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媚全集之二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剌,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地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着小北的屁股。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泻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拖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末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 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 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斜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着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最后。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淫荡少妇孙倩之双蝶乱花丛二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 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 别再喝了。""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 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
  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 你怎就在这里啊。" 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子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 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 孙倩就说:" 到床上去吧。" 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尖挺高耸的乳峰上,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 赴上要些急事。" 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 紧张做啥啊。""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 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 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 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 好啊,你干的好事。" " 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 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 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着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发出诱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在啊,还没醒哪。" 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 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 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 怎么又是我。"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 我来帮你。" 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了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 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 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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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背景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这次市面上里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
  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 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 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 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 老头慢吞吞地说。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甘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大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 高校长,白洁呢?" " 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 高义也笑着说。" 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
  " 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 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 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 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 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 你们校长代劳了。" 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 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 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 白洁说。" 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 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 去你的,想到那去了。""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 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 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 "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 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白洁又说:" 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 " 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 孙倩说着。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突然白洁朝前一指:" 你看,赵校长。" 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孙倩说打趣他:" 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 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 然后,凑上前悄声说:" 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高义就招呼着:" 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
  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 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 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 美红就推着他说。
  "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 林力恬不知耻地说。" 哎呀,别乱摸,嗯……" 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 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
  呵呵,这么硬了。" 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 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 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林力呐呐地说。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
  就要扒她的上衣。她急着回过身来:" 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 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淫荡少妇孙倩之天高任蝶舞二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剌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堵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那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厢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忪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
  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酷睡的美红,悄声问:" 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 让他这么一问,美红心中也一惊, "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高义气急败坏地忪开裤带,朝里张望着:" 我做的还会不知。" 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 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 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 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 说完,放荡地一笑:" 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 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了,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敛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有你乐的时候。" 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是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试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
