
  音艺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孙倩根本没有尿意,只是内裤里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她在那一处垫了些纸。出来时,对着镜子补了些妆,以前这扇镜子确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传递情感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都喜欢将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红画出心形的图画,强调了很多次,但都屡禁不止,反而渐演渐烈。那一天孙倩乘着上课前的时候,当着班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从卫生间里拿来刷厕所的拖布把这玻璃镜从头到尾试擦了一遍,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献上香唇。
  其实这一招孙倩也是从她的老师那学来的,那时候,她也跟眼前的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欢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顾盼自怜。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同学也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段日子孙倩春风得意,攀上了张庆山这高枝让她受益匪浅,还让家明在大山里重新威风了起来。孙倩的聪明就是把认亲的议式放到了大山里办,让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张庆山的干女儿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那议式的场面隆重热闹,谁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笑意盈盈地向张庆山祝贺。就是这段日子里让赵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没头的苍蝇,老是给孙倩打电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孙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释清楚,让他急去,对付男人就该这样。
  孙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楼,下着楼梯时她三步做着二步往下走。后面的女孩子就一齐笑她,孙倩不解地回过了头,刚好两腿上下站着二级台阶,上边的腿就弯曲如弓,下面的腿却绷得笔直。就听见有人急促的呼叫:" 当心裙下。" 孙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几个一溜坐在栏杆中向上仰着脑袋。孙倩的脸就发烧起来,这才发现其她的女生下楼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尽可能将步幅迈得很小,而且尽往楼梯靠墙的一边走。孙倩的脸上不禁一红,偏偏今天穿着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记得,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红色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体在学生面前暴露无遗,竟有些心慌意乱,眼里就迷离作色,泛起闪闪的光芒。孙倩就是这样,让人偷窥了,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像有一点儿的火星,让心中那股欲火燃烧着了。直到了教务处,孙倩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红晕缠绕。
  教务处里热闹非凡,却原来是刘主跟吴艳要结婚了,大家商量着凑份子跟他俩贺喜,赵振也在其中。见孙倩面红耳赤的样子,王申就上前关切地问:" 孙老师,你那不舒服了。" 孙倩就对笑了笑:" 没事,谢你了。" 赵振过来,就训诉王申:" 快点去记好了,谁让你跑来献殷勤了。" 引得同事一阵嘲笑,孙倩不禁可怜起他来了,王申总是不分场合环境,做着些不适时务的事。随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赵校长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转眼间,教务处竟冷清了起来。赵振就把孙倩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还来不及关门,孙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狂热地亲吻他,犹如一只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让他惊愕,他们边亲着边跄到了沙发,就在沙发里搂到了一块,赵振亲吻着她的发烫嘴唇,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他挪开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窝。" 不。" 他使孙倩高兴得大叫,抗议着:" 我想立即。" 说着把她那丰腴的大腿蜷了起来,自己的双手就要把裤衩脱下来。赵振也让她的激情感染着,解开了衬衣的钮扣。偏偏这时孙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却让她听着竟是那么烦躁,好像摧命的丧钟。
  电话是张庆山来的,他就在校口,等着接她吃晚饭。孙倩抱歉地朝赵振耸耸肩膀,摸着他的脸说声对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赵振也风闻最近孙倩正跟一老头打得火热,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而且孙倩是那种情欲勃勃,风情正茂的女子,老头如何奈何得了。还不就是仗着腰杆里有几个钱,不能满足之处全用铜臭弥补。赵振就从楼上看到校门横卧着的黑色凯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条巨鲸,就把孙倩吞没进去,随后摇头摆尾地一溜烟游走了,他嘴里就骂骂咧咧,一串串脏话,像黑色葡萄一样饱实,一样累累垂垂。
  孙倩一上了车,张庆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放在怀里,脱鞋来捏。
  她的脚踝弯弯若弓,柔软无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撑着这么一个身子,一节节细嫩的五根指头和玉片一样的指甲。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 我真没出息,每当遇见你的时候就燥得不行。" 孙倩就朝他的胯间中去探,果然如棍竖起,就解了他前边的裤裆,弯下了头来。男人恐外边的路人见了,用手努力支开她。孙倩不依不挠地说:" 我已经湿了。" 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湿漉漉一片,就拧了孙倩的鼻子羞她。而孙倩却摧波助澜,一张嘴张开到了极致,把他那东西的头儿尽吞进口里,一根舌头就在那伸展舔吮。像孙倩这样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娇来,比那些黄花闺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张庆山那经得起她这般的拨弄,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对开车的司机说:" 德子,再绕一圈,择那人少的地方开。" 孙倩感觉到那东西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肆意地抚弄了一番,终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铁杵。他舒服地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一边把手在她的下面搅弄着,他惊讶地发现只那么一会,孙倩的内裤里面已是泛滥一片,还有她的那花丛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败的公鸡头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他明白,这女子已经情迫炽热,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桩,如同亲吻一样,孙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强悍的东西接纳到了一块。她感觉了他的那东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撞击着,一阵阵透彻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长叹了一声,随即咬牙忍住了,继续上下耸动地迎合着他,她真想此时能够摊开四肢躺下来,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这等姿势,与他的那根东西周旋着。
  她像只小母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他,加倍地剌激他。她的那双柔软的双手不住地在他的头发里摩挲,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挺剌,她的屁股灵巧地凑合他,双臂紧紧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
  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腑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德子发起呆来,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他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德子跟着老头好多年,从没见过老头这么张狂着,情欲比他们这伙年轻的并无两样。他悄悄地调整了后视镜,而且是对准了孙倩的下体。趴在张庆山身上的孙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白皙的丰隆的屁股正上下耸动着,依稀还能见到那丛黑毛染着水珠。他妈的,真白。成熟女人的丰盈体态就像满满一杯上等的葡萄酒,虽隆而不漫溢,没有那个男人见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德子在心里轻叹一声,他没有参加大山酒楼那天对孙倩的蹂躏,孙倩的身体,孙倩那淫荡的样子也是后来听伙伴们说的,他认为他们有些信口开河,胡吹海侃夸张其事。今天总算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难怪老头为博得她的欢心而拚命花钱从不蹩一下眉头。他把车开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个不留神,那车子斜斜地冲向路边的护拦,他惊得头上渗出了汗珠来,精力旺盛的他身体膨胀得几乎崩裂,他不禁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在胯间揣摩着,就有一腔激情蜂拥而出,那原本通体充血铁杵一样的东西变得蔫蔫巴巴鼻涕虫一样。
  孙倩感到老头的高潮快要来临,那东西在那里胀大疯长,直顶得她心慌身麻无所适从,她收腹提臀,将阴道的壁肌紧紧夹住,就听着老头一阵闷哼,那双抱着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挠着,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里面欢欢地激射着。将他埋藏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在她幽邃美妙的阴道里渲泻一空。把她美得不禁也轻哼长叹,感受着欲仙欲死的激越喷溅。
  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个都交际广泛,除邀请了学校里的教职员工,还有很多外面的朋友。孙倩是和赵振相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道地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不够严肃隆重。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个笑眯眯的脐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条,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这大酒店的这些客人,男的个个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里胡哨。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执。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她们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没遇见过,今天在这相聚,孙倩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就悄没声色地绕过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个笑容可掬的脸伸到她眼前。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 你们认识啊。" 王申就对孙倩说,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乱瞄。
  "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 孙倩就瞪了他一眼。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说:" 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 " 想的美" 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他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的位子留空着。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个位子,就把白洁扯到这卓子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还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还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 王申,来过来喝酒" " 赵校长,我不会喝啊。" 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 赵振见王申还纳着不动,起身把他扯了过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这主卓上赵振的身旁坐下。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还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见她没察觉什么,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说:"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 见白洁这等娇柔含羞的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 没找男人玩玩啊。" 孙倩一脸的坏笑。
  "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 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这么调侃却没怎么觉得讨厌。
  "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 孙倩说这话,一双眼睛就朝赵振那里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过来,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个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说" 你自己找去吧。" " 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 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说。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说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要打牌一样,而且还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个通宵。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个人就起身离座,说声上洗手间,白洁却走到王申那里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个车,没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倩牵着白洁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更多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波动。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潮般地跳进舞池里。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这是舞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那里,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她双手高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里领舞的小姐。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里,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洁跳舞虽没孙倩那么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陌生人在这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过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腰,孙倩不知道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孙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了白洁,她也扭动得更欢快,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内裤来,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动释放出来,她要把煎熬的情欲发泄,她要让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来。他又摸了摸孙倩的臀部,并对她微笑,孙倩受不了这漂亮的男人,他觉得孙倩很聪明,一脸静莫,也就更加放肆," 你有一个可爱的屁股。" 他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她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对着她耳边嚷嚷着,音乐太吵了,孙倩就操了他一声,心里却想谁叫你那么漂亮,使她变得神经质,孙倩原来不爱说粗口的。这是她很久没有的一句骂人话,倒把自已吓了一大跳,这话说得真带劲,真剌激,真痛快。
  不这么说,心里那点感叹,那点震动,那种迭宕,可怎么发泄出来。孙倩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动,把孙倩和白洁挤开了,她的手让人不经意地挽着,当孙倩微笑着转过头去,她看到一张轮廓动人的脸,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东西,似乎是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会喜欢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小刚光滑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做成乱草似般往上竖的发亮头发,眼睛迷人如诗如烟,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 好象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出来我替你摆平去,折磨一个美丽的女人是一种错误更是一种罪过。" 他可以说出整卡车整卡车的热情的话,说完就拉倒,谁也不会再去提,可孙倩还是很享受这种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慰。音乐变得柔和起来了,但灯光却暗了下来,那些男女已从刚才的疯狂变得柔情似水了,一对对紧搂着慢慢地挪动。孙倩这才记起白洁,见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问她:" 怎么样,过瘾了吧。" 白洁没说话,却点了点头,能见到她兴奋的神采洋溢于脸上。那男子走了过来:" 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 孙倩就向白洁介绍:" 他叫小刚。" 那男子二十多岁,看来和孙倩很熟悉。
  孙倩就让他搂进怀中,婀娜多姿地滑进舞池。
  他们不是在跳舞,只是紧贴着相依相偎扭动着,好一会,只是在原地上摆动两腿。孙倩全身发出充满快感的战栗,她把小刚那一头干燥而又柔软的头发弄乱了,让自已的耻骨擦着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阵充满快感的痉挛。小刚只故意轻吻着她的额头。" 不行,再吻得激烈些。" 孙倩剧烈抗议着,踮起脚尖把打开的嘴唇贴了过去,开始小刚只是轻吻她的嘴唇,接着仿佛不能控制自已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并四处搅动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发料,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并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着终于孙倩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真是个坏孩子。" 兴奋得脸上渗出汗的她嘀咕着。
  舞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回到了座位上,没见着白洁,孙倩想她必是上了卫生间了。小刚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孙倩的身上胡揣乱摸,孙倩已是让他撩拨得情欲炽热。每个台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在这片豪华奢移放纵当中,让人会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白洁回来时,孙倩正和小刚亲吻到了一块,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头、裸露的脊背,还有后脑勺和排红的脸。他们急不可待拥在一堆,各自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两个人接吻了,小刚用左手搂着孙倩和腰并轻抚着她,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并用舌头吸吮起来。孙倩一边做出了猛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胸间伸进他的衬衫里面用指甲抓挠他发达的肌肉。东子就过来了,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洁,热情地对她说:" 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 " 是啊。" 白洁扬起春色荡漾的脸。
  "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 东子对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着,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来和白洁紧握了一下。孙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绝,放纵地笑着在小刚的耳边说:" 白洁这下完了,落入魔爪。" 这才大声地对东子说:" 东子,这是你白姐,好好照顾着啊。" " 放心吧,倩姐。" 东子就彬彬有礼的邀着白洁步入舞池。一曲终了,俩人已是好熟悉的样子,东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洁放肆地大笑着,还极亲昵地推着东子的后背。东子过来对孙倩说:" 倩姐,这里太噪杂了,不如重找个安静的地方。" 孙倩觉得也不错,就点了头,小刚就说:" 出门旁边有个酒巴,我们到那吧。" 几个人就鱼惯地走出来。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这里静寂得像世外桃园,只有悠远的钢琴声若隐若现地轻泻着。他们叫了东西,自然少不了酒。现在四人已是经径分明自成一统,东子和白洁挨在一椅子上,白洁整个身子已趴进他怀里,对东子那只环绕在她腰肢上肆意轻薄的手只是象征般地扭动着,说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怂恿。这边孙倩更是坐到了小刚的大腿上,让他轻轻地搂住了,把头放在孙倩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孙倩的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
  小刚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双手也慢慢地触动了她的臀部。这使孙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已经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着他们,孙倩却无半点的睡意,见白洁也像意犹末尽,兴致很高的样子,她提议不如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两个男的热烈的响应。孙倩就招呼来待者结了财,一行人打了车就往她家。
  进了门,孙倩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眩耀地对白洁说:" 你还没到过我家吧。
  " 白洁四周转了一圈,惊诧地叫唤着:" 哗,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这么大的一房子。" 孙倩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然后,冲他们一笑:" 你们随便,我要洗个澡。" 当孙倩刚进入浴室时,小刚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并且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着,他掀起她的体恤,迅速地顺着她的脊梁直吻下去,动手拉落了裤子上的拉链。孙倩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时,长裤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丰腴的一双玉腿。小刚又把她反转了过来,解开她的胸罩,白细坚挺的胸脯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蓦地,孙倩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孙倩身上夹杂着汗味体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鲁地脱下了孙倩的内裤,而且自己也极快地裸露了下半身。孙倩的内裤被脱下的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受强奸的气氛,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立即,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身,他们俩个如猫一般不断调情,不久,小刚的指尖探进了她最敏感的阴道,那种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竖琴般抚上又抚下。孙倩喘着气,任凭他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她躺在浴室的地板里,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肠荡气的神秘歌谣,放浪得不遮不盖,妖娆的没遮没拦。
  小刚挺着健壮硕大的阳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进去,让孙倩感到了一阵激动的充实。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着,随便他的深入继续,呻吟转换成了呼唤,声音愈来愈大。
  小刚疯狂地跟着叫喊,激烈地晃动着身体,他的声音沙哑,且" 呃呃呃。"地发出叫喊,尽管孙倩仰着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发的热浪,他沙哑地叫唤着孙倩的名字,不久身体抽动了一下,一切重归于平静。当她恢复了意识时,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孙倩仍然可以感到阵阵的抽动,她尽情地享受这快乐的余韵。
  孙倩这才走进淋浴的莲蓬下,把水掣开得大大的,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着,她正对着水叉开了双腿,挺着胸腈。双肩后收,尽情地享受水的冲击,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处迸射,本能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倩姐,再进来一个好吗。" 小刚说着。
  " 那你要先求着我了。" 孙倩放荡地笑着。小刚就跪求着:" 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宝贝。" 说着,蹭到了孙倩的脚下,一根舌头就贴在她的下面。" 不要的,那还在流着你的精液。" 孙倩努力逃避着,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 你的也不少。" 孙倩不禁呻吟一声,头向后仰靠着,用力靠在瓷砖墙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小刚站起身来,用双臂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卧室里的门并没关严实,听见了客厅里白洁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孙倩就挣脱开小刚,到了门缝朝外窥探。白洁已是赤条条一丝不着地仰躺在长沙发上,东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奋力拱顶,那急风暴雨般的节奏把白洁乐得手舞足蹈,跟着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着兴致。孙倩看得不禁一个身子靠向墙壁上,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小刚上前搂紧了她,笑嘻嘻地说:" 你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我一身都酥软了。" "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 这是白洁急促的叫唤,只见她一头黑发摇晃不绝,双腿高举紧夹在东子的腰间,整个身子都已悬空起来,东子奋起猛地耸了几个,也轻喊着,孙倩能见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动,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洁身上。" 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 东子就摩挲着她的脸说,跟着就一双手在她的乳房间放肆地揉捻了起来。
  "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 白洁的脸泛着幸福快乐的光彩,斜飞着媚眼说……
  "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 东子埋下脸,在白洁的乳头上轻舔慢吮。孙倩就扔下一句:" 那边有空房间。" 说完,关闭了房门,扯着小刚扑到了床上去。
  淫荡少妇孙倩之浪蝶嬉春色三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小刚醒了过来,伸开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节节的乏困逼了出来。他找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点燃。躺在他身旁的孙倩赤身裸体只盖了条毛巾被,像是完全还没有清醒来似的一动不动。他想起了沙漠风吹过形成的起伏优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窝里有一个精巧的泉眼。小刚变换了一个姿势,用大腿再次缠住了她,小腹也顶在孙倩高耸着的屁股上面,粗硕了的阳具如同长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丛萎萎乱草丛中找着了泉眼,那里还渗香流蜜地涔涔溢出些汁液了来。接着他把烟雾喷在她玫瑰红的头发,钻进头发的烟雾变成几缕细流慢慢地升起。他低下头,在厚幔的窗帘遮盖下特有的黛色的朦胧中,轻轻寻找孙倩的嘴唇。孙倩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梦里的她,正漂荡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体,使她忍不住大声地像一只大雁一样快活的吟唱起来。这时,她就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跟小刚对视片刻,然后静静地接吻,经过酷睡了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孙倩想挪动身体,发现真的她的那一处地方正让大雁啄着了,她娇柔地咕噜了一声:" 你还要啊。" 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刚那根魔棍尽根吞没了。
  小刚有着年轻男子汉特有的精力,对他几乎狂暴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孙倩在他的身上品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从昨晚好几次性交之后转醒了过来的孙倩,用有些胆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着兴奋的小情人:" 你怎就爱不够啊。""因为姐太迷人,那个男人都一样的。
  " 小刚说着,用已经恢复了的体力再次发狂般地迎接了孙倩。" 真的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欲火勾引出来了。" 孙倩闭着眼睛喘息地说。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从地狱一直烧到了天堂。孙倩从来没有那么地亢奋过,疲倦过,欲仙欲死过。这个雄健的男人让她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运,而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
  当他们又经历了一阵高昂激越的高潮,才发现已快到中午了。出到了客厅时,东子正独自对着电视,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 白洁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孙倩边走边挽着头发问。" 是八点多就走了。" 东子说着眼睛不敢正视她。薄而透着轻纱裹着一个绝妙的胴体,窄窄的双肩徐徐地细下来,一根绸带子束在纤细的腰间,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着什么。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细下来的圆润蓦地舒展膨胀成一个诱人的空间。" 小刚哪。" 东子问。
  " 软绵绵的,下不了床。" 说着,就咯咯咯地放纵一阵大笑。东子就起身朝那房子里探头,孙倩随后才说:" 说笑的,洗澡哪。" 东子一只手就按捏在孙倩的屁股上,孙倩拍开了那只像火钳一样滚烫而危险的手。走到了长沙发上,东子就跟到了长沙发说:" 倩姐,你知道身上那一处最惹人吗?" 孙倩仰起脸问:"那里啊。""就这屁股以上的,我已经注意好些时候了,你要坐下,简直像一小提琴。" 孙倩让他给哄得脸上现着明丽的笑。" 你说东子,昨晚你对白洁使了什么手段。告诉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妇。""倩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就一点西班牙苍蝇,就把她乐得那样。" 东子挨着她在沙发的扶手坐下。看孙倩的背实在像琴,心里便有些痒痒的,一时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过,却怯了下来,只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无意。
  " 我告诉你,白洁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 孙倩正式地说。东子赴紧答应:" 那是那是,不过,倩姐,那白姐真够味儿,一脱衣服,那身段,那皮肤,真的让人受不了。尤其是她的奶子,软呼呼的,没得说了。" " 又在胡吹什么。" 小刚走了出来,他赤身只围着大浴巾,手中还有小一条的毛巾揉着湿淋淋的头发。东子赴紧挪动位置,从扶手挪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东子。咱该走了。
  " 小刚招呼着他,东子就对孙倩横卧在沙发的身体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垂涎。
  下午快放学时,孙倩就给白洁家去了电话,是王申接着,说白洁还没回家。
  问孙倩有什么事吗。孙倩就应酬着问他昨晚打牌赢了没有,要他请客的。电话那头王申好像恋恋不舍,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孙倩也懒得理会他,就挂掉了。
  回到家里,觉得好冷清。老公家明要周末才回,她的干爸张庆山这些天去了南方,赵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就再往白洁家打电话。" 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 还好,白洁已回家了,孙倩就斜躺到床上,在电话里问。
  "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 那边白洁甜甜地说。
  "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瘾啊?"孙倩笑着对她说。其实她这时也正想着小刚,一想到他年轻的肌肉紧绷的身体,孙倩不禁涌动了一阵热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 别乱说,他想他的呗,跟我有啥关系。" 白洁说得好像很冷淡,但孙倩听得出那是她故意装腔作势的。孙倩说说着:"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 " 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 白洁突然一阵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挂了电话。
  孙倩从没如此冷清过,正当她百般无聊的时候。家明却回到了家,同时,也带来了小北和他的媳妇。小北刚一进门就嚷嚷着:" 姐,我们俩口子看你来了。
  " 从他们认做干亲起,孙倩跟他已是前嫌尽弃,小北总是单呼孙倩一个姐字,那样透着股甜腻腻的亲情。那时,在张庆山的授意下,家里的人都送孙倩见面礼,就连小燕也从脖颈上摘下白金项链送给孙倩,小北却别出心裁地只给孙倩一金卡。
  后来孙倩偷着在银行里一查,卡里竟存进了整整十万元。这份丰厚的礼物让孙倩领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时,对于这张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种眼光。
  家明只带着一个小包,他进卧室的时候就抱怨孙倩,怎么把那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像大军刚撤退时的狼籍。那些丝袜、口红、香水、润肤露、胸罩、内裤,扔得到处都是,让他有点踌躇,费了好多的劲归了类,放在他认为该放的地方。
  孙倩在厅里给小北夫妇沏着茶,一双眼珠却时时对着房间,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让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单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刚的蛛丝蚂迹,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渍依然残存着,不管是她的还是男人的。
  " 你们随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 孙倩尽管心急火燎的,但脸上还是堆着温馨的笑容。小北就对媳妇说:" 瞧见了吧,这才是老婆。瞧人家那素质。"孙倩在卧室里就娇嗔地对着家明:" 领着别人到家也不言一声。你看人家,连内衣内裤都没穿着,都让人笑话了。" 孙倩的一句话就把家明的情欲撩拨出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琐屑东西,把孙倩搂了过去,嘴里急着说:" 我瞧瞧。" 边说着边掀着她的睡袍,孙倩在他的怀里做出柔若无骨的样子任他胡闹。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来,寻找另一片温润的唇。" 不要嘛,烟味好重的,快洗澡吧。" 孙倩将快要挨向她的脸推开。家明只好说:" 好吧,我洗澡。" 就乖乖地进了洗漱间里,孙倩急忙换过了床单,这才轻舒一口气斜靠在洗漱间门框站着。
