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全集之大结局

  她在心里将对她能有所帮助的人筛过一遍,特别是男的,除干爸张庆山外,好像谁也没这等能力,但她明白,干爸是不会这么做的,这老头子好像看透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诈我骗,他说那是刀山火海,他绝不会把孙倩往那里面推的。

  孙倩走马上任,坐到了赵振隔壁单独的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装饰得美仑美奂,全部都是进口的材料。包括一长两短的意大利进口沙发,西班牙的楠木写字台,大型的比利时台灯和珐琅质西洋花瓶,插在里边的一束红白相间的玫瑰也是来自东洋的。这是按照孙倩的意思装饰的,坐在这里办公给人一种自尊自信自爱自得踌躇满志,这种感觉对于一个责任心和虚荣心很强的女人至为重要。

  走上了领导岗位的孙倩一改以往穿着的暴露轻佻,特地到商场挑选了几套西服,穿到身上,倒显得庄重,自是另一番的风彩。宽敞的衣服自有一番特殊的诱惑,走起路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肉的地方是人在颤抖,无肉的地方是衣服在颤抖,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极其神秘。

  直到那天,孙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困惑她心里多日的那一迷团豁然开朗,她依稀感觉到了是他,那个至今还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电话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声音做作的微带沙哑,沙哑得恰到好处,便使她觉得十分性感。他的声音让孙倩觉得还是那么亲切,像慈父对着乖巧的女儿,没有张庆山的颐指气使、盛气凌人。那只是个简单的问候电话,却让孙倩的肌肉异样地绷紧了。

  ************

  孙倩应邀参加一个规则繁多的化装舞会,那段日子里她确实收敛了许多,没有男人也没有做爱,老公在大山里跟其她女人正不亦乐乎,有点乐不思蜀了,她也懒得去过问。

  在那个有点静寂的周末能有一次约会,确实让她心驰神往,她足足睡了两个半小时的午觉,淋浴一番,按照原定计划她刻意地打扮自己。孙倩对于她那白净的皮肤,总是引为憾事,一心想赶时髦晒黑,使之适合现在流行的橄榄色。街上一套浴后的钨光灯就是几万块,她正盘算着是否抬回家里来。

  孙倩好像是等待不及,很早就到了指定的地点,说好了,那边有车接她。不知过了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她的跟前,一个很有风度的青年男子拿着手机朝孙倩走了过来,这时,孙倩的手机也响了,那男子确认是她后,把她带上车子。

  车子是专程接送单独一人的,青年男子再次重申了舞会的规则,孙倩从提包里掏出了黑色的帽子,按规定垂下面网,那面网很长,像围巾似的兜在肩上,而网上她却别出心裁地扣着一指甲大小的绿宝石蜘蛛,在车里面微弱的光亮下闪闪烁烁,正爬在她的腮帮上,一亮一暗。

  车子停在半山一座大住宅的走廊上,就有早已候着的待者开了车门,孙倩下了车,向花园里远远望过去。虽然她算是这城市里的人,但是对于山头华贵的住宅还是相当的生疏。

  花园不过是一个半圆的草坪,四周绕着矮矮的白石栏杆,栏杆外就是一片荒山。园子里有一排修剪得齐齐整整的长青树,疏疏落落的两个花床,种的是艳丽的玫瑰,都是布局严谨,一丝不乱。远处是浓蓝的海,海里泊着白色的大船。这里不单是色彩的强烈对照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眩晕,各种不调和的背景、时代气氛也全是硬生生地搀揉在一起,造成一种奇幻的境界。

  山腰里这座白房子是流线型的,几何图案的构造,然而屋顶却盖了一层仿古的碧色玻璃瓦。从走廊上的玻璃门进去就是会客厅,里面是立体化的西式部置。

  里边差不多已有二十多人,在夜来香的靡靡之音伴奏下舞动着艳妆重抹的躯体。是化装舞会,他们大都奇装怪服千姿百态,随心所欲地设计自我。孙倩想,这里边也许有白洁、美红、林力,还有很多她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但最特别的是都带有面罩,刻意不让其他人看出本来面目。孙倩知道,早就秘密流行着一说法,有一很高尚的一圈子,不定期地聚集一起,干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勾当。

  除了楼梯和门,三面全是皮沙发,四周铺着纯毛的地毯,中间隔着一空间就权当是舞池了。天鹅绒窗幔将一扇扇窗子装饰得极具浪漫,高贵的紫色使人的灵魂里不禁浮想联翩,兀自心猿意马。楼梯的旁边,端放着一台钢琴,弹钢琴的女人也戴着眼罩,一袭桃红色裙子,长长的裙裾逶迤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料子非常轻薄,使她那白皙的皮肤清晰可见。

  孙倩在角落里找了一桌子,立即有侍者送来一杯酒,晶莹的红酒,晶莹的玻璃杯搁在晶亮的桌面上,旁边散置着几朵玫瑰,一杯酒也弄得它那么典雅堂皇。主人像是个很有本领的人,一手挽住了时代的巨轮,在这个天地里,留住了中国三、四十年代淫逸的空气。

  过来一女的,戴着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假发,穿着火红闪光的吊带短裙,裙子里看得出她赌气似的,鼓着嘴的乳。孙倩和她互相信任地点头,能感到她面罩后的微笑。“我姓张,不是本地人,特意赶了几百公里路过来。”

  “我是第一次的,对这里不很熟悉。”看出女人对这里并不陌生,是此道的老手,孙倩如实相告。

  果然,她说:“没关系的,多来几遭就好。这里的男人都不错的。”说完放荡地大笑起来。

  虽然没法看清她的面貌,但孙倩确定这女人差不多有四十五岁了,只多不少。她正饶有兴致地对着舞池里的男女,双肩随着音乐的节拍不停地晃动。有一个扮成纳粹军官的男人过来邀孙倩跳舞,孙倩不好意思地对她望了一眼,她扬着手,说:“玩去吧,希望你能高兴。”

  一曲终了,当孙倩下来时,突然,她的手在孙倩的屁股上揣摸了一下。而且很是暧昧地说:“你有个迷人的小屁股,我好喜欢的。”孙倩对她笑了笑,这女人,让情欲撩拨得快发疯了。那纳粹又过来了,刚才和孙倩跳舞时就已又是吻她又是摸她,孙倩这时机智得体地对他说:“你也该请我的朋友吧。”说着,将她引向张太太。

  两个人一拍即合,没走几步,两个身体已贴到一块了,张太太如同一只意外地觅到了虫子的小母鸡,跳得欢快轻浮,不时能见到她的耻骨擦着男人的大腿。

  天棚上的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刺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

  这时,钢琴有一串不易察觉的嘈杂音符,精通乐理的孙倩不禁朝台上望去,有一男的坐在弹钢琴的女人椅子下的地上,正抚摸着她的大腿。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在柱子后面亲吻摸索了,撩起的裙摆下露着晶莹的大腿,沙发里更有的女人已被男的解掉了乳罩,一只乳房突出到了衣领外面。

  面对如此香艳绮丽的境况,孙倩也有些按耐不住,她的眼睛四处寻览着,就像猎人搜寻猎物一般。张太太已同那纳粹军官打得火热,两个人说笑着走向更远的角落里,还好,张太太在挽着他的臂膀走时还没忘了从背后用手向孙倩轻摆告别。

  客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每张桌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在这片豪华奢侈放纵当中,能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

  又有人过来请孙倩跳舞,“这位小姐,赏脸跳一曲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臂伸了过来,搭在孙倩背后的椅靠上。孙倩一飘就跟那人滑进了舞池,孙倩有着极其丰美的肉体,尤其美的是故意敞露出来的那一双润泽的白肩膀,在晃动修长双腿的同时,纤腰也随着步子的节拍摇晃,处处可见活色生香。

  男人长衫马褂,梳着光亮的大背头,戴着墨镜。孙倩竭力地在他的黑眼镜里寻找他的眼睛,可是她看到的是眼镜里反映的她的影子,缩小的,而且惨白的。

  他的舞姿四平八稳,步法也仅是简单的进退,再也没有别的花样,能感到不小的年龄,他的额头开阔而浑圆,鼻直口方,眉骨隆起,下巴上有一勾回,显见性格的顽强与固执,岁月蚀刻出恰到好处的皱纹,精当细致地在眼角眉梢勾勒出熟透了的男人特有的神韵和风采。还有那两撇帅气的小胡子,须尖用胶水捻得直挺挺的翘起,临风微颤,极像一只老虎猫的须,振振欲飞。

  他就双手环绕到了孙倩的腰间,放肆地又是捏又是掐。孙倩装模做样的躲闪不迭。他便解释着:“不然我也不知你的腰,真的好柔软。”

  孙倩并不理睬他,只将两条臂紧紧架开他,他就去拉她的手,她的手抄到了背后,他一个身子竟就贴向她的胸部。虽是皱着眉聚精会神地摇晃,一张酒气醺醺的脸只管往她脸上凑。孙倩偏过脸去,只对着他横眼睛,又朝四周努嘴儿。

  “这有什么,这地方就这样。”他的嘴角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显得佻达而自信。他用男人厚润的、有弹性的、温软的双唇痴吻了她,毕竟是那么美妙令她心灵欢畅愉悦的感觉,孙倩也就心安理直、情欲荡漾地享受起这感觉来。

  他是牵着孙倩的手回到了座位的,他的大手有很重的汗毛,温暖湿润让人觉得舒服。

  坐了下来,他们喝着品质纯正的葡萄洒,各自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对方,感受到阵阵来自腹部的冲动。在荔枝红的灯光里,孙倩看不清他黝黑的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异常地沉默。他自管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又打开,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手一低,把扇子徐徐叩着下巴。

  “十足的恶棍风度。”孙倩的嘴里咕噜着。

  他哈哈大笑起来:“一语中的,哪来的精刁的小丫头?牙齿磨得老尖老尖的。”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晌,突然垂下了头。她就知道这种人,在这等的场合里,一见着女子,要是被她的美貌镇住了。也就不再需要讨好挑逗的那份浪漫了,虽然摆款似地让脸上映出冷冷淡淡的情绪,可是心里却像熊见了蜜罐一样又蹦又跳,恨不得立马打破罐子美吃一顿。

  这时,整个厅子里的灯光慢慢地暗了下来,音乐却更加声嘶力竭地强劲了起来,一阵一阵如同风涌的狂潮,把人的心臆震荡得焦燥漂浮,忐忑不安。气急吁吁的伦巴舞曲,使孙倩不由自主地起身扭动了起来,黑色的光绸裙子跳动起来,一踢一踢,淅沥沙啦响,下摆让她带动着,已卷到了腰际间,里面黑色的裤衩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耳朵上两粒钻石坠子,一闪一闪,像是挤着眼在笑。

  客厅的中央。一年轻貌美的女人高扬双臂,像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同样也戴着面罩,她身上的衣服脱落了,随着就解脱了胸罩,最后,竟边扭着胯间,边将内裤也褪掉了。就有男人欢呼雀跃地涌上前,没一下,就被一男子拦腰横抱,不知抱走到了那里。

  沙发上,已有人开始做爱,男的站立着,对着沙发里的女的,高扛着她的双腿,正卖力猛然撞击。通往二层的楼梯有一女的端坐在男人的上面,正兴致勃勃地套弄不止。弹钢琴的女朗也斜靠在钢琴上,肆无忌惮地扩张双腿,任由着一男子在她的裙裾底下亲咂不止。

  孙倩踱到了桌子边,他定定地紧盯着灯光下的她,那娇脆的轮廓,长腿与纤腰,美得不近情理,美得渺茫。他把烟卷向一盆杜鹃花里一扔,站起身来便走。那杜鹃花开得密密层层,烟卷窝在花瓣子里,一霎时就烧黄了一块。

  他挟住孙倩直奔楼上,打开一扇门,里面早已有了人,男人骑在女人身上,底下的女人喘着气,俯身在地上,两只手紧抓地毯,白而细长的腿伸缩着,任那男人对她滥施淫威。

  又经过一个房间,有几位女人吃吃的嘻嘻哈哈的笑着,有的甚至笑得弯下腰去。有一女人用薄绢套着一男人的脖子,一端牵到自己手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手舞足蹈。

  他一引,把孙倩引进一个小客厅,却是中国旧式布置,地下铺着红砖,白粉墙,大红的绫子椅垫,一色大红绫子的窗帘,那种古色古香的绫子。地下搁着半人不高的景泰蓝方樽,插的是晚香玉。他们不知房间里电灯的开关,只得摸着黑过来,孙倩一只脚不知绊到了什么,差一点摔了一跤。外面毕竟有点月意,映到了窗子里,那薄薄的光就照亮了镜子。

  孙倩慢慢地摘下面网,把头发一搅,搅乱了,夹钗叮零当啷掉下地来。她把那面网的梢头狠狠地衔在嘴里,拧着眉毛,蹲下身去把夹钗一只一只拣了起来。

  他光着脚走到了她的后面,一只手搁在她头上,把她的脸倒扳过来,吻她的嘴。一股像玫瑰般清涩而甜蜜的气味从他的头发、他的腋下、他的每一寸肌肤发出来。孙倩作了一阵深呼吸,感觉就像自已像一条从海底浮出来的蓝鲸。

  发网滑到了地上,他好高大挺拔,孙倩只有踮起脚尖热情洋溢地回应着他,孙倩觉得自己溜溜转了个圈子,倒在镜子上,背心紧紧抵着冰冷的镜子。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嘴唇。他还把孙倩往镜子上推,他们似乎跌到镜子里面,另一个昏昏的世界里去。凉凉的,烫烫的,野火直烧上身来。

  两个人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互相搜索着,不知不觉中孙倩中裙子的拉链已让他卸开,两条肩带也让他分到两边,一对乳房已是裸了出来,他抚摸乳房的手法娴熟灵巧,狂妄的揉搓却没让她觉得粗暴,反而有点渴望更加大力,乳房在他手掌的挤压下,乳头无助地挺拔起来,他好像不经意一般,只是忽然间食指在乳头扫拂一下,那一下子就让孙倩浑身哆嗦。