  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特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她想,这是一种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 你真是善解人意。" 孙倩纵声大笑地说:" 是知道你消耗过多。" 他不懈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 认识美红好久了。" " 从大一,第一次坐火车回家。" 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孙倩拿着了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了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 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 " 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 他放声大笑。" 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 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 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 他咄咄不休地说。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他也笑着认可。卓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她藏在餐卓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卓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 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 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
  怪声怪气的说。" 一起吃吧。" 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 你还要叫什么。""不了,我够了。" 林力说。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 昨晚还睡得好吧。" 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 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 还好吧。" 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终于,林力站起了身:" 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 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 孙倩,你不能这样。" 美红愤声地说。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 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 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濑间。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挡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淡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 这是孙老师。" " 见识过了。" 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 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 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 正要请你们吃饭哪。" 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 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孙倩说轻轻拍打她:" 说什么哪。" " 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 白洁笑得咯咯叫。孙倩顿然醒悟:" 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 美红也凑上说。" 幸亏交通还畅通。" 孙倩说。高义在一幢古扑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 就在这吃怎样。" 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 看来不错,就这吧。" 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 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没戴那个啊。""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 孙倩说,美红就跟着说:" 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 " 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
  " 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 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 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 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那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 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 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 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 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 "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 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一瓶五粮液。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 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 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赴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 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 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怀,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她醉眼蒙胧地对丈夫说:" 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 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 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忪忪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典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王申过来说:" 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好啊,说出个理由来。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 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孙倩就举杯上前:" 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 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就兴高采烈地说:" 对对对,同事之间。" 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在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 你是想谋财害命啊。" 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辫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辫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 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赴忙说:" 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 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滥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
  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 好了,麻烦把门带上。" 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比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林力搬起她的一条腿,只是一条,让它屈起撂在窗台的大理石上,孙倩的下体那一处让人魂牵魄绕的地方就暴露在他眼前,那里毛绒绒的一片下面,一道裂缝赏心悦目地泛着水珠,林力不禁埋下了头,一根伸得长长的舌头,舔抵到了那道缝儿间,随着他的来回拂抹,孙倩暗地长叹起来,情欲已是炽热膨胀,下面那处地方如同虫行蚁爬,骚痒难奈。他的舌尖在极力地挑逗着,沿着花辫的上下搅动,竟将她的阴唇撩拨开来,而且,像长了眼似的一下就抵到了孙倩正在探出头儿来的阴蒂,那东西缩头缩脑,逃逃闪闪,像极了害羞的新娘,避在蒙头盖脑的红帕巾里,忽而伸出头儿,在他舌尖的压迫中又退了下去,乘着他的舌尖忙着拨弄别的地方,它竟又探出洞来。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后是空旷的蓝绿色的天空,蓝得一点渣子也没有,有是有的,沉淀在底下,黑漆漆,亮闪闪,烟烘烘,闹嚷嚷的一片,孙倩一颗心没处着落,忽荡忽悠标浮着,她拒绝了林力想要脱去她衣服的欲望,她的手撑在背后,压在大埋石窗台上,时间久了觉得发麻发痛,便坐直了身子,搓搓掌心,放纵在大笑着:" 你先脱了啊。" 林力退后了几步,眼睛对着孙倩,像时装模特一般,缓慢地褪着牛仔裤,孙倩的眼光追随着他小腹那里浓密的体毛,裤带解开了,越往下面越是乌黑密集,他脱掉了牛仔裤子,身上仅是白色的三角内裤,,跟散布在四周的体毛黑白相间,形成了很具性感的诱惑力,孙倩的眼光里竟有热切的企盼,在他的内裤中隆起来了的那一大堆里急迫寻览,他却背过身去,这才拉落内裤,让孙倩的目光停留到了他的屁股中,那儿的肌肉紧绷结实,让她不禁想起奔驰着的俊马,也有着这么一个圆鼓鼓的屁股正颠簸起伏。她只觉得嘴干舌燥,把已伸出口的舌尖绕唇舔磨。待他慢慢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发直放亮,硕大坚挺地那一根像大蛇一样蜷伏在错踪杂乱的萎草丛中,一触即发地等待着猎物做猛然一扑。林力把内裤踩到了脚下面,朝着孙倩展开了双臂,孙倩从窗台上向他直扑过去,双手挽到了他的脖颈,一双大腿扩张着盘绕到了他的腰间。他一只手就接住了这疯狂了的女人,一只手扶着下体的阳具,等着孙倩下溜的身子,一经触着她暴突肥腻的地方,就把屁股一耸,粗大的阳具一击即中没入她的肉洞里。一阵充实了的快感,让孙倩爽快无比禁不住哼了一声,好像压抑在胸间很久了的一口怨气得到了渲泄。林力见她的眼光投向了床上,就双手捞到了她屁股下面,把如同老藤盘树的她紧插着把弄到了床中。