  " 小北刚好跟媳妇要进城,我也就跟他们的车来。反正明天也没课。" 家明一边冲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待洗干净了头发发现,孙倩已没了踪影。
  孙倩在客厅里正跟小北谈笑风生,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孙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腿勾住了沙发的扶手,高跟绵金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尖,随时可以啪的一声掉下地来。不断的咯咯咯的笑声旁若无人地回荡着。小北听着孙倩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而且总是煞有介事地用纤细的小手比划着,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内心的焦渴,似乎这女人不是用嘴在说话,而是用丰满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说话。
  小北的媳妇凤枝孙倩只见过一面,还不那么熟。齐眉短发,白胖面皮,套一件纯白西式裙衣,下着紧臀短裙。在孙倩眼里,这小媳妇就像野地里的一株野花,饱满的身体洋溢着健康的生命力。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总是郁郁不欢,满腹心事的样子,她对孙倩在家里轻挑的衣着和举止有些隐隐的不快,时不时用警惕着的眼光扫瞄着老公。家明这时出来了,问是到边吃饭还是在家里,小北正一双眼在孙倩活泛乱跳的,就随口答着:" 简单点,在这吃。" 家明就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吃过饭,小北带着他们到街上狂购一番,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孙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给媳妇旧貌换新颜。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装店、百货商场了,小北这人很细致,只要孙倩的对那些商品眼里有一丝眷恋的,他都毫不犹豫,慷慨解囊,一掷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在珠宝柜台上,孙倩看中了一条镶钻的项链,特别是那坠着的红宝石,有指甲那么大,晶莹剔透,孙倩让那小姐拿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胸间比划着,兴奋的神色洋溢于表,只是价格不非。孙倩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却寻不着家明他们,径自往服装部去了。那里的名牌时装高挂低摆,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层层地很快就将孙倩淹没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觉得不错的很适合自己,旁边的导购小姐也怂恿着她试试,便拿着进了试衣室。还没等她关闭上门,小北却钻了进去,他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一个子就递到孙倩脸前,孙倩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就是刚才看中的那条项链,就颤息着问:" 送我的吗。""自然的,不过,我要帮你戴上的。" 小北说。把孙倩乐得眉飞眼舞,就伸过脖子,妩媚的眼风抛向了他。小北凑上前,把那项链给她戴上了,又不失时机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孙倩也不逃闪,装着不曾察觉的样子,自顾把玩着那晶莹的宝石。试衣时,孙倩让他空手拿着衣服,站到一边,毫无羞意地脱去衣服。她像剥香蕉皮,很精心、很艺术,把自已慢慢剥得半裸,那三样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艺儿,更衬出冰雕玉琢的胴体的美妙。小北对这女人心往已久,还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尽管他也曾亲吻过她,而且还强奸过她。但像现在这般,看着美人推云出岫、扫雾观花似地大面积展露,小北还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她那肌肤比别的女人洁白,试衣室内的灯光一照,恰如绸缎一样细滑。那乳房像两个一剖两半的超级柠檬,挺拨健美,缕花乳罩太小,仿佛只能遮住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颤颤耸耸,稍一用力就会挣破束缚,脱颖而出。她双腿修长结实,与身体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发着一丝幽香。他岂直无法形容这股香气,如兰如麝,熏得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她对于他的魂不守舍仿佛视而不见,轻扭长脖,对恍惚局促的他莞尔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时此刻男人的心。她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继续让玉体春光大展。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欲火焚身,他把孙倩整个身子从背后搂住,搂着紧紧的,而且胯间那一处直往她的屁股中压迫,隔着他的长裤,他只觉得那东西如陷软玉,随着,就一阵激越的暖流从小腹里倾涌而至,一鼓脑就奔泄出来。孙倩知道是那么回事,也不禁闭上眼睛,长哼了一声。
  她回到头来,捧着他的脸,深情款款地亲到了一块。当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游走巡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样冰刀的脚趾,而她的皮肤则如同新浇了水的溜冰场,行走在上边有滑不留足的感觉。
  现在的孙倩跟以前的那个大山里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这么个人,她绝不手软,也不会心疼他的钱包,于是,身上穿的,从里到外,长衫短褂。家里用的,吃的,不论青红皂白,尽量搜罗。将小北的的车子装填得密密麻麻,四个人坐上去显得都拥挤了些。车子一摇晃,那有梭的宝石便在她的心窝上一忪一贴,像个红指甲,抓挠得人心痒痒的,不由得笑了出来。
  回到了家中,孙倩就急不可奈地从卧房里将家明摧了出去,拉着凤枝进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蓝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轻柔的体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蓝黑色的麻纱马夹,没领无扣,质量高挡款式极好。凤枝就脱身上的衣服试穿着,孙倩一边帮她穿着一边说:" 妹子,你胸前的这两陀,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 凤枝说:" 但家里头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时没抚过它了。
  " 穿着了,就自己往镜子前照,连声叫:" 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够多,不适合我的。" 孙倩对她说:" 这是名牌,讲究的就是这些,你个儿不错,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飘逸又潇洒。" 孙倩说着,自己却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长裙,后背有一道小布条带子交叉成的装饰,孙倩在镜前扭着看了,欣赏腰部的装饰,屁股微微蹶着,细腰突现,交叉的布条带子乍贴不贴的好看。凤枝连声称道:" 真好看,就是后背那儿露得太多。""那没什么,后背又没长什么东西。" 孙倩就笑着说,凤枝手拧了她的大腿内侧上,疼得孙倩踮脚在地上跳。两个女人为了衣服兴趣蛮高的,一下子那隔着的距离拉近了。" 倩姐总是穿得那么好看,从里到外,就连裤头也那般艳丽。" 凤枝由衷地说。" 女人嘛,就那么一块私处,当然要穿好些了。
  " 孙倩接着又说:" 你看你,外边的衣服花里胡梢的,可一脱胸罩皱皱巴巴,裤头破破烂烂。" 凤枝眯着眼在镜子前看着,却" 噗" 地笑了,说:" 这就是女人,过些年有了孩子,又该念叨着孩子了。""女人活着就是可怜,总是为了别人,穿着漂亮也是为了让男人看的,没听说,世上没有女人,男人就不会去修厕所。
  世上如果没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 里面俩个女人正说着热闹着,外间的俩男人却是默默地喝着闷酒看电视。好多卧室里留有一道缝隙,小北依稀影影绰绰能见着一些,也就懒着跟家明搭话。而家明却心急火为燎地等待着孙倩完事,憋了一周的那般欲火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盘旋,直烧得他心头酥麻悠荡的难受。
  啾着凤枝刚从卧室里出来了,就急切地往里进去,见孙倩还在对着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划着,过去搂着她就强行求欢。孙倩急着叫喊着:" 那门,那门,关了吗。
  " 然后,就躺向了床上,张开了双腿,家明这边刚关好了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人刚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着了。也没有做些过渡的前戏,粗鲁地把那东西冒然长驱直入。家明觉得进入时有点涩滞,他知道孙倩容不得他几个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几个努力,孙倩那里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渗出来,龟头如同干渴了的动物,一经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胀了好多,一阵急风暴雨的冲剌,把孙倩送上了九天云端里,她的脸上春意洋溢,一双眼睛已汩汩泛光,嘴里头轻哼慢吟,很是惬意地享乐着。
  另一间房子里的床上,小北也将胯下的媳妇当作了孙倩,穷凶极恶地猛撞狠击。凤枝对于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也就放荡地把一个身子滩开着,闭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为,当她从欢愉过后的陶醉中清醒过来时,有些胆怯地仰望着他说:" 今儿是怎么了。" 小北也只是随口答道:" 也许是新地方吧了。
  " 其实小北只是敷衍着她,说着再次搂过了她的腰,用膝盖支起挺起上身,把凤枝的腰臀都悬了起来,一下子,凤枝就让他奋力的抽送鼓捣得死去活来,闭着眼睛喘息着说:" 真想经常这样。" 小北也不答她,抓住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摇晃着。
  凤枝开始还说有些疼,后来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应该说的污言秽语来,这些话却助长了小北的兴趣,她也使出浑身的解数奉迎着他,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好一会,凤枝微微睁开了眼睛乜斜着,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起来了,小北向她发射了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等待着能量的再次聚集起来。


江小媚全集之三

  那天一出门雪森就有点惶惑不安,他觉得右眼皮像让线牵动着一样急促地跳动,也许那就是要出事的预感。雪慧是昨夜在台里做节目时给他的电话,说今天上午她在家休息。还在电话里极甜昵地说:“哥,我们快两天没见了。”雪森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头如同撞上一只老鼠,扑腾扑腾地跳。
  晚上他便很早地上了床,正在客厅里沉浸在电视连续剧的妻子张青也就忍痛割爱,关了电视跟着上床。一上床,就把个身子直往他的怀里去,掀着光溜溜的大腿盘着了他,紧挨住那双手就往他的胯间探,嘴里头娇昵喃喃地说:“我好想啊。”
  “早上不是给你了吗?”雪森眼睛紧闭着说,也许一睁开眼他会把持不住,张青那赤裸的身子真的很诱惑。
  “做不够的,又让我们那儿子吵了。”张青这边说着,就将一张水津津的口递了过来,他噙住了女人两片嘴唇。
  女人在刹那间伸手也就紧搂住了他,身子那么扭动在空中,毛巾被让她掀到了一边,裸露了只穿着一件窄小的粉红色裤头的身子,样子极像一条美人鱼。
  雪森就摸着她的裤衩夸奖着:“好漂亮啊,哪买的啊。”
  “前两天,在贵妇人,那内衣专卖店的老板娘还对顾客学说着:电视台的雪慧也在她那买的内裤,也是这个品牌。”一说到穿衣打扮,女人就变得津津乐道起来,那燃烧的情欲好像却消停了很多。
  “那老板认得你?”他问。
  “不认得,不过咱雪慧是名人啊。”女人说着。做名人真的好累,连穿着什么样子的底裤也让人说出来了。雪森这样想着,说:“你不要跟其他人一样瞎起哄。”他说着揽着她的身子就睡了。
  雪慧她家是住在一很高尚的住宅区里,那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身居要职的高官,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贾。
  楼道里静悄悄的,这个时候该走的人都走了。一开门,却见矮柜上新放上一个花篮。雪森上前看了看,又嗅了嗅,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他不大懂花,只识得其中的菊花、玫瑰、康乃馨,还有一种好像是郁金香,别的几种就不知名了。十几种颜色各异的鲜花,让一蓬叫不上名的细碎小白花云一样烘托着,格外漂亮。有了这花篮,客厅的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雪慧开了门,看着她穿的是一件真丝的月白色衬衣,把一头黑发衬得黑油油的,却又挽了个发鬓儿在头上,斜斜地堕在一边,越发显得俏生生。下边却什么也没穿,她递给了他拖鞋,雪森伏下身换鞋,正对着了丰满的微微后翘臀部的扭动,心里就嗖地一阵麻酥。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就势把她一拉,她一个趔趄险些踩着了他的身子,才一迈腿,竟跌进了他怀里来,雪森将她的身子高高地举起,小腹正对着了他的嘴脸,他就把她双腿抱死。
  她的衬衣没有贴身,朝上一看,就看见了白胖胖的两个大乳,乳头却极小,暗红如豆。腾了手就要进去,她扭动着身子不让进入。脸上就呈现着妩媚的笑意,这时她的目光迷离了,雪森知道这是美妙乐章的序曲,轻柔而幽远。迷离的目光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混沌,慢慢地变成了浓浓的雾霭,低低地飘浮在海面。
  她的眼睛轻轻地合上了,他有些激动,禁不住放下她的身子来,吻了她一下。她就伸出了舌头热烈地响应了。两个人越吻越动情,她的手就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
  雪森领会了她的意思,便抱着她软绵绵起不来的身子往卧室里去,她就喘了起来,咬着他的耳朵说:“我都好几天没有了。”
  她说着,眼睛又闭上了,雪森把她平摊在床上,一只手把衬衣的扣子解脱,衬衣分开了,像一颗大的活的荔枝剥开了红的壳皮,里边是一堆玉一般的果肉。
  雪慧也不甘示弱,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朝他胯下那东西摸去,刚刚隔着长裤触及,骤觉那东西粗圆有加,旋即做害怕状地缩了手,娇嗔说:“一下子就起来了,我真的爱它不够。”说着就褪去了他的长裤,却如何也扯不下来。
  正在疑虑,忽见是那东西高高耸立,将裤子撑着怎么也卸这下来。还得他帮衬着,才能将那东西降服,连同那短裤一并褪掉。顿时那东西长长大大地跳了出来。
  她手捻着,竟然围它不过,伸过另一只手才围着了它,两个手掌便合捻着,摩抚不止,却又嘻嘻地笑着:“真是件活宝。”说着扶着他的那东西照她大腿尽头那让人销魂让人迷荡的地方缓缓覆将下去,怎奈缝儿忒窄,虽然她奋力相抵,把个屁股努力耸起也不得进入半寸。她便心急地胡乱摇晃着腰肢,香汗淋漓。
  雪森探手一摸,那地方湿了一片,淫水沿着屁股而下,将绣花的枕巾染得半湿。他只得翻身而起,把她的身子横摆在床沿上,她也会意,双腿就张得大大的,扯过枕巾衬在她的肥臀之下,将那个地方狠狠地暴突出来了。
  此刻他悬挂在雪慧大腿根的那东西感觉到她毛茸茸的下面似乎在咻咻吸动,还有一小肉块在娇娇浮起,单等着那排山倒海般的摧迫,就抹些淫水在那龟头上,用两个手指轻扶着根部,泰山压顶般凌空而下,只听见雪慧“嗳唷”地一声,身子顿时瘫软,再也没了声息。
  雪森将那东西紧紧相抵,虽还没尽根,却也似进入了仙人洞一般,四周让那温湿的暖肉包裹着,美快无比,也就身体不动,屁股不摇,与她亲吻着吮咂舌尖,咂得唧唧有声。
  一会儿,雪慧才如虫子一样地蠕动,她悬起了腰肢:“哥,再入一些。”他将她那双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上,奋力一迫,便抵着一块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心中暗暗欢喜,耸身奋力再迫,她乐融融地承接着,将自己的双手托向腰际,让白皙的屁股高高悬起,口里咿呀地欢叫着。
  雪慧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像烟波浩渺的海面。这是他最熟稔的目光,一种无数次让他化作滚滚海浪的目光。
  雪森总是要看到她这种目光,才能真正满怀激情,不然他会觉得沮丧的。每次,他都这样地醉心品尝她那种无以言表的情绪变化。
  她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下床来爬在床沿,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雪慧一沾着边就会大呼小叫,这是他所经历的,雪慧身上的痒痒肉特别多,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她经不起别人的撩搔。雪森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挺着腰际猛然抽送,抽则至首、送却尽根,竟数百下没有泄出半点,连自已都吃惊。
  这时,她的那里面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将出来,他让那股汁液烫击得龟头猛抖,拚命地抵住她,一屈一张,体内那股激流便倾奔而出。他醉眼看着她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反白,猛地一声惊叫,窝在那里如死一般。
  回到了床上,她就赤裸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温存一会,就软软地瘫下了。她刚才太用功了,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精神。
  雪森让她背对着我,试着选择一个舒服的体位躺着,再轻轻地搂着她,手捧着她的乳房。他离不开她的乳房,不是让它贴着他的胸膛、脸庞、背脊,就是用手抚弄它。在雪森的眼中,这是她身上最动人、最神奇的地方。
  雪森很感动地抱起她,深情地亲吻着,手不闹了。让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她那湿润的嘴唇抒情地翕动着,散发着醇香的气息。
  脸上涸着淡淡的潮红,享受着男人的体贴。她的目光水一样地流泻着,让他觉得仿佛自已沐浴在清澈的山泉里。
  雪森感觉这时她已幻化成雾或云,在他呼吸吐纳之间同他融为了一体。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雪森感觉到外面好像有了动静,侧耳听听,又似乎没有了。他摇晃着雪慧,她睡意朦胧地哼了一声,只是更加紧搂着他。
  门锁转动了几下,门开了,雪森被眼前的景象击晕了。一男子也像根木头一样定定地站了几秒,眼睛似乎流出血一样的红,紧紧的有力的握着拳头,那面上的筋肉,突起了梭角。然后,他咆哮着冲上前,一把掀起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雪慧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暴露出来,她让眼前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
  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接着软软倒进雪森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他再把地上的衣服、裙子、腰带、碎碎片片扔到了门外。尖声怪腔地叫着、骂着,揪自已的头发。杯子粉碎的声音,台灯击中床头柜的声音,一只拖鞋落到了雪森的脸上,电视遥控器则击中了雪慧赤裸的肩上。
  雪森觉得两条腿抖颤得很励害,他的手指头也逐渐地同时也确实地从那被子放松,抓不牢了。他的两耳嗡嗡地叫,耳朵里发出了尖音和幽灵之音,脑子里翻转昏旋,眼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般的朦胧鬼影,于是他长叹一声,就心碎地坠下,向着那鬼影的怀抱中投去。
  “你们就这么恬不知耻,从哪时起就有这事?”他愤愤地说,和平时不同,是他那铜钟般的嗓子现在像打雷一样,而且有点沙哑。
  雪森捞起那薄被覆盖在雪慧的身上,自已赤条条地到了浴室拿了条浴巾盘绕在腰间。雪森挽着他的臂膀让他到外面,他奋力一甩,雪森一个蹒跚,险些站不住脚跟,雪慧这时一声尖叫,腾起一个赤裸的身子扶住了他。见雪慧不顾一切地袒护着雪森,他那模样更是气得紫涨了面皮,龇牙露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时,雪慧才感觉到自已身无寸缕,就到衣柜里拿出衣服,边穿边说:“事已至此,要离婚你就说。我也不多费一句,只是我求你这事别张扬出去。”
  雪森急急在客厅里穿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就见雪慧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对他说:“你走吧。我收拾些东西也回家。”
  雪森望着他那个妹婿,他的脸上红通通的,像火烧的肉皮一样。他的脸上有一点奇怪的笑法,这种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气得厉害,谁也笑不出这样。如同一条丧家之犬,雪森逃也似的离开了雪慧家里。
  雪森跟妹妹雪慧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雪慧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唯一的亲人奶奶也离开了人世。从那时起,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世界里,那时他已经十九了,是个发育得很充分的高个男生。有一个象鸽蛋那么大的喉结,那双骨节突出、苍劲有力的手张开来,也有扇子那么大,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见识过他在中学生篮球联赛大出风头的投篮英姿,并且几乎都迷恋上了他。
  但雪森还是结束了学生时代,他进了一家做拖鞋的国营厂,在那地方挣着微薄的工资维持他跟小妹的生活。雪慧被挑选上了戏校,那时的她,胸膛上装饰着一对由于青春的催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的乳房,臀部圆圆地鼓起来,腰细细的,头发象波浪一般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一样黑。她的妩媚,优雅自然的举止,加上几分天真的娇羞,自有特殊的迷人力量。
  雪森的学徒工资根本无法维持两个人日常的生活,于是他在工余之际便学了裁缝,在所有亲戚那里借了钱购置一台上海牌的缝纫机。不到两年,他已是那一带小有名气的裁缝师傅。
  雪森特别擅长女式服装,他的衣服以时髦新颖而著称。
  而雪慧也全心全意地训练好她柔软得像花枝一样的腿儿。她的确竭尽所能,颇有成就,开始能在戏台上演出一些不大重要的角色,她在戏台上真象一株海棠似的袅娜,一种女英雄的轩昂气慨,含嗔带怒里蕴藏着微笑,眉宇间又透露着脉脉的深情。她的唱词也很低回婉转。还有那武打功夫,在台上简直变成天女的舞蹈,把一般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只看见她的翩翩影子,偶有一声娇柔的叱咤,不由得会使人心里战栗。
  她卸妆下台以后,便有许多年轻人疯狂地追踪上去,大概想认识一下她的本来面目,但是她已经让哥哥接走了。
  父母亲留给他们仅有的就是这处小院子,昔日的豪华只剩下一些残影,高墙深院,红漆早已剥落。石缝间长着叫不出名的小草,是潮湿的地方,就生着厚厚的青苔。三月里的一天,天气晴朗,小院里一片芬芳。几天前连着下了几天的雨,空气中依然能感觉到的几分潮湿。
  他们有一表姐赵丽出嫁就在对门,她时常在他家里走动,有时帮着他捎把菜带个酱油什么的,也在他们的井台上洗衣服,要知道那时不是每个家里都有井的。她的动作风风火火,干净利落,充满朝气,活脱是一头健壮的小母马。
  在后天井的厨房里,雪森正洗涮着饭后的碗筷,从那宽敞的窗口能见到丽姐正在井台上提水。很朴拙的一口深井,整块古老的岩石凿出圆圆的井口。镶着磨秃了的花边,井沿上年长日久,被井绳磨出一道道深痕。鲜绿色的青苔和黛黑色的苍藓将井壁打扮得分外妖艳。
  他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背影的曲线。丽姐属于那种丰腴的女人,当她弯下腰的时候,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尽管是隔着一层衣服,他仍然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但他还是磨磨蹭蹭地到了她的跟前,和她没话找话地说。
  由于她是蹲着洗衣服,不时要转身仰起头,大口地喘着气答他,从她敝着的衣领里,她那两只结实的奶子,正像一对小白兔似的,不安分地跳着。雪森对于女性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情不自禁地看着那双奶子。
  雪森的身体与肌肉都发展到年岁前边去。二十岁已经很大很高,虽然肢体还没有铸成一定的格局,可是象个大人了,一个脸上身上都带有天真淘气的样子的大人。
  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偷看,如果让丽姐知道了,将是多么地不光彩。一阵由衷的歉意打心底里窜出来。丽姐的衣服都是让他做的,包括她的丈夫,他也会将剩余的布料为她的儿子做一件上衣,或给她做件内衣、裤衩。从没要她的钱,她也常来帮他干些熨衣服、纳钮扣之类的细活。
  院子里的通体被烈日普照,还没到了夏天,雪森还是浑身烧燥地难受。他就脱光了长衫,褪掉长裤,只穿件短裤头仰八叉倒在凉席上。
  表姐赵丽胸前的那两团肉峰以及她那丰腴迷人的女隆胴体,折磨得他心思恍惚,挥之不去经常地出现在他的梦中。一觉醒来,他发觉了身下有了凉滑滑的东西,方才倏忽记得梦中有过幸福的故事发生。急切间起身看视,裤衩上床单上有了一些异味的斑点。他翻身躺下,努力回味着梦中的一些零星片段。
  但就在这时,门偏被推了开来,接着有软软的起落声,地面发出吱吱咯咯的节奏,同时有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而眼前却是一团翡翠的绿影,一脸很狐很狐的媚态。雪森针剌一般先夹紧了双腿,就一个肉团跳坐起来。
  香气更是浓烈地刺激了他的鼻子了,更听见她异样的笑,声声颤软如莺。丽姐一步一步挪近来,挺了丰腴的胸膛,使两个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地跃动。宽大的软缎袖口甚至滑腻如脂的玉腕竟在骤然间触贴到了他的手。雪森看着女人微闭双眼等着他的赤身几乎要在那一触间软瘫下去的神色,狮子一般地跳下床来。
  “雪慧已经上学了。”她轻声地说。
  “雪慧上学了。”他唯唯呐呐地跟着说。雪森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披着一袭薄纱似春衫的她,春意荡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在她充满暗示的目光下,雪森感到十分地迫切十分地不自然。他的心跳也咚咚地快起来了。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他把目光移向另一侧。他感到不自然的同时,她也产生了同样别扭感觉。
  这个燥热的午后,本来该发生点什么事来,但却没有。那时候,已经有人过来做衣服了,当雪森急忙套起长裤时,他注意到这妇人对他说话时的媚眼和已经探出在口唇之外的舌尖。
  那天下午雪森烦燥不安地趴在缝纫机上,神差鬼使地把件衣服做得惨不忍睹。
  他愤慨地将它扔到了一边,随便找块布料没意识地缝了件女人的内裤,这件窄小的三角裤让他平静了很多,他一口气不停地赶缝了几条,却是越来越轻薄,越来越是狭窄。而且还别出心裁地缀上了花边,一想到这东西将紧紧包裹住女人的那地方,雪森不禁又心驰神往。以致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对女人的内裤有种情有独钟的感觉。
  雪慧回家了,她除了早上到戏校学戏外,其余的时间还跟她的同龄人一样上高中。她那已经很早熟的身子使她在同伴中总显得鹤立鸡群。而嘴里正叭嗒叭嗒像小狗一样舔着一根赤豆冰棒。见到那些很鲜艳的内裤不禁眼前一亮,上前就挑起来一件:“哥,这都是我的吗?”
  “当然,都给你做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他只能这样说。
  那些日子里,无论是用拳头捶打自已的脑袋,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咒骂自已,雪森都发现自已没办法平静下来。他的脑子里总是为那天下午的事情追悔莫及,回到自已的房间,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狗一样,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
  他为自已做过的这件蠢事,已后悔了无数次。可是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向着挂在那里的一件件女人的衣服走过去,当他解开扣死的裤带,掏出自已那东西,面对眼前瑟瑟作响微微飘动的那件衣服,他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雪森腾出左手,紧紧地压迫自已的下身,满脸羞愧无地自容,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幸福和沮丧,把他整个淹没了。火山一样的岩浆正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
  赵丽的丈夫王荣文是一个大她七岁的中学教师,常常梳理着光滑的头挟个很旧的皮包从巷里走到学校。有时,也会在晚饭后踱到他们家叹一杯茶。他来了,眼睛就不住地往雪慧的身上转。
  雪慧已经圆鼓起来的乳房,以及那尖硬的乳尖,十分耀眼地顶在轻薄的衣衫上。
  对于这么一个很老了的男人,雪慧也流露出不该有的轻薄神情。她直截了当地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睛,还立即情场老手似地向他挤了挤眼睛,不加任何掩饰地挑逗他。
  他像触电一样,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又好像做贼让人当场抓住,脸色顿时发绿发青。他的过份的失态,让雪慧感到莫名其妙。雪慧喜欢让人吃惊,尤其是喜欢让男人吃惊,她喜欢男人为她的举止言谈目瞪口呆。
  雪慧的不在乎的举止让他很不自在。“阿慧快十八了吧。”王荣文手扣着茶杯子问。
  “还没,不过快了。”雪慧对着他一个笑脸,就滑出欢快的步子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雪慧不知做什么地边做边唱起了戏曲,那声音清澈嘹亮悠远激昂。
  邻居的人有一传说,说是上夜听雪慧唱戏曲,下半夜就听丽姐哼无字词。雪慧晚饭之后无论是洗澡洗衣服都喜欢唱上一曲,而丽姐却是要去了上床,一挨上她男人就情不自禁地呻吟着,从不怕害羞不加掩饰。
  那时候没有电视,就是雪慧她们剧团的演出也是只能逢年过节或有重大庆典才会有的。人们除了在茶余饭后围坐一堆,说些街头巷尾的奇闻异趣,就是拿女人排遣这沉长的夜晚。丽姐作为这一带最亮丽的女人,自然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而雪慧比她表姐有过而无不及,更是常让人们论尽了头足。
  王荣文的目光也随着雪慧的身影进了房间里,嘴里却也没闲着跟雪森搭讪:“雪慧还跟你住一房里。”
  “是啊,现在对面房放了铺床,更是没地方了。”这院子并不小,但只有东西两厢房。好在旧时的厢房相对狭长,就在中间隔着一木板,前后放着两张床。
  他就说:“雪慧大了,该让她搬出来。虽说是兄妹,但终究是男女。”雪森只能唯唯呐呐地像鸡琢米般地点着头。这时,丽姐也就过来,赶上了这话,跟着说:“那也得看人家雪慧,她从小就没胆子。”
  “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里间的雪慧就冲口而出。丽姐搬过小凳子,捞起了一件衣服在那纳着扣子。“你倒是回家啊,儿子还没睡哪。”她说着随着她手上针线的起落,那袖子就往上绾,一绾竟绾到了肩膀,一条完整的肉藕就白生生亮在他的面前,且又扬了起来,雪森就看到了胳肢窝里有一丛锦绣的毛,一时神情恍惚。
  “是啊,我要走了,还有一堆作业。你可别太晚了。”王荣文说着就起了身,还朝间里探了探头。“知道了,我就知你事多。”她嘎地一笑,忙耸肩把口收了,眼睛扑扑地闪。她一抬头,正好和雪森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她十分轻薄地做了一个表情,雪森在她的引诱下,自已的眼睛也不安分地亮了起来。
  雪慧从房间里出来了,对他说:“哥,我找同学去了。”雪森就吩咐着她别玩得太晚。
  丽姐对着雪慧的背影说:“慧妹那身衣服好漂亮的,我也要做一身。”
  “好啊,我这刚有剩下的布料。”他赶忙说。她就扔掉了手上的衣服,立起身来:“你给我量身子啊,我要紧身的。”雪森就拿着尺子和纸笔,对着她的身子比划。一条软尺在他的手上,在她个曲曲折折,玲珑起伏的身子游走着,到了她高耸的胸间就停住不动了,手触到的是一陀热腾腾肉呼呼的地方,便不禁在那儿揣摸起来。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一个头就顶在他的肩膀上,嘴里格格浪笑着:“我就知你小子不老实,你小子不老实。”她的身体好像剔了骨头似的,撑了几次撑不稳,踮了腿往上举,她的腰身就拉细拉长,明明白白显出上身短衫下的一截裸露的后腰。
  他才扶了一下她要倒下的身子,那身子却像下边安了轴儿似的倒在了他的怀里。雪森一反腕儿搂了,两只口不容分说地粘合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只有鼻子喘动粗气。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她挣脱开我,径直就往房间里去。雪森也就尾随着她。丽姐对于他能跟着进入房间里感到满意。他的小心翼翼,同样让她感到兴奋和胆大。
  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恣态,打量着不知所措的表弟,然后走到了他的床前,十分放肆地脱掉衣服。她一件接着一件慢慢地脱着,脱一件,往床上扔一件,然后赤条条地站在那,不动声色地让他尽情欣赏。
  雪森意识到自已正受到了鼓励,突然克制不住自已的冲动,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十分笨拙地抱着了她,十分笨拙地在她的身上胡乱摸起来。他显然吓了她一跳,但是这种结局也是她希望发生的。
  她有些紧张,更有些兴奋。她任凭他在她的身上怎么摸来摸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疾走如飞,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手如蛇游动,直取她的下身。摸着肉鼓鼓的地方,爱不释手。
  丽姐的脸血涌如潮,深深地喘起了粗气,同时她的手也在他的背上抚摸着。雪森的那东西急不可耐,在她的胯间乱戳,逗得她伸手探进了他的裤裆捻了那东西,那东西一挨她的手,似乎吃醉了酒的和尚,怒发冲冠,就像搭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已的冲动,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推翻在床上。她羞愧难当,用手紧挡着脸,下边的屁股依旧摇摆不停,恰如风中扬柳,风骚万状。
  雪森一时琢磨不透,那东西滑来滑去,就是不得入内,也就掰开了她的双腿,加了些蛮力,挺身冲下,将硕大的东西直插她嫩生生的大腿中间,哪知因慌不择路,竟抵进了她的尿道口那里头,痛得她惊呼一声。
  这时的她秀眉微闪,娇柔容粉面。用手扶着,引着那东西朝她的大腿尽头。只听见秃的一声就连根没入,丝毫无阻。
  她是空前的疯狂,把他也捎带得热焰缠身,情欲勃发,好一番生死大战,抵命相搏,汗气蒸腾,喘如牛,浑身的肉皮子都紧绷得变了颜色,血涨得下身憋得慌,恨不得一刀子让它流出来流尽。
  丽姐在穿回自已的衣服时充满深情地说:“哪个女人嫁了你真有福份。”
  “什么意思。”他迷悯地问。
  “你不知吗,你那东西好有劲,还那么粗壮。”她没半点的害羞。雪森让她说得有点沾沾自喜了,朝自已的下身望着,那东西已软绵绵的像滩烂泥。“是头一次吧。”她俏脸含春地问他。他不知该怎样回她,只是点着头,她又过来,抱着他的裸体,嘴就在雪森的脸上乱琢乱啃,口里叫唤着:“我好喜欢啊,我好喜欢。”
  (二)
  表姐赵丽和雪森有了第一次之后,过来他们家的时间就越来越密、次数也就越来越多。
  雪森惊叹于女人偷起情来那种无所忌惮和胆大妄为,他在她的身上结束了小男孩的历史,也标志着他做为男人性的成熟。
  那天他过去了她家,见王荣文正和朋友喝茶聊天,他听着他们说得暧昧,而且句句不离女人裙下之乐,无非哪家女人姿色颇佳,床榻之间又极尽淫荡,每每怨恨其男人短小而又不持久,独生暗咬银牙。又是谁家的女人虽是久旷怨妇,却那地方狭小,紧涩而难进入。
  说至兴致来了,两人都捧腹大笑,丽姐一旁见两人酣笑,也就拿眼对雪森直溜溜地瞟来,跟着略一动,裙缝里白生生玉莹莹的两条大腿隐约可见。那朋友又拿出了两幅画来,上面尽是男女交媾时的姿势。
  二人指着画中的女子,品头论足。赵丽刚好续了水过来,不知画里究竟是些什么,接过那画看着,就见画中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蹲坐在男人的腰间,手却自已扪着自已的乳房,还做着上下拱窜的动作。她就满面绯红,嗔着说:“哪儿来的,怎会有这污秽的画啊。”
  荣文说:“你知那姿态吗,这有个名,是羊油倒浇。”
  那朋友指着画说:“你们看,这里的女人拱身向前,男人身体在她的肥臀后面,以那东西投到她的地方。这叫隔山取火。这方法需要男人双手揽牢着女人的屁股,前紧拉后冲撞,一挑一剌,那妙境真的无以言表。”
  丽姐也就凑上前看了,讪笑着说:“这般活计,女人可真的消受不了。男人那东西,直抵到内,不会穿膛破肚,剌进小腹。”
  说得三个男人哈哈大笑着。
  ***    ***    ***    ***
  人一老了,觉也就少了好多,老吴便早早起身开了铺子,搬出一张凉椅沏上工夫茶,便在铺前悠悠自得地品尝着。这一刻不是做生意的时候,但却是人们最为忙碌紧张的时候,大人要上班,小孩要上学,来来往往的人都显得急匆匆,也是老吴最为欣赏的一道风景。
  最早上学的是最小的学生,而最小的学生却驼着最重的书包。那些中学生就轻松得多,又是骑着车又只是薄薄的书包,有的干脆连书包都不带就只堵着几本书在裤袋里。那些夹着皮包慢悠悠迈着四平八稳步子的肯定是坐机关的,而打工的则骑着车横冲直撞追赶着时间。
  老吴一泡茶吃得差不多了,才有那上市的主妇们经过,她们有的身体臃肿,走动着浑身的积肉乱抖;有那风情万种眼角尽含春意的少妇;有挺着笔直腰杆目不斜视的端庄妇人从他的面前一一经过。
  ***    ***    ***    ***
  太阳那么大、那么红、那么圆,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玫瑰红的细鳞片,于是小巷上那些房屋的屋脊上斑驳迷离,象火焰一样闪动着点点光芒。
  雪森啾准王荣文该上学校去了,就急急地往对面他们家去,才要叫门,丽姐情焰灼灼地迎了出来,也不说话就一把扑到了他的身上,雪森的怀中就跌进了个浑身上下不着一丝一线,面粉团一般的妙人儿。
  低下头朝她的酥胸一连亲咂了好几个,才说:“想死我了,你这骚样也熬不住吧。”就把她细软的腰搂住了,放到了她的床中去。
  “我猜着你早上一准来,我都为着你收拾好了。”她说,随即他自已将身上那已是大大长长的东西掏掳出来,就挨向了她的那一处。
  她捻着那东西,忍不住滑溜溜地降下身子,张口就啄住了,舌头漫无边际卷动,绕着龟棱百般摩荡,吃的唧唧有味。
  雪森的心里已是烈焰腾起,捧着她的一张粉脸,一边挡着一边推着,任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头进进出出。手却在她肥大的屁股揣摸不止,又勾起她的脖颈去吸那肉蓬蓬的一对乳房。
  间歇把根手指探向她那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只觉得光滑如锦,直到了洞里,却是曲径通幽、紧狭腻柔,渐渐生出了些润滑的淫液,就说:“等不及了吧?”
  丽姐正将那东西吞得尽兴,如痴如醉间如何能回答,只是把那脑袋鸡啄米似的点了点。窗外早间的日头亮堂堂,他从没如此真切细彻地见识女人的胴体,真是肌肤聚雪、黑发裁云。看着他唾涎涟涟,急切间说:“好了,给我吧。”
  她双目紧闭着,也不言语,这边才吐出他的东西,下面却就张开了大腿,见她那付骚兴兴的样子,雪森欲火难耐,扶住那东西推起她的一只玉腿,对着半露出来的红鲜鲜地方,斜刺间对准花瓣便入,她轻呀了一声,那一条玉腿也跟着一跃而起,让他给捉住了,扛架着就抽送起来。
  雪森没敢怠慢,将自已的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一冲一撞地大送大提,在她的花蕊深处满内乱搅,如搅辘轳一般。
  没会儿功夫,丽姐嫌不过瘾,就要他坐在她家木制的沙发上,自已则分开了两条嫩白的大腿,他就见着她那一处如花苞欲放的地方正一翕一扣,液露融融,淫水如同蜗牛吐涎,滴滴而下,正对着他的那东西。
  她战颠颠地跨了上来,掰开玉股,随即旋动肥臀,将她那湿漉漉的地方照准就套,雪森略一用力,那东西似长了眼一样,熟门熟路,已唧的一声滑将进去,龟头就没入她的洞里,霎时,淫水淋漓顺着茎柄流了下来。
  她手按着他的两胯,跟着扭动着肥臀颠簸不休,这时的她的确春情勃发,那一处已是涌出涓涓细流,揩抹了一回,柔腻无比,他也是淫火甚炽,把自已那东西挥舞得虎虎生风,把她的那一处弄得唧唧有声,似猪咂槽水般生响。
  丽姐还低头去看那一处的碰撞相击,竟伸出手指对着他那东西的出入之势,套着那东西任它在她的手指间穿插进退,淫水汩汩而出,她那手指却是捉不牢把不住。
  他只觉得她那一处地方一阵紧含,龟头也跟着热麻痕痒,她也叫了一声,那沙发就一下一下往门口涌动,最后顶住了房门,“咚”的一声,把两人都闪了一下,她的头窝在那里,他正要停下扶正她,她就急着说:“我不要停,我不要停下。”
  双腿竟蹬住了房门,房门就发出哐哐的响动,身子撞落了挂在墙上的一张条幅,哗哗啦啦掉下来盖住了他们,她说:“字画烂了。”
  雪森也说:“字画烂了。”但他们谁也并没有动手去收拾那字画。
  雪森射精的时候,丽姐的那下面已是酥麻无比,经那热辣辣的精液一刺激,随即一哆嗦,情不自禁地自个也跟着甩出了好多阴精出来,她不禁娇声啼哦着,紧夹着男子的双股久久不曾放开,手指却把他的后背抓出许多道痕迹。
  ***    ***    ***    ***
  雪森是不敢耽搁太久,出得她的门,见老吴的茶炉子已聚了好些人,孙寡妇是少不了的,还有她的那个智力有障的儿子,正自顾在阴沟那里看着蚂蚁搬家。
  暴牙李,还有补鞋的三儿,三儿照例高卷着袖子,把他的那个亮皑皑的手表无时不刻地展现在人面前,都是些长舌的妇人和闲着无所事事的老头儿,他们打发日子的方式就是东家长西家短,惟恐天下太平没了扯话的题目。
  雪森过去打趣地逗着三儿:“三儿,几点了?”
