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残阳》(全)之二

膝上。她迟疑片刻,终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缓缓放到腰间,颤抖着解开罗带。

  「娘娘……」雪儿只叫了半声,便伏地痛哭起来。

  「陈室六宫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难得难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带雨,还是解开丝衫,透出肩头比丝绸更为光滑的肌肤。罗
裳轻分,一股似兰似麝的浓郁香气顿时扑鼻而来。成怀恩心头一荡,俯在郑后胸
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一边伸出舌尖舔舐她细滑的柔颈。

  洁白的亵衣飘落在地,一对腻如凝脂,晶莹如玉的圆乳,挺在胸前微微轻颤
不已。

  在自己的贞节与七位姐妹生命之间,郑佩华没有选择,她最终放弃了前者,
忍住羞辱,将冰清玉洁的躯体裎露在这个残暴的宦官面前。当一只冰冷的手重重
握住自己玉乳时,她不由心如刀绞,昏了过去。

  成怀恩把昏迷的玉体横放膝上,从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亲到平滑的小腹。在
郑后红唇玉乳间啜吸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褪下半解的
罗裙。

  成怀恩如今也是阅女无数,但看到郑后的下体,还是两耳轰然一声,愣住了


  光润的玉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甚至看不到微绽的花瓣。滑腻的股间只有一个
圆鼓鼓的肉丘,白亮细嫩,吹弹可破。正中是一道笔直的细缝,将玉户一分为二


  成怀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
时露出一抹夺目的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嫩精緻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
在亮如白昼的烛光下,泛出层层艳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内则是一片润如
红玉的嫩肉,紧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怀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内的热气炙痛,方才回过神来。他喘息片刻,待
心头的狂跳平复,才开口说:「拿丹药来。」声音又乾又涩。

  红杏取来回天丹,给七名女子一人发了一颗。剩下的三颗却有些踌躇,不知
道该不该给雪儿、郑后和自己。

  成怀恩伸手取了一颗,头也不抬的说:「你去教教她们。」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郑后花瓣间舔舐片刻,待湿润之后,才把坚硬的丹药慢
慢塞了进去。滑腻的肉壁弹性十足,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间不容发,似乎连略粗
的手指也无法纳容。

  红杏站在众女面前,让她们注意看好,然后敞开双腿,掰开下身,将白色的
丹药放进体内,尖声解释道:「等变成红色才能拿出来!」

  红杏出身青楼,对此毫不为意,公主和诸姬却看得满面飞红。众女拿好丹药
都是闭着眼送进体内,不敢看别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还算顺利,不多时都把回天丹纳入秘处,各自皱眉忍耐冰寒的药性。一
旁的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却半天也没把丹药放好。

  红杏见状快步走了过去,伸手给了谢芷郁一个耳光:「小婊子,这么笨!趴
好,屁股抬起来!」

  谢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红杏朝她的肉缝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药
往里狠狠一捅。

  「呀──」谢芷郁惨叫一声,鲜血顺着红杏的手指流了出来。

  红杏立功心切,全没注意她还是处子之身,捅了个大漏子,顿时吓得唇青脸
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连忙跪到成怀恩,拚命磕头道:「主
子饶命,主子饶命……」

  成怀恩正用小指挑逗郑后殷红的花蒂,对谢芷郁的惨叫恍若未闻,红杏磕了
十几个头,他才懒洋洋问:「怎么啦?」

  「奴婢该死,奴婢以为主子买来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个元红……」

  「哦?」成怀恩这才记起还有两位公主,但他此时对处子与否毫不介意,笑
道:「你以为她们是爷买来的?」

  红杏一愣,抬头看着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测的主子。

  「错了,她们没花主子一文钱──连你都不如,只是爷拿来玩的物件。破了
就破了,无所谓。」

  红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嗫嚅着问道:「主子,还有一个,看样子也是处子,
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红?」

  谢芷雯正搂着姐姐哭泣,闻言不由娇躯一颤。

  成怀恩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让红杏自行处理。

  红杏暗自嘀咕,宫里的公公果然与众不同,如此美貌的处女男人求之不得,
这位主子却把她当成垃圾。

  谢氏姐妹和诸姬都纷纷乞求,红杏却无动於衷,掰开谢芷雯的玉腿,手指探
进未经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着。」成怀恩突然想起齐成玉曾说过元红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这会儿
想不起来了,「算了,那个明儿再破吧。」

                15

  淑怀的屍体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众女珠泪流乾,相拥着默默而坐,堂
中一时间寂无人声。

  高烧的红烛突然一亮,爆了个灯花。郑后「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成怀恩吐出她的乳头,笑道:「娘娘醒了。」

  郑后看到自己身无寸缕,被人搂在怀中大肆轻薄,不由面红过耳,手臂一撑
,想离开成怀恩的怀抱。

  成怀恩双臂一紧,狠狠看着郑后一眼,让她安分。然后喝道:「你们都过来
!」

  众女都挣扎着爬到成怀恩椅前,只有雪儿还跪在门口,淒然看着自己昔日的
诸位主子。

  成怀恩一一审视面前这些如花似玉的俏脸,无论是秀丽的、端庄的、娇媚的
,都一样柔顺服从,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长笑起来。

  笑声甫歇,成怀恩一把将横陈的郑后抱坐在自己膝上,敞开双腿,指着嘴唇
最为娇艳的琴姬雅韵说:「过来,好好吸!」

  待雅韵把残根含在口中,成怀恩又吩咐乳房最为丰满的舞姬梦雪和乐姬非烟
站在自己身侧,捧着乳房在颈侧肩上四处磨擦。书姬芳若和画姬花宜则跪在雅韵
两旁,面朝房门,高高翘起雪臀,任背后的脚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来回
挑弄。

  谢氏姐妹宛如惊弓之鸟,紧紧搂成一团。成怀恩对谢芷郁股间的鲜血很有兴
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脚便想插进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
的股间血迹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郑后见状不忍,轻声求道:「不要……」

  成怀恩眼珠一转,一脚踢开雅韵,指着身下说:「有请娘娘。」

  郑后一咬银牙,挪身跪到成怀恩胯间,樱唇微分。

  雪儿淒声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怀恩双目一寒。郑后怕他迁怒於爱婢,连忙俯下臻首,把残根含在口中。

  温暖香软的小嘴暂时平息了成怀恩的怒火,沖雪儿喝道:「贱奴,你家娘娘
是心甘情愿,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雪儿望着高雅华贵的皇后象娼妇般,把一个太监的残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
,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边众美环伺,还有大陈皇后亲自给自己吹箫,成怀恩欲火高炙,每半个时
辰就得服一颗回天丹中和体内的热气。待准备取出郑后体内的最后一颗时,天已
大亮。

  郑后秘处极窄,好在当初塞得并不深,成怀恩勉强用两指夹出回天丹,才发
现白色的丹药只是略略泛红,而诸姬体内的回天丹虽然深浅不一,但大致都是朱
红之色。

  成怀恩大为奇怪,便把丹药放到一旁。然后对疲倦不堪的诸女说:「从今往
后,你们就是我养的家畜,谁敢违背主子的命令,」他指着门外的蒲席,「那就
是榜样!」

  成怀恩顿了顿,又森然说:「谁敢试着逃跑或者自杀,不但把她的裸屍挂在
城头示众,而且还要剁碎了喂狗!还有!我会从你们中间挑一个,抵命!」他说
着拉长声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杀,你们都不用活了。」

  红杏听说这里面还有「皇后」,顿时大吃一惊,死死盯着郑后,心说,「怪
不得怪不得。」

  堂中诸女谁都不敢说话,只静静听成怀恩继续说:「红杏,她们就交给你主
管。好好教她们听话,该骂就骂,该打就打,管她什么身份,在这里都算不得人
。你放手干,别坏了滴红院的规矩。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主子把这群美人都交给自己,任打任骂,红杏心头乐翻了天,见众人都
不吭声,连忙跳起来骂道:「都死了?主子问你们话呢!」

  雅韵、芳若、花宜、梦雪、非烟、谢芷郁、谢芷雯都磕头应是。红杏见郑后
仍无反应,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绝美的皇后,红杏一阵狂喜


  成怀恩看郑后还不说话,指着雪儿,厉声喝道:「把那个贱婢拉过来!」

  郑后珠泪盈然,踌躇片刻终於俯首磕了下去。

  「听到了吗?」

  「听到了。」

  「说一遍。」

  「……要我们守规矩……」

  成怀恩有心好好调教,让郑后彻底服从。但他刚刚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
罢手,匆匆入宫。

      ***  ***  ***  ***  ***

  传王飞回京的圣旨昨日已经发出,齐帝正在拟定赴陈都调查的使者。见成怀
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递了过去,「你看看。」

  虽然陈宫之事做得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把柄,众口烁金,王大将军肯定脱
不了干系,但成怀恩还有些不放心,斟酌着安插了两个宁所的心腹。

  齐帝收起圣谕,不置可否。半晌才说:「怀恩,你昨日入宫是不是遇到皇后
欺辱柔妃?」

  成怀恩小心地说:「臣虽然出自毓德宫,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确有
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拦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顺,又离乡千里,皇后如
此跋扈,实在过分!何德何能再母仪天下!」

  成怀恩点到为止,见齐帝已经动怒,便不再说话。

  齐帝站起身来,「你随我到紫氤殿给柔妃请安。免得你们心有芥蒂。」

  阮滢脸上还有些淤青,娇弱的身体斜倚榻上。见齐帝入内,连忙起身笑脸相
迎,更显得淒楚动人。连成怀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齐帝更是万般怜
爱,拥着娇躯嘘寒问暖。

  温存多时,齐帝才指着成怀恩说:「这是宫内总管,叫成怀恩,你入宫时他
正好监军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刚刚回来。别看他年纪轻轻,处事谨慎,可为大
用。以后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滢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轻声说:「成公公好。」

  成怀恩连忙叩头,口称不敢。

  齐帝轻歎说:「柔妃独身一人,深宫内无亲无友,朕又不能时时照应,怀恩
,你要小心伺候。」

  「臣遵旨。」成怀恩一抬头,正看到姐姐眼中的无限柔情,心头微痛,连忙
又磕下头去。





                16

  离开紫氤殿,成怀恩到御药房暗暗见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红院相会。路
过毓德宫时,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销魂铃」,成怀恩不由冷笑一声。他知道齐
帝的心思,王飞回朝之日,也就是废后之时,不必再费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
的绕过毓德宫,迳直向西来到华阳宫。

  成怀恩这次没有预先让人支开宫里的太监宫女。走进华阳宫时,正逢午膳,
他从内侍手中接过条盘,亲自捧到殿中。宫内谁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权势炙人,怎
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嫔妃如此恭敬?宫里的两个老太监悄悄凑到一块儿,琢磨着莫
非是丽妃又受宠了?但皇帝上次来,可是前两月的事儿了。

  丽妃躺在榻上,不时低声娇喘。她被体内的恶物折磨得举步维艰,昨日试多
过次,不但没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处疼痛不堪。此时听到送膳的
内侍进殿,眼也不睁的淡淡说:「放在那儿吧。」

  「请娘娘用膳。」却是成怀恩冰冷冷的声音。

  丽妃象被烫了一下,连忙撑起身子,接着秀眉颦紧。她小心的挪动腰臀,慢
慢下地,走到成怀恩面前。

  成怀恩隔着华服一摸,发现那根虎尾还硬梆梆的插在腿间,「娘娘对小人的
礼物如此喜爱,还不舍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献支大的。」

  丽妃任他奚落,垂首无语。

  「来,让我仔细看看。」

  丽妃解开腰带,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进白嫩的股间,秘处又红又肿。

  「走两步。」

  丽妃一边迈步,一边依言提起衣衫,让成怀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
着完整,两条玉腿和浑圆的雪臀却裸露在外,修长的玉腿间更插着一根黑黄交错
的虎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来碰去。

  丽妃刚走了几步,只觉身下一疼,却是被成怀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当地
,不敢再迈步,接着虎尾前后上下晃动起来。阴内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着成怀
恩的动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摆动圆臀,心内屈辱万分。

  成怀恩握着虎尾一把拉到地上,丽妃也随之蹲下身来。接着虎尾后端向上一
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翘起玉臀。华服从光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细緻
的腰身。

  成怀恩摸着红肿的花瓣,轻轻晃动虎尾,淡淡问:「皇上是不是来过?」

  丽妃忍痛答道:「……是。」

  「几次?」

  「一次。」

  「什么时候?」

  「……公公离开的第四天。」

  「记得倒挺清楚,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说……皇上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路过。」

  「哦?没碰你吗?」

  丽妃的声音细若蚊鸣,「……皇上临幸了贱妾……」

  「噢,皇上干得你开心吗?」

  丽妃不知道他是问皇上,还是问自己开心,只好笼统地说:「开心……啊-
-」「比这个还开心吗?」成怀恩握紧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张,尖利的硬毛没
出来多少,倒是带出一圈被磨得通红的嫩肉。从怒绽的花瓣间,能看到几根尖硬
的虎毛深深勾进娇嫩的肉壁中,隐隐带着血迹。

  丽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痉挛。

  成怀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着放了手,把丽妃扔在一边,自己坐在席前
吃喝起来。

  丽妃伏在地上,直直挺着臀间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泪光盈然。

  成怀恩吃饱喝足才走到丽妃身后。

  体内的虎尾一动,丽妃秘处顿时收紧。不多时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
出来。预想中的剧痛使丽妃惊叫一声,这才发现下身如故,而阴内的胀痛已经消
失。她撑起身子,却感到胯间被一个毛耸耸的东西软软打到。低头看去,正是那
根令她痛苦万状的虎尾。其中一端还赫然夹在自己体内。

  成怀恩看到丽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里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间,
「不舍得吗?那再塞回去好了。」

  丽妃连忙摇头,发髻上凤钗震荡。

  只剩毛皮的虎尾虽然还是尖利耸然,但成怀恩对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
手就拽了出来。

  丽妃惨叫一声,连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绝。

                17

  两个月不见,王镇又粗壮了许多,看到成怀恩推门而入,禁不住露齿而笑,
四顾无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说:「安王子,你回来啦。」

  成怀恩见他如此兴奋,也有些感动,连忙搀他起身,埋怨道:「我说过了,
别这样称呼,太危险。」

  王镇嘿嘿一笑,「怕什么,这尚方院现在是我的天下,别说没人敢偷听,就
是听到谁敢放个屁。」

  成怀恩怫然道:「小心无大错。咱们现在虽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
必死无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国仇家恨谁来报呢?」

  王镇热血涌动,点头应是,低声问:「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成怀恩凝视他的双眼,「明天晚上,到滴红院来。记住,只你一人。不要带
随从。」

  王镇兴奋地问:「主子,你夺到神武营的军权了?」

  成怀恩微微一笑,「没有。」

  王镇顿时满脸失望之色。

  「这里不方便说,明晚你、我,还有阮方,咱们三个细谈下一步如何行事。


  出门时,成怀恩又交待王镇,「你派人暗中盯着洪涣的将军府,一有异常,
立即回报。」

      ***  ***  ***  ***  ***

  成怀恩在宁所忙到夜间,回到滴红院只见正院两侧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没有一
丝灯火,正堂却是红烛高烧。他挥手不让门口的内侍进去禀报,悄悄掀开帘子。

  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体尽露,两手按在膝上的柔顺模样。但成怀恩一眼就
看出那个背对自己,秀发如云,体形优美,肌肤晶莹夺目的女子乃是郑后。红杏
翘腿坐在旁边,笑吟吟看着堂中。

  大厅正中的地上铺着一张白纸,一个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动圆臀。仔细一瞧
,她的玉户中竟然插着一根粗大的毛笔,正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成怀恩看了片刻,笑道:「这是玩什么呢?」

  红杏连忙迎过来,媚笑着说:「奴婢问过了,这帮贱奴个个都有一手本领呢
。呶,那个芳若,说是会写字,奴婢就让她写两个字看看。」

  「哦?」成怀恩只把她们看成一团任己玩弄的美肉,没想到还有人会写字,
不由走过去细细审视。

  白纸上滴满墨汁,几个字虽然笔画粗细不一,但结构还算清楚。

  「贱奴芳若书──这算什么?红杏,换张纸!」

  成怀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来。芳若双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涂在
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皱着眉头,轻声说:「主子……」

  成怀恩一边捏住半寸多粗的笔管慢慢在她花瓣内抽送,一边问道:「这是什
么?」

  「……毛笔……」

  「爷问的是这个骚洞!」

  「……下阴。」

  「什么下阴?叫屄。去,写个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圆润的肥臀轻摆,笔尖在洁白的新纸上慢慢画出个「屄
」字。

  「我说你写:这是用屄写的字,写得不好,以后天天练习,会越写越好。」

  芳若费了半天力气,用了三张纸才把这句话写完。

  成怀恩不待她起身,把郑后叫到身边,抱在怀中,说道:「把我做的都写下
来!」

  芳若只好一边看着成怀恩的动作,一边写道:「主子抱娘娘入怀,一手扪乳
,一手抚阴(阴字写了一半,又划去,换成屄字)。两指没入娘娘屄中,置一物
入内……」

  成怀恩早已塞好了回天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妈的,写这么慢?不许
掉文!就写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开,把东西塞了进去。什么置一物入内
……」