  一挨着床,孙倩就像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个身子腾起跃动,努力地迎合着林力的动作。快意如同涌动的潮汐一波波一阵阵奔袭过来,此起彼伏,林力那还是稚气的脸激动得紫红,他的身体很大幅度夸张一般地重重压迫着她,腰肢的伸展如同猎豹奔跑时那么矫健,起落纵送中屁股一道美妙的弧线让孙倩心驰神往,她双手抱紧着自己高张的大腿,把那一处地方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他嗌着牙,冽着嘴喉咙深处粗重的喘叫着,用一种沙嘎的野猪吼声似的声音。在他重重的撞击中,孙倩的下体火辣辣地膨胀,子宫深处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引发她好一阵酥麻酷畅的快意,他的火一般光明的大眼睛紧紧地啾着她,孙倩张开她的眼睛,然后,仿佛受不住这样的强烈的阳光似的,她又合上了它们。孙倩的下面一阵急剧的抽搐,高潮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泻而至,把她的身子冲荡得飘摇无法自主,从胸腔中吐出的声音衰怨凄励,浑身被热汗浸得热腾腾的林力,只感到下面的那一根阳具让滚烫的液汁浇淋了一般,一个激灵让他紧绷着的神经忪驰一下,伴随着突面其来的激动,他的精液滚滚渲泻出来。他的一手死死地搂住面前的孙倩,而她像蛇缠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先是不停地惊叫,再后便被颠簸和胳膊的缠裹所要窒息,迷迷晕晕,只剩下一丝幽幽的喘吟。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泛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搔痒痒让她觉得性感有趣。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荡漾起来。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瘟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剌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得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林力像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剌,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奈,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接住他的脖子,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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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背景




  一中的赵振校长武断地结束了校务会。而且还留下了斩钉截铁的话:" 不管你们什么意见,反正这孙倩我是要定的。" 说完就甩手离开了会议室,他知道,做为全市的重点中学,这一中,那个教师不是想方设法削尖着脑袋往里钻。会议室里的那些教研组长,各行政科长都不知道,其实这一中教师的调动,没有主管教育的副市长条子,谁也没这权项说话。只是赵振清楚,为了孙倩,他值得这样做。那怕是丢官去职挨处分,他也绝不会后悔的。
  让赵振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不顾众寡悬殊地独断专行,确实是他的魂魄已让孙倩勾了过去。昨晚他是和孙倩缠绵了一晚,早上就急急地赴往学校,在他的身上依稀还残留着孙倩夜巴黎香水的悠香和她那如兰似麝的体味。和孙倩的一夜颠狂让他这个胭脂阵里打滚惯了的男人大开了眼界,以往的那些花钱买来的小姐,那些粉蝶流莺在他的心里全是些残花败柳,上不得台面也牵不住男人。她们在孙倩这种如花盛放的少妇面前显得暗然失色,这孙倩虽不能说是人间极品,但也不枉是床上的娇娃,被窝里的浪蝶。
  昨晚是他一个电话把孙倩约到了酒店的,这时候他的任何一句话在孙倩心里无异于古时皇帝的圣旨,她一定无所推辞言听计从的。这酒店的房间是他们学校长期包租下来的,除了他和办公室主任外,别人都不知道。他很早就过去,吩附了服务员送过来鲜花和水果,自己就放水洗了澡。五星级的酒店确实与众不同,房间中的卫生间里面也设计了一个单人蒸气室。孙倩到了时他正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孙倩给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幸苦了,黄校长。
  " 他发现孙倩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很有一番风情。一个鱼跃他起了身:" 来来来,吃水果。" 孙倩只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显得随和轻忪,一双白溜溜的长腿不着丝袜。当然,拥有这么一双白腻无瑕的美腿,包裹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赵振把孙倩让到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 阿倩,你的事我考虑了,办起来有点难度。" 见孙倩的脸上略现失望的样子,他接着说:" 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 那就谢谢赵校长了。" 孙倩把削好了的苹果递了过去,嗲嗲地说。赵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苹果,也接过了她的整个身子,他随着那么轻轻一扯,孙倩就像安了轴承似的,一骨碌把身子就投向了他。赵振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你说,该如何谢我啊。" 孙倩却挣开了他,站起身来说:" 赵校长,这有点乘人之危了吧。" 一下子,就教赵振的心头一个激灵,脸上跟着也泛起了紫色,那跃跃欲试的情焰顿时如遭水浇。孙倩说着回到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依然挂着眯眯的微笑,对着满脸尴尬的他。" 阿倩,你知道,我。
  " 赵振张口结舌地。孙倩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摇晃着,慢吞吞地说:" 不要再说。" 孙倩就走过去把房间的门锁住了,还没忘了挂上请莫打扰的那块牌子。
  走回来时边走边把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踢脱了,风摆扬柳婀婀娜娜地踱到了赵振面前,突然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就如同鸡琢米般地在他的脸上乱亲乱吻。赵振受宠若惊的,一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怔着任由这女子在他的怀里蠕动,以致那浴袍的带子何时被解开也不知道,露出了那小腹浓密的体毛以及那张牙舞爪的阳具。
  接着,孙倩整个身子从他的怀中溜了下去,双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却把头一低,一张小嘴就贴在他的阳具上,吐出了柔软温香的舌尖,在他那宛若鸭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吮咂起来了。
  赵振一双手摸索着就往她的裙缝里钻,腰间是紧了点,那手怎么努力也进不得。孙倩就拍开了他的手,自己将那裙子的拉链拉开了,那裙子也挣脱了束缚,滑到了她的脚底。赵振就见着了她修长如锥的双腿,以及顶部让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的那处鼓蓬蓬的地方,依稀还有那么几根细小的毛发顽皮地探了出来。他艰难地咽回了喉咙间的津涎,嘴里却大口地喘着气。而孙倩的一双纤细手却还在他的胸间,大腿侧那里摩擦着,他只觉得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从头顶直往小腹间窜,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再也忍耐不住这慢吞吞的情调,就捞起了她的身子向那床上挪动,孙倩嘴里叫着:" 瞧你猴急的,慢慢来吧。" 他将她扔到了柔软而丰腴的床上,扒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他站立在地上,当他高昂着他的阳具大摇大摆地挺到了她的阴部时,孙倩不禁轻呼了一声:" 哗,那么长啊。" 他一只手掳起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腰肢中将她托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阳具就如长了眼睛,朝着孙倩的那处沾霜带露的阴道里去,刚一挨上,孙倩就惊叫着:" 你轻点,人家好久没有的。" 但这时的赵振,那容得他温描淡写怜香惜玉,胯下的那恶物长驱而入,直捣进她那温柔的穴巢里。孙倩口中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接着一双眼珠定定地呆住了,赵振不敢冒然再进,俯下脸去凑上嘴,一条舌头也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待到她的舌尖跟着做出了反应,嘴里也吮吸不休时,他下面才轻轻地抽动。" 你好像顶进我的心间里了。" 孙倩娇怜怜地说,赵振把头附在她的腮上,说:" 人都称我大象。" 她听着,觉得很好玩的,就咯咯地直笑,把眼泪都流了一些。这么一乐,包容他阳具的下体也就湿湿地润溢起来,一个身子不由得扭动如蛇。
  缓过了气来的孙倩,这时好像是苦尽甘来、食而知味地跟着他的纵送迎凑着。
  肥美的屁股也一耸一耸地拱纳着,口里跟着咿咿嗬嗬轻吟浅唱,那张脸涨得如同醉了酒一般,粉俏艳丽,红罩缠绕。他只觉得那东西在她的里面被包容得严严实实,只是凭仗着那里粘腻的淫液才得于抽动。这时她全然释放开了自己,只见她两手举过头顶,一头黑发像一簇舒卷的云散落在周围,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如同少女般的盈盈一握,正随着身子的耸动弹跳不止,那两颗岭上的红蕾像眼睛般调皮地朝着男人眨动。
  看得赵振血涌精动不能自持,拚命搂着她的屁股,猛然用力狂插不休,胯下的孙倩早已娇声淫语叫个不停,淫水顺着她粉粉白白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她狠命紧勾着赵振的脖颈,咬着牙齿一凑一迎。赵振只觉得她的阴道里面一阵又一阵挤迫,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引发得他那龟头一阵紧张,快意如风拂残云般席卷而来,把持不住的精液一触即发。但孙倩的那里却骤时肌肉一忪,让他顿有所失,反而那些精液又回复蓄势欲发的状况。情不自禁地呼叫着:" 太好了,阿倩。" " 累了吧,让我给你换个姿势。" 就把他推到了椅子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张着双腿就跨了上去,赵振手捻着自己那阳具,帮衬着拨弄着她的两片莲瓣,那龟头刚一挨上湿漉漉的肉缝,孙倩就沉下了腰,随即一起一落地套桩着,赵振只觉得龟头似被咬住了一样,淫水顺着他的那柄东西淋漓而下,也腾出了双手将孙倩的纤腰紧紧箍往,孙倩自顾把个屁股筛得如风旋转,恣意自在地在颠簸驰骋。肉与肉的博击时骤时缓,声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正渐入佳境,孙倩倏然止住,整个身子从赵振的身上挣脱开来,自顾扑向那床上,背朝着他趴下,却将一个肥肥嫩嫩的屁股高翘耸给了他,赵振也紧随着孙倩,就势覆在她的后背上,挺着阳具就剌,在她的里面猛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孙倩在他的狂浇猛注中心间一颤,觉得自己的内里也有一股东西正打熬不住,陡然而至。泄出的的那东西让她的精神为之一爽,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其实,赵振跟孙倩也相识没多久。也是几天前他跟着朋友去舞厅,那可是一处很专业的场所,跳的也是很高雅的国际标准舞和拉丁舞。这种地方,的确是女人们表现自我的最合适舞台,她们不仅展示漂亮的衣服,还展露着自己身体最迷人的部位。赵振自己跳得并不好,但却喜欢到那地方,既可满足男人视觉上的享受,还能辅以身体某一种局部亲密的接触。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这种比较高雅的场所更适合他。而且在这里跳舞的那些名娴淑女绝不比其它歌舞厅里的小姐逊色,至少就没有那些风尘味。孙倩从赵振的身边经过时,就引发了他的注意,那时他正细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欣赏曲子,就掠过一阵熏人的香气,他先注意到是的一溜雪白的小腿,以及那女子穿着的高跟鞋,鞋尖清清瘦瘦,一派秀气,鞋跟是尖尖的锥子,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洞眼。把个女子的身体衬了出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曲曲折折打着几个弯,圆溜溜地翘着胸脯和屁股,就像蜻蜓点水,游鱼上钩,每一步都迈得轻轻忪忪,匀匀称称,岂直不是在走着路来,就像在水面上漂着一般。