  “你自个瞧吧。”三儿把手表伸到他鼻子底下,三儿总弄不明白那长短几根针跟那些数字的关系。
  雪森寻不着矮凳子就蹲到了地面上,老吴就招呼着他:“雪森闲着哪。”
  “上的是下午的班。”他回应着,凑上前要了一杯茶喝了。
  “这般早就到你表姐家啊,别吵了她俩公婆的好觉。”孙寡妇说,脸上就泛着怪怪的笑。
  三儿也凑趣地说:“要是我,有那么水灵的媳妇,每日里都懒得起床来。”
  “年轻人,可得爱惜自个的身子骨。”老吴对雪森低着声说。
  他疑惑般地对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却如同晴天的霹雳般,震荡得目瞪口呆。
  “老伯岁数大了,没见过也听得多了,打我眼前飞过的蚊子我都能分辨出公母。”老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每句都像针一样扎到雪森的心窝里。
  ***    ***    ***    ***
  赵丽送走了雪森,从暖瓶里倒出少许热水,把她的下身试擦了一番。就一个人软软地躺到了床上,只觉得心疾力乏,懒懒的不愿动弹,双腿也因为绷得久了好像抽了筋一样。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只在下身那一处垫着一块手帕,让那些她心爱的东西回流出来。好讨厌啊,怎么流不完了,她心里头说,脸上却喜悦之色不溢于表,年轻的男人真好,就是喷射出来的那东西也这么浓稠。
  而且她的这个八辈子也打不着杆的表弟那东西更是少有的硕大,让她真正地领略到了男人的强健和性的乐趣。
  ***    ***    ***    ***
  赵丽是在她十八岁那年破的身子,经手的是王荣文,那时他是她的班主任。如同所有喜欢幻想的女孩子一样,老师在她的心中是神圣的,哪怕像王荣文这样貌不出众言不惊人的男人,而赵丽却是那种趾高气扬,无论在哪一地方也想着法子出人头地的女生。
  何况那时的她确有恃人的资本,她的脸蛋姣得像出水的芙蓉,站在其她女生跟前高出半个头来,腿更长了,腰肢更加柔软更有弹性了,两条粗黑的辫子再也遮不住胸脯,那两陀馍头形的东西似乎也耐不住姑娘对它的束缚,鼓胀胀的,像是要撑破她的衫子。
  那时王荣文对她可谓是处心积虑,他先是投其所好让赵丽当了班长,这使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且老是在她的试卷上加分,有时,考试时,他会久久地俳徊在她的旁边,还趴下头在她的耳边里说出了答案来。这不仅让她心中感激,而且体会到了成熟男子温柔细致的关怀。
  课堂上老师正在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而在他的眼皮底下,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赵丽的声浪显得格外枭枭,她一面向跟她同坐的同学倾吐着什么,一面拈着一支笔在白嫩的手指舞弄,态度镇静。
  她的一对略大的黑眼睛在浓而长的睫毛下活泼地溜转,照旧蕴含着媚、怨、慵几样不同的摄人心魄的魅力,她弯弯的细眉有时微皱,便有无限的幽怨,动人怜悯,但此时眉尖稍稍挑起却又是俊爽英勇的气慨,因为说话太急了些,又可见到她的圆软的乳峰在白衬衫下一起一伏地跳动。
  从讲台往下窥视着的王荣文,他的眼睛肆无顾忌地在赵丽的身上游走,心里充满着即将征服一个女人时特有的兴奋,使他真的有点不能自恃。此刻他的一只右手一只左手象两匹暴戾的猛兽互相扭缠,在疯狂的对搏中你揪我压,使得手指关节间发出轧碎核桃一般的脆响,手上所奔现的激动是那种狂热的感情,那样抽搐痉挛的相扭揪缠,他正把自已的全部激情一齐驱上手指,免得压抑在体内胀裂了心胸。
  太阳的光象很快展开来的折扇一样射进来,照在窗子上,把它的形影迷潆潆毫无光彩地映在了室内的地板上,和煦的阳光照在赵丽的头上,闪耀在她的头发上,只见温暧的光芒里面微细的尘土在上下飞扬,这样赵丽便迷糊地象在她的身上套着光环。
  终于她转过了头来,他们互相窥视着,只感到两个人的内心有一种共同的渴求,一种共同的忐忑不安的焦灼的心情。
  王荣文为那明亮的眼睛所陶醉,谁要是这样面对面地互相凝望着,谁就把自已的心给了对方,而且这颗心将被禁锢在对方的眼睛里。
  赵丽也一样,望着他那双眼睛,让她忘悼了整个世界,在那眼睛里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喜悦、欢乐和幸福的世界。
  班上的同学都下到操场做课间操,王荣文把她留了下来,他心急火撩地等着其他同学磨蹭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就招呼赵丽往山上去,老榕树边他将赵丽的手握住,他全身颤动着,他的背上流着一股热气,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赵丽把手背往上凑了凑,他吻着象一块棉花般柔软的手,另一只手就绕到了她的背后,并把嘴唇送到了她的嘴上。
  赵丽的脸上,身上让热气包围了起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自已的心房在跳动,王荣文将全身的力量全加在她的唇上。她紧紧搂住他,好象两个人已化作一体,他的唇热烈有力地往下压,赵丽的嘴唇香软柔腻,使劲地往上凑和。
  他的手脚全凉了,无意识地往前躬了躬身,把嘴唇更严密、滚烫的往下扣,她的眼睛紧闭着,身子仰着紧靠着他。一番石破天惊的缠绵,只见赵丽波光潋滟秋水盈盈,刚刚经过一阵吮吸的嘴唇冲血地红红润润,吹拂着生命的气息。
  两个人情意未尽,相携着就往小径中走去,王荣文就指着那一片树林子问她:“你知道都说那地方是什么吗?”
  赵丽就不解地摇着头:“反正不会是好听的。”
  “人说这里边上的草皮都让男女的淫液浸透着,难怪这里的草这么丰盛。”王荣文说了,赵丽就抗议着:“我不听,这么地色情。”
  “有个对子就说这里的。听着啊,树林深处情意长,岩石底下幽梦多。”说完扯着他的手朝前面指点着:“这对子就说这些。”
  赵丽随他的手的方向望去,就见着不远的一丛树下有那么一对男女,女的半跪半蹲将头埋在男的小腹处,滋滋不倦呜嘬有声。她猛地醒悟,知道他们在做着什么,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心也跟着慌乱着,紧搂着王荣文腰中的手便缠得更紧,王荣文乘势拉着她在一棵树底的石块中坐下,她就整个身子趴在他的怀中,扳过她的头两个身子就搂作一块,一时坠入了忘情的境界。
  王荣文把赵丽个身儿摆弄得如猫儿、狗儿一般,她浑身颤料着,使得那树也哗哗地摇着、响着,惹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朝这边张望着。赵丽就将面贴住在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埋下头来:“别让他们瞧见脸。”
  王荣文便接着将脸凑了过去,两个更是亲咂到了一堆,四只手并不闲着,互相摸索了起来。
  他碰到了赵丽肉鼓鼓的两只奶子,那奶子是尖锥样的,象拨地而起的两座山峰,乳头软软的、湿湿的,三摸二摸,便象小兔子一样在手底下蹦蹦跳跳变得突出发硬,跟着手就向下滑,滑过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就让腰带隔住了,手指像瞎了眼的虫子,在那里急得不知所措,胡乱地钻探着。
  赵丽才吸住一口气,让那肚子陷下一些,手指就受到了鼓舞勇往直前,爬到了稀稀拉拉几根毛形成的一个细细长条,把个女人火辣辣、热烫烫的一处尽致地突现在他的手里。
  赵丽哪曾受过如此这般的逗弄,只有娇喘呢喃、紧搂萎缩的份儿,早已不知心在何处、身在何方,该做什么,不知所措之间,撞到了他裤裆间那隆起的一堆儿,心慌意乱之间摸也不是,捻也不敢,只是动也不敢动地用手肋顶着它。
  直到响彻上课的呤声响彻时,他们才如梦初醒从情意绵绵之中分开了身子,赵丽惊慌失措地忙着抖落了身上的树叶,沾在衣衫中的草屑,而裙衫更是零乱不堪,上衣领间的几个钮扣被解开,乳罩也被挪动了位置,下面的裤衩欲脱未脱缠在大腿根上,整个身体狼狈不堪,幸好他帮着她整理。
  等到了教室,全班同学已经各自坐好,赵丽感觉到他们的眼光都怪怪地,好象全把她看透似的。就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母鹿眼中含着被追捕时的恐慌神色。
  那天的晚上,赵丽穿着无袖及膝的白底蓝花裙,裙子的胸腹部都紧绷着,那种薄薄的纯棉面料体紧贴在膨胀的肉体上,让她有些快点解脱的渴望。她正在自觉或不自觉地预谋着某种游戏,这种游戏远比课堂上那些数学公式或定理更加有趣。
  整个校园已失却了往早的喧哗,有的是寂静,鸟儿在唱着歌,那嘹亮的嗓子天真地、欢乐地唱着。王荣文是独自住在学校里的单身宿舍,平时有些时候,赵丽会跟其她的女生帮他收拾房间,换洗被褥。但像今天这样独自一个,而且是在夜晚却从未曾有过。
  王荣文是高兴地欢迎她的到来,他那头发刚修整过并涂了少许的发油,闪着润泽的光亮,脸上则是经过努力而镇定下来的笑容。这让赵丽生出莫名的兴奋,好像她们间的位置颠倒过来了一样。
  他把一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是块很稀罕的巧克力糖,赵丽一声不吭地剥掉锡纸,咬到了嘴里,王荣文伸过脸去,咬住了她留在嘴外面的那一截。
  他们紧紧相拥,彼此吻啮着,放肆地喘息。随即他把赵丽就掳到了床上,自己站立在床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衣服,当他赤着身子爬到了床上时,赵丽只知他的气息渐渐变粗,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到了她的脸上。
  对于男人赤裸的胴体赵丽并不陌生,夏日里满大街她都见过,也曾有过走神向往的片刻,但从未有过如此相近、如此直接的时候,一种神秘的肉体感应惊悚地降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内裤让他脱掉了,她就觉得没有了下边的紧缩有点不习惯,她半推半就地扭昵着,只觉得下面那一处男人的东西正坚锐无比地迫近,她惶然不知所措,对着那不着边际胡乱顶撞的家伙该怎样帮着,只能努力扩张自己的大腿。
  接着,他的手指拨开了她还不那么茂密的耻毛,掀开了她那一处丰盈的小花辨,一阵揪心裂肺的疼痛使她不禁惊叫起来,双手不知哪来那么大的气力,一下就把他的身体掀起。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他,她的心里也不禁生出好多的歉意,她扑到了他赤裸厚实的胸膛上。她偷眼溜了一下他胯间的那家伙,见那龟状的头儿正淋湿湿地悬挂着,而且还伴有少许的血丝。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男人张牙舞爪的阳具,粗硬坚挺使她怦然心动,心中又再一次感到了焦灼,她又再躺了下去,这一次把大腿屈膝张开,他再一次进入时,比刚才顺利得多,赵丽也有了种令人发狂的激动,一连窜的晕眩和跌宕,尽管还是有点痛感,但流出的好些淫液使她减轻了好些。她感觉到自己正流淌在一条从未经历过的河中,她被自己溺水而死的喘息声所惊摄。
  赵丽正苦尽甘来食而知味时,她已经领略到了憧憬好久的那男欢女爱时的畅快。王荣文却又倾渲而注,她只知那下面在一阵激越爽快之中,就空荡荡的无处着落,这使她更加急迫地蠕动着屁股,还将腰肢扭起凑合着他,一双眼睛热切地对着他。
  王荣文的那一根东西正在她的里面悄悄退却着,当它脱落的时候,随着也带出了好些浓稠的精液,而且还渗着丝丝红渍。赵丽惊讶地面对那些汁液,任凭它是顺着她的屁腿渗流到床单上,王荣文才慌乱地拿着枕巾,捂到了她的那一处。
  王荣文对着床上这具起伏曲折的胴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他清楚这女孩子已经让他打上了烙印,如同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使命一样,他的脸浮起着惬意的笑容。
  第二天,他知道赵丽请了病假时,心里不禁暗暗吃惊。他赶忙买了些水果奶粉就到了赵丽家,到了她家时,他还一颗心忐忑不安地不知迎接他的是什么事。
  赵丽的母亲把他迎进了门,并陪着他上了阁楼,那是她们姐妹俩的闺房,对于赵丽的老师能亲自到她们家中探病,老人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感激。
  上午的阳光还没那么热烈,阁楼里的光线晦暗朦胧,他看到了墙壁上三个女孩子放大了的照片,其中也有赵丽,赵妈妈就上前指点让他看,都是她的女儿,赵丽最大,王荣文看着,她们都有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眸子黑得发蓝,从小便是一个美人胚子。
  王荣文心急火燎地等到她母亲离去时,急切地问:“怎么一回事?”
  “没事啊,只是我害怕让人看出来了。”赵丽也没起身,呆在被子里说。
  “傻孩子,这怎么会呢。”终于他一颗心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又为赵丽那娇憨动人的神态暗然心动,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缓缓飘浮,他说不出这气息是甜的是香,只觉得它温馨醉人,激得他本来已疲倦的大脑蓦然兴奋起来,体内轰然膨胀,清醒地意识到自个是男人,体魄强壮公牛一般的男人。
  他感觉不会错,男人对于来自异性肉体的气息是绝对不会弄错的。她躺在床上,小母狗一样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他甚至想到了被窝里的她一定光着身子。
  王荣文坐在她的身边,半拉屁股怯怯地靠着她的身子,嗫嚅道:“我会对你负起责任的,而且一定会好好地待你,我们会很幸福的。”
  “我相信你。”她说着,将被子欣开了一角,暗示着他,他清楚的看到了她光洁的肩窝和肩窝旁边浑圆的乳房。
  “我知道你一准会来。”她说着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他揉搓着她乳房的手激动得直颤抖,怕损坏了一样爱怜地轻轻抚摸着,少女的乳房尖挺充满了弹性,他的手掌心抚到了发硬的乳头,小东西顽强地毫不驯服地挺立着,让他好奇地使出另一手段,他用两根手指捻着它,挤压着,摩挲着,赵丽的身子在被子底下如虫一般地蠕动不止,嘴唇不禁扩张开了,从喉咙里叹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他不语,直直地盯着她波光闪闪的眼,然后,他把他的嘴唇压了下去,接纳了她急迫地伸出的舌尖,那舌尖一经进入他的口里,就快乐无比在他的里面放肆地搅动。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挪动,此时像蚂蚁一般地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或轻触细抚,或重捏压迫,或迟疑,或放肆,或心有余悸,或了无顾忌,走走停停,戳戳点点。
  再往下面,就碰着了她毛茸茸的那地方,小草萎靡稀疏,而且早已是沾霜带露,探探摸摸,只觉那一片神秘之地,别有一种情趣,用手指转了圈圈去摸,麻醉醉得赛似过电。
  她让他调拨得小脸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王荣文发起呆来,赵丽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头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她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
  他的情欲已经到了极致,小腹下的那东西硬揪揪的胀得难受,他妄自挺起腰身来,就从裤裆里捣出了青筋暴胀的那一根,就掀起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一床玫瑰红有缎被面,横躺着一俱光光溜溜雪白的胴体,那香艳旖丽是他从未曾见识的,他艰难地咽下了口水,他发现玉体横躺的她眼光同样感到饥渴。
  王荣文捞过她的一双腿,把它放置在床沿上,就急切地褪下了赵丽的内裤,他发现女人的那一地方竟是如此精致美妙,稀疏的阴毛掩映下,那肥厚的两片如花瓣一般阴唇渗香流蜜,微张着的小洞穴像极了含苞欲放的花蕊,能感到咻咻地动弹着。
  他饿虎扑食一般地猛然一压,一个身体倾到了赵丽的肚腹中,当他的龟头接触到时,那地方弥漫着融融的热气,他不禁用力把腰身一耸,这一次可顺畅得多了,一下子就尽根而没。
  赵丽哎呀一声,一双玉腿紧夹到了他的屁股,这让他没处拖力,嘬口就在她的脸上乱亲乱吻,闭起眼睛细细地体味着那温暖的花心中间不容隙的感觉。
  好会儿,赵丽才松开双腿,将那白光光的大腿掰得大开,他这才尽情地狂抽纵送着,把那男人的那一根挥舞得如疾风骤雨,将胯下的赵丽折腾得娇哦连连,一张粉脸酒醉般地红云缠绕,一双俏眼波光潋潋,还有嘴角,不停地随着他的抽送冽开合拢。
  王荣文情知已到了紧要关头,就将赵丽的一双腿扛到了肩上,昂然奋起急剧地冲刺着,眼见着自己粗黑的东西在她的花蕊间进出,花瓣翕合淫水汪汪,耳听着啪啪肉与肉的撞击,赵丽如大病般的吭哼吟哦,一双玉足已抵到了她的额间,还有床铺咯吱咯吱地欢叫。
  他如痴如醉的将造物主不惜工本制造出来的东西第二次强行献给了她,喷溅的快意是荡人心肺、夺人魂魄的,他只觉得整个身体轻飘飘地断线的风筝,在云端上摇晃荡漾,体内百骸俱畅,四肢也随着松驰。

  (三)
  老吴面对着那扇紧闲着的红漆大门,漆体已经风蚀雨浸剥落了很多,露出了原木的颜色,一付门环也因好久没用失去了一个,伸出院墙的桂花树桠叶褪枝枯光秃秃的。这时赵丽出了门,如同遥远的天际飘过一朵彩云,围在茶炉上的人眼睛不禁一亮。
  这妇人该瘦的地方没多一份赘肉,刻胖的那一处却丰盈隆突,脸蛋圆圆的漂白见亮,两条细眉弯弯活泛生动,最是那细长的脖颈嫩腻如玉,显出两个很高的美人骨,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身,上边是圆领无袖的紧身小衫,下边一条紧身短裙直箍得腰肢弯弯腿端长如锥,衫儿是红色的,红得火彤彤、热炎炎,两截裸露的臂膊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
  她正反转着身子锁门,随着她的扭动胸前两陀圆嘟嘟的奶子便扑腾扑腾的料动,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窄短的裙子把个屁股束缚得浑圆,连内里裤衩的边缘都现了出来。
  老吴就流连忘怀觉得光是两个眼珠子真的不够用了,等到妇人走远了还依依不舍地紧追其后,看着那丰满的微微后翘的屁股随着每一个步伐的迈动千姿百态地扭动,心里嗖地一阵酥麻,裤裆里那酷睡多年的东西变得坚硬硕大起来,心里头就喜滋糍地更加变本加励肆不忌惮地对着来往的女人张狂,手里却极尽温柔地抚摸着蹲在旁边的猫儿,那猫儿就适意地喵喵叫唤。
  她昂着头,赵丽招展地从他们跟前经过,笑眯眯的双眼来回逡。她喜欢看那个寡妇的傻儿子盯着她时半张着嘴,嘴角流着粘乎乎的唾沫那蠢相,喜欢看其他男人贪婪的目光。这会使她心里产生愉悦的快感。
  “这女人嫁过来好多年了吧,怎就越活越鲜艳。”暴牙张目光随着她远去的背影念念不忘地说。
  “她嫁来时才多大啊,还不是高中才毕业。”张寡妇接过话来。
  雪森不大敢走开,惟恐一离去,他们不定又会编排出他的什么话来,就见那傻子在一旁自顾捣撸出自己裤裆里的那一根,甭看这家伙傻乎乎地不知冷暖不知饥饱不知香臭,却令人惊讶的有着人类的本能欲望。眼下,他正津津有味地自个玩着阳具。憨家伙无动于衷仍然玩得起劲,一根那玩艺被他玩弄得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粗硬得骇人硕大得骇人。玩着玩着,憨家伙突然全身一阵抽搐,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射出去好几尺。
  这时,他突然扑进到了张寡妇的怀中,张口结舌语不连贯地说:“妈,该回家喂我了。”
  张寡妇的脸上顿时变得惨白,拍打着她的傻儿子说:“早上不是喂了吗,怎现在还要。”
  傻子就挽着她的臂膀,来回摇晃着说:“人家想嘛。”张寡妇让他缠得没法子,只好跟他走了,边走还边骂咧咧地,又是打又是推。
  三儿就瞄着手腕上的表:“这才什么时候啊,又吃饭了,傻子一天要吃多少顿啊。”
  “你知他是肚子饿了。”老吴不阴不阳地说。
  别说三儿,就是雪森也是一头雾水,不知老吴说的啥。他觉得老吴比王荣文更像老师,说的都是深奥难懂的话。
  雪森回到了家里,早上刚刚经历过一阵如火如荼的激情,心中对女人的那份骚动安静下来,他充满灵气地在缝纫机前,一下子就做出了一套衫裙出来。赵丽从菜市场回来,帮他买了好些菜,两人见面,不免又是一顿卿卿我我的缠绵。
  雪森捧着她湿濡的脸,她咻咻的鼻息喷在面上,闪动的睫毛在他的手掌心里像小飞虫。赵丽手里还拎着菜篮,就把个身子挨向了他。雪森把手伸到她的衣服底下搂紧她,隔着酸凉的汗渍和许许多多玲珑累赘的东西,她火热的身子仿佛从衣服里蹦了出来。
  雪森吻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虚飘飘的叫人浑身力气没处用,只有用在拥抱上。赵丽就疯狂地将手中的篮子扔到地上,腾出双手紧紧吊在他的脖颈上,也是老觉得不对劲,换一个姿势,又换一个姿势,不知道怎样贴得更紧一点才好,恨不得生在他的身上,嵌到他的心里。
  雪森的胯下又是扑扑地涨大了,顶在赵丽的腰际中,把她心里那骚动的欲望勾动起来,一个身子就像从高处跌下般。
  雪森将不远处的一条春凳用脚勾了过来,把依附在他身上那个软得像一滩泥的躯体平放下去,就弯下身去扒她的内裤。
  赵丽口里喃喃地道:“你怎还要,怎还不够啊。”却自作主张地抬高了屁股,让他更方便地把内裤褪了。
  她的内裤刚从一只腿里褪了,就急急地张开大腿,高扬着的另一只小腿上还挂着内裤,就如同半落的旗帜。雪森就蹲下身体,埋首覆盖到了她的身上。两人已是情炽火热,不用多余的铺垫,免去累累赘赘的渲染,雪森粗硕臣大的阳具刚一挨着,赵丽奋起的物儿已等候正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般的颠狂。
  她觉得眼前这小男子成熟起来了,已不是当初那个鲁莽的少年,他懂得让女人快活,知道她们需要什么,就连那柄深陷于她体内的肉棒也挥弄得灵活如蛇,有时快捷如疾,重拳猛击,那种急风暴雨式的抽动,让她的快感应接不暇,阵阵袭来风卷残荷似的使她快喘不过气了。
  有时则轻柔温存,和风细雨一样漫漫席卷,酥麻也随着水银泻地一样延伸到她身上神经的枝枝梢梢,她如同溺水般地沉浮在欲海中,男人的阳具就是拚命抓住了的一根稻草,那稻草快脱落了,她拚命紧抓着,她拚命地耸起屁股迎凑着,而且把双手扶到了屁股下面,他的每一次狠狠地插入,她的身子都要哆嗦地一缩。
  雪森把她的双足勾在臂弯上,紧抱着她的大腿,又狠力地抽送。抽插得她喊爹叫娘,魂不附体,只觉得身子轻飘飘似要飞将起来,又如坠进云雾里一般。不禁浪声高叫:“快活死了,我欲飞了。”雪森耳听着她的淫叫,更是左冲右撞,横旋直顶,竭力大送,弄得下面的她哼哼的叫,上面的他吁吁地喘。
  俩人的身体像泡在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每个毛孔都被欢乐激活了,赵丽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刚为人妇时的韵致,她闭上眼睛,回味着,回味着。
  赵丽高中刚一毕业,王荣文就跟她提出了结婚的要求。那是在一次刚刚经历了一阵柔情蜜意欲仙欲死的爽快之后,那时候的赵丽初歆人道,对床第的贪恋比妇人有过而无不及,他将头钻在她的两腿中间,使赵丽觉得他是一个很爱她离不开她的男人,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她的父母怎么说,她是绝不会放弃这个男人的。
  做女儿时的一派鸳鸳鸯鸯憧憬让她毫不犹豫地一回到家里就向父母说了。这无异于是一重磅炸弹,立即她的家里便鸡飞狗跳地炸了窝。她的父亲顿时暴跳如雷,一口气喘不过来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几天里,她的父母轮番地向她劝说,苦口婆心软硬兼施,陈说了年龄上的距离对今后夫妻在心里上、生理所造成的差异,历数了古往今来、亲戚好友中老夫少妻引发的诸多恶果,真是字字珠玑、句句泣血。见她还是无动于衷,她的母亲苦苦相迫、以死相谏,最后,竟以断绝关系相要挟。
  赵丽在一个夜里,收拾了自己的细软,简单地拎着包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王荣文是不敢上她家的,只是在她家巷子里的拐弯处等她。路旁的捂桐飘下一只大叶子,像一只小鸟似的,“嚓”从他头上掠过。落在地下又是“嚓嚓”两声,顺地溜着。月亮渐渐高了,月光照在地下。远处一辆车经过,摇曳的车灯吱吱轧轧地响,使人想起了更深夜静的时候,风吹着秋叶千索的幽冷的声音。
  王荣文从学校搬回到空遗着的祖屋,那是巷子里仅有的一幢两层楼房,简单地收拾完了,他们便举行了婚礼。新婚的欢乐很快就冲淡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王荣文孤身一人,了无赘累,而且高中的老师工资也不低,足以让他们过着幸福富裕的生活。
  他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白天,王荣文到学校上课,她在家里忙碌,她忙活了一整天,晚上,他又让她忙活了一整夜,他似乎从没满足的时候,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够的。那怕她正想坐下,他也会急急地挨了上去,长时间地把头扎在她的两乳之间。他简直等不了晚上到床上去,而且每个夜晚都不放过她,有时,赵丽白天累得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他也不放过她。有时她觉得没有自己的时间,她不在意,她愿意做个贤妻良母,让他感到高兴和满足。
  一张红木大床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宽广的踏脚板上去,足有一间房子大。新款的帐檐是一溜四只红木框子,配着玻璃,绣的是四季花卉。里床装着什锦架子,搁花瓶、茶壶、时钟。床头一溜矮橱、一叠叠小抽屉嵌着罗细人物,搬演着古时的艳情故事,里面装着零食。床顶用金链条吊着两只花篮,装着茉莉花。扫床的小麻秸扫帚,柄上拴着一只粗糙的红布条穗子。
  这可是他们的雕花囚笼,他们的世界。她现在才发现它,晚上他们拉上帐子,特别感到安全,唧唧哝哝谈到半夜,由着性子尽情地喧哗嬉闹,吃抽屉里的糖果,像两个小孩子。
  王荣文就把她的眼睛用布条子蒙上了,她一个精赤的身子就在被子上面扭动着,手和脚又让他给捆绑成大字,她嘴里叫嚷着你做什么啊,他就往她嘴里塞着食物,或是一块饼干,或是奶油糖,她咯咯地笑着,吮吸糖果的涎沫飞溅到了嘴角上,不知他的哪一处轻柔地掠过,把那甜腻腻的涎沫拂去了。
  那温热湿润的一处就爬行在她的脸腮上,在她的眼睛、鼻子,在她的耳窝、脖颈,她觉得很舒服,就像微风掠过一样,在她的心间荡起了一阵阵潋波。那东西在她的嘴边也就不动了,轻轻触点着她的双唇,她探出舌尖,还没等她舔上,他又逃到了嘴的另一边。她急得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他这才把那东西让它跟舌尖接触。