  芳若腰腿酸痛难当,低声说:「……贱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练,以后爷干的什么,你都给我记下来。」成怀恩说着回头
看了一眼默然无语的郑后,又补充道:「怎么玩你们娘娘的,更要写得清楚明白
。」

  郑后本来已心如死灰,闻言不禁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还要书诸
笔墨,此等奇耻……

  成怀恩看出她的心意,问道:「雪儿呢?」

  红杏小心地说:「那个贱婊子不听话,一个劲儿的乱叫乱骂。奴婢抽了她几
鞭子,锁到后院了。」

  成怀恩脸一板,喝道:「敢不听话?把她拖过来剁碎喂狗!」

  郑后既然放弃尊严维护众人,怎能看爱婢惨死,连忙乞求道:「雪儿年少无
知,饶她一次吧。」

  成怀恩淡淡说:「院中规矩不能坏,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请
娘娘挑一个吧。」

  诸女闻言都是一惊,满脸哀求的看着郑后。郑后缓缓看过昔日同宫而乐的姐
妹,半晌才艰难地说:「我来替她。」

  成怀恩凝视片刻,暴喝道:「拿刀来!」

  一名内侍奉上短刀,成怀恩提刀说道:「请娘娘挺胸!」

  郑后心下战栗,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咬牙挺起玉乳。

  洁白的娇躯宛如整玉雕就,通体晶莹,艳光四射。更显得乳前两粒小巧的蓓
蕾,殷红夺目。

  成怀恩捻住乳头,说:「请娘娘掰开你的屄!」最后一个字特别大声吐出。

  郑后满脸飞红,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终於还是伸手分开自己光润的玉户,
露出其中的艳红。

  成怀恩随着柔软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郑后的脚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
肩上。郑后的玉足玲珑剔透,香软肥嫩,小巧的脚趾并在一起,白生生玉兰花般


  郑后一条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条被架到颈侧,笔直拉成一线。她芳心忐忑,
暗暗咬紧牙关,等待痛苦的降临。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凉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刀锋猛然一动,郑
后顿时惊叫着痛哭起来。

      ***  ***  ***  ***  ***

  成怀恩把郑后晶莹的脚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时,等这位这位绝色艳后哭得站立
不稳,才吐出脚趾,笑道:「还想不想替她死?」

  郑后虽然毫发无伤,但被他一吓,起初宁死的倔强已经彻底崩溃,闻言只是
拚命摇头。

  「听不听话?」

  郑后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接着上下抖动。

  「说出来!」

  郑后哭着说:「听话,听话……」

  成怀恩放声大笑,把郑后抱在怀中一边四处抚摸,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身体
,然后对芳若说:「把这些都记下来。」

  芳若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成怀恩环视诸女,指着花宜问:「你会什么?」

  花宜小心地说:「贱奴会画画。」

  「这个好!给她东西。」

  片刻纸笔奉上,成怀恩道:「你也用屄画吧。」

  花宜只好把画笔插进下身,蹲在地上调色着墨。

  成怀恩见她动作生疏,晃着雪臀连颜色也找不准,便说道:「算了,先用手
画。」

  花宜松了口气,拔出画笔,快速调好颜色,摊开白纸,等成怀恩吩咐。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椅中,两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后命她掰开玉户,指着绽
放的花瓣,说:「就画这个。」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时便已画好。纸上郑后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
楚的神情隐约可辨。秘处尤其画得细緻,连花蒂和隐秘的肉穴都一一跃然纸上。

  「画的不错。以后爷是怎么玩你们娘娘的,你都要仔细画出来。」

  花宜点头应是,又听成怀恩说:「今个儿这样可下不为例,你以后也用屄画
。」

  花宜不敢不应,看着粗细不一的画笔暗自发愁──或者以后只用水墨……

  「这红点儿多好。」成怀恩把纸举起来,指着画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让诸女看
清楚。然后走到郑后身旁,把画纸放在她胯间。

  郑后羞得无地自容,却只能将光润的玉户完全张开,露出花蒂任他比较。当
冰凉的手指捏住娇柔的肉芽,郑后秀眉一皱,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细嫩的花瓣微
颤不已。

  成怀恩对女性的感觉从来都不在乎,但郑后此时娇羞无限的艳丽却引起了他
的兴趣,两指不住捻动。

  不多时,郑后便满脸潮红,星眸紧闭,红唇间不断发出「呀呀……」娇媚的
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艳红的花瓣中渗出点点蜜露,原本软软搭在扶手上
的玉腿也不知不觉伸得笔直,白嫩纤巧的秀足紧紧绷成一弯玉钩。

  清亮的体液从股间淌落,成怀恩捻得手酸,乾脆喝来红杏,让她这个青楼老
手公平来招呼,自己坐在旁边一边享受梦雪的唇舌,一边看郑后的媚态。

  主子有命,红杏自然是竭力巴结,一手轻捻郑后花蒂,揉捏弹拽无所不用,
一手伸进窄小的花径抠摸,还不时咬住乳头吸吮,使出浑身解数,弄得娇美的艳
后欲仙欲死。

  郑后虽在陈宫倍受宠爱,但她生性疏淡,只知尽心伺候陈主,从来没有感觉
到这种销魂滋味,俏脸越来越红,蜜液越涌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间一片艳色。

  堪堪过了近一个时辰,成怀恩已经看得不耐烦了,正想赶开红杏,自己玩弄
时,郑后突然「呀」的一声娇呼,玉腿猛然并在一起,浑身颤抖。

  「怎么啦?」

  红杏放下手,笑道:「主子,这个贱婊子发浪了。」

  成怀恩连忙凑到郑后身前,掰开两腿,朝秘处看去。

  花瓣间汁液淋漓,红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缩,一股乳白的黏液从中淌出。玉户
一片水痕,更显得光润无比。郑后颤抖未停,胸前那对雪乳颤微微轻晃不已。星
眸半开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娇媚之极。

  成怀恩伸进潮热的肉穴,慢慢摸到回天丹,触手感觉与昨日大为不同。不但
肉壁更为滑腻柔韧,那粒回天丹也膨胀了许多,坚硬的表面隐隐发软。

  掏出来一看,回天丹已经尽成朱红,与昨日那粒微红的比较,体积大了一倍
有余。成怀恩心念一动,将丹药剖开。这粒回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松软,内部也
是同样朱红夺目。他想起从诸姬体内取出的回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间有何
奥妙?成怀恩不愿被齐成玉这个「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当的距离,昨
日虽然纳闷,踌躇多时也没有登门相询。他沉吟片刻,指着堂中诸姬命红杏如法
炮制,「让这些贱奴都发浪。」

  这七八个弄起可不容易,红杏心下叫苦,赔笑道:「主子,不如让她们自己
弄──人多,爷看得也开心。」

  「行,你去教教她们。」

  红杏转过头,脸一板,让芳若、花宜、梦雪、非烟两两相抱,俯首在彼此股
间舔弄。谢芷雯虽是处子,也被按到谢芷郁腹下,张开红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红
杏则坐雅韵腰腹上,把她的两腿掰开,揉搓掏弄。堂中顿时娇喘连声,粉肌雪肤
春色无边。

  成怀恩抚弄着郑后耳垂的明珠,对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艳后说:「请娘娘再
用点力。」

  温热的液体点点滴滴落在腹上。成怀恩哈哈一笑,握住郑后的秀发,将她仙
子般的俏脸按在胯间,把泪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18

  次日,成怀恩入宫觐见齐帝,说道:「臣南征已毕,恳请圣上收回兵权。」

  齐帝摇了摇手,「神武营还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后──你还要替朕看好
。神武营是京师守备,此番南征也仅有此军立了战功,临阵斩杀数百人,俘获南
陈太后,使我军不战而胜。怀恩,你干得不错。」

  「这都是万岁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况且陈宫之乱,臣监军之咎难辞,请
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责,这都是王飞治军无方。哼!陈宫之乱事小,坏我大齐威名事
大!」

  「陛下,王大将军乃是三朝元老,战功赫赫,朝中诸将多出於其门下。如今
年老,精神不济,难免有失查之处,还请万岁开恩。」

  齐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珠帘一动,一个宫女捧着玉盘跪下,「娘娘听说成公公在此,特送来水果请
公公品嚐。」

  齐帝这两天宿在紫氤殿安抚受了气的柔妃,此时见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
:「柔妃有赏,你还不快谢恩。」

  成怀恩知道姐姐是故意制造亲近的机会,连忙跪下接过玉盘,说道:「臣谢
娘娘恩典。」

  齐帝沉思片刻,说道:「你虽然出自毓德宫,但朕相信你不会偏帮皇后──
怀恩,朕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知道吗?」

  成怀恩一听就明白是昨日让阮方传出谣言如今已经进了皇帝的耳朵。嘿,有
阮滢在此,还怕传得不快?当下肃容道:「臣未曾听闻。」

  齐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气说:「你多留心毓德宫。」

  成怀恩离开紫氤殿,没走多远便遇到一顶明黄大轿,他立在路旁垂头施礼。

  大轿却在他身边停下,窗帘掀起,露出一张风情万种的娇媚脸庞。如水的眼
波一转,荣贵妃轻笑着问道:「成怀恩,见皇上了吗??」

  成怀恩连忙跪下,「回荣娘娘,臣刚见过皇上。」

  「是紫氤殿吗?」

  「……万岁正在处理政事。」

  荣贵妃冷笑一声,收回玉手,大轿缓缓升起。

  成怀恩没心情再去华阳宫玩弄丽妃,匆匆赶到宁所,唤来曹怀等人,密密商
议了整个时辰。然后带着郑全打马出宫。

      ***  ***  ***  ***  ***

  当日成怀恩怕齐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说「公主、后妃」,单是一句「阳根复
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郑全将他安排在东城,远离滴红院。因此齐成玉
与阮滢朝夕相处多日,对这个女子一肌一肤无不瞭然於心,对她的身份却是一无
所知。至於陈宫诸姬成怀恩更是讳莫如深,思量着再不能让他来到院中。

  齐成玉正在室中炼丹,闻声走到阶下笑脸相迎。他换上道装,轻摇羽扇,一
派仙风道骨。

  成怀恩屏退丹童,便解开衣服,一言不发地等待齐成玉解说。

  齐成玉对他的脾气也算略知一二,皱眉摆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赋异
禀,又得贵人相助,以老夫看来,再有十年便可复原。」

  成怀恩看他的神色,知道还有话说。

  果然略等片刻,齐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应该还是在以口吸之,不曾
有元阴相助。公公此刻阳物勃起时,已足以纳入女子阴中。若改用以阴吸之,不
但复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随阳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泄体外,不必再用回天
丹化解阳火。」

  成怀恩忍耐许久,终於张口询问最重要的问题:「所谓复原,能否生育?」

  齐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盘曲体内多年,使其随阳生出,已是至难。其时
虽然有精,却无生机。不过,老夫会炼丹制药相助,使之生机恢复,必不负公公
所托。」

  成怀恩拿出那粒浅红的丹药,说道:「请教先生,何以此药颜色深浅不一?


  「回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这一丸浸的时间太短。」

  「此丹浸有三个时辰。」

  「哦?那是女子阴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怀恩掏出另一粒丹药,「为何同一个女子,隔日只一个时辰就使此药全红
?」

  看到剖成这粒两半的回天丹,齐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细看半晌说道:「
定是此女动情所致。但能使回天丹胀大若许,其色全红……如此姿质,老夫数十
年来,未曾一遇。」言下颇为意动。

  成怀恩心里一喜,暗道自己捡了至宝,当下不理会他的暗示,又说道:「学
生还有一事不明,请问:女子元红予我何用?」

  「元红本为道家长生之秘法,对公公复原之事,也大有宜处。但世间女子差
别甚大,需老夫为公公细加甄别,不然恐会有害於公公。」

  成怀恩目光一闪,心里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试探着问道:「为何以阴吸
之更有裨益?」

  齐成玉哈哈一笑,说道:「公公是否试过,以为女阴甚是无力,不及其口呢
?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难通。可请助公公行事之人来此,老夫自然倾心相授,绝
不藏私。」

  这老狐狸绕来绕去还是想见是谁助自己复元,成怀恩暗骂一声,淡淡道:「
自然要劳先生相助。」

  齐成玉看着成怀恩的背影,想到那个可能是大齐后妃的绝质女子竟然被一个
阉人收为私用,自己欲求一见而不可得,不由心内忿忿。

  齐成玉参习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长生,但其时佛法昌盛,他奔波
多年,结果处处碰壁,一事无成。无奈之下对这个宦官倾力相助,为之炼丹制药
,想方设法投其所好,可他还对自己处处防范──想到这里齐成玉更是暗恨不已
。但自己是灯蛾扑火自行求上门来,现在成怀恩权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为时
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许久,心里时怒时恨,时而慨然暗悔。只是苦无良策,只好长
歎一声,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院门一响,郑全带着一顶小轿走了进来。

  红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说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齐成玉压下怒火,微微一笑,「进来吧。」

      ***  ***  ***  ***  ***

  是夜亥时,王镇与阮方如约而来。滴红院正堂红烛高照,成怀恩坐在圆桌之
后拱手为礼,却不见一个内侍。

  王镇、阮方相视一眼,低声道:「主子,到密室里细谈如何?」

  「无妨,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这里仅你我三人。」

  王镇放下心来,笑道:「小王子从来都不会大意。」说着坐到椅中,腿一伸
,踢到桌下一具柔软的肉体。

  王镇一惊,连忙拉开桌布,却发现桌下跪着六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不由厉
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成怀恩淡淡说:「没关系,她们不是人。」

  王镇和阮方惊疑不定,诸女姿色较齐宫后妃犹有过之,真不知小王子是从哪
里弄来这样一帮绝色,而且对其不留半点余地。

  成怀恩见两人心存疑惑,不敢说话,不由笑道:「怕什么,这些只是会动的
工具。」说着抬起身来。

  跪在他脚下的谢芷雯连忙除去他的下裳,张口把残根含在嘴中。谢芷郁则坐
在椅上,挺起玉乳张开双臂。成怀恩一屁股坐在谢芷郁怀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坚
挺的雪乳上。谢芷郁痛得面容扭曲,却咬住红唇不敢作声。待成怀恩坐稳,她娇
小的柔躯顿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怀恩把腿搭在谢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镇、阮方愣了一会儿,脸上同时露出微笑。

  王镇欢呼一声,飞快的脱掉衣袍,一把扯起梦雪,将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
坐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王镇体形高大,梦雪只觉得两乳象被巨石压碎般疼痛,接
着双腿被人抱起分开,柔嫩的花瓣被一只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来比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为肥嫩,便把她
两腿从椅背穿过,腰腹贴住椅面,坐在她弹性十足的圆臀上。

  非烟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递茶送水。

  成怀恩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王镇静下心来,问道:「安王子,下一步怎么办?」

  「今天齐帝已经把神武营的军权交给我了。」

  王镇一喜,「既然兵权在手,安王子何不假传圣旨,带兵闯进宫去,杀掉昏
君,咱们带着公主一同回草原!」

  「万万不可!」阮方道:「且不说神武营不会轻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亲军
,那也只是外城守军。五万人马只有不足两万驻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调
动必然会惊动内城。内城羽林军虽然只有八千,但装备精良,兼且宫墙险峻,只
要能拦住咱们三天,消息传出,我们就插翅难飞了!」

  王镇冷静下来,分析道:「宫中侍卫虽然归王子管辖,但他们多是大族世家
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来攻坚。羽林军……羽林军的主将是承安侯邱
建朋,能不能从他下手?或者让陈芜、郑全他们去监管羽林军?」

  阮方道:「让陈芜、郑全去,还不如由你出头。找机会扳倒邱建朋,由公主
向齐帝建议王镇指挥羽林军──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怀恩面无表情,半晌开口说:「我这些天有点担心。如今我受齐帝信任,
已经是树大招风,如果谁翻出咱们的出身,告上一状……」

  「这个王子放心。」阮方说道:「这两个月宫里病死了几个太监。有御茶房
几个老太监,还有敬事房的几个负责接引太监入宫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怀恩皱眉说:「死这么多?」

  阮方若无其事地说:「春季地气升腾,易感时气。我去看了,那几个得的都
是霍乱。太医院已经奏明皇上,烧了几个太监的衣物文书,以防止宫中瘟疫流传
。」

  成怀恩点了点头,「嗯,这样也是常情。但这正是我担心的:咱们有些太急
了。」

  王镇、阮方屏息静听。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迟早会引人怀疑。洪大将军府有人失踪的事官府查
了两个月,不了了之,已是隐忧。王大将军北返之后定会获罪,那时我就成了众
矢之的。你们明白吗?」

  王镇吐了口气,「那羽林军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摇头说:「安王子说得对,表面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但有心
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飞倒台,军权更迭,机会
难得啊!」

  成怀恩断然说:「不夺兵权!」他踢开谢芷雯,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我
找你们来就是商量此事。本来咱们是在幕后,一旦引人注目,必会有意外之事,
此时再夺兵权实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后要回复低调,重新隐入幕后,
只把握目前的实权即可,绝不与人争锋。」