  那晚上孙倩确也刻意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无袖高领旗袍,活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东方美人。只见旗袍上的隐色牡丹,连着几片摇曳的叶子,从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来,或者说从左胯处攀缘而上,直把枝枝叶叶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丰硕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丰满的胸脯托起来,灼人眼目。跟她搭伴的又是她师范学院的舞蹈老师,两个人一上场亮相,就把个场面引向了高潮,一曲下来,更是欢呼雀跃、掌声不绝。赵振的眼睛更是闪闪发起光来,不过并不是两只眼睛同时发光,而是一会儿这只,一会儿那只,仿佛有一颗顽皮的小火星活泼地从一只眼睛跳到另一只眼睛。他觉得那个男子有点眼熟,也记不得是那里认识的,见他们下得舞池经过他身旁时,就在他的衣角上拉了他一下,权做招呼。没想那人真的认出他来。" 嗨,赵校长啊,你也有兴致。" " 闲得无聊,就来坐坐,跳舞就不敢,那能在你们跟前班门弄斧。" 赵振打着哈哈,却把手伸给了孙倩,一双眼睛却直往孙倩瞧。经过一阵舞蹈的孙倩,脸上激起的红晕还末褪尽,把女儿家的娇媚尽致显出,那眼波流盼,脉脉传情,一滴汗珠挂在额角上,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因为心情激动,呼吸有些急促,连嘴唇上细细的若有若无的茸毛都跟着抖动,两只挺挺的奶子也随着她的气息微微颤动,摇曳着一身的花枝。" 她叫孙倩。" 那男子就把她介绍了,赵振就从旁边拉过了椅子,一个劲地招呼他们。孙倩用力挣了几个也没能挣开他紧握着的手,就笑着娇吟一声:" 赵校长,你把我的手握疼了。" 他这才发现,忙忪开了她的纤细小手,嘴里也就解嘲地说:" 失态了,孙小姐这么漂亮让我失态了。" 孙倩见他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那双本来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弯弯成一条缝。同伴见赵振如此兴致勃勃,也就拉开了椅子,大声招呼着坐下,递上烟、让了茶,叫来了啤酒、饮料,那男子附耳对孙倩悄悄地说:" 这是一中的校长,你的事他能帮得上忙的。" 孙倩也就不客气地在赵振身旁坐下,舞厅里的圈椅确是低矮了些,他注意到孙倩的身子坐下时,两截长长的腿不知搁那处了,只能往向一旁倾去,支撑了重量的一条腿紧绷若弓,动作多么优美。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条腿款款从膝盖处向后微屈着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领缀满了花儿的白绸旗袍,恰恰裹紧了臀部,隐隐约约窥得小腿以下一溜乳白的肌肤。且一侧着地的将鞋半卸落了,露出了似乎无力而实则用劲的后脚也给看见了。不禁让他暗暗地思付着,如此雅致的风情少妇,真得好好使出一些手段,让她芳心暗许,把个鲜活的身子交过来慢慢消受。
  这时,刚好浮起一曲慢四的曲子,孙倩就起身朝赵振伸出手:" 赵校长,我请你跳一曲。" 赵振有点受宠若惊地笑了,忙说:" 我可跳得不好,孙小姐不要见笑。" 孙倩挽着他的臂膀步向舞池,依附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娇羞地说:" 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得让人不好受,还是叫我阿倩好了。" 两个人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这灯光摇晃、乐曲悠扬的舞池里翩跹起舞。赵振的步子四平八稳、中规是距,或是因为紧张,那身体挺得笔直,孙倩可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一双腿像按了弹簧似的起伏摇摆。她那敞露着的光滑洁白的一只手臂搭在赵振的肩上,一只让他提了起来,那胸脯就跟着翘起来,两个奶子扑扑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熟的桃子一样涨开来了。腰身拉得长长的,旗袍的下摆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条线来,这条线还随着身子的一蹿一蹿变宽变窄,奇幻无比,屁股和大腿都因为使力绷得紧紧的,把旗袍裙的下摆都撑得吊了起来,露出一截受看的脚踝,脚尖因为用力,撑成一条线,还往上一耸一耸,全身跟着乱晃,把他的眼晃得迷迷瞪瞪,不会转了。
  " 我是最怕跟不熟悉的人跳舞的,跳着时也没话可说。" 孙倩笑吟吟地说,那眼神却直勾勾地对着他。赵振就把那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搂紧了一些说:" 跳多了不就熟了。" 见孙倩没有反感的意思,赵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搂在她的腰肢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来,滑溜溜地往下,轻按着她的屁股,孙倩就一个身子贴得更紧,嘴里却说着:" 那有这样跳舞的。" 这样他们两个人好像熟络了好多。赵振就问她:" 阿倩,听说你也是教育界的,在那里高就啊。" 孙倩说出了大山里学校的名字,还补充着:" 我是请了长假,好些日子了,处理自己的一些事情。
  " " 那地方也真够苦的,真是难为你了。" 赵振说," 那倒没什么,就是生了别的事。" 孙倩那蔓延的牡丹花已紧挨在他的胸前,见赵振欲问不语的意思,紧追一句:" 我刚办完了离婚手续。" " 是吗,看你那么年轻,就结束了婚姻。
  " 赵振有点惊讶,也有一阵窃喜。随着又生出了点点怜香惜玉:" 有困难吗,我能帮助你什么。" " 你知道大山学校的陈家明吧。" 孙倩说。赵振知道的,教育部门刚刚发过通报,一个叫陈家明的男教师跟他的女学生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类问题放在别的地方、别的部门纯属生活小节,但在教育界就不同了。
  赵振何等的聪明,他已经猜到了眼前这美丽漂亮的女人,一定跟那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山去,那个伤透了我的心的地方。" 孙倩幽怨地说,眼里已有了晶晶闪动的泪光。赵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身背。
  一曲就终了,音乐随之消失,灯光也燃亮了起来。在这间富丽堂皇没有一丝阴影的大厅里,笙歌艳舞,香粉鬓影,欢笑晏晏。一袭华衣的孙倩,如灼灼桃花开在春风沉醉的晚上。挽着赵振的手像双蝴蝶般穿梭在同样衣冠楚楚的人丛中。
  其实发生那件事,孙倩应早有觉察,结婚已过了二个月了,虽然时间相对短了点,但她和家明从相识到恋爱也有三四个年头,她应当清楚家明的,想起读大学的那时候,当年他遇到她时孙倩就感到自己就要坠入爱河。他在跟她能够单独说话的第四天,就把她领到了在学校里体育馆的南看台下,那里绿荫覆盖,草坪很宽。家明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亲吻着,那时她既紧张又幸福,差不多快要晕过去了。当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罩。她挡了几个没挡住,就任由他那双孔武有力的手在那里肆意揉搓,她呻吟着,全身从那时起就对他全面开放。一个小时后,当家明的身体向她那处女之身侵入时,她就在他的顽强下臣服。他们疯狂地做爱一直待续了很久。她体验到一直害怕却又一直想尝试的那令人欢娱的甜蜜滋味,家明带给她的那种她从末体偿到的肉体满足激发起了她的情欲,她学会了配合,按照他说的那样开始她从没做过的事。从那以后,她经常满足他,只要是他的需要,她可以不去上课,不干别的事。那一切多么地甜蜜,他们通常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发生关系,享受那激越的欢娱,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是让人瞧见了。
  毕业后,家明就分到了大山里的这学校,为了他们的爱,她也放弃了灯红酒绿的城市,心甘情愿地跟着来到了大山。甚至他们结婚也不张扬,这里的同事或许早已认为已经他们结婚了。从她到这里那一该起,她就明目张胆地跟家明住到了一块。
  但那段日子家明足足有一星期没挨自己的身子,这在他们来说是从没有过的事。她记得那时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家明他躁得整晚都睡不着,是她用嘴帮了他把那份激情发泄了。等她干净了身子,他又提不起劲来,她还以为那些时他是累着了,镇里正积极地准备参加全县的蓝球赛,他忙里忙外地训练着那些半大小子。
  就在那天的晚上吃过饭他就说要出去,让她别等着。连日里风和日丽,春色撩人,全没有冬天的峻寒酷冷,孙倩看了会电视就上床,上床时她把自己脱了个赤裸精光,她确有点想,心里总是激荡着一股热辣辣的欲望。她记得刚才洗澡时内裤里还有一些白渍,天知道是白天什么时候流渗出来的。后来她是搂着床上的长忱迷糊地睡了,是那阵急剧的敲门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以至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披着被子就打开了门,她就见家明脸色发青,紧闭的嘴唇角上满是泡沫血渍,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已看不见,只隐约现出一片在转动的眼白。
  孙倩觉得自己快要昏眩了,可是她依旧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拽住家明硕大的身躯,他忽地像弓一样地拱起来,整个身体压向了她,孙倩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跟着他一齐跌倒在了地上。她也顾不上,急忙看他,见全身都是血迹,禁不住脱了他的衣裤,由腿看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
  家明是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接到小燕的话,小燕约他时脸上全没有半点的羞涩,而且也不忌讳旁边的其他人,对于跟前这位十七岁的女生这种早熟他已习于不常,他随口就答应了,那时他正在指挥着其他学生把体育课的器材搬回储藏室。晚饭之后他就急急地赴到了河边,乡间的夜晚显得静寂,只有堤坝边的树丛传来草虫的微吟,那河里水的流声更加清晰,像野鬼在长哭。就是飞划在半空的殒星,似平也能听到飞落时的咝咝声。
  无论是在师范读书还是毕业后当了教师,无论在那个场合里,家明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出类拨粹的。在女生们的心目中自然不同于其他人。这并不仅是因为他长得过于高大,还因为他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更有那双上下两排睫毛很浓很长,甚至稍稍弯翘的眼睛。他在学校的球场上一跃而起跳投的英姿更是让那些女生们念念不忘。像小燕这些情窦初开、涉世末深的女生们,更是将他做为男性的楷模,睡里不知梦了多少回。