  接着她觉得裙子也被他慢慢地褪脱了,一只手从背后环绕到了她的前面,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动,孙倩急迫地叉开双腿,那只手却只在她内裤那里盘旋,偶尔拨弄一下她的卷曲阴毛,全然无顾孙倩下边湿濡了的地方。

  孙倩反转过身子,手急切地在他的胸前上摸索,白绸的长衫那纽扣让她不知所措,想脱掉确实得要费一番工夫。她舍远求近的掀起他的长衫,手就沿着他的大腿搜摸着,他的毛发很浓,在他大腿的内侧甚至漫延到了屁股的股沟,抚摸起来绒绒痒痒,一下她就触摸着他那蓄势欲发的一根。

  他的手在孙倩的那地方花瓣处徘徊不前,捻搓拧抹使尽手段,他在她跟前逞能,孙倩也在他的阳具上套弄,手指在他的沟壑尿眼处轻抚重贴,她也在他的跟前逞能。孙倩的一技之长就是耍弄男人,如同马戏团里的驯兽师,她也以同样的反应的虔诚把这一点献给她的爱奉还。她的挑战引起了他适当的反应。

  当他将孙倩放倒在躺椅上,孙倩已经没有半点淑女的矜持,一个裸体仰面横躺,把一个窈窕的身躯呈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每一个部位正对他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双腿高跷让腿隙的那一处暴突呈现,焦燥地渴求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

  他跪到了孙倩的双腿间,两手轻轻抚摸着她那隆起的部位,口中哺喃地说:“亲爱的,你这里太美了,太诱人了。你瞧,现在它抖动得多么诱人啊。让我来吧。”

  孙倩闭上了眼睛,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升起,渐渐扩散,她的整个脸庞全红透了,心里翻腾着火灼灼的情欲。他俯下身子,伸长舌头对准那地方就亲吻了起来,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得体,毫无粗野之感。这让孙倩骤然徒升一股怜悯,她双手捧着他的头颅,俯下脸在他的头发上亲吻起来。

  当孙倩的那地方让他吻得水淋淋的时候,他终于挺起他那根威风凛凛阳具,轻轻划开了桃瓣,然后猛刺进去。孙倩顿时“哦”了一声,一阵舒心悦肺的快感倏时俘获了她。

  随着他的猛抽滥送,孙倩耸动着屁股迎接着他,孙倩觉得他的胸腔里金鼓齐鸣,冗长繁重的喘息向高潮走来。仿佛里面有百十辆火车,呜呜放着汽,开足马力齐齐向她冲过来了。

  孙倩欢喜到了极处,她情不自禁地哼哦着,哗哗地流下千古的衷愁,流入音乐的总汇,越到后来,已不成调子了,像作曲家乱了头绪,曲子编到末了,想是发疯了,全然没有曲调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的小音符叮呤当啷倾倒在巨桶里,下死劲搅动着,只搅动得天崩地裂。

  他的每一下如同重拳出击,啪啪啪肉与肉相博的响声不绝于耳,听着又有一种凶犷的野蛮。孙倩只觉得触动着的神经末梢紧紧绞着,绞得如同扭麻花似的。

  孙倩通常就是这样,没经男的几个轮番攻击,就已溃不成军,自己一下就到达顶点。她的子宫里洒出了一股幸福的淫液,阴道壁紧缩痉挛,亲密无隙地包容着他的阳具,在那龟棱的拭擦下,一阵爽快让她飘上天空,肉体在出力地交缠,挤榨。

  两个身体横竖重贴着倒在黑暗的地面上,都为刚才一番暴风骤雨感到疲乏,他仍然用手指抚摸孙倩的乳头、嘴唇,将腿搭放到她的双腿之间。

  这时,房间的门让人推开了,一男人拥着一女的探进了头,他按住了孙倩的口,他们就在黑暗里移到了沙发的后面上。借着窗户外微弱的月光,孙倩见着那熟悉的纳粹制服,还有火红的裙子的张太太,那裙子已皱得不成样了,两个人急急地相拥到沙发上。

  “你怎么就爱不够啊。”是张太太的声音,甜腻腻、嗲嗲的,充满暧昧和性感。一刚一柔两具肉体互相吸附难舍难分,女人快感的夸张呻吟,男人粗重的火车头排气似的喘息。

  孙倩见着张太太在沙发边沿上高翘起屁股,让纳粹军官从她后面长驱直入,嘴里还怂恿地叫着:“宝贝儿,看你有多大能耐,使出来吧,我奉陪到底。”

  纳粹的帽子歪到了一边,身上那威武的军官服敞开着怀,裤子卷到了脚脖子的皮靴上,努力地耸动着腰肢。在他耀武扬威的顶撞中,那沙发一步步挪动着,差点就到了孙倩他们的身边。

  他抬起腿用脚撑紧了沙发,上边的两人却忽然停止了动作,张太太从沙发的靠背上伸长着脖子,见到了地上重叠一块的孙倩他们两个,放纵地大笑着:“小宝贝原来在此,享用了多少男人了。”

  赤裸着身子的孙倩有点窘迫,四处寻找着遮身的衣物,倒是他先猜测到了,便将他的长衫脱下,盖到了她的身上。倒招惹了张太太他们的一阵大笑,张太太甩开纳粹军官,扑到了他的面前,跪下身去就叼到了他下体的正摇晃着的那根,含进了自己的口里,吮吸得津津有味,不时地还朝孙倩挤眉弄眼。

  他在张太太的逗弄中好像焦燥不安,如同在受着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忍受的惩罚似的。孙倩一副听之任之,悉听尊便的模样,她细眯起眼打量着他,眼神里也充满了淫荡充满着诱惑,整张脸的表情,甚至还显出正中下怀,何乐不为的意味。

  孙倩这时才看清他的裸体,浑身的肌肉已有点松驰,幸好还没腆出肚子来,密密麻麻的汗毛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了胸前。他伸出手把孙倩搂了过去,两张嘴一凑到了一块,孙倩的嘴唇就让他吻牢了,并且像刚才一样,不知怎么一来就将她的那柔软的舌尖吐入他的嘴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痴如醉。

  孙倩挣开双手,用她那两条胳膊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她的身子如蛇般习惯地扭来扭去,每一扭他都能感到孙倩那两只丰盈挺拔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的感觉妙不可言。

  纳粹军官已从房间里出去,走时留下了他的那顶军帽,正孤零零躺在地下,她们已将他扯倒在地,她们自己则横伏直卧在他的周围。

  张太太将他的头搂抱到了怀里,一边看着孙倩一边吃吃地笑,并且一会儿跟他耳鬓厮磨起来一会儿与他喁喁私语几句撩拨挑逗的话。孙倩则将一条玉腿压在他的胸口,用脚趾玩弄他的一只耳朵,进而抚上脸颊,见他没有显出反感,更进而用脚趾在他的双唇上轻轻来回划动着。

  孙倩的大腿顶端肌肉一阵紧缩,就有荡荡不着边际的空虚。这时的她的眸子晶亮,脸上神采奕奕,如同吸足了可卡因的瘾君子,精神处在梦幻和现实之间,一时不知该向梦幻翱翔还是该向现实降落,刚刚充足了能源,浑身有拨山填海的劲,却不知该向那个方向。

  他坐了起来,一根已经怒发冲冠的阳具像高耸的铁塔直指云宵,张太太用手扶着那根,一手推着孙倩的腰把她推到了他的面前。孙倩扩张大腿,沉腰朝他双腿间蹲下,他顺从唯恐不及地将双手互扣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下边,毫不费力地稳稳托住了她。而张太太却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孙倩的阴唇,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套了进去,立即就有一种充实的,舒心入肺的快意从她的下腹弥漫全身,孙倩作出了一种妩媚的表情,朝张太太感激的微笑。

  他坐了起来,一根已经怒发冲冠的阳具像高耸的铁塔直指云宵,张太太用手扶着那根,一手推着孙倩的腰把她推到了他的面前。

  孙倩扩张大腿,沉腰朝他双腿间蹲下,他顺从唯恐不及地将双手互扣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下边,毫不费力地稳稳托住了她。而张太太却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孙倩的阴唇,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套了进去,立即就有一种充实的,舒心入肺的快意从她的下腹弥漫全身,孙倩作出了一种妩媚的表情,朝张太太感激的微笑。

  又是一阵激动人心的套弄,孙倩就像驰骋的骏马一样在他的身上颠簸不停,胯下的他也挺着腰拚命迎合她,还有张太太不失时宜地在他的嘴里吻咂,有时竟把硕大的乳房压到他脸上。

  孙倩放出浑身的招数,屁股在他的那根阳具上筛磨挤研,很快地他就把持不住了,只觉得那阳具在孙倩里边变粗变长,如同快要穿透她的小腹,她情知他要喷射了,也就深吸一口气,夹紧住自己的腿隙,紧锁下身那地方。迎接着他一阵又一阵风卷残云般渲泻。一时极乐的花朵盛开如轮,放七色毫光,摇曳生辉,吞吐不已。

  ************

  孙倩对着话筒,声音激动得有点颤抖:“你们破坏了游戏规则,说说你是谁。”

  “想知道吗?好啊,等会儿你就清楚。”那边的声音依然浑厚动听。见孙倩没回应,他又说:“是你撩拨着我死也要再亲近一次。”

  他轻轻咳嗽一声,声音沙沙的令她的耳朵鼓膜泛起奇异的温情,时过境迁,已经没有化装舞会那烦人的规则。孙倩从办公室的窗口见校门外驶来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电话那一端又传来他的声音:“看见黑色的小车了吧,那是接你的。跟着它来。”他的态度有点淡淡的,可是孙倩看出他那闲适是一种自满的闲适,他拿稳她跳不出他的手心里。

  女人是喜欢被屈服的,但是那只限于某种范围内,孙倩纯粹为他的风仪与魅力所征服。孙倩不由自主的捂着电话,拿着手袋走下楼了。

  又是车子将孙倩带到了迎宾馆,石栏杆外生着高大的棕榈树,那丝丝缕缕披散着的叶子在太阳光里微微发抖,像光亮的喷泉。树底下也有喷水池子,可没那么雄伟。远远的孙倩就感觉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也朝这边望过来,把额前披下的一绺头发往后一推,眼镜后的眼睛熠熠有光,连镜片的边缘上也晃着一抹流光。

  近了,近了,终于让孙倩看到了他的面貌,他有着一张宽阔的紫膛脸和半部络腮胡子,浓眉如帚,两只眼睛神光湛然,顾盼自雄,坐下不说话,点起一枝香烟。让孙倩目瞪口呆的是这张脸竟也如此的熟络,电视台每晚的本地新闻总有他的影像,有时在主持着什么大会,有时在巡视那项工程,这时候,他却像鹰一样坐下,乍着膀子,似乎要飞起来。孙倩不禁失口一叫:“扬市长。”

  他对着孙倩笑着,那笑容像月光一样温柔,并伸手摸了摸她那苍白的脸。他再对她微笑时,那种漠然而优柔的笑,孙倩想她会漂上天了。她当时的感觉就如同触电,快要晕倒了。孙倩觉得她那时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冲口而出的称呼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因为她相信真正的爱情不会产生于汹涌的欲望中,尽管当时她的身体有种异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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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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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孙倩篇(2)
 
 
  浸淫宦海二
一切显得那样有条不紊,又是那样从容不迫。当孙倩确认了眼前是他就是本市的市长扬澄楠时,她就如临大敌一般的提心吊胆,仿佛在下楼梯时踏空了一级似的,心里异常地怔忡。孙倩听见后面的秘书对着手机说:“扬市长正接见一重要的外商,对的,今天的一切活动推掉。”

  走到了桌子前,她这时候才能细致地饱览着眼前这位市里最高长官的尊容,他是那种永远年轻的人们中的一个,虽然他那纷披在额前的乱发已经有几茎灰白色的,并且光阴的利刃已经在他的坚凝的前额上划有了几条深深的皱迹,但他的脸依旧含着一个婴孩的坦白和固执。他的粗粗的眉毛微微皱着,鼻子带着倔强的神气,高贵的嘴唇略微下垂,仿佛是为了发命令而生的。

  “喂,是你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孙倩开始用撒娇抱怨的口吻,腻声拖得老长。

  他没有起身,指了指旁边的藤椅:“那我就认罚了,孙小姐,你说该罚什么。”

  这是一处花木稀疏的草坪,远处再高的地方才是两幢西式楼房,扬澄楠从那次化装舞会后,就对她念念不忘,这女人既不像俗艳的大美人轻浮招摇,也不同于冷艳的女郎拒人千里之外。她的神情永远是慵懒而高贵的,举止永远是优雅而得体的,没有人能说清她属于那类型的美,只觉得她很美也很妙,美得像一个值得探上一探的曲径通幽的洞府,妙得像一个很值得猜上一猜的扑搠迷离的谜语。

  他不得不费尽心机,甚至是冒着风险了解到了这一中音乐教师的一切,眼前的她,穿着很时髦的露背短裙,吊在胸前的仅只是两片不宽敞的布带,难掩那摇摇欲露的两陀肉峰,衣服颜色是黄澄澄的豹纹料子,上面的一个个黑圈都圈得笔酷墨饱,显得活泼而稍带一些野性。她那活泼的润白的脸和胳膊,敞裸出来,像玻璃杯里滟滟的琥珀酒。

  他的秘书很识时务地为他们端上了饮品,然后悄然地离开。

  “孙小姐,对你的工作还满意吧。”他说着,自始至终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你已知错改正了,我还罚你什么呀。”她回答着,把头歪在臂脯弯里,扬澄楠那感觉又来了,无数小小的欢乐,像金铃一般在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摇头。

  旁边的叶子像风尾草,一阵风吹过,那轻纤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颤动着,耳边恍惚听见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草坪里铁马的叮当。

  身居要职的扬澄楠这些年来仕途坦荡、前景一片光明,随着他的职位逐步的提升,他的性功能也逐渐地走下坡路。也不知是他熬心沥血熬尽了男人的血性,还是纵欲过度落下了什么毛病,反正,他在性上存在着很大的障碍。上了老婆的身,喝口凉水的功夫便大病似的呻吟着滚下来。