  王镇起身按在桌上急急问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用干?」

  阮方也说:「王子三思,争权夺利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旦收敛,说不
定曹怀、郑全等人会改投门庭。」

  成怀恩道:「有我在,曹怀他们不敢有二心。我盘算的乃是暗渡陈仓之计。


  两人一震,异口同声问道:「暗渡陈仓?」

  「正是。你们可能只把滢公主当成护身符,其实她才是咱们复仇大计的擎天
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质女流,难道要让她动手杀掉齐帝?」王镇急道。

  成怀恩停下脚步,淡淡说:「如果复仇只是杀齐帝一人,我早就动手了。齐
帝算什么?我要的是覆灭整个大齐!恢复乌桓的威名!」

  阮方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太子!」

  成怀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这大齐天下还不
是任你我为所欲为!」

  王镇终於明白过来,心头一喜一痛,说不出话来。

  成怀恩见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阵烦闷。静默片刻,忽然破颜一笑,道:
「今日到此为止,不再说了。来,看看这个。」说着拍了拍手。

  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从堂后缓步而出,手里捧着一个三尺大小的漆盘,上面
罩着红绸。

  雅韵将漆盘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边。

  成怀恩笑着说:「此次南征灭陈,带回几个小玩意儿,大夥儿看看。」

  阮方笑道:「陈朝经营多年,宫中珍宝无数,不知道王子带的是什么?」

  成怀恩本来想扯下红绸,闻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详片刻,迟疑着说:「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样子有些彷
佛,但怎么会这么轻?」

  王镇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陈朝太祖的甲衣?陈太祖当年攻灭数国,
战功赫赫,历代君王无出其右。是真的吗?那可是宝贝!」

  成怀恩笑道:「这件宝贝可大不相同,世间只此一件,绝无仿制。」说着扯
下红绸。





                19

  红绸飘落,堂中顿时一亮。阮方、王镇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张口出声,赞
道:「好手艺!」

  成怀恩哈哈一笑,说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艺更好。雕得简直就像活人。」王镇说着站起身来,伸手一摸
,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润喉,茶杯「呯」的一声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盘中,一具美妙的玉体柔柔曲身而卧。如瀑的黑发搭在小腿上,隐
隐露出两只玲珑剔透的秀足。细緻的腰身向后弯曲,两条玉臂藏在身后,柔颈后
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体晶莹,如瓷似玉。放
在盘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两人看错。

  王镇开始还敢触摸,此时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围着盘子看了半晌
,隔空指着两料乳头期期艾艾的说:「只这点儿是红的,我还说这块玉料不简单
呢。」

  成怀恩笑道:「红的可不止这一点。头抬起来!」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臻首,现出绝美的玉容。

  成怀恩捏了捏娇美的红唇,「这个也是。还有一处──把屄翻开!」

  王镇、阮方也是胆大心狠之辈,受了宫刑之后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但乍闻
此语都是一惊,觉得亵渎了这个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对成怀恩的污辱却无动於衷,缓缓伸手掰开光润的玉户,露出其中
夺目的艳红。

  香艳的美景把两个阉人看得双目发直。玉女突然发出一声痛叫,阮方王镇才
回过神来。

  成怀恩重重捻着殷红的乳头,说道:「这小玩意儿怎么样?」

  两人长长出了口气,不约而同的问道:「她是谁?」

  「这是我从陈宫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没名没姓。」

  王镇叫道:「安王子,别吊我们胃口了。这样的绝色尤物怎么会没名呢?」

  「哈哈,她现在是没名字,就跟这盘子一样,只是个女人,再美也是个让大
家随便玩的女人。不过以前──好像是大陈的皇后。你叫什么?」

  那女子轻声说:「郑佩华……」

  王镇和阮方轮流把郑后抱在怀中抚摸玩弄,两人都听说陈宫兵乱,却没想到
郑后竟然落到成怀恩手中。虽然两人不具男根,但对郑后的艳色仍是爱不释手。

  阮方从郑后股间拔出手来,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舍地递给王镇,舔了
舔手指,问道:「这些是?」

  「那几个是陈宫的妃子。这两个是陈主的妹妹,两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陈宫六姬,怎么少了一个?」

  成怀恩淡淡说:「那个不听话,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着说道:「陈宫诸姬名满天
下,如今尽归王子所有,这是天命所归──王子,大事必成!」

  成怀恩怕两人伤心,虽然没有故意隐瞒,但一直未将自己阳具复生之事直面
相告。此时为了坚定两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来,说道:「既是天命所
归,我阮安不但要覆灭大齐,更要重振乌桓部落,我阮家子孙传承永世不绝!」

  阮方、王镇怔怔看着成怀恩胯间完好的睾丸和伸出半寸的残根,足有移时。

  两人今夜连逢异事,安王子处处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临。当下翻身跪倒,
阮方呼呼喘气,说不出话来,王镇更是泪流满面。

  成怀恩仰脸向天,静静说:「有你们助我,乌桓复兴有望。」

  阮方、王镇直到寅时才离去,两人都激动万分,有些步履蹒跚。

  成怀恩也是心神激荡,数年来,三人还是第一次这样披心沥胆的畅谈。阮方
、王镇一在宫内,一在宫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赖的臂助。

  他负手立在院外,仰望满天星斗。

      ***  ***  ***  ***  ***

  偏僻的小巷中远远走来一顶两人小轿。

  郑全老远看到成怀恩立在院外,赶紧快步迎上来,躬身说道:「红姑娘回来
了。」

  接着小轿停下,红杏拿着一个小包裹,撑着轿栏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苍白
,下体似乎受了重创,难以举步。由两名内侍扶着回到院内。

  客人已经离去,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怀恩打发了郑全等人,看着斜倚在座中的红杏,皱眉问道:「怎么样?」

  红杏去了足足六个时辰,齐成玉借传术为名,对她的下体百般折磨。此时有
气无力地说:「主子,奴婢都会了……齐先生……把东西也,交给奴婢带回来了
……」说着艰难地张开双腿,红肿的秘处露出一点金属光泽。

  红杏痛苦万状地从体内取出一个钢丝弯成的狭长物体,脱离肉穴就弹成直径
寸半的钢丝球,球中两侧相对各有一个小小的钢片。成怀恩拿起钢丝球捏了捏。

  钢丝坚韧有力,捏紧之后,钢片相击,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红杏道:「齐先生传奴婢缩阴之术,让奴婢夹住炼阴球依法而行。每日三个
时辰,收缩千次……」

  「过来试试。」

  红杏媚笑着爬到成怀恩膝上,两腿架在扶手上,掰开红肿的花瓣把残根纳入
阴中。

  温热的肉穴内一股柔韧的力道裹住残根,轻轻蠕动。虽不及唇舌有力,但紧
密犹有过之。比阮滢当日只知举阴相就,要紧上数倍。

  红杏一边耸动圆臀,一边说:「奴婢今日无力,只怕不能让主子尽兴……」

  成怀恩朝郑后伸出手指勾了勾。郑后黯然膝行过来,依他的手势坐到桌上,
分开玉户,露出窄小的花径入口。

  成怀恩把炼阴球捏成细长形状,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钢丝一分一分没
入艳红的嫩肉。塞进一多半后,成怀恩松开手指。钢丝球只微微弹起,仍是细长
模样。

  「你的屄还真够紧的。让它响一声。」

  郑后忍羞竭力收紧下体,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炼阴球纹丝不动。

  成怀恩急着试炼,没有对郑后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炼阴球,命梦雪过
来挺起雪臀接着捅入。手指一松,钢丝球便应手弹起,撑开肉穴,露出四周娇嫩
的肉壁。梦雪拚命收紧嫩肉,但钢丝稳稳嵌在发抖的红肉内,只略小了一二分,
便硬硬定在花径内。

  雅韵、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谢芷郁更是手指一松,就像肉穴被撕裂般
痛叫起来。只有非烟咬牙夹紧嫩穴,露在体外的钢丝缓缓伸长,变直,终於在体
内发出一声微弱的金属声。

  成怀恩大为奇怪,问红杏:「你的骚洞被那么多人干过,怎么还这么紧?能
一路夹着回来?」

  红杏喘着气说:「齐先生……给奴婢涂了……药,又传了……缩阴之术。」

  成怀恩腰腹一挺,把红杏从身上顶落在地,让她把秘术传授诸姬,自己拉起
还未曾破身的谢芷雯走到内室,一边歇息,一边先用大陈公主的红唇助己还原。

  成怀恩一走,红杏便柳眉倒竖,恶狠狠看着众女。她虽然最恨艳冠群芳的郑
后,但知道主子对人家另眼相看,不敢过分造次。只把炼阴球塞进郑后体内,命
她夹紧。然后把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骂。她故意没有拿出齐成玉所制的收阴药物
,让诸女单靠自己的力量收缩秘处。

  第二天早上,成怀恩一向阴沉的脸上又多了丝恼怒。已经初夏天气,堂中一
夜未合眼疲惫的女人却像堕入冰窟般,望着他的脸色周身颤抖。

  只有郑后看不到这个太监的脸色。从清晨开始,她就跨坐在成怀恩腰间,一
手稳住残根,一手撑开花瓣,露出蜜壶,试图把残根纳入体内。被斩断的阳具勃
起时只有半根手指长短,直径却超过两根,就像一截小肠软绵绵挂在腹下。虽然
郑后竭力掰开玉户,但她的花径较红杏等人紧窄许多,入口尤其狭小。对男人来
说,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怀恩的残茎顶端没有龟头,平整的断面始终在玉洞
外徘徊,难以进入肉穴。

  汗水从郑后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阴寸寸流逝。

  一大早睁开眼睛就准备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怀恩越来越不耐烦。他腾的坐起身
子,一把将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一张惊恐的面容。

  成怀恩大喝一声,「掰好!」气急败坏地并拢两指,狠狠捅入玉手间的肉穴
中,指根重重击在翻开的花瓣上。郑后平分的玉腿顿时绷直,咬紧红唇,满脸痛
苦的忍受他的凶猛抽插。

  两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极限,肉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成怀恩伸出无名指试了
几下,都难以挤入。他瞪着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划过柔韧滑腻的嫩肉,撑
开紧密的肉壁,使劲屈起手指,然后勾紧两指猛然拔出。

  郑后痛叫一声,从成怀恩身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紧紧摀
住玉户。

  成怀恩翻身下床,冷冷对红杏说道:「把这个贱人的屄弄大点,爷回来要用
。」

  红杏心花怒放,连声答应。偷偷斜睨了郑后一眼,冷笑不已。诸姬都垂下头
,不敢看为众人而受尽凌辱的郑后。非烟更是忍不住眼眶发红,两肩微微抽动。

  成怀恩侧脸看到,一脚把非烟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门去。

                20

  成怀恩急着入宫是因为今日仍是他第一次参加廷议。

  由礼部奏请,齐帝决定六月初九举行受降祭天大典。他对陈太后积郁而亡浑
不在意,只吩咐看好陈主,届时由其率陈朝群臣俯首请降,以显大齐天威。

  齐帝同时在朝会上命有司为成怀恩等平南诸将议功。

  退朝后,齐帝单独接见成怀恩,笑道:「平南你是首功,当可封侯。」

  成怀恩连忙免冠跪下,说道:「臣只知效忠陛下,不敢妄图封侯。」

  齐帝以为这只是谦让之辞,没想到成怀恩竭力进谏,劝他收回成命。并慷慨
陈辞,声言自己年幼无知,不过是机缘凑巧,所谓的功劳不过是借皇上龙威。若
因此贸然封侯,万不敢当。况且他只是一废人,宁肯终身在宫中伺候,也不敢妄
图侯爵之位,以引起物议。

  如此居功不骄,一片忠心赤胆,令齐帝大为感动。慨歎之余,晋成怀恩为正
二品内相,执掌神武营,拱卫京师。

  成怀恩推辞再三,只得谢恩。

  走出殿门,阮方面色阴沉的迎上前来低声禀告,成怀恩脸上挂着的感激之色
顿时烟消云散。

  阮方只说了一句话:「丽妃有孕了。」

  丽妃昨天就有些异样,频频作呕,引起阮方佈置在宫内的监视者疑心。昨夜
刚订下大计就横生枝节,阮方又惊又急连忙前去检查,一诊脉,果然是两月多前
齐帝一晌风流,留下了龙胎。

  阮方诊脉之后,一言不发匆匆离开,令丽妃心中讶异。正六神无主时,成怀
恩阴着脸走了进来。她连忙跪下,准备用唇舌伺候,却见成怀恩毫无所动,只斜
眼看着她的小腹。丽妃以为他要玩弄自己取乐,虽然心中恐惧,还是主动褪下裙
裾,露出血痕隐隐创伤未复的秘处。出乎意料的是成怀恩没有插进自己体内,而
是在小腹上抚摸不已。

  白腻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昔,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想到这里面有个可能会全盘打乱自己计划的可憎之物,成怀恩脸色越来越阴
沉。他挥手给了丽妃一个耳光,转身出门与阮方商议。

  片刻后,阮方赶回御药房配制打胎药物。

  成怀恩则来到紫氤殿,将三人拟订的计划向姐姐合盘托出。言罢说道:「姐
姐,我知道这样不对。只要你摇摇头,此事立刻作罢。」

  阮滢充满温情的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姐姐也早有此意。只是怕你不同意
──我入宫时你都生那么大气,何况是生下仇人之子呢?」

  成怀恩垂下头,沉默一会儿,低声说:「那三天我一直在想──因此才请缨
南征,只是没想过南陈如此之弱……」他抬起头,眼中光芒一闪,断然说:「我
总会有办法灭亡大齐!姐姐,那时我们一起回草原去……」

      ***  ***  ***  ***  ***

  出了内城,宽阔的街道顿时狭窄了许多。由於边境不靖,大量灾民流入蓟都
。朝廷刚刚平定南朝一统天下的喜讯,似乎并没有给这些流民带来多少快乐。

  成怀恩喜欢骑在马背上那种控制自如的感觉,但城中路窄人稠,无地驰骋。

  回滴红院时他都是身着便服,淡淡的神情像是个漫不经心的过路人,对周遭
事物向来视而不见,如今心中有事,不禁暗加留意。

  今年的夏天来得早,未到五月,天气就闷热异常。正值午后最易疲倦的时候
,虽然喧嚣如故,但道路两旁形形色色的铺面都显出一幅无精打彩的模样。

  向西一转,只走上片刻,便离开闹市的喧嚣。再拐几个弯,道路越来越僻静
。一条小巷之后,是两座相临的大院,院墙各长五十丈,分为三进。其中一座院
子住着几个不阴不阳的男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露一回脸。另一座矗立着一幢小
楼的阮子,大门永远都紧紧闭合,彷彿无人居住。浓郁的树荫内,听不到半点声
息。

  乌亮的大门悄然打开,待成怀恩纵马直入院中,又像从未开启过似的悄然闭
合。

  刚走入通连两院的月牙门,红杏就奔下阶来,堆起一脸媚笑福了一福,「主
子,您回来了。」说着满心期待地把他往堂中让。

  成怀恩对她的殷勤置若惘闻,转身从侧门来到后院。

  雪儿被锁在房中整整两天,任她叫破喉咙也无人理会。她又饥又渴,神色委
靡地倒在床上半昏半醒,听到门锁响动,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来人走到榻
前才乍然惊觉。她只挣扎了一下,绣裙撕裂开来,露出一截白光光的粉腿。

  两名太监先勒住雪儿的小嘴让她无法喊叫,接着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脚,像扛
麻袋般把她扛在肩上,抬进门外的小轿内。

  红杏见主子又要出门,连忙跪在成怀恩面前,暱声说:「请主子进堂内看看
。」

  红杏竟敢擅自挡自己的去路,成怀恩不由眉头一皱,抬脚把她踢到一边。原
准备带雪儿去见齐成玉,看看处子之身对自己有何益处。无论齐成玉说得怎样天
花乱坠,他都不信处子还有几种。因此先拿雪儿开刀,回来好对谢芷雯如法炮制


  正举足欲行,忽然想起一事,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进堂内看看。

  大堂正中摆着一张圆桌,黑亮的漆面上平空生出一对粉雕雪砌的玉腿,玲珑
的小脚高高举起,光晕流动,晶莹夺目,单是桌面上的倒影便艳丽无匹。成怀恩
心头一荡,胯下的肉丁慢慢发硬。

  娇嫩的肉体与坚硬的桌间没有一丝缝隙,走近才发现桌上被掏出一个六寸见
方的圆孔,紧紧卡住柔腰,把雪臀玉腿露在外面。虽然桌下围着厚厚的桌布看不
到面容,但成怀恩一眼就认出这是郑后的双腿。

  大概是举得累了,双腿微微一抖,紧紧并在一起的腿缝间闪过一点不同於肉
光的金属光泽。成怀恩顿时把雪儿抛在脑后,连忙把手掌插进粉嫩的腿根内。他
赫然发现光润的玉户内居然插着一条铁器般坚硬的细枝。