  远远地就见小燕甩动着两条长腿走来,家明迎了上去,在黑暗中,他拉起了她的手,他觉得她的那双小手湿润柔软,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再次发生,可是四周浓密无边的黑暗有点让人不知所措。家明扳过她的肩头,低下头去,静静地找着她的嘴唇。两个人紧张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弄折的小枝儿在他们耳边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们的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急流,肉体的感觉像水银一样令人不能抗拒地倾覆下来。小燕的一对乳房在他的手底下活蹦乱跳,如同有了生命的小兽。
  少女的乳房光滑充满弹性,在他的揉搓下顽强地挺立着,再往下,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就是几根稀疏的毫茎,那里萎萎绵绵,就有一处肥美的肉缝,粘粘腻腻,渗出丝丝液汁,家明还感觉那地方正咻咻吮吸着、抽搐着。小燕更是不甘他后,一边做出激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的胸口处伸进家明的衬衫里,用指甲抓挠着他发达的肌肉。另一只手却紧握住他裤裆处那一堆隆起的物件,而且急迫地摸索着,不知从何下手。还是家明自己解开了裤带,让她的小手能够轻忪自由地把握他的阴茎,一触摸到男人的那东西,小燕就一个身子颤抖得厉害,家明觉得那玩弄着她阴处的手指快要让她吸了过去。
  家明在一块较不空旷的地面,把一些干枯的树叶铺上,再把他的外套和上衣覆盖上去,他不等一个身体站起来就扯脱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她的内裤一下子就让他扯到了膝间,他就这样让她站立着,却自己把脸贴向她的两腿中间,伸着长长的舌头就在她的阴部那处地方来回游动。小燕感到了他的脸颊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髦须和他柔软而浓密的头发紧密地试擦着她,她的双膝开始颤栗起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很遥远的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跳动着。
  当家明进入到了她的里面时,小燕觉得他裸着的皮肤紧贴向她,他在那里静止了一会,让那男性的东西在那儿膨胀着、颤动着,当他开始抽动的时候,在骤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的里面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地醒了过来,波动着,好像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像羽毛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的,美妙的把她溶解,那好像钟声一样,一波一波地登峰造极。她躺着,不自觉地发出了狂野的呻吟,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性兴奋都是他的,她再也无能为力了,甚至他的双臂搂抱着她那么紧,他的身体的激烈的动作,以及他的精液在她的里面播射,这一切都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下过去,直至他完毕后,在她的胸膛上轻轻的喘息时,她才开始转醒了过来。脚下的土地在滑动,头顶上的流星在夜里坠落,两个人用熊熊燃烧的双手,抓住对方的身体。昆虫交配,嘶鸣,青蛙在水边鸣叫,这是夜的感觉。
  这时,堤的上面有几辆自行车过来,还伴随着手电简繁聚的扫射,家明警惕地放开了紧搂在怀中的小燕,自己慌乱地套上了衣服,而小燕还茫然不知所措地征着,只是睁着一双燃烧过情欲而润湿的眼睛望着他。就听到了一声断喝:" 他们在这。" 好几个人从大堤上急速地窜下来,朝他们两人的树丛奔跑过来。小燕这才惊醒了似的,顾不得自己赤裸着的身子,一个脑袋就直往家明怀中钻,家明推开了她,对她喊了道:" 快穿上衣服。" 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那些奔过来的人迎去。
  慌忙间,小燕抓起着衣服,也顾不了许多,先把最外面的短大衣穿上,这时,那些手电简的光芒如剌一般一齐照到了她的脸上,使她有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中。
  " 我说的没错吧。""你算那门子老师,你干的好事。""好小子,真有你的。
  " 七嘴八舌的漫骂,接着,不知那个先动起了手来,小燕只见好几个人同时扑向了家明,他高大的身躯最先还抵挡了一会,然后,就给扑倒了,那些人一齐围了上去,用拳头、胳膊擂打,用脚踢,还有拿了棍子的,用砖头的,小燕惊叫着:" 不要,你们不要。" 就往家明的身体扑去,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就见她的哥哥拚命地拽着她,最后不顾她死命地将她从家明的身上扯了起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喊叫着、哭闹着的小燕扬长而去,大堤上只留下伤痕累累的家明,他认出了其中几位除了小燕她哥外,还有她的几个远房兄弟,更有一个是小燕她班的绰号叫小刀的。家明一下明白了,就是让这小子盯了梢。家明还是挣扎着自己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究竟怎样回去的,家明对惊得在一旁哆嗦着的孙倩露出了无声的笑脸,说:" 快送我上医院。""我去叫人。" 手足无措的孙倩睁大着眼睛说。他挥手摆了摆:" 别叫,不要声张。" 家明是体育系的,处理这些伤自有办法,他胡乱地包扎了一下,就让孙倩到公路上拦辆车子,乘着夜色,进了县城里的医院。
  医院里一检查,肋骨已断了两根,小腿也折了。医生对他做了处理,安排着住进了医院。这时,家明才将事情的前后给孙倩说了,事已至此,孙倩也不好责务什么,就按照家明的吩咐,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孙倩向校长请了假,就说家明昨夜里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坏了。自己再暗暗地到小燕班里察看了一回,发现小燕也没来上课,就往家明家打了电话,要他家里去个人到医院照看家明。
  那些天,学校还算平静,没有就这事掀起恍然大波。隔天小燕也上了学,还一如既往般穿着胡哨的花服,像花蝴蝶般在人堆里摇晃着。孙倩偷空也去了几回医院,送了些钱和物品,家明恢复得很快,也就放下心来,继续上她的课。
  促使孙倩做出离婚诀择的不是因为家明对她的不忠,都什么时代了,孙倩不会为了丈夫一次情欲的出轨而炯炯于怀,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女子。
  家明也很快地身体恢复如初出了医院,但是,学样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小燕的父亲从外地回家后就暴跳如雷,他是大山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找到了学校领导。
  迫于他的压力,校方给家明做出处理,除了记名处分外还在全市教育系统做了通报批评。但这些过于轻描淡写的处罚显然让小燕家里不服,她老子也放出风声,正面的处理他不满意,就用别的手段。那些日子让孙倩夫妇惴惴不安,确实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夫妻俩私底下合计着,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便托人捎去了话,准备登门道歉。很快地收到了他们的回讯,约好了在镇里的酒楼里见面。夫妻俩兴高采烈的,即然对方同意见面,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调解的可能,好多天笼罩在他们家里的愁云也就一挥而尽。
  小燕的父亲张庆山除了在本地有好些土特产加工厂、果林场,在外地还有其它的产业。这些年来挣了好多钱,也晓得用钱,不仅在本地,邻近的四乡六里其它地方一提四哥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没见过也听说过。孙倩和家明如约到了酒楼,孙倩夫妇的出现让四哥感到惊诧,没想到这穷山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男的也不错。四哥的眼睛一直盯着孙倩修长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他幻想着如何扒掉她的衣服,使她的胴体一览无余,然后随心所欲地凌辱她。
  房间里的阵仗是他们夫妇始抖不及的,除了那个端坐在中间的五十多六十的老头外,还有几个精壮的男人,家明认得其中一个是小燕的哥哥小北,再就是那叫刀子的学生。孙倩也纳闷,干嘛来了那么多人,那种事又不是值得眩耀,只是老头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样,她觉得他正用刀子剥开着她的衣服。不禁有些畏缩地朝家明的身后靠。四哥一直没有言语,倒是小北招呼着大家入坐。学校里的这位漂亮的女教师他是认得的,早已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而且还偷窥跟踪了她好几回,就是无从下手。今儿她们夫妇犯在他的手下,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放过的。
  家明高举着酒杯,先是敬了那老头,说了些认错道歉的话,言辞很是恳切。
  老头并不搭理他,好久才老气横秋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来。" 就你这么说,就算完事了。" 孙倩就堆起笑脸,柔媚地说:" 张总,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吧。""是啊,是啊,随你怎么处罚。" 家明也很快地接上话。
  " 是你说的,我要阉了他。" 老头对着孙倩,说得很轻忪,即使是他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这让孙倩心中不禁一冽,家明已是恐惧地跪在地上,他知道这老头说到做能到,心狠手辣这些他都有过耳闻。" 张总,不要啊。" 老头一拍卓子,周围的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把家明迫到了房间的一角,小北还幸灾乐祸地说:" 我爸都这么说了,你就认了吧。" 家明仿佛整个人被坠入冰冷的水井里,那一种冰冷是从里到外,仿佛五脏六腑、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神经直接浸入冰冷的井里。他们用他的裤带、领带把他捆在那里的一根柱子中,孙倩急着一跃而起,却让小北用手叉住了脖子,他没用费多大的劲。就整个把她按到了餐卓另一边的茶几中,孙倩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嘴里叫唤着:"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 " 好啊,他奸污了我妹妹,那我就奸了你。" 小北恶狠狠地说,挥起一只手,把那茶几面上放着的花瓶连同鲜花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手放开了她的颈子,将她那件红色的衬衫当胸撕开,就像扒开了一条鱼一只小鸡的胸膛。于是几颗漂亮的金属扣子从她的小衫子上向四面八方迸掉,有一颗竟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嗓子眼儿一噎,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把将她的丝织胸罩当胸扯了下来。这使她呀呀地尖叫了起来。
  他骑住她,腾出双手,三下五下,就将她那红色的衬衫扯成条子,并迅速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一起。但她的双脚还在蹬他,踢他,踹他。小北就回过头朝那几人一喊:" 还愣着,搭把手帮着,一会大家都有好处。" 其他几个就蜂拥而上,有的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腿,有的在扯脱她的长裤,有的一上去就扑向她的乳房,双手拚命的在那地方揉研着,孙倩尖声地叫着,刀子就把她的裤衩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里。转眼间,她那光滑而粉润的肉体就一览无余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每一部份都向他们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在这地方,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进行的,一切所谓胆大妄为都不但是允许的而且是被怂恿被欣赏的。