  决不是手指,它并不修长,也不是舌头,它没有那柔软,天啊,竟是他的那根阳具,她舔到了龟头的梭沟,她就张开着口将它含进嘴里,能感到它的暴涨欲裂。
  她正美美的吮咂着,他的舌头已徘徊在她的肚皮上,这回她真切地感到,那带着温润的舌尖在她的脐眼边上环绕着,她挺起了腰肢,急迫地等待着他再往下面,却等来了他的一双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她的那地方如虫叮蚊咬,酥痒难奈难忍,一颗心让这酥痒提悬着无处着落,唯有那嘴里更加剧烈地套弄。
  正在她骚痒难奈的时候,陡然阳具挟带着一般火热之气突临那地方,就觉得那儿满满实实,畅美无比,那提悬的心一下如释重负般地放忪了,但没会儿又让他牵动了起来,就这样七上八下地忐忑乱跳。
  赵丽的下体承接着阳具的重重猛击,她的手脚无法动弹,双眼也被蒙住了,这使她身上的神经更加敏锐,全部的感觉只能集中在那一处上,只能拚命地凑起屁股逢迎着。一阵一阵快乐无比的爽快很快地波及全身,她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越到后面,声音越是高吭,几乎是尖叫着。这也带动了王荣文跃跃的情欲,他抽动的频率愈来愈快,纵送的节奏也随着她的呻吟而变幻。
  赵丽如同荡漾在情天欲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激动人心的快感浪潮高高的抛起,忽而急速下坠,她欢欢地迭叫着,肆无忌惮地呻哦。高潮也适时地向她报告,她觉得下体的那花瓣肥大厚美,更是紧密贴切地包容着丈夫的男性之根,在他的摩擦下,子官深处有股让她爽快的淫汁涓涓而出,来得舒心愉悦,来得通体畅快。
  这淫汁的涌动也让他受不了,他抽插的速度更加快捷,那东西也如同伸长脑袋一般暴长了很多,一下子就好像插到了她的肚子里,随着在那里欢快地跳抖着,她听到他如大病一般地呻吟,一个身体泄了气的皮球压到了她身上。赵丽清楚,他已经泄精了,她的下体也一阵空虚,而那东西还顽强地紧顶在她的内里,好像还意犹末尽。
  他们结婚半年之后,就生下了一女儿,养育了女儿后的赵丽,更出落得婀娜妩媚,一张粉妆玉琢的脸娇柔欲滴,只有一样无多大的变化,便是她的那双小母猫一样大大圆圆的眼睛,仍是那么黑,那么亮,只是里面增添了几分柔情几分野性几分若有若无无法描述也再不用描述的东西。一个成熟女人的通体鲜润无时无刻不在向异性散发着撩人的诱惑。
  她的女儿跟她一样,也有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从小就惹人喜爱,王相中百般乞求着,一定要做她的干爹。他是赵丽班里的,也是王荣文的学生,那时,他已安排进了银行,是个年轻的前途无量的信贷员。对于赵丽,也不知从哪时候开始,他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经常围绕在她的身边。赵丽是等到结婚之后才觉得,原来这个不苟言笑沉默寡语的同学,对她竟是那么一往情深,所以也常邀他到家里玩。
  七十年代初,在这个闭塞的小城镇里,在赵丽心灵深处的一个秘密角落里,年轻的母亲自觉不自觉地预谋着某种剌激的游戏,这激活了她顽羁不驯的性格,一种本能残余的浪漫。但王相中总是温良谦让,他们的关系总是维持到点到为止的这一界限,全然不顾她,一个情欲勃勃的少妇对他的展露的风情。
  他们的女儿却对王相中特别有好感,有时哭闹得做父母的他们也没法子,只要一到他的手上,她就不哭不闹,还绽开了可爱的笑脸,这使王相中特别得意,他把所有的工资都花费在这小妮子身上,休息时也总带着她到处玩。赵丽就笑话说:“小妮子跟你特有缘份。”
  王相中就腼腆地涨红着脸:“她真可爱。”
  赵丽那一天穿着一件青色的无袖绸裙,王相中只觉得她的肉体就像热气腾腾有牛奶似的,从青色的壶里倒了出来,管也管不往,整个自己全泼了出来。
  “你总不是在等着我的女儿长大吧。”赵丽开着玩笑。
  他就张口结舌地:“说什么,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天下午本来是王相中休息,自己带着赵丽的女儿到公园的,天知道,后来赵丽也追了去。
  远处,小妮子正在草地上自个玩得正欢,红色的衣裙在翠绿的草地上分外夺目。王相中就跟赵丽在树荫下面,赵丽穿梭般地在他的面前踱来踱去,王相中是高个,也生得均匀,身上的衣服总是那么服贴、随便,和他一比,王荣文就粗蠢了许多。赵丽真不知那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注意他,利令智昏地无法抗拒王荣文的魔力。
  她竭力地在他的黑眼镜里寻找他的眼睛,可是她只看见眼镜里反映的她自己的影子,缩小的影子。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挨着他坐到了草地上,突然垂下了头。她把额角抵到了他的胸前,她觉得他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王相中伸手去搂她的肩膀,那手僵硬地不知所措,赵丽的感觉就来了,无数小小的冷冷的快乐,像金铃一般在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摇头。她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还想抱住其它的地方。小妮子却是顽皮惯了的,从他们旁边的石凳上耸身一跳,正好落在他们的背后,也将紧挨着的两个身子硬是触电般地分开来了。
  小妮子就吵嚷着要到山上玩,赵丽让她缠得没法,就牵着她的小手,同王相中直往山上走去。
  一走在通往山上的林荫道,感觉就凉快得多了,王相中满头的汗水也在满山醉醺醺的树木中很快就消失,他望着走在前面牵着女儿小手的赵丽,因为热,那灵蛇似的辫子盘在头顶上,露出衣领外一段肉唧唧的粉颈,细细的腰,明显的曲线,张牙舞爪般地散布着诱惑。便有一种软溶溶的、暖融融的感觉泛上他的心头,这快乐的逆流,抽搐着全身,紧一阵,又缓一阵,林中的风也就紧一阵、缓一阵的吹来,发出一蓬一蓬的潮湿的青叶子味。
  他们在山顶上的一个亭子里停了下来,当小妮子欢快地跑开时,王相中把手臂紧紧地兜住了她,重重地吻她的嘴。
  小妮子追遂着一只好看的花蝴蝶,那蝴蝶像是故意地在逗弄她,总是飞着几步就停留下来,等到她跟上去,却又再向前飞上几步,就这样,把她引到了更深的林子里,随即它高高远远地一晃,不见了踪影。
  小妮子这时才感到四周静寂得可怕,就撤开小腿往回跑,到了那亭子里,发现大人不见了,她并不害怕反而露出了笑脸,以前王相中都是这样逗着她玩的,她就四处转悠着寻找,见那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她感觉他们一定藏身在那里,就悄悄地踱起了脚尖爬上大石上,果然,他们两个正在石块的后面。
  但眼下的一切使她不解,越是心中困惑她越是憋住声色想看个明白。妈妈赵丽半仰着身子依附在石块上,一双大腿从裙子里伸了出来,正高张着,而王叔叔蹲在她的面前,附着身子正在努力顶撞着,一个屁股筛得团团乱转,她见赵丽满脸绯红,眼睛就剩一条缝儿,嘴里同时呀呀地呼着气,想必是很痛苦,不禁暗暗地为妈妈担心。
  当她换了另一个角度时,她见到了男女小便的那一处却神奇般地紧连在一起,同时,那里很多的毛发竟是那样的浓密,分不清是谁的交缠相绕,而妈妈却换了另一付嘴脸,眉飞眼笑地叫得欢快不绝,而且双腿这回竟夹紧在王叔叔的腰间,下面的屁股还一耸一耸地跟着他的挺刺而凑动。她看得惊奇,一双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男人的那阳具跟小孩子的真是不一样,就是那颜色那黑紫着好多,看得粗筋暴突竟是那么狰狞可怖。
  不一会,王叔叔就大病一样,一个身体抖动得厉害,整个人就软瘫瘫地趴在妈妈的怀中,妈妈就安慰着地用手在他的头上、背上抚摸不休,还用嘴亲吻着他哪。他们相交在一起的那地方,却有了好多的汁液,看来是哪个尿了的。
  (四)
  张寡妇有丈夫,只是远在泰国,六十年代初时他们刚结婚不久,她丈夫受不了饥饿,跟着人偷渡过了香港,后来又到了泰国,听说在那里又重新娶了老婆。是最近这几年才有了信回来,也逢年过节捎寄些外币来,但是,张寡妇的名字早已家喻户晓,大家也就没有改口,背地里还是这么称呼她。
  张寡妇是横拖直拽地把她的傻儿子拧回到了家,她害怕这个没脑子的儿子等下还会做出些更越轨的事体来。都是赵丽那骚货惹的祸,整天涂脂抹粉把自个打扮得妖精似的,眉飞眼挑,轻薄调引,这蠢货就是遇不得她,远远地一见着,下面那东西就急剧地涨挺了,就会不自禁地流出精液出来。
  一回到家中,张寡妇就关闭了门窗,随即脱了裤子,把个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她趴到了榻沿上,招呼着傻儿子上来,傻子嘻嘻哈哈地傻笑着,将流到了嘴边的垂涎努力地吸进嘴里,就扑到了母亲的身上。自个捣出那根又是粗硬了的阳具,从她的屁股后面就急剌进去。
  张寡妇嘴里叫嚷着慢着慢着别弄痛了我,其实她的那一处地方早已是涎濡漫溢,沾湿了一丛乱蓬蓬的阴毛,傻子浑身的莽力也集中到了下体那一根上,一经插入就狂抽滥送,傻子爽快的时候,就哇哇大叫,全然无所顾及。张寡妇慌忙扭转了身子,就将他的那根东西脱开了来,反转着身子搂紧了他,一张嘴就贴向了他,把他的声音捂住。
  傻子的那一根悬挂着,急得整个身体胡乱摇晃着,就在张寡妇的腿缝、肚腹那地方顶着抵着,最后,竟把她掳到了床上,重重地甩下,抄起她的双腿,就在床沿上屁股猛地一耸,那根粗圆有加的阳具就朝她母亲那地方狠狠一挺,秃地一声,尽根沉没而入。张寡妇心里不禁一颤,嘴里轻哼一声,就摊开着整个身心尽情享用着傻儿子给她的刺激。
  傻子愣愣地别的都不会,唯有他那根东西特别的敏感,它在她的阴道里面横冲直撞时就感受到了妇人肉壁的紧锁,这种爽快使他更加奋力施为,进出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没一会,就满头的大汗淋漓,整件背心也湿漉漉的,已紧勒进一疙瘩一疙瘩隆起的胸肌里。
  挥洒着的汗珠也洒到了妇人的身体上,但胯下的妇人已是四肢颓废,浑身乏力,敞开襟子,一身光润腻滑的白肉,还有山峰高耸着的两陀,任由他一个壮实的身体为所欲为,却又不敢高声叫喊,只有强忍着扯过被子的一角咬到了嘴里,鼻子咻咻地急剧喘息。
  张寡妇有名字,而且还很文雅叫兰芽,其实她的眉毛细细弯弯的,鼻子也很端正,肥厚的嘴唇,但和她那双乌黑的眼睛凑到一块,这脸型给人娇柔的感觉。
  那一年她四十多岁了,正是花儿盛放如狼似虎的时候,男人的远走他乡,让她变得沉默寡言,抑郁不欢,脸上常现出困乏的神色。乌黑的眼睛没有光彩,没有表情,有时射出一道黯淡的阴沉沉的火焰,她爱发牢骚,而且觉得诉诉苦可以减轻她的忧郁。
  虽然她怨恨没良心的丈夫又在外面成了家,远在泰国的他并没忘了她们母子俩,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托着人捎来港币或是东西,这在那时很是稀罕。后来形势好了点,就每月寄港元过来,让她的生活没有了顾虑,物质的充足让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一日的三餐费尽心机。
  只是她挨不到晚上,空荡荡的床总是让她彻夜不眠,以前吃糠咽菜时倒没觉得,一躺下只盘算着明儿早起,到哪一处寻些活计。夜深了,隔壁一条巷子里的人声也渐渐静下来,却听见一个人大声地打呵欠,一个呵欠拖得非常长,是纳凉的人困倦到了极点,却还舍不得去睡。
  一上床就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无非想着以前跟男人的那回事。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把身上的衣裳脱了,再就是觉得手臂与大腿怎样的摆着,于是很快就僵化,手酸脚酸起来,翻个身子重新布置过,图案随即又变化过来。
  屁股高高抛起,把那处地方尽着显现出来,再翻个身换个姿势,朝天躺着,脚骨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粗白线,笔峰在膝盖上顿了顿,踝骨上又顿了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下去,费力到了极点。只觉得下面的那一张干燥的嘴,两片嘴唇轻轻地贴在那里,就是觉得它的存在不能忍受,尽管翻来覆去,颈项背后还是酸痛起来,就迷糊地睡了。
  一只母猫在窗外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妇人突然惊醒了,感到舌头有点干枯发苦。她艰难地用肘子支起身子,床脚的梳妆台上圆圆的大镜子映出她的裸体,妇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上了床单遮住身子。
  她羞红着脸,有一种别样的意趣,甚至让妇人自己也生出一股我自忧怜的感慨,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玻璃窗里,就光是一张脸,一个有蓝影子的月亮,浮在黑暗的玻璃上,远看着她仍旧是年轻的,神秘而美丽的。
  须臾,妇人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脚把床单踢下床,挺胸收腹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充裕悠闲的生活让她的身体日益丰盈,皮肤上泛起一层粉般的光芒。她的胸前,却像是一座拨地而起的山峰,是尖锥样的,奶头软软的、湿湿的,中间陷下去一条,成了山顶又有沟,沟里头还有些分沁物,再往下面,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稀稀拉拉几根毛,形成一个细细的长条,服服贴贴,顺顺溜溜。
  张兰芽随意地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衣,搬了张椅子在天井里,雨后的天气很清新,暖暖的月光从花架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她觉得脖子有点痒,像有人在耳垂哈气,妇人伸展着四肢,头颅左右晃了晃,像被男人入侵那样。
  她的指甲经过精心的打磨,平滑润圆。妇人的中指从唇间划过脖子,又哆嗦地爬上一隆起而有些松驰的山岗,在那通往神奇境界的关健所在慌乱地摸索了一回,三摸两摸,那肉峰就像小兔子一样在手底下蹦蹦跳跳。
  手向下滑,又继续地游弋着抵达一片有点干枯的草地,她的手陌生地探进荒废好久了的地带,想在这片曾经的沼泽地找到久违的感觉。一番努力后,不禁心帙摇荡,得意忘形,狂浪起来。女人痉挛了,她打了个寒战,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快乐的呻吟。
  从那以后,妇人食而知味,无数次在睡不着的暗夜里重操着这令人欲仙欲死的游戏。但做多了,却使她的心里更是惶惶茫然,没处着落。白天里却又昏昏然全没了精神气,而且见不得男人,满脑子尽是男欢女爱。
  她翻来覆去,草席子整夜沙沙作响,床板格格响着。邻居婴儿的哭声,咳嗽吐痰声,踏扁了鞋跟当作拖鞋在地板上擦来擦去,擦掉那口痰,这些夜间熟悉的声浪都已经退得很远。听上去已很渺茫,如同隔世。后院里一只公鸡的啼声响得剌耳,沙嘎的长鸣是一支破竹竿,抖呵呵的竖到了天上去。
  忽而有个汉子发声喊,叫醒大家起来倒马桶,是个野蛮的吠字,有音无字,在朦胧中听着特别震耳。妇人知道天快亮了,夜晚过去,黎明像巨大的栀子花浓香熏人地插进了小小的窗户,那红黑两色窗帘的缝隙。近郊的农民到城里收粪便来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以也忘了说话。虽然满目荒凉,什么都是他,大喊一声,也有一种狂喜。
  妇人就起了床,一边打开了红漆剥落的门,一边梳乌云也似的秀发,一边摘取梳齿上的落发,一边使长指甲咔咔地拨动梳齿,拨出一阵急弦般的繁响,抛射出无数细小的银色的头屑,在晨光中款款地飞舞。
  她把挑着一担粪桶的男人招呼过来。男人粗糙的皮肤和过多吸收了紫外线的脸,暴露了他常在日头底劳作。一件上衣脱下盘在肩膀上,暴突的眉眼,野性的眼睛,雄健的身体,除了显示一种非凡的力量,还显示出一股醇厚与土气。
  妇人示意他进了卧房,指了指在床后边的马桶,还没等他弯下身去,她的心突然涨大了,挤得她透不过气来,耳朵里听见一千棵树上的蝉声,叫了一个夏天的声音,像耳鸣一样。她望着赤裸的身体,突然地从背后将他紧搂住了。
  男人在这突而其来的艳遇惊惶失措,手足无惜地不知该怎么办,就见她从后背伸过来的一双手捋进了他的裤裆里,一下就掳到了他还没屈起的那根阳具,那手战战栗栗颤抖着,充满焦虑充满期待地把他的那根东西握捻着。
  他的四合裤是没裤带的,让她这么折腾着,早已脱落到了脚根,妇人对着个木讷的身子摸索着,触手的是油滑的肌肤和健康紧绷的肌肉,她腾出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周围,在他乌密的毛发里。粗硬尖利直插她的掌心,一阵骚痒从手心直往她的心里去,她不禁一声咕噜,整个身子软绵绵快要跌倒。
  男人反转过身体,把一滩泥似的她扶到了床上,这才看清楚了这个让情欲燃烧得发疯了的女人。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身上的小褂子轻薄紧束,胸前隆起的两陀肉峰,能清楚地见到峰上尖硬了两粒葡萄,正引人遐想地挺拔着。
  他手忙脚乱地将她裤子褪下,就见一丛乌黑茁壮的阴毛火焰般地四处迸射,隐藏着的那两瓣肉片鼓胀微启,涔涔地流淌着乳白的液汁。男人粗鲁地扯过她的双腿,立于床边就将他那根粗硕的阳具挑刺进去,已经荒芜多年的阴道让他猛地一插,妇人觉得有些胀痛,不禁轻声呼叫了起来,不自觉地屁股往后一挪,那根东西就脱掉下来,龟头上沾满了淋淋的水渍。
  男人不依不挠,再次扩张开她的大腿,沉沉实实地重压下去,没容她再次挪动,他已快速地猛然抽动,一阵入心入肺的快感随即漫延到了她的全身,像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她感到就连头发梢也跟着欢快的颤动。她惬意地闭着了眼睛,由着这精壮的汉子在她里面左冲右突,轻抽缓送,嘴里助兴赋和地呻吟不止,一个头颅左右摇晃着,带动那头黑发如绸缎一般来回摆动。
  汉子这时已回过了神来,对着这飞来的艳福亢奋得一脸赤紫,平日这些城里头的妇人花枝招展般地撩人,让他只是眼馋得心痒,至多也就是在心里将她们奸淫一番,哪曾想到今儿竟美梦成真,胯下的妇人白皙松软任由着他为所欲为,也就尽量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
  一双手也没敢闲着,在她的胸前抚弄搓揉,那对雪白的肉峰在他的揉弄下膨胀了起来,触手间弹性十足,如活蹦乱跳的活物。他竟嫌不够,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手又摸到那肉缝间,眼觑着阳具在两片肥厚的花瓣中进进出出,耳听着夹带而来的唧唧水声,倒先把自己弄得如颠如狂,猛然间阳具一阵狂抖,精液像开了闸的水渠,汪汪倾泻而出,遍洒在她的里面,如同雨打残荷一般。
  张兰芽陡然也猛觉里面一阵滚热,整个身子就如同腾飞了起来,脑子里好一顿晕眩,子宫里跟着也洒出好些淫汁,身子就不自觉地挺直僵硬,战栗了一回,立即四肢如废瘫成团泥。
  从那以后,张寡妇家里就多了一门乡下的亲戚,而且来往得很是频繁。对于这位有着紫红脸孔,四肢健硕的乡下人,巷子里自然有诸多的反映,何况吴四的茶摊上向来不绝闲言碎语,他们喝着浓茶,就着兰芽那亲戚捎带来的花生米、红薯,议论着张寡妇这阵子脸色红润,眼睛活泛,谈笑也多了。
  没过多久,忽然有一天汉子的老婆寻上了门来,而且还带着亲家弟兄好些人一起来,那时候兰芽正在天井中洗衣服,那衣服堆满了一盆子,绿的、烟蓝的、琥珀色的,一堆堆,有齐齐整整的,也有歪歪斜斜的。
  兰芽见着来了好大一伙人,脸上不觉一呆,正要堆上笑脸来,一女人在她的盆子里捞出一条湿淋淋的被单,迎面打了过去,唰的一声,兰芽的脸上早着了一下,溅了一身子的水。兰芽嗳哟了一声,偏过头来,抬起手来挡着,手上又着了一下,那厚被子吸收了大量的水份,分外沉重,震得满臂酸麻。
  其他的人就在兰芽的家里砸打了一阵,那乡下女人还把她的脸抓出一道血印来。引着巷子里的很多人都过来看,有两个看得不服气起来,便交头接耳地说道:“这是哪回事,人家孤儿寡母的,再大的罪过也不能这般狠。”
  另一个对着还蹲在墙头上拍手看热闹的傻子喊:“人家欺负你妈哪,还不抄家伙。”
  傻子好像开了点窍,腾身跃下墙根,到伙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威风凛凛地冲了出来,总算把那一伙人给镇压住了。从此那汉子就绝了影迹,再也没见了,她后来才知道,是那汉子嘴漏,拿她的事跟同伴炫耀,传到了老婆耳朵,生出了事端。
  傻子那时已是大小伙子了,喜欢攀到屋顶上去瞧跟他们一墙之隔的赵丽家,傻子在一次见到赵丽洗头时,觉得下面的那东西硬了起来,傻子不禁用手在那里套弄着,有一阵很是爽快的味道,于是,傻子就呀呀地欢叫着,更把那一根掏了出来,对着墙头下面的赵丽更加紧迫地套弄。
  堆着一头的肥皂沫子,高高砌出像云石般雪白的波浪的赵丽浑然不觉,一件无袖的褂子没系紧上面的钮扣,整整地一个胸前都敞了出来,两陀肉球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活活地抖动着。傻子的精液不一会就激射了出去,其中有些还喷到了她的头发上,赵丽好像有所察觉,仰起了头来,可是眼睛却让肥皂沫给掩遮着,什么也没看见。
  从那以后,傻子就喜欢上屋顶,喜欢窥探一墙之隔的赵丽,看得兴起就自己摆弄着那东西,总要把那些精液套弄了出来,傻子才安静了下来。就在有一天,傻子又攀上墙头时,张寡妇疑虑地就在天井里的花坛边盯着,花坛的石槽里种了青藤,爬在墙壁上,开着淡白的小花。沿着湿润的墙壁的青藤努力往上爬,满心只想越过墙的那一边去,那里会有一个新的宽敞的世界。
  傻子在墙根上伏下了身,他边上是一簇开得正红火的石榴树,红通通的花儿汇聚成一片火焰辉映着他的脸。他年轻的皮肤已经晒得黑里透红,一面浮着层亮晶晶的汗珠。
  不知不觉中她见到了儿子的眼睛瞅得很直,便有细若蛛丝的涎水随风飘起,在墙头上缠绵。双手不禁探进裤裆里,把那一根暴大了的阳具掏出来,很熟悉地套弄着。墙根下的她,发觉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那东西看来不亚于当年他的父亲,硕巨浑圆,青筋毕现。随着他的手的抚弄,阳具又膨大很多,龟头已有鸭蛋般大小,紫红怒张。
  张寡妇一颗心也跟随着跳跃起来,一个念头火星似的在她的心头一闪,她不由哆嗦了一下,似乎那火星烫着了她的心尖。胸间自有一种瘙痒难奈的感觉,下面那块地方好像咻咻地蠕动着,有一丝丝湿漉漉的液汁渗流出来。傻子全然不觉地在墙根上自顾摆弄着自己那根东西,把那根东西玩弄得粗硬骇人,鼻涕一样的精液随着激喷而出,那些粘稠的浓液一下一下倾其所有地漂出好远。
  张兰牙一下觉得儿子是长大成人了,她的眼睛充满色情的在他的身上打转,他的体魄粗壮健康,甚至比同龄的少年还要茁壮,他的肌肤有天鹅绒般的光滑,走动着也有豹子般使人震惊的力量,姿态焕发出来的是雄健但令人几欲发狂的蛊惑。
  张兰牙穿着白香云衫,黑裤子,然而她的脸上像抹了胭脂似的,从那眼圈到了烧热的颧骨。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脸,觉得那脸在发烫,口干舌燥,她返身往屋里倒了杯茶喝下去,茶水沉重地往腔子里流,一颗心便在热茶里扑通扑通地跳。她是有点六神无主了,淘米时却连水带米都倒向溲缸里,拣着菜却把菜根烂叶放到了篾篓子里,其它的扔到了地上。
  敝旧的太阳弥漫在空气里像金的灰尘,微微呛人的灰尘,揉进眼睛里去,昏昏的。傻子折腾够了,正大摊着身子在厅中的长条板凳上香香地睡着,街上小贩遥遥摇着拨浪鼓,门外不时有急促的脚步声经过。
  她挪动着矮凳到了长凳的旁边,从腋袖里抽出汗巾把傻子嘴流出来的涕涎擦了,两眼朝着儿子大腿间的裤裆一觑,傻子的那地方隆起着饱实的一堆,便趴近他去解他的裤带,一下就把握着那阳具,在她的手里如同活了一样,不甘静寂地胀大了很多。她竟把那一根东西掏出来玩耍,还把自己的粉脸紧贴上去,摇动着粗长的一根在她的腮上摩挲不止。
  不觉下边热烘烘起来,起身看那坐过的小凳子,出现了一个湿湿的圆圈,就不顾一切,张开双腿,把胯间的那地方挪到了凳子的边角上,屁股不停地筛磨,蹦直着两条腿在地上蹬来蹬去,连鞋都脱了。一时得意放浪忘了形状,却瞧着他挤着眼睛朝她笑,妇人猛然一惊,立即双手去捂他的眼睛,傻子扳开了她的手,怒气冲冲地甩开她,径直出门上巷子里玩去了。
  兰芽很无聊地自己做饭吃了,饭后,搬过一张躺椅到客厅里,睡又睡不着,一颗心百般躁动,没完没了地折腾着,午间的太阳热辣辣地直照,她暴躁地挥动手中的扇子,总是挥不去身上的炎热。她把香云衫的扣子解了,索性还将裤子脱下,只着一条花亵裤。
  傻子总要到他玩累了或肚子饿了才回家,他全然不顾那边躺着一具海棠春睡的胴体,一头扎进了锅子里的米饭,透过覆盖在脸上的扇子,兰芽清晰地见到儿子虎吞狼咽,满头大汗地吃得呼啦呼啦的响,他蹲在板凳上,松阔的短裤中那一大堆的物件正逗人心思地显摆着,那里好像结出一棵红色的浆果,诱人口涎。
  妇人一双纤手搓得那芭蕉扇柄的溜溜地转,有些太阳光从芭蕉筋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跟着转。她不由得起身踱到了他的后面,指着盘子里的肉菜,却把胸前那肉呼呼的山峰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还不自觉地磨挲蠕动。
  一下子,那本来已是蠢蠢欲动的情欲又让挑动了出来,她不顾一切地将身体紧贴住了,一张脸在他的耳垂上吮吸不止。傻子让她搔得痒痒地难奈,就嘻哈着回转过头来,傻傻地直对着她笑。她双手把儿子那一根东西掏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将上去,整个就像一张大嘴,咬破了那枚果子,红色的浆汁霎时喷涌而出,淹没了她口腔和全身。
  兰芽的嘴里流出了奶白色的精液,手却拖着儿子就往床上去。她脱掉了亵裤躺到了床上,招呼着他,傻子却也脏脚脏腿地上了床,从她的身上压下去,在她的引弄中就套上了。她用嘴又堵了他的嘴,他一下子腾身起来狼一样地折腾了,一边用力一边在拧、在啃、在咬。她像女猎手那样设下一个套圈,而他像一只落入圈套的饿狼,疯狂而又老辣,一次又一次在圈套里来回折腾,最终挣脱圈套,扑倒她并无情的掏空了她的五脏六腑。
  妇人太快乐了,小小的遗憾就是傻子的疯狂近乎机械,少了男女之间必不可少的情趣,但那种鲁莽无所顾忌的冲击却让她有吃不消,硬撑着也撑过来了,现在她突然觉得浑身的骨骼都脱节了。两个人并肩躺着,两张痴痴的脸浴在一个遥远的太阳光辉里。“儿子,是妈好,还是隔壁那骚货好看。”妇人张狂地伸展开身子,这样对他最有刺激性。
  傻子倒是明白她指的是谁,嘴合不拢地笑着:“丽姐好看。”她狠狠地在他的胯间拧了下,她可以感觉到他年轻人的欲望热力。
  “她哪里好看啊。”妇人恶狠狠地说。“要看,妈让你看个够。”
  他只是一味地傻笑:“丽姐真好看。”
  “今后可不许爬墙头看那骚货了。”妇人抚摸着他的胸膛说。
  傻子迷惑地眨巴着眼睛:“干嘛不让看啊。”
  妇人托着饱鼓鼓的乳房问他:“知道这是啥东西吗?”