  他老婆王玉莹本来对于他的无能也没在意,可是久了,已是熟熟的饱饱的漂漂亮亮的到了如狼似虎年龄的她,便渐渐对他的无能感到不高兴,心里便有了烦恼。而他一如既往,毫无起色,跨上马鞍交战不及几回合便鸣金收兵,他对自己的无能失望透顶。一个男人,性的正常与他的生命一样重要,这方面的任何残缺都是一种不能承受的痛苦。

  他心有不甘,他还没到六十岁,他的周围不乏美女,她们都有好莱坞女星般圆鼓鼓的胸脯,曲折玲珑的身体,她们都在等待着投怀送抱。他四处寻方问药,甚至出国考察时也接受过心理治疗。但每当他雄心勃勃兴致盎然地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那不争气的东西软瘫瘫,无名火腾地从他心中升起,棉花捻儿也比那东西硬梆耐用。

  就有很知情的,而且乐于奉迎的人为他安排那场淫秽的化装舞会,他就在那里遇到了孙倩,他和她跳舞的时候,搂着她柔软如锦的腰,他感到她能带给他别的女人所不能带给他的快乐。

  跟她说话,听她的声音,看着她的眼睛和嘴唇,他突然感到小腹下面的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他的那根东西跃跃欲试。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催动一股浩然荡气,让自己胯间那一串东西,奋然勃起如直耸云霄的塔尖。

  他此时对孙倩说得很坦然,就像他在做报告那样神态自若、口若悬河。说完了,他举起玻璃杯来将里面剩下的茶一饮而尽,高高地擎着那杯子,只管向里面看。一种幸福的感觉袭上孙倩的心头,微风拂面,像轻薄的舌苔一样亲吻着她裸露的双臂,她有意卖弄,一双手肋撑到桌面上,把身子朝前俯着,胸前没领的衣裙里显现一条好深的沟,越发衬出乳房的浑圆。

  午餐时移到了别墅内面,当他们手牵着手进入餐厅时,那些食物已井然有序地排放在饭桌上。他开了一瓶孙倩喜爱的法国红酒。他们对视而饮,欲念再次浮现出来。

  他拎着酒瓶走过来,拍打着她的背,嘴角挂着淡郁而迷人的微笑,当他把她的酒杯倒满酒后把脸贴到她的脸腮上,在孙倩睁大眼睛看着他一点一点俯下身来的时候,她注意到餐厅里此刻正飘荡着黛青色的空气,宽敝寂静。

  他吻着孙倩的嘴唇,舒缓而长久。他们吻得舒适、稳定、不急不躁,使双方的身体里同时荡起的欲望变得更加急迫更加撩人,孙倩按奈不住地张开嘴唇,从胸腔深处吐出了轻哼。

  他把脸埋进了孙倩的胸膛,嘴唇贴到了她半露的酥胸,用牙齿挪开了她的肩带和乳罩。当他用蘸着酒的舌尖挑逗她娇嫩如豆的奶头时,酒精凉丝丝的和他温热的舌尖混和在一起,让孙倩感到一阵昏眩的酸麻,一股股汁液从她的下腹深处涌冒出来,随即湿透了她的内裤。

  他察觉到了孙倩不由自主地双腿随着欢乐的方向而蠕动张合,把手放到了她的裙摆里,像挖掘珍宝一样撩开了她的内裤,捂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孙倩的那一处在他粗暴的揉搓中颤栗着,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因为羞耻而变得湿润,嘴唇在快乐的冲击中张开了又闭上。

  是孙倩帮他脱下了裤子,当他的裤子还盘绕在他的小腿时,他的阳具已面目狰狞地耀武扬威,孙倩使食指轻轻碰了碰芽草地中央坟起的一堆,炫耀地道:“这不硬挺了吗?”

  没等进入他就濒临崩溃,然后,他再也无法进入她的体内,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孙倩,全身都是冰冷的汗。这让孙倩不由得有点空虚的失落,餐厅里好像让严重的沮丧笼罩住。

  对于男人,孙倩见多识广,她强忍着心头的蠢动的情欲,绽开极其温柔的笑脸对他说:“你是太累了,让我来好好伺候你。”携着他进了楼上的卧室里,然后她在浴室替他放满了水,让他躺在浴缸里,拿浴巾枕在他的头下,这样让他舒适地躺着,替他拭擦着身子,轻轻地擦着他的每一块皮肉,他的皮肤还不松驰,大腿上的肌肉紧绷布满了绒毛,使人感到男性的粗犷。

  孙倩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于是浴缸里便波涛翻滚起来,从他的胸前一直亲吻下去,最后,她停留到了他的阳具上,小东西垂头丧气,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在那小东西上孙倩费尽了力气,腮帮隐隐作疼,但最终也没能让它抬得起头来。

  他的脸上似乎痛苦地变了形,呼吸却是兴奋而甜蜜的,他爱怜地示意孙倩不要再做无谓的努力,只是搂抱着她的裸体到了床上。他躺到孙倩的身边,脑袋枕着她的披散了的长发,他用床单裹着裸体抽烟。

  她喘不过气来,像一只精疲力尽的鸟,栖在床单上,等待着身旁的男人健硕粗壮阳具向她攻击,可是他却不行了,阳具像惊吓了的乌龟缩到了坚硬的壳里,任你怎么逗弄它也不伸出头来。床单似雪一样地白,房间里似墨一样地黑。她想这可能是由于情欲受阻于某种东西。

  他们相拥而眠,他从背后搂住了孙倩,一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他胸上无数的细毛热烈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而且孙倩的情欲得不到了发泄的渠道,心躁动得难受,那一刻,她担心是否跟他的关系能够继续下去。他可能是一个不羁于任何女人的男子,他的热情可以遍及每一个他认为有足够魅力的女人,欲望来得快,也去得快。

  接下来几天,他们再也没有联络。孙倩把老公家明从大山唤回了家,她再也没找以前的那些情人,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更多男人的痕迹。家明那几天从老婆的身上领略到了她的激情,他甚至惊讶孙倩为何有如此的性能量,好像总是没够。孙倩也向他透露了跟市长扬澄楠的交往,自然,只是透露,关健的一些细节孙倩会把握分寸的。

  那些天里扬澄楠也正忙着一个大型的招商引资项目,直到周末的傍晚才告一段落,自然是硕果累累,成绩显著,引进的外资数目足于再建半个城市,那是体现在文字和媒体上的,怎样落实是今后的事,谁也说不清。他带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

  市里几套班子住的这湖边别墅确是扬澄楠的杰作,当年他力排众议一眼选中这荒芜的远离市中心的湖边半山,建造政府各大机关的宿舍。

  他过人的胆识的确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他四处奔走,游说资金把一条高速公路跟这里连接。竟将一个小小的村落变成了一座房屋鳞次街巷栉比的城区,一下子把这一片带动了起来,土地价格以前所末有的速度急剧飚升,如今这里已发展成为代表着这城市最高尚的住宅区域。

  扬家是在半山上,月光下的一切透着冷冷的神秘。走进眼前这亮着一盏灯,围着一圈雕花铁栏的院落,迎面是一幢三屋的洋楼,房子东、南两面有石阶迤逦而上,占去了那么宽阔开朗的空间,这在寸土千金的市区就显得奢侈。几株百年樟树、梧桐把茂密浓厚的绿阴伸展开来,像裙裾上蕾丝花边一样点缀了这个院子和楼房。

  从走廊上的玻璃门进去是会客厅,里面是立体化的西式布置,但是也有几件雅俗共赏的中国摆设,翡翠鼻烟壶与象牙观音像,沙发前围着斑竹小屏风,地上搁着一只半人多高的景泰蓝方樽,插着的花全是小白骨嘟的晚香玉,一切都有浓烈的东方色彩。

  他的妻子王玉莹不端不正不坐不卧地依在太妃椅子里看电视,一只半是垂落的脚,脚趾上的织金拖鞋荡悠悠地吊着,不知什么时候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她的头上扎着一条鹦哥绿包头巾,想必是刚洗过了头发。

  她穿着一件曳地长袍,是最鲜辣的潮湿的绿色,沾着什么就染绿了。她略移了一步,仿佛她刚才呆着的地方空气上就留下个绿迹子。衣服似乎小了些,两边迸开一寸长的裂缝,用绿缎带十字交叉一路络了起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裤,那份刺眼的色调更加突现红色的妖艳。他的心里一怦,不由得有些恍恍惚惚。

  扬澄楠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一阵,出来时听见二楼小客厅里有了琴声,他两只手抄在口袋里,从阳台走了过去,钢琴边上只开着一盏灯,照亮着她的脸,他从来没看见她的脸那么娴静,他跟着她的琴声哼起了歌曲,她仿佛没有听见,只管弹下去,换了支别的曲子,这下,他不识得歌词,也就不能跟着轻哼了。

  扬澄楠烦恼起来,他靠到了钢琴上,先把一只脚搁到钢琴脚,渐渐地的意无意踢那琴凳,凳子一震动,她手臂上的肉就一哆嗦,走近她,帮她掀琴谱,有意地打乱她,可是她并不理会,她根本不用看谱,调子早就记熟在她的脑子里,自管自从手底悠悠流出来。

  他挨紧她坐到了琴凳上,伸过手搅住她的腰,把她扳过来,琴声戛然而止,她娴熟地把脸一偏,别到了另一边去。他发狠地把她压到琴键上去,砰訇一串混乱的响雷,一只手就伸进了她的袍子里,在她大腿内侧揣摸,她拚命扭动身体反抗,随着响起一阵嘈杂的琴声。

  “不要把我撩拨了起来,你又不行了,让人怎么睡啊。”她气喘吁吁地说。扬澄楠一腔炽热的欲望顿时烟消云散,许多唧唧喳喳的肉的喜悦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苍凉的安宁。他的脸上出现了黯败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挂,整个的脸拉杂下垂像拖把上的破布条。王玉莹挣开了身子,便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房里跑出一只白狮子狗来,摇着尾巴,她就抱起了它,喃喃地和它说着话。

  他把额前披下的一绺头发往后一推,眼镜后的眼睛熠熠有光,连那镜片的边缘上也晃着一抹流彩。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衣服,气急败坏地跑出门。随着楼下车库的一顿轰鸣,他把她的红色跑车开走了。

  王玉莹站立在二楼的阳台上,她的一只手,本来托着狗的下颏,猛然间指头一使劲,那狗喉咙管里透不出气来,便拚命一挣,挣脱了她的臂膀,跳下地,一路尖叫,跑进屋里去了。

  红色的法拉利在高速公路上迅速地滑行,像只机灵的耗子飞快地流窜到了城市的另一端,他拨出了一串号码,他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知是不是打扰了你,我现在极想见你。”

  孙倩知道他是在车里给她打的电话,手机受到了干扰通话讯号模糊不清,她放下电话,不事装饰地跑下楼。

  一件大红的纯绵睡衣,不曾系带子,从那淡墨花纹上可以约略猜出身体的轮廓,蹦蹬蹬地走过来,好像身上的每一处肉都是活着的,也在蹦蹬蹬地跳动。车里的灯昏黄地亮着,他把车门打开,几乎是一把拎着她的腰把她放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孙倩看着西装笔挺的他,又看看自己的怪模样,光脚穿着拖鞋、睡衣让他揉得皱皱的,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深夜的马路,微风白雾,轻轻拍到脸上像极女人化妆的粉扑。街头静荡荡的只剩下公寓下层大排档的灯光,风吹着两片落叶踏啦踏啦仿佛没人穿的破鞋。

  他一面着开车,一面就伸过手臂去兜住她的肩膀,她把脸磕到了他的身上,车子一路开过去。他把手伸进她绵质的睡衣里,少了许多女人玲珑累赘的东西,她的身子仿佛从衣服里蹦了出来,他摸着了她丰盈的乳房,握到手里极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她的奶头像尖尖的喙,啄着他的手,硬挺挺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掌心。

  车窗还是那不着边际的轻风湿雾,虚飘飘使人浑身气力没处用,只有用在拥抱上。孙倩紧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老是觉得不对劲,换了一个姿势,又换了一个姿势,不知道怎样才能贴得更加紧密,恨不得生在他的身上,嵌到他的身上。

  扬澄楠把车驶上了人行道上,停在围墙外的一株大树下,放倒的座椅发出皮革的焦燥味。他把脑袋俯低,贴到了孙倩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孙倩的奶头在他头发的磨擦下毫不知耻地挺立起来,就像这夜里悄然盛放的花。舌尖泛起一股美妙的唾液,下腹有股特别的暖意,像被一只大手捂着。她只是用嘴唇用牙齿迎合他这来之不易的汹涌激情,同时,也取悦自己身上那股黯燃的烈焰。

  他手法娴熟地扒去了孙倩的内裤,随手将内裤塞进了他的后裤袋上,然后,从裤裆里掳出了那根已经发硬坚挺了的阳具,迫不及待地挑刺进去,当孙倩吞进那根还不太坚挺的东西时,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让她掳获了,在成千上万的众多女人中,她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神了。

  他让孙倩那温暖湿润的地方包容着,马上就疯快地涨大粗硕了起来,他丝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地抽动,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孙倩不能为所欲为,只能迎合着他把双腿高举,稍微的不适随着他的蠕动陡然之间转为沉迷。他疯狂的劲头全然不亚于年轻精壮的男人,一下一下紧缓有序的纵送让孙倩领略了成熟男子做爱的魅力,如和风细雨般轻描淡写,但却面面俱到处处体贴。

  明月高照,透过院墙那株尚未开花的桂树枝子,斑驳陆离的月影都映在矮矮的粉墙上。当夜风来偷吻它的时候,树叶就偶或簌簌地发响,好象愤怒和憎恨这种孟浪。

  孙倩的一条腿抽筋了,疼痛使她的脸上有些肌肉抽搐,她没说出来,就让这不适持续发展直到大腿内侧沾满了他激越的精液。

  扬澄楠送孙倩回到了她的家,在楼底下,他们吻别时,他说:“药瓶。”孙倩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然而他附耳加了一句:“你就是医我的药。”她不禁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像孙倩,年纪虽不大,却已经拥有过许多的男人,多得让她都有点糊涂,她就像小孩一朵一朵去采下许多紫罗兰,扎成一把,然后随手一扔。但这一次却不同于以往,他是这个社会里堪称中流砥柱的男人,善于处理复杂的问题辣手的关系。他用那身上那种耀眼的光环吸住了孙倩这狂野的女人,其它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眼前这桩偶然的事件,使孙倩像在沙漠中找到了绿洲,这是一种幸福的、神秘而又难以言喻的欢欣,随即而来的将是什么,她不想知道。但道理很简单,如同花儿为什么张开花萼,小虫舞动翅膀嗡嗡地飞,鸟儿在营巢。