  就在他们几个忙乎时,小北背对他们已经褪下了裤子,随后他就挥手斥退了其他人,伏到了孙倩的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她的身上,作出耳鬓厮磨之状,一边将嘴凑到了她的耳朵:" 心肝宝贝儿,没想到吧,我也会今天。" 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再一次将她拦腰抱起朝茶几一摔,于是她面朝下了。这时她的双腿已落在地上,一旦双脚着地反而不那么容易发挥抵抗。而他就用她的衣衫所剩下的那些碎条,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茶几脚上。她再也不能做任何的抵抗。她的腹抵在茶几的沿上,只有上身还能蠕动不止。
  家明见着孙倩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那地方,嫩毫数茎,颤肉垒起,在小北的手里格外醒目地突现出来,小北正探进去指头,在那里研濡渐渍,一时间竟生出好些淫水滋溢,孙倩口既被塞住,两手既已被捆住,她的双腿就成为她进行反抗唯一武器,她运用得凶猛异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他兴致勃勃地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想往上衣试擦,又觉不是很合适,就往她的胸脯抹去,还玩儿似的笑着。家明想捂上耳朵,但双手被反捆着,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哆嗦着。
  而此时,小北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他狂暴地强奸她,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黑白交错,他的粗喘声和孙倩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孙倩并没有闭上眼睛,相反的,她的双眼睁得非常之大,泪水汩汩地从她两眼中淌出来,洇湿了茶几面上的一片。凄凄的下睫毛和浓密的上睫毛,都挂着硕大的泪珠。
  小北像骑马一样熟悉地骑在茶几上蠕动的孙倩身上,他扬仗着充满剌激而硬挺的东西,正一上一下热衷而快意地提落着,她的长发拍打着茶几石面,被捆在另一角的家明眼睁睁地望着,恳求着。孙倩的脸上显出很痛苦的表情,这使他们更兴奋不已。这帮人还大声地喝彩,口里吐着污言秽语,贪婪地等待着小北累了后把孙倩交给他们处置。
  过了好久他才停止。离开了孙倩的肉体,也不急着穿回裤子,对始终从旁观看的其他人说:" 老子够了,该是你们的。" 他们轮番地压向了孙倩,一个个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大汗淋漓地溃退下来。她却像死了一样,仿佛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只不过有时她身体的某一部位,某一只手,一只脚,时而轻微地搐动一下。
  自始至终张庆山都在冷眼旁观着,当刚开始时他们脱去了孙倩裤子的时候,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晃悠了一下。在他们一个个肆意的蹂躏下,孙倩脸色像石膏一样的白,双唇毫无血色。他用眼评价着眼前的这女人,她的胸部丰满腰肢圆润,皮肤像燃烧的火焰光彩夺目,乳房摇晃着,富有弹性地隆起,成蜂腰状的腰间好像有一种难以抑止的感觉。四哥看到了她的下肢那里,繁茂而又萎柔的毛发,阴部更是丰盈暴突,像露水沾湿了的盛开花朵,花瓣象征着女性的健康青春,在沉醉中,他似乎闻到了水淋淋的果实芳香。他的男性之根不由着窜动了一下,能让他如此就产生欲望的女人不多,而且他裤裆里的那东西还在继续膨胀着。
  他起身到了茶几跟前,把手伸去捣出塞在孙倩嘴里的内裤,解开了捆着的布条。那时伏在孙倩后背上的是他的一位本家侄子,尽管他那东西还在里面窜动着,但对于上前的老头他显出了进退两难的窘迫。孙倩的眼睛瞪得特大而又呆滞,上下两排眼睫毛显得尤长尤密,乍竖着,那眼神传达给他的是一种亦惑亦惊,且怨且恨的信息。一边眼角旁,悬着一滴又大又晶莹的泪。
  老头已将孙倩身上的束缚解脱了,很是不耐烦瞪了还在她身上鲁莽冲撞的那侄子。那侄子识趣地退脱了,还依依不舍弹了她的乳房,然后抓住乳头,粗暴地用手指夹住。孙倩这时觉得体内如同捣空般没了着落,她清楚此时她的阴部已是充血红肿,这样让她的阴壁更加紧密无隙地跟阳具摩擦,她的子宫里已泄出了好多的淫液,而且也伴有阵阵快感,她为自己让男人如此凌辱竟会产生高潮而羞愧。
  老头早已情欲旺盛,抄起孙倩的身子往沙发一放,身体就压了上去,他的脖颈那里隆起了青筋,孙倩漂亮的下巴往后仰起,开始喘着气,隆鼓的胸部连绵起伏。他将孙倩的两条长腿抬得很高,随着更加奋力地拱顶着。孙倩只觉得刚才那没有着落,空前高涨的情欲一下被充实了,而且那被充实的同时,也随着那里的抽动产生着更爽快的惬意。
  孙倩竟迫不及待起来了,尽量抬起头来主动吻他,两张嘴一凑在一起,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不知怎么一来她那条柔软的舌尖吐入了他的嘴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趁他晕头胀脑之际,她挣开了他的双手,于是她的两条胳膊紧紧地搂抱了他的腰。她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能感到她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妙不可言的感觉,他的亢奋点转移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舌尖,身子紧贴着她光滑得如同涂油的肉体朝下一委,头便抵缩到了她的胸前。
  他侧着脸,将头忱在她的胸口,双手捧住她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她半边的乳房都吞入口中。
  孙倩发出一阵不明不白的喊叫,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围住了。她仰起身来大叫着,瞬间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家明在惊悚之余,又让孙倩兴奋的大叫震吓着,她那唤发异彩的眼神是他所熟悉的,那是在她高潮之后表现出来的满足。他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遭受暴虐行径的妻子正极其投入、忘我地沉浸于情欲之中,她的反应竟是那么昂奋、激越,那么活跃。
  小北就挥手让他们几个带着家明出来了,在酒楼的下面,小北对他说:" 我爸的脾气你该知道,这次多亏了你的老婆,要不,你小子就成太监了。" 扬着手就让他走。
  家明不敢走远,只是在酒楼的拐弯处,翘首等待着,那酒楼灯火依然通明,燃红了半个天空,他又冷又饿,只想着那老家伙快点完事,他能跟着老婆回家。
  风一阵阵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正下着阴冷的细雨,泥泞的地上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能听得见上面那伙人使人头痛的叫嚷,也许孙倩这时已经和他们交怀触盏,一想到刚才孙倩挺起着肥白的屁股奉迎着那丑陋的老头,一种幽怨愠怒的念头使家明的嘴唇铁青的哆嗦着,他转身就走了。
  孙倩是等到了后半夜才回到家的,家明很冷漠地给她开了门,然后就自顾回到了被窝。即没责怪她也不给她慰藉,压根就没说出一句话来。孙倩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洗试着下身,她吃惊地发现阴部喧肿异常,泛着腥红,挂一条粘粘缕缕的血丝。细嫩的大腿根、丰满的臀,以及胸部一块块变青变乌,淤血积存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下。
  那天夜里她就呆呆地坐到了天亮,没有流泪也没有哭泣,在家明醒来时,她就对他说:" 我们离婚吧。" 然后,她强忍着满腔耻辱和愤恨,没带多少东西就走出家里。
  淫荡少妇孙倩之花艳惹蜂狂三。
  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边的一处山岗上,周围尽是剌槐和高耸的愉树,它的清白的粉墙从树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闪一现,就像那里的学子纯洁的面孔从绿阴微露的笑容。围墙的砖比普通砖大了很多,似乎也坚固,不过上面全被苔藓封满了,斑驳的旧色代表着年代的久远。
  孙倩就开始上课了,她负责着一个年级的音艺课,那对她来说很是轻忪。新的环境新的工作让她一扫往日的憔悴,她的面庞增添了不少光泽,眼光远比以前温柔,因而变得更加清沏、更娇媚、更有挑逗味儿。时常在学校的每处,赵振都不敢正视她的身体,那样会让他那个敏感的东西抑制不住的膨胀,赵振人称大象,那东西自有过人之处,一经怒勃起来,裤裆里一下就撑起了帐篷,令他在人堆中显得实在地难堪。
  不仅是赵振,学校里的其他同事也对于这位艳光四射、魅力十足的女教师神魂颠倒,每日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漂来荡去,心间吩望着能跟她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乘机在她的身上来回扫瞄一番,也更易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间。
  还有那些学生们,紧盼慢盼地等着每周一节的音艺课,以往这节无关紧要的课现在竟成了这年级出勤率最高的课。本来,唱歌跳舞一向是女孩子的所爱,没想到男生对这课更是热衷,他们都喜欢着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女教师,好像优美的石膏像,用来远视,满足视觉想像。
  受到老师学生的如此欢迎,这让孙倩大为鼓舞,便向赵振提了组建一个舞蹈队,由她当教练。赵校长那有不同意的理由,还特地拨了些钱,把图书馆旁边的一处房子重新装饰了一番,添置了器材音响。孙倩也在全校挑选了好些面貌姣好,身体突出的学生,利用下课后放学前的时间指导着。
  这天下午快要放学前,赵振就接到了市里的通知,组织部分教师在邻近的一个风景胜地中学习,每年都有这个节目,只是学习的内容不同罢了。赵振那些天把孙倩安顿在酒店里,夜夜欢娱,乐不思蜀,已好些天没有回家,家里的老婆满肚意见闹着情绪,夜里出门像审犯人般地盘问不停,回到家时又是汇报反映,还要找人证明。突然来了这个机会,这让他乐得真像天上掉馅饼一般,急急地往教务处找孙倩。
  教务处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叫王申的老师在批改试卷。见着了校长,唯从唯纳的起身恭敬让坐,想要倒水却晕头转向地四处找不到杯子,就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来:" 校长,你喝水。" 赵振哭笑不得,拿手一推,问:" 孙倩不在。" "你找他吗,我替你找去。" 好小子,这倒迅速,一个身子就要往外蹿。
  " 不用。" 赵振喝退了他。自个转身走了,心想这王申倒是老实,就是太过于书呆了。他就慢慢往山上的小白楼走去。已是放学的时间,路上好多背着书包回家的学生对他恭敬地招呼着。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那小白楼,孙倩的练功厅是在最顶一层,他走到了楼梯半道,他便听到了微微的喘气声,那声音急促压抑、气喘吁吁娇息连连,听着蛊惑,让人神思驰荡。他不禁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踱到了门边。" 快点,把腿再张开,对了,这就好了。" 是孙倩的声音,那音调亢奋激越,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床上的孙倩每逢快要崩溃的时候,都会从嗓子里发出这如梦如幻的声音。他停下了来,又不敢愣然探出头,只能屏住气息再悄悄接近些。" 屁股抬高点,就这样,用力,快点用力压啊。" 接着又是咿咿嗬嗬的喘息声。这孙倩也末免太胆大妄为了,赵振胸间一般怒气荡然而起,顾不了那么多蹭地走了进去。却原来是孙倩正辅导着一女生做形体运动,女孩子把个身体弯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杆上,还在奋力往下压。他不禁哑然失笑,幸好没那么鲁莽地叫唤出声。
  孙倩穿着贴身的鲜艳的健身服,如同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那修长而又结实的胴体曲析玲珑地显露无遗,她的腰是那样地柔软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将它整个儿箍了起来,令人吃惊的象雪花石膏一样洁白的极美妙的脸泛出了可爱的红晕,优雅的前额上贴着湿漉柔软的发丝,两只海波般清澈、杏子般的眼睛燃烧着淫荡的火焰,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一个略微上翘的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仿佛使流露在她容貌间那种大胆勇敢的神情变得更加显著,在那两片微张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间闪烁着雪白的牙齿似乎正在与那浮现在她小巧的圆下巴上迷人的小涡争奇,雪白的脖子如同大理石琢成,有弹性的高耸的胸脯让那轻薄的衣服遮掩不住,她那赤裸的轮廓分明的手臂和脚掌纤小得就跟小孩一样。肌肤让赵振想起了夏天里那些长得最薄瓤最甜的西瓜,还有那奇妙的迂回曲析的散发着生气的,好象每一个部位都是活着的,都能用言语的躯体。