  红杏扭腰晃乳的走上前来,媚笑道:「主子,这样好看不好看?」

  成怀恩凝视半晌,慢慢说:「既然好看,就让大家都来看看。」

  红杏会意,连忙叫来诸姬。雪儿也被架到一旁,一同观赏如何凌辱郑后。

  雅韵和非烟一人握住郑后一只香软的小脚,平平向两侧分开。白嫩的大腿慢
慢张开,一根比手指略粗的银桿嵌在腻如羊脂的玉户内,直直露出半尺多长。肤
光银桿交相辉映,美不胜收。随着双腿张开幅度的增大,桌布下传来断断续续的
娇喘。紧密的肉缝渐渐绽开,翻出紧窄的花瓣与银桿交结处的艳景。

  郑后娇美的玉足被紧紧按在桌面上,浑圆的粉臀扯成桃形,两腿拉成一根正
中突起的折线,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来,嫩肌雪肤红白分明。玉户间沾着一层
薄薄的淫水,怒绽的花瓣成为桌上肉体的顶点,银桿孤零零竖在艳红的嫩肉中,
隐隐闪亮。

  红杏在一旁指指点点,命两人按紧,然后爬到桌上,两手握住银桿一边提起
,一边笑道:「主子,这个贱屄紧得很呢。」

  银桿似乎与嫩肉连为一体,轻轻一提,白嫩的玉户随之鼓起,深藏其中的花
瓣一阵微颤,翻卷开来。桌下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当殷红的嫩穴鼓起半寸高时,
已变成低弱的痛呼。

  紧窄的花径入口微微绽开,露出一道银亮的圆弧。接着圆弧渐渐扩大,撑开
嫩肉,显出圆球模样。

  「啊……呀……啊……」郑后连声低叫。

  成怀恩看得目不转睛,周围诸姬各各玉容惨淡。芳若与花宜朝桌上飞快的扫
视一眼,便垂头扭动腰臀,一个不住把粗细不同的画笔轮流插进肉穴,一个写道
:「皇武九年四月二十五,红姨用银桿捅郑奴之屄……」芳若斜臀蘸了蘸墨,又
写道:「桿下有圆球如鸡卵,郑奴痛叫不绝……」

  一旁的雪儿眼睛通红,咬住口内的布条,泪流满面。

  红杏却一脸兴奋之色,手上使力,把椭圆的银球一点一点拉出。

  一朵鲜花在雪白粉嫩的股间徐徐盛开,其中一丛艳红的嫩肉突出花瓣半寸有
余,仍紧紧裹住大半只银球,彷彿一颗赤红的圆球要从玉户中浮起。

  红杏猛然一提,桌下应手传出一声痛叫,鸡蛋大小的银球倏忽脱体而出。吐
露的肉穴随即立刻合紧,花瓣如玫瑰含露般沾着几滴透亮的淫水,微微颤抖着收
拢。

  玉户还没有回复原状,心痒难搔的成怀恩一把拿过银桿,对准肉穴直直捅入
。翻卷的花瓣乍然收拢,被银球强行挤入体内。郑后惊叫半声,曲线优美的雪股
抽动不已。

  银桿没入四寸左右,触到一片极富弹性的软肉。用力又插入两寸,桌下的玉
人像是反胃般「哦哦」连声。成怀恩松开银桿,掀开桌布。红杏不待吩咐,便握
住银桿上下抽送起来。

  郑后半身倒悬桌下,两臂被缚在背后,长发委地,精緻的面孔涨得通红,鲜
艳的红唇半张,急促的呼吸着。两粒乳头硬硬挑在胸前,彷彿镶在白玉上的红宝
石。虽然不会看到自己被玩弄的耻辱情象,她还是紧紧闭着眼睛。

  突然郑后眉头一颤,细白的牙齿猛然咬住红唇,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片刻后
,一滴泪水从眼角涌出。

  红杏不但抽送,而且还在嫩肉内来回搅动。窄紧的肉穴被坚硬的银桿左右推
搡,磨得滚烫。她玩弄一阵,然后斜斜按着银桿末端,准备把银球侧着从肉洞内
压出来。

  银亮的细桿掩在花瓣间,重重压在花蒂上。秘处撕裂的痛苦,使郑后忍不住
淒声尖叫,娇躯拚命挣扎。

  按着郑后右脚的雅韵珠泪暗垂,当桌下痛叫传来,晶莹的玉足再次挣动,她
不由手下一松。

  白嫩的小脚划过一个半圆,打在红杏鬓角。红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兴,猝不
及防下,顿时重重跌落在地。

  成怀恩听到响动,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托着郑后的香肩,命人打开圆桌,
将她取了出来。

  玉腿合拢,红艳的嫩肉被收入体内。只有银桿还留在郑后体内,直直插在光
润的玉户中。

  成怀恩先服了颗备用的回天丹略略止住腹内的欲火,以防溢精无处可泄伤身
。然后把郑后抱在怀中,拔出银桿,准备将残根塞进温热滑腻的花瓣。

  这时他才发现,那个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穴倍受折残之后,依然紧密如故。

  主子脸上象突然蒙了层浓郁的秋霜,呆了片刻,慢慢放下郑后,走出大堂。

  两名内侍相视一眼,连忙挟起雪儿跟了出去。

  红杏这时才小心地摸了摸额角,触手湿黏,已经破了一块。

  雅韵瑟缩在墙角,想张口说话,却又不敢。

                21

  「过来!」

  雅韵跪着爬着红杏面前,连连磕头,「红姨,贱奴再也不敢了……」

  「什么『再也不敢了』?我问你,昨天教你的收阴术练成了吗?」

  「……没有……」

  「没有?」红杏眼一瞪,「还不快练!」

  淡紫、鹅黄、翠绿、粉红诸色轻纱纷纷飘落,从房中叫来仍穿着衣服的雅韵
、梦雪、非烟、谢芷郁知道红杏是藉机发作,谁都不敢怠慢,连忙裸露香躯,挺
起下体,玉户一收一放练习起来。

  雅韵做得尤其卖力,但还是无法逃脱红杏的报复。

  红杏踢掉弓鞋,把脚趾伸进雅韵的花瓣内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说:「松成这
样!让多少男人干过了?让红姨来帮帮你。」

  说着把雅韵拉到一旁,让她抱住堂内大腿粗的圆柱跪好。然后从她的瑶琴上
扯下几根琴弦,揪住乳头,把肥嫩的雪乳绕着堂柱紧紧绑在一起。

  红杏绑得特别用力,圆乳被扯成尖尖的锥形,乳尖几乎碰到一起。雅韵只觉
乳头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脸贴在柱上,不敢挪动分毫。等十指也被琴弦绑在一起
,雅韵哭泣着乞求道:「红姨、红姨,饶了贱奴吧──呀……」

  红杏往雅韵乳头间的琴弦下塞了一根笔管,把美乳扯得更紧,笑道:「哟,
这是怎么说的?我这是帮你呢!小贱人!」

  雅韵的泪水顺着圆柱淌在地上,心里又惊又怕。忽然下体一凉,一只手沾着
液体在花瓣上细细涂抹。不多时,她便觉得身体渐渐发热,涂了药的秘处骚痒难
当,淫液泉涌般从花径淌出。她不由自主的把阴阜贴在柱上,忍着乳头的割痛,
前后挺动。

  红杏知道药液的效果,因为她昨日在齐成玉处尝过。

  半个时辰之后,雅韵已陷入失神境地,大腿内侧尽被淫水濡湿,乳根被锋利
的琴弦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她顾不得疼痛,仍奋力在柱上摩擦下腹,口中娇喘息
息。

  正飢渴难当,一个冰冷的圆球狠狠插进体内。雅韵欢叫一声,连忙摆动圆臀
,向下一坐。粗大坚硬的物体顿时充满空虚的肉穴,带来一阵幸福的战栗。

  红杏把银桿末端斜斜抵住地面,松开手。金属细桿立刻欢快地敲在青砖上,
「叮叮」直响。

  银桿末端没有固定,因此塞满花径的圆球始终只上不下,无法抽送。雅韵套
弄片刻,勉力用脚夹住细细的桿身,抬起肥臀。翕张的花瓣间,一股汹涌的淫水
猛然溅落。她快叫连声,雪白的圆臀急速起落。

  不知过了多久,雅韵娇躯一阵乱颤,浊白的阴精从充血的花瓣中喷射出来,
顺着银桿缓缓淌下。

  红杏在雅韵湿淋淋的下体擦了几把,然后又把同样的药液涂在颤抖未止的花
瓣上,转头喝道:「都愣着干嘛?也想尝尝?还不快练!」

  众女呆呆瞧着伏在柱上的雅韵,闻言赶快垂头。

  郑后倒在椅中歇息良久,下体的创痛渐渐平复。此时看到雅韵乳尖鲜血直流
,便挣扎着走来,低声说:「求红姨饶了雅儿吧。」

  其实还是郑后一脚把自己踢下圆桌才受了伤。红杏恨不得把她也依样绑在柱
上拷打一番,听到这句话,斜眼看着这个仙子般的皇后,冷笑道:「哟,娘娘亲
自求情,咱敢不听吗?」

  郑后不敢作声。

  红杏得意地翘起兰花指,托着郑后的下巴说:「放了这个小贱人也好办,只
请娘娘替她发次浪。」

  郑后香躯顿时僵硬。她在宫中一向端庄淑雅,这些日子虽然屡受污辱,但让
她当着众人的面自慰,实在是难以接受。

  郑后还在犹豫,雅韵又已经开始套弄银桿。她身上佈满汗水,被捆成紫黑色
的乳头摇摇欲堕,粉乳下部已被鲜血染红。

  一咬银牙,郑后细白的手指插进玉户,捻住花蒂轻轻揉搓起来。

  红杏笑吟吟地看着无奈的艳后,说道:「娘娘快点,这小贱人的奶头可撑不
了多长时间了。」

  郑后满脸红晕,一手在秘处拨弄,一手按在香乳上,捏住殷红的乳尖。诸姬
不约而同的扭头回避,这让她多少有些宽慰。随着手指的动作,酥痒的快感渐渐
从体内升起,一股温热的体液从肉穴淌出。

  郑后手法生疏,性欲又不旺盛,虽然尽力自慰,但雅韵再次高潮之后许久,
她还在徒劳地抚弄身体。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达到高潮。

  红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她终於颤抖着停下手,气恨地说:「不是装的吧
?掰开看看。」

  郑后只好屈辱地挺起下体,分开玉户,让她检查。红玉的花瓣上沾着几滴浓
白的黏液,肉穴还在微微收放。

  「去让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发浪了。」

  郑后无言的侧过身体,走到众人面前。

  非烟飞快的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是。」

  众女也纷纷附合。

  红杏盯了非烟一眼,懒懒起身,冷哼着回房安歇。

  郑后与诸姬连忙走到柱前。雅韵脸色苍白,软软伏在圆柱上,昏迷已久。她
一只乳头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红的肉筋相连,另一只乳头也被割破了一半
,血痕一直划到腹上。众女见状,无不黯然垂泪。

      ***  ***  ***  ***  ***

  成怀恩直到夜间才独自回来。红杏害怕弄残了雅韵,被主子责怪,赶紧说雅
韵如何不听话,自己如何处罚她,结果有些过重。没想到主子却说:「重什么重
!就该好好管教!」说着把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红杏一抬眼,看到成怀恩食指上裹着白布,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成怀恩森然说:「这是那个小贱人的舌头。收起来,谁再不听话就让她看看
。」

  红杏倒抽了口凉气,忍不住问道:「主子是不是受伤了?那个小贱人呢?」

  「哼!在西城门绣坊最下贱的窑子里!」

  成怀恩对下午的事气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认为那个姓齐的在骗他。他自己
根本无法破掉雪儿的处子之身,摄取元红。齐成玉便藉机代劳,当着他的面把雪
儿干得死去活来,那种龙精虎猛之姿,让成怀恩嫉妒万分。而且他注意到齐成玉
起身之后,雪儿委靡了许多──他隐隐看出,这并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
採补之后的虚弱。搭上了雪儿的元红,却只换了一颗沾了处子鲜血的丹药,吃下
去没滋没味。什么「细加甄别」全他妈是鬼话。

  更可恨的是他离开齐宅后,解开雪儿勒口的布条,想问问当时的情景,结果
却被那个小贱人狠狠咬了一口。

  一怒之下,成怀恩割掉了雪儿的舌头,命陈芜把她扔到绣坊去,看着她接客


  是夜成怀恩由郑后和非烟伺候入眠。非烟姿质极佳,肉穴紧密有力。当下两
女以唇舌、下阴轮流服侍。



                22

  成怀恩出入一向乘马,但回京便命人制作了一顶大轿。第二天一早大轿做好
,被送到院中。

  轿子蓝布遮盖,看上去并不起眼,入内才发现大不寻常。木料皆以桐油浸过
,亮得耀眼。宽阔的座位可容两人睡卧。配套的小几、抽屉、勾锁无不极尽精緻


  成怀恩看后大为满意,当即便叫来最柔顺听话的梦雪一同乘轿入宫。一路上
梦雪就伏在他胯间吸吮,直到皇宫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锁好。

  乘轿虽然慢了些,但成怀恩算过,这样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继续复原的大事。

  累计下来,时辰相当可观。

  三天后,成怀恩退朝没有直接回滴红院,而是乘轿径直向西,来到绣坊。

  绣坊乃是蓟都藏污纳垢之处,与其他诸坊的烟花之处不同,这里的妓女都是
一些散户。她们做生意的方法也与别处不同,每个房间临街那面墙上都开有数个
小孔,妓女躲在房内,高声淫叫,做出种种动作,以吸引过往引人。一旦有人动
兴,便可推门而入,按门上的标价,扔下十文至数十文铜钱即可成交。因此绣坊
的来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绝不涉足於此。

  但这几天绣坊却出了件大事。

  众口相传,有个绝美的妙龄女子在此卖身,不仅姿色较之名妓毫不逊色,价
格也低得惊人,只需一文便可春风一渡。尤为可怪的是:这女子从来一言不发,
身边还有两个人在旁伺候。去过的人都对那女子的形容体态讚不绝口,特别是私
处紧窄宛若处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紧紧捆住,无法动弹。

  轿子贴墙停在路边,成怀恩掀开轿帘,透过小孔看了片刻,然后让梦雪去看


  昏暗的小屋内放着一张半人长的春凳,一具白嫩的肉体被捆在凳上,两腿分
开,雪臀架在凳端边缘,腰下还垫着一方红砖,下体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肉棒
正在里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人大喝一声,紧紧抵在女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动。

  少倾,他拔出发软的阳具,满意的咂咂嘴。一股浓浊的阳精从红肿的秘处淌
落。

  男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女子身边一人捏开她的小嘴,灌了些黄澄澄的汤水。

  梦雪认得那是参汤。

  当那女子头抬起来时,梦雪猛然一惊,差点儿惊叫起来,连忙掩住红唇。她
认出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数日未见的郑后的爱婢雪儿。

  雪儿身上佈满伤痕,圆滚滚的嫩乳被人又抓又咬,已经不成模样,秘处更是
红彤彤肿成一团。小腹微微鼓起,股间沾满红白夹杂的黏液。

  门外一阵喧哗,接着破帘掀起,一个脚夫打扮的汉子钻了进来,扔下一枚铜
钱,便迫不及待的握住肉棒,插进雪儿饱受摧残的秘处。梦雪看到掀起的门帘后
还围着一群急色的男人,衣衫褴褛。

  隔着墙壁,两人小腹相击的「啪啪」声还清晰可闻。但任他动作如何凶猛,
雪儿却像死了般毫无知觉。

  梦雪看得眩然欲滴,忽然一只手摸到自己股间,她连忙翘起圆臀,让主子能
玩得尽兴。

  成怀恩中指插进滑腻的肉洞,两指捻着娇嫩的花瓣说道:「这臭婊子已经昼
夜不停的接了三天客,为我挣了一百六十七枚铜钱。猜猜她能给爷挣多少钱才会
被干死?」

  房中的男子越干越猛,死死抓住雪儿的两乳像要捏破般用力。雪儿呻吟一声
,无力的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神采,接着又缓缓合上。

  梦雪颤声说:「主子,雪儿年幼无知,得罪了主子,求主子饶了她这一次吧
。」

  秘处的手指一紧,成怀恩冷冷说:「你去替她吗?」

  梦雪娇躯一震,不敢作声。

  当天夜里,陈芜来报,雪儿已经被活活奸死。成怀恩正拥着谢氏姐妹作乐,
掂了掂那串铜钱,「还不到二百个,太便宜这个贱人了。」他拈起一枚铜钱,套
在谢芷雯微翘的乳头上,转了转,慢悠悠说:「屍体别扔了,给阮公公送过去。


  过了数日,郑后得知雪儿之死,除了痛哭一场也无可奈何。

      ***  ***  ***  ***  ***

  成怀恩与柔妃的关系维持在不过度的亲密程度上,与皇后却渐生隔膜,十天
半个月才去一趟毓德宫。王皇后虽有不满,但毕竟只有这一个得力之人,也不敢
与她一手扶植的「心腹」撕破脸面。柔妃虽然受宠,但真正能与她争夺后座的,
只有荣贵妃。她以为父亲平南是立了大功,足以凌驾於洪涣之上,自己后位更为
稳固,因此颇为得意。根本不知道父亲进京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齐帝对柔妃宠爱万份,亦不曾冷落了荣贵妃。整日穿梭在倚兰馆、紫氤殿之
间,其乐无穷。南朝未平时,他每日还多少接见群臣,处理政事。天下一统后,
以功逾三皇,德迈五帝而沾沾自喜。渐渐疏懒,每日只在宫中声色犬马,越来越
倦於政务。