  这一切都不知,只有神才知道,它们问什么,神都给予满意的答复,唯独孙倩问:我听凭自已内心的支配,得到的将是无上的幸福还是永坠地狱。

  神回答她:为明亮的眼睛而陶醉并不是罪孽。

  想到那眼睛,孙倩就忘掉了整个世界,她在那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喜悦、欢乐和幸福的世界。

  孙倩便在那温热的水洒中尽情地淋浴,她是个出色的舞蹈演员,也许不那么早早地结婚她在舞蹈方面会有所成就的,她的整个身躯就是为舞蹈者设计的,浑身柔软轻盈,骨骼匀称,肉体没有多出的堆积,连那乳房都精简得小巧玲珑,可那丰满的臀部、有力的双腿可以向你诉说着千种风情、万般语言。

  当她拭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到了客厅时,心间不禁一冽。她老公家明正端坐在沙发中吸着烟,那眼光象饿狼般地盯着本来就穿得很少的她的身体,现在的他很瘦,面皮如同旧皮包那样黯淡,高颅骨象皮包里塞着什么硬东西,支愣出来长长的脑袋被嘴里吐着的烟纠缠着,宛如云岗缭绕的山头,有时烟缕进了他短短如刷的头发丝里,半天散不尽。

  “他是谁。”他问。

  孙倩的眼睛闪烁不定的回答:“谁。”

  “你上了他车的那个男人。”家明声音抬高了一些。

  “扬澄楠。”孙倩简单地说。就把整个身子依傍到他身边。

  “市长?”孙倩点了头,这时,家明的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袍里面。

  “你们做爱了。”他说,脸上仍很平淡,而那只手却找到了他想要的地方。

  孙倩努力把大腿张开,恬不知耻地说:“我倒想,他不行。”

  “我不信,哪个男人遇到了你,会不想的。”家明还笑着,在那毛绒绒的地方轻拍着。“我不吃那老头的醋,这你放心大胆去,机会难得,你可要抓紧。”

  “你是有所求的吧。”孙倩从他的裤子里掏出他的阳具,吃吃地笑。

  “先把他弄舒服了,今后求他的事一定不少。”他挪动着身体,把人平放到沙发上,捏在孙倩手里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让孙倩觉得年轻的好处。“该让他补补身子。”

  家明扳过孙倩的脑袋,让她的脸腮紧贴他的阳具,孙倩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张嘴就把那一根吞进了口里,舌头绕着圈子在那里打滚翻转。这时他没头没脑地说:“禁忌犹如世上最好的春药。”孙倩不禁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像他那种人,什么样的美女没玩过,只能引导他玩些离奇剌激的。”

  孙倩不禁心里一惊,他如同亲眼所见一般,竟是那样了解,想法跟她不谋而合,嘴里却放荡地大笑:“是你自个喜欢的吧。”

  家明翻身挣起了身体,就从房间里把些布条绳索一堆东西拿出来,孙倩扮做害怕地说:“你又要折磨我了。”

  他没回答,用一条宽阔的黑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家明做得很熟练,他用一根绳索从她的脖子盘过,分开两边再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绑到了她洁白的双臂到手腕,在那里紧紧地打了个死结。

  绳索紧贴在孙倩的肌肤里,使她有种紧束压抑的欲念,盼望着释放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最为要命的是横直缠绕在孙倩乳房的那几根细小的绳子,把她的乳房压迫分割成几小块,唯有奶头高昂着,尖硬着地屹立不倒。她无法预见到他下一步的所为,这使她的精神紧张地处于难奈的浮躁,还有空洞的失落。

  有一根绳子从她的大腿穿梭而过,已深陷进了她的屁股沟和两片肉瓣里,家明很是识趣地在那绳子上打了几个粗大的死结,这让孙倩不由自主地极想将她下身的那一处往死结上挪动,恨不得能紧含着。

  在她的挤压中,那死结已水湿淋淋。她的胸间好像有无数的蚂蚊在爬动,抓挠得她百般难忍,她的脑海里这时尽是些粗圆坚硬的棒状物件,紫色的茄子、胡萝卜、张牙舞爪一般的玉米棒,还有面杖、长项酒瓶,但最让她心旷神怡的是粗挺硕大的阳具,以及健壮雄厚的男性躯体。

  家明进入到了她体内时,他的阳具像带了翅膀的小鸟,一股无可遏制的快感像潮汐席卷海滩那样汹涌地席卷了她的全身。旋转抽送的感觉入髓入肺,一下子就击中了她子宫里最敏感的地方,一阵被占领被虐待的高潮伴随着她的尖叫到来了。

  扬澄楠在市里的大礼堂主持一个三千人的干部会议,他的那些下属们发现今天这严厉的市长好像平和了很多,不时还来了几句幽默,引得下面笑逐颜开,会议的气氛也洋溢着喜气洋洋其乐融融之中。这时,他的秘书冲忙地走上主席台在他的耳边轻语着,大家见他面色凝重地把会议交给了副市长,就匆匆地离开了。

  扬澄楠让司机在孙倩家的路口放下他,然后,轻闲缓慢地走进孙倩她们的住宅小区,那样子倒更像一个离退休了的老干部。

  开门迎接他的孙倩让他觉得惊讶,嘴上油汪汪的粉红胭脂,腮帮子上也抹了一搭,她穿着单衣,粘在身上,像牛奶的薄膜来,肩上也染上了一点红胭脂。她迫不及待的拥吻让他措手不及,一刹那好像有了一阵快意的冲动。他想进一步的为所欲为,孙倩却像受惊了的兔子一溜烟地逃开了。又回过头来,绽开了一个笑脸:“别急,有个惊喜,不过,你得耐心地听我安排。”

  “孙倩,你好像住的条件不错啊。”扬澄楠迈着八字步在她的房子里四处溜达。

  孙倩应着:“这可是我们自个攒钱买的,没沾公家一份便宜的。”

  “你现在有条件享受公家配房啊,你说了吗?”他说,“写个报告上去。”

  “好了,别再打官腔了。”孙倩从背后接过他,这时,她们的楼底下响动着清脆悦耳的叽叽喳喳一阵欢声笑语,孙倩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说:“不好了,学舞蹈的那些小家伙来我家。”说着,她将扬澄楠拉进了卧室里,并吩咐着:“不管外面干什么事,你不能露面的。”

  还没待他再说什么,已响起了门铃,他只好懊恼地咕噜着,身居要职的他从来都是下属安排得很周到,就是出外视察也是警车开道,连塞车也没遇见到,哪曾遭受如此无聊的时候,硬线条的脸上,越显得山陵起伏,丘壑深沉。

  他双手放到了后脑勺,沮丧躺向了孙倩的床上,就在她的枕边发觉一条皮质的肩带,他掀开枕头,底下压着一个皮质的乳罩和内裤,那黑体通亮的皮的质感让他触摸起来腻滑柔软,另有与绵纱不同的手感,他的胸臆不禁一阵晃悠,那一霎时,身子像云一样要飘了起来,也牵动着下腹一阵激动,感觉那东西抬起头来了,妙不可言,他不禁又细致地试着琢磨那种晃悠。

  外面的客厅里响起音乐,音乐的热浪一阵阵冲刷着房间内的气流,令人的视膜耳膜双重迷失。他躁动地在她房间里踱来踱去,心烦意乱地把脸贴到门缝上。却发现孙倩在厅里指导她的三个女生跳舞,孙倩指着一女生说:“不行的,不行的,看你那裙子,都踩到脚了,脱了。都脱下,还有你,那么紧绷的牛仔裤还能抬起腿来吗?”

  三个女生各自脱掉了衣服,身上仅剩下底裤和乳罩,其中还有一个的内裤是鲜艳的丁字裤,那窄小的条子深深陷进到了她的屁股里。

  她们就在扬澄楠的眼皮底下展翔她们青春动人的身体,随着音乐节奏的紧缓快慢,她们的身体流动出了各种诱人遐思的造型,如春蚕破蛹舒蠕着洁白晶亮的躯体,如蝴蝶穿花闪烁腾越扭腰送胯,她们跳得很卖力,那是一种与虚张声势、刻意性感不同的姿态,她们跳得很累也很真实,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穿过鼎沸的音乐。

  他的胸间又升腾着那种晃悠,下腹也跟着一阵火般的炽热,这次待续的时间竟是那么地长,那根东西挺拔亢张,这种禁忌的耳濡目染有效地鼓励着肉体的兴奋。他目不转睛地对着门缝外的三具少女胴体,有一个己有骄人胸部的,臂膀一伸动,牵引着那两座肉峰急剧地抖动不停。而另一个,却把腰肢展开了,纤细的腰弯曲着,起发显示出了臀部的高翘丰饶圆满结实。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先回了,动作要领可得记住了。”孙倩拍着手对她们说。

  扬澄楠还有点意犹末尽,但一想到孙倩马上就要进来,他自己竟把身上的衣服也都脱了,他呼出的气息蓦地变粗起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东西如此雄伟壮观。

  孙倩进来时,他手握着朝她耀武扬威般地摇晃着。孙倩圆睁眼珠,嘴夸张地撮做圆圈状,扭动腰肢凑上前,嘴里我的宝贝我的小猫咪小狗狗胡乱叫着,扑到了床上就张嘴在那竖起的一根乱啃轻咬,一根舌尖也跟着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地来回舔舐,有时更是张嘴把他的卵蛋整个吸附到了嘴中。

  扬澄楠双手也没闲着,早已将孙倩的家常穿着的睡衣褪了下来,手掌游走在她丰盈嫩白的身上,上边碰到肉鼓鼓的两只奶子,下边碰到的是一片油光光的毛发。

  孙倩不知羞耻地再一次判定他身体里无穷无尽的欲念,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之火无边无际。她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大腿上抚摸,他的体毛又短又密像刚收割过的庄稼地上的残茎,这样戳得她的手心痒痒的。她翘起了屁股,跨坐到了他的双腿间,那根狰狞怒勃的阳具让她纤手轻扶着,然后就纳进了她那一片让人销魂的地方,刚一套入她就面作桃色,眼神迷离,轻声地啊啊起来。

  扬澄楠面对骑在他身上的这女人,她的确能给他以别的女人做不到的一切,双手把定着她的腰肢,随着她的腾升驰骋,领略着她那微突的地方里面温暖湿润的浸泡,以及柔软的磨擦,心中涌动起无限的爱怜。他在女人的事情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可是那天却被点燃,燃烧得持久而且猛烈,以至事过许久他犹有余悸,犹有无穷的回味。他很醉心享受这全部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把女人揽到怀里,吻一吻,又摩挲一下她的脸蛋。然后把她放下来,翻动身子像一只目光犀利的鹰盘旋在猎物上空,然后敏捷而自信地俯冲下去。女人便是这样一片肥沃的土地,群山连绵,沟谷纵横,山川锦绣,鸟语花香,高低起伏,备极变化。而男人的他便是这样一块强悍的天空,天空派生出无孔不入的风和泻地无隙的雨水,使女人身体所有的毛孔都被男人充满了。

  天要塌,海要漏。一阵激越的高潮如同飓风卷起的浪头轰隆隆冲向海滩,又将他重重地摔了下来。他身趴在孙倩雪练价白的胴体上,气喘吁吁地只是不想动弹,两个人就如同翻白了肚子的鱼,憩息在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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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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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孙倩篇(3)
 
 
  双蝶乱花丛一
  早晨刚到七点,小北就敲着孙倩房间的门。那门倒没关紧实,轻推着就开了一条缝,小北放眼望进去,只见孙倩夫妻赤裸着身子,正相拥而眠。孙倩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般地缠着家明,手中还紧握住老公那已是疲软的阳具。她一条腿横架在家明身上,把那个丰盈肥美的屁股翘起如小山一样隆起,小北也就觑着屁股那处毛耸耸的地方,还渗香流蜜地淌着晶莹的水珠。

  他的体内不禁一阵燥热,一股火苗升腾而起,下腹就跟着涌动,那东西随即直挺挺抬头致意。他觉得这样未免不雅,只好折回到客厅里,待心里平静片刻,才敲响他们的房门。

  孙倩夜里跟她的老公在床上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战,把家明折腾得浑身软塌塌,自己还觉得意犹未尽,她不知怎会这样子,情欲勃发春意溢然,对于性爱越来越痴迷沉溺。此时,他们的床上已是混乱一片,地面是两人脱掉的内衣裤,一条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听着门外的响动,就推着家明。门外,小北朝里面说着:“起床了,饮茶去啊。”

  家明应着,胡乱地套着衣服,起身开了门:“这么早啊。”

  “晚了寻不到座位的。”小北说着,却把眼睛直勾勾地从他的肩膀越过往床上瞟,孙倩半仰起了身子,一双手插到头发里,把纤纤素手当做了梳子,插入流云也似暗红光润的长发里,从下往上梳,光洁的丰腴的手臂一上一下摆动,牵动背部腻滑如玉的肌肤和玲珑浮突的胴体,弄出很多诱人的姿势。小北艰难地咽下唾沫,又恐这么偷窥着让家明疑虑,只有强忍着心头的欲念转身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凤枝正在镜子前描眉涂粉,身上只是一件乳罩和内裤,坐在丝绒的圆凳上,那屁股肥大丰硕,肉嘟嘟的充满诱惑。小北就从背后搂了过去,一双手也就在她的胸前揉捻不止,眼睛却闭着幻想着这肉体就是孙倩,这么一来,胯下里不由就挺拔怒张,在裤子撑起如同顶起了帐篷。

  凤枝就笑话他:“总是这样子,你是吃错了药吧。”说着,解开他的裤裆,把那东西擒了出来,蹲下身子用嘴叼着,吮吸间双手捧着他的卵袋,摩挲着抚摸着,自己那儿兴趣也跟着就来了,只觉得下面空荡荡没有了着落,情炽间双腿就扩张开来。

  双眼住上一瞟,见小北犹自沉迷在她的舌头逗弄中,眼里的余光一览猛然惊觉,原来房间的门没掩住,却看到客厅里家明已穿戴齐整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们不怀好意地讽笑着,一张脸随即羞愧得红彤彤,忙推着小北,逃也似地避到了房间的另一角落里。

  孙倩磨蹭着是最后一个下楼,凤枝已等得不耐烦了,吵着让小北把车子开了到了楼梯那里。好一会,孙倩这才花枝招展地出来,经过一阵精心的化妆,使她看起来更是艳丽媚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套裙,那外套却是没有钮扣,里边却是雪白的胸衣,长刚及脐,露着肚皮的一溜雪白,下面却是及膝短裙。

  小北发现今天孙倩穿了丝裤子,以前倒没见过,只知道孙倩小腿的肉洁白无遐,从不掩饰地裸露出来。但她穿上黑色的网状丝袜却又是一番风情,隐隐约约欲露未露的感觉更是惹人心存遐念。

  她上了车子,在后座中跟凤枝坐到了一块,凤枝就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细着嗓子笑道:“倩姐,真的好性感。”

  孙倩就咯咯地笑着:“现在凤妹子知道性感了。”随着就依附在她的耳根悄悄地说:“男人就喜欢这调调。”

  凤枝也就跟着荡笑着,引惹着坐前排的家明回过头来。“那定是家明最喜爱的了。”凤枝也悄声说。

  孙倩就搂过她的肩膀:“何止是他,是男人都这样,你不想更多的男人吗?”