  他笑起来,傻呵呵地:“你傻啊,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还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你告诉我啊。”妇人把乳房凑到他的嘴边。
  傻子脖子一拧:“奶子啊。”
  “做什么用的。”妇人追着问。
  “奶娃娃的,”傻子把头拧得如麻花,扭到了一边。
  妇人无奈地伸手拨拉他胯下那根已经又粗硕了的东西:“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尿尿的。”说着还用手护着裆间,急着说:“这是我的东西,我不让你玩。”
  “还会做别的吗。”妇人因势利导,傻子不知所以,费力地回忆着。妇人再说:“刚才你不是好爽快,比尿尿爽啊。”
  傻子猛然有些明白,说:“就跟看丽姐一样。”
  “对了。”到这时候,妇人也顾不得跟赵丽过不去了,再教导着傻子:“这根东西也会饿的,饿了妈就给你吃。”
  傻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说:“饿了,就要妈喂。”
  到了夜间,屋外的空园地,青蛙不要命的鼓噪,蟋蟀、蚱猛、知了,无数的夏虫一齐凑热闹,把原本已热得如油锅火炉般的夜搅乎得越发令人发狂。热乎乎的暑气久久不肯离去,瘟疫般缓缓的在青蛙蝉子的聒噪声中飘荡,粘乎乎的附在人身上,鬼舔蛇濡一样。
  傻子又上了墙根,这时候,是隔壁赵丽洗澡的时间,这小骚妇洗着澡哼着曲子,总把傻子撩拨得狂躁不安。兰芽暗咬银牙,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在井台上痛快淋漓地冲凉。傻子骑在墙根上,左右环顾着,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妈,我饿了。”
  妇人这回得意地大笑着,挥手招呼他:“来啊,妈这就喂你。”
  傻子上得前去,可手刚一触及她那羊脂一般光溜溜滑腻腻的肌肤,便像挨着火炭一样缩了回去。妇人也就放荡地大笑,更加嚣张地伸动着身子,眼睛里带着鼓励和赞赏。
  她赤条条挨过来,容光焕发,美艳惊人。就扬臂抬脚,如同鸟兽翩翩而舞,竭力展示她身体的每一部位,然后突然像蝴蝶一样飞扑过来。傻子就扑向前去,迎着妇人跌过来的一个裸着的湿漉漉的身子。傻子突然扳过妇人的身体,放倒在地上,他野兽般揉搓妇人胸前的双峰,女人感觉到一般青春的力量在摧毁她的身躯,她的骨肉被碾成碎末,又被重新揉合。
  傻子这回老马识途,已不用妇人牵引,自己就将那粗硕的阳具直插进她张开着暴突的那地方,然后,就挪动着屁股急急地抽送,妇人在他的磨擦之中快意随即到来,一下子就到达了顶峰,不由得欢快地呻吟起来。
  忽然傻子在她的呻吟声中停了下来,不解地对着她,只让她暗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傻瓜,就让他坐到了天井的台阶上,她自己张开双腿迎着他屹立着的阳具套了下去,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一个身子像打桩般上下撞击着。
  随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颠簸,妇人心中积抑多时的那部分欲望释放出来了,她摇头晃耳的把紧束的发鬓挥散开来,一张本来粉白的脸也红晕缠绕,她伸出舌头在干燥了的嘴唇舔舐,口里长叹着,音调绵长不止。随即而来的快感如同水银泻地般地迅速弥延她的全身,她拚尽浑身的力气,做了最后几个纵套,接着,就趴在儿子的肩膀上,整个身子瘫软着再也不想动弹。
  傻子眼怔怔地对着怀中一具大汗淋漓的胴体,不知所措地竖眉横眼。大腿间的那根巨大的阳物还毅然挺立着,在她湿腻的温暖包容下,越发暴胀,她突然的停止使他觉得憋得难受,他双手抱定她的屁股,努力地耸动着,唧唧而来的水声让他觉得有趣,便更是使出莽力,把个娇小的她如婴儿般抛彻开来。
  一下一下,下体间就爽快得呀呀大叫起来,妇人深怕让人知觉,慌忙用嘴去堵,一根舌尖在他的嘴里胡乱地搅动,傻子却毫不领情,把脸扭拧到一边,只想挣脱。兰芽就在他的耳边软声细语地说:“不能大声的,让人听见了。”
  傻子好像明白一样,点点头,却把兰芽放倒到了地上,自己跪到了粗硬的砖地上,没人教他,却把妇人一双肥白的大腿捞起来,放到自己的腰际上,挺着下面那一根粗硕的阳物,就伏下了身。
  她眼梢一扫儿子那湿淋淋青筋毕现的阳具,心里又是一荡,抬高着屁股迎接着他的进入,两个身子又缠绵到了一块,这一次,傻子的位置绝佳,进出迎击更中她的要害,猛然间又把她将顶上了云端,高潮来临那一刻,她的牙齿咬住他的手臂,把傻子疼得哇哇大叫,阳具的精液也猛地喷射出来,在他的激射中她觉得昏眩,整个人好像突然腾飞起来。
  从那以后,傻子上墙头的次数少了,每当他需要时总是缠着她叫嚷着要喂,她也满心欢喜地让他折腾。只是,她清楚他们的关系如履薄冰,总是心有余悸地担忧儿子不论时间场合强行求欢。现在的傻子已知个中滋味,全凭他那根阳具或者说体内那雄性激素作怪,一硬了起来,他就会毫不保留地强行索要,其中很大的原因是不能让他见着赵丽,那骚货总是不知用些什么魔力挑逗着儿子。
  终于有一天,她见傻子又趴在墙根上拨弄那根东西的时候,她搬来了一张高凳子也跟着上墙,踮起脚尖伸着脖子朝墙的那一边窥探。跟她家隔着一道墙的是赵丽家的后天井,是她们的厨房和洗漱间,常常进出赵丽家的那个俊俏后生正在洗手,兰芽从她们厨房里头吊着的几条活鱼揣摩出,那是给赵丽送鱼来的,她只知道这后生是个人物,经常能弄到一些那时很紧缺的食品。
  赵丽用铁瓢往他涂满肥皂的双手浇淋着水,后生将两只湿淋淋的手臂伸到背后,勾住她的脖子,紧紧地搂了一搂。赵丽也一个身子软绵绵地往他的怀里贴,他的脸从这边看上去更加俊秀,两个人站得近好说话,不怕人听见。赵丽的裙裾拂在他的脚面上,太甜蜜了。
  一盆白兰花种在黄白色玉盆里,暗绿玉璞雕的兰叶在阳光中现出一层灰尘,中间一道折纹,肥阔的叶子托着一片灰白。他们单独相处的一刹那去得太快,太难得了,越危险,越使人陶醉。他也醉了,兰芽可以感觉得到。两个身子挤做一堆,推推搡搡,然后,就急匆匆地分开了,兰芽见着赵丽黛青色的衣服胸前便沾满了肥皂沫。
  傻子像一只大猫一样从墙根窜了下来,他的身手确实敏捷,又稳又利索。他的头突然钻到了兰芽的胯下,一双手扯着她的裤带子,嘶嘶地从牙齿里吸着气,仿佛非常寒冷似的,他的脸庞和脖子发出微微的气味,并不是油垢也不是汗水,有点肥皂味而不单纯是肥皂味,是一种洗刷干净的动物气味。人本来就是动物,可是没有谁像他现在这样更像动物。
  兰芽的裤子已让他扒到了腿脖子上,他力大无比地拦腰将她抱到了房里的床中,傻子总是那一种姿势,跪着就扛起她的双腿,急急挑着阳具斜插了进去,一触及她温热的淫液就哇哇地高兴得直叫。兰芽让他插了个够,试着反转身子,翘起肥白的屁股,把那女人丰盈富饶的一块地方展露到他的跟前,他就歪着脑袋手足无措了,不晓得该做些什么,气急败坏地在她的屁股上推搡着。
  妇人苦笑着起了身,在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子蜜汁,她仰起脖子倒了一些在自己的嘴里,却不吞咽,撮尖嘴唇就贴向了儿子,傻子尝到了甜味,一张嘴就直往她的嘴唇上舔吮,妇人拿舌头逗弄他,他也会伸长舌尖跟她相绕,这么一戏,就把她的情欲挑撩起来。
  妇人将瓶子里的蜜再倒了一些在自己的胸前,傻子兴致勃勃地舔舐下去,一条粗砾的长舌在她细腻的乳房周围摩挲吮吸,乐得她浑身哆嗦不止,嘴里头不禁吟哦起来。
  她索性将剩余的蜜汁从小腹处倾泄,粘滞的汁液顺着毛发流到了股间。傻子跟着流渗着的甜汁欢快地舔舐不停,最终更是停留在她那处汁液涓涓的地方,拚命地吸吮起来,妇人一声惊叫,接着就双眼翻白,呼吸急喘起来,一丝游魂从她的身体里荡然而出。
  妇人骚痒难当,探手一拽,就将儿子胯间那根粗壮硕大的东西扯了过来,自己抬起个屁股,也不等她耸动,陡然觉得那阳具挟带着一股火热之气突临她的那地方,随即那根阳具已埋头没尾满满实实地插了进去,她只觉得一阵畅美,不禁双手抱紧着傻子的腰肢,拚命地摇晃起来。
  傻子也知趣地挺动着腰杆,沉腰送胯,一下一下猛力挑剌,那柄阳具东颠西狂,深抽浅送,捎带些淫水出来四处滴落。妇人一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一双雪白的粉臂平摊尽展,肉呼呼的大腿高举竖立,尽致地把毛茸茸的那一处暴突。又是一番天摇地动的猛轮狂干,妇人的眼睛眯得只是一条狭窄的细缝,身子仆然倾颓在床中,骨碌刚起,又仰面倒下。
  (五)
  城里众多的居民象蚁穴里的群蚁,蜂巢中的群蜂,每天从大大小小的蚁穴蜂巢中爬了出来,浑浑噩噩、闹闹嚷嚷地经营他们一天的生活,吃喝穿用玩乐,于是随处可见急匆匆、忽忙忙的脚步和无情打采的脚步,趾高气扬春风得意的脸孔和蜡黄色死气沉沉的脸孔,目光流彩、左右顾盼和毫无表情神色空洞的眼睛。唯有搬运货物的工人、挑担的乡下菜农,肩膀上负着重物嘴里头喊着号子,给这城市带来点点生气。
  虽然是炎热的季节,但空气相当凉爽。高高的、动得很快的云在蓝色天空中飞过,一阵强烈的,没有变化的风吹了过来,给刚刚被雨打湿的巷子上扬不起一点儿尘土。
  太阳照在沉寂的屋檐头上,屋脊上的鏊鱼和门洞上的朝阳双凤都好象在喘息一样。伸向墙外的桂树肥厚的叶子在空中翻作白灼的光辉,无数的鸣蝉正在声嘶力竭地苦叫。整条人迹杳然的巷子里,阴沟蒸发着酸臭味儿,垃圾筑就了苍蝇蚊子老鼠的安乐窝。从开着的门缝里看去,那些院子里的衣服在安静地滴水,人们正在懒洋洋地睡着午觉。
  老吴午饭之后就在躺椅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要不是一阵风把谁家的晒衣服的竹竿吹落下来将他吵醒,这一阵好梦不知会做到啥时候。
  巷上总有几家人横架着竹竿将衣物张挂出来,那些住得狭窄的人家或是家中没有天井的也只能这样,或者是裙子、或者裤子、或者衬衫,在这里还不曾有偷东西的,他们可以想要挂出什么东西就张挂出来,更有那些不知羞耻的妇人把内中的玩艺也明目张胆地给挂出来。一时间巷子的天空象是被什么东西点缀着,那些东西在灿烂的天空中活泼地飘荡着。
  老吴又朝对面的红漆门里张望,能见到天井里挂在竹杆上晾晒的衣物,就见到那女人的底裤在风中摇晃着,红艳艳的被白灼的阳光所照耀如同燃烧着,而且好象飞迸出来的鲜红色的血一样漂流,风象漩涡一样地回旋把它卷了起来一会向东一会向西。
  老吴也就跟着飘飘然,那尖瘦的脑袋也跟着摇晃,鼻孔里也嗡嗡有声,就生出很多花团簇锦、云情雨意的遐想来,便好象见着那些粉脸樱唇、玉臂白腿,在交织、萦绕、纠缠,不觉间那东西竟泻出点点唾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将积闷在胸间多年的沉郁吐尽。
  张寡妇跟着他往那天上张望,看了好久竟不知所以,又疑惑地回过头来对着老吴,见他还是向着天空发目瞪口呆地出神,又把眼光跟往他努力探寻着。又过来了一暴牙的老头,跟着他俩望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开口:“你们在瞧啥。”
  老吴回头对着他茫然不知所措地:“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对着老王家在啾啥哪。”暴牙老头提高了声音。
  “没有啊,他们家有啥可啾的。”老吴解嘲着说。
  “怎么没得瞧,他们家可是编戏和做戏的。”老太太就多嘴地说。
  这时也凑过来一胖妇人:“肯定是有节目,要不整天闭着个门,也不知他家是怎个过活的。”
  “他家啊现在红火呢,打从过去他老子没过番时就是大鱼大肉,那个银行的后生,哪天不是鱼啊肉啊都往她家里搬。”张寡妇的家挨着他们的后院,自然比别人多了些消息。
  “嘿,说是这人可不得了,是一家银行的经理。”胖妇人说。
  “当然,据说这人的老子是个大官。”老吴显得比他们更加见多识广。
  几个人都是这巷子里饶舌的主儿,什么事一经他们凑到一堆的渲染那就满世界沸沸扬扬。前些日子巷口马路上摩托车碰了一只狗,还没到了巷子底立即演变成马路上汽车撞死了大活人。要是巷子再深些、长些,不定会说成什么样来。
  三儿刚好骑着崭新的自行车经过,傻子就用含糊不清的话学着别人的话:“三儿,几点了。”
  三儿在自行车上潇洒地甩了甩手腕,把胳膊抬得高高的,瞧了瞧表。“别闹了,快到点了,我上班去啊。”一溜烟般扬长而去。
  巷子的那一头就有个女人的倩影,傻子就盯大一双牛眼,呲牙咧嘴地紧张了起来,火辣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眯做一条缝,待那女子走得近了,才看清穿着白夏布衫,黑色长裙,因为热,把那灵蛇似的辫子盘在头顶上,露出衣领外一段肉唧唧的粉颈,修长的个子,细细的腰,明显的曲线,这一切都是傻子平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待更近了些,却是雪慧。
  老吴就问她:“雪慧,这么早就放学了。”
  十七岁的雪慧一笑起来脸儿就通通地红:“得上戏校,忘了点东西。”说着就推开自家的门。
  读着高中的雪惠,脸姣得象一朵新开的嫩荷花,唇红齿白、明眸乌发,素纱里裹就一副丰腴可人的身段,立似亭亭玉树,行如风摆杨柳,那肌肤如出泥嫩藕,那颜面似三月桃花。一对由于青春的微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乳房,臀部也圆圆地翅了起来,腰细细的,一头黑发象波浪一样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那般乌黑。
  无论走在哪里都十分招展,到处都有火辣辣热焰焰的目光追随着,甚至更有些浪荡的子弟紧跟在她的后面,直至她逃也似地跑进家里,把那红漆大门紧紧关闭。
  或是在学校里,不知她是喜欢往男生里头凑,还是男生喜欢朝她跟前粘,反正只要是公开的场合,就总能看到她同一大群男生在一起,谈笑风生脸放异彩,一双水洗过一样的眼睛灵动飞腾,不时把千种风情万般娇媚朝四下里抛撒,激动得周围的空气都一荡一荡,她走到那里,那里就是一片欢腾和笑闹。
  大白天,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养的鸟,在屋檐下的鸟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无意之中她被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吸引了,不可遏制的声音是从房间传出来的。这是一连串的十分炽烈的女人的呻吟声,这声音的含义对她来说不言而喻。
  她像猫一样地轻轻到了房间窗下,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透过窗户上的小洞,第一眼看见了他哥赤条条地站立在床沿下面,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动作着。呻吟声是从床上躺着的那位女人嘴里发出的。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的活生生的男人的玩艺。因为他干着干着,突然停止了动作,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让她换一个姿势接着重新开始。就在一瞬间里,倔犟地竖在那的男人的玩艺,狠狠地吓了她一大跳。
  她一下子就似懂非懂地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踱手踱脚地走到门口,用力把门推开,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
  哥哥和丽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雪慧的从天而降突然闯入,狠狠地吓了他们一跳。丽姐连忙用手遮住胸口。她的花内衣已脱得只剩下一只袖子,缠绕着挂在她的臂上,慌乱间连自已的乳房都来不及遮住。
  雪森也是目瞪口呆地拉起被子,又是遮又是挡地不知应该怎么办。让雪慧触目惊心的是挂在床沿上翻开的女内裤,当她哥手忙脚乱地拉扯被子的时候,那条跟她一样的女人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跌落在了床前。
  雪慧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在走出房门的瞬间,她狠狠把门带上。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把手中的外衣向床上一丢,就乘势扑倒到了床上,哭了起来。好多年来兄妹相依为命的生活,使雪慧一时接受不了哥哥跟别的女人上床的事实,她虽然极力把脸压在衣服上,压在白色的小床上,她大声的呜咽还是震动了这间房子,使人听了很受剌激。
  仿佛回到年幼的那时候,两小无猜的他们学着大人玩过家家的游戏,在这空旷寂静的院落里就演示了一番。雪森就搜罗出断腿的眼镜,还在嘴唇上用笔涂上黑黑点点的一圈,使稚气末脱的脸上显得可笑的成熟,雪慧则把大红的被面充当新娘的嫁衣,连头带脸整个包裹得严严密密,在房间里呆坐等待着。
  他嘴中哼着喜庆的锣鼓声点过来接新娘,从一个房间转到另一个房间,由于缺少伙伴,吃喜酒闹洞房的热烈场面也就省略了。在做为他们的洞房中,他们拜了天地,相互对拜,当雪森掀起了她的盖头时发现雪慧用了母亲的胭脂把脸装扮得红艳艳、粉嘟嘟煞是好看,就搂着她亲嘴。
  她仰起嘴唇任他在脸上、嘴中乱啃乱琢,正当雪森想再进一步脱掉她的衣服睡觉时她就不干了,她嘴中咕噜着:“你娶上我就是给你煮饭洗衣服的,还要干什么。”
  雪森便无言以对,但过了一会儿他似懂非懂地说:“做夫妻可不光是洗衣做饭,还要相亲相爱,这相亲相爱不就是晚上脱衣服一起睡吗。”
  雪慧想想也不是没道理,就任他把自已的衣服脱光牵着上了床,上得床他就在她赤裸的身上胡乱揣摸,雪慧就惊呼着:“你这是做什么。”
  “做新娘就得这样。”还让她的手过来摸自已的小东西:“我见隔壁那新娘就是这样子的。”
  雪慧就给摸得咯咯直笑,酥痒之间整个身子就缩做了一团。他也是摸着摸着心中就纳闷,怎的妹妹就没有隔壁的新娘那高高的胸脯,又让雪慧笑得不耐烦,兴趣顿减:“完了,新娘做完了。”说着就要起来。
  她就不悦地说:“人家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你就说完,多没趣。”径自把个枕头揣进怀中,成个大肚的样子,便要雪森搀扶着她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叉着腰满院里乱悠荡。
  到了这时候才是女孩子尽情发挥的时候,雪慧将大肚子从房间中换出一个布娃娃,就在他的旁边给布娃娃哺乳,洗澡换尿片,嘴里还唠叨着他偷懒不帮她的忙,骂着丈夫无能,指使着他倒尿壶。完全一付巷子里那些泼辣妇人的样子,雪森就嚷嚷着不象:“我们的爸爸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学那巷上没文化的妇人。”
  于是雪慧就变得乖巧,搬来一张躺椅放在天井上,让他象大老爷们一样,抽着烟、喝着茶,架起二郎腿摇晃着脚尖躺在天井的花坛边。她却抱着婴儿挨着在他的旁边,并且撩起了衣襟给婴儿哺乳,嘴里哼起了摇篮曲,一付诚心诚惶、细致呵护的样子。
  其间不泛温情脉脉地打情骂俏,有时也激情横溢地亲吻,雪慧学着母亲更是维妙维拟,走动时摇摆着身子,风拂杨柳般,眼角含春、举止轻佻风骚,妩媚取宠。雪森更是极尽温柔,走动时搂抱她的腰肢,坐下时便拥着她往怀里,不时将手在她的衣领中,裙子里肆意抚摸把弄,玩得如鱼得水,如穿花蝴蝶春光无限。
  那时雪森的东西与刚才所见竟是天壤之别,本来在雪慧的印象中男人的东西都一样就象街边撒尿的小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从那以后她对男人的裤裆特别留意,每天清晨起来也总瞟了瞟雪森那地方,对那男女间打情骂俏、嬉闹玩耍,特别是那些语带双关的、涉及到性事或男女东西的话语、词句异常敏感,听得心头乱跳、兴致勃勃,好象心里很受用,如同热天吮吸着冰棒般那凉入心肺舒畅服贴的感觉。
  从此她便变得忧郁起来,眼睛总是出神地对着某一处,好象多了许多心事,平日间的欢声笑语减少了,走动举止也检点得多。整个人心神恍惚,不知所措,压堵在心头总象有一股闷气,以致心间的烦躁使她常无缘无故发怒,平白无故地恼火。
  在雪慧的心里,自从奶奶离开了人世之后,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清楚雪森含幸茹苦拚命干活养育着她,她也将哥哥当作她生命的全部,同时,她也知道雪森跟她一样。可是,现在,他竟跟丽姐好上了,而且做出了那么龌龊的事体来。这让她很伤心,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立着,发了一回呆,腮颊晒得火烫,滚下的两行泪珠更觉冰凉,直凉到心窝去。抬起手来揩了一揩,一步一步走出门。
  雪慧是让戏校的校长王玉莹在街头看中的,因为她生就张好脸和两条长腿,也因为她有一双无比优雅活泛乱跳的眼睛。她尾随着雪慧,一直到了她们学校。那时她让雪慧趴在她的腿上,让人量了从后脖根到尾巴骨的长度,还让人揪着脚踝板着膝盖把腿往头上抬,疼得她小脸变色。雪慧能上戏校就是她的注意,“这孩子真漂亮,我要了。”王玉莹就是这样简单地对雪慧校长说。
  雪慧不只一次得到这个赞美。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唱戏会使自己更漂亮。从此,雪慧每天的清晨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后就上戏校,她迷上了戏曲,她腿挑得高,而且腰肢灵活,颈项柔软。
  雪慧紧赶慢赶,到了戏校到底还是迟到了,练功大厅中,王玉莹正指导着其他学生训练。见到了雪慧,威严地斥责:“你怎么迟到了。”
  雪慧把眉毛一皱,掉过身子去,将背倚在玻璃门上。玉莹就上前来,挽过雪慧的臂膀:“快点准备。”雪慧就往大厅旁边的小间里走去,那里是她们的更衣室,她边走边脱掉上衣,随便地往椅背上一抛,人也就膝盖一软,在椅子上坐下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
  坐了一会儿,雪慧才站起来,褪去了长裤,把衣服挂到了衣橱的架子上,衣橱挂有白色的小荷苞,装满了丁香末子,熏得满橱香喷喷的。
  生命之笔并不粗犷,它以特有的柔和色彩清晰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修长的身腰,浑圆的双肩,嫣红的小嘴,淡柳似的眉,以及掩映在两条辫子下面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这让雪慧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戏校里的男人看了心中着火喉咙发干一口接一口咽唾沫。
  那些想亲昵她的男生常常用独特的方式亲昵她,他们总是借故逗她、气她、直到把她逗哭了,然后又真心实意争先恐后地帮助她。他们觉得她那顺着腮帮流下的都是蜜水。
  雪慧随即加入了大厅中排成一条长龙的那些学生中间,跟着他们一蹦一跳走着台步。随着玉莹手掌拍打越来越快的节拍,雪慧跳得满场飞,两只靴子踢踢踏踏地像是灵活的机器。音乐嘎然而止,她转圈已经无数之际突然来个定式稳稳立住,好半天才做出正常人的动作。接着,遂人做着动作,轮到了雪慧,她做出了一个劈叉,反正横劈竖劈都会,一叉能腿裆挨地,自个儿能蹦起来。
  肥大的戏袍也难以掩蔽雪慧修长的身子,透明紧身裤使靴子像套在两条光腿上,一踢腿露半个屁股。王玉莹这么打扮着雪慧,似乎是出于一种复杂的趣味。她好像不很经意,但她从雪慧开始就始终注意着她,只是不露声色。不满意了就轻轻拍打她一下,低声说:“样子满机灵的,怎么就不开窍?再来一遍,腰肌放松,呼气。”又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时间一久,雪慧说不定意识到了那轻柔的身体接触并非是随意性的或职业性的,因此她的耳朵老是红得发紫,也就跳得特别卖力气。如果四目有所交流,她在对方黑亮的美眸子里看到了什么?总不会仅是母性的温柔吧。
  示范时她过来揽了她的细腰,两个身体几乎没有了距离。她成熟的身体对她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威胁,她紫着耳朵伴随她舞动时的思绪无法平静。她第一次领略到了同性身体上的惊人信息,王玉莹无论从学习上或是生活中都对雪慧悉心照顾,尽管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比雪慧小几岁。
  王玉莹对雪慧身体微妙的变化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们都清楚这女子确实长大了,难于消灭耳膜里雪慧尖尖锥锥的调笑,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出现在雪慧的口中,别有一种的大方,甚至是浪荡。
  这天夜里,吃过饭之后,他们两口子正在外面的天井里沏着茶喝,她的丈夫杨澄楠在仕途中略有小成,一家子分到了这处独居小院。这小院的平面布置上,采取了左右两条轴线对称的形式,以一种南方式的四合院为基础,组成了东西两房两厢厝,南北前后天井的格局。
  时达盛夏,虽然那些老态龙钟的菊花枝条弯曲叶片发黄,但那新菊却生意盎然含苞欲放,在天井的角落中,红白相映,蓝黄交错,朵朵如盏如盘,满院弥漫着药香,苍蝇蚊蚋都不敢入内,一口气吸入肺腑令人头脑灵醒,浑身通泰,说不出的舒坦。
  杨澄楠在花丛边摆上茶几,沏起了茶。小泥炉泛泛地荡着烈焰,小小的一个泥炉,雪白的灰里窝着黑炭,炭起初是树木,后来死了,现在身子经过红隐隐的火又活过来。然而活着很快就成灰。
  水壶中的蒸汽呼呼地升腾着,赶忙把水壶移向一边,火就象一朵硕大的黑心的蓝菊花,细长的花瓣向里卷曲着,火渐渐小了,花瓣子渐渐短了,短了,快没有了,只剩下一圈齐整的小蓝牙齿,牙齿也渐渐隐去,但是在消灭之前,突然向外一扑,伸出一两寸尖利的獠牙,只一刹那就啪地一炸化为乌有。
  玉莹也是刚洗罢了澡,头发蓬松地披在后肩,没有穿紧身的长袍而是短袖和裙子,露出了玉白的小腿和胳脯,甚至没有扣起领而自自然然半遮半显的一截脖根。那短袖的胸前落了一片耀目的菊花瓣,让他看见那一处丰满异常的胸位。
  她坐在丈夫面前摇动着团扇,头发拂动袅袅,菊花瓣也翩翩欲飞,杨澄楠被她的奇艳所压迫,心不在焉地出现了烦躁,常常目光掠在她脸上又极快地滑去,汗水不停地渗了出来。
  “还说不热呢,看你都流出汗来。”玉莹不端不正地坐在膝椅上,一条腿勾着椅子的扶手,高跟织丝的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趾尖,随时可以啪地一声掉下地来。说着把扇子递了过来,也把眼光递了过来。
  他只觉得她的眼光里有了别一样的光彩,有了另一样的话语,他想起了暑天中的井台上所望见井底下的那一块发着幽光神秘亮团,想起了小的时候在一泓四围长满毛茸茸水草的清池常常按奈不住要跳进池里痛快地沐浴。
  妇人还说着什么,他已经不知道,直到发觉她递过来的扇子和一只软绵的手放在了他的手里,这一刻里,两个身子抖颤了,竟谁也不说话,眼睛很近地看着眼睛,不晓得天空上的星月依然照耀,天井角落中的那一株桂树上的织虫声声鸣叫得好个的空静。
  杨澄楠脸部的肌肉跳动着,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他凑到了玉莹的跟前解开她上衣中的纽扣。玉莹知道了他的意思,紧抓住他已经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蹙紧双眉轻声细语地说:“别在这儿,别在这儿,等下让孩子们瞧见。”
  玉莹闪烁的眸子亮亮地泛着光,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訇然升腾激荡,那是最为贴身的裤衩让他扒脱下来,她突然感到羞耻难耐,她的喉咙里吐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澄楠说着,她开始顺从地紧闭了双眼,她感觉到他的一只温湿热乎的手由上而下,象水一样地流过,在某些敏感的地方那只手竖起来狂乱地戳击着。后来,他摘下菊花把拧碎了的菊瓣拢起来洒在玉莹的身上,花瓣从她的乳沟中滑落,那些细小轻柔的叶瓣传导出奇异的触觉,玉莹的身体轻轻地颤动起来,她说:“你干什么,你疯了。”
  他没有回答,他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嘴里紊乱地喘着粗气,最后他再摘下一朵菊花塞进玉莹的下身那地方,他看见玉莹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他沉着地摁住她摆动的双腿,他说:“闭上眼。”
  “抱我进房间,到床上。”玉莹异声怪调地叫着,澄楠受不了她的这声声撩拨,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上前横抱着她就往房间里。
  玉莹躺在他的怀抱里,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的下身来回抚摸,她感到他的那东西在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加意地抚弄一番,终于逗得它象一根可怕的铁杵。
  澄楠舒服地哼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边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裤底里面塞,玉莹吓了一跳,就这么会工夫,他那东西的头部已经湿漉漉地泛出了一些液汁,还象一只斗不败的公鸡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她明白那家伙已经情迫,到了火候。
  他首先趴在玉莹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力量之猛是她从没有经历过的。象一匹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撞击着她,她感到自已的骨头架子就要让他撞散,那处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酥麻畅快透彻骨髓,浑身泛力真想摊开四肢躺着不动,但她还是咬牙挺起继续迎合着他。
  澄楠已经不知连续射出几次,依然金枪不倒坚挺着一次又一次向她刺杀,他手舞足蹈犹不足以得到剌激的快感,竟然象狗一般趴在玉莹的身上舔舐起来,舔她白嫩的大腿、舔她鼓鼓的胸脯,咬她俏丽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小腹。
  他对玉莹那块哺育了孩子的肥沃土地特别钟情,趴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吻,吻中带舔,舔中带舐。玉莹如同小母猫蜷卧在他的嘴唇与利舌之下,她一边因骚痒而翻滚,一边猫一样地伸出温软的舌尖回敬他,加倍刺激他。
  她挺着丰满的乳房反抗他,那对浅红的乳头象女妖的眼睛向他频频抛去诱惑的媚眼,她那柔软得象没骨头的双手不住地摩挲他敏感的部位,摩挲得他难忍难奈如狼低嗥如虎长啸,重抖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刺来。
  她却灵巧地躲过,双臂一弯紧紧地搂住他那公牛一般粗壮的脖子亲吻,她吻着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腋窝,她两片滚烫的嘴唇渐渐地往下移,肚脐,小腹,卷曲的毛,而身子却更大力地摆动,象风中的柳树曾经左倒右伏,但就在几乎一时要摧折了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覆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柳之柔软性能和死去活来的快感。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的欲火。
  欲望都市之悖伦孽恋六
  雪慧躺在床上,被褥黏黏的,忱头套上似乎随时可以生出青苔来,她才洗过澡,这会儿恨不得再洗一个,洗掉那身潮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烦燥得很。从戏校回到了家里,她就从没跟雪森说过一句话。
  下午间让妹妹雪慧搅了好事,雪森即是懊悔又是紧张,一颗心忐忑不安。最后,他觉得还是要跟雪慧说点什么,就来到了雪慧的房间。雪慧脸朝着墙睡着,他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颤声地说:“妹妹,的确是做哥哥的不是。”雪慧还是不言语,他接着说;“丽姐可是有夫之妇,这等事千万不能声张出去。”
  “这有什么,男女的事不是你情我愿能做得了吗。”雪慧腾地跃起来身子,抽出手娟不揉眼睛,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只不见不得你和别的女人亲热。”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突然垂下了头。他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的胸前,他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哥哥,你不要妹妹了吧?” 说到这里,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他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那么猛烈地发着抖,使他抱不牢她。雪森忍不住,差一点噗嗤一笑,他觉得她糊涂的地方就多,可是糊涂到这地步,似乎不至于吧。“这跟要不要妹妹不一样的。”
  雪慧覆倒到了床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竟是那么相爱。”
  雪森知道被她促住了把柄,自然由得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了。“好妹妹,就原谅哥哥一时鲁莽,今后可不敢了。”
  雪慧红了脸,酸酸地一破涕而笑:“我管得了吗,你要怎样就怎样。”“再也不了,哥哥就只好好地爱妹妹。”雪森知道自己该懊悔的事也懊悔了,把心一横,索性直截了当的。
  雪森一歪身,把胳膊撑在雪慧的忱头上,脸俯了下去就嬉皮笑脸地做要亲吻雪慧的样子。雪慧把脸一偏。嘴里就嚷嚷着:“什么啊,人家可是你妹妹。”
  雪慧坐直起身来,把两只手拢着蓬忪的头发,缓缓的朝后推去。黑暗的房间里就有眩人的光辉,雪森站了起来,把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到她的眼睛里。他说:“妹妹,你太美了。”
  雪慧依旧两只手插在头发里,出着神,脸上带着一些笑,可是眼睛活泛地转动着。雪森蜻蜓点水般就在她的额角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和雪慧原来的期望相差太远了,她仿佛一连向后猛跌了十来丈远,人有些眩晕。就把手按到了额角,背过脸去,微微地一笑。
  他们兄妹又和好如初,小院子里经常响荡着雪慧爽朗的大笑。雪森依然在傍晚的时候到戏校接妹妹。他驳着雪慧感觉就如背负着她一样,后脖子有一丝热烘烘呼出来的气息,酥酥地痒,他兴奋异常把车子骑得飞快,且不停地瞄着路上的小石子或那些坑坑洼洼碾过去,于是他的后背两陀肉球便蠕抖动着、挤压着,雪慧的胳脯自然弯过来抱紧了他,嘴里叮咛着慢些慢些,别把她撂下去。雪森就更加蹬得欢,双手撒了把吓得雪慧一阵呼叫,车子也就慢了下来,他见雪慧抓着他衣襟的手并不小、极其肥胖,奇怪的是指根粗而指尖却细如刀削,便幻想着这手如何掌着他的那东西,在那肉呼呼的掌心中温暧如锦、湿润腻腻,先是轻轻一掌,久而便用力捻紧,再就把持不住恣意摆弄,那东西就在她的手中变粗变硬,她就套弄得越是欢快,如风拂荷塘,把那出水荷叶戏弄,急骤时肆意拍打,把那荷叶折腾得摇摆不定、上下翻滚,缓慢间百般轻抚,使荷叶婆挲起舞、点头哈腰。想到这不禁浑身燥热、血脉扩张,登时那裤裆里便隆起了一大堆来,幸乎是骑在车上也不觉得显现,没会儿就到了家中。
  老吴远远地见一对男女相拥相抱在自行车上亲密尤如情侣,待到了眼前才发觉原来竟是雪慧兄妹,雪森把一条长腿蹬在地上,等待着妹妹下来,而雪慧却还是依依不舍环绕在他腰际的手并没有立即要离开的意思,并且更是将那胸脯更亲密地紧贴着,眼光中流荡着灼热的期待,她想着雪森能拥抱她、亲吻她。但这时她发觉老吴贼亮的眼光正朝着她们看,就如惊弓的鸟一般慌张地躲闪进了家里。躁动之间把老吴的黑猫踩了一脚,那蓄生本正情深意切、摇头摆尾逢迎着雪慧,没想到却无故受冤挨上了一脚,遂极不情愿地尖声厉叫愤愤地跑开。老吴下意识地把手探向裤裆里搔痒,那东西就象冻疼了的烂茄子一样垂头丧气,他就拎起酒瓶倒出许多酒出来仰头一灌醉眼忪忪地躺进凉椅,眼前尽是雪慧或坐着、或躺下、或活蹦乱跳、或静如处子的影儿。
  雪慧即将进浴间洗澡的想法,害得雪森心猿意马。后天井里浴间的门已破烂不堪,透过那些裂缝,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雪慧的脑袋,他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很从容地走到浴间门口,非常淳朴地往浴间里窥探。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洗澡时泼水声。其实后来发生的一切极其自然,以致雪慧心里明白,只是早晚之间的问题,她选择在那时洗澡,本身就期待着会发生什么。那时候,明月高挂天上,蓝湛湛的天空显得更加深邃悠远,和熙的春风亲切地吹拂,院落里光秃秃的树冠发出低沉的碎语,外面行人的脚步和受惊小鸟的啾啾声在春日里分外清晰。吃过晚餐后雪慧的心中就有一股不能抑制的情绪笼罩着,她就说要洗澡,当她经过客厅雪森的跟前时还掉落了一件衣服,雪森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她弯下腰拾那遗落的衣服时,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尽管隔着衣服,但还是感到丰腴的妖娆。他仍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雪慧即将去洗澡的想法害得他心猿意马。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在屋檐下、树枝上的晚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雪慧在后天井快要进入浴间时还回过头对着他张望,那眼光里蕴含着无穷的语言,她和他的眼光对接着,她给他的是鼓励的,她故意让那浴间的门留下一条缝,她让热水哗哗地流淌在她的乳头上,那令人舒服的感觉传递到了全身,她把手指插进湿漉漉、乱蓬蓬的头发中,她的嘴唇因渴望亲吻而焦干,欲望已经吞噬着她的灵魂,炽热的爱火折磨着她,她把整个女性的特征都露在浴室的门缝中。
  雪森回头对着外面看了看,天空飘着淡淡的白云,养在缸里的莲花盛开了,一连串轻脆的鸟叫声,在一面潮湿的石灰剥落的高墙,从墙缝里,长着了不知名的小草,开着一朵风中微微颤动的黄花。红漆大门紧闭着,整个院子里静悄悄。依然有些犹豫,他怎么能不犹豫,雪慧毕竟是赤身裸体地在浴室里,想到这一点他就热血沸腾呼吸紧张。他浑身象着了火一样,他炽热的情欲,像一群小老鼠似的在血管里奔来奔去。透过浴室的帘子,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雪慧的脑袋,他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很从容地走到浴室门口 ,非常淳扑地往浴室里窥探,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洗澡时的泼水声。这声音更使他想入非非。她在洗澡,挥动着浑圆的臂胳,用窝成勺子状的手掌撩起水洒在自已的脖子上、肩膀上、胸脯上、腰上、小腹上,她整个身躯丰满圆润,每一个部位都显出有韧性、有力度的柔软。阳光从两堵绿色的高墙中间直射下来,她的肌肤象绷紧的绸缎似给人一种舒适的清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龙其是她不停抖动着的两肩和不停颤动着的乳房,更闪耀着晶莹而温暧的光泽,而在乳房下面,是两弯这人的阴影。
  为了撩水,她的上身有力的一起一伏,宛如一只嬉戏的海豚,凌空勾出一个个舒展优美的动作。水浇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时,她就用手掌使劲地在那部位揉搓,于是全身的活力都洋溢出来。同时,在被水突然一激之下,又在面庞上荡漾着孩子般的欢欣。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是她从浴间里出来了。刚洗完澡的雪慧变得更加好看了,她的脸色通红,头发几乎湿透了。雪慧走到自已的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从镜子打量自已,是雪慧从小养成的习惯,她喜欢对镜子观察自已,骚首弄姿做不同的表情。这是天气很闷热的夜晚,雪慧额头上不住地流着汗,她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水,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来,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雪森发觉她的目光正移向镜子里的他,她注意到雪森眼睛里男人的欲望。雪森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她似露非露高耸着的胸脯。