  孙倩停了下来,捞过一条毛巾边擦着边说:" 有事吗?" 赵振就点了点头,扬着手里的那张通知。她转身对那女生说:" 今天就到这,你换衣服吧。" 那女生就拿过衣服扭着个小屁股朝卫生间里走去。赵振的眼睛直勾勾地追逐着她的背影,孙倩就笑话他:" 小心眼珠子掉地下。" 他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孙倩把那双快要探到她胸前的手拍开:" 去去,人家个身子尽是汗的。" 见他的眼光还久久地徘徊在卫生间,就调笑着说:" 想看吗,那可是末开苞的嫩货啊。" " 我不信,那还有处女,要是在幼儿园还差不多。" 便真的拥着孙倩上前,朝那卫生间直探着脑袋。可惜,那女生已动作够快地换好了衣服出来了,跟孙倩说声再见就走了。
  赵振见孙倩的脸上现出不高兴,就过去把通知给她:" 阿倩,我带你好好放忪几天。" 孙倩接过通知,边看边走到走廊,就问:" 还有谁。" "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们自己开车过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赵振兴高采烈的跟在她的后面,双手不老实地就揣摸着她的屁股。晚霞鲜红的光慢慢地沿着树枝移动,空气清爽而澄澈,许多鸟嘈杂地叫着。
  在这半山上俯瞰整个校园,以及更远的城市。让人心旷神怡,孙倩一直像吮吸玉浆琼露一样吸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看着孙倩陶醉的样子让赵振像注入了摧情剂,他双手从背后环绕着她,手掌就从健身裤的忪紧带插了进去,里面粘粘腻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连那萎靡的毛发也湿漉漉。他得寸进尺地拨开了毛发就抚到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孙倩的这一地方总是让他念念不忘,在这儿,她有一物件最经不起逗弄,一经撩拨,那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个光秃的头来,就像这时,赵振的食指已在那按压着,它既不是肉也不像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孙倩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如滩了的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发软地颤抖不止。
  赵振拉脱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只一下就让他拽了下来,然后反转了她的身来,双手从她的腑下一撑,就将她整个放在花岗岩的拦杆上,再把还缠在小腿中的裤子扯掉。孙倩就紧张地娇昵着:" 可别来了人。" " 这时候了,那有啊。"赵振气喘喘地回答。说着掰开着孙倩的两腿,把脸埋进去,一条舌头就在那里喷喷乱舔,孙倩已经泄漏得一塌胡涂,像吃过米汤,白渍渍的沾遍须毛。自己的一双手不知该撂向那里,一会抚摸他的头发,一会却高举着抱着脑袋。赵振这才将抱了下来,让她趴在拦杆上,翘高个屁股,尽量把那鼓蓬蓬、嫩油油的阴部展露给他,赵振蹲下身。身下那阳具硬挺挺竖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声已进去了半根。再双手把定她的细腰,奋力一挺,整根粗长健硕的东西尽根沉没,紧抵住在她的里面不动。她就摇摆着屁股不依,那肉缝翕翕合合地吮吸着,嘴里情急地叫唤着。赵振这才策马扬鞭,驰骋不停。只一会,孙倩便高潮迭起,源源不断地快感从阴部迸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也受了感染般跟着颤栗起来,牵动着肉体的舒畅,整个身子就腾空飘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吟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半山间,显得深幽悠远,伴随着这声音,赵振也放忪整个身心,让那激情喷溅而出。
  他们离开学校时,天已昏暗了,赵振开着车子把她送回了家。孙倩回到市里就一直往在自己家里,那里本来很宽敞,但跟父母亲还有一结了婚的哥哥,还没成家的弟弟就显得不那么富裕。家里对于家明发生的那事义愤填膺,也理解支持孙倩跟他了却情缘。但家明却迟迟不在离婚书上签字,也多次想找孙倩再谈,都让孙倩拒之门外。
  回到了家时,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他们都习惯于孙倩的早出晚归,女儿能在一中教书,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是值得眩耀的事。这使还是红晕满脸,欲褪末褪,眼光波光潋潋的孙倩自然了好多。一直到了她洗澡的时候,那阴部还渗出赵振那汁液,一想到刚才男欢女爱的缠绵,孙倩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她的两只大腿也奇迹般地发颤着。孙倩觉得经过男人强奸之后,她的情欲越来越旺盛,岂直受不了半点的挑逗。她身边的很多事都让她联想到那种事,书籍报刊,电视电影,朋友间的谈话,甚至商品的广告,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引起她强烈的情欲,她做梦也充满着色情的幻觉和肉体接触的需要。
  她在淋浴间里,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到她的身上。
  她仰头对着水箭,叉开着双腿,挺起了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浴间的那面玻璃镜就映照出她的一丝不挂的裸体,孙倩毫不隐讳自己的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丰满均匀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微隆起,纤细的腰肢和坚挺的乳房。
  孙倩从浴间出来后,他的弟弟东子却在她的房间里,东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尤其从侧面看,那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的一段弧线很洋气。
  而那双眼睛像她,长得很女人味。" 姐,一起去玩吧。" " 不了,我好乏,再说明天要到外地学习。" 孙倩说,东子这段时间里很喜欢跟姐姐出去,也许是怕孙倩离婚后过于寂寞,反正孙倩已经好几次跟着他闲荡着,到酒巴喝酒,上舞厅,而且和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也都很熟悉了。东子很不情愿地独自走了,孙倩收拾了明日要带的衣物,跟两老说了声,就早早地上床。
  通知上说明八点钟在教育局集中,那么多的学校这么大的规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点了。自备有车的走在前面,没车的坐大客车,前赴后继浩浩荡荡地上路。赵振他们开的是丰田的面包车,这次除了他和孙倩外,还有办公室的刘主,再就是一教英语的女教师吴艳,还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师。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饭的时间,组织工作看来倒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车刚到了宾馆,房间早已安排好了,每个人还发放了一袋子的学习材料和纪念品。
  赵振和刘主住住一房间,进得了房间,赵振没好气地问:" 怎么搞的,把老王也弄来了。" 刘主一下明白过来,一路上赵振黑唬着脸阴云密布就为这老太太。
  他赴忙辩解:" 那是上头指名道姓点的,要她讲课,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赵振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洗漱好了,就往下面的餐厅。
  学习是在宾馆临湖的会议室里,赵振是这方面的行家熟客,知道这开头总是像模像样,因为有上头的领导督阵,也不敢耽误,午休一过就准时下楼。在人堆里要认出孙倩来很容易,不仅因为她总是花枝招展,而且骨子里总有一股使人暗然消魂的媚态,一大堆人里面,你总能最先就注意到她。她正摇晃着一个高挑的身子,妩媚的眼风飞得满天都是,她在寻找着座位,百多人的会议室赵振一下就看到了她,已经换过了衣服,一条短得让人不好意思朝她大腿瞧的裙子,把她那腰技束缚得风情万种。上身却是无袖的衬衫,敞露着两条如藕光滑洁白的臂,招惹着许多男人不规距的目光。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大学里。课堂间,男女学生眉来眼去,捎纸条,或是低声细语,情意绵绵。
  她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喜欢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随着她转。在这种场合里她总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随便的一蹩一笑,无意之间伸个懒腰,或是两条长腿交替转换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随而来。这真让她心满意足,随而即至就生出了许多兴趣,那身体里面也跟着萌发了其它别的东西。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即取悦了别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爱时的男女双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乐,付出的越多享乐的程度也随之增大。
  赵振是要讲话的,正在主席台就坐着,刘主和吴艳他们两个正同坐一处,耳鬓相厮卿卿我我亲热地聊着,不时还有吴艳尖尖的轻笑。这时,有人拉扯了她一下,她回到头是同位一寐室的叫白洁,那个学校的她倒是忘了。她刚好旁边有一空子,就拉着孙倩坐一起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绿格子的衬衫,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了半边的乳房。孙倩搂着她坐下,就趴在她的耳边说:" 妹子,你可是呼之欲出。" 白洁先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满脸迷茫不得要领,见孙倩把眼光投在她的胸脯上,一下就明白过来。胸上就羞得起了红晕,忙把那衣领扯了扯。孙倩觉得她还是一个好纯真的少妇,就发觉后排有一男趴在课卓上,眼巴巴地直盯着她的脚,白洁牛仔裙下的小腿胖呼呼的,光溜溜地自顾摇晃着脚跟上的透明凉鞋。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无非是提供了一次骄奢淫逸的聚会。男的大都是些典胸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妩媚迷人。大家聚到了一起,谁也不笑话谁,心知肚明不容点破地各自寻找自己的乐趣。
  下了课,赵振就给孙倩使了一个他们之间才明白的眼神。这样,赵振就在头里走往山上去,孙倩跟在他后面,摆脱开了大家。这宾馆依山傍水,几棵垂柳,嫩叶翠绿,而最嫩处仍带鹅黄,长条在轻轻摇曳,垂向水面。靠岸有几丛小竹,十分茂盛。走着走着,赵振放着平坦的铺满鹅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树林里钻。等着孙倩上来,就一把搂了个结实,他开始亲她,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着,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孙倩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吮吸,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他更加放肆起来。孙倩觉得赵振快要褪下她的裤衩时,忙将个嘴离开了他的舌头。微喘着气说:" 别在这,树木太稀疏了,让人瞧见。" 赵振也觉得太近路旁,经过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露无遗了。就往远处湖边那片较矮的丛木一指:" 到那吧。