  “我怎敢啊,你把老公借我啊。”凤枝说得春情泛荡。

  “好啊,敢情我俩换着玩。”孙倩拍打着她放声大笑。

  小北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就有穿制服的待者过来帮着开车门,凤枝好像不好意思,对着待者忙道了声谢。孙倩扯了扯她:“不用的,有身份的人是不说谢的。”就跟家明在大堂里等着泊车的小北。

  凤枝在玻璃门里瞥见她自己的影子,她穿白色的紧身无袖上衣,那双手臂光滑地敞露出来,下面却是半截的热裤,尽管这身衣服也价格不菲,品牌不错,但穿在她的身上,还是显着有点不伦不类,对着孙倩那种雍容高贵,越发觉得非驴非马。

  凤枝对着玻璃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她的脸是平淡而美丽的小圆脸,眼睛长而媚,双眼皮深陷,直扫入鬓角里去。觉得附近有种眼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她大胆地迎着那眼光,见家明正对着她笑,两个人四颗眼珠子,似乎是用线穿成一串似的,难分难解。

  家明也觉得,凤枝其实也算是美人儿,只是面部的表情稍嫌缺乏,就是因为这呆滞,更加显出那温柔敦厚的古中国情调。

  小北走了过来,电梯拥挤着好多的人,在人头簇拥之中,他鲁莽地撞出一个位置来,拉着孙倩一起到了角落里。电梯超重了,蜂鸣器嗡嗡地警告着,那门怎也不听叫唤关不了,七嘴八舌地吵嚷着下去几个人。

  小北和孙倩早已在最底的一角,他也不顾乱吵吵的其他人,贴着孙倩的后背,把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伸出触了触她的头发,接着又顺势往下移,滑过了她的颈项,便到了她的脊梁骨。

  孙倩一面逃闪着,一面摇头,怕让就在眼前的家明看见了,又不敢回头说他,就将手背向后面一推,没想到推向他肚子里的手掌却碰着那一根硬邦邦的阳具,心中不禁一凛。也就隔着他的裤子在那儿狠狠一捻,摇晃着揣摸把玩,终于是下去了几个人电梯才得以升高,升腾的速度让人有些失重的感觉,孙倩不仅是身体的重量,还有一颗心也提到了喉咙间。

  在这众目瞪瞪之中的调情总能让她生出甚于平常的兴奋来,只可惜一个子就到达了他们的楼层,尽管是如此短暂的抚弄,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是湿透了,裤子里贴在那特别敏感的地方凉丝丝地极不舒服,而且今天她又偏偏穿上了丝裤子。

  出了电梯,凤枝见小北额间渗着汗珠,就爱怜地问他,小北随口应道:“电梯里太闷了。”孙倩递过去一个暧昧的微笑。

  引座的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一包厢里,港式早茶吃的不是茶,而是那丰盛的点心,小推车络绎不绝地游晃着,热气腾腾的点心让人眼花缭乱,小北一下子就搬了好多堆在卓面上,一伙人喝着菊普茶品尝着精致的点心。

  这时,小北接了个电话,脸上堆着高兴的神色,放下电话,小北起身给每个人续了茶,到了家明跟前说:“老兄,你那事定了。”说完得洋洋地朝孙倩望着,那样子就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

  家明脸上流出了深切的期待,兴奋地追问他:“什么时候定的。”

  孙倩就娇娇地嗔道:“你们说什么哟,我闹不明白。”

  小北笑笑道:“反正今早这顿是家明请客。”

  “这有什么,只要那事成了,什么都好说。”家明拍打着胸膛。

  “是你说的,可别反悔了。”小北说:“就在原校提拨,教导主任。怎样,满意吧。”

  家明立起身来,举着茶杯说:“我就知道你行,我终于是熬出头来了。来来来,以茶当酒。”

  孙倩见老公满脸涨红,梦已成真的喜悦洋溢于表,想着他也不容易,多少年了,又经历了当初的那件事,心里也为他暗暗地高兴。

  “好说,好说,咱兄弟,没话说的。”小北也爽快地应着:“不过,该喝点庆祝。”家明就要来了酒,叫嚷着全体都要喝,为他仕途的进步干杯。

  没会儿,他就醉醺醺地分辨不清南北,他东颠西倒地拿着酒杯踱到了凤枝跟前,硬是要她跟他碰杯,一个蹉跄,又险些跌到凤枝怀中,倒是凤枝手急眼快地将他扶住了,孙倩也过来帮衬着,他一边搂着一个女人,醉眼朦胧地却将嘴凑到凤枝的脸上,在那儿叼啄,把那酒味濡涎弄到了她的脸上。

  凤枝恼也不是,逃避也不是,拿眼瞧了小北,他却自顾地一旁冷眼看着,嘴角里还挂着嘲笑。这时,正好小北离开了包厢,凤枝也就放心大胆得多,无所顾忌地任由家明轻薄,还拿眼对着孙倩,那样子好像对她宣告,是你说的,老公借我一回了。

  孙倩见凤枝在家明的纠缠中半推半就的样子,情知再呆下去一定搅了一出好戏,何况自己也想着小北。索性也就起身离开,在门口等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北,挥手示意了他,两人就先行回到了家。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

  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

  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

  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

  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

  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刺,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在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

  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小北的屁股。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

  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泄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施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未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

  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

  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

  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

  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

  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倚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

  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

  最后,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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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0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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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孙倩篇(4)
 
 
  双蝶乱花丛一
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

  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

  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

  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别再喝了。”

  “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

  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

  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

  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

  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

  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

  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你怎就在这里啊。”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

  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

  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

  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

  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

  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

  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

  孙倩就说:“到床上去吧。”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

  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

  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坚挺高耸的乳峰,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

  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

  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

  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

  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

  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赴上要些急事。”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紧张做啥啊。”

  “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

  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了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好啊,你干的好事。”

  “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

  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

  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散发出诱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

  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

  “在啊,他还没醒哪。”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

  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

  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

  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

  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怎么又是我?”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

  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帮你。”

  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

  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

  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

  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

  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

  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

  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

  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是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

  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

  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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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外传之初潮
 
 
  初 潮

白洁和芳芳今年都是15岁,是北京21世纪实验中学初三(3)班的女学生。那天,白洁去学校找芳芳。芳芳正忙着出板报。白洁在一边无聊的坐着,闲着没事,白洁去买了两罐汽水,冰镇的,喝起来很舒服。

白洁看了一会儿杂志,就去了WC。当白洁正从兜里拿卫生纸,听见门响,隔壁有人进来了。隔壁是男WC,白洁不由自主向隔壁看,没想到学校是老校舍,墙壁是木板加石灰弄的,这堵墙上居然有小孔耶!白洁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趴的小眼看过去。

一个男生站在那里,拉开了裤子前面的拉练,从里面掏出一条黑东西,对着墙壁开始放水。“好有趣哦,原来男生尿尿和女生有这么大的分别呀!”白洁专注的看着,既紧张又兴奋。看他的尿冲击在墙壁上面,白洁浑身突然感觉好热,竟希望他那水柱是冲在白洁身上的,但随即白洁就被这种想法羞红了脸。

  正在这时,隔壁又有脚步声,白洁又趴着看去。 一个男生进来了,脱下了背心,白皙的皮肤稍稍有一点黑色,很有光泽,估计都是汗水吧。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然后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冲洗着。冲了一会,他把头抬起,用力甩着,水珠随着头的摆动四处飞溅。好帅哦!

  接着他把短裤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三角内裤的中央微微隆起,好迷人!白洁咽了一口口水,竟然恬不知耻的希望他把内裤也脱掉。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老天,白洁的心跳都停止了呢,在那一瞬间!白洁简直要晕倒了!要知道,从小到大,白洁还是第一次看见男生的裸体呢!!

  他身体是那样的匀称,白洁不禁嫉妒起他来!虽然没有饱满的乳房,可是那宽厚的胸膛是的迷人,白洁竟想靠在上面……他的大腿是那样的修长,充满了力量!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是那男性的象征,不像白洁想像中那样丑陋,垂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压迫感!白洁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跳的好厉害,仿佛就要跳出来了。

  白洁伸手去摸,粘糊糊的,不禁想和他一起冲凉……他又冲了几盆,然后伸手握住了下面的阴茎,揉搓着..白洁很好奇,不明白他在干什么。过了大约1分钟的时间,他放开了手,只见原来垂在胯下的那个东西变了一个样子,变得又粗又大,翘了起来,而且好红,颜色更深了。好怕人,好像杀气腾腾的样子。白洁等着看他还要怎么做,等待中,白洁的手不知不觉竟开始抚摩白洁自己的下身……

  这样过了将近1、2分钟,见他那里的前面突然射出好多白色的(还有些浅黄的)东西,射出好远,他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放轻松了。等了一会,男生穿好衣服,走了。

  突然,有人敲白洁的隔间:“白洁,是你在里面吗?”“天啊!是芳芳!”“是我,怎么了?”白洁好紧张。“呵呵,你在呀,还以为你掉WC里了呢!完了没?快点!”“好了好了,就出来!”白洁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下身,粘粘的,好恶心。“讨厌了,上个WC你也催!”白洁装做撒娇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呦,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芳芳问。“可能是天热吧。”芳芳进了WC,也没再问。

  “我出完板报,看你还没回来,以为你掉里了呢!”“讨厌啦!人家肚子不舒服嘛!”她们一起去了芳芳家,在她家玩了一下午。“你那个还没来?”芳芳问。“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真要去看医生了,都15了!”同年纪的女孩差不多都来过那个了,惟独白洁还是静悄悄的,有些担心。和芳芳又聊了一会,便回家了。晚上,白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起下午在WC……感觉下身又湿漉漉的,不禁把手放在那里摸。摸着摸着,不由得一阵很舒服的感觉,很难形容那感觉。大约持续半小时,白洁在兴奋中睡着了。梦中还梦见那男生的鸡鸡……醒来的时候,感到下身冰凉的,一看。呀!!有血!好怕,可是立刻又明白了!白洁是大人了! 第二天,白洁迟到了。放了学,白洁去了芳芳家,给她看白洁书包里的东西。她一脸兴奋:“你终于……”“拜托,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天去芳芳家,芳芳好半天才给白洁开门。她脸好红,看见是白洁,捶了白洁一下“你呀,吓死我了!”“怎么了?”白洁问。“没什么,快进来!” 白洁脱了鞋。进了芳芳的房间,然后脱掉衣服,裙子,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们一向这样,不愿意受衣服的束缚。

  芳芳神神秘秘的说:“给你看个好碟子。”然后拉上窗帘,打开电脑。“什么呀?这么神秘?”可是接下来,屏幕上的东西却让白洁面红耳赤。一对男女什么都没有穿,在上面……白洁红着脸,看了一眼芳芳,见她正看白洁。“快看!看他们做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着看着,白洁下面就湿了,又有了那天在WC的感觉。白洁看芳芳,见她内裤中间也湿了。她们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都脱掉内裤,继续看着。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们的乳罩也解开了,芳芳躺在白洁腿上,白洁趴在她美腿上看着屏幕。 演完了……芳芳爬起来,把碟从光驱中拿出来,装进盒子,送到她爸妈的房间。过一会空手回来,然后她们又躺下,搂着彼此,竟然开始讨论刚刚的片子。

  “你说,那男生那儿那么大,那女的不痛吗?”“你说,换了你,你能受得了吗?”问的都是诸如此类的问题,可是却得不到回答,因为,毕竟她们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这时白洁惊诧的发现,芳芳那里的毛好浓哦,不禁伸手去拨弄。一会听见“唔…唔…”的声音,抬眼一看,芳芳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在哪那里哼。白洁不禁好笑,掐了她一把:“小色狼,至于吗?”“你才小色狼,换你试试。”还没等白洁跑,她已经把白洁压在身下,一只适手伸到白洁下身。

  摸摸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不一会,白洁也如她刚刚那般,呻吟了起来。她把手拿开了:“还笑我?”“别停!……”白洁呓语着。她们就这样互相摸着,直到筋疲力尽。这一天,对于上初三的白洁才对男女之事有了一点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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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外传之公车里上的媾欲
 
 
  
公车里上的媾欲


  初三下学期,白洁16岁。16岁,正直一名少女的花季,白洁也正处在青春期得发育之中,不过有一点值得她骄傲的是自己发育的比别人要早一些,丰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的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白洁有着一副令所有的男孩子、包括女孩子都羡慕的漂亮脸蛋,一双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细细的小双眼皮,俊俏的鼻梁支撑起那人见人爱的小嫩鼻,樱桃似的小嘴总是在微笑着,而旁边的两个酒窝显得小脸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这天放学,一群群青舂活泼的女校生慢慢的从校园门口涌出来。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时闲谈,笑声此起彼落。在校门对面的栏杆处,有几个十七岁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着花朵而向人群极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白洁。由于白洁还是个小女孩,加上自己与及同学也未有恋爱的经验,所以对男孩很害羞。在旭和道斜路上,白洁沿著树阴一直跑。 当白洁跑到公共汽车站就停在人龙的后面,可能是脚步声响太大,引得其他候车人都回头望向白洁,顿时有点尴尬,两颊飞红起来。