  成怀恩在傍晚又一次来到华阳宫。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来上几次。丽妃已经
喝了十付打胎药,胎儿却无动於衷。眼看时间越来越长,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成怀恩心急如焚。

  丽妃此时也明白自己是怀上了龙胎。但这种别人求之不得好事,於她却是恶
梦。

  阮方将煎好的药汁倒了满满两碗,已经远远超过正常份量数倍。两人看着丽
妃含泪喝下药汤,等了许久,见她仍行止如常,恍若无事。

  成怀恩越看越恼,恨不得一杯毒酒除了这个心腹之患。但这数月间,宫中已
经死了多人,如果丽妃再突然暴死,以自己来往频繁之状,难免引人疑心。

  他握紧双拳,手心里满是热汗,额角的血管隐隐跳动。正待发作,成怀恩突
然心里一惊,猛然省起这些日子自己动怒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七情上脸,与往
昔喜怒不形於色大不相同……

  他深深吸了口气,挺腰坐直,合上眼睛。

  阮方不敢打扰他的思索,屏息坐在一旁。丽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在打什么
主意──但无论什么主意,都意味着她的痛苦。

  成怀恩睁开双眼,起身走到丽妃身边,一脚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慢慢用力


  丽妃忍了片刻,发现那只脚竟像是要活活把自己踩穿,不由抱着成怀恩的脚
踝求道:「公公,公公,求你放过他吧……皇上就这一个孩子……」

  成怀恩毫不动容,继续使力。

  热辣辣的泪水滴在成怀恩膝上,脸色苍白的妃子淒声说:「成公公,孩子长
大了,我一定会让他孝敬公公的。如果公公不放心,生下之后让公公抚养好吗…
…他会是齐国的太子……」

  成怀恩莞尔一笑,说道:「娘娘真会说笑,您生了病瘤,臣下这是为娘娘治
病呢。」说着脚下一拧。

  丽妃痛叫失声,光洁的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成怀恩抬起脚,冷冷说道:「请娘娘伏好。」

  丽妃一边痛哭,一边伏在地上,挺起下体。

  成怀恩拿起当日虎尾中的楠木棍,拨开色泽暗红的花瓣,硬生生捅入未曾湿
润的花径。

  又直又硬的木棍破体而入,重重捣在花心上。丽妃闷叫一声,只觉五脏六腑
都被坚硬的木棍搅翻一般。接着木棍抽出,只留下肉壁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圈鲜红的嫩肉在秘穴边缘急速的翻进翻出,每一次都重重击在柔嫩的宫颈
上,捅得丽妃腹内酸痛不已,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木棍捣散。又是一次大力捅入
,她忽地两腿一软,合身扑在地上。丰满的乳房擦在青砖上,磨出掌心大小的一
块伤痕。

  成怀恩拖手拔出木棍,只见棍身上留下一截六寸有余湿淋淋的水痕。

  成怀恩拔出腰间的短刀,在湿痕上方寸许刻了一道,然后递给阮方,淡淡说
:「昼夜各五千次,每次都捅到这地方。」

  阮方接过木棍,在丽妃又圆又白的肥臀上敲了一记,阴阳怪气的说道:「成
公公为娘娘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呢,还不快抬起来!」

  丽妃泪流满面,她想到自己离乡千里,孤苦无依,受尽下人凌辱,如今好不
容易有个亲生骨肉,尚在腹中就要被人活活弄死,心里淒楚万分,突然哭叫道:
「我是大齐皇妃!你们只是宫中奴仆,怎敢如此对我……」

  成怀恩没想到这个一直象羊羔般柔顺听话的弱女子居然会反抗,倒是愣了一
下。然后俯身握住丽妃的圆乳,光亮的短刀在擦伤处轻轻拖动,「请娘娘息怒。
宫里还有许多木箱,如果娘娘喜欢,臣可以为娘娘挑个好看的。」

  丽妃止住哭声,想到床下浸泡在水银中的珠儿,不由汗毛直竖。冰凉的刀背
在乳头划了一圈,她听到成怀恩平静的声音,「请娘娘伏好,让阮公公为您治病
……」

  耳边响着木棒在肉穴内抽插的「叽叽」声,成怀恩的心思却飞到了别处。这
段时间自己暴燥易怒究竟是心绪不宁,还是……回天丹的药效所致?

  最简单的莫过於找齐成玉问个清楚,不过成怀恩敢肯定齐成玉不会说实话。

  依他的说法,先得阳物复长,然后精管随之而出,此后方可恢复生机。虽然
齐成玉没有明言,但暗示其间步步荆棘。如今自己身体尚未复元,想摆脱这个狡
猾的炼丹匠,为时过早。

  他心下烦燥起来,只觉得这个夏夜燠热无比,内衣都被热汗湿透。成怀恩用
手擦去额上的汗水,压抑住令人不安的怒意,缓缓走到殿外。

  夜风穿过梧桐,带来阵阵清凉。繁星密佈,璀璨的银河横亘夜空,悠远而又
神秘。他静静立在阶前,倾听着簷角铜铃的轻响,一时间忧喜尽去。



            第三部    大齐后妃
                23

  定下韬光养晦,暗渡陈仓的计策之后,成怀恩低调行事,将大半精力都放在
神武营中,暗地里把王镇从文职改为武职,牢牢控制自己的势力。此外便为齐帝
鞍前马后地奔走,从不争权夺利,更不居功自傲,因此宠信日隆。

  两个月后,王飞回到京城,旋即被关进天牢,与自己俘虏的陈主比邻而居。

  接着赴陈都调查的使者返京,带回几名倖存的宫人,所言齐军暴行与成怀恩
一无二致,其血腥残暴之处更为详细骇人。

  齐帝龙颜大怒。三审之后,圣旨颁下,王飞赐死狱中,大将军府被抄。还是
成怀恩竭力劝说齐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满门良贱尽被迁至
交趾郡。

  家中惊变使王皇后大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芨芨可危,整日以泪洗面。

  她听说成怀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但成怀恩对她的感激只是淡然处之,偶尔来毓德宫也是公事公办,不涉於私
。王皇后用言语试探,想知道自己圣眷如何,成怀恩只是歎息不语。王皇后察言
观貌,心内暗暗叫苦。

  其实成怀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将销魂铃的事情透露给了倚兰馆的内侍
,纵然王飞无罪,皇后被废也是迟早之事。但他牢记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绝
地不可。

  不几日齐帝下旨,废掉王蕙蓉皇后之位,贬入冷宫。

  王皇后被废,更开心的莫过於荣贵妃,虽然有柔妃争宠,但齐帝轮流在倚兰
馆和紫氤殿住宿,并无偏倚,显然自己圣眷未衰。而且哥哥洪涣屡立大功,王飞
赐死之后,更是独掌兵权,於情於理都该她当皇后。

  但废后的圣旨颁下,却一直没有立后的消息。荣贵妃缠着齐帝旁敲侧击,使
尽媚态。齐帝被她弄得欲火高涨,按在榻狠干了一番,方才说出心思。

  成怀恩在王皇后被废时曾说,齐帝至今无子,如今万岁正值春秋鼎盛,如果
立后而皇后一无所出,由侧妃生下太子,必会於皇后不利。

  齐帝没有把成怀恩的话说完。当时成怀恩讲的正是荣贵妃。他分析道:荣贵
妃哥哥洪涣手握兵权,若太子并非已出,将来难免会有争位之乱。上观汉室,东
汉四代皇帝尽是幼儿即位,结果太后参政,外戚当权,一连数位皇帝都不明不白
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乱。因此暂缓立后,待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
贵,由其荣登后位。

  齐帝正准备册封荣贵妃为皇后,听了这番话深以为然,这样一来既可以给荣
贵妃一个交待,也免了伤柔妃的心。

  荣贵妃只好罢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观音早送太子。

  齐帝倒落得清净,放宽胸怀任齐宫诸妃的竭力奉迎,享尽温柔之福。

      ***  ***  ***  ***  ***

  冷宫是一处废弃的旧殿,地方荒僻,多年无人居住。正门被封,只剩一道紧
锁的小门,庭中遍地乱草碎石。除了送饭的太监每日来一趟,别无人迹。

  废后身着布衣,淒然坐在阶前,回忆着昔日的荣华富贵,暗自神伤。

  门外一阵轻响,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怀恩!」废后一阵欣喜,连忙站起身来,急急问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
了?」

  成怀恩冷冷看着这个数日前还母仪天下的齐后。她面容憔悴了许多,神色惊
惶,但举止间仍有几份雍容之态。说起来她对自己还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
,再大的恩情也都回报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成怀恩淡淡开口,「我今日来带了些东西。」

  一挥手,曹怀快步上前,递上一个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顿时满脸通红。

  半晌,期期艾艾的说:「要这个干什么?赶快拿回去。」

  「深宫寂寞,留着也好解解闷。」

  推让半天,曹怀把锦盒硬塞到她手里,阴阴一笑。废后气恼地叫道:「成怀
恩!你这是羞辱我吗?」

  成怀恩木然的脸上慢慢扯出一丝微笑,「正是。」

  废后一愣,曹怀抢身上前,连抽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接着把她按着跪在地上


  废后被突如其来的痛击打得发懵,握着脸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太监,心里乱成
一团。

  成怀恩找了块平整的石头,一提袍角稳稳坐下。

  「哧」的一声,曹怀把布衣从领口撕开,一把拽到废后腰间。王蕙蓉惊叫着
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怀恩!你要干什么?」

  曹怀不等主子开口,又是一个耳光,「干什么?干你这个臭婊子!放手!」

  废后吃痛不过,只好放开双手。一对粉乳紧绷绷悬在胸前,轻颤不已。她淒
声说:「怀恩,我对你不薄……」

  成怀恩面无表情,见曹怀还要动手,冷冷说:「让她自己脱。」

  废后终於看清楚成怀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阵发凉。自己身在冷宫,成怀恩
要杀她,比杀只鸡还容易。她满脸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见成怀恩眼中冷冰的恨意
有增无减。突然间瞋目一瞪,废后心里发慌,连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丛
生的院落里。

  王蕙蓉年纪不到三十,肌肤虽不及郑后、荣妃,也是光滑细腻。未曾哺育的
乳房白嫩浑圆,因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间满是浓密的阴毛。

  成怀恩把掉在地上的锦盒踢到废后身边,一言不发。

  王蕙蓉还在发呆,又被曹怀重重扇了个耳光。她痛叫一声,摀住发烫的脸庞
,慢慢拿起锦盒。

  锦盒内是一个鸡蛋形状的银球,表面精雕细刻着种种秘戏图案。正是她用过
无数次的销魂铃。当日成怀恩送来时,她还是皇后之尊,对这件奇物爱不释手。

  此时在冷宫相遇,却觉得此物如此可憎可怕。

  冰凉的银球握在手心里,不多时就变得温热,隐隐能听到微弱的声响。

  皇后还有些迟疑,腰上又挨了一脚。她只好分开并跪的双腿,把销魂铃放到
身下。

  成怀恩淡淡说:「这样怎么能看清楚呢?」

  曹怀一把抓住她的肩头,将上半身按了下去。废后「哎呀」一声,后脑重重
碰到地面。

  王蕙蓉不敢再迟疑,赶紧伸手摸到秘处,掰开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销魂铃塞
进乾燥的肉穴。

  银亮的球体被艳红的嫩肉吞没。不多时,嫩肉中传出低低的轻响,彷彿里面
塞着一只不断摇晃的铃铛。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颤,像风里的月季,花瓣轻展。

  胸前隐隐露出的两粒乳头早已硬硬翘起。接着,清亮淫水从秘处源源涌出。

  面前大齐的皇后大张着双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观赏。成怀恩不由想起娇美
的郑后。相比之下,齐后虽然也称得上美人,但较之梦雪、非烟还有不及,连给
郑后提鞋都不配。他没兴趣多看,站起身,一脚踩在废后绽放的花瓣上,用力践
踏。

  脚下的嫩肉又湿又滑,像机灵的小鱼游来游去,总也踩不牢。成怀恩把脚尖
伸进炙热的肉缝,笑道:「这婊子的屄真够大的,怪不得一个不够用──还要不
要再找个销魂铃?」

  废后吃力地说:「不用……不用……」

  「那你要两个干嘛?」

  王蕙蓉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成怀恩心下起疑,脚尖一用力,森然道:「那个是给谁的?」

  王蕙蓉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连忙道:「我、我……」

  「怎么用?」

  「……是……后面……」

  成怀恩还是第一次听说女人的屁眼儿也可以使用,原本该尊贵端庄的皇后竟
然如此淫荡,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骇然一笑,收起脚,说道:「弄个我看看
。」

  王皇后挣扎着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银球从秘处掏出,然后伏在地上,掰
开圆臀。臀缝正中是暗红色的菊门,周围环绕着密密的菊纹,看上去只能容纳一
根手指。

  鸡蛋大小的银球沾满淫水,在阳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过很多次,毫
不犹豫地将银球抵在菊门处。菊纹被银球尖端挤得绽开,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红
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声,银球随即整个消失在嫩肉间,只
留下一个幽暗的入口。

  成怀恩好奇地把手指插进后庭,按住微响的银球往里推动。银球越陷越深,
菊门渐渐收拢,最后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动。

  肛肉不及肉穴滑腻,但别有一番滋味。成怀恩一边捅弄一边笑道:「皇上是
不是喜欢肏你的屁眼儿?」

  废后脸侧贴在泥土上,低声说:「是……」

  「怎么后来不喜欢了?不是不太松了?」

  「……荣妃……」

  成怀恩精神一振,急忙问道:「荣妃怎么了?」

  「皇上说她的屁眼儿最好……」

  成怀恩手指一松,想到荣贵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王皇后觉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祸水引向荣妃,她是求之不得,连忙鼓动说:
「皇上说荣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来光溜溜软绵绵,屁眼儿又紧又软,
插进去就像化了……还有那对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成怀恩在她背后冷冷一笑,「是比你这个贱人强,这俩儿骚洞,怪不得皇上
不喜欢──你只配让这个肏!」他从身旁的乱草中捡起一根枯枝,狠狠捅进皇后
的肉穴。

  王皇后惨叫声中,弯曲的树枝已没入沾满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树皮大半已经
腐朽,在花瓣间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污迹,与浓密的阴毛连成一体。

                24

  成怀恩在院内的小楼顶层佈置了一间卧房,他通常喜欢在这里拥美作乐。楼
上蚊虫不多,每日夜间点几柱香,倚在窗前张望风景,享受夏夜清凉,借此来平
和时时作祟的怒意。

  雪儿死后,成怀恩一直没有去齐成玉的住处,只命郑全两下奔走,传递丹药
。他对心绪小心把握,虽然深为自己的喜怒不定担心,但每每强压下怒火,装作
若无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悦了许多。

  滴红院诸女对成怀恩无不懔然服从,略有差错,就有红杏非打即骂。而且红
杏出身青楼,对付女人的诸般花样层出不穷。还特别打制了一套刑具,没事就把
诸姬拉来玩弄,只以不留伤痕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色的成怀恩。众人对她更
要怕上三分。

  诸姬收阴之术已然大成,只有郑后虽然也能把炼阴球夹紧,可尽管红杏每日
调弄,一旦收手,她的肉穴就又紧窄如昔。如此难得难求的妙物,让红杏这个当
年的红牌艳妓也羨慕不已。

  但成怀恩并不高兴。

  他昼夜不息的由诸姬服侍修炼,每逢出门就带上梦雪,因此进境极快。现在
残根勃起时已经像小指长短,迳逾寸许。但平整的断头却使他始终无法进入郑后
紧窄的花径内。

  谢芷雯的元红也使成怀恩大为苦恼,他翻弄多次,那层透明的薄膜看上去脆
弱无比,轻轻一捅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贵女虽多,有元红的仅此一人,此后万难
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他对雅韵毫不怜惜。雅韵的乳头勉强长好,歪歪挂在胸前,看上去大煞风景
。虽然体态美艳如昔,但成怀恩身边绝色如云,极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韵所受的
折磨最多,红杏每有新鲜主意,必定先拿她试验一番。

  芳若和花宜的书、画越来越纯熟,室内堆满了纸张,一笔一划都纪录着诸女
受辱的细状。里面最多的自然是郑后。无论什么屈辱的姿势,在郑后身上都有一
种超乎世间的美态。

  受降祭天大典渐渐临近,两月来心如死灰的郑后也彷彿有些不安,成怀恩看
在眼里,心下暗暗生疑。

  这天清晨,他让清丽的谢芷郁跨坐在腰间套弄,自己拥着郑后挑弄那两粒艳
丽的乳头,一斜眼,看见郑后红唇微微分合,似乎有话想说。他慢慢停住手,问
道:「怎么了?」

  郑后嗫嚅片刻,低声说:「没什么。」但眼眶却红了起来。

  成怀恩眉角一挑,厉声道:「说!」

  郑后身子一抖,终於流下泪来,「……求主子,让我见见我家君主吧……」

  成怀恩没想到郑后居然还在留恋那个无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说道:
「你怕过两天皇上会杀了他祭天吗?哼,放心,大典没有这一套。」