  “你看什么啊。”雪慧一低头,看见自已高耸的乳峰,有一半已经露在了敝开的衣领这外。一想到她的乳峰正被一个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顿时红了。还是在洗澡的时候,雪森就窥窃到她用手按着那对不肯安分的乳头。就想到过如果一个男人见到了它,会产生什么样的激情。毫无疑问,男人的目光,迟早会见到它的。这是多么好的一对玩意。出于本能脸红了一阵的她,并不是太生气。将自已的衣领拉了拉,白了雪森一眼。雪慧的眼睛似睁非睁,嘴角却挂着一丝嘲弄的叽笑。虽然她穿花内衣,可是湿透的衣服还是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这对他都是了不得的诱惑。隔着一层花内衣的雪慧,甚至比赤身裸体更具诱惑力,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地向他开放。雪森体内的那股子欲火正奔腾着,他的面部正忍受着巨大的折磨。雪森贪婪地看着她,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因为他知道雪慧实际上正鼓励他这么做。
  当充满着欲火的雪森冲进房间的那一瞬间,雪惠的眼睛细眯着,嘴象鱼一样有节奏地咂着,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显出慌乱。雪森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激发她的情欲,然后缩了回去,她按照他的要求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又吻了她,这次他的舌头伸到了她的双唇间,以便吻得更加地完美、更加甜蜜。他们双膝靠拢,紧紧地拥抱着,本能地要求圆满的结合,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雪慧红晕满脸,皮肤也被他那粗糙的胡子扎得发红,她的瞳孔扩张着、放大了,现出窘迫迷茫的神情,双唇分开着、期待着。雪森发现她那雪白和乳房对她纤细的身体而言显得有点过于沉重,而对于他双手却大不一样,他用手掌握住一只,低下头为她的肉体的温馨而陶醉,雪慧使他感到惊奇,她本来放在他脖子中的双手竟托起他的脸颊,将他的嘴唇送到她的另一人乳房中,她将身子后仰起来,于是雪森的双颊微微倾斜着,把她的乳头吮得发硬。他轮流着在她的双乳中吮吸,仿佛不能断定究竟是那一只乳房更加丰盈。好一会,雪慧挣出个身子,嘴里头叫嚷着:“哥哥,不要的。”雪森上前将她抱至床沿,她双手将裤子紧扯住,惊呼地说:“哥哥,玩玩就好,不可干那事,只怕我破了身子,大了肚皮,那如何见人?”说着俏脸晕红,手却死死不放。雪森更是惊诧地发现,雪慧自已由于兴奋而陶醉,以致于整个下身都湿透了。“不怕的,好妹妹。”雪森一边说着,一边竟将手探进她的裤衩里面,直摸到她胯下那光光滑滑的地方上。雪慧双腿一缩,手却放下了裤子。雪森趁势一下就把裤子褪下,雪慧的那地方也就鼓蓬蓬地突露出来。她忙拿手去遮,雪森却抢先了一步,早将一只手掌履在上面,嘻笑地对她说:“妹妹放手,就让哥哥摩抚一下吧。”雪慧嗔道:“说好了,就只摩抚一下。”他便应声迭迭,却将一根手指挖了进去。那里面紧紧窄窄,只进了半根手指,就听见她“嗳唷”了一声,便不敢再妄自用力,把那手指缩回,复沿着她的小腹向上,去摩她的双乳。刚刚触及,便觉得那乳房坚挺酥润,狠狠地捻了一下。将她的衣服扒个精光,一把揽进他的怀里,在她的粉脸上亲了几口。
  雪慧那茫然的微笑天真可爱,她羞怯地把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然后大胆地把他的脸扳向她的嘴唇,对着他的嘴唇急迫地狠吻,雪森可以感到她的肩膀轻轻地颤动着,当她那紧紧贴住他的裸体发抖起来时,他整个湿漉漉地将她横抱进怀中,把个身子滩放在床上,他见到了她双腿中间那一片长着诱人的浓毛并拢,这些毛比那腋下的耻毛更加浓郁,颜色更加黑亮。一道昏黄的灯光像一张网似地罩在雪慧的身上,空气中飘浮的烟雾使得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不真实,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向他开放。
  雪慧见到了脱去了衣服的他,他跪在她的面前,雪慧担心着不能圆满地完成他们都极度渴望的动作,赤着上身的雪森,比穿着衣服的他看来更加地健壮,那东西在他的裤裆子里比雪慧那次见到的更加威武粗大如棒,她不禁腹部有一阵收束。看着她微闭着双目坠入一种不能言传的微妙境界中的神态,雪森轻柔地说:“别害怕,会有一点不舒服,过后会好起来的。” 雪慧还是年幼,那里曾让男人这样地摩抚亲吻,一下子就浑身发软,只得任又着他上下揉抚。雪森兴致勃发,手紧抚着她的双腿那地方,把脸挨了过去,伸出了舌头,雪慧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吐出了丁香小舌承接着。两个人的舌绞到了一处。雪森又将两根手指并拢了,一齐挖进她的那地方,这次她再也没叫痛,反而屁股左右摆动着,如此一磨一荡,那两根手指就尽根而入了。
  对着雪慧那娇嫩的地方,他也不敢用力妄为,只是将手指轻轻提出,再缓缓插入,一来一往,不出几下子,就有津津的淫液顺着手指渗流出来。“好妹妹,这地方窄窄浅浅的,要是男人那东西插了进去,只是进了一半,就抵到底了。”雪森说着,雪慧回答:“男女这地方都是天造地设的,我怎知道。”她正说着,也就来了兴致,竟伸出手来,朝他的裤裆里摸索着,刚刚隔着裤子的布料触到那东西,就如同火烫一般地,随即把手缩了回去,口里轻呼惊叹地说:“这么大啊,谁受得了啊,让你挨着还不把命收去。”
  “这是什么话啊,是那魂飞九天的快活事,不是命没了。你要是试过,今后一定想着。”他说,雪慧她没有言语,就将雪森裤带解开来,才把他的裤子褪掉,那东西一经挣脱了束缚,当时就长长大大粗圆有加跳了起来。雪慧用手掌轻握,竟然没能围住,是雪森将她的另一只纤手拉过来,她双手才将那东西合捻了起来。她双手摩抚着,脸上就现出了怪怪的嘻笑说:“怎么就有一根这东西,就像活了似的。”“你别高兴,现在它这个样子,如若放进女人的那地方,爆胀了起来,还不止再大一陪的。”他说着,就让她双腿张开,跪向两侧,探手朝她的胯下摸去,那里早已是泛滥一片,湿漉漉的连那些毛发也染了些水渍。雪慧见着自已那地方湿答答的,就奇怪地问着:“我又没有尿了,怎么这样多的水来。”“妹妹不懂,这就是骚水,我就要弄得你这些骚水出来。”
  她的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果,那有着酒涡的腮,嫩脖子,酥软的突胸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雪森终于在怀中接待了她软软的身子,在盯着她的眼睛时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在接触到了一枚红果,却从雪慧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他的人影儿来。雪森颤抖着,十分庄严地向雪慧伸去,仰天躺在床上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他。
  “妹妹,让哥给你爽快吧。”雪森说,雪慧听着,不觉轻唤了一声,捻着那东西就直往自已双腿间牵引。这时雪森知道妹妹动了淫兴,也就顺势让那东西朝她的那地方缓缓覆将下去,无奈那地方确是过于忒窄,他虽然奋力相抵,只是不得进入半根,就连龟子似的头儿也没探进。雪森一时心急,翻了个身起来,将雪慧整个身子横抱滩放在被子,她马上意会到了,双腿扩张开来,并且扯过了旁边的忱头,衬到了她的屁股下边,将她那地方努力地挺耸起来。雪森便双膝跪在她的玉腿间,伏下了身体,一只手扶着那东西直抵雪慧那迷人的地方,在那里他左右盘旋上下研擦着,只是不前。雪慧这时就显得焦躁起来,将她的屁股左摇右摆,前后迎凑,他却是有意挑逗,只将那龟头放在她的含香吐芳花瓣上,并不多进半点。雪慧不明原故,只是肢摇体颤,香汗淋漓。她终于仰起了身子,伸手就捞着他那东西,狠命地往前扯,雪森有意为难着她,只是不从,将那东西挣脱开了她的手掌,高高地昂起来,她情急难奈,手就在她自已那地方抚摸着,那里湿了一大片,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汩汩而流,将那个垫在她臀下的忱头打了个半湿。就乱舞着她的一双玉腿,扭着腰摇晃着屁股。嘴里娇嗔着:“人家那里好痒的,似有千万只蚁儿拱拱钻钻一样。”
  雪森见她地那儿已咻咻吸动,花瓣中的花蕾娇娇浮现、欲放末放,就将那东西的龟头探下,抹着了一些淫液,手握着照准她的那儿泰山压顶凌空而下,只听着她“嗳唷”地叫喊一下,整个身子顿时如同瘫痪,软绵绵地了无声息。雪森在她的面前,非常虔诚地跪了下去。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神圣的仪式已经进入了尾声,传来雪慧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叫。这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带着极度的痛苦,也带着非凡的欢乐,在夜的小宅子里回荡。
  雪森大惊失色,下身定定地呆着不敢轻举妄动,一只手臂捞起了她的身子来,口凑到她的口中,吮吸了一番。她才睁开了眼睛,好像哭泣着说:“哥哥,你这样谁受得了啊。”这时他的下面那东西紧紧地抵在里面,虽不得尽根,但也觉得如同进了仙人洞一般,畅快无比,当下也不敢再进半寸,与她吮咂舌尖,咂得唧唧有声。她这才摇动腰肢,凑迎起来。雪森意会着,把她的两条大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头上,扭了一下腰耸身一挺,就抵到了她似骨非骨,似肉又不是肉那块,雪慧一个哆嗦,整个身子一激灵,将她的屁股更高地挺起,嘴里头咿呀咿呀地呻吟着。一会儿,他浸淫在雪慧里面的那东西陡然胀粗,将她那地方塞得紧紧满满,就连抽动起来也觉得困难。雪慧就衰叫着:“哥哥,且稍停一下,有些疼了。”“不怕的,我再加些力气就不疼了。”说着就双手捧起了她的腰肢发力狠捣,乒乒乓乓一阵乱响,肉与肉相击时啪啪有声。雪慧这时淫兴炽热了起来,早有些淫汁迸流而出,抽送之间滴滴而下,很是有趣。有了这些液汁她就不觉得疼,也急着耸高屁股紧紧迎凑,整个身子就像风中的柳曳,无比欢快地咿呀淫叫:“再狠些,我要。”
  雪森把她的身体反转了过来,然后自已跃身下了床,紧抱起她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挺身耸入。也是雪慧初经人道,那地方还浅小狭窄,他虽然是用尽力气,终是不得尽根,藏头露尾地尚留一节在外。雪慧趴在床沿上,头伏在凤忱,一只手扪着自已的乳房,一只手紧抓着床单,屁股一耸一顶,竭力迎凑着他那东西的挑剌,口里的呻吟现在已轻细了一些,节奏也平淡了许多,见她那付食而知味,悠然而乐的样子真是有趣得很。雪森存心想戏弄她一番,就猛然间挺了下腰,把那东西死死地紧抵在她里面,然后也就不动了。她就扭动腰肢,把个屁股摇得天花乱坠。这时雪森知道她的内里一定似虫子叮咬,百般地难受。她欲挣脱出身来,让他死死地箍住了。她心头焦燥起来,大叫着:“快点动起来了。”我只是不依,只将那东西抵得更紧更坚,那东西在里面愈加劲崛,把她那地方塞得如欲爆裂。雪慧又娇喘着:“哥哥,快点给我吧。”雪森知道此时正是她紧要的关头,就拼足力气,狠狠地抽插着,只见雪慧那一处淫水四溢,莲瓣翻吐自如,没三五个子,雪慧便目瞪口呆,浑身战栗不止,屁股胡乱摇摆已不是章法,那里面更有一股滚烫的精液泄出来,雪森的那东西不经灼烫,一激灵就缩了出来。
  他们的结合极其自然,雪森享受着她的柔软顺从的肉体,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后项、肩膀和脊背,然后又迟疑地往下滑,摸着他的长满浓毛的大腿,接着一股热辣辣强烈的,更加原始的冲动出现了,凭着做女人的直觉,她感到了他要奉献了,她能够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他,当她的双手紧紧搂抱住他时,他再也无法控制着节奏,这时他兴奋得想说点什么,但又语无伦次,喃喃呢呢地只是嘴唇在抖动。当一切重新恢复寂静的时候,满天的星星眨着神秘的眼睛。
  雪森手抚着她那桃儿,阵阵津津美液自指间流了出来,一时竟越泄越多。低头看她那毛茸茸鼓突突的地方,鸡寇微吐,看得他心动,忍不住就在她的那里狠狠地亲下去。雪慧春情末退,将自已的双股搿开,也见自已咻咻吸动的那一处甚觉可爱,只是经过男人的横冲直撞,早已是落红无数,猩红可怜。
  雪慧就将他扯上了床,要他仰卧着,将双腿一齐并拢,那东西就又怒发冲冠,青筋暴现,龟头宛若鸭蛋,卜卜直跳,煞是骇人。自已就爬到了雪森的身上,坐在大腿上。由此研研擦擦,他的那东西正对着她那桃子的缝儿,经她那淫液一浸濡,没下子就又是活了过来,雪慧大喜,随即伏下身子,凑过樱桃小口,将半软半硬的那东西含在口中,吐出丁香舌尖,缘着那龟梭卷绕了一回,顿时,他的那东西突地立即竖了起来,直将她的小嘴撑着严严实实。
  雪慧欢快地叫了起来,将那东西捻到了手中,导引着进入了她两腿之间那处地方。雪森的东西一经进入就如鱼得水,暴粗疯长地直捣到她那里的深处。乐得她呵呵直叫,上下努力套桩,一起一伏,淫水顺他那粗壮的肉茎徐徐而流,他的卵儿也随即泛滥一片。她双手扬起抱着自已的脑袋仰天长叹着:“真真的好爽啊,不知男人竟有这么好的东西。”“说得好,只要妹妹乐意,哥哥这东西就给你了。”雪森说,她又放下手紧扪着双乳说:“我要的,我要哥哥只属于妹妹,不管其它,我心甘情愿的啊。”说着这些淫言秽语,两人都是淫意大兴、情致勃发,雪慧口中咿呀有声,渐渐地也就力不能支,腾身起坐间比先时慢了很多。雪森也不能尽兴,就直起个身来,紧搂着她的蜂腰,高高提起,又狠狠地桩下。这样她顿时轻忪了好多,手扶着他的肩膀,起跃下落,将那东西轻轻款款地挫顿,自已也畅快无比、百般受用。两人意兴狂逞,一送一迎,他的那东西经过她的淫液洗濯,这时只觉得酸痒难奈,狠狠地加了一回力气,只觉得她的那处更加温暧湿润,手捧着她粉俏的脸蛋,大渲而泻。雪慧捧着那龟头,捞了满满的一手,还凑上鼻子闻了闻,嘻笑着连说:“好有趣,好有趣。”

江小媚全集之二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剌,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地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着小北的屁股。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泻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拖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末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 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 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斜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着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最后。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淫荡少妇孙倩之双蝶乱花丛二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 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 别再喝了。""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 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
  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 你怎就在这里啊。" 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子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 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 孙倩就说:" 到床上去吧。" 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尖挺高耸的乳峰上,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 赴上要些急事。" 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 紧张做啥啊。""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 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 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 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 好啊,你干的好事。" " 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 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 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着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发出诱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在啊,还没醒哪。" 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 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 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 怎么又是我。"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 我来帮你。" 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了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 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 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本书著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制作权归紫宸殿所有
Copyright ? 2001-2003 紫宸殿网络 www.zichen.com淫荡少妇孙倩之天高任蝶舞
选择背景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这次市面上里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
  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 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 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 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 老头慢吞吞地说。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甘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大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 高校长,白洁呢?" " 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 高义也笑着说。" 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
  " 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 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 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 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 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 你们校长代劳了。" 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 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 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 白洁说。" 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 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 去你的,想到那去了。""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 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 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 "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 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白洁又说:" 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 " 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 孙倩说着。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突然白洁朝前一指:" 你看,赵校长。" 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孙倩说打趣他:" 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 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 然后,凑上前悄声说:" 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高义就招呼着:" 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
  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 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 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 美红就推着他说。
  "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 林力恬不知耻地说。" 哎呀,别乱摸,嗯……" 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 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
  呵呵,这么硬了。" 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 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 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林力呐呐地说。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
  就要扒她的上衣。她急着回过身来:" 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 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淫荡少妇孙倩之天高任蝶舞二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剌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堵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那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厢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忪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
  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酷睡的美红,悄声问:" 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 让他这么一问,美红心中也一惊, "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高义气急败坏地忪开裤带,朝里张望着:" 我做的还会不知。" 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 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 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 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 说完,放荡地一笑:" 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 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了,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敛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有你乐的时候。" 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是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试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
  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特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她想,这是一种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 你真是善解人意。" 孙倩纵声大笑地说:" 是知道你消耗过多。" 他不懈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 认识美红好久了。" " 从大一,第一次坐火车回家。" 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孙倩拿着了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了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 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 " 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 他放声大笑。" 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 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 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 他咄咄不休地说。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他也笑着认可。卓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她藏在餐卓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卓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 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 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
  怪声怪气的说。" 一起吃吧。" 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 你还要叫什么。""不了,我够了。" 林力说。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 昨晚还睡得好吧。" 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 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 还好吧。" 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终于,林力站起了身:" 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 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 孙倩,你不能这样。" 美红愤声地说。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 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 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濑间。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挡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淡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 这是孙老师。" " 见识过了。" 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 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 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 正要请你们吃饭哪。" 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 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孙倩说轻轻拍打她:" 说什么哪。" " 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 白洁笑得咯咯叫。孙倩顿然醒悟:" 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 美红也凑上说。" 幸亏交通还畅通。" 孙倩说。高义在一幢古扑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 就在这吃怎样。" 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 看来不错,就这吧。" 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 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没戴那个啊。""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 孙倩说,美红就跟着说:" 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 " 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
  " 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 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 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 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那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 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 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 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 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 "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 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一瓶五粮液。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 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 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赴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 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 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怀,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她醉眼蒙胧地对丈夫说:" 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 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 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忪忪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典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王申过来说:" 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好啊,说出个理由来。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 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孙倩就举杯上前:" 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 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就兴高采烈地说:" 对对对,同事之间。" 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在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 你是想谋财害命啊。" 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辫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辫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 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赴忙说:" 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 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滥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