  停下来时身上流出的点点汗珠弄湿了校服,令整条白裙贴起身来,白洁的美妙曲钱就玲珑浮凸的现出来,两颗处女粉红小乳头亦清晰可从外边见到。由于白洁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车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马,下体的裤挡都给硬起阳具拱起了一块。

  放学的人潮散了不久后,往白洁住处的公共汽车已来到车站前,“叽”一声停下来。这时公共汽车已差不多满座了。由于是烦忙时间的长程车,班数少而半途落客也不多,所以白洁每天都惯了做“沙丁鱼”。当白洁迫进车厢,有阵阵浓烈的汗味和混俗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白洁在慢慢的迫进车厢时,恍惚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白洁的胸部,最后白洁被迫到中央位置时才停下来。而在那位置白洁并不能伸手抓到车厢扶手,白洁唯有就给人夹人的站著。

  白洁多希望半途有人下车,但最后也没有发生。白洁就在所站的位置放书包在车厢地板上,同时预备做好保护要害的姿势。当车开行时她用肩轻轻倚著其他乘客,并想将两手提起护胸。突然有人从后迫过来,白洁的手还末提起就给压倒在一位别学校男孩子的胸口,两颗乳头及下体就面贴面的黏在一起。

  那男孩年约十四五岁刚好与白洁的年龄大约差不多,他感到情况很尴尬,想避却是没有地方可动,只得保持现状站着。在车走动时,两个身体就只隔看两块布摩擦起来,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令男的阳具硬起来,在裤挡内突出顶看白洁的小腹来摩擦,而白洁双乳头亦变硬的摩擦著男的胸口。渐渐两个脸上都添了一片红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来,生理上产生了一种莫明欲念和一种好奇心。

  为逃避这种欲念,白洁假装的左盼右望,这时车外的风景正在窗外飞快流后。时间一久,白洁慢慢的感到那条火热鸡巴竟自动的在白洁小腹上抖动。当车走下波时那条阳具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阵欲意变得越来越大,白洁阴户初次的流下瑷液来。白洁感到很羞家,希望不会给任何人知。而两腿却在互相摩擦来抵消阴户的空虚感觉。

  当车到了中途站,情况并末改变,而白洁的阴户好像越来越湿,整个人也好像发起热来。这时候白洁觉得像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臀部。白洁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来。想到如果怒目以视色魔可能把他赶走,白洁就立即回头看,可惜角度所限,始终也不哪能看清是谁人。

  那只手在白洁的臀部慢慢的向下游走看,渐渐那处有一阵快感传到白洁脑海。跟看那只手隔看白洁白色校裙由上到下,停在白洁的私处,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摸那阴户外边,一度电流的感觉即时的传到白洁脑海,快感令她不禁在车厢内低声呻吟起来。幸好公共汽车的马达声浪很大掩盖了白洁的呻吟声。被白洁阻挡视钱的男孩,只看见白洁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白洁那肌渴的樱唇,但却欠了胆量。

  那只手不断的挤手指迫白洁的私处,阴户内不停的流出爱液弄湿了一太片校裙。白洁的脸上红霞越来越浓,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满座的公共汽车不停站的飞驰。汗水不停的从白洁身上流出,半湿透的校裙就好像变得半透明的三点式泳衣,那娇嫩的肉体就全约隐约现的振视于众人目前。

  那只手已经感到他的阴户很湿,于是开始进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触摸白洁那湿透的内裤。那手伸出手指在阴沟处的内裤橡根处游动了一会,待白洁没有作反抗时,两只手指就从那处伸入白洁的阴沟内,直接的搓摸那湿润的阴户和搓玩那敏感的阴蒂。白洁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和想坐下来的感觉,幸好前后也给人夹看,不致于出洋相。

  当白洁的阴蒂被搓玩时,白洁亦即时很紧张的拥抱面前的男孩,那男孩再禁不住,就向白洁的樱唇吻下去,二片舌子随即在口中搅动起来。旁人看起来,他们就像对热恋的情侣,都不好意思的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那神秘人开始把中指插入白洁的肉缝抽迭。一种仿如做爱的快感令到白洁有点吃不消。渐渐的,男孩的吻由樱唇移到粉颈,双手亦在衣服上摸索。当找到入口,就摸进了校服和内衣内,两手恣意的在双乳头上抚摸看。前后不断的快感使白洁呻吟着。旁人当然看不见白洁颈以下发生的事,只认为这女孩的粉颈十分敏感呢!

  男孩更猛烈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白洁小腹摩擦。有几次男孩的手想移下时都给白洁禁止,因为白洁怕那男孩发现在正被人非礼。当男孩在上边打得火热时,白洁的内裤已被退至膝部。白洁暗叫不要,并把大腿夹起来。那神秘人即用自己的火棒隔昔裤摩擦白洁的臂部中间,一阵阵的快感令白洁产生了对火棒的欲念,阴户燮得很痕痒和空虚。渐渐的,白洁两腿松了下来。

  那人把自己的裤链拉下,就将火棒伸入白洁两腿之间,来往的抽送。白洁的阴户受到这样的刺激,产生了强烈的高潮,高潮中的爱液流下沾湿了那粗大的阳具。THIS SITE IS HOT!!!抽送久了,白洁的臂部很自然上翘,而双腿亦微微分开而立,预备给阳具插入自己的阴户止痒。

  这时,有一把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白洁:“你想我插你,就求我吧!”那男声是很有磁性的。白洁此刻实在欲火焚身,顾不得一切,即从喉咙发音回答:“插我吧,用你的棒棒插入我好吗?”“呀呀…”白洁不禁低声淫叫起来。“我的洞洞很小,你一定很舒服,快插我吧!”“好吧,是你求我的。”那人就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了一会,跟著从低角将阳具往上朝,再一顶。

  白洁的处女阴户非常窄,起初只得龟头进入阴道,慢慢的整条阴茎在白洁的精水润滑下滑进了阴户,直达花蕊,虽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高潮给白洁更大的刺激。阴户紧紧的包著阳具,白洁感到不断的高潮。当白洁想到自己在公共车厢内和一个陌生的男仕公然做事就感到羞耻。但一阵阵的快感却今白洁失去理智的在车厢中,不顾他人的低声呻吟看。“呀呀呀……”“插深的,呀呀,呀呀!”白洁的喉咙在低声叫著。

  由于车厢太窄,那阳具的抽动很困难。白洁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利用自己的脚掌把身体撑高和坐下,令那火辣的阳具可以在阴壁内抽动摩擦起来。“呀呀!呀呀!”白洁一阵阵喉咙触发声的淫叫。那刚成熟的身体被高潮不断的冲击著,令白洁失去了理智。

  那男人配合白洁的动作,将身体不断的微蹲沿后上插,在白洁阴户中抽送著。两人的精水摩擦得吱吱声向起来。每逢公共汽车在交通灯处停时,他们都停下抽送,休息一会。随著车速的加快,那男人的抽送也加快。当车转弯时,那阳具摩擦得白洁的右左肉壁有无上的快感,高潮。白洁已感到全身酥软无力。

  当公共汽车车差不多到总站时,白洁又达到另一个高潮的同时,那阳具在白洁阴户内猛力的痉孪了数下,接著是一阵强烈的抖震,白洁感得有一股热流在那男孩的裤挡内射出,一股热辣辣的精液射到白洁的子宫。汗水已早弄到白洁的校裙湿透,半透明的衣服贴在白洁身上差不多等于透视装。那娇嫩的肉体的暴露,就像白洁赤裸裸的站在舞台上作裸舞和真人表演。

  当车到站时,那软了的鸡巴慢慢的抽出白洁的阴户,那神秘人还将她的内裤穿上及整理好下身的校服。这时白洁才如梦初醒的摆脱面前的男孩,虽然始终都是两人贴著身,但经白洁的轻微反抗,那男孩即收回热吻和抽出双手。

  车厢内的人群慢慢散去,到白洁可以转身时,白洁已不能辨认谁是刚才和白洁做爱的色魔。这时刚才面前的男孩问道:“我们可否再见面?”“不,我不欢喜你!”白洁红著脸的跑了下车。

  此时四方的人看到这个湿透的美少女,全身的曲钱条,两乳和下边的三角地带都清晰可见,但白洁自己却懵然不知。只一直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出,白洁阴户内还留有那男人的精液,脑海却想看刚才的一切和想知关于那神秘男人的一切,不禁心中甜蜜蜜的。16岁,也许对白洁来说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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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外传之诱人的体香
 
 
  
诱人的体香


  白洁有一个哥哥,比她大一岁,自从与芳芳有了那种关系后,一直换幻想能与哥哥亲亲,想想哥哥的鸡鸡一定好玩,因为哥哥不是外人,是会疼爱妹妹白洁的。

  一天,只有白洁和哥哥在家。“哥!哥快来呀!”随着白洁的叫声,哥哥从梦中惊醒了。“哥,你记得去年你收拾屋子把我的泳衣放到哪了吗?”白洁嘟着小嘴站到哥哥的床前。

  哥哥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确是白洁那包裹在短T恤下微微颤动的乳房。“哥,拜托了,快醒醒呀。”白洁使劲的摇动着哥哥的身子,那不安分的乳房也随着她左晃右摆。浅黄色的上衣由于出汗的缘故,根本遮挡不住白色的胸罩。哇!白洁真是发育了不少,小小的乳头不经意的顶出两个小包。再看鼻血要出来了,哥哥连忙坐了起来,慌忙中哥哥的肩头撞在白洁那颤巍巍的左乳。软软的、滑滑的,很有弹性,真想伸手抓她一把。

  “哥,快点啦。哥哥的泳衣到底在哪呀。”白洁似乎没有在意,抱着哥哥的胳膊撒气娇来。“好像在壁柜的最上面那一层。”哥哥实在受不了,再让白洁的小乳房在哥哥的胳膊上多磨一会儿,哥哥非做出什么来。

  白洁一下子从哥哥的身边跑开,蹦到壁柜下面,抬头冲上看着。“怎么样,够不着了,要不要哥帮你啊?”哥哥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哼,才不要呢,我自己行!”白洁冲哥哥作了个鬼脸,从旁边拽过一张凳子就要上去。

  “呵呵,别逞强呀,小心摔着,还是让哥帮你拿吧。”哥哥还真怕她摔着。 “不嘛,我偏要自己拿,我们女生的衣服怎么能让臭男生碰呢!”白洁站在凳子上,双手向上够着壁柜把手。本来就短小的上衣更被向上抻了很多,米黄色的短裙下,一双可爱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范围内,哇!差一点就能看见白洁的内裤。哥哥的下身一阵狂燥,肉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啊!”白洁身子一歪,向后倒来,哥哥吓的赶紧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白洁的双腿。白洁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压在哥哥的脸上,短裙由于下落的原因反撩起来,哥哥的眼前是白洁白色的三角裤。丰满的感觉充斥着哥哥的面部神经,白色印花内裤中间深深陷在两片屁股蛋之间。猛然哥哥嗅到了少女特有的体香,搀杂着一点点汗味,哥哥的鼻子居然触到了白洁的菊花蕾,一股特别的味道冲击着哥哥,说不出的诱惑,哥哥的肉棒禁不住狂跳了数下。

  哥哥终于忍不住用鼻子轻轻的顶了一下,白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样维持了数秒钟,白洁好像才回过神来。哥哥抱她落了地,抬头见白洁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微微低着头轻咬着嘴唇,显得很娇柔可爱。哥哥连忙打岔,假意以为她吓着了。“白洁?白洁?怎么了,没吓着吧?”哥哥体贴的将白洁拥在怀中,感受着娇嫩的乳房压迫下的刺激。

  “白洁,没事了,都怪哥不好,来让哥看看,别吓坏了我的乖白洁了吗?”说着哥哥腾出双手,托起了白洁的小脸。白洁微红着脸,抬头用那大大的眼睛看着哥哥,透出一丝温柔的目光。望着白洁樱红的小嘴,真想亲一下。

  “哥,你真好。”白洁说完,本来退却了红色的脸庞“腾”的一下又红了,连忙将头钻入哥哥怀中。哥哥搂着白洁柔软的身子,回想起刚才的一幕,那诱惑的体香、那丰润的双乳,猛然间紧贴在白洁小腹的肉棒又搏动了几下。

  白洁想是察觉出哥哥的变化,娇声道:“哥,坏死了,讨厌!”说完猛的跑开一头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哥哥呆呆的站在厅中,右手忍不住伸进裤裆,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

  “哥,还是你帮我把泳衣拿下来吧,我明天想去游泳。”白洁在里屋喊道。哥哥连忙停止动作,一根鸡巴涨得生痛。咳,没法。

  转眼到了晚上,哥哥和白洁吃过泡面。白洁趴在桌子上作功课,哥哥也装模作样的找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哥哥强把思路拉了回来,瞥了一眼低头学习的白洁。从哥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露出在书桌下面白洁雪白的双腿,白洁两条大腿紧闭着,左右两只小脚各踏在桌子底下两边的横叉上。短裙几乎褪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哥哥故意向下坐了一点,哇!正好能看到白洁两腿间的小丘。哥哥用书挡住了上面的视线,低头看去。白洁雪白色贴身内裤可能是由于出汗的缘故,中间凹陷在神秘的缝隙中。从白洁紧闭的双腿下面看去,中间的地带格外突出,内裤的样式是很普通的,将惹人遐想的地方包了个严实。不过竟然在内裤边缘有几根细软的毛发探出头来,弯弯曲曲的俏立在那里。

  当哥哥转头望回书房看时,却发现白洁惊慌的低下头,写字的手胡乱在纸上画着。 白洁偷偷的抬头瞟了一眼,发现哥哥在看她,“一定是哥哥低头看看自己短裤”,赶快又低下头去。