  " 孙倩就扭着腰肢走到了前面,让赵振掀起了的裙裾也没扯下,那两片肉嘟嘟的白皙的屁股夹着细小的布条,一摆一摆很是迷人的左右动弹着。赵振急赴了几步,跟上了她,伸手就拍打着她的屁股,然后搂住着她的肩膀,走着走着就从领口探进了她的胸罩,边走边抚摸她的乳头,那肉蕾已俏生生地硬挺了着,那手又不满足于两个指头的抚弄,将一个手掌也跟着进去,握着她的乳房揉搓着,把那乳罩的带子也扯落了从她的肩上滑脱。那边本来搂着她的腰那只手也不规距起来,从屁股后面就伸进裤衩里,在那里面挣扎着,她的阴处已溃荡一片,触手之间湿漉漉的,就拉扯着她的内裤。孙倩就叫着不依:" 哎呀,不要急嘛,别拽坏了。" 忽然,在那浓密的灌木丛里却站起了两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两个男人窘迫地瞪着眼说不出话来,脸上却堆着发硬的微笑。孙倩见是白洁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汪汪的一派春色,看来是刚完了事。就说:" 你们都完事了,就别占地方了。" 那男的也就放忪了下来,朝赵振扬着手:" 老赵,晚上找你喝酒。
  " 孙倩却搂着白洁,就在她高耸的胸间拽了一把,悄声说:" 妹子,好舒服吧。
  " 白洁就娇羞地一笑,却在要走时拧了一个孙倩的屁股,孙倩就惊呼着:"哎呀,真是个疯女人。" 还没等他们那一对走远,赵振就从裤裆里把那已是粗大疯长了的阳具捣了出来,也不脱下裤子,抄起孙倩的一条腿搁在一树杈上,将她那窄小的裤衩往旁一挪,对准那花苞就斜剌进去,那里已是汩汩一片,滑腻腻的尽根吞没,孙倩一个身子往后一仰,盘绕着很好看的发髻让她一甩,整个散了开来,一头玫瑰红的头发涮地铺开。
  赵振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奋力在拱耸着,也是孙倩这练了舞蹈的人才有那么柔软的身段,把个身子弓着如同一座拱桥,散开了的发梢已挨到了地上,却将两腿中间的那一处暴突出来,任由赵振在那里纵送抽剌。只一会儿,孙倩已是娇呼连连,大声地呻吟,她喜欢这野地里无拘无束的放纵,在习习清风中她很容易就到达了顶点。她感觉她飘上了蓝天,升腾在云端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换过了多少姿势,反正孙倩觉得两条腿已酸软乏力,好像还抽了筋。此该,天已渐渐发黑,风吹过来,才觉得有些凉意,孙倩睁开眼睛,见两人早已赤脯着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就叫起赵振:" 起来了,我饿坏了。
  " 夜里,那些男人们聚到了一起喝酒,孙倩也跟着赵振去了,白洁也跟着那男人来了,孙倩知道他叫高义,也是白洁她学校的校长。对于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孙倩说过去搂着白洁,见白洁开得很低的衣领,把胸前那丰隆隆的两陀肉露了半边,中间还有引人注目的深沟,乘着夸她上衣布料好精致的,将手顺势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白洁一声娇叫:" 要死,那有这么用力的。" 引来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娇羞着脸,把孙倩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亲密地说着女儿家的体已话。大家在一包厢里唱歌饭酒作乐,看来兴致很高,大家都把该办的事做了,该释放的也发泄清楚,还有那些还没发泄过的就偷着溜走,就像刘主,还有吴艳。
  这次学校同来的吴艳老师,说着一口呱呱叫的英语,还有浓重的牛津味。她的鼻子是有点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为她常一脸纯真又带迷茫的表情,男人们大都不及辩认她的危险就已经裁倒在她的裙子下。吴艳的第一个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搞严肃音乐的男人都比较守礼,守礼到亲热的时候也文质彬彬,就连吴艳让他裸着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议也差点让他当场昏倒。吴艳终于在一场不那么圆满的亲热后号啕大哭,边哭边数落自己的绝望:"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高潮。" 她的音乐男人更加绝望,据说和她分手不说,而且从此还戒女色。吴艳的第二个男人是和她年纪相当的白领。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对手,从认识那天起就一路癫狂,最后胆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吴艳太忘形,不仅踢倒了办公室的屏风,更把他的手提电脑给踢下去,但她还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像侠女一般娇喝一声:" 你怎么白吃白喝使不出劲来。" 于是,那可怜的白领被害得当场阳萎。这样,她只能再找第三个男人。吴艳在跟孙倩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无辜和委屈,她说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无心的之举,怎么都成了男人的灾难。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已经瞟向五步以外的一个帅哥。孙倩心里暗笑着,又将是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就是刘主,刘春生,这个体院毕业的跑马拉忪的选手目前还没见得倒霉,天知道往后该会发生出什么事来。不过,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已热乎乎、粘腻腻如胶似漆、如火如荼缠到一起。
  孙倩受不了那房间里的香烟味和酒气,就独自走了出来,本想到赵振他们的房里,到了那一看,房门上高挂请勿打扰,定是刘主跟吴艳正在房间里,心知是那么回事。只好转过了吴艳的房间,跟那老太婆闲聊几句。老太明天要上台讲课,此时戴着老花眼镜,孜孜不倦地埋头备课,和孙倩聊着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孙倩只好回自己的房间,见白洁也先行告退,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看白洁正拎着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晒,就说:" 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奶子,能用这类型的奶罩。" " 那有什么好,总是招惹着好多下流的目光。" 嘴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喜气洋洋。" 不过,倩姐,你的长腿也不错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裤子。" 说完就让出了卫生间,待孙倩洗好了澡披着浴巾出来时,白洁已是上了床。
  " 我是喜欢裸着睡的,你不介意吧。" 孙倩对躺到床上的白洁说。
  " 你随便。那可脏了床单,我就不信,你睡着不流点出来。"
  " 在家我也是的,勤换就是了。"
  说着孙倩就熄了灯,有那么一缕金色光芒渗了进来,孙倩这时才发觉忘了拉上窗帘。窗外,一轮朗朗明月正高挂在空中,她并没忘记把门留下。
  半夜里,赵振果然摸进了孙倩的床上。睡梦中孙倩嗅到了一股酒气和烟味,猛然一惊,还没喊出声来,嘴就让他的嘴堵上了,伸进了她嘴里的舌头使她觉得熟悉,便搂住他的脖子两个扭到一堆。赵振早已是剑拨弩张,而孙倩也是含苞欲放,扭动着很容易他的阳具便钻进了她迷人的地方,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又是早有预谋。两处敏感的地方刚一挨着,就你来我往不依不挠地狂抽猛送。一时间,粗旷的喘息声,像灶间的风箱呼呼忽忽。肉与肉相博着,乒乓乱响,清脆入耳,还有那水声渍渍,似那猫舔浆糊鸡鹅咂食。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见黧黑的宽阔的臂膀把一团粉白细嫩的身子拢在怀中,那白生生的乳房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儿又紧缠在那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互相绞杀,互相压榨。
  赵振把阳具顶在她的里面,伸手捞到了忱头,就垫进孙倩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将她的两条长腿举着,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趋势凌空而下,一击到底。孙倩双手把定他支着的胳臂,一双秀眉紧锁着,任由着他肆意淫谑。高悬着的一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全然忘记了旁边床上还有白洁。兴致正浓的时候,口里不禁淫淫地浪叫着:" 啊啊呀呀宝贝儿快点。" 声音曲折悠远,韵味深长,就像在哼唱一首无字的曲子。就在孙倩兴致正浓,乐不可支,魂儿已飘入九重天外。忽觉他那东西在里面暴粗疯长,龟头在急剧地颤抖,孙倩赴忙忪开紧锁着的阴壁肌肉,急急推开了赵振的身体。" 不要射在里面,我忘了吃药。" 一头说着,一头反转个身子,将赵振那悬挂着的阳具尽含于口中,那东西怒目圆睁,昂昂站立了起来,像是快要裂开似的,条条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把孙倩一个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方能艰难含着,又是一阵猛咂。只一会,赵振就哎呀一声,那东西地孙倩的口里暴跳不止,就有滚烫的精液冲喉而至,而后,更是源源不断,狂喷猛射,让孙倩口里应接不暇,好些如浓稠米浆般的白渍顺着她的口角渗出。
  完事后,赵振拿起忱巾温柔地在孙倩的嘴边拭擦,孙倩只是觉得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劲儿也消耗尽了,终于挥霍完了激情,就疾倦得入睡了。
  孙倩正沉沉在做着好梦时,对面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声,孙倩一摸身边,赵振的人没了。这时,天已快要亮了,窗外,一种酒醉了的绯红渲晕着。对面的床上是一副惊世骇俗足以让她喘不气来的图像,头发半遮着白洁的脸,她在赵振的压迫中来回转动着身子,不住地轻哼慢叹着。两条圆润夺人魂魄的大腿交缠开合,一个屁股狠狠地耸起拚命着迎凑。孙倩被这出人意料的景像搞得头晕目眩,浑身虚脱。赵振像牛一样拱着腰奋力耕耘着,还不时扭动着屁股磨研一遭。把个娇小的白洁挤压得手足无措,她发觉孙倩醒了,眯着细小的眼缝如获至宝地朝孙倩叫唤:" 倩姐,帮帮我,不要让他——。" 孙倩浑身燥热,一阵难忍的感觉冲荡全身。脸上还是浮荡起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笑意:" 哎呀,别害羞了,玩玩呗,你又不是没玩过,呵呵。" 孙倩觉得自己真的太厚颜无耻了,竟能忍受赵振刚刚和自己亲密无间、毫不掩饰地缠绵了一番之后,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孙倩为赵振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微笑而失望,但反而一想,她跟赵振也只是停留在肉体上的关系罢了,还有的就是他还能左右她的权力。这样想着,那不合时宜的神经却敏感地动了,自己的一颗心像悬挂在半空的气球,无所依靠、空荡荡地悠晃,乳头也毫不争气地发硬了、尖挺起来,她颤抖着陷入了自我沉溺的水中。
  对面的两个,却是在紧要的关头上,白洁嘴里呀呀哎哎地发着不成调的呻吟,那脚丫子绷得笔直,床单上正流溢着他们两个的淫液,汪汪一片。赵振咬牙切齿,努力提起又狠狠地冲下,那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跟着屁股起伏不定,突然,越来越是急促,越来越是疯狂,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然后,就是激动人心的喷射,孙倩好像自己的阴道里也跟着他突突地战抖着。
  " 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孙倩就笑话白洁。赵振还伏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语调说:" 你怎么这么紧呐,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 随后,才拎起衣服摇晃地进了卫生间,白洁还滩在床上懒惰着不动,她对着赵振的背影对孙倩说:" 那东西真够劲。""够长吧,人家都叫他大象。" 孙倩就过去拧她的腮帮子,白洁挣扎着,嘴里叫唤:" 我可不敢动,你看,一动弹,流得更励害。" 孙倩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哗,这么多呀,白洁你也够心狠的,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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