  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 好了,麻烦把门带上。" 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比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林力搬起她的一条腿,只是一条,让它屈起撂在窗台的大理石上,孙倩的下体那一处让人魂牵魄绕的地方就暴露在他眼前,那里毛绒绒的一片下面,一道裂缝赏心悦目地泛着水珠,林力不禁埋下了头,一根伸得长长的舌头,舔抵到了那道缝儿间,随着他的来回拂抹,孙倩暗地长叹起来,情欲已是炽热膨胀,下面那处地方如同虫行蚁爬,骚痒难奈。他的舌尖在极力地挑逗着,沿着花辫的上下搅动,竟将她的阴唇撩拨开来,而且,像长了眼似的一下就抵到了孙倩正在探出头儿来的阴蒂,那东西缩头缩脑,逃逃闪闪,像极了害羞的新娘,避在蒙头盖脑的红帕巾里,忽而伸出头儿,在他舌尖的压迫中又退了下去,乘着他的舌尖忙着拨弄别的地方,它竟又探出洞来。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后是空旷的蓝绿色的天空,蓝得一点渣子也没有,有是有的,沉淀在底下,黑漆漆,亮闪闪,烟烘烘,闹嚷嚷的一片,孙倩一颗心没处着落,忽荡忽悠标浮着,她拒绝了林力想要脱去她衣服的欲望,她的手撑在背后,压在大埋石窗台上,时间久了觉得发麻发痛,便坐直了身子,搓搓掌心,放纵在大笑着:" 你先脱了啊。" 林力退后了几步,眼睛对着孙倩,像时装模特一般,缓慢地褪着牛仔裤,孙倩的眼光追随着他小腹那里浓密的体毛,裤带解开了,越往下面越是乌黑密集,他脱掉了牛仔裤子,身上仅是白色的三角内裤,,跟散布在四周的体毛黑白相间,形成了很具性感的诱惑力,孙倩的眼光里竟有热切的企盼,在他的内裤中隆起来了的那一大堆里急迫寻览,他却背过身去,这才拉落内裤,让孙倩的目光停留到了他的屁股中,那儿的肌肉紧绷结实,让她不禁想起奔驰着的俊马,也有着这么一个圆鼓鼓的屁股正颠簸起伏。她只觉得嘴干舌燥,把已伸出口的舌尖绕唇舔磨。待他慢慢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发直放亮,硕大坚挺地那一根像大蛇一样蜷伏在错踪杂乱的萎草丛中,一触即发地等待着猎物做猛然一扑。林力把内裤踩到了脚下面,朝着孙倩展开了双臂,孙倩从窗台上向他直扑过去,双手挽到了他的脖颈,一双大腿扩张着盘绕到了他的腰间。他一只手就接住了这疯狂了的女人,一只手扶着下体的阳具,等着孙倩下溜的身子,一经触着她暴突肥腻的地方,就把屁股一耸,粗大的阳具一击即中没入她的肉洞里。一阵充实了的快感,让孙倩爽快无比禁不住哼了一声,好像压抑在胸间很久了的一口怨气得到了渲泄。林力见她的眼光投向了床上,就双手捞到了她屁股下面,把如同老藤盘树的她紧插着把弄到了床中。
  一挨着床,孙倩就像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个身子腾起跃动,努力地迎合着林力的动作。快意如同涌动的潮汐一波波一阵阵奔袭过来,此起彼伏,林力那还是稚气的脸激动得紫红,他的身体很大幅度夸张一般地重重压迫着她,腰肢的伸展如同猎豹奔跑时那么矫健,起落纵送中屁股一道美妙的弧线让孙倩心驰神往,她双手抱紧着自己高张的大腿,把那一处地方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他嗌着牙,冽着嘴喉咙深处粗重的喘叫着,用一种沙嘎的野猪吼声似的声音。在他重重的撞击中,孙倩的下体火辣辣地膨胀,子宫深处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引发她好一阵酥麻酷畅的快意,他的火一般光明的大眼睛紧紧地啾着她,孙倩张开她的眼睛,然后,仿佛受不住这样的强烈的阳光似的,她又合上了它们。孙倩的下面一阵急剧的抽搐,高潮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泻而至,把她的身子冲荡得飘摇无法自主,从胸腔中吐出的声音衰怨凄励,浑身被热汗浸得热腾腾的林力,只感到下面的那一根阳具让滚烫的液汁浇淋了一般,一个激灵让他紧绷着的神经忪驰一下,伴随着突面其来的激动,他的精液滚滚渲泻出来。他的一手死死地搂住面前的孙倩,而她像蛇缠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先是不停地惊叫,再后便被颠簸和胳膊的缠裹所要窒息,迷迷晕晕,只剩下一丝幽幽的喘吟。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泛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搔痒痒让她觉得性感有趣。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荡漾起来。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瘟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剌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得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林力像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剌,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奈,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接住他的脖子,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本书著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制作权归紫宸殿所有
Copyright ? 2001-2003 紫宸殿网络 www.zichen.com淫荡少妇孙倩之花艳惹蜂狂
选择背景




  一中的赵振校长武断地结束了校务会。而且还留下了斩钉截铁的话:" 不管你们什么意见,反正这孙倩我是要定的。" 说完就甩手离开了会议室,他知道,做为全市的重点中学,这一中,那个教师不是想方设法削尖着脑袋往里钻。会议室里的那些教研组长,各行政科长都不知道,其实这一中教师的调动,没有主管教育的副市长条子,谁也没这权项说话。只是赵振清楚,为了孙倩,他值得这样做。那怕是丢官去职挨处分,他也绝不会后悔的。
  让赵振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不顾众寡悬殊地独断专行,确实是他的魂魄已让孙倩勾了过去。昨晚他是和孙倩缠绵了一晚,早上就急急地赴往学校,在他的身上依稀还残留着孙倩夜巴黎香水的悠香和她那如兰似麝的体味。和孙倩的一夜颠狂让他这个胭脂阵里打滚惯了的男人大开了眼界,以往的那些花钱买来的小姐,那些粉蝶流莺在他的心里全是些残花败柳,上不得台面也牵不住男人。她们在孙倩这种如花盛放的少妇面前显得暗然失色,这孙倩虽不能说是人间极品,但也不枉是床上的娇娃,被窝里的浪蝶。
  昨晚是他一个电话把孙倩约到了酒店的,这时候他的任何一句话在孙倩心里无异于古时皇帝的圣旨,她一定无所推辞言听计从的。这酒店的房间是他们学校长期包租下来的,除了他和办公室主任外,别人都不知道。他很早就过去,吩附了服务员送过来鲜花和水果,自己就放水洗了澡。五星级的酒店确实与众不同,房间中的卫生间里面也设计了一个单人蒸气室。孙倩到了时他正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孙倩给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幸苦了,黄校长。
  " 他发现孙倩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很有一番风情。一个鱼跃他起了身:" 来来来,吃水果。" 孙倩只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显得随和轻忪,一双白溜溜的长腿不着丝袜。当然,拥有这么一双白腻无瑕的美腿,包裹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赵振把孙倩让到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 阿倩,你的事我考虑了,办起来有点难度。" 见孙倩的脸上略现失望的样子,他接着说:" 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 那就谢谢赵校长了。" 孙倩把削好了的苹果递了过去,嗲嗲地说。赵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苹果,也接过了她的整个身子,他随着那么轻轻一扯,孙倩就像安了轴承似的,一骨碌把身子就投向了他。赵振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你说,该如何谢我啊。" 孙倩却挣开了他,站起身来说:" 赵校长,这有点乘人之危了吧。" 一下子,就教赵振的心头一个激灵,脸上跟着也泛起了紫色,那跃跃欲试的情焰顿时如遭水浇。孙倩说着回到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依然挂着眯眯的微笑,对着满脸尴尬的他。" 阿倩,你知道,我。
  " 赵振张口结舌地。孙倩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摇晃着,慢吞吞地说:" 不要再说。" 孙倩就走过去把房间的门锁住了,还没忘了挂上请莫打扰的那块牌子。
  走回来时边走边把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踢脱了,风摆扬柳婀婀娜娜地踱到了赵振面前,突然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就如同鸡琢米般地在他的脸上乱亲乱吻。赵振受宠若惊的,一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怔着任由这女子在他的怀里蠕动,以致那浴袍的带子何时被解开也不知道,露出了那小腹浓密的体毛以及那张牙舞爪的阳具。
  接着,孙倩整个身子从他的怀中溜了下去,双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却把头一低,一张小嘴就贴在他的阳具上,吐出了柔软温香的舌尖,在他那宛若鸭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吮咂起来了。
  赵振一双手摸索着就往她的裙缝里钻,腰间是紧了点,那手怎么努力也进不得。孙倩就拍开了他的手,自己将那裙子的拉链拉开了,那裙子也挣脱了束缚,滑到了她的脚底。赵振就见着了她修长如锥的双腿,以及顶部让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的那处鼓蓬蓬的地方,依稀还有那么几根细小的毛发顽皮地探了出来。他艰难地咽回了喉咙间的津涎,嘴里却大口地喘着气。而孙倩的一双纤细手却还在他的胸间,大腿侧那里摩擦着,他只觉得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从头顶直往小腹间窜,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再也忍耐不住这慢吞吞的情调,就捞起了她的身子向那床上挪动,孙倩嘴里叫着:" 瞧你猴急的,慢慢来吧。" 他将她扔到了柔软而丰腴的床上,扒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他站立在地上,当他高昂着他的阳具大摇大摆地挺到了她的阴部时,孙倩不禁轻呼了一声:" 哗,那么长啊。" 他一只手掳起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腰肢中将她托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阳具就如长了眼睛,朝着孙倩的那处沾霜带露的阴道里去,刚一挨上,孙倩就惊叫着:" 你轻点,人家好久没有的。" 但这时的赵振,那容得他温描淡写怜香惜玉,胯下的那恶物长驱而入,直捣进她那温柔的穴巢里。孙倩口中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接着一双眼珠定定地呆住了,赵振不敢冒然再进,俯下脸去凑上嘴,一条舌头也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待到她的舌尖跟着做出了反应,嘴里也吮吸不休时,他下面才轻轻地抽动。" 你好像顶进我的心间里了。" 孙倩娇怜怜地说,赵振把头附在她的腮上,说:" 人都称我大象。" 她听着,觉得很好玩的,就咯咯地直笑,把眼泪都流了一些。这么一乐,包容他阳具的下体也就湿湿地润溢起来,一个身子不由得扭动如蛇。
  缓过了气来的孙倩,这时好像是苦尽甘来、食而知味地跟着他的纵送迎凑着。
  肥美的屁股也一耸一耸地拱纳着,口里跟着咿咿嗬嗬轻吟浅唱,那张脸涨得如同醉了酒一般,粉俏艳丽,红罩缠绕。他只觉得那东西在她的里面被包容得严严实实,只是凭仗着那里粘腻的淫液才得于抽动。这时她全然释放开了自己,只见她两手举过头顶,一头黑发像一簇舒卷的云散落在周围,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如同少女般的盈盈一握,正随着身子的耸动弹跳不止,那两颗岭上的红蕾像眼睛般调皮地朝着男人眨动。
  看得赵振血涌精动不能自持,拚命搂着她的屁股,猛然用力狂插不休,胯下的孙倩早已娇声淫语叫个不停,淫水顺着她粉粉白白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她狠命紧勾着赵振的脖颈,咬着牙齿一凑一迎。赵振只觉得她的阴道里面一阵又一阵挤迫,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引发得他那龟头一阵紧张,快意如风拂残云般席卷而来,把持不住的精液一触即发。但孙倩的那里却骤时肌肉一忪,让他顿有所失,反而那些精液又回复蓄势欲发的状况。情不自禁地呼叫着:" 太好了,阿倩。" " 累了吧,让我给你换个姿势。" 就把他推到了椅子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张着双腿就跨了上去,赵振手捻着自己那阳具,帮衬着拨弄着她的两片莲瓣,那龟头刚一挨上湿漉漉的肉缝,孙倩就沉下了腰,随即一起一落地套桩着,赵振只觉得龟头似被咬住了一样,淫水顺着他的那柄东西淋漓而下,也腾出了双手将孙倩的纤腰紧紧箍往,孙倩自顾把个屁股筛得如风旋转,恣意自在地在颠簸驰骋。肉与肉的博击时骤时缓,声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正渐入佳境,孙倩倏然止住,整个身子从赵振的身上挣脱开来,自顾扑向那床上,背朝着他趴下,却将一个肥肥嫩嫩的屁股高翘耸给了他,赵振也紧随着孙倩,就势覆在她的后背上,挺着阳具就剌,在她的里面猛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孙倩在他的狂浇猛注中心间一颤,觉得自己的内里也有一股东西正打熬不住,陡然而至。泄出的的那东西让她的精神为之一爽,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其实,赵振跟孙倩也相识没多久。也是几天前他跟着朋友去舞厅,那可是一处很专业的场所,跳的也是很高雅的国际标准舞和拉丁舞。这种地方,的确是女人们表现自我的最合适舞台,她们不仅展示漂亮的衣服,还展露着自己身体最迷人的部位。赵振自己跳得并不好,但却喜欢到那地方,既可满足男人视觉上的享受,还能辅以身体某一种局部亲密的接触。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这种比较高雅的场所更适合他。而且在这里跳舞的那些名娴淑女绝不比其它歌舞厅里的小姐逊色,至少就没有那些风尘味。孙倩从赵振的身边经过时,就引发了他的注意,那时他正细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欣赏曲子,就掠过一阵熏人的香气,他先注意到是的一溜雪白的小腿,以及那女子穿着的高跟鞋,鞋尖清清瘦瘦,一派秀气,鞋跟是尖尖的锥子,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洞眼。把个女子的身体衬了出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曲曲折折打着几个弯,圆溜溜地翘着胸脯和屁股,就像蜻蜓点水,游鱼上钩,每一步都迈得轻轻忪忪,匀匀称称,岂直不是在走着路来,就像在水面上漂着一般。
  那晚上孙倩确也刻意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无袖高领旗袍,活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东方美人。只见旗袍上的隐色牡丹,连着几片摇曳的叶子,从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来,或者说从左胯处攀缘而上,直把枝枝叶叶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丰硕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丰满的胸脯托起来,灼人眼目。跟她搭伴的又是她师范学院的舞蹈老师,两个人一上场亮相,就把个场面引向了高潮,一曲下来,更是欢呼雀跃、掌声不绝。赵振的眼睛更是闪闪发起光来,不过并不是两只眼睛同时发光,而是一会儿这只,一会儿那只,仿佛有一颗顽皮的小火星活泼地从一只眼睛跳到另一只眼睛。他觉得那个男子有点眼熟,也记不得是那里认识的,见他们下得舞池经过他身旁时,就在他的衣角上拉了他一下,权做招呼。没想那人真的认出他来。" 嗨,赵校长啊,你也有兴致。" " 闲得无聊,就来坐坐,跳舞就不敢,那能在你们跟前班门弄斧。" 赵振打着哈哈,却把手伸给了孙倩,一双眼睛却直往孙倩瞧。经过一阵舞蹈的孙倩,脸上激起的红晕还末褪尽,把女儿家的娇媚尽致显出,那眼波流盼,脉脉传情,一滴汗珠挂在额角上,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因为心情激动,呼吸有些急促,连嘴唇上细细的若有若无的茸毛都跟着抖动,两只挺挺的奶子也随着她的气息微微颤动,摇曳着一身的花枝。" 她叫孙倩。" 那男子就把她介绍了,赵振就从旁边拉过了椅子,一个劲地招呼他们。孙倩用力挣了几个也没能挣开他紧握着的手,就笑着娇吟一声:" 赵校长,你把我的手握疼了。" 他这才发现,忙忪开了她的纤细小手,嘴里也就解嘲地说:" 失态了,孙小姐这么漂亮让我失态了。" 孙倩见他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那双本来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弯弯成一条缝。同伴见赵振如此兴致勃勃,也就拉开了椅子,大声招呼着坐下,递上烟、让了茶,叫来了啤酒、饮料,那男子附耳对孙倩悄悄地说:" 这是一中的校长,你的事他能帮得上忙的。" 孙倩也就不客气地在赵振身旁坐下,舞厅里的圈椅确是低矮了些,他注意到孙倩的身子坐下时,两截长长的腿不知搁那处了,只能往向一旁倾去,支撑了重量的一条腿紧绷若弓,动作多么优美。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条腿款款从膝盖处向后微屈着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领缀满了花儿的白绸旗袍,恰恰裹紧了臀部,隐隐约约窥得小腿以下一溜乳白的肌肤。且一侧着地的将鞋半卸落了,露出了似乎无力而实则用劲的后脚也给看见了。不禁让他暗暗地思付着,如此雅致的风情少妇,真得好好使出一些手段,让她芳心暗许,把个鲜活的身子交过来慢慢消受。
  这时,刚好浮起一曲慢四的曲子,孙倩就起身朝赵振伸出手:" 赵校长,我请你跳一曲。" 赵振有点受宠若惊地笑了,忙说:" 我可跳得不好,孙小姐不要见笑。" 孙倩挽着他的臂膀步向舞池,依附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娇羞地说:" 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得让人不好受,还是叫我阿倩好了。" 两个人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这灯光摇晃、乐曲悠扬的舞池里翩跹起舞。赵振的步子四平八稳、中规是距,或是因为紧张,那身体挺得笔直,孙倩可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一双腿像按了弹簧似的起伏摇摆。她那敞露着的光滑洁白的一只手臂搭在赵振的肩上,一只让他提了起来,那胸脯就跟着翘起来,两个奶子扑扑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熟的桃子一样涨开来了。腰身拉得长长的,旗袍的下摆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条线来,这条线还随着身子的一蹿一蹿变宽变窄,奇幻无比,屁股和大腿都因为使力绷得紧紧的,把旗袍裙的下摆都撑得吊了起来,露出一截受看的脚踝,脚尖因为用力,撑成一条线,还往上一耸一耸,全身跟着乱晃,把他的眼晃得迷迷瞪瞪,不会转了。
  " 我是最怕跟不熟悉的人跳舞的,跳着时也没话可说。" 孙倩笑吟吟地说,那眼神却直勾勾地对着他。赵振就把那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搂紧了一些说:" 跳多了不就熟了。" 见孙倩没有反感的意思,赵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搂在她的腰肢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来,滑溜溜地往下,轻按着她的屁股,孙倩就一个身子贴得更紧,嘴里却说着:" 那有这样跳舞的。" 这样他们两个人好像熟络了好多。赵振就问她:" 阿倩,听说你也是教育界的,在那里高就啊。" 孙倩说出了大山里学校的名字,还补充着:" 我是请了长假,好些日子了,处理自己的一些事情。
  " " 那地方也真够苦的,真是难为你了。" 赵振说," 那倒没什么,就是生了别的事。" 孙倩那蔓延的牡丹花已紧挨在他的胸前,见赵振欲问不语的意思,紧追一句:" 我刚办完了离婚手续。" " 是吗,看你那么年轻,就结束了婚姻。
  " 赵振有点惊讶,也有一阵窃喜。随着又生出了点点怜香惜玉:" 有困难吗,我能帮助你什么。" " 你知道大山学校的陈家明吧。" 孙倩说。赵振知道的,教育部门刚刚发过通报,一个叫陈家明的男教师跟他的女学生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类问题放在别的地方、别的部门纯属生活小节,但在教育界就不同了。
  赵振何等的聪明,他已经猜到了眼前这美丽漂亮的女人,一定跟那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山去,那个伤透了我的心的地方。" 孙倩幽怨地说,眼里已有了晶晶闪动的泪光。赵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身背。
  一曲就终了,音乐随之消失,灯光也燃亮了起来。在这间富丽堂皇没有一丝阴影的大厅里,笙歌艳舞,香粉鬓影,欢笑晏晏。一袭华衣的孙倩,如灼灼桃花开在春风沉醉的晚上。挽着赵振的手像双蝴蝶般穿梭在同样衣冠楚楚的人丛中。
  其实发生那件事,孙倩应早有觉察,结婚已过了二个月了,虽然时间相对短了点,但她和家明从相识到恋爱也有三四个年头,她应当清楚家明的,想起读大学的那时候,当年他遇到她时孙倩就感到自己就要坠入爱河。他在跟她能够单独说话的第四天,就把她领到了在学校里体育馆的南看台下,那里绿荫覆盖,草坪很宽。家明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亲吻着,那时她既紧张又幸福,差不多快要晕过去了。当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罩。她挡了几个没挡住,就任由他那双孔武有力的手在那里肆意揉搓,她呻吟着,全身从那时起就对他全面开放。一个小时后,当家明的身体向她那处女之身侵入时,她就在他的顽强下臣服。他们疯狂地做爱一直待续了很久。她体验到一直害怕却又一直想尝试的那令人欢娱的甜蜜滋味,家明带给她的那种她从末体偿到的肉体满足激发起了她的情欲,她学会了配合,按照他说的那样开始她从没做过的事。从那以后,她经常满足他,只要是他的需要,她可以不去上课,不干别的事。那一切多么地甜蜜,他们通常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发生关系,享受那激越的欢娱,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是让人瞧见了。
  毕业后,家明就分到了大山里的这学校,为了他们的爱,她也放弃了灯红酒绿的城市,心甘情愿地跟着来到了大山。甚至他们结婚也不张扬,这里的同事或许早已认为已经他们结婚了。从她到这里那一该起,她就明目张胆地跟家明住到了一块。
  但那段日子家明足足有一星期没挨自己的身子,这在他们来说是从没有过的事。她记得那时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家明他躁得整晚都睡不着,是她用嘴帮了他把那份激情发泄了。等她干净了身子,他又提不起劲来,她还以为那些时他是累着了,镇里正积极地准备参加全县的蓝球赛,他忙里忙外地训练着那些半大小子。
  就在那天的晚上吃过饭他就说要出去,让她别等着。连日里风和日丽,春色撩人,全没有冬天的峻寒酷冷,孙倩看了会电视就上床,上床时她把自己脱了个赤裸精光,她确有点想,心里总是激荡着一股热辣辣的欲望。她记得刚才洗澡时内裤里还有一些白渍,天知道是白天什么时候流渗出来的。后来她是搂着床上的长忱迷糊地睡了,是那阵急剧的敲门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以至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披着被子就打开了门,她就见家明脸色发青,紧闭的嘴唇角上满是泡沫血渍,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已看不见,只隐约现出一片在转动的眼白。
  孙倩觉得自己快要昏眩了,可是她依旧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拽住家明硕大的身躯,他忽地像弓一样地拱起来,整个身体压向了她,孙倩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跟着他一齐跌倒在了地上。她也顾不上,急忙看他,见全身都是血迹,禁不住脱了他的衣裤,由腿看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
  家明是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接到小燕的话,小燕约他时脸上全没有半点的羞涩,而且也不忌讳旁边的其他人,对于跟前这位十七岁的女生这种早熟他已习于不常,他随口就答应了,那时他正在指挥着其他学生把体育课的器材搬回储藏室。晚饭之后他就急急地赴到了河边,乡间的夜晚显得静寂,只有堤坝边的树丛传来草虫的微吟,那河里水的流声更加清晰,像野鬼在长哭。就是飞划在半空的殒星,似平也能听到飞落时的咝咝声。
  无论是在师范读书还是毕业后当了教师,无论在那个场合里,家明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出类拨粹的。在女生们的心目中自然不同于其他人。这并不仅是因为他长得过于高大,还因为他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更有那双上下两排睫毛很浓很长,甚至稍稍弯翘的眼睛。他在学校的球场上一跃而起跳投的英姿更是让那些女生们念念不忘。像小燕这些情窦初开、涉世末深的女生们,更是将他做为男性的楷模,睡里不知梦了多少回。
  远远地就见小燕甩动着两条长腿走来,家明迎了上去,在黑暗中,他拉起了她的手,他觉得她的那双小手湿润柔软,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再次发生,可是四周浓密无边的黑暗有点让人不知所措。家明扳过她的肩头,低下头去,静静地找着她的嘴唇。两个人紧张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弄折的小枝儿在他们耳边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们的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急流,肉体的感觉像水银一样令人不能抗拒地倾覆下来。小燕的一对乳房在他的手底下活蹦乱跳,如同有了生命的小兽。
  少女的乳房光滑充满弹性,在他的揉搓下顽强地挺立着,再往下,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就是几根稀疏的毫茎,那里萎萎绵绵,就有一处肥美的肉缝,粘粘腻腻,渗出丝丝液汁,家明还感觉那地方正咻咻吮吸着、抽搐着。小燕更是不甘他后,一边做出激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的胸口处伸进家明的衬衫里,用指甲抓挠着他发达的肌肉。另一只手却紧握住他裤裆处那一堆隆起的物件,而且急迫地摸索着,不知从何下手。还是家明自己解开了裤带,让她的小手能够轻忪自由地把握他的阴茎,一触摸到男人的那东西,小燕就一个身子颤抖得厉害,家明觉得那玩弄着她阴处的手指快要让她吸了过去。
  家明在一块较不空旷的地面,把一些干枯的树叶铺上,再把他的外套和上衣覆盖上去,他不等一个身体站起来就扯脱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她的内裤一下子就让他扯到了膝间,他就这样让她站立着,却自己把脸贴向她的两腿中间,伸着长长的舌头就在她的阴部那处地方来回游动。小燕感到了他的脸颊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髦须和他柔软而浓密的头发紧密地试擦着她,她的双膝开始颤栗起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很遥远的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跳动着。
  当家明进入到了她的里面时,小燕觉得他裸着的皮肤紧贴向她,他在那里静止了一会,让那男性的东西在那儿膨胀着、颤动着,当他开始抽动的时候,在骤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的里面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地醒了过来,波动着,好像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像羽毛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的,美妙的把她溶解,那好像钟声一样,一波一波地登峰造极。她躺着,不自觉地发出了狂野的呻吟,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性兴奋都是他的,她再也无能为力了,甚至他的双臂搂抱着她那么紧,他的身体的激烈的动作,以及他的精液在她的里面播射,这一切都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下过去,直至他完毕后,在她的胸膛上轻轻的喘息时,她才开始转醒了过来。脚下的土地在滑动,头顶上的流星在夜里坠落,两个人用熊熊燃烧的双手,抓住对方的身体。昆虫交配,嘶鸣,青蛙在水边鸣叫,这是夜的感觉。
  这时,堤的上面有几辆自行车过来,还伴随着手电简繁聚的扫射,家明警惕地放开了紧搂在怀中的小燕,自己慌乱地套上了衣服,而小燕还茫然不知所措地征着,只是睁着一双燃烧过情欲而润湿的眼睛望着他。就听到了一声断喝:" 他们在这。" 好几个人从大堤上急速地窜下来,朝他们两人的树丛奔跑过来。小燕这才惊醒了似的,顾不得自己赤裸着的身子,一个脑袋就直往家明怀中钻,家明推开了她,对她喊了道:" 快穿上衣服。" 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那些奔过来的人迎去。
  慌忙间,小燕抓起着衣服,也顾不了许多,先把最外面的短大衣穿上,这时,那些手电简的光芒如剌一般一齐照到了她的脸上,使她有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中。
  " 我说的没错吧。""你算那门子老师,你干的好事。""好小子,真有你的。
  " 七嘴八舌的漫骂,接着,不知那个先动起了手来,小燕只见好几个人同时扑向了家明,他高大的身躯最先还抵挡了一会,然后,就给扑倒了,那些人一齐围了上去,用拳头、胳膊擂打,用脚踢,还有拿了棍子的,用砖头的,小燕惊叫着:" 不要,你们不要。" 就往家明的身体扑去,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就见她的哥哥拚命地拽着她,最后不顾她死命地将她从家明的身上扯了起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喊叫着、哭闹着的小燕扬长而去,大堤上只留下伤痕累累的家明,他认出了其中几位除了小燕她哥外,还有她的几个远房兄弟,更有一个是小燕她班的绰号叫小刀的。家明一下明白了,就是让这小子盯了梢。家明还是挣扎着自己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究竟怎样回去的,家明对惊得在一旁哆嗦着的孙倩露出了无声的笑脸,说:" 快送我上医院。""我去叫人。" 手足无措的孙倩睁大着眼睛说。他挥手摆了摆:" 别叫,不要声张。" 家明是体育系的,处理这些伤自有办法,他胡乱地包扎了一下,就让孙倩到公路上拦辆车子,乘着夜色,进了县城里的医院。
  医院里一检查,肋骨已断了两根,小腿也折了。医生对他做了处理,安排着住进了医院。这时,家明才将事情的前后给孙倩说了,事已至此,孙倩也不好责务什么,就按照家明的吩咐,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孙倩向校长请了假,就说家明昨夜里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坏了。自己再暗暗地到小燕班里察看了一回,发现小燕也没来上课,就往家明家打了电话,要他家里去个人到医院照看家明。
  那些天,学校还算平静,没有就这事掀起恍然大波。隔天小燕也上了学,还一如既往般穿着胡哨的花服,像花蝴蝶般在人堆里摇晃着。孙倩偷空也去了几回医院,送了些钱和物品,家明恢复得很快,也就放下心来,继续上她的课。
  促使孙倩做出离婚诀择的不是因为家明对她的不忠,都什么时代了,孙倩不会为了丈夫一次情欲的出轨而炯炯于怀,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女子。
  家明也很快地身体恢复如初出了医院,但是,学样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小燕的父亲从外地回家后就暴跳如雷,他是大山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找到了学校领导。
  迫于他的压力,校方给家明做出处理,除了记名处分外还在全市教育系统做了通报批评。但这些过于轻描淡写的处罚显然让小燕家里不服,她老子也放出风声,正面的处理他不满意,就用别的手段。那些日子让孙倩夫妇惴惴不安,确实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夫妻俩私底下合计着,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便托人捎去了话,准备登门道歉。很快地收到了他们的回讯,约好了在镇里的酒楼里见面。夫妻俩兴高采烈的,即然对方同意见面,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调解的可能,好多天笼罩在他们家里的愁云也就一挥而尽。
  小燕的父亲张庆山除了在本地有好些土特产加工厂、果林场,在外地还有其它的产业。这些年来挣了好多钱,也晓得用钱,不仅在本地,邻近的四乡六里其它地方一提四哥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没见过也听说过。孙倩和家明如约到了酒楼,孙倩夫妇的出现让四哥感到惊诧,没想到这穷山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男的也不错。四哥的眼睛一直盯着孙倩修长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他幻想着如何扒掉她的衣服,使她的胴体一览无余,然后随心所欲地凌辱她。
  房间里的阵仗是他们夫妇始抖不及的,除了那个端坐在中间的五十多六十的老头外,还有几个精壮的男人,家明认得其中一个是小燕的哥哥小北,再就是那叫刀子的学生。孙倩也纳闷,干嘛来了那么多人,那种事又不是值得眩耀,只是老头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样,她觉得他正用刀子剥开着她的衣服。不禁有些畏缩地朝家明的身后靠。四哥一直没有言语,倒是小北招呼着大家入坐。学校里的这位漂亮的女教师他是认得的,早已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而且还偷窥跟踪了她好几回,就是无从下手。今儿她们夫妇犯在他的手下,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放过的。
  家明高举着酒杯,先是敬了那老头,说了些认错道歉的话,言辞很是恳切。
  老头并不搭理他,好久才老气横秋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来。" 就你这么说,就算完事了。" 孙倩就堆起笑脸,柔媚地说:" 张总,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吧。""是啊,是啊,随你怎么处罚。" 家明也很快地接上话。
  " 是你说的,我要阉了他。" 老头对着孙倩,说得很轻忪,即使是他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这让孙倩心中不禁一冽,家明已是恐惧地跪在地上,他知道这老头说到做能到,心狠手辣这些他都有过耳闻。" 张总,不要啊。" 老头一拍卓子,周围的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把家明迫到了房间的一角,小北还幸灾乐祸地说:" 我爸都这么说了,你就认了吧。" 家明仿佛整个人被坠入冰冷的水井里,那一种冰冷是从里到外,仿佛五脏六腑、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神经直接浸入冰冷的井里。他们用他的裤带、领带把他捆在那里的一根柱子中,孙倩急着一跃而起,却让小北用手叉住了脖子,他没用费多大的劲。就整个把她按到了餐卓另一边的茶几中,孙倩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嘴里叫唤着:"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 " 好啊,他奸污了我妹妹,那我就奸了你。" 小北恶狠狠地说,挥起一只手,把那茶几面上放着的花瓶连同鲜花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手放开了她的颈子,将她那件红色的衬衫当胸撕开,就像扒开了一条鱼一只小鸡的胸膛。于是几颗漂亮的金属扣子从她的小衫子上向四面八方迸掉,有一颗竟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嗓子眼儿一噎,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把将她的丝织胸罩当胸扯了下来。这使她呀呀地尖叫了起来。
  他骑住她,腾出双手,三下五下,就将她那红色的衬衫扯成条子,并迅速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一起。但她的双脚还在蹬他,踢他,踹他。小北就回过头朝那几人一喊:" 还愣着,搭把手帮着,一会大家都有好处。" 其他几个就蜂拥而上,有的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腿,有的在扯脱她的长裤,有的一上去就扑向她的乳房,双手拚命的在那地方揉研着,孙倩尖声地叫着,刀子就把她的裤衩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里。转眼间,她那光滑而粉润的肉体就一览无余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每一部份都向他们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在这地方,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进行的,一切所谓胆大妄为都不但是允许的而且是被怂恿被欣赏的。