  哥哥故意走道白洁身边。“白洁,还没做完吗?要不要哥帮你?”哥哥故意靠近白洁,将鼓起的裤裆正对着她。白洁羞涩的用眼角扫了哥哥这边一下,刚好看到哥哥的裤裆位置,小脸更加红润了。“嗯,快完了。”白洁好像很羞涩的样子,低着头支吾着说。

  哥哥探头从白洁的领口望过去,隐隐约约可以从宽松的领口看到小馒头似的乳房,白雪一样的肌肤在胸罩里隆起。哥哥的肉棒随着白洁起伏不定的胸脯颤抖了一下,偷窥的兴奋使得龟头流出了少量液体,哥哥可以感到内裤前面有一小块湿润。低头一看,短裤隆起的前端真的排出精水来了。

  白洁好像也留意到了,拿笔的右手有些颤抖。红红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左手掌心向上偷偷的压在屁股下面,左边肩膀不易察觉的上下动着,屁股在黑暗的阴影里不自觉的扭动。呵呵!哥哥看这小妮子下面恐怕已经湿了一片了。

  “白洁,慢慢做,哥不打搅你了。”说着哥哥乘转身离开的机会,用肉棒在白洁的手肘上蹭了一下。哥哥感觉白洁猛的抖了一下,极轻的发出“啊”的一声,接着僵硬的坐在那里,右手紧紧的攥住钢笔,微蹙着眉头,两眼涣散的盯着前方。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哥哥从客厅偷偷望去,白洁好像长出了一口气似地,白洁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缓缓的抽出左手,脸上突然又红了一大片。哥哥看到白洁左手中指指尖好像露珠一样反射着一点点灯光。哥哥倒在自己的床上,耳边传来白洁在浴室洗澡的声音。 

  白洁在自慰!白洁那纤细的手指,从屁股下面拨开白色的内裤,小心翼翼的挑逗着自己的花蕾!轻盈的露珠顺着手指流在椅子上。

  “啊!哥哥受不了。”鸡吧在哥哥的手中上下跳动着,不时流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水,“在这样下去哥哥肯定要成色情狂了。”“白洁…白洁…哥哥的好白洁…”不知不觉中哥哥进入了梦乡。

  哥哥推开白洁的房门,刺眼的光亮照的哥哥眼前一片白。哥哥揉着眼睛,只见白洁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湿湿的披散在肩头,淡红的睡衣似乎根本遮挡不住那小巧的身型。白洁坐在床头,曲起的一条腿放在床上,低头在那白嫩的小脚上涂着指甲油。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红色的指甲油反射着灯光。哥哥深深的被白洁迷人的样子所吸引了。

  可能是天气太热,白洁的领口开的大大的,微微前倾的身体使得一对娇小的乳房几乎完全呈现在哥哥的眼前。睡衣的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夹在两腿之间白色的三角裤。哥哥装作很仔细的欣赏着白洁的杰作。哥哥将眼光滑过那雪白的大腿,停留在诱人的三角地。白色所覆盖的地带稍稍的有些隆起,薄薄的布料上显出一片黑色的浅影。哥哥的下身有些开始发热了。

  趴在床上的白洁不时扭动着身体,睡衣已经撩到了臀部上方。内裤包裹着那圆润的屁股,随着身体笑得一颤一颤的。两片屁股蛋将内裤中间积出一道凹陷,那娇羞的样子让哥哥真想过去一把抱住。

  哥哥笑着转身离开白洁的屋子,一根肉棒依然硬挺着。哥哥扭身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器。脑海里满是白洁娇柔可爱的样子。无意间瞥了一下衣盆,啊!那是白洁脱下来的衣物。哥哥连忙蹲下身子,在衣盆里翻弄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蓝色的校裙。啊!在这里,哥哥从盆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胸罩。紧跟着哥哥又找到了白洁的内裤。浅紫色的内裤上印着白色的圆点,小巧可爱。哥哥连忙脱去衣服,肉棒挣脱了束缚,昂然挺立着。

  哥哥在两手中摊开白洁的内裤,柔软温和的感觉,使哥哥又想起刚才偷看到的白洁那迷人的腿间。翻开内裤,正中间紧贴白洁私处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水印,从少女阴道流出来的浅黄色分泌物星星点点的粘在上面。哥哥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哥哥举起白洁的三角裤,慢慢的贴在脸上,将那正对白洁阴户的地方铺在嘴边,闻着女孩那从身体深处所发出的特有的气味。哥哥慢慢的伸出舌头,舔食着白洁留下的痕迹,想像着正舔食白洁的私处;想像着白洁被哥哥的舌头带起的兴奋;内心聆听着白洁娇喘的呻吟;感受着从少女体内羞涩的流淌出来的爱液;享受着舌尖传回的甜美的味道。

  哥哥迫不及待的抓起白洁的乳罩,套在滚烫的肉棒上面……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白洁的胸罩里,就像射在白洁酥胸的乳罩上。

  一天晚上,哥哥睡在床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是白洁,哥哥慌忙收去的表情,假装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白洁走到哥哥的床头停下脚步,久久的温柔的感觉渐渐的起了骚动。哥哥感到白洁柔软的胸脯顶在他的腰部,随着白洁的呼吸,乳房轻轻的挤压着哥哥的身体,哥哥感到了一阵火热,有股抱住白洁的冲动。肉棒在清晨的阳光下慢慢的粗壮起来,腰部的刺激正激荡着哥哥的灵魂,可以感到白洁没有带胸罩的双乳温柔的摩擦。

  啊!不好,肉棒正在从短裤的裤管向外挺进着。怎么办?糟了,坚挺的阳具已经跃然而出了。哥哥只好继续装睡,然而在白洁面前暴露的刺激使得肉棒更加刚挺。显然白洁已经发现了,慢慢的抬起身。哥哥可以听见白洁紧张的呼吸声,白洁并没有走的意思。哥哥感觉浑身都僵直了,一丝大气也不敢出,怕白洁知道哥哥在装睡。

  猛然,哥哥的龟头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肉棒反射性的跳了一跳。“啊”又是一声轻呼。白洁好像很好奇的样子。这回哥哥可以感觉到白洁手指尖的轻触,一次、两次、三次…随着每次的碰触,肉棒都颤抖一下。最后手指停留在哥哥的龟头上,轻轻的滑过哥哥的马眼,哥哥差点呻吟出声来。

  跟着白洁的手指在哥哥的龟头上一圈圈的转动起来,肉棒不停的遭到拨动,哥哥感觉身体要炸开了似的。“呀!”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声传入哥哥的耳朵。哥哥仔细分辨着各种轻微的响动、娇喘的呼吸声、抚摩衣物的沙沙声。哥哥知道白洁在抚摩自己的身体,肉棒又一次颤抖。偶尔还能听到白洁手指爱抚私处所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泽声。

  白洁的呼吸逐渐急促,随着按住龟头的手指传来的一阵颤栗,哥哥感到床轻微的抖动了几下。白洁发出压抑的呻吟,一阵莫名的兴奋沿袭到被白洁手指压迫的龟头上,肉棒一阵抖动,一道浓浓的精水喷射而出。“啊!”白洁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惊呆了,望着依然搏动的肉棒有些不知所措。爬起身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似的,慌忙中跑开了。