  郑后一愕,问道:「什么大典?皇上会杀他吗?」

  成怀恩原本怀疑有人对她说过,此时见她并不知情,顿时放下心来,「还有
什么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当了亡国妾妇,初九在午门受降大典上叩拜谢
罪。」

  郑后沉默片刻,泪水涟涟地乞求道:「让我见见君王吧……他没人服侍,饮
食起居……」

  成怀恩蓦地探入郑后腹下,在玉户内找了一把,狞笑道:「一个亡国的庶人
饿死又怎么样?把主子伺候高兴了再说!」

  郑后滴着泪撑起身子,谢芷郁无言的退到一边。自己由金枝玉叶沦落到任人
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无能所致。但毕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处境,不由又怜
又恨。

  郑后把两手食指伸入秘处,咬牙把肉穴撑开,对准粗短的残根坐了下去。但
紧窄的洞口勉强容纳了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平整的断口在嫩肉和
玉指间碰来碰去,始终无法进入。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紧,再无空隙。陈
主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尤其珍爱花径的紧密。但郑后此时却对自己的香肌玉肤
痛恨不已,如果只是平常之姿,怎会受此屈辱?若非成怀恩不许众女自残,她早
就毁掉这副我见犹怜的身体了。她忍住撕裂的痛苦,拚命拉开柔韧的嫩肉,再次
坐下。

  残根在指上软软一触,又斜到一旁。

  成怀恩怒气勃发,挥手一掌把她推开,又踢了谢芷郁两脚泄愤,恨恨不已的
下楼。

      ***  ***  ***  ***  ***

  陈芜在月洞外等候,见主子出来,连忙命人抬来大轿,一边唤来梦雪伺候。

  成怀恩登入轿内,梦雪乖乖跟在后面,跪在他膝间。大轿稳稳升起,从浓密
的枝叶里一闪一闪,离开滴红院。

  柔妃正慵懒的倚在床头,由宫女梳理长发,拿着一枝嵌着明珠的凤钗把玩。

  那粒珍珠足有龙眼大小,珠光花面交相辉映,鼻端传来幽幽香气,恍如身临
仙境。

  身在华贵的紫氤殿,成怀恩却突然想起那个冬夜,破落的柴房……心头一酸
,连忙眨了眨眼,收回泪水。

  阮滢早把一切看在眼里,手指也是一颤,强笑道:「成公公早。」

  成怀恩郑重的跪下叩见,藉此平静心情,然后说道:「娘娘要的菜谱,臣已
经觅到了。」

  阮滢满脸欢容的坐起身子,喜孜孜地对周围的宫女说:「你们先退下。让我
看看皇上为什么爱吃这道菜。」

  待众人退下,成怀恩递上一张素纸,阮滢展开细看。

  「这是阮方找来的,每月一付,信水之后第二日服用,一旦受胎就不要再用
了。」

  阮滢缓缓看毕养胎秘方,展颜一笑,「我想看看皇后。」

  成怀恩知道姐姐不会放过污辱过自己的人。在草原时她就是个骄纵的小公主
,后来受尽屈辱,更是恨尽世人。

  皇妃的大轿在离冷宫里许停下,柔妃吩咐随行的侍从在此等候,不可妄动,
然后跟着成怀恩、曹怀绕过假山。

  三人来到冷宫附近,远远看到那扇小门前伏着个太监,旁边还放着食盒。门
上用来传递食物的小洞露出一团白嫩的物体,那名太监正用两手揉捏把玩,还不
时凑到上面亲吻。

  待那名太监捏着顶上的红点扯动时,三人才恍然看出那是只乳房。

  等了片刻,那名太监放开肥乳,趴在小洞上说了几话,然后拎着食盒兴高采
烈的走了过来。

  一个人影突然从树后一闪,挡在身前。那名太监抬眼一看,认出是宫中主管
成公公,他作贼心虚,顿时吓得僵立当场,食盒啪的掉在地上。

  成怀恩森然喝道:「跪下!」

  那太监两腿一软,趴在地上,鸡啄米似的拚命磕头。

  「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颤声道:「秦……秦宝……」

  「你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老老实实说出来,免你一死!」

  秦宝脸上青白不定,结结巴巴地说:「小人在膳房伺候,奉命送饭……她…
…她让我多送一点……想吃鱼……就……就……」

  成怀恩原以为王蕙蓉是想与外界联络,不成想她以皇后之尊只在冷宫待了半
月,竟会因这点小事而以色相诱惑一个低贱的太监。不由心下鄙薄,「你去吧。


  向来冷面无情的成公公一句重话没说,轻轻巧巧就放了自己一马,秦宝愣在
地上,直到挨了一脚,才匆忙爬起来,连食盒也忘了拿。

  王皇后已经沦落至此,成怀恩有些犹豫该不该再去折辱她。但阮滢心如铁石
,吩咐曹怀几句,然后毫不迟疑的走向冷宫。

  王蕙蓉衣衫不整的坐在碎石中,吃着刚刚送来的残羹冷炙,小门吱哑一声推
开,她惊惶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还沾着饭粒。

  柔妃袅袅走到她面前站定,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曹怀提着食盒走进来时,只见废后直直跪在柔妃身前,仰着脸。柔妃仍是温
柔娴静的模样,一边微笑,一边不紧不慢的抽着耳光。

  不多久,王皇后就被打得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响。阮滢也觉手腕发酸,坐
在一旁喘口气。

  曹怀不等吩咐,便放下食盒,三把两把撕光了王皇后身上勉强遮体的破衣,
然后垂手听令。

  成怀恩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神情淡然。

  「过来些。」阮滢伸出柔软的小手招了招。

  王蕙蓉连忙膝行到她跟前,胸前的圆乳一阵乱晃。

  柔妃托起她的一只乳房说道:「刚才你就是用这个勾引秦宝的吧?」

  自己的丑态尽落入仇人眼中,废后脸一下涨得通红,两只乳房还是圆鼓鼓的
,毫无松弛的迹象。阮滢捏住一只硬硬的乳头慢慢拉长,卑夷地说道:「真是贱
人。」说着从头上拔下金钗从乳晕中刺过。

  王皇后惨叫一声,钗后的明珠悬在乳尖下颤动不已。曹怀牢牢按着她的肩膀
,让她无法逃避。阮滢接着捏住另一只乳头,同样刺穿。

  两只殷红的乳头紧贴着,并排穿在同一根金钗上。阮滢一松手,乳头便沿着
钗身缓缓分开,拖出一道细长的血迹。眼看一点红肉就要滑下,曹怀从背后一把
抓住钗身,用力弯成一个金环,将两乳固定在一起。

  时值六月,酷暑难当,柔妃身上香汗习习,她娇俏地挥动玉手扇着风,等王
皇后惨叫渐止,悠然说道:「你恨我,是吧?」

  「不敢了,饶了我吧……」

  阮滢看着她涕泪交流的惨状,突然噗哧一笑,「饶了你──也好说,」她踢
了踢脚边的泥土,「把你自己的贱洞填满,今天就此作罢。」

  王蕙蓉还在迟疑,曹怀劈手握住金环,将她拖到草丛中。鲜血从乳晕的伤口
涌出,痛得她眼前发黑。废后顾不得屈辱,捏起一撮泥土抹到腹下。混着碎石的
泥沙磨在娇柔的嫩肉上,心理的屈辱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烈。只抹了几把,她又乞
求起来。

  成怀恩不想多耽误时间,上前将废后两手捆住,腰臀放在石上,然后与曹怀
一人抱起一条大腿,将她的秘处朝天掰开。曹怀抓起泥土就准备往肉穴里塞,成
怀恩淡淡说:「别急,先找个傢伙。」

  阮滢像个偷了糖吃的小孩子般,满脸喜色,连忙捡了根粗大的枯枝递了过来


  粗糙的树枝毫不留情的捅进肉穴,接着飞速上下抽插。只捅了几下,王皇后
便眼睛翻白,痛得昏了过去。

  拔出树干,王皇后的肉穴象张开的小嘴般,留下一个宽敞的洞口,内里被擦
破的嫩肉一览无余,鲜血淋漓。曹怀阴着脸抓起泥沙毫不留情的洒了进去,乌黑
的泥沙落在红白分明的玉户上,触目惊心。待碎泥溢出花瓣,成怀恩用树枝把肮
髒的泥沙捣进深处。如此重複多次,直到肉穴被紧紧塞满,再无法容纳。曹怀脚
下掏出一个大坑,大半泥土都已经塞入王皇后体内。



                25

  骄阳似火,废后仰天躺在滚烫的地上,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一对丰满
的乳房奇怪的并在胸前,乳头穿在金环上,斜斜相对。腰腹高举,双腿被掰成一
个平面,隐秘的玉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肥厚的花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暗红色
圆形,里面填满了泥沙,看不出肉穴所在。

  曹怀打开食盒,取出水壶,先往王皇后胯间倒了些,让泥沙填得更紧密,这
才泼到她脸上。

  王皇后悠悠醒转,看到三人立在面前,顿时蜷起身体,满脸惊惧。身子一动
,她才发现自己下体一片麻木,腹内隐隐发胀,两腿间像是被人插进一根粗大的
圆柱,合都合不拢。

  一只涂着冠丹的玉手缓缓伸来,拉住金环。王蕙蓉双手缚在背后,只能用膝
盖跌跌撞撞的跟着「性子和顺、软弱可欺」的柔妃,爬到室内。她心里此时既没
有痛恨也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恐惧。

  破旧的小屋内只放着一张木床,阮滢用绳索把废后乳上的金环紧紧系在床脚
。因为捆得太紧,王皇后整个肩膀都被塞进床下,不得不把脸贴在地上,圆臀高
高举起,肥白的股间黑乎乎填满了污泥。正在惊恐,突然臀后一阵剧痛,那根树
枝狠狠撕裂菊肛,深深刺入肠道。

  柔妃轻笑道:「姐姐先歇息一会儿,小妹明天再来看你。」

  鲜血从粗黑的树枝边缘渗出,王皇后伏在地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荒僻
的院子只剩下知了有气无力的鸣叫。

      ***  ***  ***  ***  ***

  齐帝正在倚兰馆拥着荣妃观赏斗狗。他两眼紧盯着场中,心不在焉地听完成
怀恩进述受降祭天诸务,不耐烦地说:「此等小事,不必来烦朕了,你去安排即
可。」

  两只皮毛油亮的巨犬在院中咆哮着凶猛的嘶咬,它们的尾巴都被割去,只剩
下一团毛耸耸的球状物体。

  由残断的狗尾想到自己的肢体,成怀恩微一分神,只见其中一只黑犬猛然跃
起,一口咬住黄犬的脖子,热腾腾的鲜血从狰狞的利齿间飞溅而出,有几滴落到
阶前。

  荣妃吓得娇容雪白,惊叫一声钻到齐帝怀中。

  黄犬僵持片刻,终於不支倒地,四肢抽搐。黑犬仍不松口,拖着黄犬的屍体
来回抖动。

  齐帝开怀笑道:「冠军将军果然厉害!着晋骠骑将军。」

  驯手把黑犬拖到一旁,带上口笼。一名内侍抢上前去,从它颈中取下一面金
灿灿的方牌,另换了一面写着「骠骑将军」字样的金牌。

  接着两名驯手又牵着新犬上场。其中一头就是郑全三日前找来的巨犬,脖子
里挂着「飞云尉」的银牌。

  成怀恩不动声色地叩首告退。身后花枝招展的荣贵妃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似
的笑声。想到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不由心头火热。

      ***  ***  ***  ***  ***

  梦雪早已飢肠辘辘,还要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她是陈宫最出色的舞姬,尤其
是修长如玉的两腿更是颠倒众生。此刻她尽展其长,雪白的双腿凌空横过宽阔的
轿体,脚尖左右搭在窗沿边上,整个人摆成倒写的「各」字,只有娇嫩的花瓣贴
在成怀恩腹下。圆乳随着轿子的起伏在胸前上下跳动。

  成怀恩的残根完全被嫩肉包裹,紧密的肉穴象温柔的小嘴般一收一放,吸吮
着软弱的阳物。他满意的把玩着梦雪的嫩乳,不时拨开嫩肉,挑逗花蒂。滴红院
诸女只有梦雪能摆出这样的姿势,非烟等人虽然各具媚态,但两腿不够长,只能
跨坐在成怀恩腰间。

  回到滴红院刚交未时,知了在茂密的绿叶间有气无力的嘶鸣,炽热的阳光只
留下一个短短的影子。成怀恩没有直接去后院的小楼,而是吩咐把雅韵带到院中


  红杏有些纳闷,这样的天气不到楼下的凉室避暑,何苦待在太阳底下呢?

  雅韵乳头被红杏弄残之后,一直不为主子所喜,听说主子传见,连忙涂脂抹
粉,收拾停当,匆匆走到正院。

  院内摆着一张奇怪的长凳,一头高一头低,斜斜朝着西面。这是红杏特制的
春凳,女子在上面或躺或伏,都是下体高举的模样。此刻朝西的凳脚下还垫了几
方青砖,雅韵躺在上面,身体差不多倒悬。她主动分开双腿,脚背勾住凳腿上的
木鞘。水密桃似的秘处绽开,正对着灿烂的阳光,红艳艳一片。因为看不到成怀
恩的举动,雅韵心里忐忑不安。不久,身下一紧,一个粗长的物体插进体内。

  成怀恩手里的是一只银制圆筒,细的一头有酒杯大小,另一头则有拳头粗,
七寸长短。他把圆筒细端挤入肉穴,慢慢插进花径深处。从另一端能清楚的看到
肉壁微微蠕动,细滑的嫩肉象水一般被银器分开。

  银筒越来越粗,雅韵秀眉拧紧,强自忍耐。

  成怀恩紧紧盯着筒内,待圆筒进入五寸有余,手上一紧,已然抵到花径底部
。筒端显出一团微鼓的嫩红,嫩红上面有一个窄小的入口,在阳光下纤毫毕露。

  雅韵的肉穴被粗大的物体完全撑开,隐隐作痛。突然下体一震,她才发现那
东西是个中空的管子,有一根坚硬的细物正从管中穿过。接着身体深处最隐秘的
地方一阵酸痛,那根坚硬而冰凉的东西抵住花心乱搅不已,似乎想插入其中。她
低叫一声,两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下体。

  「扶好。」成怀恩冷冷说。

  雅韵连忙伸手扣住圆筒边缘,拚命分开双腿,把它按得更深,以方便主子探
索自己体内的隐秘。

  美姬体内传出阵阵金铁交鸣的闷响,成怀恩手里的铁棍不及一指粗,顶端却
弯了一个圆钩,因此试了几下,总无法插进那个不停蠕动的细孔。成怀恩心头起
火,乾脆不看方位,只用力向内刺入。

  铁钩直接捅在娇柔的花心上,又酸又痛,雅韵被捅得浑身颤抖,咬住红唇不
住痛哼。

  成怀恩使劲一推,铁钩滑过嫩肉,猛然没入窄小的子宫颈。他就着阳光往筒
中看了看,黑黝黝的铁棍深深刺进嫩红的肉团,没有一丝缝隙,像长在上面一样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却被铁器粗暴地捅入,雅韵痛叫失声,肉穴徒劳的夹
紧圆筒,唇上被咬得出血。

  成怀恩闭上眼,用铁棍细心地在子宫内摸索,只觉触手皆是柔韧的嫩肉,分
不出彼此。他搅动片刻,睁开眼,抖手拔出铁钩。

  娇艳的花心一鼓,钩尖带出一团嫩肉。雅韵只觉腹内剧痛,顿时晕了过去。

  两手仍紧紧抓着银筒边沿。

  成怀恩往钩尖瞧了一眼,毫无表情的把铁钩重新插入血淋淋的宫颈。这次插
入之后他没有再搅动,而是命人先把昏迷的琴姬捆好,然后拿出短刀,抵住银筒
外缘的花瓣,慢慢割下。柔嫩的软肉沿着锋利的刀刃向两旁翻开,连花蒂也一分
为二。

  雅韵被剧痛惊醒,拚命挣扎,惨叫连声。但此时她已经无可逃避,只能任由
成怀恩砍断胯骨正中的软骨,将自己娇美的肉穴完全剖开。

  红杏吓了一跳,主子没有半点来由就辣手摧花,拿这样的美女也是宰鸡杀狗
一般……

  洁白的小腹被齐齐划开,平滑的刀口内,没入体内六寸的银筒暴露无遗。绽
裂的肉壁在阳光下不停抽动,奔涌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雅韵雪白的身体,沿着光润
的肌肤,绕过高耸的乳房,一直流到颈下。

  成怀恩拿开银筒,剖开的肉穴仍是半圆形状,只留下那根没入子宫的铁棍,
靠在肉壁上颤抖不已。他耐心的把花径切到底部,然后剔去多余的组织,将带着
铁棍的子宫完整取出,举在阳光下细细审视。