  就在他们几个忙乎时,小北背对他们已经褪下了裤子,随后他就挥手斥退了其他人,伏到了孙倩的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她的身上,作出耳鬓厮磨之状,一边将嘴凑到了她的耳朵:" 心肝宝贝儿,没想到吧,我也会今天。" 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再一次将她拦腰抱起朝茶几一摔,于是她面朝下了。这时她的双腿已落在地上,一旦双脚着地反而不那么容易发挥抵抗。而他就用她的衣衫所剩下的那些碎条,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茶几脚上。她再也不能做任何的抵抗。她的腹抵在茶几的沿上,只有上身还能蠕动不止。
  家明见着孙倩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那地方,嫩毫数茎,颤肉垒起,在小北的手里格外醒目地突现出来,小北正探进去指头,在那里研濡渐渍,一时间竟生出好些淫水滋溢,孙倩口既被塞住,两手既已被捆住,她的双腿就成为她进行反抗唯一武器,她运用得凶猛异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他兴致勃勃地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想往上衣试擦,又觉不是很合适,就往她的胸脯抹去,还玩儿似的笑着。家明想捂上耳朵,但双手被反捆着,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哆嗦着。
  而此时,小北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他狂暴地强奸她,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黑白交错,他的粗喘声和孙倩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孙倩并没有闭上眼睛,相反的,她的双眼睁得非常之大,泪水汩汩地从她两眼中淌出来,洇湿了茶几面上的一片。凄凄的下睫毛和浓密的上睫毛,都挂着硕大的泪珠。
  小北像骑马一样熟悉地骑在茶几上蠕动的孙倩身上,他扬仗着充满剌激而硬挺的东西,正一上一下热衷而快意地提落着,她的长发拍打着茶几石面,被捆在另一角的家明眼睁睁地望着,恳求着。孙倩的脸上显出很痛苦的表情,这使他们更兴奋不已。这帮人还大声地喝彩,口里吐着污言秽语,贪婪地等待着小北累了后把孙倩交给他们处置。
  过了好久他才停止。离开了孙倩的肉体,也不急着穿回裤子,对始终从旁观看的其他人说:" 老子够了,该是你们的。" 他们轮番地压向了孙倩,一个个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大汗淋漓地溃退下来。她却像死了一样,仿佛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只不过有时她身体的某一部位,某一只手,一只脚,时而轻微地搐动一下。
  自始至终张庆山都在冷眼旁观着,当刚开始时他们脱去了孙倩裤子的时候,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晃悠了一下。在他们一个个肆意的蹂躏下,孙倩脸色像石膏一样的白,双唇毫无血色。他用眼评价着眼前的这女人,她的胸部丰满腰肢圆润,皮肤像燃烧的火焰光彩夺目,乳房摇晃着,富有弹性地隆起,成蜂腰状的腰间好像有一种难以抑止的感觉。四哥看到了她的下肢那里,繁茂而又萎柔的毛发,阴部更是丰盈暴突,像露水沾湿了的盛开花朵,花瓣象征着女性的健康青春,在沉醉中,他似乎闻到了水淋淋的果实芳香。他的男性之根不由着窜动了一下,能让他如此就产生欲望的女人不多,而且他裤裆里的那东西还在继续膨胀着。
  他起身到了茶几跟前,把手伸去捣出塞在孙倩嘴里的内裤,解开了捆着的布条。那时伏在孙倩后背上的是他的一位本家侄子,尽管他那东西还在里面窜动着,但对于上前的老头他显出了进退两难的窘迫。孙倩的眼睛瞪得特大而又呆滞,上下两排眼睫毛显得尤长尤密,乍竖着,那眼神传达给他的是一种亦惑亦惊,且怨且恨的信息。一边眼角旁,悬着一滴又大又晶莹的泪。
  老头已将孙倩身上的束缚解脱了,很是不耐烦瞪了还在她身上鲁莽冲撞的那侄子。那侄子识趣地退脱了,还依依不舍弹了她的乳房,然后抓住乳头,粗暴地用手指夹住。孙倩这时觉得体内如同捣空般没了着落,她清楚此时她的阴部已是充血红肿,这样让她的阴壁更加紧密无隙地跟阳具摩擦,她的子宫里已泄出了好多的淫液,而且也伴有阵阵快感,她为自己让男人如此凌辱竟会产生高潮而羞愧。
  老头早已情欲旺盛,抄起孙倩的身子往沙发一放,身体就压了上去,他的脖颈那里隆起了青筋,孙倩漂亮的下巴往后仰起,开始喘着气,隆鼓的胸部连绵起伏。他将孙倩的两条长腿抬得很高,随着更加奋力地拱顶着。孙倩只觉得刚才那没有着落,空前高涨的情欲一下被充实了,而且那被充实的同时,也随着那里的抽动产生着更爽快的惬意。
  孙倩竟迫不及待起来了,尽量抬起头来主动吻他,两张嘴一凑在一起,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不知怎么一来她那条柔软的舌尖吐入了他的嘴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趁他晕头胀脑之际,她挣开了他的双手,于是她的两条胳膊紧紧地搂抱了他的腰。她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能感到她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妙不可言的感觉,他的亢奋点转移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舌尖,身子紧贴着她光滑得如同涂油的肉体朝下一委,头便抵缩到了她的胸前。
  他侧着脸,将头忱在她的胸口,双手捧住她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她半边的乳房都吞入口中。
  孙倩发出一阵不明不白的喊叫,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围住了。她仰起身来大叫着,瞬间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家明在惊悚之余,又让孙倩兴奋的大叫震吓着,她那唤发异彩的眼神是他所熟悉的,那是在她高潮之后表现出来的满足。他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遭受暴虐行径的妻子正极其投入、忘我地沉浸于情欲之中,她的反应竟是那么昂奋、激越,那么活跃。
  小北就挥手让他们几个带着家明出来了,在酒楼的下面,小北对他说:" 我爸的脾气你该知道,这次多亏了你的老婆,要不,你小子就成太监了。" 扬着手就让他走。
  家明不敢走远,只是在酒楼的拐弯处,翘首等待着,那酒楼灯火依然通明,燃红了半个天空,他又冷又饿,只想着那老家伙快点完事,他能跟着老婆回家。
  风一阵阵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正下着阴冷的细雨,泥泞的地上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能听得见上面那伙人使人头痛的叫嚷,也许孙倩这时已经和他们交怀触盏,一想到刚才孙倩挺起着肥白的屁股奉迎着那丑陋的老头,一种幽怨愠怒的念头使家明的嘴唇铁青的哆嗦着,他转身就走了。
  孙倩是等到了后半夜才回到家的,家明很冷漠地给她开了门,然后就自顾回到了被窝。即没责怪她也不给她慰藉,压根就没说出一句话来。孙倩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洗试着下身,她吃惊地发现阴部喧肿异常,泛着腥红,挂一条粘粘缕缕的血丝。细嫩的大腿根、丰满的臀,以及胸部一块块变青变乌,淤血积存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下。
  那天夜里她就呆呆地坐到了天亮,没有流泪也没有哭泣,在家明醒来时,她就对他说:" 我们离婚吧。" 然后,她强忍着满腔耻辱和愤恨,没带多少东西就走出家里。
  淫荡少妇孙倩之花艳惹蜂狂三。
  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边的一处山岗上,周围尽是剌槐和高耸的愉树,它的清白的粉墙从树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闪一现,就像那里的学子纯洁的面孔从绿阴微露的笑容。围墙的砖比普通砖大了很多,似乎也坚固,不过上面全被苔藓封满了,斑驳的旧色代表着年代的久远。
  孙倩就开始上课了,她负责着一个年级的音艺课,那对她来说很是轻忪。新的环境新的工作让她一扫往日的憔悴,她的面庞增添了不少光泽,眼光远比以前温柔,因而变得更加清沏、更娇媚、更有挑逗味儿。时常在学校的每处,赵振都不敢正视她的身体,那样会让他那个敏感的东西抑制不住的膨胀,赵振人称大象,那东西自有过人之处,一经怒勃起来,裤裆里一下就撑起了帐篷,令他在人堆中显得实在地难堪。
  不仅是赵振,学校里的其他同事也对于这位艳光四射、魅力十足的女教师神魂颠倒,每日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漂来荡去,心间吩望着能跟她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乘机在她的身上来回扫瞄一番,也更易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间。
  还有那些学生们,紧盼慢盼地等着每周一节的音艺课,以往这节无关紧要的课现在竟成了这年级出勤率最高的课。本来,唱歌跳舞一向是女孩子的所爱,没想到男生对这课更是热衷,他们都喜欢着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女教师,好像优美的石膏像,用来远视,满足视觉想像。
  受到老师学生的如此欢迎,这让孙倩大为鼓舞,便向赵振提了组建一个舞蹈队,由她当教练。赵校长那有不同意的理由,还特地拨了些钱,把图书馆旁边的一处房子重新装饰了一番,添置了器材音响。孙倩也在全校挑选了好些面貌姣好,身体突出的学生,利用下课后放学前的时间指导着。
  这天下午快要放学前,赵振就接到了市里的通知,组织部分教师在邻近的一个风景胜地中学习,每年都有这个节目,只是学习的内容不同罢了。赵振那些天把孙倩安顿在酒店里,夜夜欢娱,乐不思蜀,已好些天没有回家,家里的老婆满肚意见闹着情绪,夜里出门像审犯人般地盘问不停,回到家时又是汇报反映,还要找人证明。突然来了这个机会,这让他乐得真像天上掉馅饼一般,急急地往教务处找孙倩。
  教务处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叫王申的老师在批改试卷。见着了校长,唯从唯纳的起身恭敬让坐,想要倒水却晕头转向地四处找不到杯子,就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来:" 校长,你喝水。" 赵振哭笑不得,拿手一推,问:" 孙倩不在。" "你找他吗,我替你找去。" 好小子,这倒迅速,一个身子就要往外蹿。
  " 不用。" 赵振喝退了他。自个转身走了,心想这王申倒是老实,就是太过于书呆了。他就慢慢往山上的小白楼走去。已是放学的时间,路上好多背着书包回家的学生对他恭敬地招呼着。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那小白楼,孙倩的练功厅是在最顶一层,他走到了楼梯半道,他便听到了微微的喘气声,那声音急促压抑、气喘吁吁娇息连连,听着蛊惑,让人神思驰荡。他不禁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踱到了门边。" 快点,把腿再张开,对了,这就好了。" 是孙倩的声音,那音调亢奋激越,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床上的孙倩每逢快要崩溃的时候,都会从嗓子里发出这如梦如幻的声音。他停下了来,又不敢愣然探出头,只能屏住气息再悄悄接近些。" 屁股抬高点,就这样,用力,快点用力压啊。" 接着又是咿咿嗬嗬的喘息声。这孙倩也末免太胆大妄为了,赵振胸间一般怒气荡然而起,顾不了那么多蹭地走了进去。却原来是孙倩正辅导着一女生做形体运动,女孩子把个身体弯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杆上,还在奋力往下压。他不禁哑然失笑,幸好没那么鲁莽地叫唤出声。
  孙倩穿着贴身的鲜艳的健身服,如同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那修长而又结实的胴体曲析玲珑地显露无遗,她的腰是那样地柔软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将它整个儿箍了起来,令人吃惊的象雪花石膏一样洁白的极美妙的脸泛出了可爱的红晕,优雅的前额上贴着湿漉柔软的发丝,两只海波般清澈、杏子般的眼睛燃烧着淫荡的火焰,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一个略微上翘的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仿佛使流露在她容貌间那种大胆勇敢的神情变得更加显著,在那两片微张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间闪烁着雪白的牙齿似乎正在与那浮现在她小巧的圆下巴上迷人的小涡争奇,雪白的脖子如同大理石琢成,有弹性的高耸的胸脯让那轻薄的衣服遮掩不住,她那赤裸的轮廓分明的手臂和脚掌纤小得就跟小孩一样。肌肤让赵振想起了夏天里那些长得最薄瓤最甜的西瓜,还有那奇妙的迂回曲析的散发着生气的,好象每一个部位都是活着的,都能用言语的躯体。
  孙倩停了下来,捞过一条毛巾边擦着边说:" 有事吗?" 赵振就点了点头,扬着手里的那张通知。她转身对那女生说:" 今天就到这,你换衣服吧。" 那女生就拿过衣服扭着个小屁股朝卫生间里走去。赵振的眼睛直勾勾地追逐着她的背影,孙倩就笑话他:" 小心眼珠子掉地下。" 他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孙倩把那双快要探到她胸前的手拍开:" 去去,人家个身子尽是汗的。" 见他的眼光还久久地徘徊在卫生间,就调笑着说:" 想看吗,那可是末开苞的嫩货啊。" " 我不信,那还有处女,要是在幼儿园还差不多。" 便真的拥着孙倩上前,朝那卫生间直探着脑袋。可惜,那女生已动作够快地换好了衣服出来了,跟孙倩说声再见就走了。
  赵振见孙倩的脸上现出不高兴,就过去把通知给她:" 阿倩,我带你好好放忪几天。" 孙倩接过通知,边看边走到走廊,就问:" 还有谁。" "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们自己开车过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赵振兴高采烈的跟在她的后面,双手不老实地就揣摸着她的屁股。晚霞鲜红的光慢慢地沿着树枝移动,空气清爽而澄澈,许多鸟嘈杂地叫着。
  在这半山上俯瞰整个校园,以及更远的城市。让人心旷神怡,孙倩一直像吮吸玉浆琼露一样吸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看着孙倩陶醉的样子让赵振像注入了摧情剂,他双手从背后环绕着她,手掌就从健身裤的忪紧带插了进去,里面粘粘腻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连那萎靡的毛发也湿漉漉。他得寸进尺地拨开了毛发就抚到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孙倩的这一地方总是让他念念不忘,在这儿,她有一物件最经不起逗弄,一经撩拨,那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个光秃的头来,就像这时,赵振的食指已在那按压着,它既不是肉也不像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孙倩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如滩了的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发软地颤抖不止。
  赵振拉脱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只一下就让他拽了下来,然后反转了她的身来,双手从她的腑下一撑,就将她整个放在花岗岩的拦杆上,再把还缠在小腿中的裤子扯掉。孙倩就紧张地娇昵着:" 可别来了人。" " 这时候了,那有啊。"赵振气喘喘地回答。说着掰开着孙倩的两腿,把脸埋进去,一条舌头就在那里喷喷乱舔,孙倩已经泄漏得一塌胡涂,像吃过米汤,白渍渍的沾遍须毛。自己的一双手不知该撂向那里,一会抚摸他的头发,一会却高举着抱着脑袋。赵振这才将抱了下来,让她趴在拦杆上,翘高个屁股,尽量把那鼓蓬蓬、嫩油油的阴部展露给他,赵振蹲下身。身下那阳具硬挺挺竖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声已进去了半根。再双手把定她的细腰,奋力一挺,整根粗长健硕的东西尽根沉没,紧抵住在她的里面不动。她就摇摆着屁股不依,那肉缝翕翕合合地吮吸着,嘴里情急地叫唤着。赵振这才策马扬鞭,驰骋不停。只一会,孙倩便高潮迭起,源源不断地快感从阴部迸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也受了感染般跟着颤栗起来,牵动着肉体的舒畅,整个身子就腾空飘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吟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半山间,显得深幽悠远,伴随着这声音,赵振也放忪整个身心,让那激情喷溅而出。
  他们离开学校时,天已昏暗了,赵振开着车子把她送回了家。孙倩回到市里就一直往在自己家里,那里本来很宽敞,但跟父母亲还有一结了婚的哥哥,还没成家的弟弟就显得不那么富裕。家里对于家明发生的那事义愤填膺,也理解支持孙倩跟他了却情缘。但家明却迟迟不在离婚书上签字,也多次想找孙倩再谈,都让孙倩拒之门外。
  回到了家时,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他们都习惯于孙倩的早出晚归,女儿能在一中教书,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是值得眩耀的事。这使还是红晕满脸,欲褪末褪,眼光波光潋潋的孙倩自然了好多。一直到了她洗澡的时候,那阴部还渗出赵振那汁液,一想到刚才男欢女爱的缠绵,孙倩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她的两只大腿也奇迹般地发颤着。孙倩觉得经过男人强奸之后,她的情欲越来越旺盛,岂直受不了半点的挑逗。她身边的很多事都让她联想到那种事,书籍报刊,电视电影,朋友间的谈话,甚至商品的广告,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引起她强烈的情欲,她做梦也充满着色情的幻觉和肉体接触的需要。
  她在淋浴间里,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到她的身上。
  她仰头对着水箭,叉开着双腿,挺起了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浴间的那面玻璃镜就映照出她的一丝不挂的裸体,孙倩毫不隐讳自己的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丰满均匀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微隆起,纤细的腰肢和坚挺的乳房。
  孙倩从浴间出来后,他的弟弟东子却在她的房间里,东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尤其从侧面看,那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的一段弧线很洋气。
  而那双眼睛像她,长得很女人味。" 姐,一起去玩吧。" " 不了,我好乏,再说明天要到外地学习。" 孙倩说,东子这段时间里很喜欢跟姐姐出去,也许是怕孙倩离婚后过于寂寞,反正孙倩已经好几次跟着他闲荡着,到酒巴喝酒,上舞厅,而且和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也都很熟悉了。东子很不情愿地独自走了,孙倩收拾了明日要带的衣物,跟两老说了声,就早早地上床。
  通知上说明八点钟在教育局集中,那么多的学校这么大的规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点了。自备有车的走在前面,没车的坐大客车,前赴后继浩浩荡荡地上路。赵振他们开的是丰田的面包车,这次除了他和孙倩外,还有办公室的刘主,再就是一教英语的女教师吴艳,还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师。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饭的时间,组织工作看来倒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车刚到了宾馆,房间早已安排好了,每个人还发放了一袋子的学习材料和纪念品。
  赵振和刘主住住一房间,进得了房间,赵振没好气地问:" 怎么搞的,把老王也弄来了。" 刘主一下明白过来,一路上赵振黑唬着脸阴云密布就为这老太太。
  他赴忙辩解:" 那是上头指名道姓点的,要她讲课,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赵振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洗漱好了,就往下面的餐厅。
  学习是在宾馆临湖的会议室里,赵振是这方面的行家熟客,知道这开头总是像模像样,因为有上头的领导督阵,也不敢耽误,午休一过就准时下楼。在人堆里要认出孙倩来很容易,不仅因为她总是花枝招展,而且骨子里总有一股使人暗然消魂的媚态,一大堆人里面,你总能最先就注意到她。她正摇晃着一个高挑的身子,妩媚的眼风飞得满天都是,她在寻找着座位,百多人的会议室赵振一下就看到了她,已经换过了衣服,一条短得让人不好意思朝她大腿瞧的裙子,把她那腰技束缚得风情万种。上身却是无袖的衬衫,敞露着两条如藕光滑洁白的臂,招惹着许多男人不规距的目光。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大学里。课堂间,男女学生眉来眼去,捎纸条,或是低声细语,情意绵绵。
  她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喜欢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随着她转。在这种场合里她总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随便的一蹩一笑,无意之间伸个懒腰,或是两条长腿交替转换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随而来。这真让她心满意足,随而即至就生出了许多兴趣,那身体里面也跟着萌发了其它别的东西。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即取悦了别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爱时的男女双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乐,付出的越多享乐的程度也随之增大。
  赵振是要讲话的,正在主席台就坐着,刘主和吴艳他们两个正同坐一处,耳鬓相厮卿卿我我亲热地聊着,不时还有吴艳尖尖的轻笑。这时,有人拉扯了她一下,她回到头是同位一寐室的叫白洁,那个学校的她倒是忘了。她刚好旁边有一空子,就拉着孙倩坐一起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绿格子的衬衫,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了半边的乳房。孙倩搂着她坐下,就趴在她的耳边说:" 妹子,你可是呼之欲出。" 白洁先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满脸迷茫不得要领,见孙倩把眼光投在她的胸脯上,一下就明白过来。胸上就羞得起了红晕,忙把那衣领扯了扯。孙倩觉得她还是一个好纯真的少妇,就发觉后排有一男趴在课卓上,眼巴巴地直盯着她的脚,白洁牛仔裙下的小腿胖呼呼的,光溜溜地自顾摇晃着脚跟上的透明凉鞋。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无非是提供了一次骄奢淫逸的聚会。男的大都是些典胸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妩媚迷人。大家聚到了一起,谁也不笑话谁,心知肚明不容点破地各自寻找自己的乐趣。
  下了课,赵振就给孙倩使了一个他们之间才明白的眼神。这样,赵振就在头里走往山上去,孙倩跟在他后面,摆脱开了大家。这宾馆依山傍水,几棵垂柳,嫩叶翠绿,而最嫩处仍带鹅黄,长条在轻轻摇曳,垂向水面。靠岸有几丛小竹,十分茂盛。走着走着,赵振放着平坦的铺满鹅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树林里钻。等着孙倩上来,就一把搂了个结实,他开始亲她,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着,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孙倩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吮吸,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他更加放肆起来。孙倩觉得赵振快要褪下她的裤衩时,忙将个嘴离开了他的舌头。微喘着气说:" 别在这,树木太稀疏了,让人瞧见。" 赵振也觉得太近路旁,经过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露无遗了。就往远处湖边那片较矮的丛木一指:" 到那吧。
  " 孙倩就扭着腰肢走到了前面,让赵振掀起了的裙裾也没扯下,那两片肉嘟嘟的白皙的屁股夹着细小的布条,一摆一摆很是迷人的左右动弹着。赵振急赴了几步,跟上了她,伸手就拍打着她的屁股,然后搂住着她的肩膀,走着走着就从领口探进了她的胸罩,边走边抚摸她的乳头,那肉蕾已俏生生地硬挺了着,那手又不满足于两个指头的抚弄,将一个手掌也跟着进去,握着她的乳房揉搓着,把那乳罩的带子也扯落了从她的肩上滑脱。那边本来搂着她的腰那只手也不规距起来,从屁股后面就伸进裤衩里,在那里面挣扎着,她的阴处已溃荡一片,触手之间湿漉漉的,就拉扯着她的内裤。孙倩就叫着不依:" 哎呀,不要急嘛,别拽坏了。" 忽然,在那浓密的灌木丛里却站起了两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两个男人窘迫地瞪着眼说不出话来,脸上却堆着发硬的微笑。孙倩见是白洁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汪汪的一派春色,看来是刚完了事。就说:" 你们都完事了,就别占地方了。" 那男的也就放忪了下来,朝赵振扬着手:" 老赵,晚上找你喝酒。
  " 孙倩却搂着白洁,就在她高耸的胸间拽了一把,悄声说:" 妹子,好舒服吧。
  " 白洁就娇羞地一笑,却在要走时拧了一个孙倩的屁股,孙倩就惊呼着:"哎呀,真是个疯女人。" 还没等他们那一对走远,赵振就从裤裆里把那已是粗大疯长了的阳具捣了出来,也不脱下裤子,抄起孙倩的一条腿搁在一树杈上,将她那窄小的裤衩往旁一挪,对准那花苞就斜剌进去,那里已是汩汩一片,滑腻腻的尽根吞没,孙倩一个身子往后一仰,盘绕着很好看的发髻让她一甩,整个散了开来,一头玫瑰红的头发涮地铺开。
  赵振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奋力在拱耸着,也是孙倩这练了舞蹈的人才有那么柔软的身段,把个身子弓着如同一座拱桥,散开了的发梢已挨到了地上,却将两腿中间的那一处暴突出来,任由赵振在那里纵送抽剌。只一会儿,孙倩已是娇呼连连,大声地呻吟,她喜欢这野地里无拘无束的放纵,在习习清风中她很容易就到达了顶点。她感觉她飘上了蓝天,升腾在云端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换过了多少姿势,反正孙倩觉得两条腿已酸软乏力,好像还抽了筋。此该,天已渐渐发黑,风吹过来,才觉得有些凉意,孙倩睁开眼睛,见两人早已赤脯着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就叫起赵振:" 起来了,我饿坏了。
  " 夜里,那些男人们聚到了一起喝酒,孙倩也跟着赵振去了,白洁也跟着那男人来了,孙倩知道他叫高义,也是白洁她学校的校长。对于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孙倩说过去搂着白洁,见白洁开得很低的衣领,把胸前那丰隆隆的两陀肉露了半边,中间还有引人注目的深沟,乘着夸她上衣布料好精致的,将手顺势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白洁一声娇叫:" 要死,那有这么用力的。" 引来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娇羞着脸,把孙倩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亲密地说着女儿家的体已话。大家在一包厢里唱歌饭酒作乐,看来兴致很高,大家都把该办的事做了,该释放的也发泄清楚,还有那些还没发泄过的就偷着溜走,就像刘主,还有吴艳。
  这次学校同来的吴艳老师,说着一口呱呱叫的英语,还有浓重的牛津味。她的鼻子是有点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为她常一脸纯真又带迷茫的表情,男人们大都不及辩认她的危险就已经裁倒在她的裙子下。吴艳的第一个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搞严肃音乐的男人都比较守礼,守礼到亲热的时候也文质彬彬,就连吴艳让他裸着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议也差点让他当场昏倒。吴艳终于在一场不那么圆满的亲热后号啕大哭,边哭边数落自己的绝望:"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高潮。" 她的音乐男人更加绝望,据说和她分手不说,而且从此还戒女色。吴艳的第二个男人是和她年纪相当的白领。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对手,从认识那天起就一路癫狂,最后胆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吴艳太忘形,不仅踢倒了办公室的屏风,更把他的手提电脑给踢下去,但她还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像侠女一般娇喝一声:" 你怎么白吃白喝使不出劲来。" 于是,那可怜的白领被害得当场阳萎。这样,她只能再找第三个男人。吴艳在跟孙倩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无辜和委屈,她说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无心的之举,怎么都成了男人的灾难。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已经瞟向五步以外的一个帅哥。孙倩心里暗笑着,又将是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就是刘主,刘春生,这个体院毕业的跑马拉忪的选手目前还没见得倒霉,天知道往后该会发生出什么事来。不过,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已热乎乎、粘腻腻如胶似漆、如火如荼缠到一起。
  孙倩受不了那房间里的香烟味和酒气,就独自走了出来,本想到赵振他们的房里,到了那一看,房门上高挂请勿打扰,定是刘主跟吴艳正在房间里,心知是那么回事。只好转过了吴艳的房间,跟那老太婆闲聊几句。老太明天要上台讲课,此时戴着老花眼镜,孜孜不倦地埋头备课,和孙倩聊着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孙倩只好回自己的房间,见白洁也先行告退,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看白洁正拎着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晒,就说:" 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奶子,能用这类型的奶罩。" " 那有什么好,总是招惹着好多下流的目光。" 嘴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喜气洋洋。" 不过,倩姐,你的长腿也不错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裤子。" 说完就让出了卫生间,待孙倩洗好了澡披着浴巾出来时,白洁已是上了床。
  " 我是喜欢裸着睡的,你不介意吧。" 孙倩对躺到床上的白洁说。
  " 你随便。那可脏了床单,我就不信,你睡着不流点出来。"
  " 在家我也是的,勤换就是了。"
  说着孙倩就熄了灯,有那么一缕金色光芒渗了进来,孙倩这时才发觉忘了拉上窗帘。窗外,一轮朗朗明月正高挂在空中,她并没忘记把门留下。
  半夜里,赵振果然摸进了孙倩的床上。睡梦中孙倩嗅到了一股酒气和烟味,猛然一惊,还没喊出声来,嘴就让他的嘴堵上了,伸进了她嘴里的舌头使她觉得熟悉,便搂住他的脖子两个扭到一堆。赵振早已是剑拨弩张,而孙倩也是含苞欲放,扭动着很容易他的阳具便钻进了她迷人的地方,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又是早有预谋。两处敏感的地方刚一挨着,就你来我往不依不挠地狂抽猛送。一时间,粗旷的喘息声,像灶间的风箱呼呼忽忽。肉与肉相博着,乒乓乱响,清脆入耳,还有那水声渍渍,似那猫舔浆糊鸡鹅咂食。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见黧黑的宽阔的臂膀把一团粉白细嫩的身子拢在怀中,那白生生的乳房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儿又紧缠在那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互相绞杀,互相压榨。
  赵振把阳具顶在她的里面,伸手捞到了忱头,就垫进孙倩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将她的两条长腿举着,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趋势凌空而下,一击到底。孙倩双手把定他支着的胳臂,一双秀眉紧锁着,任由着他肆意淫谑。高悬着的一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全然忘记了旁边床上还有白洁。兴致正浓的时候,口里不禁淫淫地浪叫着:" 啊啊呀呀宝贝儿快点。" 声音曲折悠远,韵味深长,就像在哼唱一首无字的曲子。就在孙倩兴致正浓,乐不可支,魂儿已飘入九重天外。忽觉他那东西在里面暴粗疯长,龟头在急剧地颤抖,孙倩赴忙忪开紧锁着的阴壁肌肉,急急推开了赵振的身体。" 不要射在里面,我忘了吃药。" 一头说着,一头反转个身子,将赵振那悬挂着的阳具尽含于口中,那东西怒目圆睁,昂昂站立了起来,像是快要裂开似的,条条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把孙倩一个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方能艰难含着,又是一阵猛咂。只一会,赵振就哎呀一声,那东西地孙倩的口里暴跳不止,就有滚烫的精液冲喉而至,而后,更是源源不断,狂喷猛射,让孙倩口里应接不暇,好些如浓稠米浆般的白渍顺着她的口角渗出。
  完事后,赵振拿起忱巾温柔地在孙倩的嘴边拭擦,孙倩只是觉得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劲儿也消耗尽了,终于挥霍完了激情,就疾倦得入睡了。
  孙倩正沉沉在做着好梦时,对面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声,孙倩一摸身边,赵振的人没了。这时,天已快要亮了,窗外,一种酒醉了的绯红渲晕着。对面的床上是一副惊世骇俗足以让她喘不气来的图像,头发半遮着白洁的脸,她在赵振的压迫中来回转动着身子,不住地轻哼慢叹着。两条圆润夺人魂魄的大腿交缠开合,一个屁股狠狠地耸起拚命着迎凑。孙倩被这出人意料的景像搞得头晕目眩,浑身虚脱。赵振像牛一样拱着腰奋力耕耘着,还不时扭动着屁股磨研一遭。把个娇小的白洁挤压得手足无措,她发觉孙倩醒了,眯着细小的眼缝如获至宝地朝孙倩叫唤:" 倩姐,帮帮我,不要让他——。" 孙倩浑身燥热,一阵难忍的感觉冲荡全身。脸上还是浮荡起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笑意:" 哎呀,别害羞了,玩玩呗,你又不是没玩过,呵呵。" 孙倩觉得自己真的太厚颜无耻了,竟能忍受赵振刚刚和自己亲密无间、毫不掩饰地缠绵了一番之后,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孙倩为赵振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微笑而失望,但反而一想,她跟赵振也只是停留在肉体上的关系罢了,还有的就是他还能左右她的权力。这样想着,那不合时宜的神经却敏感地动了,自己的一颗心像悬挂在半空的气球,无所依靠、空荡荡地悠晃,乳头也毫不争气地发硬了、尖挺起来,她颤抖着陷入了自我沉溺的水中。
  对面的两个,却是在紧要的关头上,白洁嘴里呀呀哎哎地发着不成调的呻吟,那脚丫子绷得笔直,床单上正流溢着他们两个的淫液,汪汪一片。赵振咬牙切齿,努力提起又狠狠地冲下,那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跟着屁股起伏不定,突然,越来越是急促,越来越是疯狂,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然后,就是激动人心的喷射,孙倩好像自己的阴道里也跟着他突突地战抖着。
  " 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孙倩就笑话白洁。赵振还伏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语调说:" 你怎么这么紧呐,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 随后,才拎起衣服摇晃地进了卫生间,白洁还滩在床上懒惰着不动,她对着赵振的背影对孙倩说:" 那东西真够劲。""够长吧,人家都叫他大象。" 孙倩就过去拧她的腮帮子,白洁挣扎着,嘴里叫唤:" 我可不敢动,你看,一动弹,流得更励害。" 孙倩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哗,这么多呀,白洁你也够心狠的,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

本书著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制作权归紫宸殿所有
Copyright ? 2001-2003 紫宸殿网络 www.zichen.com欲望都市之悖伦孽恋
选择背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