  早晨的气息将哥哥叫醒,男孩清晨的骄傲在哥哥身上强烈体现着。白洁大概也该起来了。猛然想起前几天白洁在哥哥身上做的实验,不由得想入非非。干脆再逗一下白洁,没准……
  一不做二不休,自从那天靠过后哥哥实在要憋不住了,总想着白洁可爱的身影。哥哥起身将门打开,把肉棒从短裤裤腿中抻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大大的。哥哥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白洁来发现。
  “铃……”一阵起床的铃声响起在白洁的房间,哥哥紧张的要命。过了一会儿,白洁房门打适开了,一阵拖鞋声传来。走过门口时,声音哑然而止,哥哥晓得白洁是看见哥哥那露出在裤外的大肉棒了。
  大概是上次吓着她了,白洁在门口徘徊了一回。
  来呀!哥哥的白洁,来看看哥的大肉棒呀!用你小手让哥爽一下,哥哥心里喊道。
  一阵细微的衣服摩擦声越来越近,原来白洁怕惊醒哥哥竟然将拖鞋丢了。
  哥哥兴奋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吓跑了她。
  白洁来到床前,静静的站在那里。大概是在观察哥哥的肉棒吧。
  果然,过了一小会儿,一只小手轻轻的伸到哥哥的腿间,偷偷的碰了一下哥哥。哥哥强忍住不让肉棒跳动。白洁看哥哥没什么反应,胆子大起来,用手轻轻的握住了哥哥的肉棒。这次哥哥实在忍不住了,肉棒在白洁手里猛的抖动了一下。白洁赶紧缩回手,感到哥哥并没有醒来,再一次一把握住。
  随着白洁小手温柔的扶摸,哥哥兴奋得真想大叫一声。不行了,爱怎样怎样了!哥哥睁开眼睛。哇!白洁脸色红红的,小心的揉捏着哥哥的阳物,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里,小嘴蹦的紧紧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龟头上面已经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白洁好奇的用手沾了一些凑到眼前。随着手指的挑逗,肉棒再一次跳动着。
  “白洁,你要干吗?”哥哥突然问道。
  “啊!”白洁惊吓的几乎跳了起来,转过头一时愣在那里。很快白洁回过神来,起身想要逃跑。
  哥哥一把抓住了她。“不来了,哥你坏,欺负哥哥!”白洁竟然哭起来。挣扎的想要摔开哥哥的手。
  “好白洁,不哭。哥怎么会欺负白洁呢?哥喜欢白洁呀!真的,哥好喜欢白洁的。”哥哥连忙拉他过来,一把抱住。
  “哥好坏,竟然诓人家。”白洁扶在哥哥肩头撒娇道。“不理你了!”
  “不会吧,那你说哥诓你什么了?”哥哥逗白洁说。
  “哼,讨厌啦!”白洁的刷的一下红透了。低着头,用小手拍打着哥哥。
  “好白洁,知道吗?哥刚才被白洁弄的好舒服、好舒服呀!再帮哥弄弄,好不好?”哥哥说道。
  “不要啦,羞死人了。人家刚才只是好奇嘛。”白洁越说脸越红,看的哥哥心神一荡。
  “是吗?那上次也是好奇喽!”哥哥笑道。
  “啊~~哥你好坏,原来一直在骗白洁。哥哥不干了,哥竟欺负哥哥!”白洁羞的像个红苹果,两只小手不停的捶打哥哥的胸口。猛然发现哥哥的肉棒依然耸立着,连忙将头别过去,胸口一起一浮的臊的说不出话来。
  “来嘛!帮哥一下。白洁不是说最喜欢哥了吗?”哥哥捉住白洁的小手,引她摸到哥哥的肉棒。
  “不要啦!哥,白洁真的好喜欢哥的,不过白洁好怕。”白洁犹豫着将手握住哥哥的肉棒。
  “别怕,白洁。没事的,哥也好喜欢你。”哥哥凑前在白洁脸上吻了一下。
  “啊!哥。”白洁身子一软靠在哥哥怀里,一只手慢慢的开始揉搓哥哥的阳具。
  “哥,白洁不怕。有哥在白洁就不怕。”
  “哥的棒棒好大,好粗呀!”白洁娇声说道。
  “白洁,喜欢哥的棒棒吗?”哥哥故意问道。
  “嗯。白洁好喜欢,哥哥的东西白洁都喜欢。”白洁说。
  “白洁,握住哥的棒棒,上下动,哥好舒服。”哥哥禁不住说道。
  “好的,只要哥喜欢,让白洁干什么都行。”白洁紧紧的握住哥哥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一阵一阵快感冲击着哥哥。
  “啊~~”哥哥叫出声来。
  “哈哈!哥,白洁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白洁抬头羞却的说道,一双美目含情的望着哥哥。
  “啊!舒服极了。白洁弄的哥可舒服了!啊……啊……”哥哥的肉棒随着白洁的双手抖动着。
  “嘻嘻!哥羞羞,哥的棒棒尿尿了。”白洁叫道。硕大的龟头蹦的紧紧的,马眼处流出液体来。
  “啊!胡说,哥怎么会尿尿呢?哥是太舒服了。那只手帮哥捏捏棒棒头。”哥哥兴奋的说道。
  白洁一边用手套弄哥哥的阴茎,一边摩擦着哥哥的龟头。“哥,棒棒好烫呀!好好玩。”白洁说道。
  “啊!好白洁,好白洁,哥要出来了!快,再快点!不要停。”看着自己的白洁帮自己打手枪,哥哥感到空前的刺激,腰部一股热气流向下身。
  “什么?”还没等白洁反应过来,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喷出来。
  “哇!”白洁吓了一跳,紧紧纂住肉棒看。阴茎在白洁手中抖了再抖,终于吐出了最后一滴精水。白色的液体射的那里都是,顺着肉棒流了白洁一手。
  “好多呀!”白洁惊道。
  “对不起,白洁,弄脏了你的手。”哥哥抱歉道。
  “才不会呢!白洁不怕。哥,棒棒小了。”白洁用手拨弄着萎缩的肉棒。
  “白洁,谢谢你。哥好喜欢、好高兴。”哥哥扶起白洁,搂在怀里。
  “哥,白洁也好喜欢、好高兴。”白洁深情在脸上吻了一下。
  “好了,我们该去上学了。晚上再由哥哥来好好疼爱我的白洁。”哥哥抬起白洁的俏脸,温柔的回吻了她。
  “嗯……”白洁听哥哥说完脸上更加红润了。羞涩的点点头挣脱了哥哥的怀抱。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晚上,哥哥按捺不住行兴奋的心情悄悄走向白洁的房间。推开一条门缝,哥哥侧着头向里张望。白洁伏在桌子上不知写着什么,从背面看去灯光在白洁身上镶了一圈金色的光环。扎起的小辫垂在肩上,紫色的套头裳短及腰部,露出白洁纤细的腰肢。哥哥蹑手蹑脚的走到白洁身后,她决然没有发现。哥哥慢慢的低下头,少女的发香使哥哥陶醉。微微有些汗珠散落在雪白的颈子上,随着白洁的呼吸慢慢流淌着。哥哥的视线越过白洁的肩膀,落在桌上。
  白洁好像是在写日记,一副出神的样子。钢笔在纸上走走停停,只见白洁写道:“今天使我一生难忘,只因为哥哥。我真的好高兴!感谢清晨的太阳。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原因,一想到哥哥的棒棒,下面就湿湿的一片。我是不是变坏了呢?咳,明知道和哥哥……可是心里好喜欢哥哥呀。早上见到哥哥的棒棒那么大、那么硬,两腿都软软的。幸亏哥哥不知道我的小裤裤湿透的事,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不过哥哥也真是好坏,居然是在装睡,害得我都哭出来了。喜欢自己的哥哥到底有没有错呢?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啊!可是怎么也忘不了哥哥的肉棒在我手中射精的样子,真的好想舔一舔。那粗粗的棒棒真的好烫手,红红的头大大的,真想再握一下。惨了!下面又湿了,都快没有内裤换了。就在哥哥射出来后我又躲在卫生间里自慰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下面好痒的。要是哥哥的棒棒能插进来该多好呀!怎么办呢?变的这么坏了。哥哥不会不喜欢我了吧?真的好怕。哥哥说晚上要来疼哥哥,怎么还不来呢?真的好紧张。不行,我要快去换内衣了,不能让哥哥发现,明天再写吧!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好白洁。”哥哥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
  “呀!”白洁吓的连忙把日记本合上。“哥,你好坏呀!偷看人家写日记。羞死人了!”白洁趴在桌上不敢抬起头来了。
  “好白洁,哥可什么也没看到啊!什么小裤裤湿了呀、什么好好粗呀……哥哥通通没有看见。”哥哥笑道。
  “啊!”白洁一听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哥,你再笑人家,我不理你了。”
  “好好,乖,来让哥哥抱抱。”哥哥扶白洁站了起来。
  “哥,人家真的喜欢你嘛!还要笑我。”白洁嘟着小嘴说。
  “好了,哥也是。来让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湿了?”哥哥说完一把将白洁抱到桌子上,低头要去看白洁的私处。
  “啊,不要啦!”白洁急忙用手捂住。
  “来嘛,让哥看看。你都看过哥的了。”哥哥急道。
  “不嘛!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白洁才让你看。好不好,好不好嘛?”白洁双手捂住下身坐在桌子上面,扭动着身体冲哥哥撒娇道。望着白洁千娇百媚的样子,哥哥只好答应。
  “嘻嘻!好啦。哥要答应我今天晚上我说怎样就怎样,不然就不理你了。”白洁睁着大眼睛挑逗性的看着哥哥。
  “咳,好吧!居然上来就剥夺了哥哥的兵权。”哥哥苦着脸说。
  “嘻嘻!好。现在你往后退。人家怕羞嘛!”白洁鼓足了勇气下了第一道命令。
  “哥真的要看白洁湿湿的小裤裤吗?”白洁涨红着脸望着哥哥说,眼里满是羞涩。
  “想。”哥哥已经迫不及待。
  “可不要笑人家。”白洁将身子往后挪了挪,两只小脚甩掉鞋子,分开双腿支在桌子上面,台灯的光亮正好照在白色的三角裤上。白洁将裙裾咬在嘴里,以便哥哥看得更清楚一些。三角裤紧紧的绷在少女的禁地,紧张的汗水早就将薄薄的布料弄湿了。中间的褶皱正好陷在美丽的肉缝中,被白洁分泌的露水浸透了圆圆的一小片,隐约可以看见透过来的粉红的阴唇。
  “呀!原来这样好丢人。啊……白洁是不是很坏呀?”白洁睁开眼睛幽幽的说。
  “白洁不坏,白洁是好女孩,白洁好漂亮。白洁那里真的好湿呀!”哥哥忍不住解开裤带,掏出肉棒上下套起来。
  白洁瞥见哥哥的肉棒私处的肌肉猛的收缩了好几下,哪滩水泽慢慢的扩大了。一只手滑过小腹停留在缝隙处不住的抚摩着,羞涩的眼神不时瞄向哥哥的下身。“啊!哥,白洁变的好坏呀!为什么一见哥哥的棒棒就越来越湿呢?”白洁红着脸问道。
  “白洁,女孩家都是这样的,见了喜欢的人的肉棒那里就会流出水来的。”哥哥兴奋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哥,要不要白洁把裤裤脱掉呀?”白洁挑逗的说,一双美目向哥哥望来。“让哥哥这样看着,白洁觉得好兴奋。只要哥哥喜欢,身子对哥哥来说怎么看都行。白洁什么都不顾了,白洁要让哥哥看个够。”白洁绯红着小脸,激动的说。
  “啊,白洁。哥哥好高兴,好喜欢白洁的身子,好想看白洁的小穴穴。”哥哥挺着大鸡巴冲白洁晃了晃。
  白洁翘起两腿,慢慢的褪下内裤,诱人的处女禁区赫然呈现在哥哥面前。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向下延伸汇拢在两条大腿中间,柔弱稀松的阴毛卷卷的分布在山丘上,一道嫩红色的沟缝裂开在两片大阴唇中间,稀沥沥的挂着一些明亮的液体。哥哥强忍住冲过去的念头,龟头流出了少许黏液。
  “好看吗?哥。”白洁轻轻的问。
  “白洁,好美啊……哥快受不了!”哥哥喘着粗气,恨不能一口将白洁含在嘴里。
  “嘻嘻,真的吗?要不要白洁脱下来的裤裤啊?”白洁手里摇晃着那条三角裤。
  “我早就知道哥哥拿人家的裤裤……不说了,羞人!”白洁一把将内裤抛了过来,在桌子上扭动着小屁股,风情万种。
  “啊……”哥哥接过白洁的三角裤,小小的一片带着白洁的体温。汗水和妹妹的体液已经将它弄的潮湿了。哥哥把三角裤凑到脸上,摩擦着面颊。
  白洁脸上飞霞再现,送来一个甜甜的微笑。“啊,白洁还没洗澡呢。不要闻了,哥。”白洁慌忙说道。
  “不怕,白洁的裤裤带着白洁的体香才是最好的,香香的湿湿的。白洁,哥哥想摸摸你好吗?”哥哥禁不住问。
  “不要,今天说好是都听我的。”白洁娇笑道,身体侧躺在桌上,一条腿曲起,小腹向哥哥这边挺起,手指在私处抚摩着,不时传来低低的呻吟声音。
  看的哥哥心头浪起,一根肉棒硬得发痛。
  白洁伸出中指,轻轻的在肉缝中间来回蹭触,花瓣似的阴唇微微的张开了少许,粉红的阴道口夹在两边山丘中间时隐时现,透明的精水随着白洁私处的颤抖在穴口处涌动。纤纤的手指慢慢的拨开小缝,一颗小豆豆暗藏在迷人的丘陵下。每一下碰触都使得白洁发出呻吟声。小溪涓涓的流淌着,缓缓的顺着洞口由会阴滚落下来,打湿了那紧闭的菊花蕾。“啊……啊……呀……啊……哥哥,白洁觉得好兴奋啊,给哥哥看到白洁自慰的样子,白洁觉得好兴奋啊!哥哥,是不是白洁变的很淫荡了?啊……白洁学坏了,白洁真是不害羞,竟然在哥哥面前自慰……啊……”白洁眯着一双眼睛喃喃的说。“哥,要不要白洁帮你呀?”白洁看到哥哥涨的发紫的肉棒,细声的问道。
  “噢!白洁,哥当然想了。来,我的白洁。”哥哥握着肉棒慢慢的走过去。
  白洁从桌上跳下来。顺手脱掉了上衣,一对俏丽的乳房弹了出来。白皙的皮肤衬托出两颗红润的乳头,淡粉色的乳晕圆圆的拖着那早已挺立起的小葡萄。“哥,你躺在床上,不要动啊!”白洁顽皮的笑着。哥哥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大鸡巴挺起来,冲着慢慢靠近的白洁致敬。“小弟弟乖,白洁摸摸,有没有长大呀?”白洁跪在床边,用手握住哥哥的命根,打趣着道。
  “噢,白洁……”感觉到温暖的小手在哥哥的肉棒上抚摩着,兴奋得哥哥快要爆炸了。
  “好大啊,让白洁好好的疼爱你吧!”白洁用手慢慢的套弄起来,不时的在哥哥的睾丸上轻轻的捏弄两下,另一只手伸在自己的胯下掏动着。“啊……哥,你的小弟弟舒服吗?白洁好喜欢小弟弟呀!”白洁呼吸有些急促,胯间的手不停的摇动,清晰的传来“啪叽、啪叽”的声音。
  “啊……好舒服,白洁弄的哥好舒服,啊……白洁哥哥快要出来了!”哥哥被白洁弄得浑身发热。
  “啊……怎么……会出声音呢,呀……好难为情呀。啊啊……不过哥哥真……啊……的不想停呀,呀……呀……要跟哥哥一块出来了……啊……”白洁一阵抖动,身子僵种直在那里,一股淫水沿着大腿淌下来,地上湿了一滩。
  “噢,噢……白洁,哥也出来了,啊……好白洁……啊……”哥哥感到龟头一阵麻酥,马眼一松,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
  “哥,人家要去洗洗了,脏死了。”白洁无意间摸到大腿上流下的爱液,羞道。
  “哥和你一块洗好不好?”哥哥趁机问道。
  “讨厌!不成,今天白洁说了才算。”白洁嘻嘻一笑,站起身。
  “呀!过了12点了,该哥哥说了算了。”哥哥看了一下闹钟。
  “啊!不成。”白洁笑着向后一跳。
  哥哥被说的心里说不出的甜美,迅速一个俯身吻在白洁的小嘴上。
  一条温滑的舌头突破了哥哥的牙关,痒痒的骚动着哥哥口腔,吮吸着柔软的舌尖欲火在哥哥的体内燃烧着。白洁似乎察觉了哥哥的变化,伸出只小手按在了哥哥的下身。
  “嘻嘻,哥。让白洁帮你吧,这样多难受呀!别忘了白洁在哥哥面前可是坏女孩呦。”白洁依然不愿停手。
  “啊,白洁……”欲火烧的哥哥再也想不起来什么了,站起身来走到床头。
  “哥,我帮你弄出来吧!”白洁伸出小手打开哥哥裤子前面的拉练,将哥哥的宝贝从内裤里拽了出来。
  “白洁,快……快帮哥爽一下。”哥哥不顾一切的说。
  “遵命!”白洁抓住哥哥的肉棒认真的套弄起来。“啊!哥,棒棒越来越大硬耶。白洁好喜欢。”白洁看着眼前的肉棒兴奋的说。
  “白洁,快点……再快点。”哥哥喘息的道。
  “哥,我想……想舔舔它行吗?”白洁一边套动一边抬起头挑逗的问道。
  “啊,白洁。当然可以啊……白洁,哥好喜欢呢。”哥哥听了白洁的问话,激动的颤抖了一下。
  “让白洁尝尝哥哥的棒棒好不好吃。”白洁完全抛开了淑女的面纱,淫荡的笑着,低头伸出舌尖在哥哥的大龟头上轻轻的舔了一下。那感觉比手指还要刺激的多,马眼处随之透出了一滴精水。“哇,好好呀!哥的棒棒在白洁手里跳舞呢!”白洁握着哥哥那不住抖动的肉棒轻声喊道。
  “啊……”哥哥舒服得几乎晕倒在地。
  “哥,想不想白洁用嘴帮你弄呀?”白洁娇声问道。
  “好白洁,哥哥等不急了。好白洁,别再逗哥了……快帮哥弄吧!”哥哥急忙应道。望着紫红的龟头一点点的塞进白洁红润的小嘴,哥哥的魂魄几乎爆裂开来。
  白洁热呼呼的口腔包围着哥哥的肉棒,牙齿不断的刮弄着龟头,舌尖在嘴里颤抖着拨动酸楚的马眼。肉棒在白洁嘴里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进,强烈的触觉让哥哥不自觉的挺动着屁股,就这样进进出出,屋里弥漫着淫荡的气息。紧张的空气包围着哥哥和白洁,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更加激起了哥哥的欲火。
  “啊,白洁,真好……哥快爽死了。”哥哥几乎快喊出来了。
  “哥,白洁的嘴都含不过来了,哥哥的棒棒好大呀!烫烫的,好好味呀!”白洁贪婪的吮吸着,不时娇喘的挑逗着哥哥。
  随着龟头在湿润的口腔中不断的摩擦,舌尖不断对马眼的骚动,肉棒急剧的膨胀起来。哥哥渐渐感到有些控制不住了。“白洁,好白洁,哥要出来了……”哥哥抓住白洁的头,近似崩溃的边缘。
  “啊,哥……哥的棒棒插的白洁嘴里好爽啊。哥,射出来呀!射在白洁的嘴里吧!我想要尝尝哥哥的精液呀,就让白洁的小嘴接受哥哥的洗礼吧!”白洁呜咽的说,嘴里依然舔食的哥哥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声音。
  “噢……啊……”哥哥的肉棒在白洁加快套动的小手中,如决堤的洪流一股脑的射入了白洁的嘴里。
  白洁使劲的吮吸着哥哥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淌进她的嘴里,一股白色的精水混合著白洁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下来。白洁吐出已经软软的肉棒,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抛来一个娇媚的笑容。白色的精液粘黏在红红的嘴唇上,显得格外的淫乱。
  “啊……白洁。”哥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掏出手纸帮她擦拭着嘴边的黏液。
  “哥,能让哥哥舒心,白洁好高兴。”白洁捉住哥哥软掉的鸡巴,认真的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个干净。“哥,喜欢白洁这样做吗?这是白洁和哥哥之间的秘密。嘻嘻!”白洁抬头一边微笑的看着哥哥,一边用手摇了摇哥哥的肉棒。
  “白洁,哥当然喜欢了。对!这是哥哥和好白洁之间的秘密。”哥哥欣慰的用手指挂了一下白洁小小的鼻尖。 “死丫头,等哥哥回来再收拾你。”哥哥连忙夺门而出。
  “哥,快点回来呀!我想回家了。”身后传来白洁温情的呼唤声。
  白洁和哥哥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关系大约半年,白洁每天晚上都要和哥哥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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