  雅韵的叫声越来越低,渐渐消失。她下腹血肉模糊,内里隐密的器官完全暴
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玉体沾满鲜血,胸前那对白嫩的圆乳浸在血泊中,显得格外
醒目。明媚的两眼圆睁着,仰望苍天。

  成怀恩剖开血淋淋的子宫翻来覆去仔细看过,然后把铁钩扔给红杏,淡淡说
道:「把钩尖磨掉。」

  红杏两腿彷彿灌了铅,拿着铁钩像有千斤之重。

  成怀恩这时才走到雅韵的艳屍旁端详半晌。失去血色的玉容,在阳光下象透
明般晶莹剔透,长长的睫毛下,两眼神采全无。

  成怀恩突然微微一笑,「还死不瞑目呢。」说着把她的一只雪乳齐根切下,
盖在她脸上,然后割下另外一只。

      ***  ***  ***  ***  ***

  郑后等人在后院楼中隐约听到雅韵的惨叫,都是心惊肉跳,不知道红杏又在
用什么手段折磨她。

  不多时,成怀恩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雪白的乳房,鲜血还在
不停滴下。而他指间那个裂开一半的乳头,是诸女都认识的。

  郑后悲呼一声,扑了过来,伸手想夺过雅韵的乳房,但那团白生生的嫩肉,
像火焰般炙痛了她的双眼。想开口,胸口却像被厚重的棉絮堵住,透不过气来。

  只走了两步,她便身子一斜,软软倒在地上,痛苦地合上眼睛。

  诸姬皆是惊惧交加,吓得面无人色,连流泪都忘了,只呆呆看着成怀恩的脚
越走越近。殷红的鲜血从乳根平整的边缘淌下,一点一点溅落在他脚旁的楼板上


  成怀恩把乳肉平放在案上,命诸女一一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芳若等人满脸
淒惶,却又不敢不从。轮到最后的谢芷雯时,这个唯一的处子嘴唇刚刚碰到还带
着雅韵体温的乳尖,便忍不住呕吐起来。

  郑后呆呆伏在一旁,淒婉欲绝。

  成怀恩知道她不会主动过来,手指轻扣案板,淡淡说道:「想不想见那个可
怜虫?」

  郑后犹豫片刻,终於撑起身体,走到案前,张开红唇含住沾满呕吐物的乳头
,珠泪纷纷而下。

                26

  虽是酷暑,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却是寒意刺骨。陈主委靡的卧在草蓆上,模样
象老了十年。

  他原本幻想着归降之后,还可以做个富家翁,安享余生。不料大齐没有给这
个请降的君王任何优待,当做猪狗般扔在地牢中。数月间家破国丧,母妻俱亡,
姬妾星散,昔日的风流一去不返,只能囚在牢中苟延残喘,陈主心下痛悔不已。

  郑后从壁上的小孔看着爱郎憔悴的模样,不由柔肠寸断。但成怀恩的警告言
犹在耳──

  「一旦让那个废物发觉,我只好杀他灭口。」因此紧紧摀住樱唇,强咽悲声


  一只手从腿间伸入,摸在微翘的圆臀上。身着盛装的郑后连忙转过柔颈,满
脸泪光地沖成怀恩摇摇头,惨淡的玉容上尽是乞求之色。

  成怀恩毫不动容,隔着衣服在玉户上揉捏片刻,然后解开郑后外衣的罗带。

  玉白色的宫装分开,露出里面水红的纱裙,柔韧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解
开丝带,掀起长裙递到郑后手中。

  郑后挽紧裙裾,只觉下体一凉,贴身的褌裤从腰间滑落,粉嫩的雪臀已经暴
露在空气中。接着两根手指捅进肉穴,搅动起来。她俏脸贴在墙上,挺起下体强
自忍耐。忽然隔壁一声痛呼,郑后连忙睁开眼睛。

  一个狱卒立在爱郎面前,踩着他的脚踝狞笑着问道:「老老实实跟我说,你
带来的金银财宝都藏哪儿了?」

  陈主瑟瑟发抖,痛叫着说:「实在是没有啊……」

  「他妈的,还敢骗老子?也是当过皇帝的人,难道只带了这身破衣服,就敢
住老子的店?」说着脚下一拧。

  陈主痛叫连声。

  郑后扭头含泪乞求道:「求主子救他一救……」

  「这个好办,」成怀恩淡淡说,「只要娘娘你──在这里发次浪……」

  郑后一咬红唇,伸手攥住衣裙,手指不言声的伸进光润的玉户,摸到花蒂,
急急揉捏起来。

  细白的玉指在肉缝间抽插,娇艳的花瓣时分时合,连紧密的菊花也随之微微
抖动。

  成怀恩看得心痒,从湿淋淋的肉穴中拔出手指,按住粉红的菊肛,中指用力
挤入。

  未经人事的禁地被异物进入,一种奇异的快感从中传来,郑后不由自主地收
紧肛肉,晶莹的玉体瞬间蒙上了一层媚惑的粉红色。

  沾满淫水的手指滑入窄小的细孔,被柔嫩的肛肉紧紧裹住,果然是又软又密
。成怀恩托住郑后一条玉腿,搭在肩头,让前后两个肉穴都敞露在外,然后拇指
伸入花径,在两个同样紧密的肉洞中不停插抽。

  郑后高潮一向来得晚,这次却是例外。菊肛里灵活的中指那种不同以往的快
感,带给她阵阵战栗,淫水从笔直的玉腿直淌到秀足的弓鞋里,一片闪亮。一柱
香后,两个肉穴突然收紧,滑腻的嫩肉在成怀恩指上纠缠不休。她按住小嘴急急
娇喘,娇柔的玉体依着墙壁慢慢滑倒在地。

  成怀恩把指上的阴精抹在郑后唇上,然后掀开衣衫,露出勃起的残根。

  隔壁陈主还在不住哀叫,每一声都让郑后心头抽痛。不久前,他们还是高高
在上的皇帝皇后,如今却双双沦为奴仆,隔着一道墙壁分别承受着淫辱,自己更
是摊开君王至爱的肉体,任人玩弄。郑后脸上红晕渐渐褪去,淒然张开红唇,伸
出香软的小舌在阉奴的残物上轻轻舔舐。

  哀叫停了下来,地牢恢复平静。成怀恩把臻首紧紧按在腹下,低声说道:「
三日之内,我定要干到你的屄!」

      ***  ***  ***  ***  ***

  刚入夜,华阳宫便黑沉沉不见一丝灯火。

  成怀恩负手而入,只见窗户重重遮敝,殿内充满脂粉香气和汗味,又闷又热
。高悬的宫灯一个不用,只在床头点了根蜡烛。昏暗的灯光下,映着一段白嫩的
肉体。一个黑影正蹲在肉体后面,两手不断推送。

  阮方从榻上跳下,迎了过来,脸带忧色。

  丽妃娇躯仰卧,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大张的两腿间,还插着那根楠木
棍。柔嫩的下体经过一个多月的非人虐待,早已红肿不堪,充血的花瓣高高突起
,鼓成一团,下腹遍是黏稠的体液。尽管如此,她的肚子却一天大似一天,如今
已有五个月了。

  成怀恩也没想到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肉团会如此棘手。打胎药喝了上百付,
每天高频度的击打子宫,再加上灌凉水,踹小腹,它居然还能顽强地存在。夜长
梦多,拖到此时已是不妥。因此在冷宫时,他就打定了主意。为了复仇大计,莫
说一个雅韵,就是再杀上七八个,他也干了。

  阮方看到银筒、铁钩,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欲待劝阻,但成怀恩的眼神使
他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丽妃被两人仰身捆好,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小腹雪白鼓起。臀下垫着枕头,被
木棍捅了不计其数的产门高高对着床头的烛光。

  圆筒插进暗红的花瓣,轻车熟路的抵住花径底端。细小的子宫口因怀孕而微
微张开。有了雅韵的经验,修整过的铁钩不费多大力便穿过宫颈,插进子宫内部


  冷凉的铁器划过炽热的嫩肉,半昏半醒的丽妃勉力睁开眼看了看,又苦涩地
闭上。随着铁钩的动作,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突然腹内一紧,她能感到一个
软软的肉团被铁钩从肉壁上剥落,接着慢慢从细长的宫颈穿过。「噗叽」一声轻
响,从腿间滑出。

  本该五个月后自动脱离的婴儿,却在未成形时就被铁钩残忍的扼杀。丽妃悲
痛欲绝,紧紧捆着的娇躯在烛光下不停抽动。

  阮方松了口气,见成怀恩要把那团连筋带膜,四肢可辨的软肉扔掉,连忙接
过铁钩,笑道:「这可是大补之物,让我好好炮制一番。」说着乐滋滋的去了。

  成怀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丽妃两只圆乳,肆意揉捏。见她只是默默流
泪,骂道:「装什么死!」

  丽妃哽咽失声,宁肯就此一死了之。她肉穴中还插着银筒,鲜血混着胎盘的
碎片从子宫内涌出,沿着光亮的筒壁缓缓上升。

  成怀恩心头火起,两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挤弄,像要把肥嫩的肉球捏碎一般


  忽然殷红的乳头上流出一滴白色的液体,成怀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间有种
似曾相识的感觉。浓白的液体重重坠入心底,悠长的岁月荡起层层涟漪。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头沾了一下,彷彿被烫痛般连忙缩回。

  丽妃芳心已碎,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只是痛哭。

  成怀恩犹豫多时,试探着把手指放进嘴里。有一股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
非常遥远。

  他细细品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夜晚,荒野里熊熊燃烧的篝火,一群
粗野的男人狞笑着扑向一个白嫩的身体……

  面容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怀恩呆了半晌,喃喃说了声,「妈妈。」

      ***  ***  ***  ***  ***

  他想起来了,这是母亲的味道,是母亲乳汁的味道。

  丽妃仍在流泪,突然成怀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喊,扑到她身上,叼住着乳头
拚命吸吮,彷彿要把乳内的嫩肉尽数从乳头吸出来般。

  这一夜,成怀恩没有回滴红院,他用被单蒙住丽妃的脸,自己伏在她怀里,
一边吸吮初沁的乳汁,一边尽情哭泣。丽妃没也同样在哭泣,但他们一个是失去
了母亲,一个则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怀恩醒来,面上的泪水已然乾涸,盖在丽妃脸上的被单却还是湿漉
漉一片。

  丽妃被捆了一夜,此时解开绳索,僵硬的四肢仍无法动弹。麻绳深深嵌入如
雪的肌肤,留下鲜红的印迹。拔出圆筒,凝固的血块立刻掉落。肉穴张开浑圆的
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着,暗红的积血从中缓缓涌出。

  成怀恩哭得脑子昏昏沉沉,呆看着被自己吸得淤肿的乳房,伸手轻轻抚摸片
刻,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华阳宫。

  初升的阳光象乳汁一样纯净,清风拂过,树叶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怀恩漫
无目的地走了许久,才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紫氤殿。他犹豫了一下,想
起齐帝此时正在殿内安歇。昨夜的回忆,使他无法面对姐姐与仇人的虚与委蛇,
当下转身离开。

  想像永远比现实更具杀伤力,只是想到姐姐强颜欢笑的样子,成怀恩胸口便
烦燥不已。走了几步,心念一动,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废后两臂捆在背后,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弯曲的枯枝从圆臀中斜斜伸出。

  撑满的肉穴无法合拢,分开两腿间满是混着泥沙的血迹,肮髒不堪。

  成怀恩冷冷看着她的背影──娘,先让她给你还债。

  枯枝上挨了重重一脚,王皇后闷哼一声,悠悠醒转。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
嘴角抽动,说不出是哭是笑。

                27

  梦雪蜷缩在狭小的木箱里待了整整一夜,手脚麻木得没有一丝感觉,但听到
声响,还是挣扎着撑起身体,跪到主子面前。她们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怀恩的名
字、身份,只听人称这位心事从不挂在脸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烟
与她暗地谈论,看他的威风,显然是齐国宫中权贵,但两人都想不通一个阉人怎
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不仅行淫昼夜不休,而且以辱虐众女为乐事。

  梦雪两个月来每日随成怀恩出门,虽然看不到轿外的景况,但她心细如发,
处处小心留意。观其举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显然是冒着极大风险,绝非是仅
仅为了渲淫那么简单。

  轿内悬着厚重的帘子,密不透风,门帘更是用暗扣扣死,彷彿是严冬景象。

  梦雪对此习以为常,倒是旁边多了个陌生的木箱,上麵包金裹银,豪贵华丽
。她不敢多看,连忙解开主子的腰带,低下头,温柔的含住软软的阳物。

  残根在红唇间渐渐膨胀,梦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此物的情景。两个月的时
间,它已经生长一倍有余,筋膜结构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肠子,又粗又短,但毫
无劲道。失去龟头的阳物只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平整的断口,断口边缘是一圈硬硬
的疤痕,中间一个细细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断口处新生的
嫩肉,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滑动。阳物下面的阴囊与她见过的不同,像是直
接从腹下鼓起一团,皮肤光亮,状如鸽卵的睾丸紧紧并在一起。但这根勉强称得
上阳具的东西,与正常阳具最大的不同不在於龟头,也不在阴囊,而是它──不
能射精。

  成怀恩知道射精是怎么回事,但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快感。这个现在并不防碍
他的兴致──有这样美艳的妃子亲吻抚弄已经很舒服了,每到欲火焚身无可发泄
时,只用服一粒回天丹即可。

  最疯狂的时候,成怀恩一天服用的回天丹高达十粒以上。自从意识到回天丹
会改变自己的心态之后,他变得很小心,每日一粒足矣。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滥
服。不过他每天向齐成玉索取的回天丹却是六粒。这样一方面装作纵情声色,毫
不节制,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使齐成玉疲於奔命,每日炼制不休,以废其事;更
重要的则是为以后打算。虽然那个妖道声称修炼时辰足万,即可精管生出,精溢
於外,不需回天丹辅助化解,可小心一些,留下储备总是好事。

  正思索间,大轿稳稳落下,陈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公,到了。」

  回到宅中,成怀恩毫无顾忌,赤着下体便走出轿子。两名小太监钻进去,抬
下木箱。

  昨日剖割雅韵的春凳仍摆在场中,失去双乳和子宫的屍体被草草埋在树下,
沙土上还隐隐留有血痕。

  红杏与诸女都住在后院的小楼。成怀恩排闼而入,只见室内一派香肌雪肤,
春色无边。

  红杏闭目坐在椅中,满脸潮红,快活地低叫着。娇小可爱的谢芷郁跪在她身
前,俏脸埋在肥嫩的大腿间用力舔舐。她身后依次是芳若、花宜、非烟,谢芷雯
,众女都是身无寸缕,齐齐跪成一排,每个人都把脸贴在前者臀中,吸吮得啧啧
有声,连有人进来也未发觉。

  成怀恩立在门边,欣赏这幅香艳的画面。他知道室内诸姬以非烟最为娇媚聪
慧,那条香软的小舌总能找到令人最舒服的地方。此时红杏让谢芷郁来伺候自己
,主要还是她公主的身份与众人不同。

  不多时,花宜身子一抖,红唇僵在芳若臀间,低低呻吟。一股阴精从颤抖的
花瓣间涌出,淌到非烟舌上。非烟连忙停止舔弄,让姐妹喘息一下。花宜只顿了
一下,一边身下阴精流淌,一边哆嗦着去亲吻芳若的花瓣。

  红杏的叫声越来越响,突然下身一挺,大腿紧紧夹着谢芷郁的面颊,剧烈的
抖动着,肥乳上的红肉硬硬翘起。

  过了一会儿,她长长出了口气,睁开眼,慵懒地对谢芷郁说:「舔乾净。」

  眼光停在众女粉嫩的玉背上。一排五具光溜溜的女体,每个都是娇美异常,
光润动人,红杏不由心下暗恨,尖声道:「都把屁股抬起来!」

  非烟想起一事,连忙香舌一卷,把花宜臀间的阴精舔净,然后和诸女一般,
曲臂伏在地上,圆臀高高举起。

  红杏一一审视诸女,谢芷郁的秘处一如处子,肉缝紧紧合在一起;芳若的身
体更为成熟,花瓣柔柔夹在股间。她在花宜身边停了一下,然后走到非烟身后。

  雪白的腹下露出两片细嫩的艳红,像是新娘羞涩的红唇。

  不必再看芷雯,红杏寒声说:「花奴,把屄翻开。」

  花宜略微一呆,连忙伸手掰开圆臀,翻卷的花瓣立刻怒绽开来,柔软的肉片
内还沾着几丝白色的黏液。

  红杏柳眉倒竖,并指插进花宜的肉穴,掐住肉壁上的嫩肉咬牙骂道:「小贱
人!主子还没过瘾,你就浪开了!我让你浪!」

  花宜哭叫着拦挡红杏的手指,「红姨,奴婢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红姨…
…」

  成怀恩但觉烦恼尽去,不由开怀大笑。

  红杏赶紧停下手,换上笑容,迎了过来,「主子回来了。奴婢调理调理这几
个贱人,免得惹主子生气。」

  「不错,自己开心还没忘了主子。」成怀恩鄙然一笑,问道:「郑奴呢?」

  红杏听出他口气不善,赶紧媚笑着邀功,「主子吩咐的东西做好了,正让那
贱人戴着舒服呢。」

  成怀恩不再理会噤若寒蝉的诸姬,急忙登楼。

  红杏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说:「主子想出的玩意儿真是好!那贱人的屄恁
紧,戴上这个,要大就大,要小就小,主子干起来肯定舒服……」

      ***  ***  ***  ***  ***

  卧房里摆着那张黑色的圆桌,两条洁白无瑕的美腿平平贴在桌面上,玲珑的
秀足被两条红绫捆在桌腿,伸在黑亮的边缘之外。桌上盆景般高高敞露的雪股光
润如玉,正中是一个浑圆红洞,红洞边缘闪着金灿灿的光芒。走近一看,原来肉
穴内放着只宽约一分径约寸许的金环,艳红的肉洞中充满了清亮的淫水,几乎要
溢出体外。

  成怀恩心头一荡,连忙分开圆桌,想把倒悬的美人儿取出来享用。不料木桌
乍分,布帘下就传来一声痛叫。原来是红绫未解。

  解开红绫,郑后娇躯一斜,肉洞中的久积淫水便顺着玉腿一泄到底,从脚尖
滴落。

  成怀恩残根早已胀得隐隐作痛,一把将柔弱的郑后抱在怀中,然后托着她的
膝弯,分开双腿,把圆张的肉洞对准残根狠狠套下。

  腹上一暖,用来撑开肉穴金环套在根部上,粗短的阳物终於进入到这个销魂
蚀骨的艳后体内。

  可能是怕弄坏了郑后,惹主子发怒,红杏没敢把金环调到最大,因此肉洞仅
有铜钱大小,正好可以容纳残根。当残根穿过金环,郑后呻吟一声,滚烫的肉壁
立刻收紧。

  成怀恩的阳具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艳后体内的嫩肉,但这个掰都掰不开的肉穴
,却没有想像中紧密。微一愣神,他连忙伸指勾住金环,把它拉出肉穴,接着两
指一错,金环的簧扣弹开,分成两个相连的半圆。

  由於撑开的肉穴长时间一动不动,郑后体内被金环挤压的部分像是离开了身
体,没有一点感觉。略等片刻,才能勉力收紧。

  嫩肉合拢,残根顿时象化入其中,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自己,哪一部分才是身
上的艳后所有。待雪臀微微一抬,肉茎立刻从蜜汁般的炽热内层次分明的脱颖而
出,彷彿从幽深的梦境中浮现,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清晰可辨。

  滑腻的软肉在阳具上细细舔舐,蚀骨的酥爽使成怀恩止不住阵阵战栗。他将
郑后紧紧拥在怀中,搂着她的细腰,轻柔的上下运动。白嫩的肌肤像一匹光亮的
丝绸,香软娇滑,成怀恩心神激荡,恨不能让她整个人与自己化成一体,天荒地
老,永不分离。

  随着时间流逝,肉穴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炽热。怀中的玉人双目紧闭,红
唇微分,娇柔的呼吸断断续续。花瓣间蜜汁泉涌,玉体象燃烧的檀香般,浓香四
溢。

  当成怀恩张嘴含住殷红的蓓蕾时,郑后再也忍不住飢渴,细白的贝齿咬住红
唇,发出一声似吟似歎的淫叫,接着圆臀一摆,主动套弄起来。

  成怀恩从未见过郑后如此媚态,不由心下讶然,扭头朝红杏看去。

  红杏嫉妒得两眼冒火,但脸上不敢带出丝毫,看到主子的询问的目光,连忙
抿嘴一笑,说道:「主子,奴婢给郑奴抹了点药……」

  成怀恩这才恍然,原来郑后是被涂了药后又缚在桌上,算来起码在飢渴中煎
熬了一个时辰,难怪如此。

  残根虽短,直径却与常人无异,兼且断口处是坚硬的伤疤,刮在嫩肉上分外
刺激,不多时,郑后娇躯剧颤,花瓣怒绽的秘处剧烈的收缩,一股更为炽热的黏
液从肉穴深处涌来,烫得阴茎隐隐发胀。

  待颤抖停息,郑后无力的伏在成怀恩身上,娇媚的脸庞贴在他胸前,带着一
丝疲惫的笑意。

  成怀恩搂着郑后柔若无骨的娇躯,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呼吸那股浓香。良久才
抬起头,抱着她的雪臀向上抬起。

  仍然坚挺的阴茎「泼」的一声离开蜜壶。像是被拔去了塞子般,满积的淫液
从艳红的肉穴内奔涌而出。

  成怀恩接过红杏递来的回天丹服下,指指阳物,让郑后舔乾净。

  郑后此时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淫态,不禁又羞又急,泪水在眼眶里
打转,半晌没有作声。

  成怀恩回味着方才销魂蚀骨的滋味,淡淡笑着说:「这都是你自己发浪流出
来的,难道还想别人舔吗?红杏,去吧雯奴她们叫来。让大家看看她都多浪。」

  郑后无言地伏到他脚下,张口含住沾满淫液的阳物。



                28

  郑后伏在成怀恩膝间,诸姬左右跪在坐椅两旁,室中则放着那只华丽的木箱


  等主子挥手示意,红杏过去打开木箱,从中扶出一个赤裸的女人。

  女人两手反绑,眼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厚带,大腿内侧满是黑乎乎的泥沙,胯
间隐隐还沾着血迹。头发散乱,丰满的乳房紧紧并在胸前,两只红肿的乳头被一
个不规则的金环穿在一起──正是大齐皇后王蕙蓉。

  王皇后被红杏按着跪在室内正中,慌乱的侧耳倾听周围动静,忽然眼前一亮
,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怀恩,脸上带着帝皇般的傲然。两旁环伺着一群国色天香
的美女,尽是玉体袒露,一个个脂光粉色,艳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怀恩胯间,
背对自己那个。虽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肤色晶莹,令人目眩,一对并跪
着的玉白色小脚,玲珑剔透。仅是婀娜背影,已隐隐胜过荣妃的万种风情。

  成怀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侧到一旁,露出半边天仙般的玉容,周围
群芳顿时失色。

  成怀恩踱到王皇后身边,轻声说:「看到了吗?」

  王皇后还没从震惊中醒来,只木然点了点头。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王皇后一惊,已被一条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成怀恩从红杏头上拔下一根银钗,慢慢刺入王皇后惊恐的眼睛。

  王皇后拚命挣扎,但成怀恩下面踩着她的小腿,上面紧紧搂着脖子,她连叫
都叫不出来。

  两行血泪从面上划过,滴在成怀恩手臂上。等他松开手臂,王皇后立刻发出
嘶哑的惨叫,在地上翻滚哀号。

  郑后与诸姬脸色雪白,目不忍睹。

  成怀恩抓住废后的头发,狠狠扇了两个耳光,骂道:「还叫!想死啊!」

  郑后心下不忍,低声说:「主子,求你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成怀恩紧紧盯着她低垂的柔颈,冷哼道:「可怜这个婊子吗?哼!如果知道
她的身份,你们都该笑了。」

  郑后一呆,说:「不管她是谁,也是个女人……」

  「哈哈!」成怀恩仰天长笑,「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人吗?」他咆哮道:「老
子从来不养女人!你、你、你们,还有她!都是爷养的玩物!」

  郑后噤声不响,怔怔流下泪来。

  成怀恩收敛怒气,把郑后召到身前,命她张开嘴,自己托着阳具放进红唇中
,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后,让她伸出舌头舔自己屁眼儿,然后语调平静的说:「两
位还不认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正在给爷舔鸡巴的是大陈皇后──叫什么?」

  郑后含着阳物,含含糊糊说道:「郑佩华……」

  「嗯,知道给爷舔屁眼儿的是谁吗?」

  郑后摇摇头。

  「贱人,自己说。」

  王皇后脸上的两行血泪被擦得满脸都是,她没想到成怀恩敢把大陈皇后收归
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转念一想,成怀恩连自己都敢凌辱,何况亡国的后妃。听
到他问,连忙神情惊惧的低声说:「王蕙蓉。」

  「说全。」

  「……皇后……大齐皇后王蕙蓉……」

  见惯成怀恩手段的诸姬无不相顾失色,红杏更是吓得心肝乱颤,主子真是疯
了,这等抄家灭族的事都敢做。

  成怀恩快意之极,长笑数声,叫道:「都给我跪好,仔细看些!贱人,去洗
洗你的屄!芳奴笔录,花奴,把它都画下来。」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两腿一分,肮髒的泥沙便从花瓣间成团滚
落。

  齐陈双方虽是世仇,但郑后怎么也无法把面前这个淒惨女子与大齐皇后联系
起来。眼看着她把手指伸进大张的肉穴内掏挖多时,足足掏出两碗污泥,不由心
下恻然。

  王皇后呆呆掏着泥沙,肿胀的秘处毫无知觉。等到掏无可掏,她掬起盆中清
水,慢慢冼净玉户。

  「净了吗?」

  「净了。」

  「净个屁!红杏,去看看。」

  红杏扭着腰肢走到王皇后身边,让她两手按着盘沿挺起下体,翻开花瓣看了
一眼,然后拿出毛巾,浸湿裹在一根尺许长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麻木的肉壁被沙砾刮过,隐隐作痛。王皇后不由闷哼一声,失明的双眼又滴
下血泪。

  洁白的毛巾深深没入红艳艳的嫩肉,在松弛的肉穴内拧动一圈,才慢慢拉出
。上面沾满了泥沙污血。

  「哟,这骚屄怎么跟泥洞似的,真够髒的。」红杏妖声妖气的说着,把毛巾
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体内。

  等换过三块毛巾,上面的泥沙渐少,最后只剩下殷红的血迹。粗大的毛巾在
磨破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强烈的刺激,两只奶头不知不觉硬硬
突起。

  红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进急出,九浅一深的插送起来。果然,只捅了
数下,王皇后便浑忘了自己的处境,高声浪叫起来。

  「真他妈贱!不当婊子太亏了!」成怀恩咬着牙说。

      ***  ***  ***  ***  ***

  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举行,陈主率陈朝百官在午门前三跪九拜
,山呼万岁,俯首称臣。

  齐帝傲然受礼,象徵性的封陈主为南顺侯,名义上赐宅安居,实同囚禁。但
与地牢相比,这样的待遇已经足够让南顺侯感激涕零了。

  成怀恩虽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营指挥,却站在内侍群中,不显山不露水。

  在旁人指点下,一双历经百战的虎目向这边扫来。当看到这个居功不傲,神
色平静,谦恭有礼的小太监,不由微一错愕,凝神思索起来。

  除外城防卫的两万士兵外,神武营五万大军多半驻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
山脚下,有一处划归皇庄的山林,王镇精心挑选的一千名士兵就在这里昼夜操练


  陪齐帝做完繁琐的祭天仪式之后,成怀恩连夜赶到这所名为武焕的亲军大营


  身为乌桓猛将之子,王镇举止间虎虎生威。若非声音尖细,颌下无须,谁都
看不出这条壮汉竟然是个太监。

  成怀恩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王镇躬腰施礼,只见两名滴红院的内侍从篷中抬
出一口箱子。

  掀开箱盖,里面蜷伏着一具浑身是汗,肤色粉红的女体。一抬脸,王镇顿时
一愣,虽然那女子双目下陷,但那脸庞绝不会认错,就是刚刚被废掉后位的王皇
后。

  王镇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回事?」

  「军中辛苦,让这婊子在这里伺候几日,你来安排,三日之后不论死活我都
要带走,尽量让大家都能干干皇后──但不能让他们知道是谁。这药每四时辰涂
一次……」

  王皇后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自从下午红杏给她用了春药之后,她就一直
沉浸在迷乱的飢渴中。

  有人把她抬起来放在一张硬绑绑的木床上。不多久,一个人匆匆入内,兴奋
的叫了声,就扑到她身上。王皇后紧紧搂住这个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
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一根火热的肉棒狠狠插进淌满淫水的肉穴,给王皇后带来莫大的安慰。她腰
身起伏,迎合着陌生人的抽送,直着脖子,淫叫不绝。

  夜色四合,燕山脚下一片寂静。

      ***  ***  ***  ***  ***

  阮方听说成怀恩在华阳宫,带上药罐匆匆赶去。

  罐里是一碗浓白的汤汁,浓香扑鼻。

  成怀恩闻了闻,然后扶起丽妃,递到她嘴边,温柔地说:「来,喝一口。」

  昨晚成怀恩半夜时分突然来到宫内,这次倒是神情和悦,没有给她施以任何
虐待,反而象孩子般钻进她怀里,叼住乳头吸吮并不丰盛的乳汁。

  失去孩子后,丽妃宛如行屍走肉,对身外事漠不关心。看着乳汁从自己的乳
房里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丧欲死。此时闻到浓香的汤汁,虽然一夜没吃
东西,她却没有一点食欲,只微微摇了摇头。

  「只喝一口……」一向生冷暴戾的声音中居然有一丝哀求的意味。

  丽妃状若木偶,毫无反应。

  成怀恩把药罐重重往案一放,开口想骂,结果只是歎了口气。他起身下床,
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么,去给她弄来。」

  刚要举步,又回头看了看那两只肥白的圆乳,说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
药给娘娘补补身子。」

  丽妃周身无异,只有两只乳头又红又肿,像被吸吮多时,阮方脑中一转,已
隐隐知道主子转变的缘故。

  成怀恩拖着步子走到门边,停下来看着簷角的铜铃,慢慢挺直身体,半晌淡
淡说道:「药也不能浪费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献给皇上好了。」

  刚举步欲行,一直沉默的丽妃突然开口问道:「孩子呢?」哭泣多日后,她
的声音又乾又哑。

  成怀恩脸上浮出一个温存的笑容,却没有回答。

                29

  第一天犒劳的是武焕军中级将领。武焕军不过千人,每五十人为一队,设一
偏尉,二百人为一营,设一偏将。等这二十五名将领都发泄一回后,已经是十日
中午时分。

  王皇后被奸得体软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体沾满精液淫水,呼吸短促,还
未癒合的肉穴又红又肿。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奇异的表情,隐隐像是有些欣悦。等
高潮退去,脑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禁心下惶然。难道成怀恩
真要把自己扔在这里,让人干一辈子吗?

  王皇后抚弄着肿胀的下体,回味起刚才欲仙欲死的疯狂,突然笑了一下。王
镇进来时,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目瞪口呆
──她在想,比起淒清的冷宫,这儿的待遇也不坏。

  听到脚步声,王皇后以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处的痛意,摆出笑脸──
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王镇原本是来给她涂药的,见状乾脆把药瓶一收,把五名偏将叫来,吩咐他
们把这营妓带到军中,不管他们怎么安排,每营只给六个时辰。

  诸将得令,兴致勃勃的带着这个皮肤细嫩,肥乳圆臀的营妓回到营房。

  众军士早已听说消息,见主将带来一个裸身盲女,不由齐声欢呼。王皇后听
到有这么多男人,顿时花容失色。

  没有人去看她的表情,第一队五十个多日未尝肉味的精壮男子蜂涌而上,争
相在她身上乱抓乱捏。

  「列队!」一营偏将彭伦一声高叫。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放下手列成两队,
目光齐齐看向主将。

  彭伦慢吞吞说:「给你们一个半时辰。」然后点上一柱刻香坐在一边。

  王皇后双手掩胸,正惊惧间,突然两双大手拧住四肢把她抬起来,然后分开
双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壮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时,呼啸一声没入柔嫩的花瓣。

  火热的阳物塞满肉穴所有空处,紧密无间,王皇后淫欲勃发,禁不住浪叫起
来。

  接着有人在她肩后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压在一个男子胸前。她还没明
白过来,一双大手死死掰开圆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挤入菊肛。王皇后曾经幻想
过这样的画面,因此才让成怀恩再给她找一个销魂铃。可此时梦想成真,未经湿
润的后庭却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几乎没有快感。刚张口想喊痛,一根
肉棒就势插入,直直顶入咽喉。然后两手也被人拉起,分别塞入一根阳具。

  王皇后在五个人同时奸淫下,不多时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
脑海里昏昏沉沉再容纳不下余物。

  刻香点了一半,压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声,滚烫的阳精射入齐帝专用的子宫
。接着后门里那根肉棒也是一阵乱颤,浓精灌进乾燥的菊洞。两根软下的肉棒刚
刚退出,另两根龙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没有片刻停顿。

  此时王皇后再没有一点曾母仪天下的尊贵之色,体下精液淫水交流,湿滑一
片,两根阳具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此进彼出,舒畅万分。她完全抛开顾忌,两只
软柔的玉手分别握着肉棒上下捋动,嘴里还含着一根,竭力吸吮。

  白嫩的身体在一群精壮的裸男围绕下时隐时现,王镇在旁看着大为得意──
自己所练的武焕军果然是精兵,连轮奸都干得有条有理,秩序井然。这般精兵在
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敌,何敌不破?

  六根刻香燃尽,第一队五十名军士刀枪入库,鸣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
的盲女遍身尽是阳精,连头发中都夹杂着缕缕白浓的液体,股间花瓣鼓起艳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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